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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门阀-第4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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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雁门长城上,张越看着这个情况,嘴角微微溢出一丝笑容来。

    他对左右下令:“我们也走吧!”

    司马玄的骑兵,会迂回到呼奢部的后方,堵住其北逃之路。

    而续相如的骑兵,则会从侧翼发起猛攻。

    而他则会率领,塞下各氏族的‘义从骑兵’,从正面发起攻击。

    为了协调,他与续相如、司马玄都已经约定了进攻发起的时间——统一为延和二年春三月十九日拂晓。

    也就是八天后的凌晨。

    所以,张越知道,自己也得快一点才行!

第八百九十八节 南池() 
塞外的天空,一片碧蓝。

    草原悠悠,牛羊成群,风光无限秀丽。

    张越不由得想起了后世那首著名的《鸿雁》,轻声的低吟起来。

    此时,他已经抵近了目前幕南草原最重要的一个区域。

    也是这一两百年来,草原上最重要的牧场——南池牧场。

    在战国时期,南池是东胡人的王庭所在。

    一度称霸幕南的东胡部族,在此建立了他们的统治。

    匈奴崛起后,南池又成为了匈奴右贤王的王庭所在。

    匈奴对汉室的十次入侵里,有七次是在南池做出决定的。

    在二十七年前的漠北决战后,幕南无王庭,匈奴远遁,南池便成为了护乌恒校尉的驻谒所在。

    而且,张越还知道,此地还会继续兴盛两千年之久。

    在后世,它名曰黄旗海。

    是著名的旅游景点之一。

    直到,它因为干旱而渐渐干涸,变为一个季节性湖泊。

    终于,视线中出现一个巨大湖泊。

    祂是如此的巨大。

    以至于一眼看不到边。

    湖面,碧波荡漾,许多飞鸟,在湖上掠过。

    张越远眺着南池,惊喜不已,问着在驱车的田水:“我命尔等带来的鲫鱼、鲤鱼可都还活着?”

    “主公,都活着呢!”田水笑着答道:“而且活蹦乱跳!”

    “善!”张越欣喜不已,对田水道:“等到了南池,就将那些鲫鱼、鲤鱼放入南池中……”

    “诺!”田水虽不太清楚自家主公的用意,但还是点头。

    这时,数百名骑兵,从南池方向而来。

    他们来到张越率领的队伍前,全体下马,纷纷跪到地上,屈膝匍匐:“塞外野人南池垣,率南池部上下,恭迎天使莅临!”

    马上,就有着人,牵来了两匹被鲜花装扮的神俊牧马来到了张越车驾前,恭身拜道:“此乃我部所养的骏马,敬献天使,还望天使笑纳!”

    这是题中应有之义。

    不过……

    张越却有些不是很开心,他让人收下贡物,然后沉声道:“南池部去年便应该朝贡天子了……”

    “是何缘故,久拖至斯?”

    朝贡制度,是中国独有的制度。

    传承数千年,延绵不绝。

    就连匈奴人,也来抄袭、复制,将之用在了对西域的统治上。

    西域各国,每年都有朝贡单于庭的义务。

    即使是乌孙,也要遵循。

    而像莎车、龟兹、焉奢与车师这样的匈奴控制很深的国家,每年甚至都要将三成的财富,送去单于庭,以换取单于的仁慈。

    不然,便是大军入境,直接强取了!

    对中国而言,朝贡与否与朝贡的次数是否频繁,是衡量属国与附庸忠诚的标准。

    按照这个标准,南池部居然连三年一次的制度性朝贡都不能达标,显然是很不忠诚了!

    若换上当今天子年轻时的性格,南池部恐怕会被从地球上抹去。

    听着天使的责问,南池部上下,都是诚惶诚恐。

    特别是那几位被带到了张越面前的贵族,感觉腿肚子都在抽筋了。

    乌恒九部,除内迁三部外,就数南池对汉最忠诚。

    往年惯例朝贡长安,次次不落。

    甚至有些年份,牲畜繁育的多的时候,还会额外加贡。

    但,最近十余年,随着其他部族,都渐渐停止朝贡长安后。

    南池人心理也开始不平衡。

    特别是部族的年轻人,非常不爽。

    他们不愿意将自己辛辛苦苦,蓄养的牛羊,无偿的送去长安,给一个他们连面都没有见过的所谓天子。

    他们也不像老一辈的南池人,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汉天子的赏赐与恩德。

    反而以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从他们生下来那天开始,他们就在这南池了。

    加上其他停止朝贡的部族,也没有受到什么打击和惩罚。

    所以,去年的时候,南池部的几个贵族,就绕过了老族长,找了个借口,没有朝贡。

    一直以来,他们还窃喜不已。

    哪知,会有天使亲自责问的事情?

