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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左福生眼睛都快肿了:“怎么可能?娘说那是生儿子,怎么可能会残疾!!怎么可能呢!我不信,我不信!娘她不会害我的!”
“你除了你娘的话,自己就没点儿主见?”
左福生一边哭泣一边道:“柱子哥,这孩子我们不能要,我们再生,再生一个好不好?”
“你还有脸哭?”赵二牛冷着脸:“孩子可以打掉,但你身子骨儿弱,这辈子就只能有这一个了,还生什么第二个?”
左福生一听,整个人都有些绝望:“不会的,不会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只是想生个儿子而已。
左福生哭了半晌,赵二牛也沉默了半晌,最终才道:“这事儿,我也就不跟你说什么了。孩子在你肚子里,你自己决定,要,还是不要!要的话,生下来就别嫌弃,不要的话,以后没孩子也不能怨天尤人,孽都是自己造的,后果,只能自己承担!”
说着就起身离开,到了门口又低声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赵大哥。”罗红煮了饭端出来,见赵二牛蹲在门槛边,就安慰他:“孩子不是保住了吗,你就别担心了。”
赵二牛深深叹了口气:“你进去陪陪她吧!”这日子,怎么就过成这样了呢?
罗红哦了一声,把饭放桌上,又盛了一碗粥,再拿了碟小咸菜,就进了屋子里。
“姐,姐,你别哭了呀!”罗红一进屋就进左福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赶紧就把手里东西放炕桌上,就坐到炕边上去安慰她:“孩子不是保住了吗?别伤心了啊,哭多了当心肚子。”
这不提孩子还好,一提孩子吧,左福生哭得更绝望了。
吓得罗红手忙脚乱的哄她。
这头屋里发生了什么,赵保国猜也能猜出来。现在他正堵着张国富要说法儿呢。
“要啥说法呀?”张国富被赵保国牛棚子里了,这儿走那儿钻的都出不去,就无奈的摊摊手问。
赵保国满脸不愤:“你说你干啥坑我?我对你不差吧?有好吃的可从来没忘过你!”还坑我呢!哼,有这么做哥哥的吗?
张国富就笑:“没说你对我不好呀。”
“那你还坑我?”
“我咋坑你了?”张国富就反问他。
赵保国气得:“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说主意是你出的,显得你人好,不就显得我不好了吗?”
“合着我还不该顶罪呀?”张国富就笑:“你说这做哥哥的,咋就这么难,替弟弟顶罪,还要被人说装,这要不顶吧,还得说我这做哥哥的,不照顾弟弟,你说,你想要我咋样?”
赵保国顿时哑口无言,但心里头是真气呀,但这嘴皮子还真翻不过他,气得快要发狂:“绝交,绝交!咱俩绝交我跟你说!”说着就甩手往出走。
“真生气啦?”张国富见他真生气,赶紧的就跟上去。
第101章 一口气()
赵保国气冲冲的往前走,理也不理他。张国富就跟着他,嘴里道:“你说你,都这么大人了,还跟我闹啥脾气呢?”
“人大了就没脾气了啊?”赵保国道:“有你这么坑兄弟的吗?我跟你说,我真跟你绝交!”
“行了!”张国富道:“别闹了,还真要我这当哥哥的给你赔罪啊?”语气里已然是服了软了。
“别呀,哪敢!”赵保国道:“咱这兄弟算是没法儿做,谁知哪天又被你给坑了!”
“你说说你,还闹呢!”张国富就搂了他肩膀:“你力气那么大,把我胳膊都给抓青了,还不兴我坑你一回呀?”
赵保国挣扎了一下,道:“少冤枉我,我啥时候抓你胳膊了?”
张国富就撸了袖子管儿给他瞧,右手小胳膊上一圈儿青紫,显得极为骇人,赵保国张了张嘴:“这是我弄的?不可能呀!”
张国富把袖子管儿放下,捶了他一下:“你自己力气多大,自己个儿没点儿数呀?就之前,咱俩偷听他们说话的时候,你激动得跟什么时候,抓着我胳膊,用多大力气你自己当然不知道,疼的又不是你!”不就坑你一回吗,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这小脾气还挺大。
赵保国讪讪的道:“这我也不是故意的吗?”这本来理直气壮的,没想到自己还真得罪他了,就不禁没了底气。
张国富道:“要真故意的,我还能这么不轻不重的放你一回。”
“那你这当哥的也太小气了。”赵保国撅着嘴:“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却是故意坑我的。”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张国富瞅他一眼:“我就坑你一回咋地?别说有理由了,就算没理由吧,这当弟弟被坑,那也是老赵家的传统。”
“老赵家还有这传统?”赵保国怀疑的看着他,咋就这么不信呢?
