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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人,我觉着这个对异人肯定有属性加成的,对大周百姓就没有,那卖给异人肯定就合算多了。”
这要对百姓也有神奇的作用,那还能摆着摊儿都卖不出去?肯定也得被抢呀。
赵二牛一拍大腿:“哎呀,亏我还玩儿过不少游戏,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呢?我手艺级别可不低,亏了,太亏了。”赵二牛想想那些卖给百姓的,就觉得亏得不成,恨不能再要回来重新卖一回。
“现在想明白也不晚呀。”赵保国安慰道:“异人可不差钱儿,您今儿卖了这么多给异人,那边可没什么保密性可言,到时候肯定大多异人都能知道,回头您连摊儿都不必摆了,就在家坐着人上门儿来求吧。”赵二牛就一个人,长了八只手那也满足不了所有异人的需求,何况异人又跟流水似的,来了一茬又走一茬,这木制饰品又不是不会坏的,坏了肯定还得再来买。
以后家里肯定就不能缺钱了,起码天天吃肉应该能做到。“回头我再长点儿价。”赵二牛脑子转得很快,反正异人不缺钱,多抠点儿过来他也不心虚的。
“长呗。”赵保国道:“你手艺好,做出来的东西对他们有用,那他们肯定得买。不过,差不多得了呗,也别太夸张。”这要长得太夸张,人家觉得划不来,回头再去别的地儿买差点儿的了。
“你爹还能没个分寸?”赵二牛斜了他一眼,手里菜刀咔咔咔的剁着。
第251章 李家事()
晚上吃了一顿好的,赵保国在院子里练武背书,赵二牛接了不少订单,正激动得恨不能立马全做出来换成钱。蹲在那儿就开始摆弄木头,天色都暗下来还摸着黑不肯撒手。
赵保国收了拳脚,蹭过去直接给没收了工具:“天都黑了,明儿个再弄。”
“哎,你倒让我先把那点儿尾收了呀。”赵二牛冷不丁手里就空了,见儿子把东西全收了,就急。
“收啥收呀?”赵保国东北腔就溜出来了:“又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再这么下去,回头再成近视眼儿了。”把东西全收到杂屋里放着,锁了。
“来来来,咱爷俩儿练练。”赵保国摆了个起手势。
“练啥练?”赵二牛不干:“我这把年纪,还能练出个啥来?”
“爹,你说你,钱又赚不完的,急个啥?”赵保国想说他好久了,“你想想你多久没练功了?每天就知道摆弄木头赚钱,一天到晚蹲着干活儿,不等老了腰都能挺不住。反正现在赚钱也没以前那么困难了,你就多歇歇呗,功夫还是得捡起来,不然又得走在我前头。”
“这不废话吗?我是你爹,不走在你前头还能走你后头呀?”赵二牛到底跟着一起练了,确实有段日子没练,动作都有些生疏了。
“走前头是走前头。”赵保国练着养生功,嘴里还跟他爹道:“但活久一点儿享享福不更好?你看那会儿你就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结果你看吧,岁数才多少?还不到九十呢!”说的是上辈子的事儿:“您知道我活到啥时候的不?我跟您说,我可活到差不多快一百二呢。”
“活那么久干啥?”赵二牛还真是头一次知道,关键以前他也没问:“不给国家添负担哪?”
“啥负担?”赵保国道:“又不是没儿没女养了。”说着又对他爹道:“您可得多上上心,别老跟以前似的,等老了多享享福不好吗?多陪陪您未来孙子重孙子重重孙,走那么早留您老儿子一个,多没劲儿啊。”
儿子关心自己哪有不高兴的,赵二牛心里挺美的,脸上还是嫌弃:“多大人了还离不开爹呀?真没出息。”
要啥出息呀?赵保国就想伺候伺候他爹活久一点儿,要是能一块儿走就更好了。
赵二牛是听进去了,哪怕再想多赚点儿钱,也没忘了每天练上一回。强度自然是比不上赵保国早晚都得练外加拳脚功夫了,他就练练养生功,好让身子骨儿强健些,能活得长久些就够了。
赵保国对他爹的要求就是健健康康长长久久的活着就成,其它的不有自己吗?比起以前一个月都想不起来练几次,如今一天能练一回,他满意多了。
钱瑞照样天天来赵家帮着做些琐碎活计,跟着赵保国学认字,中午晚上也是不在这儿吃饭的,不到饭点儿就自觉回去了,赵二牛怎么留都不肯。
从寒山寺后回来没两天,赵保国就从林栋那儿得到李家二娘子暴毙的消息,暴毙可是个有意思的词儿,用哪儿都没问题。
打死丫环可以说暴毙,家里出了什么丑事也能说人暴毙,反正大户人家后院儿,一年不暴毙几个才不正常。里头道道谁都清楚,无外是些后宅阴私的事儿。
“真没啦?”赵保国问林栋,林家在广陵城经营一两百年了,这消息渠道肯定比他广,他就问他。
俩人联系通过交流频道,外人也不能知道他们说了些啥,林栋也就没顾忌,就让他不要往出说就成,赵保国道:“我的嘴严实不严实你还不知道啊?”
