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失贞姬妾-第1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闭上黑眸,为何明明面对的是不同的女人,明明是曲琳琅,不是她,却让这几天因为行军疲惫的秦昊尧,总是很难摆脱一阵阵的回忆侵袭。那些回忆,说不出来是好的,还是坏的,但总而言之,会让他愈发痛苦。

曲琳琅站起身来,坐上他的榻,伸出纤细玉臂,手掌落在秦昊尧的肩膀上,她动情地凝视着这张被烛光照亮的俊美面孔,她的嗓音清晰,不过分娇嫩的音色,透出几分本性之中的坚决,语气刻意放软,仿佛在说着一句句蛊惑。

“王爷……你如何忍心杀了我?从看到你的那一眼开始,你我之间的距离,就格外亲近了,不是吗?”

莫名其妙的熟悉,在闭上眼的时候,宛如一阵阵海风,迎面拂来,他仿佛站在大海的面前,而她就站在他的面前。她不曾穿着绣鞋,只着月白色的宽大袍子,月光洒落在海面上,波浪一回回漫过她苍白的赤足,她淡淡望着他,那等凄婉又沉痛的眼神,就像是无声下令将他的手脚都捆绑住,根本无法走到她的身边。

她的黑发,柔软黑亮,在海风之中轻舞飞扬,她远远观望着他,却不曾落泪,就像是再艰辛的境地,她都不愿在任何人的面前示弱,哪怕那个人是他。

王爷。

他似乎听到她这么说,但她分明不曾开口,她的黑发拂过他的胸前,已然在他的胸口上写明了许许多多不曾演说的话语。

他从不知道,他还能心痛如斯。

他最终,只是她眼中的秦王。

三年时光,他从未彻底解开,到底他们之间发生了多少事,又,错过了多少事。

曲琳琅将螓首轻轻靠在秦昊尧的胸前,神色一柔,她清楚为了想要得到的东西,她可以付出很多代价,若是别的男人根本不需要她大费周章,但因为对方是秦王,她愿意处心积虑。只要他接受她,她会比那些大家闺秀更加出色,她不会像沈樱那么愚蠢冲动,更不会像槿妃那样残忍背叛。

在青楼的七年里,她明白,自己想要的东西,如果不去努力争抢,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地施舍赏赐。

“王爷,你看来很疲惫……”她纤细细长的五指,一眼看上去就是擅长演奏乐器的手指,带着女子独特的温柔,游离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她察觉的到黑色衣料之下的肌理,她在青楼见惯了男女之中的搂搂抱抱,亲昵无间,哪怕再露骨的场景也毫不陌生。但这一回,她熟练的动作下,却也隐藏着些许的忐忑。

纤细十指攀附上他的肩膀,她为他解开一颗盘扣,眼神愈发炽热起来,心潮澎湃,她不愿嫁给任何一个华而不实的男人为妾,如果她的过去身份是注定只能当妾室的话,她宁愿竭尽全力求来成为秦王的女人。

“王爷,你看来很疲惫……”穆瑾宁从海水漫过的浅滩上走来靠近他的身子,她伸出手来触碰到他,她柔软的五指,陷入他的黑发之内,为他揉捏,让他发痛的穴道也最终渐渐松弛下来。

他猝然睁开双眼,黑眸很快恢复了往日的犀利,再无方才一瞬间的迷惘。

那一场迷雾一般的梦境,在他恢复清醒的时候,却一刻间全部消失彻底。

他险些被曲琳琅及其相似的嗓音而蛊惑。

他疲惫的时候,穆瑾宁绝不会处心积虑想要蛊惑他,他累得不愿说话的时候,哪怕只需要一个眼神,穆瑾宁都能够为他安抚倦意。

他到底什么时候居然忽略了,穆瑾宁才是最懂得他最了解他的女人?被感情所伤的疼痛,哪怕伤疤愈合但随着时光飞逝却依旧还在心中,而如今他也同样在品尝她曾经受过的滋味。

胸口涌动的,不只是男人对于女人征服的欲望而已,更多了许许多多复杂难说清楚难以辨明的情绪,那些情绪很细腻,很入微,在每一个角落涌动,翻腾,蔓延,他眯起黑眸打量着眼前的美丽女人,他胸前的衣襟已经敞开,露出坚实胸口,他一把扼住她继续犯上作乱的手腕,冷冷望着她。

