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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村长,喀家是咱喀村唯一的村长,大伙都心服口服的,都没别的意思。”众人也赶紧开口,缓和一下紧张的氛围。
“村长,其实罪魁祸首就是楚家那丫头。她就是个煞星!”张大牛大声地喊道,得到很多人的响应。
“是呀,自从收留他们一家开始,咱这就一年不如一年。以前她痴傻时咱村子每年都会有人离开,后来她亲爹娘不就被她克死了吗。现在她一恢复正常就把沙匪引来,整个村子差点都毁了。”
“对,这丫头邪性着。昨天她竟然敢冒充萨满法师,代天神讲话,这是冒犯了天神才给咱村带来祸患了啊。而且她的唱词腔调那么奇怪,说不定是在施巫术诅咒咱村子呢。”
“是啊,昨天我们都没来得及进行萨满祭祀,这一年得不到天神庇护该怎么办啊!”
“村长,您快想想办法呀,这万一真惹怒了天神,我们都不敢到远处放牧了,那接下来我们只能等死吗?”
“楚丫头的确有很多可疑之处,先不说她是否勾结匪徒来祸害村子,单就她在萨满日冒充萨满法师,亵渎天神一事,就罪无可恕。既然事情是她引起的,昨天也因她害得大家没有向天神献祭,那么这一切就由她结束吧。”村长最后高声说着,看大家都安静下来后,接着说“大家都回去准备祭祀的事情,午时在村口石碑处,将楚丫头以烈火献祭给天神,向天神谢罪、祈求,保佑大家来年安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1章 大漠生存(8)()
楚滟湫天亮后又迷迷糊糊睡着了,或者该说是昏睡过去,直到被两人拽醒架出草棚。
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滴水未尽,刚刚被他们使劲一拽,感觉除了头发外全身都在叫嚣着疼,而且身上的伤口应该是感染了,楚滟湫只觉得浑身在发烫。她知道现在最好要保持清醒,不能任自己昏睡过去,不然都不知这些人要怎么对她。“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
“当然是去你该去的地方了啊。”架住她左边的人笑着说。
看这方向好像是往村外走的,难不成他们又要将她丢出村子,不行,现在她完全没有一点自保之力,出了村子必死无疑,“你们放开我!”
“哼,昨天不是挺神气的吗?又跳又唱的,将大家耍得团团转。你不是能沟通天神吗,不急,等会就让你去亲自见见天神。”另一边的张大牛说道。
“什么意思?怎么叫让我亲自见天神?你们要做什么?”
“你以为凡夫俗子怎么见天神,当然是作为祭品了啊。我还从没见过活人祭呢,今天总算能亲眼见见了,你该为自己成为天神的祭品而感到光荣。”张大牛哈哈大笑地说道。
“你们,你们简直无法无天了”,楚滟湫被他话里的意思惊住了,她虽然听说过以活人来祭献神灵,那是中外宗教史上最黑暗的一面,形式残忍多样,让人闻之惊悚。但那都是资料中记载的历史,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是自己亲自来经历感受这一切。
村外石碑附近被清理出一块平地,一个简易木架被搭在中央,周围被柴木包围着,木架前面放了一张长形桌子,上面摆满了贡品,长桌两端还挂着彩带随风飘荡,村民们正围在四周兴奋地观望着。
“楚丫头,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爹当年”村长后面的话越说越轻,楚滟湫顾不上再去问他说什么了,这明显是想活活烧死她,让她一点点感受皮肤、血肉被火吞噬,被热浪蒸干,不能逃不能躲,最后成为一具焦尸,这种残忍的方式他们怎么敢,怎么能用兴奋期待的表情看着。
“你明明知道不是我,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楚滟湫看着村长喝问道。
“也许你没和沙匪勾结,但你在萨满日冒犯神灵是事实,也该你亲自向天神祈求原谅宽恕,这是为你好。”村长表现地很有耐心。
“明眼人都知道我那是为了让大家避开沙匪,我不信你会不清楚。既如此,还不如给我个痛快,一刀杀了我吧。”楚滟湫不明白村长为什么一定要让她死,她也不想再浪费口舌,明显问也问不出来,还不如求个痛快呢。
“那怎么能行呢?天神在上,唯有火祭时的烟气升腾,直达天空,才能够更容易地被天神感应接受。”村长摇摇头说着,“好了,别想其他的了,耽误了时辰天神可是会降罪的。你们,将她架上去,祭祀马上就开始了。”
无力地被绑在木架上,看着几个身着萨满服的人踏着鼓声和铃声,绕着她跳着转着,周围的村民兴奋地期待着点火时刻,至于村长,她一直看不懂他的眼神想要表达什么。
楚滟湫已经对这些人不抱任何期望了,只是觉得对不住原身,还想弄清楚她痴傻的原因以及她的情况也算是对占了她身体的补偿,结果如今连她的尸身都保不住了,也不知道如果在这死了会不会回到自己的世界里。
楚滟湫的意识有点模糊了,当心里放弃希望时,一直支撑着的毅念也断了,全身的酸痛疲惫一涌而出。看着眼前的火把,慢慢闭上眼睛,她想着就这样吧,如今能在被火烧之前失去意识也是种幸福了。
周围突然响起了一阵喧哗,她觉得自己瞬间脱离了绳子的束缚,然后在大家嘈杂的声音中被人夹住,几个起伏后落到马背上,没等楚滟湫回过神来就被马带着远离了村子。
这是什么神转折?在绝望中被拉回希望里,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事情!
