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要做门阀-第5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舍此之外,别无它途。

    马恢听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良久他方捂着自己的耳朵,问道:“敢问尊驾仙乡何处?尊姓大名?也好叫我日后登门‘拜访’!?”

    心中却是起了,寻机给此人一个好看的想法。

    朱安世听了,哈哈笑道:“武威朱安世!”

    “马家的浪荡子,若是敢来,吾自待之!”

    马恢听着,顿时脸色大变,而周围的扈从也都是如临大敌。

    没办法,朱安世乃是天下知名的游侠,其自长安迁居延为戍卒时,整个凉州、并州都为之轰动。

    自然,他们也都知道,这位朱安世乃是鹰杨将军保下来的故人。

    所以……

    马恢最贱,朱安世持剑而上,非但没有任何问题。

    反而是大大的忠义行为,传出去是要被人称赞和传颂的。

    不客气的说,朱安世就算是当场杀了马恢,马家也只能忍着,甚至得登门道谢。

    感谢其为马氏诛一祸患!

    一时间,马恢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顿时僵持起来。

    而周围之人,也都纷纷围拢过来,当起了吃瓜群众。

    恰在此刻,远方一队骑兵打马而来。

    “怎么回事?”一位看上去似乎是军候的骑兵军官,挥着他手里的马鞭,带着部下,闯入人群里,看到这个情况,立刻扬鞭喝问:“当众闹事,持刃相对,尔等以为汉律为何物?”

    说着,便扬起马鞭上前,对着马恢与朱安世及其周围的人,高声下令:“尔等速速弃械跪地,受我盘问!若不然,视为叛乱,吾当依法诛之!”

    朱安世闻言,立刻弃下手中兵刃,当场拜道:“武威东部都尉朱安世谨奉明公之命!”

    他身后众人纷纷弃械,跟着他恭身下拜,以示尊从命令。

    反倒是马恢,稍有犹豫。

    毕竟,他在九原横行霸道惯了,又自诩名门望族,哪里肯轻易在一个区区军候面前服软?

    但他这一犹豫,立刻就招来了后者手中的皮鞭。

    啪!皮鞭狠狠的抽在马恢身上,让他疼的腰都弯了起来:“跪下!弃械!”军候大声呵斥着,他身后的骑兵,则纷纷将手按在腰间的马刀上。

    这些天来,他们已经习惯了处置类似局面。

    将主也给他们授权凡不从令者,军法杀之!

    而在汉家,哪怕两千石、列侯,于军法面前,也是一视同仁!

    马恢见到这个情况,终是有些忌惮,只好悻悻然的跪下。

    他这一跪,他的扈从自然马上就跪在了地上。

    “到底怎么回事?”军候见到这个情况,策马来到两方中间,问道:“尔等何故如此?”

    朱安世立刻拜道:“贵官容禀:吾武威东部都尉朱安世,奉太守之命,来此拜谒鹰杨将军张公,路遇此人,自称九原马氏子恢,无故诽谤鹰杨将军,污将军为虎狼……某曾受鹰杨将军大恩,誓为将军门下鹰犬,恩公受谤,安能无动于衷,乃持剑割其耳以戒其嘴而已!”

    这还是现在的朱安世,脾气已经好了无数倍。

    若是以前的游侠朱安世,单单是对恩公不敬,这马恢便已经死了几十次了!

    那军候听着,眉头一皱,扭头问马恢道:“事实可是如此?”

    马恢正要辩驳,周围围观之人,就已经纷纷替他答了:“确实如此,吾等皆共听,马氏子直呼张鹰扬之名,以虎狼而谤之,假吾为朱都尉,则其死矣!”

    显然这些人都是抓住机会,就来蹭热度,表忠心,想要借机抱大腿的。

    至于马恢?

    区区九原郡的所谓名门望族?那里能与如今的河西之主,天下名将相提并论?

    更遑论,大家来此都是有求于那位鹰杨将军的。

    马恢听着,却是面如死灰,终于后悔了起来。

    那军候却是扬起马鞭,道:“因一口角,而拔剑相对,伤人肢体,此律法所不容,虽系出有因,却也不能不审!”

    “鹰扬将军曾有令:法如是足矣!”

    “今朱都尉、马公子皆坐法……还请随我回城,至官署之中受讯!”

    马恢闻言,惊喜起来,这个事情进了官府,不就是他的天地了吗?

    他马家别的资源不多,官方人脉可是管够!

    于是洋洋得意起来,却没有看到,那位军候嘴角翘起来的嘲讽之笑。

    在居延,冒犯了鹰杨将军,到了官府,只有一个结果小事变大,大事为祸,祸事殃及宗族。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节 凉州为尊(2)() 
“朱安世?”张越忽然听到这个名字,有些一楞,他都快忘记了此人了:“怎么了?”

