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整天的响声,将云梯上的建奴和盾牌炸得七零八落,云梯也被炸成两截。
枪手们没有放过这短暂的机会,一顿乱枪,这一个盾牌之下的建奴全部失去了动静。
李行看着岳景升:“还是参谋有办法。”
岳景升憨笑着:“还是陛下有办法,如果没有手雷,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他转身吩咐身边的士兵:“多做几个这样的炸弹。”
“旅座,又有一个建奴的盾牌阵靠近城墙了。”观测兵指着最前面的建奴。
一名强壮的士兵,拎起一束手雷,拔出引线,奋力朝建奴的盾牌阵扔去。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冲天的火光将整个建奴的盾牌阵完全淹没。
“砰,砰,砰……”
枪手们只顾向火光处开火。
火药的爆炸和震动,弹片的横飞,高温的灼伤和窒息,燧发枪的补射……
又一个建奴的盾牌阵完全报销了。
后面的建奴离城墙太远,士兵们无法将手雷束扔过去,有些士兵,抓住一颗手雷,拔出引线后,将手雷扔向建奴。
紧随这些手雷的,就是致密的燧发枪的子弹。
建奴的盾牌阵一旦出现松动,就会遭到燧发枪无情的射击,即使盾牌手没有受伤,没有慌乱,在手雷和燧发枪的双重打击之下,也是吓得半死。
苏赫巴鲁望着前面不断升起的火光,他第一次感觉到恐惧:“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明军到底使用了什么武器?”
没有人能回答。
战场上的夜风很快就将他的声音吹走,战场上的爆炸很快就将他的声音湮灭。
大明不了解建奴,建奴同样不了解大明,不了解大明最新的火器。
斡里不阴沉着脸,刚才女真士兵已经靠近城墙,甚至已经登上了云梯,只要英勇的女真士兵再前进一步,攀上宁远的城头,斡里不相信,那些明朝豆腐军,在女真士兵的弯刀面前,只有败亡和溃逃的份,那宁远就会重新回到大金国的怀抱,可现在……
“额真,撤军吧!士兵们已经伤亡过半了。”斡里不多么不甘心,但还是忍不住说出来。
“伤亡过半?”苏赫巴鲁一把揪住斡里不的衣领,恨不得将他当作熟牛肉那样一口吞下,“斡里不,你怎么不早说?”
斡里不耷拉着眼睛,他绝望地看着自己的马靴,任由苏赫巴鲁在他的衣领上发威。
“伤亡过半?”苏赫巴鲁念叨着,“斡里不,你让我怎么向旗主交代?不行,我一定要拿回宁远,为失去的兄弟报仇。”
“额真,就算要拿下宁远,也要等到明天。现在战场上到处都是我们的伤兵,他们需要救治,需要休息。长生天保佑,他们正在流血,如果不能得到及时的救治,他们的血就会流干,他们的身子会慢慢僵硬。”斡里不轻轻掰开苏赫巴鲁抓住自己衣领的右手。
苏赫巴鲁松开右手的同时,他的身体好像散了架,他茫然打量着漆黑的战场。
什么也看不到,明军已经停止向城下扔手雷。
但苏赫巴鲁能听得到,到处是伤兵的哀嚎和呻吟。
“额真,趁着天黑,我们正好将受伤的兄弟带回去,如何天亮了——这些兄弟恐怕等不到天亮了。”斡里不的心,和那些受伤的士兵一样,正在不停地滴血。才半天的时间,他的士兵就伤亡过半,这是以前绝对不会发生事情。
他直接将已经完全灭亡的汉军牛录过滤了,如果加上汉军牛录,他的士兵,伤亡已经接近六成,要是放在明军,这么大的伤亡,恐怕全军都失去了战斗力。
苏赫巴鲁躲在盾牌的后面,他背着手踱来踱去,不断摇晃着肥胖的身躯。
“额真,下命令吧!伤兵们等不了多久了。”斡里不知道苏赫巴鲁已经准备撤退,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
苏赫巴鲁失神的眼睛看向斡里不。
斡里不一点头:“额真,我们没有失败,我们只是让伤兵得到及时的救治,得到他们最希望的休息,如果伤兵不得及时送回大帐,他们不是被冻死,就是因鲜血流干而死明天天亮之后,我们还会发动下一轮攻击。”
苏赫巴鲁浑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我们明天还会进攻,我们一定要拿回属于我们的宁远。”他朝传令兵一招手:“暗暗传令,我们缓缓后撤,带上所有的伤兵。”
“额真,那些已经死去的兄弟呢?”亲兵哪壶不开提哪壶。
“混蛋,先带伤兵回去救治,宁远迟早是我们的,尸体又不会跑掉。”苏赫巴鲁生气之极,他狠狠踢了亲兵一脚,才在斡里不的劝慰下,缓缓随着盾牌向后撤退。
地上的伤兵太多,士兵们无法将他们一一背回去,斡里不下令,先挑伤势轻的,搀扶着向大帐退去。
“旅座,建奴后撤了。”观察兵发现了建奴的异动。
“后撤?”李行从垛口向下看,但外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他们不会是假装后撤吧?”