只是身后的人是谁,是原身的亲人吗?虽然她想转头去看看这人长什么样,可刚一动就被他给紧紧固定在身前,算了,总会知道的。第一次骑马还是别乱动了,而且靠着他就觉得很安全很放心,这应该是原身的记忆吧。
随着马的奔驰楚滟湫只觉得眼前不断地晃动,也许知道自己安全了,可以放心地睡过去了。等身后人发现眼前的人渐渐低下头去,全身也瘫软下来时,愣了下,赶紧停下马来,试探鼻息后瞪着她的睡脸看了会,才无奈地快马加鞭跑起来。
其实燕景行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救这个丫头。
昨天来到村里后,第一眼就见到人群中身穿萨满服的人,瘦瘦的身形使绚丽的服装像晚霞似的披在她身上,后来在众人被他吓得六神无主时只有她反应特别快地往后跑,被人撞开也是灵活地翻滚缓冲力道,在逃命时还帮别人。可惜那时距离有点远了,没看清她的长相,而且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也顾不上她了。
没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有点烦闷,让兄弟们挨家挨户看看有什么值得拿的全带走,结果大家转了一圈发现全村一个人都没有,这些人跑得倒快。临走时在村长家门口发现一块石头,写着“下午匪来”,问村长是谁写的,他们内部不可能有奸细,那怎么走漏的风声。村长只顾捂着胸口喘粗气,真不耐打,不过他却想起了之前那个萨满师。
晚上大家回去庆功时,看着篝火想起了那人披着晚霞跑得飞快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只是她是怎么知道的,而且会想出借助萨满日以神迹给村民示警的办法,当时他们进村里时她好像和村民起争执了,难道还有什么别的事情?
燕景行本就是个想到什么就去做的人,既然心里有疑问那就去弄清楚,后来也无数次庆幸自己的这个决定。
第二天处理完堡里的事情,骑着马向喀村奔去。离得很远就看见村口围了很多人,怎么喀村人这么喜欢聚集在一起。到了近前却看到让他大惊失色的画面。
昨天见过的萨满师竟然是个瘦小的姑娘,如今疲惫不堪的样子,看着眼前的火把眼露绝望、无奈,最后平静地闭上眼睛,似乎失去了生机。他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看到村长举着火把要点向她脚下的柴堆时,身体已经迅速上前将她解救下来,骑马离开,直到她昏睡过去他才回过神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2章 大漠生存(9)()
楚滟湫觉得在梦中跑了很远,到了一个地方后被人抱下马,耳边似乎有很多声音想起,然后又被人放下平躺着,意识很模糊。
“身体极度虚弱,先天不足,虽然被调理过,但也留下很多问题,还营养不良。身上很多擦伤,还有点内伤,手腕被勒得都发紫肿胀了,脚更惨,脚底烂得没块完整的地方。她现在应该是脱力了,脉象虚弱,看样子有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
“老二你啰哩八嗦废这么多话,是想告诉我她没几天活的吗?”燕景行实在受不了尤闵这种总算遇到个人可以让他大显医术的高兴劲,要不是尤叔不在,整个堡里就他懂点医术,他怎么可能会把人带过来,没得让人姑娘家的遭罪。
“当然不是,我是为了让你对她的身体状况有个全面了解,虽然因为我医术高明把的脉很细,牵扯出很多的问题,但有我在呢,想死都死不了。”
“是啊,就怕生不如死。”燕景行听他这么说后就放松下来,窝靠在椅子里。这人虽然废话多,不过医术还是可以保障的,如果他不是每次都把药弄得那么难喝的话就更好了。
“怎么可能,人家娇滴滴的小姑娘又不是你们这群糙人,待遇当然不同”,尤闵一边说着一边写下药方,“不过你这么紧张干嘛,我还没问你从哪带回来的呢。”
“谁紧张了,这不就是昨天”