    特别是,这位天使在雁门的作为,如今都已经传到了南池部中。

    想着传说中的那些事情,南池部上下,人人忌惮。

    正要告罪的时候,就听到天使说道:“汉家天子,从来有债必偿,南池部今年必须补足延误的朝贡牲畜、皮毛份额,更须额外加倍!”

    在张越看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因为,若无汉家保护和许可,整个幕南的乌恒九部,恐怕现在都还在乌丸山下的白山黑水之间挣扎。

    他们的人口,永远无法突破五万。

    他们的寿命,会被卡在四十岁的天堑。

    至于吃饱肚子这种事情……

    更是永远不要奢望。

    更别提,能在这水草丰盛,温暖潮湿的幕南,自由自在的放牧了。

    为了安全、和平与自由,汉家军人,付出了血与肉的代价。

    从居延到武威,流血数千里。

    凭什么乌恒人一毛钱都不付出,就可以安享这一切?

    那岂非是对英灵的亵渎?

    当然,张越也不是不讲道理的。

    握着腰间的嫖姚剑,他走出马车,看向那几个南池部的贵族:“当然,天子与汉家,永远不会亏待忠臣!”

    他拍拍手,李池就带着人,将十余辆牛车,驱赶到前面。

    掀开车帘,里面装载的全部都是用麻绳与草绳捆绑在一起的瓦罐。

    张越拿起一个瓦罐,打开来,放到地上,对他们道:“这些就将是天子对尔等忠诚的赏赐!”

    “以后,只要南池部忠顺,定时朝贡,服从天子之命……”

    “这些可以减少胎儿畸形,减少难产概率的神物,便都可以作为回赐!”

    “本使还会请求天子,准许南池忠臣,以皮毛,换取盐铁、布帛!”

    这就是张越从米帝学来的神功,汉化后的版本叫‘手持刀剑,口衔诗书’!。

    南池贵族们看着那些瓦罐,再听着张越的承诺。

    终于彻底没有了怨言,纷纷跪下来,顿首拜道:“南池野人,谨遵天使训诫,必定忠心耿耿,为天子臣属!”

    张越听着,满意的点点头。

    市场已经敞开!

    幕南大草原,在后世,哪怕是在沙漠化严重的时候,也曾养育了数千万人口和数千万的牛羊。

    当然,那是建立在现代化的畜牧业技术与现代化的道路交通运输基础上。

    但在如今,只要合理利用,开发得当,以畜牧业养活五百万人口,不在话下。

    而目前,整个幕南,总人口不过百万左右,蓄养牲畜数量五百万以下。

    换而言之,幕南还是很有潜力可以挖掘的。

    而且,张越觉得,农耕与游牧,其实并非天生的死敌。

    在事实上,两者有着非常好的互补性。

    牧民们可以产出大量皮毛、奶酪和各色肉类。

    皮毛可以制作出各色毛布,奶酪与肉类富含大量蛋白质与营养。

    而农民通过耕作和生产,可以产出牧民们无法获得的粮食、盐铁以工业品。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没有农业或者工业大国支撑。

    单纯的畜牧业,死路一条!

    旁的不说,就是一条缺乏维生素与各类微量元素补充,各类疾病和生产困难,就会永远萦绕在他们的头顶。

    反之,两两结合,可以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应。

    草原的游牧民,完全可以通过将他们畜牧放养的牲畜与出产的皮毛、奶酪、肉类,卖去中原,换来他们亟需的粟米、小麦、盐铁、茶叶以及其他商品。

    而有了稳定的牛羊供给后,中国农民的全牛耕化作业,自然指日可待。

    他们出产的奶酪、肉类,皮毛更会变成中国百姓的日常食物与身上的衣着。

    完全是双赢啊!

    现在的世界局势与环境,则为这种双赢缔造了有利环境。

    虚弱的匈奴,无力南侵,只能在居延和西域与汉拉锯。

    而新生的乌恒,处于分裂中,汉家威权,也深入人心。

    只要经营得当,一两代人,新生的牧民,就会完全适应这种新生活。

    只要稳定数十年,那么,就算未来出了什么变故。

    这草原也不会有什么野心家可以崛起了。

    因为……

    届时,必定是排队枪毙的时代。

    在火枪火炮面前,骑兵将失去他们的主宰地位。

    内心打着这个算盘,张越就挥手道:“走吧,诸位头人,本使正要领略一下这南池风光!”

