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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保国淡淡道:“算了,面对怪物,他这样,也是人之常情。”是个人,都得怕。
赵全勇却难以接受,平日关系那么好,遇着事了,却直接就逃了。
“他就是个怂包。”还不如人江流呢,至少人胆子小人承认,人有自知之明,不来拖后腿儿,而成军呢,你要怕你可以不来呀,来了又逃
他们一路倒退着走,磕磕绊绊的,差不多费了两个小时,才退出一座山头。
猛叔尽力交瘁:“这么远了,应该安全了吧?”他这胳膊腿儿的,实在是受不住了。
赵保国还是有些不放心,可见猛叔实在累极,也不忍,想了想,就道:“这样,咱就地歇一会儿,面对着那怪物方向,要来了,也能看到。”
猛叔闻言就松了口气,直接就坐地上了,拍打着自己的腿脚。
第652章 歇息()
赵保国拿着武器站着,警惕着怪物来袭,交代赵全勇:“勇哥你顾着点儿猛叔,要是怪物突然来了,你就拉着他跑,这边我盯着。”
赵全勇道:“你不歇会儿吗?都离它两千多米有了吧?应该追不来。”那怪物手再长,总也有个度。
听到这话的猛叔,锤腿的手都顿了下:“真要追上来了,你们就各管各的跑,不用管我,叔都这把年纪了,本来也没几年活头,你俩年轻力壮的,要没叔拖后腿儿,肯定逃得了。”
“说这话干啥?”赵全勇立马大声:“叔可是咱村村长,没了谁也不能没了您,回头真我跟毛蛋儿俩逃回去,怎么跟婶儿还有成子交代?”
村里人那唾沫星子,也得把俩兄弟俩给淹了。
“嘿,要你交代啥?”猛叔反瞪一眼回去:“叔这把年纪,谁不知道了?逃不了那也是命,还能怨你脑上?能保住自己条小命,都是祖宗保佑了。”完了又补上一句:“你要有心,就帮着叔多照看点你婶子。”
“叔啊,话不是这么说”赵全勇立马就急,却赵保国给打断了。
“行了行了,事情还没到那地步。”这俩人的话,叫赵保国听得十分无语:“你俩有这闲工夫,多歇歇,恢复一下体力,回头真追来,还能逃得快些。”
用不着这么悲观。
俩人就没多说话了,实则呢,心里头也没抱多大希望,毕竟这人,能跟怪物比吗?
肯定比不得。
赵全勇面上不说什么,心里却发着狠,那怪物要真追上来,他肯定不能把猛叔放弃了。
不然,他要不幸被拖走了还好,要好命逃回村子。
怎么说?
合着什么都是他跟毛蛋儿俩人讲的,这回猛叔带着他们去查情况。
好吗,就他们俩儿活着回来了,其它人都完球了,村里人咋看他们?
虽说还有个成军,人能站他们俩这边说话?
他是没这把握的。
所以,猛叔肯定不能出事儿。
猛叔就想着,他这把年纪活也活不了几年,怪物真追上来,他就发扬发扬风格,把怪物给拖住了,好给这俩小子创造一下逃命的机会。
毛蛋儿他是不怎么担心,脑子不好使哪能考上大学?现在瞅瞅,那体格儿看着不咋地,实际上比他们这些常年下地干农活的都要强。
所以毛蛋儿估计出不了什么事儿。
关键是勇子了。
赵保国可不知道他们俩儿心里打的小九九,只一门心思防备着还不知道会不会追上来的怪物触手。
要说这怪物还真是怪物了,触手长得跟人手似的,有手掌还有手指头,就是那指甲又尖又长的,跟鬼爪似的。
最让他惊骇的还不是这一点,之前他被触手给卷着往烟雾深处里拖了一段路才逃出来。
他虽忙着博命脱身,可架不住眼神儿好使,哪怕有烟雾阻隔视线,他还是隐约瞧见了,那烟雾深处中怪物的大致形象。
怪物下半身没腿没脚的,完全是个盘,目前就两只触手,就搁里头慢慢的往外挪腾,比起触手的速度,是一个在天一在地。
关键那触手长哪儿的呢,长那怪物脑袋上的,而且那脑袋还像个人脑袋,他视线再好也不是x光,所以,五官是看清楚的,有没有还两说呢,可只看着轮廓就很像了。
他猜那怪物要行动,只能靠下肢的底盘,没腿儿,那有可能像蜗牛,是靠吸盘蠕动的,这肯定不能快。
可关键是这怪物有触手,这就无碍乎它跑得快不快了,人触手一挥一长的,目前来看就能探出八百米。
还不一定是极限呢。
这,就有点恼人了。
早上时他眼睁睁看着裂缝滋生,烟雾还在土路上翻腾,就逃回村子里耽搁了没三个小时,再来这儿一看,烟雾扩散到第一座山坡这边了,还在不停往四周扩散。
这速度,不能说不快。
估计没两天,就能到他们村儿。
赵保国被拖进烟雾里,呼吸间也难免吸入那烟雾,目前身体上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大抵是没毒?也不能确认,就算有,想也不是那种立时就能反应的。
他没法儿冒着风险,眼瞧着整个村子糟难,所以,还是得想法子,联系上当局才是正经。
可能那触手探索的距离,确实是有局限性的。
他们仨儿在第二座山坡处歇息了一会儿,有了体力就立马往村里跑,这一路上赵保国时不时的回头看,也不见那触手踪影,这就是,没追上来呗。
还没进村儿呢,就见呼啦啦一帮子村民,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全迎上来了。
猛婶子见了他们仨儿活着回来,当场就掉了泪,三两步冲过来,抓着猛叔就又哭又骂又打的:“你个杀千刀的,能耐了是不是?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跟村里人商量商量?自己带着仨瓜俩爪的就去冲大头?你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叫我怎么活?”
