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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长大一点,就好了吧。”说到底,还是这种稚童脸的无差别杀伤力的原因,等我变模样,就好了呀。
“……香小姐知道灵宝吗?”沣王看我半天,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
我啊了一声,心里猛烈的跳起来,“知道。”
“哦。”他坐下,翘起腿,斜眼看过来,“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父皇现在就拥有一只灵宝。”
一只。
“传说灵宝刻意培养的话,能够变成饲者所想要的模样。”
“我曾见过几次父皇的灵宝,肌肤如雪,淡樱唇,湿漉漉的紫色重瞳,柔软的深色长发,骨骼细细的,关节柔圆,经年不变的柔弱和可怜,是我见过,最好的男宠。”
!!!!!!
“他被父皇养在宫里,至少五年,但是永远一副少年模样,皆因我父喜欢少年。”
眼前的东西有点晃,眨了眨还是没啥改善。
“香小姐,父皇是不是很恶心?”
“这世上的人,大都喜欢纯洁的东西,而香小姐,就算再怎么变化,也脱不出这二字,是不是?”
危机教育
回去的时候有些晚了,沣王找了辆车送我,我不太想要,但是被他吓回去,只好乖乖坐上车,跟着两个侍卫进城。
等我进到青书店,拐进后面的大厅,看见小白坐在那的时候,才明白,为什么我会觉得有些失望。
本来,要是沣王不送我,小白就会在城外等着我的。而现在,他退到这里来。
光线有点暗,小白手边点着一盏灯,给他侧脸勾边,因为角度的问题,睫毛突出来,闪着金色的光泽,又长又浓密,不是很翘,眼皮下垂,睫毛在眼睛下盖出一瓣阴影。
我轻手轻脚,踏入大堂的时候,还是叫他知道,抬头看过来,笑,“阿香,你回来了。”
“嗯。”
“今天玩得开心吗?”
“还好。”
“吃过了吗?”
“嗯。”
“累不累?”
“不累。”
这几句话间,小白走过来,俯身察看了我一遍,柔柔的笑,“嗯,看起来不错,先去洗澡吧。”
我点点头,一会儿就有人来,带着我下去。
小白这样子,总觉得有点麻麻的,这完全就是一个好哥哥的模板,只是总觉得不对劲,虽然是很受用。
而且,我为什么,会觉得,小白会在城外等我呢?
这实在是毫无由来的自信。
此后一段时间,我几次跑去风临馆,找沣王说话。那些文人都喜欢睡懒觉,而且都是在晚上诗兴大发,这恰巧跟我的生物钟相反。这一发现叫我高兴不少,往风临馆跑得也越来越多,最近已经发展到走路不走门,直接开窗户了。
但是,我这样毫无规律的直闯人家房间,实在是很容易撞到不好的事情。就比如现在。
沣王这会儿已经收拾了一下,慵懒的靠在榻上,缓他的精神,看起来最多有点萎靡,心虚倒是一点没有。那个美人倒是有点张惶,睁着漂亮的眼睛,看看我,又偷看了一下沣王,不知道该往哪里蹲。还好沣王缓得快,一睁眼,挥手叫人家退下。
现在屋子里就我们俩,沣王又一闭眼,直接歪在榻上睡过去,腿动了一下,丝袍就滑开了。
我被突然又一次冒出来的大腿吓了一跳,差点从窗户上栽下去,晃两晃赶紧跳进来,摸了件袍子盖在他身上。
未料到这人突然睁眼,嗤笑,“阿香。”声音低沉,有些暗哑,既倦,又十足的惑人心。
只是,为什么用在我身上,又是世人不可信这一套么?
我刚要皱眉,他坐起来,一点我的额头,把我点得直后退,被地上的衣服绊倒。
还好,屋子里地毯厚,不疼。
这么想的时候,顶上一片阴影覆下,随之而来的浓重麝香,呛得我想咳。
一只手伸来,把住我的下巴,叫我只能看着眼前这张脸。
浅色的眸子,今天格外沉郁,白皙的皮肤下面,透出薄薄的红晕,娇羞是没有的,倒是觉得很危险,还有就是,呼吸深重。
我一边拜倒在沣王殿下的风姿下心慌,一边转脑筋想,今天是要讲什么课题?
“阿香……”
悠长的一声,他半闭着眼睛,垂下头轻轻的蹭我的脸,鼻息喷在耳边,有点想躲。
“这种时候,应该扇我一巴掌,然后再踹我一脚,然后立刻爬走才对。”
沣王忽然睁开眼,直直的盯着我撑起身,审视着我,严肃的抛出这么一句。
啊?他变化太快太彻底,倒叫只留了一半注意力的我愣住,还没反应过来,他又邪恶的笑,屈起胳膊,慢慢压下来。
“还是说……阿香其实……”
眼看着他的鼻尖越来越近,这下似乎不想再控制距离,马上就要碰到我了,我才伸手撑住他,一边还在心里考虑,这到底哪里是真哪里是假啊?
