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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子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了,没想到这回事情这么严重。要真把娘给告派出所了,那不直接要坐牢了?这绝对不成,娘都多大年纪了,甭管做了什么,到底是为了他这个儿子。他不能眼睁睁的看娘进去。
朱支书也没话说,就看向彪子:“彪子,这事儿你怎么想的?”
彪子揉了半天脑袋,才道:“这事儿吧,是我娘对不住赵兄弟,但她毕竟是我娘,我肯定不能看她进去了。”又十分诚恳的对赵二牛道:“您想怎么样可以直说,我彪子能做到的,绝对没二话。”
“我想怎么样?”赵二牛冷声道:“我想不管是我闺女,还是我儿子,都好好的,健全的,安安生生的活下来,你能做到吗?”
彪子哑口无言,朱支书道:“赵兄弟,你看看你,这事儿不正商量着吗?你就给个痛快话。”真不想管这破事儿,但没法子,毕竟是村里人,还真能全撒手了?
赵二牛冷着脸不吭声,李大妹儿直接就蹦哒起来,叫嚣:“赔钱!赔钱!不赔他个倾家荡产不算完!”
朱支书:“这可就有点子过分了啊。”
张老二一个眼刀子过去了:“有你什么事儿?没找你算账你就谢天谢地吧!”又瞧了眼赵二牛,见他一直不吭声,就明白是让他谈的意思,于是镇压了李大妹儿后,又对朱支书道:“我大哥媳妇儿差点儿没了娃,这伤了身子骨,赔上两只老母鸡,三十个鸡蛋补身子,这不算过份吧?”
朱支书不等彪子说话,直接就拍板了:“不过份,不过份!”说着就直接对彪子道:“听到没有,赶紧去后院捉两只鸡!”
彪子愣了一下,这么轻松?赶紧应了起身就去。
“等等等等!”张老二压压手:“别急!这点子东西,是给我大嫂补身子用的。娃的事儿还没说呢?”
彪子又讪讪的坐了回去,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
“那啥,还有啥要求,你说,咱商量商量!”朱支书心想肯定不能这么简单就了了。
“大嫂身子骨儿也不怎么强,这娃可能是要带残了,但不能打,因为她这辈子,可能就这一个了。”张老二又瞧了赵二牛一眼,直接就开门见山了。
朱支书一听,直接就愣了眼,合着就这一个了?这回事杨家恐怕要大出血才能了了这事儿了。
彪子也傻了眼,这要只这一个,那不人的心头肉吗?
“那你这意思”朱支书真想甩手就走,可是他不能,还得给杨婆子擦屁股,就干着一张脸:“就直说吧。”
“孩子生下来吧,这残也不知是哪儿,这要缺胳膊少腿儿,或是瞎了哑了聋了的,不禁生计没法儿,这长大了也不好说亲”
“这总不能让杨家负责一辈子吧?”朱支书听着他这意思就不对劲儿,脸上就变了色。
“他想养一辈子。”赵二牛冷冷道:“我还舍不得呢!”
张老二道:“咱不说别的了,只说这成家不容易。如果是儿子的话,娶媳妇这聘礼,杨家肯定得负责吧?不说全部,一半总要的,如果是闺女,那嫁妆肯定也不能少!”
朱支书跟彪子都松了口气,这条件不算苛刻:“应该的应该的。”
第104章 母子俩()
“既然你没意见,那事儿就这么定了?”张老二试探着问杨彪,见他点点头又去看赵二牛:“哥,你觉得呢?”
赵二牛抬起眼皮看了杨彪一眼,道:“算你还有点担当。”顿了顿又道:“不过孩子生下来,得送医院去检查检查,看看能不能治,如果能治的话”
“赵兄弟你放心,该我负的责任,我肯定不能推!”杨彪子拍着胸口应承。
朱支书也笑着附和:“是呀,你们只管放心,彪子这小子虎是虎了点儿,但跟他娘人不一样,从来都是一个涶沫一个钉。但凡答应的事儿,没有不去做的!”可惜摊上那么一娘,坑到现在连个媳妇儿都讨不着。这要不是他早年死的爹跟他有过命的交情,他早就不想管这一档子破事儿了。
于是就谈好了赔偿问题,赵二牛还是挺满意的。彪子虽说压力很大,但至少他娘没被送进去,倒也松了很大一口气。只李大妹儿不停的叫嚣,要这要哪的说要赔偿,又说杨婆子这么些年骗了她多少多少东西等。不过在场的人都懒得搭理她,她就觉得不痛快,开始骂骂咧咧起来了。
从杨家骂到自家,又从自家骂到赵家,祖宗十八辈都给她翻出来鞭骂了一回,哥几个那叫个气呀,恨不能把她揍上一回。但她又是赵二牛丈母娘,这动手也不能,只一个个去瞪赵二牛,他要没点子应对,他们的忍耐可就接近边缘了。
赵二牛也气,这要不是她怂恿自己媳妇儿,能发展能现在这模样吗?现在她居然还有脸怪别人?何着她自己就是个受害的,全成了别人欺负她了。
“娘。”赵二牛强压着脾气道:“差点儿忘了告诉你一声,福生她醒了,你是不是该去看看她?这种时候,她可能最想见的就是您了吧?”
