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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照样活到新时代。
那世道,死了不知多少人呢。
再一辈子,其实他还真没发现有什么灾难来着,可听儿子一猜测,那异人还真不是什么好鸟了。
所以,上辈子呢,最大危机,就是异人了。
好在大周朝庭那有本事,费了几年工夫,也给解决了,后来还越发壮大。
没影响他过日子,所以赵二牛还真没想那么多。
这辈子呢,要按儿子猜的,估计就应那怪物上了。
要是只他们这儿有的,大抵就是儿子想太多,要是全世界都有呢,估计他们爷俩儿要再有下辈子,肯定也安生不了。
安不安生的另外说,人活着,那就得过日子,好好的过法,苦有苦的活头,不能说日子难过,就找棵歪脖子树一根麻绳儿吊死?
可咋办?
保命要紧。
赵二牛蹭一下站起来:“不行,咱得先做好准备。”
赵二牛交代汤国容,把粮食什么的,都用麻袋给装好了,随时准备逃命去。
反正粮食最重要,不然得饿。
汤国容没多问,毕竟这事儿一出,谁还没个未雨绸缪的心思了?
先准备起来再说。
紧接着赵二牛就出了门儿,去找他大伯说道说道。
古威坐在堂屋,拿着手机玩小游戏,毕竟,农村也别的玩意儿可以打发时间的,就算有,他现在腿脚又不好使,也玩儿不了。
只能玩玩手机上自带的小游戏,还是那种连不了网的。
第655章 伯爷家()
他玩儿一会儿,就停下来,把手机里的各种电话拨一回,万一能通了呢?
刚拨了一遍,就见汤国容抱着一卷麻袋,钻到一屋了,然后又出来,到门口外头,再拿了簸箕扫帚什么的又进去。
“婶子,要我搭把手不?”这架势一摆出来,肯定是要干什么重活儿了。
古威虽然腿脚不方便,可现在以及还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指望着人家家里,就算做了不什么,态度也得摆出来呀,所以,就显得十分殷切。
“不用,你那腿还没好全呢,就坐着玩玩儿,一会儿婶子给做顿好吃的,补补腿也能好得快。”汤国容听了就很高兴,能不能干是一回事儿,可这话说得叫人舒心不是?
古威就说:“那我就等着尝婶子的手艺了,肯定好吃得不得了。”又说:“我腿上虽然有伤,可也歇了一上午,现在好多了,做点儿事情,也不费什么。哪能看婶子一个忙活?我心里也不好受呀。”说着就要起身。
可真会说话,直叫汤国容高兴得不行,走过来的赵保国翻了个白眼,一把把他给按回椅子上:“你老实呆着就是帮大忙了。”真要叫他搬这搬那的,回头再影响他腿上的伤势,那好得更慢,还不是给他家里头再添麻烦?
所以,还是算了。
汤国容一听儿子这不太客气的话,板着脸就说他:“怎么跟人说话的呢?小威也是好心想帮忙吗。”转脸冲着古威就笑得一脸和煦:“小威啊,你哥他就这样,不会说话。不过也是关心你的伤,别跟他计较啊,你就好好养着,想帮婶子干活儿呀,等你腿好了再来。”
古威应得很响亮:“哎,我知道的婶子。”
赵保国白眼差点儿翻到天上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俩人才是母子呢。
他现在再看古威,可就不怎么顺眼了,凭啥呢?一来把他妈的心都勾偏了,才相处不到半天工夫,就一口一个小威小威的了。
赵保国难免不太痛快。
把粮食往袋子里装的时候,赵保国就冲他妈抱怨:“妈,你也真是,才跟他认得多久呀?就处这么好了?还小威小威的,你知道他啥人哪?”
汤国容拿着麻袋张着口,接着儿子往里浇的粮食,闻言就道:“呵,招待你朋友,妈还招待出毛病来了?”
不是儿子带家来的,她能这样好生好气的招待的吗?
再说了,这小伙子也确实挺讨人喜欢的,又有眼色,嘴也甜,谁不喜欢?
赵保国:
“谁说他是我朋友了?”
“不是你朋友你带家来叫我招待?”汤国容道:“不就多关心了他几句?咋还小心眼儿上了。”难道跟小闹起口角了,闹矛盾了?