张国富就笑:“你还别不信,舅爷可没少被奶坑,还有几个表叔伯,经常相互坑兄弟,不信你自己个儿去问。”
赵保国:真是长见识了。
兄弟俩说了会儿话,又就和和美美的了。到了该吃饭的时候,各回各家吃饭去了。
赵保国回了屋,桌上就老爷子跟他爸在,气氛很凝重的样子。
他也没怎么吱声儿,拿了碗就盛红薯吃。还时不时听到从他爸那屋传来便宜妈的哭嚷声。家里头呆着真是一点儿不舒坦,快速的扒拉完饭就打了个招呼又跑出去了。
老爷子跟赵二牛就闷不吭声儿的吃着,屋里的声音渐渐小了,罗红出来时松了口气,可算是哄好了。
“辛苦红红了,快坐下吃饭吧!”老爷子笑眯眯招呼着罗红。
“哎。”罗红应了声,拿着尤有余温的红薯就开啃。心里头不知啥滋味儿,福姐这事儿闹得,连个埋怨的人都找不着,所以除了自己就没人能怪了。只是可怜那孩子,没出生就命运就给注定了,只希望在娘胎肚里的时候,尽量给养养希望能养全呼吧!
“她吃了吗?”赵二牛半晌才问。
罗红愣了一下,才忙说吃过了。赵二牛又道:“这两天麻烦你多陪陪她,劝一劝。”
“嗯。”罗红满口就应了,就是他不说,她也得陪着呀。好歹福姐对她也不错,在这种情况下,她不陪着,谁陪着?要说亲娘吧,现在估计她看也不看到。福姐又没个姐妹,在村里就跟她关系最亲近,在这种时候她还能不陪着多开解开解,那还是人吗?
赵二牛吃完了饭,跟老爷子说了声,就出门了。老爷子只瞧了瞧他往出走的身影,摇了摇头到底没说话。
赵二牛直接就上张老二家去了,他们正好吃完在收拾。赵翠花见了就问:“你不搁屋里看着福生,跑我这儿干啥来?”
“红妹子搁屋陪她呢!”赵二牛道:“我来找大嘴他们有事儿!”
“啥事儿?”张老二张嘴就问。
赵二牛侧了侧头,示意他跟着出来。张老二就起身跟爷奶爹娘说了:“那我先出去一下?”
“去吧!”赵翠花直接就往出撵他。
张老二再揉一把小儿子脑袋,笑了笑就跟赵二牛出去了。
“来一根儿?”张老二撕了包合作牌儿的香烟,递了一根给赵二牛。
这种烟没有过滤嘴,烟头烟尾都一样。在供销灶里卖八分钱一包,赵二牛是没抽过这种烟,但他小时候见过他早死的爹抽过。
虽然他很少抽烟,但现在还真是想抽了,夹在指间,就着张老二点燃的烟头就吸了一口,有点子呛嗓子,深吸一口到肺里,那滋味儿没法提。
“你想咋办?”张老二见他的模样,就咧了咧嘴,又问他。
“这有些人吧,是不能不收拾。”赵二牛看了看他。
张老二就笑:“这话说得在理,你想收拾哪个?要是李大娘吧,可能不太合适。”毕竟是岳母,就算她干点儿不得体的事儿,那当女婿怎么能收拾?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毕竟又不是不跟左福生过了。
赵二牛就吐出一口烟,吧唧一下嘴:“母债子偿嘛,也是天经地义的。”岳母不能收拾了,小舅子还不能下手吗?该让她心痛心痛,才知道儿子受罪是个什么滋味儿。
“哟。”张老二道:“可以呀!”看了看他欲言又止,到底没把未尽的话给说出来。毕竟受罪的是人孩子,让人出口气也是该的。
赵二牛瞥了他一眼:“放心,我心里头有数。”再恨也不能下死手。
“啥时候动手?”张老二这才放心说了。
“这事儿不急。”赵二牛扔了烟头在地上碾了,道:“过几天吧,等事情淡一淡,也不能大张旗鼓的。怀疑到我头上,村里人也不能说好听的。”
“那你定了再找我呗,这饭还没吃饱呢!”张老二就笑。
“你啥时候吃饱过?”赵二牛斜他一眼:“有些人收拾收拾,那不能明目张胆。但今儿口气我等不了过夜,总得有人让我出出吧?”
张老二想了一下,道:“你是说三村儿的杨婆子?”又道:“这婆子是欠收拾,不过年纪摆在那儿了,咱也不好下手吧?”
第102章 李大妹闹杨家()
“她还没个子孙后辈了?”赵二牛道。她要不那么装神弄鬼的,能把岳母娘整那么魔怔?总该让她晓得晓得,装得神鬼多了,总会遇到鬼的!
“那也成!”张老二也扔了烟头,碾熄了才道:“再把学文学武也叫上,给你壮壮声势!”
