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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凡很有耐心,想了想,再道:“大师可知弱水?”
“何意?”这会儿郑渠有些不明白了,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传说中的弱水上去了?
“传说,一滴弱水可淹城池,三千弱水可覆九州,这黑火石火势虽小,但熔炼金铁丝毫不弱于柴火,如弱水比之小溪,且火力持久,比木柴更为适合用来冶炼铁矿。”赵凡适合文科生,不太懂化学,而且就算懂给这家伙说了估计也不知道什么能量这些,只有胡编乱造了。
“那卑臣尚且一试!”见赵凡如此坚持,连神话传说什么的都来了,郑渠也没辙了,这地盘和东西都是人家的,包括自己的命都是人家的,别说黑火石了,用大理石来做燃料郑渠也没意见。
不过,要说郑渠对于赵凡的话还真有一丝信任,从赵凡要他帮忙搞出马镫开始,郑渠就觉得赵凡思路新颖,有时候的想法虽然跟异想天开差不多了,赵凡的奇思妙想让郑渠在锻造之上受益匪浅。
比如那个短戟,他从没想过把戟只加五六尺长的柄,在草原上时,当骑兵首次配上马镫和短戟,骑兵们一手一支,与匈奴骑兵相错之时造成的杀伤力是恐怖的。
还有那短矛,既可以近战又可以投掷,简直就是变态。
这个时代的骑兵作用顶多就是一两轮骑射和侧翼骚扰、探敌等,比辅助兵种还要辅助兵种,别看大秦和赵国都拥有着几十万轻骑兵,用来对付匈奴人、胡人那叫一个爽,但是在中原战争中简直乏力,长平之战和巨鹿之战就能够说明这个时代骑兵在中原大型会战中到底有多垃圾。
可赵凡捣鼓出来的骑兵,不仅已经超越了这个时代的认知,甚至在整个骑兵史上也没有这种搭配的。
短弓或骑弩短矛、短戟,长剑,按照赵凡的思维以后兴许会加上骑枪等,这完全是把一个兵种当几个用。
“嗯,大师,还有一件事劳烦了,能否用铁做出铠甲来?若我要在骑士和战马上披铁甲,如何?”
赵凡趁着这个时候,把自己想要的玩意儿都说出来,殊不知郑渠心中有多少个MMP,别说战马披铁甲了,用铁如何做铠甲都还不知道呢,而且,这连铁兵器不如青铜兵器的解决的冶炼方法都还没有试过呢…
“呃…”看到郑渠张大着嘴巴,胡须不停颤抖的模样,赵凡也知道自己心急了,连忙道,“郑大师,以后军械制造将会换一个地方,那里更加清净。”
“呼——”郑渠松了口气,总算消停了,“只要有水源就行。”
冶铁、锻造,对水质要求特别高,最好是泉水或者溪水用来浇铸最好,而且人也需要喝水,沮阳距离那里三十里虽说不远,但来回运水也麻烦。
这一点赵凡早就考虑到了,在那边深山中有几个泉眼,汇成一个水潭,那里也是唯一一处植被茂盛的地方,阴森森的估计有蟒蛇,潭水从中流出,向东南方向流进桑干河。
“水源自然有,而那里有黑火石的产出,我会派八百士卒守在那里,一切日常所需无需担忧。”
现在军械方面需要完全保密了,马镫这些东西一看就能仿制出来,但铁甲、铁兵器什么的,这些不但需要制造技术,还有铁的冶炼技术、冶炼材料,以后就算搞出来了也不怕被人仿制。
“郑大师,从现在起,我命你为军械制造总领,其职责为军械制造、研究、矿物冶炼,为我直接管辖!八百士卒,若有紧急情况,尔可自行调用!”
