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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中案 作者:[苏联] 阿·阿达莫夫-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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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是我审讯的,中校同志,”好冲动的扎特金插话说,“是看门人和楼层值班员。他们是好人,完全可以信赖。”

  “是啊,但他们提供的那个人的特征不怎么样,对吗?”

  扎特金把两手一摊。

  “又是那个结论:这些特征不能肯定,但也不能否定谢苗诺夫曾跟戈尔利娜在一起。在任何情况下,戴鹿羔皮帽子的……”

  “慢!”谢尔盖打断他的话,转向罗巴诺夫:“戈尔利娜打算在博尔斯克待几天?”

  “稍等,”罗巴诺夫重又开始翻阅文件,“她填写的那张住宿卡搁哪儿了?……啊哈,就是它!哦,一共三天。‘因私’。”

  “正是。”谢尔盖回答说,并讥讽地指出:“罗巴诺夫同志在这里都没有办法给出差的人搞到一个房间,而她却‘因私’住进来了,并且没有用他帮忙。”

  “这倒是一个思路!”罗巴诺夫大声喊道,“如果不用我帮忙,那么是谁帮了她呢?”

  “她会偷窃,”扎特金鄙视地说,“她就会找地方安顿。看来,她是一个狡猾的女人。”

  “那里的值班经理好像也不是那么坚持原则的人,”谢尔盖说,“这是我听说的。恐怕给她塞上十个卢布就……”

  罗巴诺夫激愤地打断他说:“谁?戈尔利娜吗?说不定是跟她在一起的那个人呢。假设是谢苗诺夫呢?您怎么能知道呢?”

  “是啊,是啊,”扎特金对他的见解表示支持,“那是个天底下头号的大滑头。”

  “决定了,”谢尔盖结束道,“我们推心置腹地跟值班经理好好谈一谈。

  好像是个女的,对吗?”

  “那还会是什么样!”

  “那么我说对了?……”

  “你会见到的,”罗巴诺夫笑了笑,“我决不会夺走你的快乐。”并威胁地加了一句:“一定要注意,一切都对着谢苗诺夫。啊,但愿有机会狠狠惩治他一顿。我要叫他心惊胆颤。他碰到我手下……”

  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话。局值班员像往常一样,用警惕性很高的语调报告说:“少校同志,有一位公民要见您。他非常着急。允许放他进去吗?”

  “什么人?”

  “他姓谢苗诺夫,名字叫彼得·达尼雷奇……”

  “什么?!”罗巴诺夫惊愕地看了谢尔盖一眼,“谢苗诺夫?……”

  他渐渐冷静下来,对着话筒喊道:“让他进来!快点!趁他现在还没有变卦!”

  而后,他往椅背上一靠,看了看谢尔盖和扎特金。

  “哎,你们说这怎么解释?”

  搞不清楚他的嗓音里什么更多一些:高兴抑或不知所措。

  “他马上就到,会解释清楚的,”谢尔盖用特别明显的平静口吻回答说,“你要记住,关于他的情况,我们可是一无所知。”

  “问题就在这里!要不你来跟他谈吧?我要是一看见那副嘴脸,真的,我可不敢替自己担保。”

  “好了,好了。所以我来担保。我不能出面。任何其他人也不行。他是冲着你来的。他大概认识你吧?”

  “不认识,他这个坏蛋,一定是嗅到了什么,”罗巴诺夫摇了摇头,“所以他现在想抢在我们前头。他跑来是要供认什么事的,你们看吧。”

  谢尔盖耸了耸肩。他极力保持镇静,不表露出自己的惊讶和不安。谢苗诺夫的到来没有预示出会出现任何好事。谢尔盖对此确信不疑,谢苗诺夫打定主意要搞一个什么危险的鬼花招。他现在决不会乖乖地招认什么的。

  敲门声把他的思绪打断了。门即刻打开了,谢苗诺夫风风火火地来到办公室。

  他那通红的胖脸上现出失魂落魄的样子,稀稀拉拉的头发乱蓬蓬的,被汗水浸湿了。他吊儿郎当地穿着质地精良的毛皮大衣,没有系扣子,神经质地揉搓着手中漂亮的毛茸茸的帽子。

  “允许吗?”