李大妹儿的骂声顿时就哑了,跟被人掐住脖子似的,她咽了咽口水,干笑两声:“醒了就好,我屋里还有点事儿。”说着就推攘着儿子男人:“回头让宝生给送点鸡蛋啥的去补补,我空了再去瞧她。”语速越到后面越加快速,说完了就跟有鬼撵似的溜了。
看着李家人心虚的样子,赵老二嗤笑两声,道:“什么人哪这是,就是欠收拾!”
赵二牛目光沉沉,低低道:“不会没机会的。”
他从杨彪子手里接过一篮子鸡蛋,估摸着能有三四十个。两只老母鸡养得还挺肥的,瞅着一旁杨婆子肉痛的表情,赵二牛直接就拿了,心里头痛快极了。让她装神弄鬼的!哼!
鸡蛋可以做了给左福生吃,老母鸡就养着下蛋,也能给一家子补补营养。
这时杨彪子又提着一篮子出来,递给赵二牛:“赵兄弟,真是对不住了。这里头有两把挂面,和一罐子红糖,拿回去给嫂子补补。”心中很是愧疚,又见他们讲道理,不做点子什么,总觉得不舒坦,至于赔偿那是应该。
赵二牛点点头,把老母鸡塞张老二让他拿着,又去接过了篮子,道:“行。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又寒暄几句,哥几个这才走了。
杨彪子深深叹了口气,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只觉得嘴里都发苦。
杨婆子肉痛得不行,那可是她的面,她的糖,她辛辛苦苦伺候的老母鸡呀,一下就全没了。
眼睛哗啦啦就下了,一屁股坐在地面上就拍着大腿嚎了,嘴里头骂骂咧咧的没个好话。
杨彪子蹭一下站起来,眼里头全是痛苦,忍不住对她低声嘶吼:“娘!!你就不能听儿子一回吗?你到底想儿子咋办哪?事儿都已经这样了,不赔偿,难道你想坐牢吗??”
杨婆子愣了一下,眼泪挂脸上,儿子向来孝顺,还从来没对她大小声儿过。这冷不丁一来,她根本不能接受,顿时就悲从心来:“我这都是为了谁呀?要不是为了你讨媳妇儿,我至于做这些事儿吗?”
“我不要!我说了我不要!!”杨彪子眼眶发红:“小时候你坑蒙拐骗,说是为了养活我。好,我信了。现在我大了,你还这样,说是为了我讨媳妇儿。”说着满满都是绝望:“儿子在你眼里就那么没用?要您骗来的钱才能讨个媳妇儿吗啊?”
“彪子,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难道是为了我自己吗?”杨婆子也很伤心。
“娘啊!”杨彪子使劲捶着自己脑袋:“算儿子求求您了成不成?你别再干这种事儿了,这回是人家讲道理,才没把您送进去。就这么咱还得背上不少债。要再下一次,儿子就算把自己拆了骨头卖,那都赔不起呀!!”
“他们自己愿意吃的药,出了问题凭啥怪我?”杨婆子很是不甘:“就算要怪,那也得怪李大妹儿,是她给她闺女儿吃的,凭啥要我赔呀?根本就是不讲道理吗!”
杨彪子觉着心好累:“谁让您卖假药了呢?人不找你找谁?”
“以前也没出过这种事儿呀,怎么到了他们就这么些事儿?”杨婆子犯嘀咕:“不会是故意来讹咱的吧?”
杨彪子觉得简直没法说了,扔下一句:“随便您咋想,我还有事儿,先走了!”说完就离开了家。
“彪子,要吃饭了你上哪儿去?”杨婆子赶紧追去问。
杨彪子道:“我能干什么去?我找活计去!不然拿什么赔!!”
哥几个走在回村儿的路上,并不知道走后杨家发生的事情。
赵老二瓮声瓮气的道:“这杨彪子还算个明白人儿,可惜了!”碰上那么一拖后腿儿的娘。
张老二也跟着叹气:“谁说不是呢?估计要没这么一娘,小日子过得也应该挺美的。”以后可有得他烦了。
赵二牛点了点头,虽然他对杨婆子很看不上眼,但对于杨彪子的印象还不错,点评道:“人还不错,但有那么一娘,跟咱也没法一路。”
张老二就笑了笑:“我也就是这么一说。”紧接着赵老大也开口问道:“嫂子肚里的娃,真没法子了?”