“那也是。”林栋道:“对外是说生了急病暴毙了,其实呢,人是找到了,但不肯回家,那能咋办?李伯父差点儿没气死,就扬言说若李二娘子若不肯跟他回李家,以后李家就没她这个人了。”
“她就真没回?”
“真没回。”林栋道:“我听我爹说的,李老爷前段日子在给李二娘子议亲事,说是打算把她嫁到陈留的王家去”
“那可是充洲治下了,离咱这儿可不近。”赵保国唏嘘了一下:“李老爷人脉甚广呀!”古代交通可不太方便,两洲之间的路途遥远,女儿嫁得太远,一辈子也见不上几面,这李老爷咋想的?
林栋道:“李家从事商业,好几个洲都有分号,听说是充洲那边的生意出了岔子,被人给盯上了,李伯父就想在当地找个大户靠着,李家适龄的女郎就是李二娘子了。听说王家在充洲可是大户,出了不少读书人,在朝内也有做官的,虽说品级不高,但大小也是个官员。商家能靠上去,那可不得抓紧了吗?”
“我记得李二娘子是二房的子嗣吧?”赵保国想了想道:“李老爷只是伯父,也能插手她的婚事?”李二老爷又不是死了,哪有轮到长房来管二房侄女儿亲事的道理?
“李家又没分家,李伯父是长房,又是李家三房的家主,其它二房都靠着长房生存呢,享受了李家带来的好处,该付出的时候还能说什么呢?”总不能吃着好的穿着好的,到该付出时就躲得远远了吧?就算这样,离了李家大房,二房又没什么家产,子嗣又不怎么争气,李二老爷能力又不足,怎么养活一大家子?只要赔出一个女儿,就能换来一家人富裕的生活,有什么舍不得的?
“跟李家议亲的王家,莫不是那位郎君名声不佳?”不然李二娘子逃啥逃?好歹是个大户,又不是让她去当妾室,古代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若如果不是对方人品太差,李二娘子也不至于反应这么激烈。
“这个我倒也不太清楚,不过听我娘说跟李二娘子议亲的是王家二房的嫡次子,仕林中也没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林栋意思是并不是王家的问题,那问题就出在李家这边了:“我打听过了,听说李二娘子跟一个贫家子情投意合,那人在童秀才那里进学,家无恒产,全靠寡母做绣活供他读书花销。谁知道什么时候碰上看对眼儿了呢,李家居然也没察觉。”
第252章 林家()
“那人既家无恒产,如何能练出一身好武艺来?穷文富武可不是说说的,练武之人饭量大不说,还得要各种珍贵的药材打磨筋骨,他”赵保国自己练的是养生功,追求的不是杀伤力,药材倒是不必多作花销,但饭量方面可是大得出奇。像其它武功哪个不需要药材的?一个贫家子读书都快供不起,反而有钱去练武?这事儿怎么就这么怪呢?
林栋道:“那个带李二娘子走的武林人士,并不是那姓孙子的学子,而是江湖二流门派虎刀门下的一个内门弟子,据说是小时候受过那贫家子母亲的恩惠,学有所成特意下山来找人报恩的,孙姓学子便求了他带走李二娘子,打算搬到其它洲城去生活。”
赵保国简直不知该怎么说了,古代聘者为妻奔着为妾,李二娘子莫不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跟着一个贫寒学子逃家走了,日子能好过吗?不说她从小金珍玉贵的娇养着,能不能适应粗茶淡饭的生活?现在孙学子喜爱她,愿意带她私奔了,以后时日一久,被生活磨砺还能有以前的娇美?
