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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门阀-第3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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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张越知道,两家背后都是自己的‘大兄’。

    都是大兄们的白手套。

    好比袁家和张越的关系。

    当然了,这个时代,官商关系还没有后世那么发达,也没有出现什么干股啊、利益勾连啊。

    以张越所知,绝大部分商贾与官员贵族的关系,都是孝敬和奉献的关系。

    逢年过节,红白喜事,都是大把礼物黄金孝敬。

    平日里也是各种打点。

    所以呢……

    商贾们总是很容易被他们的主子放弃。

    一个白手套而已,死了就死了吧,顶多花点心思再培养一个。

    离了张屠夫,就不吃带毛猪了?

    笑话!

    也就是像田氏和张安世家族,有着血盟,关系紧密无比,才能比较特殊。

    田明与杨叙见着张越,自然都是战战兢兢,腿肚子都有些发抖了。

    赶忙拜道:“区区贱籍之人,安敢望侍中君子之称……”

    张越见了笑道:“两位君子不必拘谨!”

    想了想,张越招手道:“两位若是不嫌弃,请入内一叙!”

第七百五十六节 官商(2)() 
带着袁常三人,在军营里找了一个营房,便进了其中,关上帐门。

    张越就道:“常啊,还不快替为师,招待客人?”

    袁常听着,立刻便是喜不自胜,将田明、杨叙两人,请到客席坐下,又像个小厮一般,命下人去端来干果茶水。

    自己则悄然的站到了张越身后,轻轻跪坐下来,宛如真正的师徒。

    这让田明和杨叙看的真是羡慕嫉妒恨!

    “袁常真是好运气啊……”心里面感慨不已。

    那纨绔子,有着张蚩尤门徒的身份,几乎就等于拿到了一张免罪劵。

    只要不作死,就可以安享一世富贵。

    哪像他们,不仅仅得给公卿列侯们当牛做马,像奴才一样呼来喝去。

    更得时时刻刻,小心谨慎,免得不开眼,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给家族找事情。

    这样想着,田明和杨叙内心的妒火,就更加炽热起来。

    但表面上,却都是端着架子,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张越看着,嘴角微微一翘,笑道:“两位君子之名,本官早有耳闻……”

    “特别是杨氏君子…………”张越轻轻笑着:“素闻贵家祖传有诸多秘法,能做种种奇技,杨君更是技艺传承者……”

    杨叙听着,脸色微红,有些害羞的道:“不敢当侍中赞誉,微末之技而已,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只是微末之技?”张越眼角微微一翘:“怕不止如此吧!”

    杨家?

    应该叫阳氏才对!

    张越笑着起身,道:“梧敬候后人,何必隐姓埋名?”

    他走到杨叙跟前,看着这个已然失神的年轻人,轻声道:“想必去疾公也不愿见此……”

    杨叙却已是背脊发凉,浑身颤抖,牙齿战栗。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拜道:“小子不知侍中在说什么?”

    “梧敬候?小子诚未有闻……”

    “呵呵……”张越听着,轻轻笑了笑:“别紧张……”

    “既然君子不愿承认,那便算了吧……本官也不强求……”

    杨叙战战兢兢的顿首道:“侍中明鉴……”

    此时,他才终于明白,为何人们要将‘蚩尤’之号,冠以这位年纪不过大自己三四岁的侍中官。

    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

    只是一个照面,便能掏出自家的老底,捏着家族的七寸……

    要知道,便是杨氏本族,也不过是母亲和他知道杨氏的起源和来历。

    张越却是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年轻人,叹了口气。

    历朝历代,都有着不能说,更不能提的人和事。

    譬如,赵宋有斧声烛影,朱明有小明王和建文帝。

    而汉室也有这样的人物!

    此人不是一般人所认为的韩信、吕后、项羽。

    而是一个已经死了很多很多年的人。

    周吕候吕泽!

    吕后的亲哥哥,高帝的左膀右臂,战功赫赫的开国元勋。

    连史记也不敢多写的存在。

    你甚至无法在史书上找到这位在汉室兴起过程中,功勋不亚于韩信、萧何、张良的名将的具体战功。

    只能从一些边边角角的记录里知道,这位周吕候有多么牛逼!

    你只需要知道一个事情——高帝功臣一百零五人,有一半以上,是吕泽旧部!

    而他的功绩,仅仅只是太史公描述的那一部分,就已经能吓死人了——以吕后兄初起以客从,入汉为候,还定三秦,将兵先入砀,汉王之解彭城,往从之,复发兵佐高帝定天下。

    所以,吕后时,追思功臣,追封吕泽为悼武王!