这种军工厂必须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在古代,也只有军械制造蕴含的科技含量最高,以及工业值最高,如果让他人窃取,后果不堪设想。
“卑臣…谢过君上。”其实郑渠并没有重视自己这个官,现在比起以前也就多了个可调用八百士卒而已,但他也知道赵凡对这个军械制造的重视程度,而赵凡对于自己又是多么信任。
所以,郑渠这个从赵凡起义以来一直自称“卑臣”的人,第一次朝赵凡行了君臣之礼。
第二十七章:军械制造 下()
军械制造所总共有一百三十六人,加上郑渠的话也就是一百三十七人,其中,有三十人都是提炼、冶炼、熔炼各种金属矿物的人,其他的,则有一半制造长兵器,一半制造短兵器,其中,长兵器包括弓弩。
箭矢和弩箭箭头由十人制作,到傍晚之时在与用药水浸泡晾晒过的木杆拼接,拼接处用特殊的树脂凝结,箭尾用树脂在两侧粘上两片羽毛。
仅仅十人实际上每个人一天能够制造出三十到五十根箭矢或者弩箭,而赵凡的硬性标准则是每人每天至少制造出三十根,每日最高者赏金一两。
这个产量在这个时代完全属于高产了,平均每天四百根弩箭或者箭矢,半年就是将近十万支,要知道,这只是十个人的工作量。
因为弩机较少,给骑兵制造骑弩所需要的弩箭之后只储存了三万支弩箭,从八月开始就一直在制造弓箭箭矢了。
赵凡让郑渠带着五六个人改良冶铁技术和实验创新各种新式武器,这样下来,其实能够生产出来的长短兵器并不是很多。
古代兵器还是以长兵器为主要装备的,隋唐以前,长兵器主要以戈、戟、矛为主,隋唐以后,则是以槊、枪为主。
戈、戟颇为耗费材料,其穿透力不如矛,但一旦大规模混战、组成阵型,以及各种车战,戈和矛这两种兵器造成的杀伤力不是矛能够比拟的。
因为矛只能做出刺和挑两个动作才能够给敌人造成创伤,戈与矛在这方面却没有多大要求。
所以,赵凡并不打算制作长矛,戈和戟与矛得区别就相当于弩与弓,后者需要长期训练才会发挥出最高的战斗力,而前者不然,当然,相比较起来,矛穿透能力要强很多,这时候的护甲几乎没有能够挡住长矛突刺的。
这个时代之所以大多数士兵不愿意穿戴甲胄的原因就是因为护甲挡不住长矛和箭矢,这时候的护甲都是皮甲制成的软甲,防御力低下,只能挡住短弓和部分戈、戟的伤害,可一旦大规模装备起来后防御力也是非常恐怖的,如名震天下的魏武卒。
秦军因为对装备的管辖宽松,且大秦官方除了长兵器外,其他的都是自带,连军饷都没有,而中底层士兵、军官并不能意识到穿上软甲的巨大用处,图个自身方便也就导致了秦锐士几乎不穿铠甲的局面发生。
汉代以前的头盔则是青铜盔和古老的兽骨盔,铁头盔虽然也有,但质量不如青铜盔,兽骨盔更不用说,而青铜制作的头盔笨重,我想谁也不愿意戴个几十斤重的东西在脑袋上,更何况是带去打仗。
只要冶炼出质地坚韧的钢铁,尽快搞出鱼鳞甲甚至是锁子甲,以及轻便的铁头盔、马甲,赵凡或许就不会出现以前听到一千套软甲而兴奋不已的情况了。
因为军械制造所的性,赵凡将那边设置成了军驿,相当于现在的军事禁区,除非拥有自己的手谕是不能私自进出的,而运送粮食、石料的事情现在都直接交给李四去做了。
布置完这些,赵凡也不觉得累,这段时间最多就是多费些精神,相比起刚起义或者在草原上又费力又费神的情况要好多了,这让自己多少有些不习惯。
拿出一张图纸,在上面圈圈画画着,古代战争说白了拼的就是兵器护甲和战马粮食,拼的就是人口地盘和城墙关卡,舆论什么的在这年代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最多也就是像刘邦那样让别人以为自己真是赤帝子,与陈胜的做法没多大区别。
而且,这舆论是借了鬼神的名义,如果别人知道你是瞎说,恐怕会被撕成碎片。
对于甲胄这两个东西赵凡也不是特别懂,尤其是头盔,而对于护甲,赵凡还是通过一些影视剧知道不少。
汉代主要是以鱼鳞甲为主,由小铁片和布、皮缝纫而成,其制造成本相当高,也只有军官才穿得起,汉代普通士卒普遍还是以穿皮和木块做成的片甲为主。
而历史上护甲的变革最大的朝代则是唐代,前世赵凡看过相关资料,发现唐代的士兵穿的都是锁子甲,以铁链或绳索串联起来的铁片组成,平时可以脱下,好处是轻便防御力高,缺点则是穿戴较为麻烦。
唐代军官主要穿明光铠等护心甲,顾名思义,护心甲就是在背心与胸口位置有一大块厚厚的铁制或者铜制的护盾,也就是护心镜,而其他部分则主要是皮甲,从唐代开始,儒将等出现,且不是每一个将领都需要冲锋陷阵,避免敌军的弓弩手射到高级军官,穿戴护心甲就有效地保护住了胸口和背心这一大块要害部位。
赵凡现在在画的,就是锁子甲和护心甲,他相信,以古人的智慧,一旦有所启发还是有很大的几率能够将这些东西研制出来的。
现在自己拥有九县之地,虽说都是小县,但其中还是有不少木匠铁匠,赵凡也打算从中挑选一百多人调进军械制造所,大敌当前,于是开始了大搞军备。
第二十八章:咸阳风波 上()
赵凡这边搞得热火朝天,面对着班余秦军的虎视眈眈也紧张地扩军备战,北御胡人,南挡秦军。
公元前二零九年,秦二世元年秋,眼看着就要九月深秋了,关中的百姓们都忙着收庄稼,随着秦二世登基和赵高乱政,秦律其实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有震慑力了,当然,奖励生产和军功制度却还在实行着。
秦人除了通过打仗以人头赚取军功获得爵位之外,在家的人也可以通过种地上缴粮食来获取爵位。
这与后世那些朝代强制征收农税不同,秦人反而会积极地上缴粮食,而对于大秦朝廷来说,金银不如实在的粮食辎重,所以也不会吝啬赏赐奖励拥这些人。
白灼是个六官大夫,他的爵位本是世袭的父亲的五大夫,后来在秦国横扫六国时,在灭楚时他立了大功,那一年秋天家中大丰收,于是爵位升到了六官大夫,前些年在鲁地做了个县令,不过新皇登基后,他便辞去官位了。
今天他听说发生了一件大事,丞相李斯要死谏皇帝,希望有志之人大秦随他一同前往。
对于李斯这个人,白灼心里是非常矛盾的,李斯不是秦人,却辅佐始皇帝一统天下,一篇《逐客令》可谓是古今劝谏君王的传世佳作,可后来李斯一己私欲,将与之不和的蒙恬阻挡在咸阳宫廷之外,竟然扶持了公子亥上位。
秦人对此无不感到失望!