能跟他妈说这是赵雅的男朋友吗?好像不能。
要这样一说,回头就能牵连出一串儿,比如这人是谁?你们怎么认识的?然后就不得不说他大姐莫名其妙没了音讯的事儿。
就现在这种情况,这事儿不能提。
所以,赵保国很有几分憋屈的,承认自己小心眼儿了。
接下来就一门心思的干活,等粮食装完了,还想收拾一下行李什么的,可赵保国肚子都叫唤了。
汤国容一看手表:“哟,都这点儿了。”打消了接着干活的念头,准备去厨房做午饭。
“先吃饭,吃饭了再干。”
古威在堂屋里,趴着桌子快睡着了,见俩人从屋里头出来,揉着眼睛:“婶子,哥,活干完了?”
汤国容扬起笑:“暂时干完了,饿了吧?婶子这就做饭去。”
又看看:“你爸呢?”这问的是赵保国。
赵保国一想:“好像去伯爷家说话了,可能没回吧。”
汤国容就说了句:“你去问他午饭回不回来吃。”伯肯定得留他吃饭,所以,她得问问,要午饭不回来吃,他们几个也不用干等着。
赵保国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出门口,还听古威说:“婶子,那我帮你烧火。”
汤国容就笑:“不用不用,顾着点儿腿。”
古威跟着她:“就从这儿到厨房,又不远,烧火也不用腿呀,影响不到什么。”
赵保国轻哼一声,去伯爷家找他爸。
他到的时候,伯爷家已经吃上了,他爸赵二牛坐着正在夹菜,伯娘见赵保国从外头进来,赶紧的就使唤他大嫂:“小薇呀,去给你弟添个碗筷。”
沈薇哎了一声,就起身准备去厨房。
赵保国见状赶紧道:“不用麻烦大嫂了。”又对他伯奶说:“我妈叫我来喊我爸回家吃饭呢。”
伯奶包秀秀就板了脸:“回啥呀?都吃上了。”又冲着不知道该不该往厨房去的沈薇催:“愣着干啥?”
沈薇连忙就去了。
赵全勇伸手就拖了个椅子,放自己位置边上儿:“你也别回了,就在家儿吃点儿。”
赵保国有些为难:“我妈还在家呢。”
不用伯奶发话,他伯娘俞大丫就乐呵呵的:“一块儿过来呗。”直接就推了推旁边吃得满嘴油的赵帆:“大麦,去叫你容奶奶来家吃饭。”
赵帆:“那奶把鸡腿儿给我留着,别全给我弟了。”
俞大丫没好气:“少不了你的,这么多肉呢,还能缺你一口?”
赵帆这才高兴,就从椅子上溜下来,赵保国赶紧阻了一下:“真不用,家里有客呢。”
这推来推去的不像话,伯爷就发话:“那就一块儿叫来,吃个饭还推什么?”
伯爷一发话,谁也不会反对,不说人高寿七十二了,就是这辈分,就没有比他更高的了。
赵保国自然不能反对,就看他爸赵二牛。
“看我干啥?”赵二牛夹着花生米往嘴里扔:“你伯爷说啥就是啥。”
赵保国就坐下了,赵全勇指着那盆酸菜鱼:“尝尝这鱼,你嫂子的手艺呢,也不知道她哪儿学来的,吃着还行。”
赵保国很给面子的尝了,鱼一入口,就既且辣的香味儿,很重,可也没能掩了鱼肉本身的滋味,嫩滑可口:“嫂子手艺不错。”
眼睛亮得很,手肘就轻撞了赵全勇一下:“勇哥有福了。”说着还夹了几块。
伯娘就乐呵呵的:“喜欢就多吃点儿,要想吃了,来家,叫你嫂子做了,你们哥俩儿一块儿吃。”
赵保国就笑笑,吃饭吃饭。
第656章 打算()
饭没扒俩口,赵帆就风一样又蹿回来,上了桌就往嘴里扒拉饭。
“你容奶奶呢?”伯奶奶包秀秀就问他,不说是叫人来家吃饭,咋自个儿回来了,人没请着?
赵帆直起身子,去夹圆桌那头的菜,嘴上回:“在后头呢。”
沈薇看儿子这样没规矩,忍不住就轻斥了声:“像啥样?”把儿子一把给拉回来按椅子上,又给他夹他喜欢的那盘菜色:“有得吃就吃,拿筷子在里头拨来挑去,像啥样?光你吃了,别人不吃啊?”
赵帆看碗里都是肉,就不乐意:“我找爪子呢,奶说给我留呢。”
又看他奶:“奶我爪子呢?”他瞅半天,就没瞅见。
他奶还没说话,他二叔赵全毅就说:“你爪子不拿着筷子呢吗?”
赵帆就愣了下,然后反应过来,就见满桌人都笑。
不高兴:“奶,说好给我留一个的!”
沈薇就唬着脸:“闹啥闹?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个爪子,还非得跟你弟争?”