若孙学子学问不精考不上功名还能凑和着过过日子,贫困就不用说了。若他考上了功名,李二娘子早就成了黄脸婆,到时候孙学子还能看上她?被贬为妾一生困于后宅都是好下场了,被休弃了就更难做人。
李二夫人膝下无子无女,才把她充做嫡女呵护教养,怕是养得太天真不知世事,才会行事丝毫不考虑后果。
赵保国叹惜一回就把这事儿抛脑后了,人家的事听听就算,他也没那个立场说什么,人各有志吗。又跟林栋说:“武林中人自有他们的消息渠道,区别与我等,可能联系得上那人?若能的话你可与伯父提一提,去问问他是否知晓城中女子失踪案的内幕。”真若能得到什么线索,林老爷肯定就是大功一件,在童功曹那里也能记着些情分。
林栋半晌才回话:“多谢恒弟提醒。”然后那边就暗下去了,想来是去找他爹说这事儿了。江湖与朝庭,向来是互不相干的,朝庭虽不至于全然不管,但也有监察江湖的动向,对于江湖人士,只要他们不造反,不冲击官府,基本上是不多作管制的。所以官府与武林,联系还是比较少,百姓基本就是当传说看看,对于江湖也只是听说书人说说。林家是书香门第,以入朝为官做目标,对于江湖门派那边,也只是知道个大概,更多的也不清楚,也没想过走这边的路子。
赵保国收了心继续读书练字,再过几日又得去学舍了。策论文章他是写好了,自觉文采方面好像有了些进步,夫子应该会满意。可是每日两首诗他又开始抓耳挠腮了,绞尽脑汁的憋出两首,好想吐
这样的诗作拿到夫子那里交差,只会被喷个狗血淋头,于是撕了重新写,又开始了一番痛苦的过程。
好容易觉得勉强可以了,整个人都心累得不行,好烦好憋闷。每次作诗时他都特意羡慕林栋的脑子,怎么人家作诗就那么容易?他作诗就跟便秘似的,憋都憋不出来。
还是看得太少,明日去林栋家借两本诗集看看,正好神农本草经他抄写完了,原来的手抄本也该还回去。
赵家这两日门庭若市,隔一会儿就有异人上门儿来下订单,赵二牛高兴得不得了,这可都是银钱。于是从早到晚除了吃饭就在忙活,钱瑞很懂事的接待前来的异人,帮了赵二牛不少忙。
次日午后赵保国准备去林家还书再借书,打理好了衣衫就推门出去,就看到院子里有一男一女两个异人,正跟他爹说话呢。
有点眼熟,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也没在意,跟他爹交代一声,就打算去林家了。
到了林家门房直接引他去了林栋的院子,按理去人家家里拜访,应该先去拜见长辈的,可门房说林老爷一大早就出门了,午饭也没回来吃,既然长辈不在,那自然就不用去拜见了。
女眷居于后院,他是不能轻易过去的,家中又不是没有男子招待了,赵保国到林栋的院子,门房就离开了,自有丫环前来引路。
“借书?”林栋在书房招待赵保国,在古代书房是男子极为重要的地方,有些连妻子都不能轻入的,若非关系极好,一般人是不会在书房待客的。
赵保国道:“却不知林兄还有未卜先知之明?”就不能有点别的事儿?
林栋道:“恒弟向来勤奋,若非借书,轻易不会上门来,这哪算什么未卜先知?一猜就是了。”
赵保国把带来的神农本草还了,才揉着太阳穴叹道:“夫子给布置的课业,策论还好,可诗对我来说也太为难了,我想也是自己见识太少的缘故,写出来的总是不如意,想着林兄家中藏书万卷,前人诗集应有不少,就厚颜前来欲借一观。”
林栋有点想笑,对于好友的诗才,他也是无能为力了,平日他也没少指点,可并没起到什么作用,应该是还没开窍。不过好友既有心发奋,他自然会助其一臂之力了。
吩咐书香与墨香好生招待,自己去藏书楼寻诗集了,之前那本神农本草也得还入库内。
借了书赵保国就想回去了,林栋就挽留他:“我之前新作了篇策论,恒弟可否指点一二?”
“指点谈不上。”赵保国自然就不好意思走了,接过林栋的策论细细看了,文采方面他自然是没什么好指点的,主要是实用性上,一些不足之处给说了说。
两人再交流了一番,意见不同时也忍不住争辩得面红脖子粗的,不过是学术上的争论,哪怕意见不同也不影响两人交情。
直到门外有书童来报:“郎君,兰芝姐姐来报,说夫人让您留客用膳。”赵保国这才恍然,一不小心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开了门一看天色,太阳已往西边沉下。
林栋问书香:“是在哪个院?”书香说是在正院。林栋又问:“老爷可曾回来了?”书香又回:“不曾。”
第253章 写诗难()
林栋就打发书香去正院回话,说他定然留客,让母亲让厨房做些好的。赵保国就推辞了,林栋却拉着不让走,直接拖他到正院去。嘴里还说:“我娘叫我留你,我肯定得留呀,你真不想这儿吃饭,你自己跟我娘说。”
赵保国:
“行了。”被人拖着走哪能好受?赵保国哭笑不得,又不能用大力气挣扎,免得伤了林栋,只得叹道:“你先放开我,我留下便是。”两个男人拉拉扯扯的多不像话,院子里来往的仆人都憋着笑呢!