猛叔也不敢回手,只抱着脸躲:“这不好好的吗?”
猛婶儿眼泪掉得更凶:“那是祖宗保佑,是运气!”
猛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伟子他妈跟他媳妇儿就哭着扑过来打他。
“徐猛你还我儿子!”
“我男人呢?”
猛叔:
他只能苦着脸受着,人是他带出去的,可没能带回来,本来就心里有愧,被伟子家里人打骂几句,也是他该受的。
可他儿子徐成见不得,可又不能动手,只能过来护着挡着:“爸,你没事儿吧?”
猛叔推他:“你让开,这跟你没关系。”
要打,就打他一个。
徐成哪能见他爸受打,自己眼睁睁的看着?
于是也不让开,只护着。
村口这边一时乱成一团,就有看不下去的,连忙的就把老支书给请了过来。
“差不多得了。”老支书柱着拐柱,狠狠的杵了下地:“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人没了能咋办?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商量商量这事儿该咋办!”
伟子妈就哭骂:“那我儿子就白死了吗?”说着又揪着猛叔打了一下。
伟子媳妇儿就哭个不停。
老支书瞪着眼:“那你想咋样?”
第653章 解决()
人没了谁不惋惜?可又不是猛叔杀的,是他运道好,偏偏好几个人,那怪物就盯上他了。还有个赵保国,可人凭着自己本事脱了身。
所以,还是自己没本事,要本事也能活。
村长还真是挺冤枉的,被怪物拖走,也不是他害的。
可他是他带着出去的,冷不丁一没,他也难脱责任。
事情已经发生,也改变了不了什么,总不能叫村长赔命?那就过了。
所以,被老支书这么一堵,这婆媳俩儿还真是没话说,可也不甘心。
伟子妈就哭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没了,留下我一个老婆子,怎么活?”捶胸顿足的。
这话说的伟子媳妇儿心里就有点堵,合着这么多年,妈不把自己当秦家人呢?
倒是旁边的汤辉来说了一句:“婶儿也别光想着伟子,倒想想大胜啊。”秦胜是秦伟的独子,今年才二十二岁,高毕业没能考上大学,现今在家学着伺候果园呢。
“是啊,大胜还没讨媳妇儿呢。”
老支书开口发话:“到晒场商量商量这事儿吧。”又对一脸愧疚的徐猛说:“伟小子没了,到底是你带出去的,当然了,这天灾人祸的,也不能全怨你。可伟小子到底没了,他家里头也没个顶梁柱,大胜连个媳妇儿都没讨,也撑不起来。猛子你就”
徐猛连忙道:“老支书放心,我肯定多照应伟子家几分。”又冲伟子妈道:“秦婶儿要不嫌弃,以后家里啥事儿,就来家招呼,我肯定半点不推的。”
伟子妈就收了泪,儿子没了哪能不痛?可到底要见好就收,不是她对儿子没母子情,可现在这情况,有今天没明天的,她还得孙子想想不是?