赵帆气鼓鼓的,又不敢反驳他妈,只生着闷气,坐下光扒拉饭,连菜都不想吃了。
他就爱啃个鸡爪子,这么点儿爱好。
俞大丫就笑呵呵的,把之前从菜盆儿里头夹出来给大孙子留下的鸡爪子,给他:“这儿呢,奶给你留着呢。”
赵帆立马高兴起来,上手就抓着啃。
“还是奶对我好。”
沈薇眉毛就皱了起来,手都没洗,干净不干净?
可这会儿一桌子人呢,她得收敛点儿,回头再教训儿子。
“妈,我再去准备两副碗筷。”对她婆婆说了句,就转身往厨房里去了。
这边桌子上人正说说笑笑吃着饭呢,汤国容跟古威就到了。
沈薇也刚好拿了碗筷过来放,见人来了就打招呼:“”
沈薇:“婶来了。”放下碗筷就拖了椅子,往她婆婆边儿上一放:“来,跟我妈一块儿坐。”
那边赵保国刚一手一张椅子呢,见他妈往伯娘那儿去,就顺势松了左手,只把右手搭上的那张椅子给拖过来,往自己右边儿一放。
他左边坐着的是赵全毅,右边儿坐着的是赵全勇。
“勇哥你过去点儿。”不然地儿太挤,赵全勇就把屁股下的椅子往边儿挪了挪,腾出空间来让赵保国搁椅子。
“坐吧。”赵保国指了指空椅子,对古威说。
古威笑着应了一声,也不客气,直接就过去坐了。
饭桌上年轻人说年轻人的,老人家说老人家的,女人们说女人们的,孩子们嘴上也没闲着。
满满当当坐了一大桌子人,可谁跟谁说的也岔不了。
赵大树就说起今儿村长讲的这事儿,问他侄子赵二牛是个什么想法儿。
赵二牛:
他能有啥想法?就一普通老百姓,遇着这种事儿,肯定是指望国家处理呗。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回他大伯的。
赵大树七十好几的人了,身子还很健朗,耳也不背,声音也洪亮:“政府是好的,可这不是得要时间吗?”当他老人家老了,脑子就不好使了?
之前听猛子那小子说的比划的,那东西就是个怪物,谁知道有什么样的神通呢?又离村里头不远,这能叫他们安心等政府救援?
不定等人来呢,他们全村儿就得倒大霉。
所以,也不能全然指望国家呀,咱自己个儿,也得有些盘算。
赵二牛觉得他大伯考虑得也在理,就是他自己个儿,心里也打算着情况要看着不好,就赶紧逃的吗。
“我想着,先看看情况,要是看着不好了,咱就先往安全地界儿避一避。”
老人家这样打算着,他儿子赵庆祥就说:“爹说得对,实在不行,咱就先避开,等国家来人了,咱再回来呗。”
赵二牛就说:“咱几个在这儿打算什么也没用,还得看村里的呀,人不定能同意。”
赵庆祥闻言就道:“爱同意不同意,腿脚长咱身上,往哪儿走咱说了算。”
合着这是不打算跟村里头一块儿了?
赵二牛小声问:“哥这是打算就咱几家走?”这行得通吗?
他岳家,哥岳家,还有底下几个小的,那年纪都不小,谁还能没个亲家了?一串儿连一串儿的,还能六亲不搭理,只他们俩家跑路?
赵大树瞪儿子一眼,才说:“等响过儿了,我跟老支书提提这事儿,先开个大会,商量商量这事儿成不成,要不成的,咱再自家走了,其它人也说不出什么。”
毕竟,他们又不是没说过,人自个儿不听,回头出了事儿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一些姻亲什么的,愿意跟的,那就跟着一块儿,不愿意跟的,出事儿什么的,就看自己的命数。
他们有了主意,自个儿跑路前,还跟村里头劝过,无论以后是好歹的,再没法儿怪他们头上,毕竟,都是自己选择的的路。
赵二牛觉得他大伯,老是老了,照样精得很。
“就按大伯说的办。”比他自己想的,等着明儿过后看国家要没来,就带着老婆儿子跑路要周全得多。
他虽这样打算的,可还真没想到岳家那边。
“回头我喊毛蛋儿跑一趟河边村。”赵二牛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他大伯:“小妹那儿”
河边村距离他们靠山村不算多远,只翻两个山头就到了,当年日子苦,小妹赵四美许给了河边村的柏家,闹饥荒那阵儿。
他们这边日子也不好过,小妹上门来求取些粮食,可家里一大帮子人要糊口呢,本来就不够,天天清汤寡不的,上头连个半饱都混不着,底下几个的,那都是皮包着骨头的。
哪有多余的粮食借出去?