    “君候,据云此人于城外道中,遇人诽谤于您,便拔剑而起,割其耳,今两方皆被带回官署,刑曹令吏请问如何处置?”居延丞方炜在旁请示者,这是一个年轻官员,今年才二十五岁,本是江都人,年幼时随父来居延戍边,靠着乃父余荫,在居延官署做了一个管文书的小吏,张越至居延后,发现此人记忆超群,而且才思敏捷,在文书工作方面天赋异乎寻常,便试着提拔,分配一些工作给他,结果每一件事情他都处理的妥妥当当,于是提拔为居延丞,负责民政琐事,梳理上下公文,上任两月以来,他做的得心应手,从未让张越失望,于是张越进一步放权给他,现在居延上下的民政事务,大体由他负责执行、宣布,张越只充当一个政策制定者和规划者。

    听着方炜的话,张越接过他手里的公文,看了一遍,就道:“依法处置吧!”

    “律法如何,便如何,不要顾及我!”

    “唯!”方炜虽然不是很理解,但还是无条件的遵命。

    待方炜去后,张越握着剑,走到官署门口,嘴角溢出丝丝冷笑:“九原马氏?呵呵……”

    对早已立志要征服世界,建立不朽伟业的张越来说,如非必要,他不会轻易破坏程序正义。

    只是,程序正义归程序正义。

    在官场之中,想要整人,有的是法子。

    当然,张越不会马上出手就是了。

    正治人物,越是高层,便越是小心谨慎。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猛虎扑羊穷尽一切。

    追求的就是一击毙命,不给敌人任何挣扎与逃生的机会!

    想了想,张越就命人叫来田苗,对其吩咐道:“汝以我的名义,去一趟刑曹,将我的请帖送给在武威东部都尉朱安世,请他今夜来与我一见!”

    至于马氏?

    张越连理都懒得理,根本不会给眼神。

    毕竟,不教而诛是为虐嘛。

    但过了今年,马氏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态度。

    那就是看不起他喽。

    更是给脸不要脸!

    自然,整死马家不过一个指头的事情。

    在都尉官署,处理完政务,就已经到了中午,张越自是回到内院,准备用午饭。

    刚刚进门,张越就闻到了阵阵肉香。

    进门一看,案几上已摆满了精致的美食。

    其中,甚至有着火锅肉这等后世的经典菜肴。

    这是汉家铸铁技术的最新成果——新一代的铁锅,现在已经可以胜任高温炒菜,由之迅速的风靡起来。

    唯一的问题是产量太低,目前只能专供贵族。

    不过,随着民间商贾们看到利润,纷纷加入,这铁锅的降价和普及,是迟早的事情。

    旁的不说,张越就已经要求新丰工坊署,在年底前将一千件铁锅发来居延,作为汉军的炊具。

    “郎君……”韩央迎上来,跪在张越脚下,为其拖鞋解带,换上常服,一边做着,她一边轻声问道:“近日官署事情是不是有些多?”

    “嗯?”张越点点头,道:“居延、河湟丰收,河西四郡的大大小小官吏、世家皆派人来向我求粟种……”

    “那郎君可是答应了?”韩央随口问着,在她想来,这种事情自家丈夫是不会拒绝的。

    却不料,张越笑了起来:“哪里可能呢?”

    “嘴皮子上下一碰,就想要从居延拿走几百上千石粟种?哪有如此简单的事情?!”

    自居延丰收的消息一传开,河西四郡上上下下的人物,就纷纷来到居延。

    一是拜码头,二是想要求种子。

    来的人,有地方官员,也有地方名门望族、头面人物。

    这些家伙口口声声念着百姓,满嘴的黎庶,讲来讲去,都是让张越无偿的提供粟种、技术给他们。

    可惜,张越一个人也没有答应。

    从来都是笑而不语,或者岔开话题。

    韩央听着,奇了,于是问道:“夫君为何不答应?这粟种交给地方官员和名士,由他们去推广,夫君岂不是可以坐享其成?”

    张越听着,微笑着摇头,道:“汝终究还是未能摆脱韩氏高门的思维……”

    “和光同尘的思想太重拉!”

    “粟种给他们,且不说最后这些粟种会不会真的到百姓手中,即使是,恐怕也要被此辈讹诈一个天价,最终恐怕未能利民,反倒害民!”

    “若如此,这河西四郡,最后到底是汉家的河西,还是他们的河西?”张越浅笑着:“再则……吾初临河西,威权未固,恩义未施,正要借此机会,行恩威于凉州!”