    不过……

    在现在,整个天下,知道周吕候存在过的人,已经屈指可数。

    吕泽这个名字,甚至成为了禁忌。

    掌权的刘氏天子,是绝不容许,吕氏有正面形象的人存在的。

    吕家必须是一个混吃等死,残害忠良,无恶不作的家族。

    相应的,那些曾经与吕泽关系密切的人,也统统被打压,甚至削弱存在感。

    比如,第二代平阳侯曹窋。

    这位曾经当过御史大夫,位列三公的顶级贵族,在太宗后甚至不敢出门。

    不止是因为曹窋立场不坚定,犯过原则性错误。

    更因为曹窋的妻子,是吕泽的女儿。

    第二代梧候阳去疾,也是如此。

    因为,他是吕泽的义子,曾经服侍过这位汉家外戚。

    所以,阳去疾死后,他的爵位和封国,并未由其嫡子继承,而是从旁支中选了一个子弟,继承其封国爵位,这就是梧靖候阳偃。

    至于阳去疾本人的儿子,则流落民间,成为了杨氏的起源。

    此事,极为隐秘。

    错非张越曾经翻遍了整个兰台和石渠阁的档案,看到过阳去疾给太宗皇帝的几份秘奏,从中知道了此事。

    否则,他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关中大贾杨氏居然是当年的天下第一名匠,汉长安城、未央宫和长乐宫的建造者,第一任汉少府,传说便是在旧秦少府里,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将阳成延之后。

    既然知道了这个事情,张越当然想知道更多!

    譬如,杨家是否掌握一些失传的秦代技术。

    比如说,在后世传的沸沸扬扬的轨道技术。

    这是绝对的黑科技!

    在张越回溯的资料显示,后世考古学家在南阳境内,发现了一条秦代建造的轨道遗迹。

    其以木轨铺在路基上,采用了多种超前设计。

    虽然是以马力牵引,但速度却是极快,据说可以日行数百里。

    而阳成延是张越找遍整个石渠阁和兰台记录,发现的唯一一个,或许掌握此项技术的人。

    因为,阳成延当初修建汉长安城、未央宫和长乐宫时,是从龙首山取土建城。

    而无论是汉长安城,还是未央宫、建章宫,都是非常庞大的工程。

    若从龙首山取土,怎么运输是一个大问题!

    而阳成延解决了这个问题,不仅仅解决了这个问题,还将工期缩短在了一年和半年内!

    这太恐怖了,除了轨道运输,张越想不到,还有什么技术可以实现这样的速度。

    而这项技术,是张越一定要得到的。

    而杨家是最可能拥有此项技术的家族!

    千万不要以为,木轨是什么简单技术。

    就像后世的地球,很多国家都拥有钢铁产业。

    但几个国家,能掌握生产钢轨的技术?

    木轨也是一般。

    不是随便找几块木头,就可以制作木轨的。

    更非随便找几个木匠,就能造出合格的木轨的。

    轨道的铺设,更是一个大工程!

    无数的魔鬼,都潜藏在细节中。

    若张越要从头摸索和研究,恐怕要做好用数年时间,花费数千万的资金的准备。

    不仅仅需要建造几条实验轨道,还要得去摸索如何使用。

    若能从杨家得到这项技术,那就再好不过了。

    明年就能上马一条实验性的轨道,连通新丰至长安,然后再接连新丰、临潼、万年、郑县,打造一个环京畿生态链。

    内心想着这些事情,张越就笑眯眯的上前,扶起杨叙,道:“杨君莫要惊慌,本官没有恶意……”

    杨叙擦了把汗,他当然知道,张越是没有恶意的。

    只是,内心却依然忍不住的害怕。

    没办法,他才十六岁多一些,根本就没有什么城府和应对经验。

    “侍中公宽厚,天下尽知……”杨叙低着头,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让张越看着,都有些感觉好像在欺负小孩子一般。

    “坐吧……”张越摇摇头,安慰的拍拍对方肩膀,不想再给他压力了。

    要是吓坏了,可就不好。

    还是等他们家大人来上门吧!

    杨叙听着,如蒙大赦,赶忙坐了下来。

    张越扭过头来,笑着看向一旁的田明。

    和杨家不一样,田家可是有靠山的!

