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要做门阀-第5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何能赚钱的事情,大宛人都会很积极!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节 口衔诗书,手持斧钺(4)() 
居延,黑城塞。

    一场晚宴,正在举行。

    主人自是张越,而客人则是长安来的使者——隽不疑。

    如今的隽不疑,已从青州刺史之职卸任,被暴胜之调回长安,担任侍御史。

    侍御史是御史中丞的佐贰官,同时也是御史中丞之下职权最大的职位。

    负责接受九卿奏事,察举地方郡国两千石不法,惩戒豪强,镇压叛乱。

    非常时刻,甚至可以调动军队,遂行作战任务。

    这亦是朝堂高层博弈的结果——暴胜之在进位御史大夫后,迫切的需要一个可以替其继续执掌御史台的亲信,而隽不疑是最好的选择。

    这里就不得不说,那位新任御史中丞杨敞确实有几把刷子,能逼得暴胜之将隽不疑从青州调回长安。

    而杨敞背后,自是霍光。

    从这个人事变动,张越嗅到了长安政局的险恶——曾几何时,霍光、张安世、暴胜之、金日磾、上官桀,抱团取暖,一起对抗着穷凶极恶,把持朝政的公孙贺集团与李广利集团。

    现在,随着公孙贺集团扑街,李广利集团重挫。

    曾亲密的能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联盟,已分崩瓦解。

    霍光、暴胜之之间甚至隐约出现了敌对的态势。

    “幸好我早就抽身离开了”张越在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提前离开了战场。

    不然此刻,必定会被拖下水。

    讲真,在现在的张越看来,长安城里的权贵们,为了权力和利益而进行的尔虞我诈,幼稚的和小孩子为了一个玩具而打斗一样。

    与其费尽心思的内斗,何不放眼世界?

    这世界很大,很大!

    大到足够容纳所有人的野心!

    大足以喂饱所有权贵的胃口!

    心里面想着这些事情,张越就笑着给隽不疑满上一樽酒,问道:“隽公此来,除了陛下的差使,可还有其他事情?”

    隽不疑此番来河西,自是奉诏而来。

    其所为的事情,自是与匈奴内战离不开关系。

    天子想要知道,现在匈奴人到底打到什么地步了?

    而这个答案,自是最好来居延寻找。

    除了明面上的公务,张越自知道隽不疑必然负有其他私人事务的使命,不然就不会是他这个侍御史来了——随便派个人来就可以了。

    隽不疑尝了尝杯中的酒,辛辣、刺鼻,入喉有如火烧一般。

    幸亏他过去数日在居延民间走访,已经尝过多次,不然还真有些承受不住。

    放下手里的酒樽,隽不疑整理了一下心绪,然后就试探着问道:“将军可听说了长安的事情?”

    “嗯?”张越笑了笑,揣着明白当糊涂,假意问道:“明公所说指的是?”

    “月前,有人弹劾丞相徇私舞弊,澎候于是上表请罪乞骸骨,陛下留中”隽不疑索性挑明了,问道:“如今朝野议论纷纷,有人以为丞相舞弊,自当去职,以谢天下,有人则以为,此事丞相不知情,岂能因此而罢相?”

    “将军有何态度?”

    张越早知是这个事情。

    他听着笑了笑,道:“此事,吾安能有意见?”

    “唯陛下之命是从而已!”

    长安的事情,在他来了河西,接过李广利的位置后就早有定论了——不掺和不表态不干涉。

    简单的来说,只要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

    尽可能的避免卷入长安争斗之中,免得给自己添麻烦,浪费和分散精力。

    隽不疑听着,却是放下心中巨石!

    长安那边之所以僵持到现在,还没有下狠手,就是顾忌在河西的这位鹰杨将军有什么看法?更忌惮其态度!

    如今,既然得到了肯定答复,隽不疑知道,现在无论是挺刘屈氂的还是反刘屈氂的,都能放开拳脚,大打出手了。

    笑了笑,隽不疑就点了点头,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而是换了个方向,问道:“将军,下官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嗯?”

    “下官奉诏出使河西,于居延诸塞之中,都走了一走”隽不疑轻声道:“以下官之间,将军在这居延,怕是有些”他抿着嘴唇,斟酌着用词:“有些背离国家大政了吧?”

    “且不言将军所用之策,本商君之法,单单就是胡人奴婢一政,下官就有些为将军捏汗啊”

    “自古夷夏有别,公羊曰:不与夷狄之主中国,不与夷狄之执中国,不与夷狄之获中国!诚哉斯言!将军却在居延,大量引入胡人夷狄,其与中国杂之,千百年后,居延之人中国乎?夷狄乎?”

