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要做门阀-第1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只有这个解释,能够解释得通为什么会这么巧?

    为何前脚公孙贺父子刚刚下狱死,后脚赵破奴家里就发现了巫师和巫蛊小人呢。

    而不是先发现赵破奴在家玩巫蛊,后察觉公孙敬声巫蛊诅咒?

    而赵破奴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何要将自己全家送入死地?

    这个问题,若是换了其他朝代,可能解释不了。

    但是西汉的话,却完全能找到合理解释——公羊思想,大复仇!挽天倾!

    当这个世道将要堕入无垠黑暗,臣子胸中积蓄无穷怒火而不得发泄。

    为了挽回这个将要堕入深渊的世界,将偏离的轨道拉回正轨。

    公羊思想要求所有人,每一个士大夫,每一个血仍未冷的人,去用他们的血来洗刷世道,挽天倾

    父死子继,兄终弟及。

    就像崔杼弑灵公,齐太史秉笔直书:崔杼弑其君。

    崔杼大怒杀之,其弟继续写:崔杼弑其君。

    接连杀了齐太史家三个人,杀到最后一个男丁时,对方面对屠刀依然面不改色,继续写:崔杼弑其君。

    崔杼无可奈何,再也杀不下去,只能任由其将这一句话写到齐国的国史上。

    恰在这时,另外一个齐国负责记录史料的大臣南史氏捧着书简,打算来排队。

    也如伍子胥,为复父仇,奔逃吴国,辅佐夫差,伐楚成功!

    这也是公羊学派与其他儒家学派最大的不同。

    在公羊学派眼里,假如君王或者主君,不能履行其职责,不能守护这个天下。

    那其‘非君也’。

    二三子可鸣鼓而击之。

    东周的周天子们,就没有一个被公羊学派承认为天子过。

    因为他们已经全部丧失了‘代天行权,安抚百姓’的能力。

    假如,赵破奴觉得太子据要是登基,那么他就可能会导致汉室灭亡。

    又或者假如赵破奴有大仇怨要报,但正常途径,他没有办法复仇。

    以当下流行的公羊思潮,他确有可能选择一个这样的办法来阻止太子据登基,或者向太子据复仇!

    这么说可能有些绕。

    简单的解释一下吧。

    这就像狼人杀,赵破奴拿到了一张混子牌,混了一个老板,结果老板被太子据查杀了。

    为了帮老板,看清局势的他悍跳一张女巫牌死站边太子据。

    结果真女巫起跳,赵破奴故意发言爆炸,无限坐低太子据的身份。

    若是这样的话,当局者谁盘的清,谁又捋得清?

    好在,作为穿越者,张越是开了上帝视角的。

    而且,现在的情况已经和历史上完全不同了。

    赵破奴已经被张越拉上了友谊的小船,大家一起玩的很愉快。

    这位老将军也认同了张越的主张,不太可能再自我爆炸了。

    换而言之,要消弭巫蛊之祸,张越其实只需要做一件事情——保证当今天子今年和明年身体健康,吃嘛嘛香,睡的舒服,不做噩梦。

    没有这位陛下自己的胡思乱想和自我猜疑。

    巫蛊之祸,撑死了也就弄死公孙贺父子。

    想要继续扩大?

    做梦!

    脑子里想着这些事情,张越就迈步走进永宁殿,推开帷幕,进入殿中。

    “皇后、家上、长孙殿下……”张越恭身报告:“臣已经见过了执金吾,执金吾与臣言:乃奉天子诏命,就北军军费一事,请太仆回执金吾协助调查!”

    说着张越就看向公孙贺父子,微微一拜道:“太仆,执金吾在宫门外等候,请您即刻与下官前去,执金吾请下官转告皇后与家上:执金吾不会放过一个奸臣,但也绝不会冤枉一个忠臣……”

第三百五十七节 巫蛊之祸?(4)() 
    “逆子!”公孙贺甚至都没有等到张越说完,就怒不可遏的看向了公孙敬声,在心里面破口大骂:“汝是真的铁了心要害死吾家这上下数百口吗?”

    贪污不算什么。

    谁没拿过好处?

    但,侵吞北军军费

    这是自取灭亡,自找死路了!

    别说是公孙敬声这样一个区区太仆了。

    便是他,甚至是汉家历史那些威名赫赫的名相权臣。

    也从没有人敢把爪子伸向北军,伸向北军军费。

    这是要死全家的事情啊!