    “原来如此!”韩央满脸崇拜的看着张越,微微欠身,道:“妾身受教了!”

    张越笑着拉过韩央的手,一起坐下来用饭。

    但心中却是知道,其实他所说的,只是一部分缘故,不过浅尝即止而已。

    事实上,他真正的目的,在于借助这一次的粟种事件,将整个河西四郡,都冠上张姓。

    将这里经营成一个铁桶,一个属于他本人的根据地。

    而欲做到这一点,那么,那些可能与他争权夺利,可能阻碍他实现这个战略的人或者势力,就属于铲除和消灭的对象。

    所以,粟种只是一个诱饵,一个类似商君原木立信的原木的照妖镜。

    借助此事,张越可以找到,那些人是愿意听命于他,且愿意给他驱策的,而那些人又是死都不会与他合作,甚至会给他使绊子的阴阳人。

    这是钓鱼执法,也是引蛇出洞。

    只是,这些事情张越不会和任何人说。

    …………………………

    夜幕降临,黑城塞之中,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居延都尉官署一带,能有点点灯火。

    几个用布罩着的油灯,矗立在都尉官署前的巷子里,数不清的飞蛾,围绕着这灯光,不时有着蚊虫赚进油灯里,发出滋滋的响声。

    朱安世在一个官吏的引领下,走进这条小巷子,没由来的,他感到有些恐惧。

    恐惧的原因是,他无法理解自己那位恩主的作为。

    白天的时候,他闻马氏子出言不逊,所以以剑割其耳,随之被巡逻军士送到了居延都尉的刑曹令吏处受讯。

    在那里他非但没有见到那位马氏子为官吏训斥。

    反而,他挨了惩罚。

    不仅仅被打了十鞭子,还罚金五十。

    马氏子则只是因为‘扰乱治安,抗拒汉吏’的罪名,罚铜三十斤,并处一岁徒刑,而这徒刑,自是可以用钱抵充的——只需交一万八千钱就可以了。

    这种处置,对一般百姓来说,可能是天大的祸事,然而对那马氏子而言,却连惩处都算不上,甚至等于是鼓励、奖励。

    这样的结果,让朱安世惶恐非常。

    甚至在心里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破坏了自家恩公的什么事情?

    直到恩公家臣送来请帖,他才放下心来,长出一口气。

    如今,临门当头,朱安世又不免恐惧起来。

    没办法,三年前,他或许还资格在恩公面前有说话的地方,但三年后,怕是连站的位置都已经没有了。

    英候鹰杨将军,凉州刺史、持节奉诏总揽西域、匈奴、乌孙事……

    任何一个头衔,都如泰山一样,威重如海!

    而其功勋,更是天下无双,一言吓阻匈奴,一语定国策。

    这样的人物,只是靠近,都会让一般人呼吸困难。

    便是朱安世,亦不能例外。

    怀着复杂的心绪,朱安世一步步走到官邸门前,递上请帖与名帖,在经过简单的检查、核对后,他与引领官吏进入了这在整个河西都让人敬畏三分的鹰杨将军行辕、居延都尉官署。

    “都尉请随我来……”早已在官署门口等候朱安世的一个仆臣,立刻就迎上来。

    朱安世连忙拱手道:“劳烦明公!”

    “您言重了……”那人微微笑着,带着朱安世,穿过戒备森严的官署,进入了内墙之中的别苑,然后推开一扇门,回头道:“都尉请入内,我家主公已备酒在候!”

    朱安世惶恐的垂首拜道:“安敢让将军等候,安世死罪!”

    便换上木屐,脱下腰间佩剑,然后低着头,万分郑重的跨过门槛。

    就见室中灯火通明,屏风之中,人影绰绰,他赶忙上前一步,长身拜道:“末将武威东部都尉安世,敬问将军阁下!”

    “既是故人,不必多礼!”屏风之中传来一个带着磁性的男声,朱安世听着只觉如沐春风,仿佛受圣人抚顶一般,心中立时生出感动之情,便再拜道:“蒙将军不弃,拯末将于水火之中,再造之恩,孰能偿报,余生愿为将军门下牛马走,纵贱躯先填沟壑,无所改易!”

    就听屏风中的将军笑道:“都尉近前来说话……”

    朱安世连忙匍匐着,爬到屏风前,再次顿首:“末将谨闻将军训示!”

    “汝在武威做的事情,吾都听说了……”屏风内的将军轻声夸赞:“做的不错,不枉我当年出手……浪子回头,千金不易,所言者,都尉也!”