楚滟湫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但知道自己得救了,也就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一觉醒来,浑身酸疼的好像不是自己的,虽然这确实不是她的。楚滟湫打量了一下周围,墙壁竟然不是黄土建成的,而是以木头为主的土木构成,这倒是很奇怪。屋里摆设很简单,一张木床,一把椅子加一张桌子,还有床前放的一个木凳,再没有别的了。
屋顶是平的,床对面开着一扇窗户,楚滟湫稍微抬起身看了下,竟然能俯视到远处的平地和建在上面的房屋街道,这是怎么回事,她竟然在楼上吗?在沙漠里竟然还能盖楼,古人的智慧真是不容小觑啊。
本想再看看的,可惜后腰处太疼,使不上力,无奈地又躺回去。
刚躺下就有人推门进来,楚滟湫抬头看去,是个三四十岁的女人,穿着褐色短打,手里端着个托盘,皮肤晒成黑红色,眼睛不笑时也是弯弯的,让人觉得很亲切。“呀,小姑娘终于醒来了啊。”看到床上那双乌黑发亮的眸子好奇地盯着她瞧,尤婶不由地笑出来。
“恩,您好,我刚醒。感谢您的照顾,不知该怎么称呼您?”楚滟湫被她的笑恍了下,明明很普通的妇人,笑起来仿佛能感染人似的,让人觉得心情都好了很多,也笑着回她。
“哎呦,小姑娘还挺懂礼数的,倒不像是被大漠养出来的。叫我尤婶就行,大家都这么喊。”尤婶在她刚开口时眼神闪了下,又笑着将托盘里的一碗粥拿出来,“先喝点粥吧,你都睡两天了,这两天只能给你喂点米汤和药,现在总算可以吃东西了。”
楚滟湫被尤婶扶着坐好,道了谢后拿着粥吃起来,她确实很饿,都快忘记吃饱时的感觉了。将一碗粥吃完后才觉得胃里不空了,可还是很饿,又不好意思说。“你刚醒,不能吃太多的,先把药喝了吧。”尤婶看那双放佛会说话般的眼睛解释道,然后将空碗接过来,把药碗放在楚滟湫手上。
受爷爷影响,她挺喜欢中药味儿的,小时候会围着爷爷家的中药柜打转,有时会趁大人不注意就拉开每个抽屉摸摸嗅嗅,觉得中药的味道很独特,搭配也很神奇,偶尔生病时从不买西药。不过也正是因为中药庞杂繁琐太费脑力,她从没动过学的念头。看着碗里的汤药发了会呆后,楚滟湫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这,这确定是治病的吗?闻着是中药味,喝起来怎么,怎么就那么难以形容,她以前曾经将八种草药混着喝过,酸甘苦辛都有,但和眼前这碗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啊,这难道是古今差异吗?
等楚滟湫闭着眼一气将药喝完,尤婶哈哈大笑地说:“行呀小姑娘,有魄力。我家那混小子虽然开的药都让人难以下咽,不过效果还是很好的,还不会有其他的弊端。”
“我知道尤婶,良药苦口利于病嘛,药就算再难喝,跟全身像瘫痪似的一动就疼比起来也不算什么了”,楚滟湫强忍着反胃说,“尤婶叫我楚滟湫就行。”
“我叫你滟湫吧,你先躺下,身上的伤还得上药呢。”尤婶一边给她擦着药膏,一边在后腰处推拿。
“尤婶也懂医术吗?”楚滟湫觉得被推揉了几下后没那么疼了。
“我家当家的和儿子都懂,我也跟着学了点皮毛。你这伤的挺重的,擦药时推拿几下能好得更快。”尤婶笑着说。
等擦完药,尤婶收拾着东西说:“你现在还很虚弱,药里也有安眠的成分,再睡会吧。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总得把身体养好才行。”
“恩,谢谢尤婶。”
等楚滟湫再次醒来时,床前坐着个人,把她唬了一跳。
“你醒啦,我算着时辰你这会儿也该醒了,我的药效把握得还是很精准的。”那人一见她睁开眼睛就笑着说。应该是尤婶的儿子,眼睛完全遗传了他娘亲的。穿着身灰色袍子,面容清秀,眼睛笑眯眯的,使他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如果她之前没喝过他配的药的话。
“噢,看我还没介绍自己吧,我叫尤闵,也是给你治病的大夫。”尤闵见她看着他也不说话,赶紧介绍自己。废话,听娘说她喝自己的药时眼睛都不眨一下(原谅她不会闭着眼睛时眨眼),这可是十多年来第一个欣赏自己的人,不能吓跑了,还有很多药都快发霉了。
“你好,我是楚滟湫,谢谢你救我。”一听他说“大夫”两字她就想起那碗回味无穷的药。
“治病救人乃医者本份,不用客气。”尤闵摆摆手对她的感谢不感兴趣,“你觉得我给你开的药怎么样?”