    便在这些人的簇拥下,带着他从塞下征集的两千多义从骑兵,直入南池部的营帐之中。

    然后,自然又是一番敲打。

    让这南池部答允下了无数不平等条约。

    更立刻派出了一千多骑,加入天使的队伍。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不答应也不行!

    更何况,南池部的骑兵们,都是跃跃欲试。

    作为生于南池的乌恒人,他们是在护乌恒校尉的视线中成长起来的。

    早就羡慕着汉军的待遇与地位。

    如今,天使亲自点兵,哪个不是踊跃参与?

    张越将这些新加入的南池骑兵,丢给郭戎去管理,自己则带着李池与田水,到了南池湖畔,将带来的鲫鱼与鲤鱼,放生到这碧波无穷的大泽之中。

    “主公,您这是?”李池不是很理解,于是轻声问道。

    “等到明年,你们就知道,你们今天做的这个事情的意义了!”张越轻笑着,将几条鲫鱼放入湖水中。

    南池,也就是后世所谓的黄旗海。

    在历史上一直到解放前,都没有什么鱼虾。

    直到有一天,有人将几十条鲫鱼,放生到这大湖之中。

    不过数年,这大泽就成为了塞上明珠。

    五十年代,黄旗海的鲫鱼产量,每年达到了两千吨!

    至于现在……

    张越看着这碧波荡漾的大泽。

    如今的南池的面积,起码三倍于后世的黄旗海。

    粗略估计,其周长至少四十多公里,宽十几公里。

    这样的大湖,而且,又因为环境封闭,没有天敌,哪怕是目前的情况下,一年产出个一两千吨的鲫鱼、鲤鱼,应该不在话下。

    这样,将来护乌恒都尉的肉食,就有了解决的地方!

    有了这个物质基础,南池就一定可以建设成为汉家在幕南的要塞。

    李池听着,却是似懂非懂。

    同样不懂的,还是几十个随同张越一起放生的南池贵族与塞下贵族。

    不过……

    他们的想法,却是有些新奇。

    “天使这是在施展神通吧?”独孤敬拉着郝连破奴低声说着:“应该就是如此了!”

    “大概吧!”郝连破奴神色肃穆的道:“我听汉人说过,天使乃是兵主座下神将下凡,故号称‘张蚩尤’,其额间生有神目,一旦睁开,伟力无穷,就像在参合坡……”

    说到这里,他们两个就目光狂热,无比虔诚的看着正在放生的张越。

    而南池的贵族们,在一旁听着,若有所思。

    这些传说,他们也有所耳闻。

    兵主?!

    无论是在汉地,还是在幕南,如今都是一位信徒无数的神明。

    特别是在这幕南各部,兵主蚩尤的信仰,广泛存在。

    而且,职责众多。

    除了战争本职外,守护、保护牲畜、妇孺,以及平安、健康,都成为其神职。

    对乌恒人来说,这位神明几乎是无所不能的!

    故而,他们看向张越的神色,越发忌惮。

    以至于,即使时隔百年,南池居民里的老人,依旧会给他们的孩子,讲述今天的故事。

    “你们是不知道啊,当年,张侍中在这南池,亲手放生了许多鱼……”

    “我的祖父,当年亲眼看到放生时候的场景……”

    “鱼从张侍中手中掉入湖中,一下子天上照下一道光,湖水沸腾,有神女出来,向张侍中致谢……”

    “南池人从此就都能吃到这香甜的鲫鱼与肥美的鲤鱼了!”

    不过,如今,湖水却静悄悄的。

    卢苇荡漾开来,一条刚刚被放入湖中的鲫鱼,窜入其中。

    然后,它就发现,这里简直是天堂。

    没有天敌,也没有危险。

    湖水富含营养,到处都是食物。

    几乎没有任何考虑,它就决定在这里安家。

    将最后的一桶鲫鱼放入湖水中,张越站起身来,看向身后的人,道:“都去休息吧,明天开始,就要准备作战了!”

