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兴。”
“您可以呀,又弄出啥好东西来了?”赵保国一听就反应过来,有点高兴,也不用他爹拉着走,脚下就自动跟着了。
进了院儿,一打眼就看到摆放在角落里的,独轮车!
以及,一地不知道干啥的使的木制零件,还有个怪模怪样的木架子。
“咋弄这么乱的?”赵保国只看了一眼那满地的木头零件儿,就把注意力转到角落里的独轮车上面了,有些兴奋:“这好东西呀,有了这个,不用只靠人来抬了。”像割切好的圆木,以及大大小小的青石,都能用这独轮车运送回城。
就是这独轮车,木头的,要搬运青石,怕是支撑力不够。
想想有些可惜,但能把圆木捆绑在车板上推回城,也是能够提高一部分效率的。
想想又高兴起来:“我爹真有本事。”一点儿也不吝啬的夸了句。
赵二牛得瑟了下:“现在才知道你爹本事啊?”
说了又指着那地上的木架子,以及地上瞧不出来是作什么用途的零件:“那还不算什么,这个,才是重点!”
第600章 滑车()
赵保国瞅半晌,也没瞅出这些零件能做什么,就拧了眉:“您这是还没弄呢吧?”
赵二牛就拍着大腿:“那不是咱家不方便吗?真要搁这儿组装好了,这都没法往外搬,咱又用不上,摆这儿发霉?”说了又道:“要是你今儿个没回来,明儿个我也得喊人去叫你回来,回头跟衙门那边说说,看我搞这滑车能不能使唤。”
滑车?这啥玩意儿?抬人的那个?再看看,觉得哪里都不像。
赵保国有点蒙:“我瞅这不像哪?”难道他爹改进了番?可再咋改,不还是个抬人的工具?这玩意儿能起啥用?总不会是专门弄出来,叫李虎跟大头抬他走的?
想想又觉得不太对,他爹可不会这样惯着他,还专门搞个代步工具出来。
赵二牛反应过来儿子说的是什么,一脸嫌弃:“叫你多读书呢,也不上心,现在知道见识少了吧?”这说的是前两辈子呢。
赵保国:有点扎心。
“这还是你给我抄的那本叫什么名儿的书上说的。”赵二牛想半天,没想起来名儿,干脆就算了:“那个给弄盐的起重机械,我一看哪,这不都一个原理吗?就样子改改,正好现在广陵不建城来着?”
儿子又管着收集建筑材料这事儿,他可不得想法子帮衬帮衬,这么一琢磨,就着手开始准备了,又改动了一番,足花了一个多月,才算完工,回头把这东西搬到开阔之地,再组装了试试,看看有没有不合理的地方,能不能用。
赵保国惊了半晌:“合着这是起重机?”就一地的木头架子?再怎么组装出花来,他也不信就这些木头搁一块儿,还能起石头了?怎么看,怎么不像。
赵二牛:“去去去,你懂啥呀?”指着那木头架子:“知道这啥木头吗?这可是铁桦木,那硬得,刀都砍不动。说到这个,老子还专门叫东街那老铁匠,打了把俩人才能拉得动的大锯子,用了一上午呢,才弄来这么一棵。”那叫个费劲儿呢。
“这你还嫌弃?”
都用上铁锯子了,一上午才弄了这么一棵,赵保国下意识:“不至于吧?”
赵二牛翻了个白眼:“你自己去试试。”
“那我就试试?”赵保国试探着过去两步,捡起地上一把柴刀,又犹豫了会,看他爹:“真弄断了,您不打我吧?”
“试试试。”赵二牛不耐烦:“弄断了算你本事。”
“那我真试了?”
“哎呀,你磨蹭个啥劲儿?”赵二牛看着就不得劲儿,直接抢过来,自己上手:“看吧?有啥用?”
一刀砍上去,那木架子就跳了两跳,再仔细一看,那被柴刀砍过的地方,就只两道白痕,木屑都不见掉点儿。
赵保国还真是惊了惊,转脸又一喜:“这好东西呀,以前也没发现。”下意识就开始盘算,这铁桦木能派上的用场,或许能代替一部分铁的作用?
比如,完全可以拿来制作木甲?城里要造新居,也可以用它吗,毕竟它坚硬程度是可见的。
不自觉的,就把自己的打算说出口了,赵二牛一巴掌就糊他后脑勺上:“想得倒美,就一棵树,用上锯子都搞了半天,还想用这木头来造屋子?你搞到明年,也搞不出这么多。还造甲呢?不怕人一把火给点了?”
