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三代)(第四代)(第五代)(第六代)(第七代)
三任帝 四任帝
刘炟———刘肇
|——河间王 蠡吾侯 十一任帝
|——刘开———刘翼———刘志
| 解渎亭侯 解渎亭侯 十二任帝
|———刘淑———刘苌———刘宏
刘倏先生所以推荐刘宏小子,主要原因是,在有资格继承帝位的皇族中,以他最年轻和最昏庸。窦妙女士必须有一个这种既年轻又昏庸的幼主,才可以理直气壮的继续掌握大权,而皇太后掌握大权者,也就是皇太后的亲人掌握大权——直截了当的说,也就是身为皇太后老爹的窦武先生掌握大权。郎有心,妾无意,馊主意既经提出,双方一拍即合。窦妙女士马上派刘倏先生,和高级宦官(中常侍)曹节先生,拿着皇太后诏书,带着宫廷护卫及禁卫军(中黄门虎贲羽林兵)一千余人,前往河间(河北省献县)迎接。历史上,这是一个盛大壮观的场面,刘宏小子平地一声雷,从一个穷措大,一步登天,成为中华帝国最高元首,威风凛凛兼喜气洋洋,人生如果有运气的话,它阁下一旦来临,真是连城墙都挡不住。虽在两千年之后,我们仍可听到他小子心窝里唱歌的声音。
史书上说,二世纪四十年代时,首都洛阳就有一首童谣曰:
“城上乌,尾毕逋。公为吏,子为徒。一徒死,百乘车。车班班,入河间。河间姹女工数钱,以钱为室金为堂。石上慊慊舂黄粱。梁下有悬鼓,我欲击此丞相怒。”
是不是真有这首童谣,我们不敢肯定,因为它充满了星象家所谓的预言。而这种“烧饼歌”式预言,根本没有价值,因为人类只有能力在形势上推理,还没有能力看到未来的具体形象。而且,即令一切是肯定的,这首儿歌,经过文言文把它一酱,读起来已不象儿歌,而象一段千锤百练的经书。
然而,史书上说,到了六十年代,一切都应验啦。“城上乌,尾毕逋”,指当时皇帝刘志先生,象乌鸦一样,盘踞皇宫,只知道贪污。“公为吏,子为徒”,五十年代中国边疆大乱,叛变频起,大军征讨,广征民兵,爹被征去当低级顾员,儿子被征去当兵。“一徒死,百班班,入河间。”指千余禁卫军去河间迎接刘宏小子。下面五句,直到六十年代末期,刘宏小子坐上宝座之后,才陆续兑现。“河间姹女工数钱,以钱为室金为堂”,指刘宏小子的娘董孝仁女士——在下一篇,我们将专文介绍她;她阁下贪得无厌,卖官鬻爵,除了要钱,还是要钱。“石上慊慊舂黄梁”,指本文的女主角皇太后窦妙女士,豪华奢侈,教人剥黄粱佐餐;“黄粱”在当时只有福建省南部出产,俗称“地波罗”,大概是凤梨之类;福建省南部距首都洛阳,直线一千五百公里,万山千水,羊肠鸟道,实际距离,总在四千五百公里以上,加速的驿马驿车,也要走五十余天;五十余天的长途跋涉,要保持进贡御用水果的新鲜,是一件可怕的浪费。“梁下有悬鼓,我欲击此丞相怒”,人民不堪宫廷狗男女们的剥削和官员们的层层暴虐,想击鼓伸冤,可是宰相之类,为了保护自己的乌纱帽,对这些犯上作乱的乱臣贼子,自然义愤填膺。
——从这首童谣,可看出东汉王朝刘志、刘宏两位皇帝老爷在位时(也就是二世纪四十年代到八十年代之间),中国政治和社会,已彻底腐烂,大暴动终于在八十年代爆发,把东汉王朝倾覆。
太大的打击面
刘宏小子于一六八年,正式即位。当时的权力形式是:全国武装部队总司令(大将军)窦武先生(皇太后窦妙女士的爹),首席宰相(太傅)陈蕃先生、次席宰相(司徒)胡广先生、三席宰相(司空)王畅先生。窦武先生封侯爵(闻喜侯),他的儿子窦机先生,侄儿窦绍先生、窦靖先生,也都封侯爵,一女当权,一家旱地拔葱。身为皇太后的窦妙女士,接着又封陈蕃先生侯爵,对前往河间(河北省献县)迎接新皇帝的高级宦官(中常侍)曹节先生,也封二级侯爵(长安县侯)。一个新当权的窦家班,于是建立。