一提这个赵二牛就犯愁:“她就只能生这么一个,我估计着肯定不能打了。”顿了顿又道:“多补补吧,兴许能补全呼呢?实在不行,也没法子。”
第105章 罗红()
这天,罗红早早的起了,先去了灶房弄早饭。从那天过后,早饭都是她的事儿了。福姐跟老爷子的要另做,一个是躺炕上养胎,另一个是年纪大,吃口都是要多多注意的。其它人就不用顾忌了,随便弄弄就成。等做好了就直接端屋去。
赵保国得了个鸡蛋,赶紧剥了就吃,还分了一点蛋白给罗红。罗红笑眯眯的接了吃,又摸摸赵保国的脑袋,惹得他一脸不满,又躲又闹跟她斗嘴。赵二牛敲了敲桌子,道:“吃个饭还闹,一会儿得上学呢,赶紧的!”自己拿了红薯慢慢啃。
罗红跟赵保国对视一眼,又齐齐的低头吃饭。赵保国吃完了一抹嘴,抄起斜挎包就跑了。“我上学去了!”
“中午早点回,别搁学校瞎玩,知道吗?”赵二牛在后面叮嘱他。
“知道啦!”赵保国头也没回,拉长了尾音,一溜烟儿就没了人影儿。
“红妹子,这两天辛苦你了。”赵二牛坐回凳子上,端着茬子粥就呼噜噜的喝下去。
“嗨。”罗红满不在意:“没事儿,不就做个饭吗,我在家也常做。”说着又十分真诚:“自从我来了村儿,也多亏姐跟姐夫照顾,现在姐身子不好,我帮着搭把手,也不算什么的,姐夫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有什么事儿只管叫我干就成。”
赵二牛含笑点头,心想这姑娘还真挺不错的。老爷子可真是会看人,当初进山回来后,他专门去问了问老爷子,记得当时老爷子就告诉他。“那个姓罗的闺女厚道,是个利落人儿,可以多往来。另一个,跟咱走不着一块儿去,面子上过得去就成。”
“那我可不就跟你客气了!”赵二牛也干脆:“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夫,以后我就把你当妹子看,家里有口吃的,少不了你一份儿。回头你要成家了,我让福生给你添份嫁妆。”
罗红顿时就腾红了脸:“你这是说的啥呀!”哪有动不动就提嫁妆的,真是
老爷子闻言就笑得乐淘淘的:“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吗。闺女,你年纪也不小了,有没有看得上眼的对象?要有,可别客气,我让你赵婶子去给你说和说和!”
罗红赶紧扒拉饭,脑袋都快埋进去了。“没有,等有了肯定告诉赵爷爷!”
老爷子跟赵二牛见她这样,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罗红三口两口扒拉完饭:“我拿饭去屋里!”说着赶紧逃到灶房,拍了拍烫得通红的脸蛋儿。赶紧端了鸡蛋羹去左福生房里。
左福生已经醒了,只邵大夫交代,让她在床上躺着多养段日子,这些天不能干活儿,不然孩子容易保不住。
既然只能有这么一个孩子,就算他是残疾了,她也不能不要了。
大夫的话那是时刻记心上,生怕动一动孩子就不保。这些日子饭都是人送进来吃的,就连喝个水都不下炕自己倒。
“姐,吃饭了!”罗红把蛋羹放炕桌上,就去扶了左福生倚着炕围子坐,又塞了个枕头在她腰下,免得她坐着不舒坦。
“这两天辛苦你了啊红红!”左福生接了勺子,含笑对她说。
“这有啥!”罗红挥手道:“做个饭吗,也就顺手的事儿。”
“你们搁外头说啥呢,爷跟你姐夫笑那么大声儿。”这两天家里的气氛都挺凝重的,还真没见着多少笑声儿。
罗红就有点子扭捏,左福生见她这样还真挺稀奇的。这姑娘向来是大方又爽朗的,从没见她露出小儿女姿态过,今儿这可是头一回。就不由得好奇的追问。
罗红本不想提这个,但架不住左福生一个劲的追问。最后只得红着低声跟她说了,左福生笑了笑就道:“爷说得可在理。”就罗红羞恼的瞪她,于是赶紧拍拍嘴,凑过去悄悄问她:“真没中意的人儿?”看来这八卦倒真是女人的天性了。
“姐”罗红又羞又恼:“你咋也这样?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
“行行行。”左福生赶紧拉住甩手要出去的罗红,道:“没有就没有吗,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成吗?”拉了罗红坐着,又哄了哄,才算哄得她高兴了。
俩人歪在炕上闲聊了一会儿子。
等着左福生吃完了饭,罗红才收拾碗勺出去,再顺便把堂屋里的碗筷也收拾了。
就背着背篓去地里了,红薯地里有些干,这两天该浇水了。
地里的杂草也要除一除,挑水这种重活儿是分给男人们干的。浇水就分给女人们干,还有除草的活儿。
因着罗红住在赵家,关系也相处得不错,张老二就特地把轻快活计派给了她。
罗红蹲在地头拨草,拨了草就放背篓里,满了一篓就倒一堆,这些个杂草等晒干了,拿来引火也是很好用的。
她干活比较慢,但是仔细又认真,她拨过草的垄子,从来不用返工的。所以村里人对她干活的速度,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再加上另一个女知青的对比,就显得罗红更加出挑了。
时不时有人走过还会跟她打招呼,蹲在地头干活儿的女人们,扯闲话也不会冷落了她,算是彻底融入进了村子。
罗红觉着这个村子里还行,除了干活儿比较累,村里人都挺热情的,也没人排挤她。
但今儿就跟往常有点不一样。
其它人照样跟她打招呼,只是说话时也不怎么拉她了,她插两句嘴吧,人家就看看她,笑得莫名其妙的。
罗红总觉得有点子不对劲,难道今儿脸没洗干净?