  “进来吧。”罗巴诺夫警觉地点点头。

  谢苗诺夫急急忙忙地把门关上,跑到桌子跟前,没容罗巴诺夫开口说话,便一口气说道:“您是警察局,对吧?竟有这种事!您看,多糟糕!居然有人想要杀害我!杀害!”他突然改变声调,叫嚷起来。“我要求!……我要求保护!……您是警察局吧?那就请吧!请予以保护……”

  罗巴诺夫十分惊诧地看了他一眼。

  “杀害您?……杀害?……”

  “是呀,是呀!……他们就是要杀害我!……给,您看吧!白纸黑字写着呢!……”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信封,递给罗巴诺夫。

  “您坐下吧。”罗巴诺夫一边说,一边接过信来。

  “我不能坐!”谢苗诺夫神经质地大声喊道,“我坐不住!您有责任保护我!您有责任!……”

  谢尔盖越来越惊讶地仔细审视着谢苗诺夫。毫无疑问,他不是假装的,他吓得要命。不过……万一这一切是在演戏呢?万一这是为了引开对自己的怀疑而玩弄的狡猾伎俩呢?那些罪证都是他的,无可置辩的罪证!谢尔盖注意到,罗巴诺夫也疑虑重重,谢苗诺夫歇斯底里的进逼对他也发生了影响。

  于是他心里对他说:“沉住气,萨什卡,沉住气。你就装作相信他好了。”

  与此同时,罗巴诺夫从信封里抽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展开来,慢条斯理地出声读道:“我们夜里去,像杀死一条狗那样把你干掉。”他抬起眼睛望着谢苗诺夫,而谢苗诺夫也望着他,那眼神好像是受了迫害似的,嘴唇发抖:“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什么意思!”谢苗诺夫喘着气,大声喊道,“他们就是想要杀害我!……他们想把我害死!……您明白吗?……”

  “不,谢苗诺夫公民,我不明白,”罗巴诺夫淡谈一笑,“平白无故地杀人是不可能的。”

  他现在已经恢复常态,平静而讥讽地仔细打量着来访者。

  “我告诉您,我真不知道!……您要把他们抓起来!抓起来就完事了!……让他们过后再来解释清楚这是什么意思!……要不然……要不然我就不回家了!……再没有可说的了!……再没有可说的了!……”

  他七扭八歪地往椅子上一坐,动来动去的,一边更稳当地坐好,摆出一副样子,以示在他对自己的安全没有把握之前,决不离开位子。

  谢尔盖发现,罗巴诺夫气得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知道他马上会说出尖刻的,也许是没有经过缜密考虑的话来。于是他决定抢在他前面,便用忧虑的口吻说道:“这位公民的声明应该考虑一下。”

  谢苗诺夫转过身来,用锐利的目光匆匆瞥了他一眼,高兴地随声附和道:“那当然!必须采取措施!刻不容缓!这有必要吧?简直是肆无忌惮!

  他们会来的!他们肯定会来,既然都已经写出来了!……”

  “他在胡说,”谢尔盖暗自思忖道,“统统是胡说八道。可是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真搞不明白。”于是他一边努力使谢苗诺夫完全相信自己的话,一边严肃而担忧地说:“我们请您写一个正式声明,把这封信附上。为了把事情查清楚,我们行动得要有依据。”

  “看在上帝的面上!好哇!我马上写!……您能给我一张纸吗?”他问罗巴诺夫。

  在谢苗诺夫一分钟都没有考虑便急急忙忙写声明时,大家都没有作声。

  “请写明您不知道这次威胁的原因。”谢尔盖说道。

  “一定,一定,那当然!……”

  谢苗诺夫写完了,用刚劲的花笔道签上名字,重新读了一遍,把声明和信一并递给谢尔盖。

  “请原谅,”他有点讨好和巴结地说,“您是哪位?”

  “科尔舒诺夫中校。”

  “是按职务吗?”

  “我从莫斯科来。在这里出差。”

  “非常高兴!非常高兴!”谢苗诺夫满脸堆笑,“那我可就有指望了,一切都会好的。”

  “没有我,一切也照样会好的。”

  “您现在可以走了。”罗巴诺夫冷淡地说,“关于令人愉快的措施,我们会通知您的。”

  “可是……我想……”

  谢尔盖突然灵机一动,产生了一个主意,于是他尽可能委婉地、甚至带着关切的意味问道:“您想尽快知道这件事,对吗?”

  “对呀!我不能……”

  “那您就到我们这里来一趟……”谢尔盖看了看表,“现在是中午两点。

  您傍晚来吧,比如,五点钟。你能来吗?”

  “一定来。”谢苗诺夫高兴地大声喊道,“我会准时来的,一分不差!这可是……这对于我来说,可是性命攸关的问题!您要明白我的心情!……”

  “明白,明白,”谢尔盖宽厚地点点头,“一切都明白。”

  谢苗诺夫从椅子上站起来,系上大衣扣子。

  当他终于离开以后,罗巴诺夫用询问的目光瞥了谢尔盖一眼。

  “你想出什么来了?”不等回答,他便高声喊道:“下流胚!好一个下流东西!你到底想出什么来了?不过你先说说看,他为什么要搞这个闹剧?你倒是明白了,可我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不过我想出一个……”谢尔盖看了看一声不响的扎特金,“您怎么看,看门人能认得出来谢苗诺夫吗?”