    现在,护乌恒都尉的骑兵,应该已经在穿插了。

    长水校尉的精骑,也应该从龙城出发,在直扑鸿鹄泽的路上。

第八百九十九节 骚动的长安() 
长安,时至暮春,气氛越发的活泼起来了。

    每天都有无数公卿,排队前往新丰。

    以至于去新丰的驰道,都被马车碾的有些破烂了。

    这些,都是去蹲着新丰麦田的人。

    眼看着新丰的麦田,一天天成熟,一天天接近收获。

    挥舞着五铢钱的权贵与大贾们,纷纷入场。

    现在,市面上,新丰今年新麦预售价格,已经打着滚的向上涨了好多倍。

    而且,还在不断上涨中。

    已经有封地在三河的列侯,开出了一石新麦五百钱的天价。

    五倍于往年的价格!

    即使如此,也依然不保险。

    因为谁也不知道,建章宫里的天子,会不会忽然下手?

    毕竟,这位陛下是出了名的见钱眼开。

    所以,为了造成既成事实,很多人甚至干脆,蹲在了新丰的乡村。

    就等着百姓开镰,然后就地连秸秆一起买了。

    不过,这些人这次还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大汉天子,现在压根看不上这么点蚊子肉。

    “朕这次派张子重出去,真是明智啊!”看着眼前的奏疏,大汉天子神色愉悦,得意不已。

    “呼奢部,牛羊百万,马匹二十余万……”

    “鲜虞部,牛羊五十万,马匹十万……”

    “诸水部,牛羊三十万,马匹十余万……”

    “……”数着这报告上罗列的各部牲畜、丁口数据,天子简单的做了一道算术题。

    然后他就发现,幕南乌恒六部,加起来的牲畜数量,无限接近了四百万这个数字。

    这让他心花怒放,难以自抑。

    牲畜是很值钱的!

    特别是现在的情况下,随着新丰的麦田一天一天的接近成熟。

    整个关中,都已经被轰动。

    无数农民,羡慕嫉妒恨。

    而随着这个情绪,不止新丰的麦种,价格节节走高。

    新丰所用的技术、农具和耕作方式,也瞬间得到了无数关注。

    于是,曲辕犁、耕牛、耧车的价格,应声而涨!

    尤其是耕牛,一头犍牛的价格,从往年的不过六千钱,涨到了一万两千钱。

    翻了一倍!

    如今,在关中,哪怕只是一头牛犊,都有无数人争相抢购。

    所以,现在天子眼中看到的不是牲畜数字。

    而是数不清的五铢钱。

    “哪怕只是带回十万头牛,都价值十万万以上!”天子闭着眼睛,再难忍耐。

    因为,幕南地区的牛群数量,起码在五十万头以上!

    那意味着,仅仅是牛群的价值,就相当于汉室一年财政收入的总和!

    抿着嘴唇,天子再看向奏疏,手指轻轻的敲击起来。

    然后,他就起身,对一直侍立在侧的张安世道:“尚书令,制诏罢!”

    “全权使者,侍中、建文君张子重所奏诸事,朕意以为甚佳,其下御史,群臣文武共议之!”

    于是,所有在京文武大臣,都被这个命令震得头昏眼花。

    因为,随同天子诏命同时而来的,还有张越在武周塞下时,快马传递长安的出师表。

    看着这纸出师表,每一个人都忍不住吞咽口水。

    不止是因为其上描述的幕南事务。

    那些富得流油的乌恒部族保有的巨大牲畜群,让每一个汉家大臣,都呼吸急促,肾上腺素分泌加速。

    “幕南六部,居然有如此多牲畜和丁口了!”就连韩说,都惊讶万分。

    他对乌恒人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当年的那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穷鬼时代。

    哪里能想到,不过二十五年,这些当年穷的连煮饭的锅都是石头的部族,居然能不声不响的繁育如此数量的牲畜群!

    随即,他就哀叹起来:“这下,张子重就要捡一件大功了!”

    丞相刘屈氂,同样忧心忡忡。

    “若其果真能镇压幕南,破其部族,获其牲畜……”

    “恐怕,连海西候也未必压的住他了……”

    汉军是最现实、最实际的一个群体。

    谁能打胜仗,谁能带领他们开疆拓土,建功立业,他们就跟谁走。

    这是秦以来的传统。

    当初,卫霍崛起时,整个汉军就立刻大洗牌。

    所有曾经的名将、大将,统统靠边站!

    不过……

    刘屈氂心中却又有些高兴。

    因为,那纸出师表的最后,提出来的建议,让他怦然心动。

    “仿治河都护府故事,置幕南都护府……”咀嚼着这个提议蕴含的政治前景,刘屈氂便难以自抑的激动起来。

    因为,这是青史留名的好机会。

    一个幕南都护府的提议,在这一天,让整个长安不知道多少大臣贵族,彻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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