    北军拱卫京畿,更负责宿卫宫廷。

    这百年下来,早已经在宫内宫外,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利益集团。

    这个集团的力量,强大无比!

    连天子对北军,都要连哄带拉。

    他曾担任太仆十几年,拿的贪得东西,多的车载斗量。

    但,北军的钱,他连一个五铢钱也不敢动!

    因为他知道,动了就会死。

    但现在,公孙敬声却把爪子伸向了北军。

    公孙贺现在只想仰天长叹,恨自己当年,怎么没把这个畜生射到墙上!

    更紧要的是

    公孙贺微微抬头,看了看卫皇后和太子的脸色。

    然后,他就看到了皇后的身体,都在因为愤怒而颤抖。

    “皇后恐怕以后都不会信我了”公孙贺低低的叹息了一声。

    在今天之前,他费劲无数心思,拉下老脸,动用了很多关系,才请动皇后来居中调和。

    却没成想,事到临头,发生了公孙敬声瞒着他去给那个张子重添堵的事情。

    没办法,只能星夜入宫,七十多岁的人了,还得跟个小年轻一样,在皇后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自己教子无方,说自己有愧长平烈候,请皇后恕罪,终于让皇后动容,不因为这个事情而迁怒,继续为他作保。

    好嘛

    现在一切都毁了。

    在皇后心里面,他公孙贺肯定成了一个言而无信,满嘴谎言的小人。

    哪怕这次危机能够渡过,未来太子顺利登基。

    他公孙贺,也将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皇后不会再信任他了。

    这是最可怕的事情!

    想到这里,公孙贺就一咬牙,对公孙敬声喝道:“逆子!吾要与汝断绝父子关系!”

    除了公孙敬声,他还有四个儿子,七个女儿,二十一个孙子和三十多个孙女。

    但能带给公孙家族利益的,却只有一个皇后。

    公孙敬声也是吓尿了,立刻就趴下来,哭着道:“父亲救我!皇后救我!家上救我!”

    若是被执金吾带走,等到明天,他就再也不是大汉太仆,九卿之一。

    再也不能享受那荣华富贵,锦衣玉食。

    相反,他将锒铛入狱,被关进船狱,甚至可能再也见不到太阳了!

    恐惧让他瑟瑟发抖,难以自抑,于是他丢弃了所有颜面和架子,甚至爬到张越面前,哭着磕头:“侍中公!侍中公!求您救救我吧,求您去陛下面前给我说几句好话吧!”

    他实在是太怕了!

    因为他知道,只要执金吾去将太仆的帐翻出来。

    那么

    他就必死无疑了!

    从他接任太仆开始,每年他都在悄悄的挪用北军军费。

    最开始,是几十万,百来万。

    然后是几百万,上千万。

    发展到近年,北军军费经太仆下拨部分,起码有三分之一,被他截留。

    然而,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太仆衙门掌管天下马政,负责供应汉军战马和皇室用马。

    每年少府都会将一大笔资金转拨太仆,用于养马。

    但问题是——当他接手的时候,整个太仆衙门,上上下下都烂了!

    各地马苑和马厩,统统荒废了。

    从上到下,每一个人都在忙着捞钱。

    少府拨来的钱粮,还没入账,就已经差不多清洁溜溜了。

    而他作为太仆,也要吃,也要开销,也要粉饰太平。

    但少府拨的钱粮,早就已经被人瓜分的干干净净。

    而瓜分这些东西的人,不是他父亲的旧部,他的叔伯辈,就是卫家、公孙家、石家的人。

    哪一个他都没办法动!

    怎么办呢?

    当然只能从北军军费上动手脚拉。

    反正北军历年都要换装,每年都要报废大量军械。

    很多军械,在公孙敬声看来,完全可以再用几年嘛。

    譬如弓箭啊弩机啊箭矢啊,省着点用,少训练几次,就可以了。

    但如今,东窗事发,他才真正感到了害怕。

    北军有多么强大,他很清楚!

    旁的不说,北军六校尉,任何一个单独捻出来,地位都不比他低。

    更别提,北军之中,出了无数的大将、列侯。

    在恐惧之中,他慌不择路。

    是根稻草都想抓住。

    张越却是摇了摇头,叹道:“太仆,还是与下官一起出去吧”

    “执金吾只给下官两刻钟”

    “请太仆莫要让下官为难,莫要让丞相为难,莫要让皇后与太子、长孙为难!”

    说着张越就朝卫皇后、太子刘据以及长孙刘进微微恭身,道:“请皇后、家上、长孙恕臣殿中失仪!”