这一年(一六八),新即位的小皇帝刘宏,才十三岁,他的乳娘赵娆女士,随着一手哺养长大的刘宏,一同进宫,宫里尊称她“赵夫人”,假定她二十五岁时奶刘宏小娃,现在也不过三十八岁,正是成熟的年龄,美丽、机警、狡黠,最拿手的本领还是善解人意。知道荣华富贵的源头在年轻的皇太后窦妙女士手上,所以她日夜侍奉左右,曲意承欢,把窦妙女士搞得如醉如痴,芳心大悦。盖窦妙女士虽然贵为皇太后,可是她从没有出过闺门,又那么年轻,怎能逃过一个老奸巨滑的女巫之手乎。同时,赵娆女士施出交际手腕,贿赂加甜言蜜语,宫廷里一些负责行政事务的女官(女尚书)们,统统成了她的姐妹淘,把窦妙女士团团包围。而高级宦官(中常侍)王甫先生,跟封了二等侯爵的曹节先生,更跟赵娆女士结合,全神贯注的,博取窦妙女士欢心。这种情形,在“红楼梦”里可看出影子,贾府大大小小,男男女女,都在看贾母的眼色行事。不同的是,贾母已老,而窦妙女士正在妙龄。曹节、王甫就利用他们的谄媚,跟赵娆女士狼狈为奸,大肆卖官鬻爵,使窦妙女士一一照准。
大批来路不明的贪官污吏马屁精,由皇太后直接指派,东汉王朝政府,不但大权旁落,而且陷于瘫痪。陈蕃先生向窦武先生秘密进言曰:“曹节、王甫,这两个坏蛋,在刘志在位时代,就混水摸鱼,弄得民怨沸腾。现在趁皇太后当权,如果不马上把他们铲除,恐怕到了后来,就更无法控制矣。”窦武先生也有同感,于是,他跟宫廷秘书(尚书)尹勋先生、宫廷参议(侍中)刘瑜先生,首都洛阳驻军司令官(屯骑校尉)冯述先生,共同商量行动步骤。这一年(一六八)五月一日,发生日蚀。陈蕃先生再度向窦武先生秘密进言曰:“我已快八十岁矣,对世事还有什么企求?只希望为政府尽忠,扫除害群之马。也为了帮助你建立不世的勋业,才贪恋这个官位。现在机会已经成熟,日蚀是一项重要的天变,上帝已对东汉王朝提出警告。我们正可利用这项警告,请皇太后把宦官完全罢黜。赵娆女士和那一批宫廷女官,为非作歹,闹得天怒人怨,也应该一网打尽。要发动就要迅速发动,夜长梦多,拖延太久,恐怕有变。”
窦武先生也有同感,立刻向他的皇太后女儿窦妙女士提出,以他们父女之亲,和女儿对老爹的依赖——可以说言听计从;窦武先生的建议应该被采纳的。不过窦武先生所提出的打击面太大,大到使窦妙女士两眼发直。盖如果依照老爹的主意,她周围的那些恭顺的人群,就要一扫而光,全部被逐被杀。而她又没有直接的发现她们有什么滔天大罪,所以这样做不但是不可思议的,而且是疯狂的。窦武先生显然没有考虑到一点,那就是,一扫而光之后,由什么人服侍皇太后?事实上,接班人仍然是女官和宦官,问题仍然存在。这是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中国传统宫廷制度的死结。窦武先生解释曰:“依王朝的规定,宫廷侍卫(黄门)、高级宦官(中常侍),只在皇宫里服役,看守门户,管理财产罢啦。而今他们却干预到政府的行政,摇尾系统都做了大官小官,把国家弄得一团糟乱。自应该把他全部驱逐,罪大恶极的,更应该杀掉,使王朝政治,耳目一新。”窦妙女士曰:“宫廷里不能没有宦官,有罪的当然应该处罚,怎么能一竿子打落一船人,不分青红皂白,一古脑干掉呀?”
