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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门阀-第3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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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纯依靠暴力,永远无法真正的征服人心。

    暴力只是手段,而非目的。

    任何颠倒了这个顺序的国家,都终将失败,并被冠以暴政、***之名。

    当然了,除此之外,张越还明白另外一个真理——永远不要吝于使用暴力!

    因为,唯有暴力,才能震慑人心,匡扶正义,传播真理!

    所以,他对刘进说的话,乃是真心实意,发自肺腑与心扉,没有半丝虚假成分的真心话。

    刘进听着,却是迷惑起来。

    他曾饱受谷梁思想影响,深信过‘德’与‘仁’的力量。

    但到头来却发现,那只是嘴炮而已。

    非但无法帮助人民,甚至反而使得人民沦落到更悲惨的地步!

    所以,近来他开始渐渐相信‘霸’的力量。

    以力破巧,衣食足而知荣辱,仓禀足而知礼仪。

    故而,刘进一时间有些矛盾了起来。

    张越看着刘进的神色,自然能猜到这位长孙殿下内心矛盾之处。

    于是,张越拱手问道:“殿下以为宋襄公如何?”

    “不教民战,自弃其民,不可以称之为‘君’!”刘进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若设以宋襄公得秦王政之虎狼之师,而行仁义之道呢?”张越笑着问道:“殿下还以为,宋襄公迂腐否?”

    刘进听着,眼睛猛然瞪大。

    这个问题,他当然清楚。

    若宋襄公得秦王政之虎狼之师,那自然是……

    春秋五霸,无可争议的诸侯共主!

    周天子的左右肱骨,诸夏的救星,文明的捍卫者,世界的保护者,齐恒公精神的继承人。

    可惜……

    他没有!

    非但没有,反而抓的是一把烂牌!

    故而,宋襄公遗臭千古,遭万世唾弃,也就只有公羊学派才为他叫好。

    就听着张越道:“故而,襄公不是迂腐,而是没有力量!”

    “精兵强将不存,自然礼崩乐坏,无民富国强之邦,仁义道德,则无依附之所!”

    “这就是魏武侯所谓的‘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

    刘进听着,目光灼灼,猛地看向张越,喃喃道:“暴强有乡,仁义有时?”

    “殿下圣明!”张越恭身而拜:“臣为天下贺!”

    作为穿越者,张越实在是太清楚道德的力量有多么强大了!

    纵然是后世,那个真正的礼崩乐坏的地球。

    人们也依旧相信着内心那些美好与光荣的道德的力量。

    米帝称之为‘普世价值’,经常动不动就送普世上门。

    开化专治于万万里外,解救‘可怜之人’于五洲之中。

    经常一顿眼花缭乱的操作之后,社交媒体狂欢一片。

    而在如今这个时代,诸夏民族自古以来就相信和信守的‘仁德、忠孝、智勇、信义’八德,远比后世米帝满世界宣扬和鼓动的普世价值更加深入人心。

    不止在诸夏本土,连匈奴、西域也开始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傻子才会放弃这么强大的力量不用,去选择蛮干。

    况且,中国乃是文明之国,照亮世界的灯塔。

    弃文明而行野蛮之路,那是以己之短,击敌之长。

    是将自己的下限拉到了和周围夷狄的同一个水平。

    即使能胜一时,终究无法长久。

    张越看着刘进,轻声道:“殿下,自伏羲氏演八卦,而轩辕氏战于逐鹿以来,三王五帝,三代先王,孜孜以求的便是教化天下,便是移风易俗,便是大一统,便是书同文、车同轨、人同德!”

    “故有舜修德而执干戚舞,有苗乃服!也有禹王大阅涂山,斩防风氏!”

    “故有汤武网开三面,泽及鸟兽!也有武丁南征,鞭笞荆楚!”

    “故有太公治齐,文治斐然,亦有赫赫南仲,薄伐西戎!”

    “先王既泽于四海,亦笞之于不臣,代天行罚,于是《诗》有雷霆之怒,《易》有折首之叹,于是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刘进听着,也是激动万分。

    先王们的文治武功,让他赞叹。

    而先王们的赫赫功勋,让他敬服。

    听着张越的话,他眼前仿佛演绎出一幕幕史诗般的场面。

    从远古迄今,数十上百代人不懈努力。

    诸夏民族,从小到大,从弱到强。

    通过一代代人的接力和努力,终于将诸夏民族变为一个数千万人丁的昌盛民族,更将中国这个概念,从中原一隅,推及天下九州一百零三郡,纵横万里的广袤疆域。

    张越也是感慨万千,诸夏民族不是一蹴而就的,中国文明也不是一天建起来的。

    大汉黑龙旗之下,埋藏着多少先王英雄的骸骨。

    他们的身体虽死,但意志却凝结在这片土地的空气中,影响着每一个人。

    无论他多么卑微,无论他多么的高贵。

    在后世每一个人都知道,我们有一个共同祖先,一个共同的文化基因来源。

    就连遗传基因,也是相同的!