而公子亥上位成为秦二世后,却在赵高的怂恿下杀害了公子苏和蒙恬、蒙毅,以及不少嬴姓宗室,简直是丧心病狂,天理难容!
但此时事情已成必然,李斯虽然后悔当初的决定,哪怕胡亥已经有将近四个月没有上朝,可他还是对胡亥抱有一丝希望,前些日子传来陈胜吴广起义的消息,这位老丞相就急急忙忙地串通大臣,打算在今日去死谏皇帝。
这天下虽然不是他李斯的,但也是他李斯与始皇帝、尉缭等人,以及千千万万的秦人共同打下来的,他如何舍得这天下这样就败在胡亥手中?
现在秦人对李斯是报以可怜的,毕竟他曾经为大秦付出那么多,如今也是在真心大秦…
白灼身为六官大夫,又是土生土长的老秦人,曾经也亲自提着三尺秦剑为大秦奋战过,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决定与李斯一同进殿死谏。
咸阳宮,当今天下最为豪华庄严又宏伟的宫殿,哪怕是经历了数百载的洛邑,在咸阳面前也略输光彩。
奋六世之余烈,进而东出崤山,灭山东之六国,北破匈奴大单于在河套的王庭,南扫百越,四方皆伏!
从赳赳老秦共赴国难,再到修我矛戟与子偕作,秦人自孝公起,跨度近两百年,以这咸阳宮为起点,谱写出大秦帝国的传奇!
孝公立志变法强国而东出!惠文王立志称王称霸而东出!武王立志问鼎中原而东出!昭襄王立志称帝代周而东出…
最后到了始皇帝,终能达成历代秦国君主之心愿,东出,一统!
然而,如今连出六七位贤明的君王,却在今朝,出了个胡亥!若是公子苏继位,那该多好!
又有哪个朝代如大秦这般,代代出贤君?
这一次,不能说例外,只能说意外,若是扶苏上位,以他的仁德定然会下令全国修养生息,可胡亥篡位后,不思进取也就罢了,竟然变本加厉,再征数十万民夫修宫殿、皇陵!还丧心病狂地杀害了朝中重臣和血脉宗亲!
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佝偻着站在皇帝的寝殿之外,白发苍苍,满脸风霜,何人能够想到,此人就是曾经写下《逐客令》,建议赵政实行郡县制,帮助始皇帝着手统一文字和度量衡的大秦丞相李斯!
李斯年轻时貌美,爱着一袭白衣,才华能力和口才出众,又因一篇《逐客令》秦始皇对他信任有加,每到宴会用膳之时,秦始皇都会让李四跟自己同吃一块肉,肥肉予李斯,瘦肉予自己。
现在的李斯,风华却不复当年,甚至在一年前他都精神饱满,神采奕奕,在秦二世登基过后,看到前者的所作所为,这半年来李斯一直活在深深的后悔与自责当中,一边却又要为国事操劳,整个人看上去老了十几岁。
文武官员、贵族总共有四十多人跟在李斯的身后,看到老丞相如此,一个个鼻子都是微微一酸。
“丞相,您还是回去吧,这里有我等在,定然可以说服陛下的!”有几个御史大夫不忍,连忙劝道,还不忘上来扶李斯。
李斯摇了摇头,将几人甩开,一步步地朝着寝殿走去,然后在外边缓缓地跪了下来。
身后的官员见状,也是跟着跪了下去。
“陛下啊,六国余孽如今作乱,大秦山河已是支离破碎啊!”李斯嘶哑着声音,嚎啕大哭道,“先皇始皇帝陛下打下来的每一寸土地都不能从陛下手里丢失啊…”
“陛下…”身后的众人也跟着李斯说着。
现在出兵镇压叛乱希望还有很大,而且只要秦二世清醒过来,用传国玉玺将在南方的军队调回来,这天下还有什么不可以平定的?