    “其望将军明鉴之!”说着隽不疑就深深一拜。

    作为一个儒法并修的官员,隽不疑对张越在居延的政策,是怀有深深的担忧的。

    毕竟,读过历史的都知道,与夷狄谋不亚于与虎谋皮!

    春秋的历史,就是一部尊王攘夷的历史。

    张越听着,微笑的摇了摇头。

    当然,他也明白隽不疑的担忧!

    毕竟,历史的教训,是无比深刻的。

    且不说他所知的后世历史,单单是宗周的教训,便已足够深刻——宗周倾覆后,那些差点掀翻诸夏文明的夷狄部族,总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他们肯定是有来源途径的,而最佳的途径,莫过于宗周战争的俘虏。

    在宗周强势时,这些人肯定是奴隶,是被欺压、被剥削的群体。

    然而一旦情况有变,这些曾经温顺的群体,立刻就会张开獠牙,狠狠的撕咬他们曾经的主人。

    “您的担忧,自是有道理的”张越想了想,答道:“公羊之言,更是至理之说”

    “那将军为何还”隽不疑不是很理解。

    “明公恐怕不知,吾在居延、河湟所行胡人之政的细节吧?”张越笑着道。

    隽不疑楞了楞,这个他倒是没有仔细去关注,只是在民间走走看看,关注点也一直在百姓军民身上。

    至于胡人?

    作为一个大汉君子,士大夫中的翘楚,他是看见就躲得远远的,生怕自己身上沾染上腥膻之味。

    “不瞒明公,吾早已对明公所担忧之事,做了预防”张越笑着道:“无论居延、河湟,仰或者河西任意一地之胡人,除胡姬之外,若欲落为汉人,须经考核,以试其能!”

    “必有能通中国文字,知礼仪进退者,或能擅工匠之事,有益天下之才,方能录入户籍,编户齐民”

    “而余者,则在服役期满后,将被遣返原籍”

    “遣返?”隽不疑楞了:“此话怎么说?”

    在他看来,居延的胡人奴婢,不是统统都是终身制的奴婢吗?

    他们在这汉家之土,必是从生到死,都得为其主人劳作不休。

    却哪知,张越乃是穿越者。

    他所知的不仅仅有中国历史的教训,还有米帝的教训!

    尤其是米帝在黑奴问题上的教训,让他深思、警惕!

    也让他震撼、害怕。

    以米帝之无耻,尚且栽在了黑奴问题上,并落下了无数把柄,有了挥之不去的梦魇。

    以诸夏之洁癖,一旦胡奴泛滥成灾,未来恐怕难以甩掉。

    况且,废奴是大势所趋。

    更是公羊学的核心主张!

    且公羊学者所主张和推崇的不仅仅是废以汉人为奴,夷狄亦然!

    毕竟,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乃是儒家的信仰和核心。

    所以,综合考虑,张越就打了一个擦边球。

    “明公有所不知,如今,无论是居延,还是河湟,所有胡人,在理论上皆非奴婢”张越笑着解释起来:“其等皆为居延、护羌校尉等官署与之签下雇佣契约之工人也”

    “此契共为五年,诸胡人按照契约,承担官署所分配之工,五年期满,由官署给付一笔工钱,然后遣返原籍,使其安家立业!”

    “此君子之行也,乃拯亡救溺之举!”

    张越嘴上,真的是说的冠冕堂皇,正义凛然,不知道还以为在这里说话的乃是一位心怀天下,欲要泽被苍生的圣人!

    但,隽不疑听着,却只觉毛骨悚然,恐怖无比!

    因他明白,比起为奴为婢,这位鹰杨将军推出的政策,更加可怖。

    内郡的地主豪强,蓄奴之人,若是来到居延,学到这些政策回去推行起来,怕是要早就无穷罪孽!

    至于原因?

    很简单!

    一个人能有多少个五年?

    当代天下的平均寿命,是否有三十岁?

    中国都如此了,夷狄呢?

    恐怕只低不高!