    后世的研究证明,几乎所有生活在中国这片土地上的男性,追溯到五千年前的时候,在基因表达之中,都可以追溯三个远古男性祖先身上。

    以3为开头的三个男性遗传基因染色体。

    而恰好史书记载了我们的先王。

    伏羲氏、轩辕氏、神农氏……

    这可真的是……

    不知道多少人的脸,高高肿起。

    刘进勉强按捺住内心的亢奋,他看着张越,拜道:“那卿打算如何‘修德’?”

    虽然他为张越的言辞而亢奋。

    但他明白,像西羌那样的混乱部族,根本不是如今的汉室的‘仁德’所能慑服的。

    况且,如今的夷狄畏威而不怀德,连匈奴人这样相对开化的群体都都是如此。

    更别提那西羌诸部了。

    张越听着,却是神秘的一笑,对刘进道:“此事却是要劳烦大司农了!”

    “大司农?”刘进不太理解,这关大司农什么事情?

    而且,桑弘羊像是一个有德君子吗?

    那不就是一个满身铜臭的商贾大臣吗?。。

    张越却是嘿嘿的笑了起来,对刘进道:“殿下日后自知!”

    “总之,臣深信——惟贤惟德,能服于人!”

    “当然了,若臣‘修德’之后,还有冥顽不明之辈,那臣便只好行雷霆手段,令有嘉折首了……”

第七百八十三节 战争准备(1)() 
大司农官署。

    桑弘羊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主要是因为,最近两月,大司农的官署销售成绩好的不得了。

    即使刨除盐铁收入,大司农通过销售各类奢侈品,大赚数万万之多。

    光是燕窝,就卖出了五千多个。

    均价超过两金,但成本嘛……

    纵然算上运费和损耗,也才数百钱一个。

    纯粹的暴利!

    辽东和朝鲜四郡的山参,则是另外一个爆点。

    虽然不如燕窝走俏,但也卖掉了几千斤,收入数千万。

    此外,海官的鱼干、鱼胶与鱼油,也是一个很好的增长点。

    尤其是鱼油,如今已经是关中贵族们游猎时必备的防冻品,小小一罐大司农就敢卖一金,还有价无市!

    只是可惜,如今是冬天,道路不靖,海官衙门的鱼获,无法运进关中。

    但不要紧,很快就是春天了。

    届时……

    桑弘羊不免踌躇满志,期待着明岁大司农业绩大爆后的风光!

    “若明年,盐铁之外能收入个十万万……”桑弘羊摸着胡子:“吾便有底气,在致仕前谋求一个列侯之爵……”

    汉室封侯,非有功不得候。

    封侯是所有人的最终追求!

    桑弘羊自也不例外!

    可惜,军功不是那么好混的,当世又无霍去病卫青,可以抱大腿。

    所以,桑弘羊在之前,甚至不敢起这个念头。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有着新的收入来源,桑弘羊终于可以直起腰杆,发起对列侯爵位的冲锋。

    即使不能,这创造出来的新财源,起码也能让他混一个关内侯。

    “都尉!”门口传来大司农丞田原的声音:“侍中领新丰令张子重求见……”

    桑弘羊一听,立刻就笑意盈盈,道:“快快有请!”

    旁的不说,他的嫡子,如今就在那张子重麾下任职,将来还要求他多多关照和提携。

    甚至……

    伸出大腿,叫自家的儿子抱上一抱,混一些军功。

    更不提,如今大司农的风光,多半赖于此人。

    特别是新开辟的财源,几乎都是此子点拨或者策划出来的手笔。

    对于整个大司农而言,那位侍中官,简直就是财神爷。

    财神爷登门,岂能不郑重?

    所以,桑弘羊亲自带人,在官衙正厅前迎接,也是合情合理了。

    “侍中公安好!”桑弘羊笑着上前,作揖问礼。

    张越赶紧答礼:“晚辈安敢当明公大礼?”