闹一闹,能得点好处,她大孙子以后在村子里,有村长偏顾几分,也能安全些。
伟子家的事儿就这么定下了。
一行人,又呼啦啦的去往晒场,准备开大会。
多少年都没有的事儿了。
可在这儿的村民们,也不是全部,猛子就叫他儿子徐成,去把大喇叭拿出来,一会儿说事能用得着,不然几百号人,全在晒场上,他嗓门儿再大,也不能叫所有人都听清楚。
老支书吩咐人:“把村里所有人都叫来。”
就有人说:“那孩子不能离身哪。”
老支书抽着大烟枪子:“能抱就抱过来,不能抱的,就叫老人家在照看着。”反正,老了吗,腿脚也不多好使,再跑一晒场来商量这个?耳背了也听不清,所以,六十以上的,就不用来了。
反正每家青壮都过来了,等商量完了,各回各家能告诉一声儿就是。
于是,带着家里小子过来的,就赶紧打发人回去叫家里其它人。没带的,就自己走一趟,或叫自己媳妇儿回去喊人。
反正,速度也挺快。
没多久,只要能走动的,都到晒场来集合了,还搬着小板凳。
不然总不能坐地上,当然也有不怎么讲究的,直接坐地上的。
但大多数,都带了自己坐的小板凳儿。
也不所有年老的身子骨都不好,所以,晒场里除了正当龄中青少年人,也有几个六十以上的。
比如,赵保国他伯爷,今年都七十过了,腿脚照样索性,也跟着过来了,他伯奶倒是没来,在家照看他几个小侄子侄女儿。
赵保国没回去,赵全勇回去叫人,顺便就通知他二叔二婶,简单把事情一说,汤国容差点儿没晕过去。
抓着他的手就问:“你弟呢?”
赵全勇赶紧拍拍她:“二婶别担心,毛蛋儿在晒场呢,好着呢,没受伤。”
汤国容这才缓了缓,捂着胸口:“他胆子怎么这么大?”
赵二牛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哪怕儿子不是简单人,当爸也没有不担心的。
好在没出事。
赶紧的,带着小板凳儿,往晒场去。
古威一瘸一拐的,也顺手从赵家门边捞了一个,赶紧的跟上。
路上碰到着人:“咋会这样呢?以后怎么办?”
赵二牛跟着一块儿叹:“咱就普通人一个,能咋办?保住命,看看国家怎么说。”
就有惶惶不安的:“电话都打不通了,咱这儿还有人管吗?”
赵二牛一向相信政府相信组织,就十分笃定:“国家哪会不管咱?这会儿估计没发现,或是发现了没能腾出手,等腾出手来,咱就没事了。”
听到了的,就稍稍安下几分心,毕竟,建国以来好几十年,组织还是相信值得信任的。
哪怕对于突然冒出怪力乱神之事,很怕。
可一想到有国家作后盾,就也没有那么不安了。
到了晒场,早先他们一步到的村民们,都跟相处好的人凑一堆,排排坐了。
汤国容老远就找他儿子,等瞅见了,就一把拖着还在跟人唠的男人往儿子那儿走。古威跟谁也不熟,所以,也连忙跟着过去。
见了赵全勇,就赶紧笑:“哥也在呢?”又看看他周围的人。
这不废话?
赵全勇对古威是没什么好脸色:“来了就自个儿找地儿坐。”
古威讪讪的搬着小板凳坐了,也没敢再跟他搭话。可旁边人就看不懂了,尤其是赵全勇他妈俞大丫。
村里人吗,尤其是前几十年,那乡下的,就是小子也没能有个正经名字,更何况是姑娘了?所以,一溜下来,不是叫大丫二丫的,就是大妞二妞的,喊一声,整个村子里,得有七八个同时回头的。
怎么分呢?就喊,俞家大丫,赵家大丫,牛家的就喊家大丫,反正一说,都知道喊的是哪个,弄错不了。
直到新社会日子好过了,说是男女平等了,才意思意思给起了名,到底地位还是不如小了的,可大家伙儿信任政府信任组织,说平等,那就平等呗。
反正明面上都这样,待遇比之前好得多,可要论重视,还是不如儿子的。
不过就这样,大多数女人都挺满足的。
觉得不够的自然也有,可到底也是少数。
这会儿勇子妈看儿子这态度,就挺奇怪的,拉了他儿子就问:“这哪家的?妈咋没见过?”不是她吹,十里八村儿的,哪家母鸡多生了蛋她都知道。
第654章 猜想()
所以,别说是人了,就没有她不知道的。
这冷不丁一个生面孔,能不好奇?
“人招你了?”勇子妈向来是个八卦分子,什么事儿都好奇,什么事儿都喜欢问。
赵全勇挠挠头,这话怎么跟他妈说呢?
一拍大腿儿:“完了完了。”这一天下来尽害怕了,都忘了他大妹那事儿了。
还没跟他爸妈提过呢。
“咋完了?”
