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要做门阀-第3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卿所谓之羌为舜帝放四凶,流于河湟之后,还是有些不妥……”天子起身道:“依朕之见,还当为其寻一先王或者名臣以代之……”

    张越听着,立刻就拜道:“陛下圣明!”

    将异族文明的源头,李代桃僵这种事情,诸夏先王们可谓是得心应手。

    巴人的三星堆文明崇拜的三眼神人,在汉季摇身一变,成为了灌口二郎,成为了秦太守李冰之子,在后世又演变成为二郎真君,最终佛道双修。

    而在当代,更有太史公司马迁这等最擅长给夷狄找祖宗的专家。

    几乎所有出现在汉室视野内的夷狄异族,统统被他老人家找了一个诸夏祖宗。

    匈奴是夏桀之后,鲜卑、乌恒乃是轩辕氏之后……

    就连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乌孙人,也被他老人家考证出来,为周文武时的昆人,曾接受过周天子册封……

    只能说考据党太可怕了!

    天子却是沉吟片刻,然后看向张越,笑着道:“不如,便以其为蚩尤之后,因败于黄帝,而被放于河湟?”

    只是这一说,天子就忍不住脑洞大开起来。

    张子重外号叫什么?

    张蚩尤啊!

    若羌人接受了他们乃是蚩尤之后的设定,那么张蚩尤打羌人,就是祖宗打孙子……。。

    妙!

    太妙了!

    不止如此,将其定位为蚩尤之后,也有利于汉室将来的开发和经营,更有利于未来的同化与融化。

    张越听着,却只好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低下头来,拜道:“陛下仁慈!”

    这确实是仁慈。

    汉季蚩尤信仰非常盛行,兵主祭祀的规模不亚于轩辕黄帝与神农氏。

    尤其是边塞地区,兵主信仰几乎就是当地的主信仰。

    羌人若被天子指定为‘蚩尤之后’,最起码可以在未来与汉人杂居、融合时,免受歧视。

    这对民族融合而言,是最好的助力。

    天子却是沉浸在自己的脑洞中,越想越开心,越想越高兴。

    这一高兴,就有些控制的想要尽早看到成果。

    于是,他问道:“卿何时可以出兵?”

    “臣以为,最早也要等到明岁夏六月……”张越拜道:“若是时间允许,最好到后年夏四月……”

    羌人,自然是一个练兵的地方。

    将保安曲和马上要组建的临潼郡兵部队拉去湟水,一边打一边练,锤炼战斗力和作战意识。

    虽然羌人只是一个新手bss,但也不能没有训练好,就将新兵蛋子们拉上前线。

    那就不是练兵,而是给羌人送装备了。

    天子听着,立刻就问道:“卿打算将新丰新军带上战场?”

    “陛下圣明!”张越俯首而拜。

    天子马上就开心起来,他本以为,张越会从北军抽调一支精锐,作为底蕴。

    哪成想这个侍中官居然如此有气魄!

    拉上新军上战场,这可是只有霍去病干过的事情啊!

    当初,霍去病十六岁受命为骠姚校尉,练了一年,就带着这八百人的骠姚校尉跟随卫青出征。

    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去打酱油的。

    即使是他这个天子也觉得,霍去病只是去积累经验,见见世面的。

    哪成想,他一鸣惊人,果断抓住战机,奇袭匈奴后方,斩捕虏数千,连单于的叔祖父也成为了他的战利品。

    于是功冠全军,被封为冠军侯。

    时隔三十年,又一个年轻人,打算带着刚刚练的新军上战场了。

    “善!”天子感慨万千,亲自上前扶起张越,道:“卿有此果敢,朕心甚慰!”

    “既是如此,那出征时间与时机,朕交由卿自断!”

    本来,他的想法是出征湟水,越早越好。

    最好现在就定下时间,组织军队,囤积物资,待开春后就出征,这样至迟到夏天就可以看到捷报。

    但现在,他却又有耐心了。

    张越听着,大喜过望,连忙谢道:“陛下隆恩,臣感激涕零,必平西羌,收西海之土,为汉郡县!”

