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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军医,是我自己不想换药。”龚荷声音淡淡透着一丝丝落寞。
“为何?”仇海莫名地皱了眉头,“你这枪伤,这里军医的药更加对症下药。”
“军医都是男人,我不想让人看见。。”龚荷声音小声了,垂着眼眸。
仇海闻言,沉了沉眸子,沉默了片刻,“这里偏僻,就算去了清水镇,也找不到女护士或者是女医生。”
龚荷咬了咬唇,“大。。大哥,你帮我换药吧,反正我的子弹都是你取得。”
仇海愣了一下,心里头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是不想去多想,他宁愿当成没有这回事。
“行,我去拿点药来,给你换药,怎么说我曾经是医生,包扎得更好。”
仇海起身朝着外头走去,龚荷抬头,看向了男人离开的背影,心里头不知道为何是如此得难受,眼底都是忧伤。
片刻之后。
仇海提着一位军医的医药箱进来了,“龚荷,药来了,你解开下衣服,我帮你换药。”
话落,仇海背着医药箱,背过身去。
龚荷吃力地撑起了双臂,伸手解开身上的衣裳,看着背着身的仇海,依旧很是羞涩低头。
龚荷将上身剥了个精光,因为纱布要缠绕过胸口,才能够固定住伤口的位置。
龚荷翻过身趴着,低声,“大哥,好了。”
仇海听闻,转过身,目光落在赤着背的龚荷身上,那背后缠绕着纱布,上头还泛着一股药味。
仇海走上前,拿出医药箱里头的剪刀,剪开了纱布,轻柔地拿去上头的药,已经和血液凝结成了块。
当药粉涂抹上伤口,仇海扯出纱布开始为龚荷包扎伤口。
纱布绕过龚荷的侧边肋骨,低沉声音,“龚荷,你上身稍微抬高一点,我这纱布要过去,缠绕几圈固定伤口。”
龚荷听闻,撑起了双臂,牵扯着后背的伤口,拧着眉头。
仇海手掌拉着纱布,小心翼翼绕过龚荷的胸口,避开触碰女人的肌肤,抬着头,有意回避。
一圈又一圈的缠绕。。。
龚荷趴着后背,支撑着双臂,伤口越发感到疼,猛然间俯落身体。
正在绕过她胸口处的那一只男人的手掌被压到了,柔软浑圆的触感触及了男人的掌心。。
“呀~~”龚荷猝然叫了一声。
仇海连忙慌乱地抽回了手,“对不起。。”
龚荷同样尴尬的神情,涨红了双颊,“我。。我自己不小心,大哥,没事的。”
仇海已经快近三十的男人,自然看出了龚荷脸上的羞涩和难为情,继续包扎伤口,并没有道破小姑娘的心思。
“伤口包扎好了,药换好了,穿上衣服,我带你回黑石岭。”仇海起身,背过身,在那里收拾着医药箱。
龚荷脸颊依旧发烫,还在羞涩刚才那种触碰,她越发觉得那一次取子弹,自己昏迷不醒,岂不是更多地方被触碰了。。。
龚荷越发觉得好羞人,不过看着大当家好像那么淡然,看来真的只是当自己是妹妹,而不是女人。
龚荷在心里头叹了一口气,忧伤的神情,在心里安慰自己,妹妹就妹妹,至少还是他的妹妹。
片刻过去了,仇海抱着龚荷从帐篷里头出来,迎面就撞见上来的叶衍海。
叶衍海目光落在仇海抱着的龚荷身上,还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丫头。
“龚小姐,后会有期了。”叶衍海微笑着告别。
龚荷笑着点头,“叶将军,再见。”
仇海没有和叶衍海多说什么,抱着龚荷就要离去。
叶衍海转过身,看着叶衍海的背影,那远处的落日黄昏。
“卓少,放下执念,珍惜眼前人。”叶衍海沉重的声音在身后落下。
仇海目光暗沉,没有停下脚步,而是走得越发快,很快地抱着龚荷上了一辆马车离开了。
马车远去了。
一位副将走上了叶衍海的身后,“叶将军,大帅指令,是让我们在这里继续安营扎寨下去?”