  扎特金懊恼地摇了摇头:“不一定。”

  “为什么?”

  “我到他那里让他提供谢苗诺夫的特征,他向我解释说,他没有看清楚。

  谢苗诺夫和戈尔利娜非常快地从他身边走过去了。后来他帮一位来客往电梯里搬东西。戈尔利娜一个人坐在沙发椅上,并且非常忧郁,情绪不好。”

  “是啊,是啊。那么她的旅伴呢?”

  “当时他正站在值班经理的小窗口跟前。”

  “由此可见,房间是他订的!”罗巴诺夫大声喊道,“我敢担保!”

  谢尔盖点了点头:“我同意。这意味着还有另一种情况。”

  “什么情况?”

  “值班经理能认出谢苗诺夫,当然,如果这就是他的话。”

  “如果她想认出他的话,”罗巴诺夫狡黠地眯缝起眼睛,“这可能会对她不利。他为了弄到房间,肯定给她贿赂了。所以她就从保留的客房中给了他一间。也许,楼层值班员多半会认出他来吧?”他看了扎特金一眼。

  扎特金又摇了摇头。

  “不一定。她也没有把他看得很清楚。戈尔利娜来找她取钥匙开门,而他却从一旁悄悄溜走了。”

  “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根本就没有看见。”

  “是啊,”谢尔盖总结说,“就剩下值班经理了。”他转向扎特金说:“现在快三点了。请在四点钟之前把她带到这里来。”

  “是。”

  “可是我们对谢苗诺夫怎么办?”罗巴诺夫一边问,一边淡淡一笑,说,“他可是递交了声明。我认为,还是应当试一试……”

  “试试什么?”

  “把那些形迹可疑的人抓起来,假如他们来了的话。”

  “你的意思是设埋伏,对吗?”

  “当然。”

  谢尔盖陷入了沉思。

  “他们正巴不得我们这么做呢……这大概对他们有利……什么对他们有利,什么就对我们不利……”

  “当然是这样,”罗巴诺夫同意道,“不过假定他们闹翻了呢?谢苗诺夫想摆脱掉某人?这个‘某人’说不定会对我们有用处。”

  “有可能。不过在谢苗诺夫的住宅里设埋伏是很冒险的。”谢尔盖摇了摇头,“他住在什么地方?”

  “问题就在这里——他自己有一所小房子,”罗巴诺夫沮丧地弹了一下手指,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在草甸大街。这条大街直通森林,在城的最边上。”

  “嗯。也许应当在两个地方组织埋伏吧?”

  “也许得两个地方。”

  “那么我现在讲一下,”谢尔盖果断地说,“您,扎特金,现在去把值班经理找来。一小时后她应该赶到这里。派两名侦查人员到市场上,直奔谢苗诺夫的商亭。如果他动念头要收摊回家,一定要以随便什么借口留住他,再待一个小时。我和你,”他转向罗巴诺夫说,“去草甸大街。我们亲自到那里仔细查看一下,到时候好决定如何采取行动。有一点是明确的,那就是应当设埋伏。”

  一小时以后,他们回到局里。在返回途中,还在汽车上时,他们就对面临的这场战役的方案大体上进行了讨论。罗巴诺夫的膝头摊放着从便条本上撕下的纸,上面画着谢苗诺夫的房屋位置以及它周围房屋和街道的简图。罗巴诺夫在简图上来回移动着手指,激愤地说:“一定得把我们的人派去,埋伏在他的房子里。这还用说?否则他会马上猜疑我们不信任他,鬼知道他!他便会马上抢在那些人前头采取行动。我们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吧?”

  “离森林很近,这个我不喜欢。”谢尔盖说。

  “我们把通往森林的退路切断就完了。”

  “至少有两条退路:这样一条,这样一条。”谢尔盖在简图上移动着手指。

  快到局里时,他们最后敲定下来,罗巴诺夫即刻动手在草甸大街布置埋伏,谢尔盖负责跟旅馆值班经理谈话。

  “这也不是什么美差。”罗巴诺夫笑了笑,提醒道。

  谢尔盖从办公室里给扎特金打电话:“情况怎么样,沃洛佳?”