    有了天子的这个许诺,加上他本已经准备好的王牌。

    区区羌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不是狂妄,而是经过了科学研究和分析后的必然。

    只有桑弘羊能及时将张越所需的物资备齐,那么羌人未战就先败下一阵。

第七百八十九节 蚩尤() 
当天,张越便留在了温室殿值勤。

    其实,就是给天子当厨师,烹煮各色美味。

    让这位大快朵颐,龙颜大悦,刚刚入夜,便酣睡于榻。

    张越也就没了事情可做,便百无聊赖的蹲在御书房里,看起书来。

    本意只是想打发时间,但没成想,却是进了宝库。

    韩非子亲笔写下的《五蠹》原本,河上公真迹《道德经》,乃至于据说是孔子、孟子真迹的书稿……

    只要将这个御书房搬去后世,保证每一片竹简,都是国宝。

    这让张越看的心潮澎湃,心痒难耐。

    只是奈何,这御书房中,左右内外,皆有宦官侍女。

    更有着侍郎、尚书,定时查核。

    张越根本没有办法,在这里玩一把偷龙换凤。

    “可惜了……”看着这些宝贝,张越叹息了一声,若有可能他真的很想尝试一下,将这些诸子百家的先贤手稿,拿去空间喂一下瑾瑜木,看看诸子先贤的书稿有何效果?

    不过……

    也不是不能做到。

    比如说,找个机会向天子请求,借阅其中某部书稿。

    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在御书房中呆了一个多时辰后,郭穰就来报:“侍中,赵侍中来了……”

    “哦……”张越点点头,便依依不舍的走出御书房,去与赵充国打招呼。

    一见面,赵充国就给张越道贺:“听说,侍中将受命为湟河都尉,出征西海,在下在此早祝侍中旗开得胜,远服万里!”

    张越听着,连忙笑道:“多谢赵兄,正要与赵兄讨教讨教……”

    羌人是一个目前世界分布最广的族群。

    不止河西走廊和河湟地区,有着大批羌人。

    玉门关外的西域大地,也活跃着许多羌人族群。

    譬如,汉家属国楼兰与匈奴马仔车师及蒲类诸国之中的山林荒野之中,便存在着大大小小数以十计的羌种氏族。

    作为前任守玉门校尉,赵充国自然与这些羌人打过许多交道。

    是故,一听张越的请求,赵充国便正色道:“未知张侍中想问什么?”

    “以兄长之见,西域之羌种与河湟之羌种有何区别?”张越拱手问道。

    “区别?”赵充国脸色凝重的看向张越,道:“吾回京数月,张侍中还是第一个问起这个问题的人……”

    “此问问得好!”赵充国道:“其实以某之见,西域诸羌与河西诸羌、河湟诸羌,应该不是一个种……”

    “西域诸羌,有肤白褐目之属,也有黑发黑瞳之属……”

    “其俗、习性虽与河西羌、河湟羌类,然其发肤迥异!”

    张越听着,心里面不由得暗骂那个最初将‘羌人’这个概念具象出来的人。

    羌氐之属,形态不一,习俗、信仰也都是不同。

    很多氏族,唯一相同的共同点,不过是都以牧羊为主,偶尔会耕作。

    于是,就有傻瓜,将他们称呼为‘羌’。

    久而久之,这些氏族也就相信自己是羌人了。

    还搞出了不焚者的传说,有了无戈爰剑的故事。

    这就是造孽了!

    反正张越是不信,那些连文字也没有,不存在法律,也没有统一历史,动不动就互相waaagh的羌人会记录几百年前的事情?

    还精确到了中国纪年!

    这可能吗?

    所以,羌人这个族群,甚至可能连其传说的不焚者无戈爰剑,都是外人发明的,至少也是在外力作用下出现的。

    内心想着这些事情,张越就问道:“除了肤色、发色外,侍中可还知道,西域诸羌与河西、河湟诸羌的不同?”

    “譬如信仰上、崇拜上……”

    赵充国一听,笑着道:“侍中却是问对人了!”

    “吾在玉门时,曾听闻,楼兰中有羌种,自号为终氏,其虔信世间有善恶二神,来回更替,具言如今乃是恶神当道,故当行杀戮、劫掠之事,以顺恶神!”

    “此外,有商旅曾说过,过楼兰至于龟兹,有羌种肤黑如炭,其信匈奴萨满,以为万物有灵……”

    张越听着,面带微笑。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好消息。

    这说明了,羌人其实也不是全部都是榆木脑袋,也会审时度势。

    张越最怕的便是羌人和后世的某个不可说的群体一般。

    那就太糟糕了!

    就听着赵充国又道:“至于河西四郡……某曾听说,当初骠骑将军霍去病降服谷羌与渠羌两部,召集其酋豪,至于皋兰山,授其以蚩尤之信仰……如今,这两部大半都崇信兵主,四时祭祀,无论嫁娶,皆喜祭之于蚩尤,以获庇佑!”

    张越听着,脸色囧了起来。

    天子的脑洞,还有现实基础?!