    “侍中公客气……”桑弘羊笑着侧身:“还请侍中入内一叙……”

    便将张越请入了官衙正厅,更亲自招呼,延入上首,与之对座。

    只能说,大司农不愧是‘九卿之中最像商贾’的官署。

    这个样子和架势,根本就没有半分汉家九卿的风范。

    不过……

    张越知道,桑弘羊是如今汉室九卿里,最务实的人。

    属于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想要拿话忽悠他,或者空口白牙的套大司农的资源,门都没有!

    连桑钧从大司农要资源,都要算清账目,定时结算。

    而且还得按照市价上浮一成,作为借调的成本。

    连儿子都坑的出手,就不用提别人了。

    好在,这次张越登门,乃是来送钱的。

    所以,也就不和桑弘羊绕什么圈子,直接道:“桑明府,下官此番登门,乃是有事相求,想要大司农衙门襄助……”

    桑弘羊一听,嘴角一乐,低声问道:“侍中公所为何事?”

    “公事?还是私事?”

    “若是公事,便在此谈……”

    “若是私事,还请移步偏厢!”

    这是桑弘羊屹立不倒的法宝,公私分明!

    不然,以当今天子的多疑,岂能让他安坐于大司农,执掌汉家财政大权二十几年?

    张越笑着拜道:“不敢瞒明府,此番乃是为公事……不过……兹事体大,还请明府屏退左右……”

    桑弘羊一听,呵呵笑了起来,道:“既是公事,自然事无不可对人言!”

    “且大司农上下,皆乃公忠体国之士,泄密之忧,侍中不必担心……”

    “当然,若是侍中不放心,本官也可以照做……”

    这一番话,真的是极有水平。

    难怪大司农在桑弘羊经营下,如同铁板一般。

    以至于历史上,其政敌霍光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裹胁民意,在石渠阁之会上对桑弘羊发难。

    但也奈何不得了他。

    最后还是靠着蛮力,才干掉了桑弘羊。

    但纵然如此,桑弘羊和他制定的大司农制度、盐铁体系,依然运转正常。

    人亡政不息。

    仅此一点,张越就知道,自己得向桑弘羊好好学习。

    这御下和拉拢和稳固利益集团,形成一个命运共同体的本事,桑弘羊可谓独步天下。

    这样想着,再考虑到,其实泄密不泄密,根本影响不到大局。

    张越便给桑弘羊一个面子,笑道:“既然明府如此说,那么晚辈自然遵从明府之意……”

    他从怀里取出一张白纸,递到桑弘羊面前,道:“晚辈可能将受陛下之任,出征湟水,平定腹心之患,使我河西可以酣睡……”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故而晚辈想提前向大司农打一个招呼,请大司农务必在战前,为大军准备好这些军需物资……”

    “当然,不会令大司农吃亏……”

    桑弘羊和左右听着,都是满眼疑窦。

    概因如今汉家军需,乃是皆由少府统筹、大司农调运。

    这种绕过少府,直接找大司农要资源的例子不是没有。

    但非常非常少!

    概因,其实大司农掌握的只是粮草钱财而已。

    这些东西,固然关键,但却不必特地来找大司农,因为大军出征,天子和朝堂,肯定是早有安排的。

    什么都可能缺,但粮草与赏钱,汉家从来不缺!

    打开张越递来的白纸,桑弘羊只看了一眼,就深吸一口气,瞪大了眼睛,看着张越,问道:“侍中公所需,还真是稀奇……”

    张越呵呵一笑,对桑弘羊道:“劳烦大司农,尽快备齐所需物资……”

    桑弘羊道:“这却是有些麻烦了……不过,侍中放心,本官会尽力督促,夏四月之前,备妥侍中所需!”

    “有劳大司农了!”张越起身拜道:“还请桑明府放心,待得晚辈得胜还朝,必定在陛下面前为大司农请功,更加如约,以缴获所得,偿还大司农之用!”