    而且,这个靠山相当之硬扎,整个关中都知道,田家和张家的关系。

    所以,张越也没跟田明客气,笑道:“早听张尚书说过,田家有麒麟儿,曰田明……”

    “小子明,恭问世叔安!”田明是个聪明人,一听张越的说法,立刻就打蛇随棍上,啪的一声,跪到张越面前,大礼拜道:“却是不敢当世叔夸赞……”

    张越听着,笑了起来,连忙扶起对方,道:“贤侄毋需多礼!”

    张安世家族与田氏家族的关系,张越心里有数。

    那相当于张越和田苗、李禾兄弟一般。

    甚至犹有过之!

    只要张安世家族不倒,田氏便无虞。

    田氏不仅仅对张安世家族有义,甚至还有恩情!

    在有恩必报,有债必尝的汉室。

    这样的关系,比一切契约、誓言,都要牢固。

    而田氏家族,也早就被张越排到了拉拢序列中。

    拉拢田氏等于拉拢张安世兄弟。

    “贤侄啊……”张越笑眯眯的拉着田明的手,又扯上杨叙的手,肩并肩坐下来,对两人道:“田氏、杨氏,都在新丰工坊园建有作坊,更踊跃认购新丰债券,此事,不止是本官心有感激,便是长孙殿下也说‘田、杨两家,虽为商贾,但心系社稷,可谓义商也!’”

    田明和杨叙听着,心里面跟吃蜜糖一样甜,两人立刻道:“这都是小子家族的本分……”

    “能为社稷出力,小子等便已经知足了……”

    “往后工坊园和新丰建小康的大业还需两位的家族鼎力协助啊……”张越轻声说着。

    田明立刻闻弦歌而知雅意,当下便拜道:“好叫世叔知晓,吾父已经决意,年后在新丰扩大作坊,至少要增加一倍的人手!”

    这本来就是田家要做的事情。

    工坊园的作坊太赚钱了!

    而且,还能与长孙殿下,拉近关系。

    张越听着,呵呵的笑了起来。

    田明见状,再拜道:“小子听说,侍中欲建县学,以广教化美风俗……”

    “深为侍中大志敬佩!”

    “小子不才,愿捐献五铢钱一千万,以助侍中教化……”

    张越闻言,笑容终于灿烂了起来,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道:“田氏虽为商贾,却心系教化,不愧是关中名门啊……”

    “贤侄放心!”张越笑着道:“贤侄所捐资金,本官必定全部用于县学教育之上,以其为本金,设立一个奖学金项目,作为县学师生的奖励!”

    田明顿时眼前一亮。

    这可真的是太好了!

    因为那一千万钱,本来就是要出的。

    现在,却买回了一个名声。

    一个好名声,可是最好的护身符啊!

    这买卖真是赚大了!

    连袁常听着,都是怦然心动,立刻道:“老师欲兴教化之事,弟子也愿出钱助之!”

    他想了想,便道:“弟子愿与田兄一般,出资千万,以助益老师大业!”

    张越听着,笑道:“袁常有心了!吾替县学士子谢之!”

    这下子,杨叙再傻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于是也出言,愿意捐赠千万助学。

    于是,困扰张越良久的新丰县学的建设和启动资金以及教学资金,一下子就齐了。

    三千万钱,足够在新丰建设一所规模不亚于蜀郡的石室官学的学校。

    而且,在政治上也很好听。

    新丰工坊园的商贾,出巨资助学。

    此事传到长安的博士们耳中,便是再不喜欢技术和工匠的儒生,也没有话说了。

    这对工坊园未来发展,有着极大的助益。

    因为,儒家是一个唯心的思想学派。

    而唯心学派有一个毛病。

    那就是对人不对事。

    某人道德水平高,那就一定不会犯错。

    某人道德水平低,那就肯定是个坏蛋,他的一切都要打倒!

    对穿越者来说,只要善用儒生的这个毛病,就可以无往而不利。

    当然,前提是别碰到孟子、荀子、董仲舒这样的大能。

    而当世儒家,一个能打的也没有。

    张越在此,可以说是如鱼得水,好不快活!

    “世叔……”田明舔着脸,凑到张越面前,轻声道:“小子等此番前来,乃是有事相求,还望世叔援手……”

    “嗯……”张越明知故问,道:“未知是何事?”

    “小子等听说,陛下对小子等的家族,有所误解,以为小子等,皆为周氏那等祸国殃民,鱼肉百姓之辈,小子之父,内心惶恐,本欲自裁以谢陛下,但唯恐因此伤及圣君仁德,故不敢自作主张……”

    杨叙也道:“小子家族,亦是如此……”

    张越听着,呵呵的笑了起来。。。

    恰好,天子那边昨日也派了使者来传话,叫他敲打敲打。

    如今正好一箭双雕!