“这……属下就不知道了,但他们的确是在后撤。”
其他的观察都证明建奴是在后撤。
“既然建奴后撤,那他们一定要经过火炮的覆盖范围,传令兵,让给炮手们做好准备。”李行也很憋屈,今天差点让建奴攀上城头。
炮手迅速归位。
“旅座,建奴已经进入火炮的射程。”
“好,开炮。”
“旅座,我们什么也看不清呀!”月亮还没有升起来,城下黑漆漆的一片,炮手看不到建奴,当然无法瞄准。
“先按照最近的射程,然后根据火光的指示再调高炮口,一步步向远处开炮,就是打不着建奴,也吓得他们屁滚尿流。”李行咒骂着,只有火炮,才能让他解气。
“轰……隆……”
八门火炮,全部朝城下的阴暗处轰击。
建奴已经被明军的火器吓破了胆,除了苏赫巴鲁和斡里不所在的区域,其他的建奴早就散开盾牌阵,撒丫子往回跑。
赶上运气好的伤兵,恰好在他们回去的路线上,才会背回去。
第148章 与马奶酒为伴()
“旅座,建奴正在收拾伤兵。笑着。
南城门的守军早就发现了袁崇焕,一名士兵急匆匆去找李行:“旅座,军长来了。”
“军长”李行一骨碌从躺椅上爬起来:“军长在哪大军都来了吗”
“都来了,在南城门外。”
“走,去迎接军长。”李行率先向南城门跑去。
士兵们打开城门,李行跑下城头去迎接袁崇焕。
“军座,你可算来了。”李行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李大旅长,不错呀,宁远城已经被你牢牢地占据了,这几天又收拾了多少建奴”袁崇焕跳下马,将缰绳交给亲兵。
“军座,建奴还未撤退呢”李行回身向北方看去,似乎建奴的大帐就在他的眼前。
“建奴建奴在哪我怎么看不到”袁崇焕四处张望着,还以为李行在开玩笑,这大白天的,哪里能隐藏得下建奴
“军座,建奴在北门外十五里处扎了营。”李行用手向北方一指。
袁崇焕这才相信李行说的是真的,“北门外有多少建奴到底怎么回事”
“军座。”李行将苏赫巴鲁进攻宁远的事,简要叙述了一遍。
“兄弟伤亡怎么样”袁崇焕早就知道建奴的战斗力,他没想到区区八百建奴,就敢强攻第一旅三千多人防守的坚城宁远。
“兄弟们伤亡不算太大,死了十一人,还有二十三名伤员。”
“伤亡三十多”袁崇焕皱起了眉头,“建奴呢建奴伤亡了多少人”
“建奴光死在城下的就有四百多人,还有一部分伤员被救回去了。”
“四百”袁崇焕的眉头逐渐舒展开了,“他们不过八个牛录,死了四百多人,那么,连同伤兵,他们剩下的士兵已经不到四百。”
李行下意识点点头,“可是军座,我们的燧发枪,打不穿建奴的盾牌。”
“燧发枪打不穿没事,我们还有火炮,还有开花弹。我就不信,建奴的盾牌比城墙还结实,能挡得了大明的开花弹。”
李行也觉得开花弹可以一试,他早就等着袁崇焕带着开花弹过来。
袁崇焕手持马鞭,背在身后,在原地转了两圈。
“红军,第一旅和建奴大战一场,又对峙数日,已经够疲倦的了,你的第二旅第三旅,也要拉出来练练。建奴敢打宁远的主意,剩下的四百建奴,一个也不要放过。”
“是,军座。”
“奥,要先切断他们的归路,否则,一旦建奴逃跑,他们的马快,我们根本追不上。”袁崇焕挥挥手,自顾进城去了。
李红军拉过一名士兵,耳语几句。
那名士兵又招来数名士兵,一起离开了大队。
宁显龙的第二师和刘玉闩的第三师的士兵,将袁崇焕带来的粮草搬进宁远城内,而第一师第二旅和第三旅没有进城,他们就在城外扎营做饭。
黄昏的时候,几名撒出去的士兵回来面见李红军:“师座,在当地汉人的帮助下,我们找到了一条小路。”
李红军一喜:“好,你们先下去吃饭睡觉,养足精神。”
二更时分,驻扎在南城门外面的第二旅士兵,放弃了所有的马匹,每人除了一支燧发枪二十发子弹五个手雷外,只有腰间的一把马刀。
在向导和工兵的引领下,他们出了军营,从宁远城的西面快速通过,然后向西,折入一条偏僻的山谷。
山谷中有一条羊场小道,时有荆刺杂草掩住小路的出口,向导和工兵不断用柴刀劈砍,为后面的士兵开道。
三更时分第二旅的士兵已经赶到北城门以北十多里的深山中。