一泼凉水浇下来,赵保国心里冷嗖嗖:“合着,这玩意儿倒是中看,就是派不上啥用场。”
“咋不能?”赵二牛就不爱听这话了,哪有没有的木头呢?端看你知不知道咋用:“不能搞这滑车吗?要是可以,造船也行呀。”谁叫它硬呢。
造船?大周倒是有水军,可海外还早着些,也不知道海的另一端,像不像前两世那样,还有外国在。
“行吧,咱先出去试试这个?”赵保国把精神头放在眼下的事情上,这铁桦木回头报上去,到底咋用呢,那就看上头的。
赵二牛挠挠头:“搬哪儿去试呢?”
赵保国一锺定音:“还能哪儿,就去石山上,这不起重机来着?不试试咋知道能不能用?”至于支会官府那边,那也得等这起重机试出来,是真能派上用场的。
不然他兴奋的去说了,以为是个大功呢,到了一出事,算谁的?
所以,还是得试验一番,这台滑车的能起多重的重物,以及它的使用寿命,还有需要注意的事项等等,都得有个数。
赵二牛,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于是叫了人把这些零件归拢归拢,爷俩儿就带着牛二一个,往石山上去了。
于清河正在石山上巡视呢,转脸就看到本该在家与家团聚的赵保国,还以为自己瞅花眼,揉了下眼再看,没看错,就是他。
这身边儿还多了俩人儿,打眼看着还不熟悉,不像跟在他身边的李虎跟大头,可又有那么两分眼熟。
走近了一瞧,就惊了下:“这不赵老哥吗?”看着牛二肩上扛着的木头架子,心里头真是好奇得不行,面上却不怎么显,只一脸惊喜上前跟赵二牛寒喧。
“于老弟啊?”赵二牛也认出于清河来了,之前就觉得眼熟,可人穿了一身官服,有点儿不敢认,等他过来了,还打了招呼,才好跟人说起话来。
俩人寒喧两句,赵保国就等不住,就催:“啥时候不好说话,现有正经事儿呢,赶紧的找个地儿,装起来试试。”
于清河就听不明白了,可也能猜到几分,毕竟他是知道一些内情的,闻言心下便一喜,也跟着去看。
“牛二来搭把手。”赵二牛先是对于清河歉意的笑笑,然后寻摸了个合适的地界儿,蹲下来开始组装,牛二在他发话的时候,就赶紧过去帮忙了。
赵保国跟于清河就蹲儿看,还帮着递递东西什么的。
“恒小子倒是跟我说说,这东西,到底派啥用场的?”于清河看着,就好奇极了。
赵保国就说:“还不知道成不成呢。”
“我相信以赵老哥的本事,但凡他要弄的,一时不成,也只是时间问题。”
赵保国:您这信心,比我爹还足。
到底跟他简单介绍了下。
于清河:我激动。
第601章 说茶楼()
身边来来往往的民夫,开山凿石,累是累得很,可监工们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休息的时间也会给,总不能把人累坏了,不然,谁来开山?
这会儿就地坐着休息的民夫,就特别好奇的看着他们这行人搁地鼓捣着,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就是没人敢上前来问。
毕竟太累了,说话都嫌累,走道算了懒得动。
等到这滑车组装成型了,才有忍不住的过来问一嘴,赵二牛就笑眯眯的,只说个有用的,具体的,他还卖起关子来。
直叫来问的人抓耳挠腮,好奇得不得了。
试用了几次,又解决了技艺上的一些小瑕疵,赵二牛抹把脸:“总算是成了。”
他这一发话,围着一群歇脚的民夫,就都欢呼起来,哪怕人不说明呢,可看半天,也看明白了,有了这个滑车,能给他们减轻多少事儿?
这哪里能叫不高兴的,都高兴得奔走相告,一时场面十分热闹。
于清河也是喜不至胜的,三两步蹿过去抓着赵二牛的手:“赵老哥啊,你这可是帮了兄弟的大忙。等这头事情了结了,咱上天香楼吃一顿。”上头一早就交代下来过的,这建民居,那也是有时限的,要逾期不能毕工,他少不得要吃瓜落。
而且这滑车,也不是只能用在这上面,这其它方面,但凡要搬搬抬抬,人手不足时,人力不能及时,这不都能派上用场?
“那我可记着了。”赵二牛还真不是为了他,可人家这么说,他也不会不给面子。
又说了两句,于清河就呆不住了,他急着去向苏太守报喜呢。
赵二牛见他这么着急慌忙的,就拦住他说:“于老弟急啥呀?我这还有些事儿没交代清楚呢。”
见于清河一脸急色,赵二牛也不多耽搁,当下便把这里头的事情跟他细细说了。例如说这铁桦木难得,他叫人砍这么一棵树,都花了半日工夫云云。再说这铁桦木,目前也不见有成林的,也少见。
于清河那是什么人,哪里听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当下就反应过来,合着,这还不能大规模制造,那就这一台,能顶什么用处?当摆件使唤?