    不过,这可就真的是一个好消息。

    “谷羌、渠羌?”张越问道:“未知这两部羌种,人丁多少?”

    赵充国摇摇头,道:“这却是不知,河西四郡,有昆邪、浑邪、辉渠之属国,汉也未问其人丁……”

    “诸羌种之属,只要不闹事,地方郡守亦不会去理会……”

    “不过,前时某奉诏回京,路过武威,恰逢当地有一羌寨,大祭蚩尤,某粗粗估算,其人丁应该不下三千之数……”

    “多谢兄长解惑!”张越心满意足的拜道。

    他找到一把锋利的战刀了。

    若问这世间,什么人最残忍?

    答案当然是……自己人。

    在后世就有一句名言:二鬼子比鬼子更可恨!

    更不提,河西四郡的熟羌如今已经与他们的亲戚分离数十年,在文化、习俗、信仰上都完全异化了。

    若能从谷羌、渠羌这样的氏族里征兵,那么这场战争的胜算,便又多上几分了。

    更紧要的是,还可以借这两族之手,彻底斩断那无戈爰剑信仰的源头。

    将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从历史中抹去。

    那么,羌人就将一次族群符号,一个民族的雏形,重新变为一盘散沙。

    他们将再没有相同的信仰,相同的习俗。

    对于汉室而言,甚至对于羌人本身来说,这都是最好的结局。

    他们不用再互相残杀。

    汉室也可以省去每年大量的防备羌人的支出。

    用一个愚昧的信仰和人造的祖先,换一个永久和平。

    羌人应该知足!

第七百九十节 闲聊(1)() 
第二天,公孙遗派人来通知张越,已经在西织室腾出了一个作坊,并从东织室调了数十名巧匠待命。

    但张越却没有急着去西织室与公孙遗汇合,而是去了太仆衙门,递了拜帖,求见上官桀。

    上官桀一听是张越来访,立刻丢下手中所有事务,快步出迎。

    没办法!

    他和张越之间的关系,如今已经是亲密到就差没有穿一条裤子了。

    至少,上官桀本人是这样认为的。

    旁的不说,单单就是张越给他出的那个‘清扫贼臣父子余毒’的策略,如今就已经大获成功。

    高举着‘清扫贼臣父子余毒’的大旗,上官桀自上任以来,就发动十几次的肃清运动。

    背靠着天子支持,整个太仆上下,都被他洗牌。

    太仆三十六苑,各曹有司的主官,七成以上被他拿下,送去了廷尉衙门旅游。

    然后,他大力提拔那些过去在公孙贺父子治下被埋没的人才。

    因为这些人都是他提拔起来的,故而,忠心度、服从力与行动力,皆是爆表。

    立刻就让整个太仆焕然一新,工作效率大大提升。

    更打响他的名头,如今,坊间说起他上官桀。

    符号不再是马屁精,而是能臣干吏!

    仅这一点,便足以让上官桀欠上好大一个人情!

    更不提,上官桀的嫡子上官安和几个庶子,都是张越的脑残粉。

    天天在家里吹捧和忽悠。

    久而久之,连上官桀也相信了,未来的张子重必定是国家重臣,比肩卫霍一般的人物。

    这样的人物,上官桀自然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对待。

    都不要去翻书,照着公孙贺的作为去做就可以了。

    公孙贺、公孙敖,都是公认的中庸将军,无能都尉。

    但,靠着紧抱卫青大腿,全部封侯。

    故而,上官桀看到张越,就跟看到行走的列侯爵位售卖机一样,整张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侍中今日怎么有空来太仆衙门找愚兄了?”

    “却是有事相求!”张越也是笑意盈盈,回礼道:“还需太仆全力相助!”

    “好说!好说!”上官桀将张越请入官衙,带到一间专门用来会客的雅室内,然后问道:“未知侍中有何事务?”

    “小弟想请兄长帮忙从太仆衙门找些羊绒”张越笑着道,怕上官桀不能领会,便解释道:“便是羊儿冬日才长出来的类似柳絮一般的绒毛”

    上官桀听着,虽然不太清楚张越要的东西具体是什么?

    但他还是立刻就对左右吩咐:“马上派人去上林苑的上林厩为侍中取来那羊绒”

    “嗯,就先拿个几十石来吧”

    张越连忙道:“却是要不得这许多拿个四五斤就够了!”

    几十石羊绒?那恐怕得刮上万头山羊的羊毛才收集得了这么多!