窦武先生只好指出高级宦官(中常侍)管霸先生和苏康先生专横凶暴,无恶不作。窦妙女士下令把二人逮捕,就在狱中绞死。窦武先生再指出曹节先生和他那一党的罪状,窦妙女士正被曹节先生拍得舒服,虽不便于拒绝老爹的要求,但也不采取行动,窦武先生不能坚持,只好退出。到了这一年(一六八)的八月,陈蕃先生忍耐不住,向皇帝刘宏小子——事实上是向皇太后窦妙女士,上了一份终于引起一场可怕屠杀的奏章,奏章上曰:
“我听说,言论不直,行为不正,不但欺天,而且负人。话说得太深刻,意表得太明显,群凶一定恨入骨髓。在二者之中,我愿接受灾祸,而不敢欺天负人。首都洛阳,现在已乱成一片,人言啧啧,都说曹节、侯览、公乘昕、王甫、郑飒、赵娆,以及宫廷里的女官,结成一个小集团,扰乱天下。攀附他们的人,纷纷升迁。不肯降身的人,都受到中伤。政府高级官员,都成了河里的木头,不言不语,随波浮沉。你陛下刚刚当上皇帝,顺应民情,已把危害最大的苏康、管霸,一起处决,小民听见,普天同庆。可是几个月下来,你陛下又纵容其余的人乱搞,元恶大奸,正是此辈。现在如不诛杀,必然发生大的灾难,危害政府。大灾难一旦爆发,恐怕难以控制。请你陛下把我的这份奏章,公开宣布,使他们知道我嫉恶如仇,不敢继续为非作歹,政治才有走上轨道的可能。”
宦官猛烈反击
陈蕃先生真是一个标准的老糊涂,白活七十余岁,仍书呆子一个。虽位居宰相,对现实政治,却摸不清要害。竟认为宦官怕他,只要知道他嫉恶如仇,就不敢为非作歹啦。而且窦武以老爹之亲,面对面促膝长谈,都不能打动女儿的心,陈蕃先生却想靠一篇奏章.使她阁下改变主意,简直是幼稚园小班的想法。何况奏章名义上虽是是给皇帝,事实上是呈给皇太后,内容却要整肃皇太后左右最亲信的侍从,这等于把头伸到鳄鱼嘴里,根本没有逃生的可能。窦武、陈蕃象两条蛮牛,只知道仗着皇太后窦妙女士的力量,埋头猛冲,不知道政治是艺术,政治斗争更是艺术。高级宦官(中常侍)曹节先生和乳娘赵娆女士,本是窦家班的人,是先天的埋伏在皇宫里的主要助手。可是窦武、陈蕃,可能不屑于跟这种人为伍,也可能热血沸腾,没有这种眼光。反正是,他们把曹节先生和赵娆女士生生逼到敌人的阵营。皇宫之中,除了窦妙女士孤伶伶一个年轻的皇太后外,连个得力的助手都没有。
窦武、陈蕃二位,还不知道危机四伏,仍在密锣紧鼓,目标指向作恶多端的宫廷侍卫长(黄门令)魏彪先生。皇太后窦妙女士只好下令,免除魏彪先生的职务,由另一位宦官山冰先生继任。在窦武、陈蕃先生的坚持下,窦妙女士再下令逮捕长乐宫秘书(长乐尚书)郑飒先生,收押北寺监狱。陈蕃这老头,大概把宦官恨入骨髓,向窦武先生埋怨曰:“这种东西,抓住就应该立刻处决,何必经过坐牢审问手续,岂不麻烦?”