    公孙敬声必须立刻交到执金吾王莽手里。

    因为,张越知道,这货可不仅仅是贪污那么简单。

    巫蛊啊!

    这可是巫蛊!

    连诸侯王碰了,都是必死无疑!

    区区一个太仆,注定是死路一条!

    哪怕他是被人冤枉的。

    哪怕他根本没有做过哪些事情。

    但,只要天子相信,他做过了。

    那他就一定做过了。

    况且,阳石公主府上挖出来的巫蛊小人和找到的巫师,已经是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他岂能不死?

    甚至恐怕丞相公孙贺也会被牵连,公孙氏家族覆灭几乎可以预见了。

    在这样敏感的事情上,张越是不会给公孙敬声或者公孙贺任何去拖太子、长孙下水的机会的。

    所以,他轻轻伸手,抓住公孙敬声的两个肩膀,然后轻轻一提,就将他提了起来。

    接着,他笑着道:“太仆请吧!”

    就拉着他,向着殿外走去。

    公孙敬声那里肯乖乖的跟张越走。

    但,他再怎么挣扎,也挣不脱张越那两个铁钳一样的双手,他倒是想撒泼打滚,但奈何,张越手上的力气大的让他根本没有机会。

    于是,在满殿上下公卿的注视下,太仆公孙敬声就像一个小孩子般被张越提着向前走。

    自始至终,他都挣脱不动!

    “张蚩尤名不虚传啊”无数人在心底叹道。

第三百五十八节 霸道()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整个长安,都被一个消息轰的晕头转向——太仆公孙敬声下狱!

    各种八卦横飞。

    有说公孙敬声是因为贪污,而被执金吾逮捕的。

    也有说公孙敬声是因为挪用北军军费,而遭到逮捕的。

    甚至还有人说出了真相——公孙敬声涉嫌巫蛊大案!

    不过

    在所有的八卦之中,有一个话题,抢过了所有猜测的风头,成为了人们议论的焦点——太仆公孙敬声下狱是因为他得罪了侍中领新丰令张子重。

    不止一个消息源,斩钉截铁,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亲眼看到了侍中张子重架着太仆公孙敬声出的长乐宫!

    “千万不可以招惹那个张子重啊!”无数公卿贵族豪强,纷纷教育自己的子侄,语重心长的训示:“若有人无故招惹张子重,那么,其祸福自主,生死自用”

    没办法!

    虽然这个八卦看上去有些离奇,有些不可思议。

    然而,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宁可信其有,也不可因为不相信,而招致大祸!

    舆论场上,更是一片鸡飞狗跳。

    出于某种原因,公羊、谷梁等执掌话语权的大学派,默认了这个八卦的真实性。

    由是,一场暴风,席卷长安!

    就在此时,张越已经站在了建章宫玉堂的壁门之下。

    “张侍中”

    往来的宦官侍女,无不战战兢兢,恭身问安。

    比起外界,宫廷之中,类似的八卦传闻,传的更加迅猛和热烈。

    现在,在建章宫中,各种版本的消息满天飞。

    甚至还有绘声绘色的渲染着各种离奇的情节和故事。

    没办法,宫里的底层宦官侍女几乎没有什么娱乐,想要在这枯燥、危险、压力深重的宫廷活下去,人们不得不自己给自己找些乐子。

    汉室的家们,就有一大半是出自宫廷

    他们写的各种段子,后来被人编成了一本书,取名为:西京杂记。

    历史地位居然还不输史记、汉书

    张越却没有怎么去理会这些事情。

    他只是望着那高高的玉堂,随后就迈步拾阶而上。

    “张侍中”没走几步,张越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回过头去,发现是光禄勋韩说。

    “侍中欲要面圣?”韩说追上来,拦住张越。

    “光禄勋有何指教?”张越没有回答,只是笑着反问对方。

    他在壁门等那么久,就是想等一个来拦他的人。

    但他没有想到,居然是韩说亲自出马。

    这就要撕破脸皮,要去和太子系决战了吗?

    还是?

    张越不知道,但韩说的目的,张越很清楚。

    “博士夏侯始昌马上就要入京,吾可以代为劝说,令夏侯先生认可侍中的地位和学说”韩说低着头,轻声道:“只要侍中公今日不入觐陛下!”

    只要过了今天,等到明日太阳升起,公孙敬声的案子就板上钉钉,不可能翻案了!

    因为,天子将会下令让廷尉与执金吾杂治公孙敬声大逆不道一案。

    张越听着,却是哈哈大笑。

    夏侯始昌?