    反正,在后世张越曾攒了一年的私房钱,最后给自己买了一件开司米。

    貌似也就两百克的羊绒

    想了想,张越又补充道:“叫人用妇人梳头的梳子去山羊身上梳毛,梳下来的细绒便是羊绒!”

    “还不快去!?”上官桀眉毛一扬,喝道:“记得按照侍中的做法,去将羊绒疏来!”

    “诺!”立刻便有人领命而去。

    “小儿辈愚笨,却叫贤弟笑话了!”上官桀看着那人,对张越抱歉。

    “兄长治政严苛,愚弟敬服!”张越也是打着哈哈,与上官桀攀谈起来:“愚弟听说兄长最近喜得孙女?不知是否为真?”

    上官桀听着,心里狐疑,他的长子上官安前几天给他生了一个孙女,此事除了自家人,外人极少知晓。

    毕竟,一个孙女而已,哪怕是嫡孙女,在他眼中也就那样。

    多数人都是视为赔钱货——如今汉室嫁娶,可不止是男方要出聘礼,女方也要准备好丰盛的嫁妆。

    平民嫁娶,或许聘礼和嫁妆还是对等的。

    但高阶贵族嫁娶,嫁妆是远超聘礼,甚至达到数十倍的差距。

    概因为当代家庭的女性成员,不似后世封建王朝,没有人权,更没有财产继承权。

    汉室家庭内部的女性,享有父母财产的继承权。

    所以,为了避免日后兄弟姐妹争产,闹出笑话,嫁女的时候,必定会将属于她应该继承的财产作为嫁妆送去男方。

    所以汉律保护和支持女性主人的个人财产。

    哪怕是两方合离,女性主人也有权力带走属于她的嫁妆。

    这就是为何,汉代女性主人的独立性极强的缘故——经济基础决定家庭地位!

    但也正是因此,汉室贵族普遍不喜欢生女儿。

    女婴,特别是嫡系女婴被溺的案例,数不胜数。

    上官桀端起酒樽,微微抿了一口,俄而笑道:“贤弟真是消息灵通”

    心里面却是在想着,是哪个混蛋在外面多嘴?

    若是家奴,这样的人肯定留不得!

    张越却是笑了一声,道:“愚弟也是听人议论得知的这长安城里,基本没有什么事情能瞒人”

    上官桀顿时噎住了。

    长安城的八卦党,可是出了名的消息灵通,神通广大。

    当然,这也与当代贵族普遍嘴上不把门有关。

    其实,现在还算好了。

    太宗和先帝的时候,很多人连谋反这种事情,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论的。

    当初武安侯田汀降紫氯ゼ茨贤趿醢玻担荷衔从刑樱笸踝钕停咦嫠铮垂店碳荩谴笸趿⒌彼眨�

    然后,第二天全长安都知道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两个是在未央宫宫门口说的

    也是因为此事的缘故,如今的长安城贵族才稍微知道保密和隔墙有耳这种事情。

    这就好比后世炮王一着不慎,给某个心机婊抓到了把柄,自那以后,举凡曹粉,都会留心了。

    最起码再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

    但张越关注的却不是这些事情。

    而是

    他猜测,若无意外,这个上官桀刚刚出生的女儿便是历史上那位被自己的父亲、祖父、外公一起合伙坑的上官皇后了。

    汉家宫廷里的第二位张皇后。

    从前读史之时,张越就为张嫣与她颇感遗憾。

    如今却不想见证了她的出生。

    好在,历史已经改变,她的人生或许将从此不同。

    为了纪念此事,张越准备了礼物。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递给上官桀,道:“往常多得兄长照顾,如今闻兄长喜添爱孙,区区薄礼,还望兄长笑纳!”

    上官桀接过玉佩,心里面也没有多想,道:“那愚兄就替孙儿多谢贤弟!”

    

第七百九十一节 闲聊(2)() 
经过这一出,张越和上官桀的关系明显又拉近了许多。

    尤其是上官桀,看着张越的眼神都有些变化了。

    因为他听说,张越的侍妾金氏已经怀孕。

    若生下来的是儿子,岂不就可以联姻了?

    虽是庶子,但终究是长子,于是上官桀表现的更加热络。

    两人说着长安城中最近的趣闻,又聊着宫中事务。h

    张越也是有意引导,将话题向那位至今没有见过面的同僚任立政身上引。

    上官桀是个聪明人,一听张越有意无意的提起任立政,立刻就明白了。

    左右此事也不是什么机密,而且就算是机密也不需要向张子重保密,于是,上官桀道:“说起这位任侍中,愚兄也是有所耳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