——陈蕃先生对即将爆发的血腥屠杀,要负主要责任,他心躁气傲,咄咄逼人,对政治形同白痴。法律在他眼里,跟在他所痛恨的宦官们的眼里一样,都不值一屁,只靠情绪治理国家,能杀就杀。他阁下如果成功,也不见得会好到哪里去。
窦武先生比较有理性,他打算利用掌握法律的优势,达到排除宦官的政治性目的。他教新任的宫廷侍卫长(尚书令)山冰先生,会同宫廷秘书长(尚书令)尹勋先生、监察部资深委员(侍御史)祝瑨先生,组织会审法庭,就在监狱里审问郑飒。郑飒先生口供中,牵连到曹节和王甫(话得说回来,这口供是怎么得来的?又是怎么牵连到的?从窦武、陈蕃二位对宦官仇视的事实,我们可断定审问时所施的苦刑拷打,一定惨不忍闻。呜呼,苦刑拷打之下,要啥口供有啥口供。不要说牵连到两个他们已决心铲除的宦官,就是教郑飒先生牵连柏杨先生,也照样会牵连个结实)。
山冰和尹勋得到这份口供,大喜过望,连夜把奏章递进去,再提前议,要求斩草除根,事情发展到这里,窦武、陈蕃二个书呆,胜利在握,踌躇满志。认为曹节、王甫赤手空拳,抓他们象老鹰抓小鸡一样,不费吹灰之力。
然而,巨变就在这时候发生。盖奏章递进了皇宫,不过递到收发处而已,必须经过宦官之手,才能到达皇帝面前,或到达皇太后面前。高级宦官一连串的被捕被杀,使所有宦官,都朝不保夕,人人自危。宫廷中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所以对政府官员的每一个奏章,都心战胆惊。传递山冰、尹勋奏章的小宦官,早已被吩咐过,要严密注意审讯后任何进宫文件。小宦官对三更半夜送来的奏章,觉得不对劲,他马上通知长乐宫总务主任(五官史)朱瑀先生,朱瑀先生悄悄把密封着的奏章打开,只看了几行,就怒发冲冠,嚎曰:“宦官犯法,当然可以杀。可是对我们没有犯法的,为啥也要诛尽斩绝?”
情急则智生,他连夜下令,召唤长乐宫他属下助手,紧急集合,到有共普、张亮等十七人,他痛哭流涕宣称:“窦武、陈蕃已有秘密报告,要求撤换皇帝刘宏,这是大逆不道的罪恶,我们虽粉身碎骨,也要保护圣躬。”然后歃血为盟,决定先干掉窦武、陈蕃。而陈蕃先生前面那份奏章,也被小宦官偷瞧了内容,适时的泄露出来,大家更火上加油,少数犹豫不决的,也悲愤填膺。他们把情况报告曹节、王甫,这两位吓了一身冷汗,决定采取猛烈的反击,下令宦官们故意的东奔西跑,大声鼓噪,造成一项可怕的混乱。
然后,曹节先生狂奔到刘宏小子的寝宫,告警曰:“大事不好,窦武、陈蕃发动政变,要对你陛下下手,危在旦夕。唯一的办法是立刻坐上金銮宝座,发出诏书,号召勤王。”不要说刘宏小子那年才十三岁,就是八十三岁,发生肘腋,也心乱如麻。于是在宦官群武装保护下,登上前殿。赵娆女士当然随在刘宏小子身旁,跟他分担福祸。曹节先生吩咐关闭所有宫门,传唤宫廷秘书(尚书)跟他们的属下职员,教他们缮写皇帝诏书。第一道诏书就是任命王甫先生当宫廷侍卫长(黄门令),前往北寺监狱,逮捕尹勋先生和山冰先生。
首都大屠杀
山冰先生已经就寝,忽听有皇帝诏书,急忙爬起来迎接,面前赫然站着他在奏章中要求逮捕的王甫,不禁吃了一惊,转身就要开溜,王甫先生大喝曰:“好山冰,你胆敢拒绝皇帝的命令呀。”一剑刺去,从背后直穿前心,山冰先生连叫一声都没有,就栽倒在地。尹勋先生从梦中惊醒,出来探问究竟,王甫先生杀得性起,手起剑落,尹勋先生也命丧黄泉。王甫先生放出已走到鬼门关边缘的郑飒先生,一同返宫。