“谢了啊兄弟!”赵二牛就捶了他胸口一下。
“客气啥。”哥俩勾肩搭背的去了赵家找人,报仇不隔夜。人齐了就直接奔三村儿去了。
等一行人气势汹汹的找到了杨婆子家,发现她家正闹腾着呢,多少人围在外头瞧热门。
“杨婆子我跟你拼命!”里头传来李大妹儿的尖叫。
紧接着就是杨婆子的叫骂:“李大妹儿你疯了!!你找我干什么呀?你自己问我要的,出了事儿你能怪我吗?你再动手,再动手我可不客气了啊!”
“娘!”又有几个男声此起彼伏,里面头真真是一场大戏了。
几兄弟面面相觑,赶紧的就挤了进去。就见李大妹儿满脸狰狞地抄着扫帚追着杨婆子四处乱逃,一把大扫帚舞得虎虎生风。
“李大妹儿,你住不住手!!”杨婆子又是逃又是躲的,气喘吁吁的指着李大妹儿骂:“再不住手我跟你不客气了啊!!”
“你来呀!!你倒是跟我不客气呀!”李大妹儿挥着扫帚就冲过去,嘴里还叫骂:“你骗我多少年?这么些年多少好东西都给你了?啊?合着你居然是在骗我?我告诉你杨婆子,我闺女肚里的外孙要有个什么好歹,我tm烧了你全家!!你还有脸跟我不客气,有本事你就来呀!!我等着呢!”
“李大妹儿,你别在这儿跟我来劲儿!!”杨婆子边逃边叫骂:“你自己没脑子还能怪我?我是给你药了,但那又吃不死人,你那闺女肚里孩子有问题了?凭啥怪我?你自己亏待自己闺女儿,害她生不出全呼孩子,能怪我头上吗?啊?你别不讲理啊!”
“我讲理呀!”李大妹儿抄着扫帚就冲她一扫帚:“我现在不正跟你讲着呢吗!”
“人大夫都说了,就是因为吃了你这药,所以才差点儿没了。”李大妹咒骂:“你这个生儿子没**儿的老货,你缺德不缺德!现在还好意思跟我推?我今儿非弄死你不可!”
赵二牛正想挤进去,就听后头传来一阵阵大喝:“谁敢欺负我娘?”紧接着人群就散了开来,一个壮呼呼的大汉就挤进来了。
杨婆子一看吧,就哭天抹泪,扑过去就是嚎:“彪子你咋才回来?你娘都快被人给欺负死了。”
“娘,您别哭呀!”彪子手忙脚乱的给她抹泪,这时李大妹儿也不客气,冲过来一扫帚就打,不仅得杨婆子哇哇叫唤,连彪子也挨了两扫帚,他一边护着杨婆子,一边大喝:“李大娘您这是干啥?快把扫帚放下。”
李大妹儿根本不听,气急了又是几扫帚:“你说放下就放下啊?你算老几?今儿不给我个交代,我这条老命就搁你们家了!!”说着又是几扫帚下去。
这劈头盖脸的,打得彪子脸上都是血杠子,身上估计更不少。他把杨婆子护在身后,自己全顶了。
“李大娘,你要什么交代也别动手呀?你好好说成不成?”彪子一痛就有点儿气,但对着长辈倒真不好怎么动手。
“我这就好好说,这就好好说!”李大妹得理不饶人,打不着老的打小的也一样,扫帚根本就没停过。
彪子挨了打,痛得直跳脚,这大娘说又说不听的,那能咋办?一气之下就直接忍痛把扫帚给抓住,再这么一扯一放,李大妹儿直接就摔了个屁股蹲儿。
“我的个老天爷呀!”李大妹儿直接就不起来了,躺地上就开始打滚儿:“你开开眼吧,一道雷劈死这对儿丧天良的母子吧!这黑心肝儿的老货,穿肠烂肚的就该下地狱”吧啦吧啦的开始咒骂,其言语之肮脏之恶毒,当真罕见极了。
彪子护着杨婆子进院里,再指着站在人群里跟木头人似的李家人,道:“左贵生,你们几兄弟就瞧着她来我家闹啊?啥意思?想跟我比划比划是不是?”
这话一说,李大妹儿撒泼就更厉害了:“彪子你娘是个畜生你也不是个好玩意儿!还威胁人咋地?信不信我去派出所告你们杨家谋财害命?啊?”
“李大娘,你这是啥意思?什么叫我们杨家谋财害命了?”彪子一脸凶神恶煞:“谋你家财了?害你家命了?这是你儿子死了,还是你男人死了啊?”彪子被打得浑身冒火,当下也不客气了,直接就开始咒人了。
“好你个彪子,还敢咒我儿子?”李大妹儿冲过去就挥掌要打,嘴里还不依不饶:“我今儿非得给你好看!”