“滚开。”

他没有更好的词汇来劝阻她。

曲琳琅眼中的闪避,宛若一道惊雷,飞快地划过他的眼底。她在青楼中见到不少浪荡粗俗的男人,却从未遇到如此决绝的拒绝,甚至,两个字而已,已然让她突然缩回了视线,从未有男人,要她滚开。

烫,是将双手紧握炭火的感觉,从此刻十指缓缓溢出来,她不敢置信的蹙眉看他,默默轻摇螓首。

他狠狠一松手,她蓦地一个踉跄,整个身子都扑倒在榻上,曲琳琅紧紧咬住唇,只听得更加尖锐冰冷的话语,划过她的耳际。“你知道,左相为何会选中你?你在他眼中是一份赠与本王的贵礼,但左相见过的女人那么多,多过过江之鲫,你到底有何等出众的?”

出众?她在任何人眼中都足够出众!唯独他!唯独他根本看不到她的好,她的出众!

秦昊尧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伏倒的身影,面无表情地将黑衣上的盘扣一颗颗系好,只以一个冷漠的背影对着她。

“回去告诉左相,他投其所好的算盘打错了。”

他不是一般的男人,连软玉温香都无法抗拒,连这一出美人计,都无法看穿。

他当然可以要了曲琳琅,之后再抛弃也无可厚非,只是这一次,他不想碰她。有一样的声音又如何?!曲琳琅终究只是曲琳琅。他若要留着对穆瑾宁的想念,就不该明知这是个圈套还去占有曲琳琅,若要彻底忘却穆瑾宁,他就更不该留下一个嗓音跟穆瑾宁相似的女人。

投其所好。这四个字,或许当真是左相的计谋,但这个“好”,到底是什么?曲琳琅双目迷离,撑起自己的身子,淡淡望向那个俊挺的身影,苦笑着问道。“王爷不要琳琅?”

“你的嗓子坏了事,左相一定是曾经听过槿妃的声音,才会格外看重你,你这么聪明,不也该察觉了吗?既然你口口声声本王应该恨她,又如何会容忍一个跟她有及其相似嗓音的女人呢?本王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不痛快?”

心中的情绪,似乎被谁掠夺一空。他丢下这一番话,眼底闪烁的光耀,却不再是笑容。

曲琳琅的心中满是寒意,她没有想过,她这特别的嗓音,可以让她得到秦王的青睐,更可以得到秦王的迁怒。

她的艳丽容颜上满是踌躇惆怅,她的眼底光路迷离,急于挽回如此狼狈的情势。“只要琳琅克制,这天生的嗓音也是可以改变的,只求王爷给我一个机会——”

她的纠缠,再度让秦昊尧胸口的烦闷更甚,他负手而立,并不曾回头看她。“本王不想跟你废话,你若想留下,也不是不行。”

“王爷愿意留下我?”这一句话,让曲琳琅的双目之内,突然有了明亮的光彩。她默默起身,走到秦昊尧的身后,鼓起勇气将双手环抱着他的腰际,将螓首轻轻依靠在他宽阔的后背之上,她动容地问道,心中却一阵窃喜,果然秦昊尧无法抗拒她。秦王府内没有任何女眷,征战东疆又要耽搁不少时日,哪怕秦昊尧这样的男人……也终究会觉得孤单寂寞。

他低下头,视线紧紧锁住那一双紧抱着他身体的柔嫩双手之上,唯独曲琳琅拥抱他的时候,他没有半分悸动。正如过往二十五年一样,他并不拒绝男女之间的亲近,但他的手他的眼他的心都是冷的,而别的女人对他而言,也只是女人。正如他可以娶沈樱,也可以娶崇宁,若他还是以前的秦昊尧,哪怕再娶一个曲琳琅,又何尝不可?!