宫廷内外虽发生这样巨大的流血变化,但迄今为止,宦官群的力量仍十分脆弱,他们手中只有一个皇帝刘宏小娃,其他啥都没有。假如有人向窦武、陈蕃告密,先发制人,一面保护另一位权力魔杖皇太后窦妙女士,一面集结武装部队,宣称奉皇太后之命,捉拿劫持皇帝的一小撮毛贼;宦官群既失去了号召,又没有实力,只有消散一途。然而,可怜的窦家班,他们象一群瞎子兼聋子,竟仍然高枕安卧。主动一失,成了被动,便面目全非。
王甫先生回宫后,直接到皇太后居住的长乐宫。平常,他胁肩谄笑,一付奴才模样,现在陡的扬眉吐气,大声发号施令,喝令窦妙女士把皇太后的金印交出来。这是一个尖锐的对比,奴才们翻脸无情时,露出的嘴脸,比亚马逊河特产的庇狼亚食人鱼,还要可怕。窦妙女士听到厉声喧哗,还没有从床上爬起来,金印已被阵前起义的宦官宫女们搜去。王甫先生得到了皇太后的金印,立即封锁长乐宫所有的宫门,和直接通向外界的“复道”。这时,宦官们已准备好了诏书,由刚出狱的郑飒先生,率领宫廷侍卫,前往逮捕窦武、陈蕃。
——这是一项危险任务,等于单枪独马攻打狮群,窦武是拥有重兵的全国武装部队总司令,陈蕃是全国尊敬的政坛元老,两个人如果稍有准备,郑飒先生就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矣。宦官们所以派郑飒先生,一则大概因为他急于公报私仇,二则也因为,即令失败也没关系,反正他在监狱里就死定啦。
直到这时候,窦武先生才得到消息,他所认为决不会发生的事,竟然发生,好象晴天霹雳一样,手脚失措。现在他发现,事已至此,只有军队才能扭转危局和救他们父女的性命。于是,他逃到他侄儿窦绍先生当司令官(步兵校尉)的“步兵营”,紧急召集就近的首都洛阳北郊驻军,向他们宣称:“宦官谋反,凡能杀贼勤王的,一律重赏。”仅这一星点反应,郑飒先生就碰到麻烦,军营中箭发如雨,郑飒先生身旁几个倒霉的家伙,先后倒地,他阁下只好撤退。
曹节、王甫现在有两颗金印在手,一颗是皇帝的,一颗是皇太后的,他们所颁发的诏书,不管内容是啥,都是国家最高权威。他们下令给三天前才从北方中匈边境还朝的匈奴军区司令官(护匈奴中郎将)张奂先生,命他率领首都洛阳的卫戍部队(五营兵),和王甫先生的宫廷警卫军(虎贲羽林)会合,向窦武先生驻守的步兵营攻击。这时,陈蕃先生才听到风声,他把事情搞大啦,却无法使它平息,虽然是万人敬仰的首席宰相(太傅),在两颗金印的诏书之下,已被肯定为乱臣贼子,他手无寸铁,唯一的一条路,是以身殉职。他率领宰相府一些属员八十余人,手持刀斧,直奔皇宫,这气象是悲凉的,就在中途,跟王甫先生的宫廷警卫军,头碰头的相遇。陈蕃先生和他的属员高声叫曰:“窦武忠心报国,而你们这些宦官却逞兵叛变,怎么反过来血口喷人呀。”王甫先生咬牙切齿曰:“先皇帝刘志刚死,坟墓还没有干,窦武是什么东西,对国家有啥贡献,却父子兄弟,都封侯爵。又在家里花天酒地,偷偷摸摸把宫女们弄过去享乐,不过十几天时间,家产就猛增几万两银子。身为政府高级官员,竟是这种德行,天下还有公道乎哉。你身为宰相,跟他一个鼻孔出气。也是一个奸邪,还有啥可说的?小子们,给我把这老家伙拿下!”
陈蕃先生那群脆弱的乌合之众,当然敌不过训练有素的正规军,结果全被揪倒在地,绳捆索绑,押送到北寺监狱。这是郑飒先生坐牢的地方,现在仇人来啦,那些大小宦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