赵全勇本想跟他妈说一说,可转念一想,现在就算知道了,也是白叫他们老俩口担心,电话又打不通,再加村里头这事儿
算了,还是暂时不说,等他们安全了,再想法子找大妹。
“没事儿。”赵全勇就敷衍一句:“就是早上不送毛蛋儿去县城吗?就正好遇上,我跟他处不来。”
他一推二五六,完全不提古威是他大妹男朋友的事儿,只跟他妈说他是毛蛋儿的同学,过来这边旅游的。
勇子妈听了也没怀疑,就拍了他一下:“你弟同学呀?那你这态度?”又兴致勃勃的打听:“知道他哪儿人吗?今年多大了?毛蛋儿同学?那也是京里的大学生呗?”又没忍住打量古威一眼,长相吧,不能说不好看,可就是怪怪的。
没忍住跟儿子小声说:“怎么长得跟个大姑娘似的,看着就没劲儿。”
赵全勇:他妈老毛病又犯了。
古威可不知道自己差点儿被准丈娘做媒去了,又嫌弃了一番他的长相。
这会儿他正向赵保国打听,那裂缝处的事儿呢。
赵保国也没什么可瞒的,就如实跟他说了。
古威也变了脸色:“那村子里,可能也不安全了。”蔓延那么快,估计没两天,就能到这儿。
可咋办?
赵保国也发了愁:“先等一天看看,看县里能不能来人。”要等一天没人来处理,那他他只出头,怂恿着全村人往其它地界儿逃了。
都是麻烦事儿。
等人陆陆续续来齐了。
“都到了吧?”老支书拿着大喇叭:“还有没有哪家没来的?”
底下排排坐的村人们就你一声我一声:“叔开始吧,都到了呢,谁家也没缺。”
事关性命,谁能不上心?
老支书先发了言,然后就把地界儿让给徐猛,他是村长,又近距离接触过那怪物,所以有此事情,得他来说。
徐猛自然是当仁不让,哪怕知道这事儿说了,肯定会吓到村里人,也还得说,毕竟,危险就近在眼前了,不能没个防备。
把事情一说,再把危险性一谈,想想要怎么办。
底下自然就炸起锅来:“那可是怪物,咱们怎么对付得了?”
“不对付也得想办法对付呀。”就有人接话:“没听村长说吗,那玩意儿跑得快,没两天就能到咱们村儿,要不对付,等死啊?”
又有人说:“说得轻巧,对付?咋对付?咱又没枪没炮的,拿命去拼呀?要能把怪物拼死了,老子也能肯一肯,可关键命拼没了,怪物还在,那不等于白送死啊?”
这话是正理,毕竟,秦伟那事儿,现在也没人不知道的了。
底下情绪一片低落,惶惶不安的气氛蔓延开来。
徐猛就连忙又抄起喇叭:“大家伙儿不用担心,我这边一直联系上头呢,等联系上了,国家肯定要来救援咱的,现在咱们就是不能乱,安心等等。”
底下又有人说:“从事儿发生到现在,都一上午了,国家的救援咋还没来?”
徐猛就说:“调人调物资什么的,那也需要时间不是?肯定没这么快。”
他是真这样想的。
赵保国没吱声儿,等着晒场这边散了,回到家偷偷跟他爸商量:“我看咱们得先做好准备,要一天后救援没到,就收拾粮食物资,先往没裂缝的地界儿逃。”
赵二牛点头:“是不能坐着等死。”又问他儿子:“那儿到底啥情况?你跟我说说。”
于是赵保国就把他看到的,以及他猜测的跟他爸说了一遍。
赵二牛叹了口气:“日子过得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又乱了呢?”
赵保国听到这话,脑海里突然闪现一道灵光,脸色忽青忽白一片。
赵二牛见状微愣,就问他想到啥了?
赵保国心情很不愉快,把他猜测的事儿,跟他爸说了。
赵二牛听到儿子的猜想,愣了老半晌:“好像还真是。”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咱爷俩儿这是啥命哟。”
真是遭了孽还是咋地?
按儿子推测的,除了头辈子,接下来的,第二辈子,安稳日子没两年,苦着呢,好容易盼得时局稳定下来,天灾立马就到。
又是逃难又吃苦头的,辛辛苦苦半辈子。
他们爷俩儿还算好的,日子再怎么不好过,那好歹有口吃的,有衣裳穿着,当然了,饱不饱的暖不暖的就另说。
可照样活到新时代。
那世道,死了不知多少人呢。
再一辈子,其实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