沣王不顾我的意愿,继续往下压,我心里冒出一点慌乱,绷不住,抽出一只手照着他的脸挥下去,却被此人挡住,顺便抓在手里,又反按到地上,捏来捏去,想缩缩不回来。
眼看着沣王埋头在我脖子边,热气喷吐,我终于觉得害怕,忍着哭,抬起膝盖顶上去。
耳边忽然听得一笑,眼前便突然清明一大块,沣王跟着我的膝盖,翻身倒在旁边。
我一骨碌爬起来,就看到此人一脸轻松的,笑眯眯看着我,滑溜溜的丝袍大开,勉强遮住身体。
嗷~~~~~
“阿香真能忍啊~~~~”沣王一点不在意被我看到,挥挥手坐起来,“不过还真敢下手,差点打到本王了。”
我眨眼,再眨眼,这么说是假的了?
沣王在我忿忿的视线中,若无其事,站起来,一转身又躺倒在榻上,“坐吧阿香,要不要喝点茶?一大早搞得这么紧张可不好。”
捏捏拳头,又瞪着他半天,最后还是过去坐下。其实只要不被他的举动吓着,应该没什么,刚才那美人是男的吧,我一害怕就忘了,白白叫他看笑话。
“阿香,你为什么不避开我?”
沣王轻轻扣桌面,半眯的眼睛看着我。
“是因为觉得,我平时跟你玩惯了,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吗?”
“还是,之前那个孩子?”
这两句下来,我突然觉得,怎么是我的不对了呀?居然有些闷闷的。“……嗯。”
沣王耐心等到我回答,然后摇头叹息,好像我是某人辛苦教育出的残次品。
“阿香,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不是说了,只有你才会有这种天真的想法,外面的每一个……呃,大多数,都比你想的要恶劣,你继续这样的想法,只会吃苦。”
“要是有人想接近你,天天跟你逗着玩,然后猛的就玩成真的了,那怎么办?”
“不是所有坏人都是一开始就叫你知道的。”
“而且,你居然不拒绝我平日对你的亲近,你不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吗?老二一开始就告诉你了,你难道忘了?”
这个……我没忘啊,只是你之前太过坦诚,所以我才没注意,而且,还是井泉的兄弟……
“还有,我也说过了,我们这些人里面,多恶心的都有,不要以为我今早床上是男孩,就表示我对女的没兴趣……”
“你跑过来看见了也就算了,怎么能靠我那么近,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要是我没醒……”
说到这里,沣王睁眼瞟了我一眼,嘴边挑出一个笑,叫我不由咽下一口唾沫。
真危险。
“还有,若是真遇到这种事,要么快点跑,要么就下狠手,像你那样慢吞吞轻飘飘,会被当作是情趣的。”
……
之后他还说了什么,我都没怎么再听,皆因我已经被打击的沉下去。我居然这么不自知,这么白,这么活该……
“好了,怎么这么消沉?”沣王摸摸我的头,笑,“果然是太白痴了么?”
“没有!”我跳起来,挥开他的爪子,“不准碰我,这是你说的。”
哈?我清楚的看到,沣王脸上冒出这个字,然后他盯着我,慢慢慢慢,展开危险的笑容。我下意识后退,却被他一把捞过去,按在榻上,一通猛揉,还在我头顶上哈哈大笑。
“嗯~~~居然敢拍掉本王的手,还真是够胆呐~~~~”
“明明是你自己说的……”
我气闷,爬起来摸摸头发,这一下都散了,真是的,多大了的人,还像小孩一样……
一边沣王心情舒畅,拍手叫进来一众仆人,说要洗澡。又扭头对我道,“阿香还留在这里,莫非是想看着我?”
……
竹林里飘起来一些叶子,我无聊就去捡着玩,慢慢跟着它们跑,最后站在房顶上,四处看看,才反应过来。
又上房了。
干脆就在屋脊上走动,细细的风,缠绕在脚边,一踩一踩,变出串串的小漩涡。
此时馆里很安静,略有些墨青的光,随着竹子摇摆而变换,叫人想起电影里面,表现时光的镜头。
于是,从开始遇到的人们,现在在我眼前,一张一张,无声的,露出他们的脸,而在这其中,沣王似乎比较特别一点。
我之前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快,就愿意接近沣王。
并不是因为他漂亮,比他漂亮的,无论何时都会想到是阿疲В缓笫前⒄眩⑶遥娜菝苍谖铱蠢垂谇崆危粲谝豢淳途醯没ɑü拥哪侵帧�
那么,是什么?