    换而言之,五年时间足够将这些夷狄青壮的盛年岁月压榨的干干净净。

    等到契约期满,他们中的很多人,恐怕已经因为种种原因而死去,剩下的多数恐怕再也不适合作为劳动力了。

    到那个时候,随便打发点钱物,就让他们回去自生自灭。

    作为雇主,不再需要为他们的今后人生以及子孙的生活买单。

    等于好处全拿,坏处一点也不沾。

    这是吃干抹净,还让别人承受接下来的问题——这些遣返的胡人,回了原籍,必定成为当地的问题。

    除此之外,隽不疑还从这位鹰杨将军嘴里听到了其他关键词句。

    譬如,这位鹰杨将军曾经说过,胡人里有人若能通中国文字,知礼仪进退,或者善百工之事,就可以通过考核,拿到户籍,落户为汉家臣民。

    这已经不是阴险这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完全就是打着正义的旗号,行无耻之事。

    是将这些胡人彻底压榨,不放过任何可能的举措!

    这个政策就是一个筛子!将胡人群体里的英雄、豪杰筛选出来,为我所用,而剩下的糟糠则丢给别人去接盘。

    偏偏没有任何人可以指责他。

    因他已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隽不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问道:“那么,那些胡姬呢?”

    “将军在居延,广以胡姬配中国男子这会不会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张越笑了起来:“夷狄之女以配中国君子,此诗所颂之,书所赞之之事!”

    如今这个世界,全世界都是父系为尊。

    以张越所知,三国孙权,被人耻笑为碧眼小儿,阿瞒的儿子曹彰人称黄须儿!

    这并不妨碍他们执掌权柄。

    讲真,混血宝宝其实很可爱!

    隽不疑听完,却是低下头来,默然不语,只好道:“您就真的有信心,您在居延所行之事可以长久?”

    “不谈胡人之事,单单就是居延、河湟之政,一旦传回长安,我恐天下以为您是商君在世”

    “届时恐怕议论纷纷”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张越笑了一声,道:“我还能管得住?”

    “贤如周公,尚且恐惧流言,我等凡夫俗子,焉能避免?”

    “只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罢了!”

    他自是知道,自己做这些事情必然会招致非议、为难以及阻力。

    所以,他很早就布局,拉下了大半个长安的公卿贵族去河湟开庄园,更尽心尽力的协助他们,将河湟开拓。

    如此,便将这些人捆绑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利益联盟与共同体。

    果不其然,效果斐然。

    以至于,他在居延这里的作为,在长安一点讨论都没有掀起来。

    大家都非常默契的帮张越将他的政策里的一些敏感点给抹消掉了。

    而没有人讨论、议论,就意味着张越可以潜心种田,一点一滴的做事。

    不过,他也明白,这样做的副作用也是相当明显的。

    现在拿了他好处的那些人,必然会跟着一起成长。

    说不定,这些人里面会出现一些可怕的存在。

    譬如,西汉版的辛迪加、托拉斯、卡特尔一类的奇奇怪怪的存在,都可能会在未来陆续出现,并成为张越的敌人。

    这是不可避免的客观规律,也是事物发展的必然。

    所以,张越知道自己得提前准备。

    拉拢一些未来帮他来清除、清洗这些怪物的盟友。

    隽不疑就是一个很合适的对象!

    他有正义感,有使命感,关键还是——隽不疑极有可能在未来会成为暴胜之的接班人,成为大汉御史台的执掌者。

    所以,张越看着隽不疑,发出了邀请:“隽兄,明日吾将在此设宴招待乌孙使者”

    “不知道隽公是否有空来观礼”

    “说不定,隽公可以通过此事,找到些答案”

    隽不疑听着,点点头,拜道:“既蒙将军厚爱,不疑敢不赴约?”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节 口衔诗书,手持斧钺(5)() 
“将军,王都护急报……”

    第二天,张越才起来没有多久,便有人急匆匆的捧着一份被装在竹筒里的密报,送到了他面前。

    张越拆开封泥,取出藏在竹筒里的纸条,摊开来一看,脸色立刻便肃杀起来。

    “去请辛将军来!”张越想了想,就对身侧的田水吩咐了一声。

    “诺!”田水点点头,立刻就退下去办事。

    他的出门时,正好和来找张越的隽不疑碰了个面。

    “张鹰扬,出了什么事情?”隽不疑看着张越的脸色,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大事……”张越笑了笑,将纸条递给隽不疑,道:“不过是小孩子不听话,得打屁股了!”

    隽不疑接过那纸条,仔细一看,神色立刻就紧张了起来。

    只因纸条上的文字,太过触目惊心:蝉王已死,宛贵人共立蝉王弟银蔡为新王。

    作为侍御史,隽不疑虽然对外交藩国不是很了解,但也是知道,大宛乃是汉家将士用牺牲与鲜血换回来的藩国。

    现在,宛人旧王崩卒,却不思请示天子,而是擅自拥立新王。

    哪怕是往小处说,也是大不敬,是对大汉天子威严的挑衅。

    若是上纲上线的话,一个背主谋叛的罪名就能直接扣在其脑袋上,甩都甩不掉!