“嗯!”叶衍海点了点头,“等到黑石岭南边分寨的好消息传来,就可以拿下东边分寨。”
“白日里的士兵继续操练,一刻都不能怠慢。”叶衍海沉声吩咐。
“叶将军,那黑石岭这次扣押的那十几个土匪,要怎么处置?就这么派人看守着?”副将继续询问。
“对!好吃好喝的招待,我们士兵吃白面,就给他们加一盘牛肉,这要喝酒也给上酒,总之不能怠慢,却是派人看着就好。”
副将听闻,显然惊愕了一下,却是不敢违背叶将军的意思,心里头思虑着,这叶将军如此款待一群土匪,该不会是想要攻心为上,笼络成自己的人。
【时间一连过去了一个半月】
秋风乍起的季节,四周的树叶泛黄地飘落。
齐州城,大街上,人流依旧熙熙攘攘。
督军府,遍地开满了秋海棠,后院开满了秋菊,格外漂亮,府邸里头,仆人丫鬟里里外外地忙碌着,打扫的打扫,给花浇水的浇水。
主厢房里头,叶嫣然对着铜镜梳妆打扮了一番,换上了一件荷色的纽扣新式洋裙,提着小洋包朝着奶娘房走去。
奶娘房间里头。
传来一串串孩童咯咯发笑的笑声。
“骑马马咯,爹带涵涵骑马马!”皇甫琛的声音跟着从里头传出来。
叶嫣然踩着白色的高跟鞋走进里头,站在门槛里。
看着穿着湛青色军衬衫的男人,脖子上坐着快一周的涵涵,绕着房间小跑。
叶嫣然唇角露出欣喜的笑,走上了两人的跟前,“伯琛,你的腿伤才好,这还没完全康复,不要这样跑。”
皇甫琛停了下来,看着已经梳妆打扮好的女人,明媚动人,“嫣儿,你都好了?”
“嗯,快把涵涵放下来,这么小的孩子,别惯着,今后他就天天让你当马给他骑着。”
叶嫣然伸手从皇甫琛脖颈上去接小涵涵。
果不其然,叶嫣然才抱下来小涵涵。
“哇哇哇~~”小涵涵嚎啕大哭了起来,扁着嘴巴,明显是很不开心,这明明刚才骑着高头大马,这会儿怎么没了?
皇甫琛看着小涵涵哭了,笑开了,“嫣儿,你看,这小子知道骑着他老子很开心,这下来了都不甘愿了。”
“都说了你惯得,,”叶嫣然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抱着哭闹的涵涵,哄着走着。
一旁的另一位奶娘抱着小成成,小成成眨巴着眼睛,也是朝着皇甫琛伸手,想要讨抱抱。
“成成,来,爹也抱抱你,”皇甫琛伸手去抱小成成。
叶嫣然连忙抱着哭闹不止的小涵涵上前,“伯琛,你可别再让小成成骑马马了,一会儿他也该哭了。”
“哈哈哈~~”皇甫琛笑得爽朗,抱着小成成,一个手抬起,就将小娃娃举过头顶,落在自己的脖子上,“骑马马咯~~,小成成也骑。”
“哎?”叶嫣然弄得是一脸无奈,看着男人跟孩子似的,说好了别再这样惯着,还是这样惯着。
时间过去了半个时辰。
叶嫣然挽着皇甫琛的胳膊去了饭厅,两个孩子交代给了两个奶娘。
穿过冗长修葺的雅致的长廊,叶嫣然伸手推了一下男人的胳膊,“伯琛,你该不会两个儿子大了,也这么惯着?”
“哈哈哈~”皇甫琛伸出长臂揽过了叶嫣然的肩头,“对!我皇甫琛的儿子,我惯着又如何?看着他们快一周岁了,估计着很快可以下地走路了。”
“下地走路,你要干嘛?”叶嫣然紧张地看着男人。
“嫣儿,我只是感慨。”皇甫琛伸手扳过女人的身子,“我就算再心急想要叫他们本事,也要等他们大一点,不过再过两年,他们三岁了,带他们骑马去郊外。”
叶嫣然松了一口气,微笑着点了点头,“嗯,走吧,去用膳,一会我要去齐州东郊一户人家家里出诊。”
“行了,一会坐我的车过去。”皇甫琛很是自然地落声。
东郊的一户人家门口,叶嫣然下了汽车,身后跟着郑志刚,那是随身保护叶嫣然的人。
“嫣儿。”皇甫琛跟着下了汽车,拉住了叶嫣然的手。
叶嫣然回头,看向了男人,“嗯?怎么了?伯琛?”
皇甫琛高大的身躯微微倾斜,凑近了脸庞,在女人的耳畔压低了声音,“午后我会去医馆接你回去,府里头的温泉池修葺好了,今晚一起泡一泡。。”
叶嫣然顷刻间明白了,脸颊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捶了一下男人的胸膛,“真的是,你的脚伤还没完全好呢~~”
“已经好了!没看见本大帅能跑能动,不用担心,这清心寡欲了一个多月,嫣儿,你不想我吗?”皇甫琛笑得眉目璀璨。
叶嫣然难为情地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郑志刚,压低声音,“好了好了,没羞没躁的,这种话回去说吧。”
皇甫琛正要再开口说什么。
这身后的大门里跑出了一位管家,毕恭毕敬地来到叶嫣然身后,“请问这位是叶医生吗?”