    若在以前,张越或许还要忌惮这位老先生三分。

    但现在嘛

    张越恨不得他快点来,快点来找他的麻烦。

    这样,他就可以顺势将公羊学派之中的‘谶讳风潮’打压下去。

    没有了谶讳思潮的公羊学派是一个什么样的学派?

    近代的国学大师,著名的政治学家萧公权先生就针对公羊学派的理论做过结论:诳言者籍受命而明革命之旨!只是可惜‘听言者买椟还珠,断章取义,独赏受命之言’。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晚清的革命党,诞生于当时的公羊学派再次兴盛后的思潮之中。

    在事实上来说,也确实如此。

    在当代,公羊学派自诩自己是革命学派。

    当然这个革命与后世的革命是两个意思。

    公羊学派的革命是革新受命。

    帽子旧了,那就换一个新的,鞋子是新的,那就好好保养,接着穿下去。

    然而,谶讳之说,却是公羊学派的一个大问题,大弊病。

    不搞掉谶讳思想,公羊学派就是一个神神道道,没有未来的学派。

    所以,夏侯始昌这位谶讳大师,张越现在真是巴不得他快点来打自己的脸!

    见着张越无动于衷,反而继续向前,韩说急了,立刻追上来,道:“侍中公,吾收藏有昔年平津献候所著的公孙子和公孙子刑名书愿献侍中!”

    张越这才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笑道:“光禄勋何故现在才说?”

    公孙弘!

    公羊学派传续系统的另一支,有别于董仲舒这一系。

    其主张,以张越所知,大约是走的儒法结合的路子。

    而在董仲舒这一系,虽然也糅杂了法家的一些主张,但更主要的则是掺杂了阴阳家、黄老道家的思想。

    两者的不同,在于问题的看法不同。

    譬如,公孙弘这一系,不认为人民有持械权,董仲舒这一系则坚决拥护。

    认为这是三王五帝赋予诸夏百姓与生俱来的权力。

    除此之外,公孙弘为政时,与张汤联手完成了汉室律法的春秋决狱系统工作。

    不过,与当世大多数学者一样,公孙弘将他的全部著作,都深锁家中,不与外传。

    外人轻易接触不到。

    在如今,更是天下知名的宝书,坊间有传言:公孙子一语直百金(西京杂记记载)。

    是故,在后世公孙弘这一系的学术著作全部失传。

    若有机会,拿到这些著作,至少可以保存下来,传给后世。

    更别提,公孙弘这一系的著作,可以作为参考,为张越未来整合公羊学派,提供一些理论依据。

    “侍中可是答应了?”韩说喜不自胜的问道。

    “天子,下官是肯定会去面见的”张越摇摇头:“但光禄勋的书,下官也要!”

    “光禄勋给不给?”张越看着韩说,目光灼灼,极为强势。

    其实,公孙敬声和他爹,张越根本就不想救!

    甚至,他和韩说一样,巴不得他们去死!

    这对父子,盘踞朝堂,祸害汉室马政二三十年,敲骨吸髓,盘剥了不知道多少民脂民膏。

    这样的昏官、贪官不死,难道还要留着过年不成?

    但韩说想要张越今天不去见天子,却是妄想了。

    著名的成语故事,假道伐虢,晋献公将自己的宝马与美玉送给虞国,成功借道灭亡虢国,然后在回师的路上顺手灭了虞国。

    献公重新拿回了自己的宝马与美玉

    有了这个故事的前车之鉴,张越才不会上那种傻当。

    韩说听着,动了动嘴唇,使劲的吞咽了几口口水。

    他有种想要拿起腰间的官印,砸死眼前这个可恨的贪婪侍中的冲动。

    但他不敢,也没有胆量那么去做。

    而且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现在的情况,他很清楚。

    执金吾不仅仅在盯着公孙氏,也在盯着他和他的朋友们。

    事实上,执金吾的行动,从来瞒不了人。

    那么多缇骑和官吏之中,总有人会被黄金、女人或者其他东西所打动,从而成为朝臣和公卿的眼线。

    所以韩说知道,执金吾手里面掌握了很多东西。

    而那些东西,是要命的东西!

    若眼前这个侍中因为得不到他要的东西,就在天子面前说他的坏话呢?

    一旦天子下令调查他的问题。

    那他

    他望着张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勉强压抑住内心骂娘的冲动,咬着牙齿道:“侍中所要的东西,本官明日命人送到侍中住处!”

    他现在只希望张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