一边拨草一边想,今儿到底咋回事儿呢?
冷不丁眼前就倒映着一个身影了,她忙仰头去瞧,就见左晴晴穿得洋气极了,左手搭右手的站在那里,冲她笑得十分微妙。
哟嗬,真是稀奇哪!她向来不跟她多来去的,不享受着年轻小伙子们的奉承,跑她这儿来干什么?
罗红搓搓手站起来,问她:“干吗?找我有事儿?”
左晴晴就上下打量她,嘴角带着笑:“好歹我们也是同一批下乡的知青,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少阴阳怪气儿的!”罗红搓了搓手臂上的疙瘩:“有事说事儿,说完了赶紧走,免得你那些护花使者,又觉着我欺负你了!”
第106章 算计()
左晴晴就看着她笑,又围着她转了转,转得罗红十分摸不着头脑,道:“你瞅啥瞅?又不是没见过!”
“没什么,我只是看看你!”左晴晴抿着嘴就笑。
罗红皱着眉,又蹲下去拨草:“没事儿就走吧,我还要干活儿呢!”管她发什么疯呢,只要不影响自己做事儿就成。
左晴晴也不听,只笑着看她忙活,好半天才悠悠道:“你没觉着,今儿村里人看你都跟往常不一样吗?”
罗红扔了草,蹭地一下站起,定定看着她:“你到底想说啥?”
“也没什么!”左晴晴垂下眼帘,低低道:“只是好奇罢了。我只是好奇,你怎么非得住那些泥腿子家里,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你这话啥意思?”罗红有点儿懵。
“什么意思?”左晴晴似笑非笑的看她:“村里都快传遍了,你还至于装不清楚吗?”
“什么传遍了?”罗红是真不明白,她每天都干活儿,这两天尤其忙,忙完了地里的伙计,还得赶着回去做饭。
左晴晴低低笑了两声:“真没想到,你眼光居然低成那样,一个大字不识的泥腿子,你居然也看得上?还非赖在人家家里不走,这是打算近水楼台,好挖墙角呀?”
罗红这回倒听明白,顿时气得肺都快炸了,嘴里的牙咬得咯吱咯吱直响:“你少在这儿含血喷人,我住在赵家,那是因为姐待我好,住在那里方便,你居然这样造这种谣!我得罪你什么了,你要这样害我?”
左睛睛美目微睁,轻笑:“我造谣?我害你?你可真是不识好人心呢!这事儿并非我传出来的,我也只是听村里人说的,只是见你傻呼呼的还不知道,看在一同下乡的情分上,来提醒提醒你罢了。”坏了自己的名声不打紧,可下乡的女知青多了去,她又跟她同在一个村里,回头再把自己给连累了。那可不就是无妄之灾了吗?不然她才没这个闲情逸致呢!
“我要真害你,也不会特意来提醒你了!”左晴晴接着又添补一句。
罗红气得要死:“不是你,还会有谁?我在村里好好的,向来不得罪人,谁有那心思来害我?”
左晴晴笑得十分温柔,但在罗红看来却十分可恶,只见她轻笑道:“你可别怨我不念旧情,这事儿呢,我知道后,特意查了查,发现这谣言呢,可是三村儿那边传过来的,你猜猜是始作甬者是谁?”
三村儿?她跟那边的知青完全没来往,也不会得罪什么人呀?怎么会有人闲得没事儿来传她的闲话?
左晴晴也不等她回,自顾自说道:“听说呀,这话可是从你好姐姐的娘家传出来的呢!”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