“很独一无二。”楚滟湫好不容易压下嗓子里的感觉,但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实在没法不搭理他,只能这么说了,好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哈哈,果然啊果然,你先躺着,我现在去给你把晚上的药煎出来,等吃完饭就可以喝了。”
楚滟湫看着他兴奋地跑出去都来不及拦下他。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3章 大漠生存(10)()
今天是楚滟湫来这里的第三天,烧退了,人也完全清醒过来。这几天一直在睡醒后吃饭喝药,然后再睡的模式中度过,清醒之后觉得身上没那么难受了,除了腿和后腰酸疼外,也就脚底的伤还有点严重。
喝完一言难尽的药后,在尤闵期待的眼神中又搜肠刮肚地赞扬了几声,果然就看到他的眼睛比刚刚亮了几度,她能说这几天的药味从来没有相同的时候吗?这么频繁的换药真的好吗?
“你之前认识我吗?为什么会去村里救我?或者你父母认识我的父母吗?”脑子总算不再昏沉,楚滟湫觉得很有必要了解下现在的情况了。
“我之前不认识你,去村里救你的不是我,我也不清楚我父母认不认识你父母。”尤闵坐在那一本正经地挨个回答。
为什么这人长得清清秀秀,顶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做的事总是出人意料呢?
“你说救我的人不是你?那是谁?”楚滟湫有点惊讶。
“救你的人是我,你的病你的伤都是我给治好的!”尤闵突然急得站起来喊道,眼睛瞪得圆圆的。
“是,是,是,对不起,我表达的有问题。很感谢您高超的医术将我从阎王殿里拉出来,真的不胜感激。”楚滟湫赶紧表态,她也明白了这人的性格,只要对着他的医术顺毛捋就行,果然他又带着骄傲的微笑坐下来。“那从村子里将我带出来的人是谁?我能见见他吗?”
“他叫燕景行,不过他把你带回来第二天就出门了,得过几天才能回来。”
“姓燕啊,那他都有什么亲人呀?”还以为是姓楚的,难道不是原身的亲人吗?
“亲人?整个黄沙堡里的人都是他的亲人啊。”
算了,等燕景行回来再问他吧。
楚滟湫打算下床活动活动,躺久了浑身都无力。之前连着两天在暴走,腿部肌肉都拉伤了,这会将腿从床上挪到地上都疼,刚试着站起来走了一步,脚底又一阵疼痛袭来,真是,太佩服自己当初能坚持走下来了,怎么办到的。
“唉,你慢点,不急,脚底都被石砂磨烂了,要不是我配的药效果好,你现在都下不了地呢。”
“我可算是体会到人鱼的痛苦了,一步一个刀尖。”走了两步楚滟湫就坐回床上去了,还是等脚上的伤口结痂再走吧。
“人鱼?那是什么?”
“你竟然没听过美人鱼的故事吗?噢,对,你听过才奇怪呢。”楚滟湫正捶着腿,听到尤闵问就随口说着。
“故事?!我最喜欢听故事了,快给我讲讲,张大叔每次讲的故事都一样,就是换了个人名,太没意思了。”尤闵坐到床前的凳子上看着她说。
楚滟湫将美人鱼的童话讲完后,又感慨了下人鱼的爱情观,仅仅为了爱情而活的人太可悲了。尤其在爱而不得时,要么消失,要么黑化了做一些无用功后被消失,难道除了爱情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吗?
她之前也和朋友讨论过,结果被说成是毁坏了凄美感人的童话故事的破坏者,她就把这种想法放心里了。看尤闵随着自己的讲述越来越亮的眼神,也许等会可以和他讨论下。
“那是什么药?这个故事里就没有介绍这毒药成分的话吗?”
养了几天后伤口已经结痂了,楚滟湫打算四处看看。她这几天只知道如今所处的时代类似东汉但是叫宸国,她所在的地方叫黄沙堡,堡主是燕景行,也就是将她从喀村救出来的人,不过到现在都没见到过。这里是城堡的客房,在三楼,而且城堡是建在山腰的,所以她第一天往外看时才觉得是俯视。
除了尤婶和尤闵外,再没见过别人。而且这里特别奇怪,要么非常安静,要么突然就热闹起来,问尤闵他只是笑着将药碗递过来,问尤婶就说以后会知道的,先养伤要紧。楚滟湫深谙为客之道,也不再问了,反正他们这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