但曾经有一双手,在他牵着的时候,他甚至不愿放下。那是何等的温柔,让他能够紧紧握住那双柔嫩纤细的小手,在下雪的皇宫之中,一路牵着她走到宫门口?!

他们都说那只是习惯。

穆瑾宁甚至说,习惯也可以改正。

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这已经不再是习惯而已,却又说服自己,假装不知,沉迷于这样的借口。

心中愈发更多涌上的是厌恶,他扯下这一双过分细长的双手,俊脸微微俯下,曲琳琅比穆瑾宁约莫高挑两寸,他毫不费力便看清她眼底的光耀,那是不曾死心的喜悦。他的薄唇牵扯出一道漠然又邪佞的笑,不疾不徐地询问道:“你知道,军营中唯一能够容忍一种女人,如果有你的话,众位将士都会格外愉悦。”

一盆冷水,仿佛彻底从头浇下,浇熄了她最后的希望。她若是蠢笨,自然会不懂装懂,而如今,她清楚那种唯一能够存活下来的女人是,军妓。

他,是一个本性残忍的男人。

她不疑有他。

他如今这一句是威胁警告,但若她执意,他会将它变成现实。

……。

正文 129 秦王坐怀不乱

他是一个最无情的人,他目光如炬,一眼就能看穿对方最畏惧的是何等东西。贪生怕死的人,他会杀了对方,而她最害怕的……是被陌生不堪的男人占有,若是沦为军妓,甚至还不如青楼的女人,生不如死,彻底失去自己的一切,被那些粗鲁的将士轮番占有,一回又一回,一天又一天……。没有尽头,没有希望。

她害怕成为那样的女人。

她的心颤抖着,曲琳琅连连后退,步伐虚浮,仿佛是喝醉了酒一般,眼神分明,但她却比任何一次都更看不清这个男人。

这个会把她推到将士人群之中,却面无表情的冷酷男人,或许甚至会冷眼旁观,无动于衷。

“王镭,送她走。”

秦昊尧看她面色难看苍白,脚步踉跄,万分绝望的神情,眼波不善,冷冷丢下一句话。站在门外的王镭在下一刻掀开门帘,走入帐内,曲琳琅的眼神万分复杂,瞅着那个男人,却又只能蹙眉,随着王镭走了出去。

额头有些许滚烫,仿佛是热水倾倒喷溅到他的身上,秦昊尧面色一变,扶着矮桌坐下,头颅中有隐约的疼痛,还未彻底消退。他方才在如真似幻的梦境之中,因为得到穆瑾宁的温柔抚慰才稍有平复,但如今恢复了清醒,他的心,却更加汹涌了。

他可以说服自己是因为不愿满足左相的欲望而拒绝曲琳琅,其实,他本可以在这儿要了曲琳琅,只要他拒绝娶她,无人可以强迫。

他可以说服自己曲琳琅不是他想要的女人,她拥有跟穆瑾宁及其相似的声音,他不会爱屋及乌,却会将怒气发泄到她的身上,他无法容忍她。

但其实呢?如果不是曲琳琅,如果他往后遇到别的女人,同样温柔似水,同样体贴入微,同样善解人意,他会让那个女人进王府,甚至进他的屋子?!

多么可怕的觉悟!他不相信,他往后再也不能接纳别的女人。除了她之外,任何一个女人,哪怕是比她更美更娇更动人的,他都无法闭上眼去触碰去拥抱去占有。

那不是他。

他本就不觉得感情是多么可贵的事,更不觉得对女人的感情,会有独一无二,只会有多少之分。他可以冷落崇宁,也可以看重崇宁,唯独……王朝的男人,当真会对一个女人始终如一?!他亲眼看到的,从来没有这样的异类。

他本不该耿耿于怀的!黑眸冷沉,想到此处,他愈发不快,有错在先,背叛他算计他的人是崇宁,他容忍她离开,或许只是因为数年前对她的亏欠,他不曾觉得他的冷漠会伤人,但如今他清楚她不会再回头。

他们之间的路,曲曲折折,曾经相遇,他以为她至少会一直留在他的身边,甚至也有过要扶持她位置的想法,这些……如果早一些,是不是至少她不会觉得他一如往日的绝情?还是,也不会转变她固执的念头?