第七百八十四节 战争准备(2)() 
出了大司农官邸,张越便直奔少府的东织室。

    汉家少府,有三个专门负责织造的机构。

    东织室、西织室以及在临淄的三服署。

    彼此承担不同的任务。

    东织室,便是一个专门面向军队,承担各类军需被褥以及边塞移民的被服制造。

    所谓东织室,自然是靠近长乐宫的。

    其官邸建在长乐宫东侧宫墙之下,规模宏大。

    在最初,汉室是只有一个织室,就是这东织室,而且彼时也没有什么东西织室之分。

    因吕后之故,才分了东西。

    东属长乐,西属未央。

    分别由天子和太后掌握。

    而东织室规模倍于西织室,年产各色布帛、丝绸十余万匹。

    这亦是汉代太后,能够凌驾于天子之上,拥有权力的缘故之一。

    手里有钱,自然可以拉拢将校大臣,再得名分,当然可以稳稳的压住刚刚登基,威权未立的天子。

    像是已故的窦太后,在废黜建元新政的时候,就一次性从东宫内库支出布帛丝绸十万匹,黄金数万金,犒赏南军有功将士。

    又安抚北军,于是,长安军队自然服从东宫太后谕旨,将祸国殃民的儒家乱党,一网打尽。

    彼时的东织室,自然也是水涨船高,压过西织室,成为了负责汉家天下官员、军队以及贵族被服的超级机构。

    不过……那都是陈年往事了。

    自元光以来,天子亲政,挟对匈奴战争胜利的赫赫神威,板荡天下,圣心独断。

    东织室自然难逃秋后算账,拉清单的命运。

    大批职权被卸,大量人力、物力被抽调。

    如今,就剩下了给军队制造军需被褥以及为边塞生产被服的职责。

    日子自然是过的紧巴巴的。

    没钱、没人、没资源。

    连官署都已经二十年没有修过了,官衙前的门槛,都是破破烂烂的。

    张越来到这里的时候,都有些惊讶。

    因为,西元前的织造业,就和后世的银行金融业一般,乃是肥的流油的衙门。

    落魄到这个田地,真的是很罕见。

    “侍中……”张越要来,守少府公孙遗当然不敢怠慢,早已经率人在东织室官邸前等候,见到张越诧异的神色,公孙遗也有些挂不住面子,讪讪的笑着“东织室受命皇后,秉持节俭,所以上下厉行清廉……”

    这话,鬼都不会信!

    更别提张越了。

    官僚机构是个什么德行,张越还不清楚?

    就拿新丰的县衙来说,曾经的新丰财政,穷的连官吏的俸禄都发不出,要靠着刍稿税和责庸来捞钱。

    但新丰县衙,却依然恢弘壮丽。

    据说连县衙房顶的每一片瓦片,都是崭新的从少府特别定制的。

    地板更是用着上好的楠木铺成。

    与之相对应的是,新丰县三乡一城的乡校,除了枌榆社阳里因为徐荣之故,能维持规模外,其他地方的乡校全部年久失修。

    还是张越上任后,拨款重建,同时偿付历年积欠的乡校工人俸禄、三老俸禄,才让新丰乡校系统重新运转,开始有了朗朗读书声。

    连新丰县小小的县衙,都是再穷不能穷县衙,再苦不能苦县令。

    东织室沦落至斯,要说不是上层故意使然,骗傻子呢!

    当然,张越也不会点破。

    他此行的目的,也非是来找人麻烦的。

    恰恰相反,他是来交朋友,找小伙伴的。

    东织室,再落魄也是皇后直属,也是未来的太后直领之所。

    想要混得开,当然要提前下注。

    更不提,除了东织室,整个长安没有人能帮助张越完成他所设想的那个计划了。

    故而,张越脸不红,心不跳的赞誉着“东织室真乃廉署也,若使天下官署皆如东织室之廉,何愁小康不成?”

    这话听得公孙遗只能傻傻的笑了笑。

    在公孙遗引路下,张越直入东织室工坊之内。

    在这里,东织室署长、司曹令吏,已经列队等候。

    因为张越在前日,就已经递了公文,说要来‘考察考察’。

    天子近臣视察,东织室上下自然不敢怠慢。

    提前一天,便打扫好了卫生,准备好了工坊,还将官署中技术最好的一百多名女工,组织了起来,聚集到此,以应付上官视察。

    在众人陪同下,张越进入工坊内,视察织造情况。

    “东织室如今主要生产褐布与罽布……”陪同的公孙遗,带着张越步入生产工坊内,介绍着“所以,作坊之中难免有些腥膻之味……”

    张越自也闻到了空气中那挥之不去的膻味。

    在正常情况下,不会有高级贵族和官员,来到这样的织造现场。

    平日里,连东织室的官员,也是能不来就尽量不来。

    为的就是避免,身上沾染腥膻味,免得被人耻笑。

    但张越来了,这些人就不得不陪同。

    只是脸色都很难看,一个个都在心里祈祷这位张蚩尤赶快离开。

    但张越兴致却是非常高。

    不仅仅真的考察了工坊的工作,还和女工们交谈,询问她们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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