  “斯克利娅列夫斯卡娅同志在我这里,中校同志,”扎特金过分矜持地报告说,“让她过去吗?”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扎特金彬彬有礼地请一位身高体胖的女人走在前面。只见那女人穿一件黑色连衣裙,一条白色珍珠项链垂在她高高隆起的胸前,这更加突出地表现出她那严肃的外貌。她的脸型细长,长得很古怪,表情冷漠,两道又黑又浓的眉毛十分扎眼,眼睛因此而显出一圈黑青。她蓬松的黑发朝后梳着,盘成一个沉甸甸的发髻,露出光洁的大脑门。

  那女人俨然主人似的,迈着稳健而决然的步子走进来,威严地、甚至有点傲慢地朝迎着她站起来的谢尔盖点了点头。

  “请坐吧,加利娜·亚历山大罗夫娜。”谢尔盖尽量客气地说。“您也坐吧。”他朝扎特金点点头。

  “悉听尊便。”斯克利娅列夫斯卡娅一边威严地说道,一边在椅子上坐下来,“我想,你们这里可以抽烟吧?”

  没等回答,她便从黑色大提包里掏出一盒烟卷和一只精美的进口打火机,摆在自己面前。烟盒是用玻璃纸做的,花花绿绿,熠熠发光。

  “可以抽,请吧,请吧。”谢尔盖热情地回答说,心里暗自想着怎样开始这场谈话更好一些。

  工作早已教会了他迅速辨识人的本领。敏锐的职业嗅觉往往刹那间向他指出正确的行动方针。当然,也会出现失误,或大或小的失误,但都证明了这样一条规则:无论何时都不能完全相信对一个人的初步印象——初步印象有时是靠不住的。

  斯克利娅列夫斯卡娅给人的初步印象不佳。在她那刻板的外表和过于自信的平静下边,谢尔盖感觉到她身上有一种戒备的、不真诚的东西,不过这可能是先前获悉的,完全不明了情况的结果,因此需要检验。

  “那我可就悉听尊便了,同志,”斯克利娅列夫斯卡娅一边吸着烟,一边冷冰冰地说。

  谢尔盖随后也点上一支烟,从容地吸了一口,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仿佛在暗示他们的谈话将是完全信任和随便的。他说道:“我们要谈的是,加利娜·亚历山大罗夫娜,前天发生在你们旅馆里的那件令人不快的事。”

  “糟糕透顶的事。”斯克利娅列夫斯卡娅严厉地纠正说,并用手指按住两边太阳穴,补充道:“哎哟,因为这事,我第二天夜里都没睡着觉。不管什么安眠药都不顶用。”

  一提到安眠药,谢尔盖不禁警惕起来。

  “是啊,我能理解您。任何安眠药都不管用……”他表示同情地微微一笑,“您现在吃什上药呢?”

  “唉,真是有病乱投医,什么药都吃,”斯克利娅列夫斯卡娅痛苦地摆了一下手,“而且还成天偏头痛,真受不了,受不了!”

  她又把手指按在太阳穴上。

  “您还是得给我们帮帮忙,把这个案子搞清楚。”谢尔盖婉转地说。

  “我的上帝,那当然!我尽力而为。您请问吧。”

  “您见过戈尔利娜本人吗?”

  “见过。她那么年轻、漂亮,穿得很时髦。我的上帝,真是太不幸了!”

  她神经质地深深吸了一口烟。

  “您是在自己的小窗口里看见的吗?”

  “当然。难道我还能出去吗?我们的工作真要命,一秒钟闲功夫也没有。”

  “是啊,是啊,”谢尔盖同情地应和道,“人那么多,都等着,都急着快点登记上房间。”

  “哎,您要是知道拒绝人家有多么难就好了!可是旅馆又不是橡皮做的,您明白吗?”

  “当然。”

  “一个不错的演员,”谢尔盖心想,“但好像并不聪明。她自己倒是把话题引到对自己不利的轨道上了。不过,这是不是故意的呢?我倒要检查检查看。她是不知道真正的死因的。”

  “您看见戈尔利娜时,她在做什么呢?”

  “我记不清了。不过她当时满面愁容,忧虑不安。”

  “她大概身体不舒服吧?”

  “您要知道,”斯克利娅列夫斯卡娅兴奋起来,做了一个有力的手势,仿佛制止谢尔盖说话似的,“看来,您说得对。是啊,是啊,她大概觉得身体不舒服了。她这不幸的人,当时那副样子非常难看。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是啊,”谢尔盖满意地暗自确定道,“她不会再提旅馆不是橡皮做的了。有了一个新的、更可靠的证据。哎,亲爱的,你在耍滑头。但耍得并不怎么高明。”

  “也许,您因此才决定安排她住下来,虽然房间很紧张,对吗?”谢尔盖问道,似乎对她的同情心表示赞赏。

  “那当然!我的上帝,我毕竟也是女人嘛。她单身一人,而且带着病,来到陌生的城市里——这太可怕了……其实,是一个熟人送她来的,不过他很快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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