似乎,是老师一样的身份,告诉我世事是什么样的,而不是说,因为觉得这个小孩这么透明,可以拿来清心,就比如井泉的做法。呵,我这才终于明确,我对于井泉的用途。
还有沈奈良,达叔,阿昭,对于我都有期望,想叫我,给予他们所匹配的情感,那是他们所需要,从我身上得到的。
那么,在一堆向我索取的人中,状似无意般提点我的灵貂,真是越来越难能可贵,只是,她不是为了我。她的重心,不再我这,似乎也不再王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飘走。
只有沣王。我想不出他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他是纯粹的,付出。
虽然一开始,就毫无理由,向我披露世事,看似为我好,但是太突兀,所以叫我很是怀疑了一阵,但是,也确实没有答案,想来只是此人无聊的好心。
然而,确实是好心。
这要和我对小白那种诡异的感觉分开,我确信,自己并没有盲目自信。
因为刚才,其实他并没有碰到我。
靠近我的,只有头而已,并且,始终注意,不要碰到我,肢体接触,就只有按住我的手腕那一下。
距离控制得那么精准。
我不当真,也有他的原因。
他是好人。
下面用来发呆的一片空地,慢慢走进来一个风姿俊逸的年轻人,端正束起的头发,叫我呆了一下才确认,那是沣王。
“阿香。”
我挑眉,这是要干什么去?弄成这样,好不习惯。
“阿香,下来吧。”沣王也挑眉,一边笑,随之对我张开双手。
我脑子一点不转,也可能是蒙着了,就依着他,跳下去他怀里,立刻被抱住,闻到清新的香味。
“阿香,这么重。”他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
沣王放下我,轻轻的笑,眉眼忽然就清俊起来,好像之前的风流模样是另一个人。只是换装束而已,好大的变化。
我们俩走到前院的时候,他忽然问我,“阿香不会骑马吧?”。
“嗯。”
“是啊……”他笑,然后一声唿哨,竹林里响起马啸回应,几秒钟之后,就有一匹青马飞奔而来,在他面前停下。一众下仆都面无表情,只有我被吓一跳,然后又立刻被大马吸引。
是非常高大,又帅气的样子,被沣王拍拍脖子,就晃两晃,回蹭他。
正在感叹,眼前一阵衣袂飞腾,沣王利落的翻身上马,现在从上面居高临下,微带一点笑意看着我。
嗯,很帅。
他又俯身下来,伸手,叫我抓住,猛一用力,把我提上马背,侧坐在他前面。
“阿香,坐稳了,不要掉下去。”意气风发的年轻声音,隐隐带笑,“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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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里的降雨
远远的看见几个人,带着他们的马站在那里说话,沣王低头在我耳边道,“我们今天约好出来射箭,阿香会射箭吗?”
“不会。”不用工具的话,倒还可以中。
“是么?那我不是带了个累赘出来?”他笑,一拉缰绳,叫马减速,慢慢踱到那些人面前。
那些人看见我们俩,停住嘴过来,有人笑道,“哟~殿下怎么带个孩子来。”
“就是,一会儿该放到哪里去?”
“不过很不错呢,殿下,这孩子是棠棣馆的么?”
听到他们说孩子,我本来还想笑,现在才反应过来,就有点抽了,手里紧紧绞着沣王的衣服,不知道该脸红还是脸黑。
沣王拍拍我的背,叫我松手,他下马一笑,“你们说什么呢?这是我的学生。”又转身,抬头打开怀抱,“来,下来吧。”
“学生?”紫衣的一个人歪头,看看沣王,“殿下什么时候有学生了?”
他放下我,又挽起我的手牵着,另一只手牵着马,“最近没多久,在风临那边见到的。”
“哦,怪不得你最近都呆在那。”大家点点头,便有人对我笑,“你叫什么?”
“玄冰。”
“玄冰?”那人起身问同伴,“最近有玄姓入京么?”