可再转念一想,找不着这铁桦树,那就找几种类似硬度的树木,或许也能代替。
“只要材质到家,也没说非得用这个。”赵二牛提醒他一句:“如果要代替的,那质量方面就得把守严格些,不然这滑车好用是好用,可原材料要出了纰漏,那”也容易导致人或死或残的。
毕竟,好好正起着一块大青石,结果就因着这支撑架硬度不够,回头再一绷断,那么大一青石给砸下来,运气好的,大概得断个腿儿,运气不好的,心肺都得被砸出来。
“多谢赵老哥提醒。”于清河笑笑,他又不傻,这种事情,还能不知道轻重?
他们这东主,还是相当有爱民之心的,他管领的差事要没办妥,再闹出人命来,他都不敢想像自己的下场。
死东主没那么狠心,可只要表示出不在看重于他,就够他们老于家受的。
这边滑车是成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于清河就打算回去跟苏太守说说,当然了,赵保国也得跟着,一来这东西是他爹弄出来的,二来,他现在还领着这差事呢。
必须得跟着走一趟,才能跟这些官老爷们说清楚。
虽说他对这个吧,也不是特别了解,可到底也比于清河要强一些。
“爹,我得去官衙一趟。”广陵衙门这班子人,成天忙得前脚打后脚的。苏太守只有更忙的,虽说太守府距离官衙不远,可来回总要费上些时间,苏太守避免耽误差事,干脆把被褥卷了,直接搬衙门后堂去睡了。见主官都这样上心,其它官职不如他的,想偷懒也没那胆子,就跟着上司的步子走。
所以,他们回城去支会太守这事儿,就得直接去衙门。赵保国问他爹:“您跟我一块儿?正好我送您进城。”
赵二牛正跟一个歇脚的民夫拉家常呢,他也一点儿不把自己这秀才老爹的身份当回事儿,一边跟人天南地北的胡侃,一边撸了袖子就搭上手了。
正帮着搁那儿凿石头的民夫呢,就听到自己儿子过来问,可真是,有点扫兴。
不耐烦的摆手:“又不是七老八十走不动道了,要你送啊?”
赵保国:我这不也是好心?
正想劝两句,冷不丁一块小石头就飞溅过来,差点儿就直接溅他左脸上了。
“这里也太危险了。”赵保国背上惊出冷汗来,躲着被凿着飞溅的细碎乱石,也不顾他爹的意思,一把就拉了他往远处去。“您要觉着在家呆着没劲儿,就去找大伯二伯说话呗,想听外头的新鲜事儿了,就带着牛二去茶楼里吃茶。”
“嘿,你管上老子了?”赵二牛抱怨着,脚下却很顺着儿子的力道跟着走。
“哪能哪。”赵保国连哄带骗:“这不茶楼里人多吗?东来的西往的,走南的闯北的,人知道那新鲜事儿,可不比这工地上的普通人多?那有趣呀,没事儿您就去坐坐,点壶茶,叫点瓜子儿点心啥的。”末了又补上一句:“要觉得一个人没意思呢,叫上大伯二伯一块儿作陪呗,反正我看他们俩儿,最近也闲得慌呢。”
赵二牛脸上的笑意都绷不住了:“把你能得,当人茶楼你开的?吃茶吃东西,不花钱哪?”
赵保国:
“不然我再您开一个?”赵保国没能闹明白他爹的意思,就按自己的想法来:“不过置办铺子请掌柜啥的,也得花点儿时间,最近我这儿没功夫。回头我叫小妤”忽然想起来媳妇儿怀上了,这事儿就不能让她来操劳,赵保国皱了下眉,话到嘴边就转了下:“这样,叫赵谐去办,他搁咱家那木具铺子有几年了,前段时间秦掌柜来家时,我还听他说起过他,也是练出些本事了,置办个铺子,他也担得起来。”
第602章 禀太守()
“他跟您还亲近,算得上半个徒弟了。”赵保国一边琢磨一边觉得自己想法好:“回头您对那茶楼有啥要求,就直接跟他说,叫他去办的,肯定合您心意,要不合的,也能直接叫他改。”要是叫自己媳妇儿管这个,爹就是有哪里看不惯,依他的性格,也不会开口说。
“您觉着咋样?”赵保国刚打定了主意,后脑勺就挨了巴掌。
“干啥呀这是?”赵保国蒙得很,话说得好好的,怎么又挨揍了。
再一看他爹,一脸十分难以言喻的表情:“干啥?我还想问你想干啥呢?”