    “将军昔日谆谆教诲,安世不敢忘怀,能有今日,全赖将军!”朱安世再次顿首。

    “都尉过谬了!”屏风忽然被人推开,露出了在其中端坐着,似乎在处理公事的将军。

    朱安世微微一瞟,与三年前相比,那位当年的侍中官看上去成熟了许多,只是坐在那里,就让他感觉仿佛看到了一头静卧丛林的猛虎一般,浑身上下的毛发都倒立起来,根本不敢窥伺。

    甚至连想都不敢多想。

    因为,只要一想,朱安世心里就会出现尸山血海一般的炼狱。

    数不清的残肢断骸,堆积如山,漂浮于褐色、黑色、红色的血海之上。

    死者的冤魂,日夜哀嚎。

    公孙贺父子、马氏兄弟、江充……无数他曾熟悉的权贵,惧在期间。

    而更多的,则是匈奴人……

    “这就是横扫天下的名将之威啊……”朱安世在心中感慨。

    没办法,如今这天下,有关这位鹰杨将军的传说与流言实在太多了。

    朱安世在武威,就亲眼见到过浑邪部的牧民们,吓唬部族里不听话的小孩子的时候就说:“再不听话,蚩尤就要来了,不听话的孩子,可是要被蚩尤责罚的哦!”

    而那孩子立刻就不哭了。

    不止孩子,浑邪部的权贵们,也是如此。

    自这位鹰杨将军履任,那浑邪部上下一下子就改变了作风。

    不止按时像官府缴纳应缴的种种赋税,就连过去积欠的赋税和贡献,也全部补齐了。

    而这位鹰杨将军上任以来,一次浑邪部也没有去过。

    这就是人的名,树的影。

    一句话就能让匈奴人噤若寒蝉,俯首应命。

    威加于四海,刑及八荒!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就听鹰杨将军问道:“汝在武威多年,想必对浑邪、辉渠、谷羌、渠羌等也有所了解了……”

    “我来问问汝,这几部可还算恭顺?”

    朱安世闻言,连忙摒弃内心的杂乱心绪,规规矩矩的顿首拜道:“回禀将军,末将在武威,久居武威塞下,与诸部都有所接触……”

    “诸部中,浑邪桀骜,以其部众多,常有欺凌谷羌、渠羌之事……”

    “而谷羌、渠羌,今大半皆已农耕定居,牧羊之业,虽也操持,却无往日之盛……”

    “其部众基本会汉家官话,能从四季时令,其祀以兵主,自称兵主之后,于官府较为恭顺……”

    “而辉渠,则半牧半兵,其众多为属国骑兵,于天子自是忠心耿耿!”

    鹰杨将军放下手里的公文,看着眼前战战兢兢的朱安世,微微一笑,道:“汝于诸部,倒是颇为了解啊……”

    “我再问汝,若吾欲并诸部,皆编户齐民,何部将与我为敌?”

    朱安世闻言一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顿首拜道:“将军有意将诸部编户齐民?”

    便听鹰杨将军道:“正是如此,孔子曰:夷狄入中国则中国之,今河西四郡诸夷,皆于汉疆之中,彼辈岂非中国乎?”

    朱安世听着,顿首道:“以末将愚见,若将军行此,诸部必闻书而附,感恩戴德,以将军为再生父母!”

第一千一百三十八节 凉州为尊(3)() 
对河西诸藩部而言,想不想要汉室户口本?

    自是做梦都想要!

    不止是一般牧民,高层贵族也是如此!

    因若非汉家臣民,那么辉渠部的贵族,就永远要面对他们升迁路上的天花板!

    不能担任将军,不得出任县令以上文官,便连想送子弟进学,都只能找那种不入流,纯粹只看钱的士人。

    而底层牧民,则因无汉家户籍,故而放牧区域、范围皆是大鸿胪固定的区域,越界之人轻则受罚,重则可能被以细作、通敌的罪名处死。

    对谷羌、渠羌这样已经定居下来的熟羌部族而言,没有汉室户口本的弊端则更大!

    因是藩部,所以他们需要受属国都尉与大鸿胪的双重限制。

    不能购买铁器,遇到灾祸不能得到官府赈济,不能得到国家拨款,更不能与汉家移民一样享受赋税徭役减免政策,更无法和其他汉家移民一般得到汉室资助的农稷技术指导。

    故而,河西诸部,上上下下日日夜夜都在做梦,梦想着长安天子大发慈悲,降下恩诏,准他们和汉朝移民一般编户齐民,享受种种汉室政策的优惠。

    只是……

    朱安世低着头,拜道“将军若欲如此,末将恐大鸿胪那边不会同意……”

    这倒是实话!

    汉家九卿,各司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