林栋才满意了:“这才好,以你我之交情,留顿便饭算什么?往日请你你总说要做学问不来,今日你自己送上门儿了,我还能放过你不成?”
这话说得赵保国:“可算是自投罗网了?”
晚膳摆在正院的花厅,热菜还没上,凉菜已经摆上了四个,林夫人抱着女儿坐着,见儿子跟赵保国来了,十分热情的叫丫环领入席。
赵保国自然先去向林夫人行礼问好,这才跟着丫环入席了。
热菜有八个,汤有两个,凉菜有四,虽说种类多,但分量却是少少的,他们几个人吃着应该剩不了多少,想来林栋应该跟林夫人提到过他的饭量吧。
林家人吃口都清淡,赵保国见林夫人跟林栋吃的基本都是一些清淡的小菜,而桌面上却有一半的菜色味道比较重,想来是顾忌他的口味了,看来林栋也挺细心。
真是会做人,赵保国心里挺感动的,见林夫人热情的招待,叫他不要客气,他也就不客气了,甩开膀子就吃,林夫人挺笑眯眯的看着,说能吃才是福气,只管叫丫环伺候着给夹菜。
饭后又陪着林夫人说了会儿话,知道了林栋小时候不少糗事儿,见时间差不多了,他就起身告辞了,林夫人挽留了两回,才叫林栋送他出去。
赵保国跟林栋说:“伯母实在太客气了。”
林栋道:“你不知道,在我的好友中,你是难得我爹欣赏的,我娘自然对你热情了,以前我也不是没带过别的同窗来家里,我娘都很少有亲自招待的。就连马兄都没这个待遇呢。”
“那我可真是太荣幸了。”赵保国笑了笑,忽然低声问他:“你当真五岁时还尿床呢?”
林栋脸立马就黑了下来,娘也真是,跟恒弟说这些个做什么?让他多没面子!又羞又恼:“恒弟!!”
赵保国笑了两声:“这有什么不好意思,五岁也还小吗。”五岁是小,在现代。可在古代,书香世家三岁就得正经入学启蒙了,能听懂话的时候就有长辈教着背诗了。哪里算小。
林栋气急败坏:“我就不信你小时候没点糗事,等哪日我上门拜访伯父,看你敢不敢笑话我尿床!”声音有点儿大了,打扫的婆子都听到他的话,眼神颇为神异的打量过来。
这尿床就尿床,还大声嚷嚷,真没看出来郎君这么大了,还有这种毛病!旁边打扫的婆子心里暗道。眼神就往林栋下三路飘去。
林栋想想就知道又丢脸了,气得胸膛都鼓起,赵保国见状赶紧道:“这可不关我的事儿,你自己说话嗓门儿大了。”
“还说!”
“不说了。”赵保国不敢再惹他,免得恼羞成怒。
等到了门房那里,正有个丫环提着食盒等着,说是夫人给备的。赵保国又吃又拿的还挺不好意思,但长辈赐不可辞,只得领受了,又让林栋代他向夫人道谢。
悠悠的回了自家,院儿里已清静多了,只有他爹在,异人这个点儿基本不上门,钱瑞也回了钱家。赵保国问他爹:“晚上吃的啥?”
赵二牛做活做得忘了时间,还没吃呢,听儿子这么一问,就不由得有些吱唔。赵保国去厨房探了灶,凉的。
“也正好,林夫人留了饭,走时还给备让我带回来给你尝尝,我再给你烧个粥。”三层的食盒,上层的是龙井虾仁,中层的是三鲜鸭子,下层的是水晶肘子。赵保国在炉子上用陶罐煮点大米粥,再热个馒头,一会儿正好给他爹吃。
等好了叫他爹吃,赵二牛道:“林夫人也太客气了,又吃又拿的。”
赵保国道:“客气就客气,过几日咱买点儿礼物还人情就是了。”又忍不住抱怨他:“之前不跟你发过消息,说我在林家吃饭,让您自个儿弄点儿吃,结果您一忙又不记得。”
“一时忘了。”赵二牛讪讪的笑,埋头扒饭,这当儿子的还说上老子了,不过他还真没底气说点儿啥,儿子啥都好,就是老爱管着他。虽然他也乐在其中。
接下来几日赵保国就努力读书,最重要的是夫子给布置的课业,每日写诗写得快要发疯,幸好借了林家诗集来看,等到入学前,发现这几日看诗集还是有点效果的,他自觉自己的诗作好似比以前强了些,有点儿进步了。
入学后,林夫子检查课业,拿了赵保国的诗作看,除了叹气还是叹气,赵保国那颗心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