彪子到底是年轻力壮的,不跟她计较时,她能得手。这一计较起来,直接就把李大妹儿手给捉住了,然后直接一推,李大妹儿就摔地上了,当下又是哭又时骂的,既骂杨婆子母子俩,又骂自家男人儿子,通通都没放过。
外围瞧热闹的指指点点,时不时发出声声哄笑。李家人却半点不害臊的,看着李大妹儿在里头闹,既不说走,也不说扶的,就跟里面人不是他们媳妇娘似的。
赵二牛:这李家人都什么德性哪!
张老二扯了扯赵二牛,冲他使了个眼色。
赵二牛会意过来,直接就推开人群进去了。李大妹儿一见赵二牛,先是顿了顿,随之爬了起来,直接就扑过来:“柱子啊,你可算来了。”
说着就指着杨婆子母子,恶狠狠道:“就是那杨婆子,那害人的药就是她给的。你快收拾她,要不是她的药,福生怎么可能差点儿没了孩子?必须让他们给个交代。”
说着又冲杨婆子十分得意:“你以为你儿子就行了?我女婿来了,看你怎么办?”
人群里就有人犯嘀咕:“这男人儿子都指望不上,女婿还能有用?”
旁边人就哄笑了,李大妹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十分凶狠的冲人群道:“有你们什么事儿?赶紧滚滚滚!”
“你说滚就滚?”又有人道:“你算老几呀?”其它人笑得更大声了,李大妹儿气得,冲着男人儿子就骂:“你们都是死人哪?看着老娘一人在这儿被人笑话吗?啊?”说着又抄起扫帚,对着人群就打。
第103章 谈判()
其它人一哄而散。
“要说这事儿,你娘不是没责任的!”赵二牛不管李大妹跟她家里人的事儿,直接就走过去对着彪子道:“她年纪搁这儿了,对她我肯定不能下手,但看你也是个孝顺的。母债子偿,你应该不会推卸吧?”
“不是。这咋回事儿呀,我还没弄明白呢?”彪子一脸懵逼:“大兄弟你谁呀?”又去看杨婆子:“娘,你又干什么事儿了?”
杨婆子想躲一下,直接就被儿子捉住不让走,有点儿心虚,于是低声把事儿跟他说了。彪子瞪大了眼睛:“娘啊!不是不让你干这些事儿了吗?你咋还干呢?你是想害我还是怎么地呀?”有这么一娘,真是受了不少罪!
“你说啥呢?”杨婆子倒十分不乐意了:“要不是为了你,我能重操旧业吗?啊?”
“算了算了,这事儿不用你操心。以后不许再干了,你回屋去吧,这事儿我来处理!”彪子十分头疼,把杨婆子塞屋里去,再把门这么一关。
“那啥,大兄弟,您贵姓哪?”彪子干笑两声,搓着手赔着笑脸,十分没底气。
赵二牛摆摆手:“关系就不用拉了,我姓赵。你只说今儿这事儿,你能给个什么样交代吧!”
彪子正准备说话,就见一群人领着村支书过来了。
于是又等他过来,进了屋分坐好了,村支书这才说话:“这可真是对不住了,赵兄弟。这杨婆子吧,老是这样,你管她吧,又管不住,这其它人愿意去找她,我这当支书的,也不能强压着人不去是不是?”
赵二牛还没说话,张老二就先不乐意了:“老朱你这意思,就是我兄弟活该?自找的吗?”
“大嘴,你看你,还是这么急。”朱支书就道:“我是那意思吗我?只是这杨婆子,责任肯定是有的,但也不能说全在她呀不是?毕竟这药又不是给你兄弟媳妇儿的。”
“你”
“我知道!”赵二牛摆摆手,示意自己来说:“其它人的责任,我自会追究。今儿我过来,是要杨婆子负她那责任的,甭管怎么说,你卖假药卖出了事儿,就有责任!不能凭着朱支书你两句话,我就不追究了吧?媳妇儿是我的,她流产大伤元气,心疼是我!孩子是我的,因着这假药的关系,差点儿了没了。现在是暂时能保住,能不能扛到生产那天还是两说。就算扛到了,按邵大夫说的法,这生下来,极有可能就带了残疾!这好好的一个孩子,生下来就残了,你让我这当爹的怎么想?让村里人怎么看?我爷那么大把年纪了,能受得了村里的风言风语吗?”
“这”朱支书脸色就有些难看了:“真有这么严重?”
“呵?”张老二嗤笑一声:“要真没这么严重,我张老二还能为这事儿讹过来不成?不信我们直接拉了人去医院,让医院给看,你信不过我,信不过邵大夫,还能信不过医院吗?”邵大夫的医术,那十里八村儿的谁不知道?从来没有把错过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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