“爷,早些歇息吧。”

王镭送走了神色落寞的曲琳琅,脚步停留在帐外,如今看到帐内依旧有一点光亮,这才掀开门帘,朝着秦昊尧说了一句。

“坐。”秦昊尧眸光恢复了平静,安然地坐在原地,右手一摊,王镭有些许迟疑,这才走到他的面前,席地而坐。

王镭在漫长的沉默之中有些不太自在,此刻也无法看清楚默然不语的秦昊尧在想些什么。“爷,不需困扰,方才属下什么都没看到。”

曲琳琅来了军中,更进了主子的营帐,他是个看得懂眼色的下属,自然会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若是传出去有女人在秦王的帐内停留,这京城又该有多少不堪入耳的风言风语,实在很难想象。

他并不好奇,哪怕秦王在帐内当真跟别的女人欢爱,他站在帐外,也只是一桩木头,一个石雕,纹风不动。只是曲琳琅太低估他的主子了,秦王虽然独来独往,性情善变古怪,也并不是对女人多么专情的男人,只是绝不会在军中乱了他自己定下的规矩。秦王治理军中虽然严厉,但却是可以跟将士同甘共苦的男人,战役有的时候打上个二三个月也是常有的事,曾经有过粮草跟不上前方将士,将士约莫大半个月不曾吃到一块肉,副将无意之间捕捉到一只野兔,想着给领军的王爷享用,但王爷却下令让伙夫煮了一锅兔肉汤,几千将士人人就着一口汤吃下一碗饭,自从大胜归来之后,将士再无任何一人不服秦王。那次战役,才是秦王带军的第二年。

因此,军规定的再森严,秦王在训练士兵的时候再严厉残忍,秦王带兵作战,从未有过一个逃兵。

很多事,只有跟随秦王多年的他才清楚,他的主子并非天下善人,更非谦谦君子,王镭也不知是否该说秦王是一个好人,毕竟他亲自杀过人,被他授意而死的人也不少,但很多人还是心甘情愿跟着秦王。

秦昊尧将地图摊在矮桌上,将烛光照亮整个用朱砂笔描画清晰的行军路线,弯曲的食指轻轻叩击着高地那一处,王镭自然熟悉他是何等意思,凑近了身子细细看清那高地之上的黑字,心中领会,默默点头。

“明日让熊大荣看的紧些,别让敌人得了空偷袭——”

王镭正要起身,看到秦昊尧额头的青筋爆出,并不炎热的夜晚,他的额头隐约有汗水的细微光亮,仿佛心中并不舒畅,脸色也比往日更加灰暗。“爷的身子不舒服?属下看你脸色不好看。”

秦昊尧抬起眉头看他,扯唇一笑,将地图收起,说的并不用心,一句带过:“本王的脸色何时好看过?你平时不这么婆妈的。”

“爷,属下多嘴了。”

王镭鲜少有表情的脸上,此刻也有一抹笑容,站起身来,朝着秦昊尧深深弯下腰去。

“爷五年前跟属下说过一句话,有再大的心事,也不该带入军营,免得被心事牵累死在战场上,哪怕做了鬼,也因为魂魄太重而只会留恋在死去的地方,当一个孤魂野鬼。”

“喔?本王都不记得说过这样的话。”秦昊尧审视着眼前的男人,神色漠然,黑眸愈发幽深,淡淡问道。

王镭的眼底,再度有了笑容,比方才的那一抹停留的更久。

秦昊尧的视线扫过王镭的面孔,或许因为他的性情,跟着他的属下也一个比一个严肃,鲜少有像是周宗那么年轻活泼的青年。

“本王好久没看你笑了。”