“没听说啊。”
我不知道他们说什么,边上沣王道,“他只是普通人,你们当然不会听说了。”
“是吗?”另一个青衣的,不在意地挥手,“别说这些了,我们走啊。”
一行华服宝马,便慢慢地,穿过树林,上缓坡,再往下是一片广阔的草地,春光不受阻滞的洒下来,照的这些公子们明媚清亮,生机勃勃。
要是沣王不跟他们一起,我一定会这么认为的。
走了一会儿,进入射箭的地方,是一个人工痕迹很重的场地,叫我想起高尔夫。场边一个小木屋里出来几个人,见了我们,点头哈腰,请我们过去。
沣王把马交给那些人,和同伴去拿自己的弓箭,我没跟着,自己转到旁边林子里去玩。
一会儿之后,他们就开始了。我隔着树林里竖条的间隙,看箭支飞掠,呼哨一声声,中箭靶或者是脱跑,笑声,奚落声,若是指点的话,声音就没那么大了,只看得见嘴唇翻动。
虽然花哨,但是看起来玩得很开心,临射的姿势也很帅。
我有点走神,是想起了井泉那的,演武场上众人,那些要更帅一些,不像现在这么刻意。若是他们来这里,那种箭靶大概会被射裂,箭头没入支架上,尾翼嗡嗡的颤。
那样的话,就不只是开始帅,射出去的,凌厉的箭风,中靶之后审视精度的眼神,从头到尾满含力度与气势。
大概沣王觉得我无事可做,就招呼我过去,教我学射箭。他把我揽在他怀里,从后面扶起我的胳膊,细数姿势,把我的手包在里面握弓,拉弦则叫我搭在他手上。我一边发呆一边听头顶上的声音,忽然发现这是个暧昧的姿势。
端平的时候,以我的视线高度为准,沣王的右手靠近我的眼睛,指甲修剪的干净,非常漂亮舒服,比扳指更惹眼一些。
耳边突然吹过来热气,吓得我一抖,转脸一看,被靠的极近的脸吓到。
沣王笑我一眼,低低的说,“阿香,要专心。”
我一边点头,一边往旁边别开一点,脸上一派平静,耳后却突突的跳。接下来沣王还说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只是被他牵着,搭弓,射箭,眼前全白。
还好,沣王教了一会儿就放手,站在一边看我,我才得以回神,咬牙集中注意力,这样一来,技术倒是显著进步。他夸了我几句,便跟同伴们去射活靶。
看着那家伙的背影,我暗自舒气,不能忘记,他是花花公子,男女通吃,他自己都说自己是混蛋,我可不能陷进去。
一开始射箭或许是为了醒神,不过这会儿我倒是有点兴趣了,而且又有成绩来鼓劲,搞得我兴奋起来,不断的练习,备箭抓了一大把,不自觉屏蔽周围的动静,虚画出每一条轨迹,不断尝试,连射偏的都记下来。
我还真是好学生。
一只手握住我的弓,我看着它有点眼熟,接着又一只,剥开我欲拉弦的右手,有声音叹息,“冰儿,不要再练了。”
谁是冰儿?
不过这声音……抬头看见,是沣王的脸。
他微微皱眉,垂目看着我的手,有点痛心的样子,又把弓丢掉,捧着我的手,轻轻剥开。我觉察到疼痛,手指不自觉抽了两下,细看,原来是裂了,我还以为只是红了呢,那弦有这么利吗?
还在想别的,沣王忽然低头含住我的手指,温热的感觉包住伤口,居然,十分舒服?
我转不过来,呆呆看着他的脸,间或被他的舌头卷一下,有点蒙,耳后那根血管突突的,渐渐觉得头疼。
不行。
我好不容易清醒,便要抽回手。
沣王觉察到我的动作,一愣,低下来的眼睛看着我,眸子里面有什么散开,随后放开我的手,眼珠转到旁边去。
旁边有人过来,扒着沣王的肩膀,看看我俩,说,“没事了吧,要不,今天就到这儿?”
一人出声,其他也立即附和。
“是啊,玩了这么久,够了。”
“回去吧,今天就这些。”
“玩太多反而厌,下次吧,下次再来。”
“……”
“……”
大家慢慢过来,围着沣王七嘴八舌,我便一点点退出去,还不明白哪里出问题。
站远了看,才对比出来,沣王似乎有一下,十分颓败,又不太对,好像是失措。不过是为什么呢?我不认为是因为我拒绝,他那样的人,不会因为被我拒绝而怎么样的。而且,那种反应,不像是被拒而产生的。
那么,是什么?
在我看着他的这一会儿,他很快缓过来,与同伴们笑了几句,便拍拍大家的背,一个个告辞,期间一直背对我,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等人走光之后,沣王站在那,似乎是在看同伴的背影,然后他转过来,微笑,“阿香,我们也走吧。”
“春光正好,我们不如走着回去,也好赏赏春色。”
“嗯。”说这话的人满腹心事的模样,我还要说什么,安静就好。
沣王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目光飘远,牵着马悠悠地走开,似乎忘了还有个我在边上。我耸肩,跟在后面自己看自己的。
走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沣王好了没有,看背影还是那样,我有点无聊了。
又走了一会儿,居然还是,我叹气,到底怎么了?
抱着头,我开始低低的哼歌,mother,菊次郎的夏天。这会儿温度已经很高了,叫人觉得奇怪,我很担心,要是又出汗怎么办。慢慢在心里模拟钢琴的声音,以期缓解阴影。
“阿香。”
啥?我回神,还有些迷茫,看向回头站定的沣王。
“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