第七百五十八节 官商(3)() 
当然,该拿捏,还是要拿捏的。

    即使是在后世,资本也只是权力的奴才。

    何况现在?

    商人们必须知道,并且认清楚他们在这个国家的定位和角色。

    “两位君子,陛下如何会有误解呢?”张越不动声色的说着,眼睛看着田明:“可不要自误!”

    田明立刻就被吓得赶忙趴在地上,脱帽谢罪:“小子死罪,小子死罪!”

    汉家官场生存法则第一条:天子不可能有错,假如错了,那错的必定是这个世界!

    别看刘家天子可以动不动就说:朕德薄、无以致远方之类的话。

    但是,大臣贵族,要是信了,那就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当初董仲舒膨胀的时候,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理,便想在道德上和伦理上给君权织一个笼子。

    然后……

    他的首席弟子,吕步舒便奉旨泄密。

    将董仲舒的奏疏,给贬了个一无是处。

    一句人臣无将,将则诛,让董仲舒从此再不敢乱说话。

    儒门领袖,尚且如此。

    区区一个商贾岂能随便说出‘陛下误解’这种话?

    那不是在暗示当今天子脑子不清楚,不够圣明吗?

    永远正确,永远圣明的天子,岂会误会一个小小商贾?

    笑话!

    所以,田明真的是被吓坏了。

    当年颜异,身为九卿,什么都没有说,便被扣了个‘腹诽’的帽子给杀了。

    他的这个‘口误’,真要被捅上去,就是张安世也救不得他。

    看着瑟瑟发抖的田明,张越叹了口气。

    他想起了一些后世的记忆。

    虽然时隔两千多年,某些方面,还真的是特别相似。

    甚至没怎么改变过。

    不过……

    这跟张越有什么关系?

    上前扶起田明,张越笑呵呵的安抚着:“君子不必惶恐……”

    “陛下乃是圣明天子,不会随意降罪的……”

    嗯,只要刘家一天,还需要汉太宗孝文皇帝那块招牌来遮羞,那么太宗的除诽谤诏的效力便会一直存在。

    大臣、贵族、士大夫,或许需要小心谨慎,要提防祸从口出。

    但普通百姓,随便议论和传八卦,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有人管。

    也就是田家是商人,而商人没人权,所以要担心害怕。

    但其实,这些担心害怕都是多余的。

    皇帝要宰一个商贾,需要借口和理由吗?

    根本就不需要!

    只是,田明终究年轻,比张越这么一番敲打,顿时就变得和绵羊一样温顺乖巧起来。

    他战战兢兢的道:“侍中说的是,陛下神武天成,泽被苍生,四海之中,连鸟兽也是承恩日久……”

    张越轻轻笑着,拉着田明与杨叙的手,意味深长的道:“天子圣恩,两位君子要牢记啊!”

    “诺!”两人皆是恭身低头。

    张越看着他们听话,这才道:“陛下昨日遣使来问本官:闻有富商大贾曰田氏、杨氏、袁氏,坐拥千顷、万顷良田,蓄奴婢千人,僮仆八百,富贾海内,奢侈放纵,卿可有闻邪?”

    这话一出口,田明和杨叙立刻就恭身顿首。

    便是袁常,也是紧张不安。

    张越看着他们,笑道:“不必紧张,本官回复天子说:确有所闻,不过,以臣观之,田、杨、袁虽富,然其富而有义,持中庸之行,输家訾以纾国事,长孙殿下以为‘义商’也……”

    听着这话,三人都是长出一口气。

    田明对着张越,深深一拜:“侍中大恩,没齿难忘!”

    杨叙也顿首道:“侍中恩义,小子铭感五内,愿为牛马走!”

    袁常更是拜道:“老师大恩,弟子永世不忘!”

    没办法,刘氏天子已经用无数次的血与火,向天下人证明了他确实可以不受限制的为所欲为。

    而商贾们对此,更是记忆犹深。

    盐铁官营、平准均输、废止私钱、告缗……

    每一刀都砍死过数不清的富商巨贾。

    能活到现在的,都是认清了现实,知道分寸的人。

    张越看着三人,悠悠的道:“本官亲自在陛下面前,担保诸君之家皆为义商……”

    “希望,君等回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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