“笑不见得是开心,不笑也不见得是难过,是否愉悦不必说给别人听,自己心中清楚就好。”

王镭说的格外自如平和,这一席话,当然也是出自秦王的口中,跟他给人向来的感觉一样,冷若冰霜,我行我素。

“本王不会带着心事上战场的,倒是你,也不要忘记了。”秦昊尧会心一笑,王谢在今夜,不若往日那么无趣乏味。

秦昊尧也是半个多月前才知晓,王氏兄弟已经过了适婚年纪却不曾娶亲的缘故,据说是他们一起钟情于村上一名姑娘,王镭跟王谢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他身为兄长,试图成全那位姑娘跟自己的亲弟弟,孰料王谢也不愿让兄长难过,拒绝了那位姑娘,那位姑娘等了他们整整一年,过了二十岁还不曾出嫁,而兄弟俩也一直单独生活,身边不曾出现过别的女人。这件事,或许也是纠缠王镭至今的心事。

秦昊尧从来都懒得劝诫别人,这世人有各自的苦衷难处,他哪怕洞察的清晰,也不必开口。但今日,他丢下一句,给他最忠心最得力的属下:“兄弟情义虽然重要,但有的人若是错失了,或许一辈子都遇不到第二个了,你想想清楚——”

“爷说的好感慨,好像亲身经历一样。”王镭话音未落,已然见到秦昊尧的眼神一沉,方才的松懈,似乎随着他这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很快消失,再度恢复成往日的俊脸紧绷。

他失言了。

秦王看来被无意间戳中了痛处。

王镭不敢再多说一个字,随即转过身,走出了营帐。

错过的人,只是四个字而已,却胜过任何一把刀剑能给他带来预想的疼痛,秦昊尧望向这空荡荡的营帐之内,一只白蜡烛,点亮了他的眼底,却无法照亮他的心。

如果穆瑾宁想要报复他,是不是已经胜出了?!

……

“娘娘,请千万三思啊。”

皇后忍耐了足足三日,到第四天的时候,看着那一日三顿送上来的药汤,面色已然不是难看而是狰狞。

看着皇后娘娘别过脸去,笑容一僵,双手已然深深陷入胸前的软垫之内,仿佛就要濒临崩溃边缘。

她在皇上面前装病,皇上却要她独尝苦果。

她还要忍耐多久?!

这些年来娘家孙家的势力大不如前,皇后的最小的兄弟孙陇不堪忍耐牢狱之苦,他天生便是孙家最得宠的小儿子,又有皇后这个家姐撑腰,染上了不少纨绔子弟的恶习,二老念其老来得子,事事纵容,这回皇上翻脸不认人,孙家几乎陷入一片混乱。就在昨日,孙陇在清晨撞上了牢狱的墙面,脑袋撞破,当下就咽了气。

他本不该死,但三十年来的奢侈浪荡生活,将他最终折磨地无法忍耐成为囚徒的日子,在牢狱之中呆了一个月,就不堪其重,自己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本宫托人给他带过口信,短则五年,长则七年,本宫一定能保他出来——”皇后一把抓住海嬷嬷的衣袖,瘦骨嶙峋的双手,愈发可怖,她满目通红,药汤还未喝下,但是满心都是弥漫着浓重的苦味。她说道动情之处,更加不可自拔,不能自抑,咬牙切齿,低喝一声,每一个字,都仿佛咬断自己的舌头一般决绝。“本宫一定能保他出来!他怎么能不信本宫,怎么能这么快就去寻死!”

皇后望向整个沉默静谧的宫殿,孙陇终究学不会她的一半手腕,她哪怕如今被丢在宛若冷宫一样的景福宫,哪怕日日喝下药汤也不愿自尽寻死,哪怕再勉强也等着东山再起卷土重来的日子,只要她还没有被皇上打入冷宫,她就还有机会!皇上要她喝药,她便一日不断喝下去,否则,皇上得了一个借口,就会彻底抛弃她。

“是孙家宠坏了他,本宫也宠坏了他,聪明人可以卧薪尝胆,二十年未尝不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