赵大树只能狠狠心,女儿嫁了人,那是别姓人了,他首先得顾着他老赵家的子子孙孙,女儿那边自然就顾不着了。
他没料到女儿家已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把上门来求粮的女儿赶回去没两日,就听到了他大外孙女儿饿没了的消息。
从那件事情后,赵四美再也没回过粮家,应是怨上了。
赵大树心中是有所歉疚的,可要重来一次,他依然不会借粮。
毕竟,保证他赵家人饿不死,就已经很困难。
再顾忌外孙儿女那边,是有心无力的。
第657章 赵四美()
赵四美日子过得再苦,也不往娘家求助。不仅如此,她也是这样要求她唯一女儿柏颜的。
后来全国经济好了起来,就是他们乡下,日子再怎么苦着,也不能到没饭填肚的条件上,无谓是愁没什么钱花。
赵大树心里才好受些了,毕竟国家好政府好,他们老百姓能吃得饱了,其它的,没那么多要求,当爹妈的有本事,能赚到就送孩子去上学,没本事,那也怨不了国家。
都能叫你吃饱饭穿暖衣,还要求什么呢?
赵大树一点也不贪心,对于女儿那边,也放心多了,至少,能活着吗。
可当爹妈的,都希望孩子有个好前程。
赵四美也一样,尤其是她大儿子饿死了,她也因那年代伤了身,好些年不曾生养,后来千求万盼的,才得了一个小女儿,今才十八。
小女儿出生没多久,她婆婆就重病不起了,死前还很不瞑目,拉着赵四美的手,说一定要她不能断了柏家的香火。
赵四美作了保证,她婆婆才闭上了眼。
可生不了就是生不了,不仅是她身子怀上了,还有她男人,年纪更大了。
没办法,她就打算着,以后让小女儿招个上门女婿,生下的孩子,姓柏,继承她柏家香火,至少她女儿是姓柏的,生下的孩子身上起码有一半,流着柏家血。
在她求子无望后,这是唯一的出路。
可在乡下,能做上门女婿的,能是什么好人家?
所以,必须得走出去,去大城市,听说大城市没有乡下这么多讲究。
人是自己看对眼儿谈恋爱的,要是她女儿足够出息,还怕没男人上杆子要吗?
柏颜从小就被告知她是要招上门女婿的。也一直努力为这事奋斗,反正,也是很优秀的一个姑娘,才十八岁,就考上大学了。
在他们十里八村的,名声比之赵保国也相差无几。
柏志军年前就没了,而柏颜还在京念大学,忙,清明也没空回来,毕竟家里穷,学费倒没到要左借右求的地步,她自己除了努力学习,也没忘抽空给人做做家教什么的,赚些钱,再加上她一路优秀到大,各种奖学金拿到手软,大学四年的学费,足够了。
可京里开销大,她即使有假,也不能回,毕竟她还得勤工俭学一番。
所以,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柏家也只有赵四美一个人在家,万一有危险了,谁来顾着?
太平时,赵大树是放心的,毕竟再苦再难,也不至于吃不着饭。
可一但动乱了,他就没法儿放心了,哪怕女儿恨着他呢,他也不能看她一个,就搁那村子里住着,所以:“往四美家去一趟,先劝劝,要她劝不听,绑,也给我绑回来。”
这会儿子,可是不能任她犟的时候了。
赵二牛:
算了,大伯咋说,就咋办呗。
可要到了动粗的地步,叫儿子去,就不太合适了,毕竟是小辈儿。
他就琢磨着:“要不我亲自走一趟?不然叫孩子们去”也不合适哪。
赵大树打量一下自己大侄子,也快五十岁的人了,看着跟四十来岁的差不多,估计这些年在城里头生活,也没养娇惯了。
就点点头:“你去也行,免得底下几个小的,治不住她。”想了想还不太放心:“跟老大一块儿去。”
俩人总能治住她一个。
赵庆祥没什么意思,他是亲哥,哪怕这些年没怎么走动,他没少关注他小妹的情况,帮是想帮来着,可人愣是不领情,给孩子学费?
被拿着扫帚给赶出门了。
恨?那是没有的,自己亲妹妹,犯些愣自然要包容的。
对于小妹跟老爹之间心结,也没有他插手的余地。
倒是他三弟跟二儿那边,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现在也联系不上,让揪心得很。
赵大树却想得开:“瞎操心啥?大业跟朗子都在保德,就算城里头不太平,那有政府呢,叔侄俩个住得又不远,有照应。”
用不着操心他们俩儿,毕竟,操心也是白搭,只能往好了方向去想,鞭长莫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