“慢慢摸索前进,不能再砍荆刺杂草了,免得惊动建奴。”旅长吴兵估计,现在离建奴的大帐已经不远,如果此时被建奴发觉,遭到建奴的攻击,第二旅在这狭窄的山谷中,根本不能有效作战,要是建奴逃跑,他们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不知道什么时候,月亮已经高高地挂在头顶,下弦月透过稀疏的枝条,静静地泻到山谷的底部。
工兵仔细辨认了一下方向:“旅座,翻过前面这座大山,再穿过一条峡谷,就是建奴大帐的后方了。”
“大家小心点,上下山的时候,不要踩到松动的石头,千万不要惊动建奴。”吴兵叮嘱道,就快到达目的地了,吴兵不希望功亏一篑。
快到四更的时候,第二旅经过大半宿的行军,终于来到建奴的后方。
三千多士兵,在一个稍稍隆起的土坡北面,排成三列扇形长队,横亘在建奴的退路上。
三支红色的烟花,先后从地面升起,在夜空炸出绚丽的彩虹,又无声地消失。
宁远城南,第三旅宿营地。
观测兵终于等到了讯息,他没有一丝的耽搁,立即唤醒李红军:“师座,第二旅已经部署到位。”
“先别惊动士兵,让他们睡个好觉,告诉火头军,卯时早餐,辰时出发。”李红军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辰时,第三旅士兵离开城南军营。
士兵们全部有战马,才十数里的路程,不到半个
时辰,他们就来到建奴的大帐前。
在距离建奴大帐一千五百步的地方,两千步兵全部下马,只有左右两侧的骑兵依然端坐在马上。
一千二百名步兵,分成三排,每排四百名燧发枪手,在中路形成一个长长的枪阵,将建奴南下的道路死死封住。
枪手们的后面,是八百名中军,他们负责保护火炮和日月军旗。
“额真,不好了,明军来了。”斡里不慌慌张张挤进苏赫巴鲁的中军大帐。
“明军明军不是在宁远城中做乌龟吗他们怎么敢离开城墙的保护”苏赫巴鲁捧着马奶酒壶,面容显得有些憔悴,眼睛都是半睁不睁的。
斡里不一把夺过苏赫巴鲁的马奶酒:“额真,醒醒吧明军打过来了。”
“什么明军打过来了”苏赫巴鲁好像从睡梦中惊醒,“明军在哪儿”
“明军离我们的大帐不到两千步了。”斡里不将马奶酒仍在地上,马奶酒汩汩地向地上流淌着。
“传令,全军上马,准备出击。”苏赫巴鲁的马奶酒清醒了一大半,“离开了城墙的保护,明军就是豆腐,怎么会是女真骑兵的对手他们简直是来送死。”
“呜呜”牛角号低沉的声音迅速传遍所有的女真人的大帐。
“轰隆”
“轰隆”
“轰隆”
明军十五门火炮都开火了。
开花弹在建奴的帐篷肆意地爆炸,建奴的帐篷这么广阔,开花弹想落到空地上都不可能。
用牛油或羊油浸泡过的帐篷,登时被炮火点燃。
建奴的士兵刚刚听到号角,还没来得及离开帐篷。
弹片在横飞,帐篷在燃烧。
受伤的士兵惨号着,受惊的马匹也因为恐惧而发出绝望的悲鸣。
除了这两种歇斯底里的声音,其它的一切,都被火炮巨大的轰鸣声掩盖。
士兵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些没有受伤的士兵,如苍蝇般从一个个正在燃烧的帐篷中飞奔出来,他们看到的是却是更多的帐篷正在燃烧。
“难道明军使用了火攻”对汉人比较熟悉的斡里不,也被眼前的大火惊呆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苏赫巴鲁的中军大帐也被点燃,他被斡里不强行拉拽出了大帐,却看到整个大营变成一片火海,他的马奶酒,他的牛羊肉,在大火中发出刺鼻的烧焦的味道。
。。。
第149章 嘴边的肥肉()
“额真,是明军的火炮。的那样,那锦州就是他嘴边的肥肉,他绝不会让这块肥肉从嘴边溜走。
“军座,是海东青说的。”李行将海东青留下密信的事简要说了一遍。
“这个海东青,他到底在哪儿”袁崇焕从座位上站起来,右手捏住自己的下巴,左手托住右臂的肘部,在大厅来回踱步。
大家都知道袁崇焕在思考问题,谁也没有打扰他,都在想着自己的心思,会场寂静得都能听到几位师长的心跳。