赵保国委屈:我好像啥也没干呢。
赵二牛直接就喷上了:“当咱家银子大风刮来的不是?还开茶楼?你咋不上天?”头前给了王爷差不多三万多两银子,家里能动用的现银,也就两千两左右,还得顾着一大家子的吃吃喝喝呢。
“这不是给您开”赵保国话还没说话,冷不丁又挨了下。
“开个屁。”赵二牛有些恼:“我是那意思吗?”
那您啥意思?赵保国真的很想问问,但看他爹那脸色,就很识趣的把话给吞回去。
真问出口来,少不得又要挨巴掌。
爷俩儿的嘴角官司,就打到这里,那边于清河已交代好了工地上的事情,正在不远处冲赵保国招手。
一行人进了城,就分道走,赵保国跟于清河,要去官衙。赵二牛跟牛二,那得回家。
分道前赵保国还跟他爹交代:“那我先走了啊爹。”赵二牛摆摆手,赵保国又说:“回去帮我跟小妤说一声,我今儿晚上回家歇。”
赵二牛差点儿上脚踹,这话说得,多叫人误会?
没好气骂了句:“赶紧的,正事儿不办了?”
说着直接就带着牛二往另一条街上走了。
赵保国看着他爹远去,嘀咕了声:“脾气越来越大了。”男人也有更年期吗?
正想跟于清河道个恼,抬眼就见他一脸调侃:“贤伉俪感情很深哪。”
赵保国愕然,这都哪儿到哪儿?
等反应过来,于清河已经走前头去了,这再解释一下?好像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干脆就不解释了。
等面见了苏太守,再将此事告知于他,苏太守也是十分惊喜:“当真如你们所说般好用?”若是真的,他就得赶紧交代下去,收集木料,召集工匠。
对了,徐洲那边,还得去封信。
于清河喜气洋洋的:“下臣怎敢信口雌黄?此事乃我亲眼所见,还有在工地上做事的民夫,都是亲眼所见的。”那还能有假了?
苏太守脸上的笑意几乎都要溢出来:“甚好。”当下便将此事交由于清河去打理,而工地那边的事情苏太守想了想,就把赵保国提上来,由他主管工地一干事宜。
等于是升了职一样,也是实权呢。
赵保国自然不会推辞,只提醒了一句:“若要大量制造滑车,那原料方面,可得准备起来。听我爹说,这铁桦树在广陵附近,不见成林的。太守大人是否派一队人手往附近山森查探,若能发现大片的铁桦树就好了。”用其它的木料,可未必安全。
至少,出事故的机率会比较大。
苏太守觉得是上天爱他,在他们俩来见他之前,刚接见了勘测广陵附近的山脉地势,以及绘制舆图的人马,得知了个好消息。
现又有一个好消息,谁又说福无双至呢?
他这不就是现有的例子?
“此事不必担忧。”苏太守志得意满:“向南刚刚回返,带了个好消息,说是在广陵北面的山林中,发现了一处铁矿山。”有了铁矿,还怕没原料吗?
苏太守也不是不明民生的,这木头再怎么坚硬,那程度也是比不上铁的。有整一座矿山,还怕缺原料用?
赵保国闻言也是一喜:“如此,便万事皆宜了。”虽说他亲眼见证过那铁桦木的坚硬程度,可反正就觉得还是不如铁的。
于清河自然也高兴,可又想到一些旁的,神情便有些欲言又止:“广陵勘测到铁矿一事,不知大人可有往徐洲去信?若是王爷不允”
铁这种东西,向来是战略资源,拿来制军备武器,都没有不嫌多的要是靖亲王不发话,他们就自作主张开发矿山挪作民用
苏太守也明白于清河的顾忌,可他并没有担心,只道:“方才刚刚派人往徐洲去了,一会儿我再书信一封,叫人快马送往王爷手中。”看于清河一脸忧心,不由得安抚他两句:“清河也不必过于忧虑,王爷素来爱民,建新城已是势在必行,若能加快工程效率,想来王爷不会不允。”
当然,最重要的是,发现铁矿一事,也瞒不了人,朝庭那边,早晚会得到消息。
所以这铁矿,等于是个烫手山芋,朝庭会上心盯着,就看他们把这铁矿用往何地。而他们为新城研发了滑车一事,自然也瞒不过朝庭的耳目,当然了,他也没想过要瞒。
若是有了铁矿,却用木料制造滑车,矿山一开发,却不见成品,如何不能叫朝庭忌惮生疑?只要靖亲王脖子上那东西还有用,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