    只是……

    隽不疑抬起头,看着张越,劝道:“鹰扬请暂息雷霆之怒,当此之时,实在不宜再发起一次远征了……”

    作为故青州刺史,隽不疑是真的被前两次大宛战争吓坏了。

    万里远征和其后的赏赐、抚恤,将当时汉室数年积蓄打空,但好处却只有几千匹马。

    至少对齐鲁吴楚之地的人们来说是这样的。

    简直是大亏特亏血亏!

    若再来一次远征大宛,隽不疑怀疑青州百姓恐怕要集体造反!

    “隽兄多虑了……”张越轻笑着:“惩戒叛逆,可以加之以雷霆,但不加恩泽,有时候也是惩戒的一种方式啊!”

    “宛人以为他们现在的和平是靠他们得来的吗?”张越冷笑起来。

    这个世界在张骞凿开西域,打通了丝绸之路后,就已经贯通在一起。

    尤其是在葱岭以东地区,各主要大国互相影响,互相羁绊。

    哪有什么人可以独善其身?

    也没有人能回到过去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田园牧歌世界。

    现在,所有国家之间的联系、影响,将越来越深。

    片刻之后,辛武灵急匆匆的赶到张越面前,拜道:“末将恭问将军安,敢请将军令!”

    张越看向辛武灵,轻轻拿起一直被他搁置在案几旁的天子钦赐黄钺,下达了命令:“吾汉鹰杨将军、并州刺史,兼领西域、居延、玉门、令居事张子重今假天子钦赐黄钺,以告西域诸国及匈奴:自今日起,大宛,非汉臣也!为汉叛臣哉!杀之无罪,获之有赏!”

    张越一边说着,一边提起笔,扯来一条帛布,在其上龙飞凤舞的书写着。

    待到写完这条命令,他拿起手里的黄钺,沾了沾墨水,在帛书上印下,然后又拿起腰间系着的鹰杨将军将印在其上盖印。

    然后,他将这帛书递给辛武灵,道:“将军请将此令,广告西域诸国,宣于天下!”

    背叛汉室,想要有什么好果子?

    呵呵……

    张越只想说——弟弟,你想多了!

    大宛人为何不想想,为什么大宛战争结束都十几年了,连乌孙这样的强国,都几次卷入战争,被匈奴人大军压境。

    而为什么是他,却可以置身事外,甚至可以躺着坐收丝绸之路的利润与好处?

    大宛人为何不仔细看看自己,这个人口数十万,有着数十座大小城镇,有着无数财富、工匠、商人聚集的王国。

    它是如此的肥美多汁,又是这样的脆弱无力——大宛战争,汉可隔着一万里打败它,让它跪下来称臣。

    匈奴人同样可以!

    匈奴人为什么不去?

    几十万人口以及无数庄园里窖藏的粮食、财富,还有让汉家垂涎的大宛宝马,可都躺在那里。

    说句不客气的话,连乌孙都可以灭其国,吞其地,并其口。

    为什么没有人去做这个事情?

    还不是,每一个想打大宛主意的人,都必须掂量掂量大宛人的主人——大汉帝国的态度?

    还不是大宛王乃是大汉天子册封的封臣?

    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

    匈奴、乌恒,想动大宛,就不得不考虑汉军的援救的可能性,这才在权衡了利弊得失后放弃。

    而宛人却傻不自知,偏偏还以为自己很萌。

    大宛人现在的行为,在张越眼里,和后世八十年度霓虹的东芝公司以为自己很萌,就瞒着他爹把机床卖给老毛子的行为有的一拼了。

    霓虹人为他们的蠢萌行为付出了代价!

    而现在,大宛人也必须为他们的愚蠢付出代价!

    ………………………………

    张越的命令一下,立刻就传遍整个黑城塞,进而迅速扩散到整个居延地区。

    无数胡商闻之,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这宛人是脑子糊涂了吗?”有人闻之,不可思议的说道:“他们难道不知道,在西域如今若能得汉天子之册封,那就等于接住了一个金饭碗,子子孙孙都不需要发愁了吗?”

    “可不是!”有人接过话头,道:“如今天下,能得汉天子封王者,不过两国而已,一大宛,一楼兰……我听说,龟兹王想寻求往长安朝贡,得天子册封已久,却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