“宁师长,你的第二师还未打过仗吧”袁崇焕突然在宁显龙的身边停下来,斜眼看着正静穆得像是佛祖在打坐的宁显龙。
“是,军座,属下请求军座给第二师一个机会。”宁显龙“噌”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也许是太期待了,他都不敢看袁崇焕的脸色。
其他的两位师长就毫不掩饰脸上的失落,特别是刘玉闩,他的第三师到山海关之后,也没和建奴打过仗。
“哈哈,宁师长,眼下就有一个机会,不知道第二师能否胜任。”袁崇焕看着宁显龙,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李红军与刘玉闩的表情。
“请军座明示。”宁显龙已经隐隐猜到,袁崇焕是要打锦州了。
“宁师长,哈哈,你的心,恐怕已经跑到锦州了吧”袁崇焕面对着宁显龙,手指都快指到他的脸上了。
宁显龙岿然不动,“请军座允许第二师攻占锦州。”他的话短促有力,掷地有声。
“好,我们来参详一下,怎么攻打锦州。”袁崇焕也有些兴奋,他重新回到辽东,才多长时间,不仅宁远,连锦州都要回到大明的怀抱,“宁师长,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军座,各位,”宁显龙抑制住自己的兴奋,“宁远距锦州,不过二百八十里,第二师全部有战马,如果轻装出发,一日即可抵达锦州。”
宁显龙见众人都没有说话,正好可以继续他的独角戏:“如果午时出发,明天午时左右应该能够到达,建奴只有二百人守城,第二师半天时间就可以攻克锦州。”
袁崇焕笑道:“你有一万多士兵,如果打不下锦州,这个师长也别当了问题不是锦州,而是广宁,厢红旗的旗主岳托就在广宁。”
刘玉闩观测了一会行军地图,“广宁距锦州,比宁远到锦州稍近,如果岳托派出援军,以建奴骑兵的速度,应该不到一日就可以抵达锦州。”
“所以,攻打锦州的关键,不是锦州,而是广宁。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也许广宁已经向锦州派出援军,难道岳托到现在还不知道宁远已经丢失了吗”
宁显龙默默点头,他刚才因为接到任务而兴奋,完全忽略了广宁,“军座是说,重兵还是要预防广宁的援军”
“是的,锦州城内才两百建奴,即使岳托的援兵已经进入锦州,数量也不会太多,攻城根本不需要一万士兵,关键是要发挥大明火器的优势但重兵还是要注意广宁方向的援军。”
“属下明白了。”宁显龙向在座的军官一一抱拳行礼,“军座,属下准备明日凌晨出发,晚上到达锦州。”
袁崇焕一愣,随即醒悟过来:“你是打算偷袭”
宁显龙点点头,他想起李行偷袭宁远的事,虽然现在没有汉军降兵做内应,但夜晚偷袭,总比强攻来的容易。
“好,我让刘玉闩随后增援你,第三师延迟半日出发,携带火炮和足够的粮草。”
。。。
第150章 城南城北()
天刚蒙蒙亮,远处海滩上吹送来的海风,依旧让人觉得有些瑟瑟,透入窗户,寒气还是逼人。第二师的营部,炊事兵早就起床了,在昏黄的烛光下忙碌着。他们身上的衣服几乎被汗水湿透,但谁也没有怨言,反而对白天的行军充满期待。
卯时整,一声长长的铜号声打破了夜的静谧,第二师的军营顿时燥动起来,士兵们飞快地穿好衣服,又抢着脸盆就着冷水洗脸。在冷水的刺激下,士兵们已经驱散了眼皮下的睡意,红烧猪肉的香味,早已钻进他们的鼻子。
宁显龙捧着大海碗,来到士兵中间,“兄弟们,早餐要吃饱,多吃干的,少吃稀的,今天可是要跑一整天,路上可能撒尿的时间都没有。”
“是,师座。”士兵们口中答应着,却是哄堂大笑,他们碗中的饭食和宁显龙完全一样,除了白米饭,就是青菜、豆腐,还有许多五花肉。
“师座,听说建奴打仗,非常勇猛,是真的吗”一名十分年轻的士兵凑到宁显龙的身边,他看起来顶多二十岁,胡须都没有长出来,脸上透出一股稚气。
“柱子,你说呢”宁显龙反问:“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