此时,秦二世正在“修炼”,被外面的人吵醒过后,正要大怒,待想起外面之人所言过后又是大惊,仓皇失措地站起身来,“仙丹”撒的满地都是,一不小心又将一个香炉撞倒,这才回了神,面色苍白地喃喃着:“什么?六国余孽?”
当初继承这天下之时,赵高告诉他只用坐拥江山享乐就行,没想到竟然有人造反!
那岂不是要夺走父皇给我打下来的江山社稷,将我的一切都夺走?
他随即大怒,问道:“外面是何人敢在朕的寝宫外大呼小叫?”
“回陛下,是丞相李斯,还有一些朝中大臣、贵族。”一个小太监正准备收拾地上的东西,被秦二世这么一吼,吓得连忙趴在了地上。
这位皇帝可是喜怒无常,一不高兴就杀人,高兴了也要杀人,甚至有的时候不杀人就不高兴!
第二十八章:咸阳风波 中()
秦二世面色一沉,说起来,在没有登基之前,他最怕的大臣除了蒙恬就是李斯了,因为李斯是大秦的元老,连父皇都对他礼遇有加,登基之后虽说不上“怕”李斯,但秦二世的老师赵高曾经怂恿他找各种借口处死李斯他都没有敢做,只因为李斯的威望太高了,即便现在李斯已经半截身体都入了黄土,权势也几近全部都被他自己和赵高剥离,可依然让他有些忌惮。
打心眼里,李斯辅佐胡亥登基让他成他本不该成为的皇帝,秦二世一直以来对李斯是心存感激的,而且李斯又是丞相,大秦元老,能力和威望都很高,完全可以帮助他自己治理好秦国。
但秦二世生性贪玩,李斯隔三差五地就来找他的麻烦,有两次胡亥还被李斯骂了个狗血淋头,后来因为杀害蒙恬、公子苏等人,李斯这时候意识到了胡亥是怎样的一个人,所以每次劝谏时都是怒气冲冲,经常君臣二人因此吵起来,而两人的关系渐渐疏远,加上赵高在其中挑拨离间,君臣两人关系才完全恶化,以至于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哎,皇帝可是要准备出去?”
就在秦二世准备出去问个明白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赵高那魁梧的身影显现出来。
赵高面色阴沉,这几日李斯的各种动作早就被自己发觉,避免皇帝知道真相,那他这么多年来的计划就有可能会失败,于是在今天一大早就来到了寝殿里,秦二世因为沉迷“修仙”,赵高又让下人不告诉胡亥,所以秦二世到现在都没有发现。
“太傅?你怎么在这?”每天都吃那么多“仙丹”,秦二世的头脑一直都处于恍惚状态,当发现是赵高后,当即高兴地问道,“丞相所言,太傅可知一二?”
外面李斯等人还在跪着求见,太阳已经照了过来,也不知李斯撑不撑得住。
“陛下,李斯丞相所言确实属实…”
“什么?这天下还是大秦的天下吗?六国余孽妄想复国?!”还没等赵高说话,秦二世暴怒而起,虽说他昏庸无道,但毕竟骨子里还是流着历代秦王的血液,“朕要御驾亲征!”
赵高被秦二世吓了一跳,心道这家伙要是真头脑发热御驾亲征,岂不是飞出了咸阳宫,脱离了我的掌控?
拉住秦二世的手,赵高道:“陛下,有人造反不假,不过是妄想复国的一群小毛贼,不足为虑也…”
说完,赵高又摘下头顶上的赵王冠,这是始皇帝赐给他的,他摩挲着:“陛下,你看连这王冠都被大秦的太傅戴着,那些小毛贼何惧之有?”
秦二世还是有些疑惑,歪着脑袋,一把将赵王冠扯到地上:“哼,量他们也没这个胆子,我大秦锐士谁与争锋?来人丞相回去吧,丞相这么大年纪还为国事操劳,该颐养天年了。”
赵高看着王冠被打落在地上,深邃的眸子不着痕迹地微微闪动,他不动声色地将赵王冠捡起来戴上,眼中露出一丝狠戾:“陛下,想来是丞相妖言惑众,还不分礼数地来陛下寝宫喧哗,为人臣子竟如此藐视陛下权威,按秦律当处以极刑。”
秦二世咳嗽几声,他并不打算把李斯怎么样,在他心中对李斯还是心存敬重的。
“太傅,丞相年事已高,难免糊涂,且丞相一心为大秦,所以,太傅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