叶嫣然转身,看向了那位管家,“正是。”
“我家老夫人请您进去,她这病情越来越严重,连着眼睛都看不清。。。”叶嫣然已经跟着管家进去。
郑志刚朝着皇甫琛点头示意,连忙拔腿跟了进去。
不一会儿,皇甫琛上了汽车,插着镇军军旗的汽车朝着练兵场开去。
晌午时分,练兵场。
秋高气爽的天气,皇甫琛骑着高头大马巡视着镇军新入麾下的士兵。
这时候,陈副官上前,“大帅,俄国的奥列格先生有请您过去,有一部列车,从沁水运往建州,列车里头一大匹尼龙和葡萄酒,在我们镇军地界的石头皮镇被劫了。”
皇甫琛听闻,眉色顿了一下,沉声落下,“奥烈格现在哪里?”
“公共租界的五号公馆。”
“立刻过去。”皇甫琛沉声落下,骑着马跑出了练兵场。
陈副官动作利索地拉开了汽车门,皇甫琛弯腰上了汽车。
公共租界,五号公馆里头。
“大帅,请您告诉我,我的尼龙,上千匹的尼龙!一百来箱的葡萄酒!怎么就这么没了?”俄国人用撇脚的中文,激动地说着。
皇甫琛目光冷沉,沉默不语。
一旁的陈副官上前和声开口道,“尊敬的奥列格先生,这事我们大帅已经下达警察署那里,会让最出名的李探长接手,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皇甫大帅,请问这事要查多久?”奥列格先生站了起来,“我不能等!我在齐州的第一家成衣厂立刻就要成立,这会误了时间。”
“哎呀~~奥列格舅舅,别着急啊~~”一道清亮柔媚的女声传了过来。
傅安妮穿着一身粉色的洋裙,露出了美丽的香肩,款款朝着一众人走来。
奥烈格看见傅安妮,脸色微微柔和了一点,“安妮,你怎么过来了?”
傅安妮走上了奥列格身边,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那一双柔媚的混血眼睛,却是落在皇甫琛脸庞上。
“舅舅,大帅可是齐州一方霸主,这点小事,他一定会派人查出那批货的去向,若是连这点事大帅都查不出,敢问舅舅,这世上还有谁能够查的出?”
奥烈格被傅安妮这么一问,才猛然觉得自己刚才情绪太过激动了,这眼前可是堂堂的皇甫大帅。
奥列格先生看着皇甫琛阴沉的脸色,语气缓和了些许,“皇甫大帅,刚才激动了,深表歉意,不过我这尼龙成衣厂建造很急很急,用你们中国的一个成语来说,就是迫在眉睫。”
第三百五十一章 安妮似乎,很喜欢你(第一更)()
第三百五十一章安妮似乎,很喜欢你(第一更)皇甫琛脸庞沉着,还没考虑好怎么开口,那一双深邃的鹰眸,微微眯了眯,他自然看见了傅安妮那一双传情的媚眼,好似有什么话要说。
“舅舅~~”傅安妮挽着奥烈格的手臂,撒娇的声音,“您别急,您那成衣厂不是说了还要半个月成立,我相信大帅半个月就会派人查个水落石出的,绝对时间够了。”
奥列格听着,叹了一口气,“但愿如此!”
“皇甫大帅,这事就千万拜托了,若是半个月还不解决,我会跟俄国公使馆申诉,这事怎么也得齐州政aa府赔偿我的损失!”奥列格继续义愤填膺说道。
这偌大的齐州,扩散到外处,都没有一家尼龙成衣厂,如今这洋人洋租界盛行尼龙大衣,这眼见着入秋时节,很快入冬了,奥列格先生自然盘算好了这笔生意要在这里稳赚一把,至少在这边建立成衣厂,这里请工人又容易劳工还便宜。
皇甫琛至始至终喝着桌上一杯咖啡,入口微苦,全然不说话。
一旁的陈副官偷偷看了一眼自家大帅,继续和声朝着俄国人开口道,“奥列格先生,您就放心,您丢失的货若是真的追不回,齐州政aa府一定会赔偿。”
“怎么样?舅舅,这样你可放心了?”傅安妮朝着奥列格先生又是推了推胳膊。
奥列格这才发现今天自己的外甥女十分的不对劲,一直在帮着眼前这位皇甫大帅说话。
奥列格这才在傅安妮和皇甫琛之间来回看了几眼,“你们俩早就认识?”
傅安妮微笑着点了点头,“舅舅,大帅和我跳过舞,我们算是旧识,是好朋友。”
傅安妮加重了好朋友这三个字,眸子瞟向了皇甫琛。
皇甫琛喝着咖啡,他听见好朋友三个字,同样抬头,对上了傅安妮那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
“原来如此。。”奥列格似乎有几分明白,他才来中国两个月不到,这其实算是第二次看见皇甫琛,还有一次是在车上,看见军车上的皇甫琛,有人介绍过,只是没有相识。
“舅舅,安妮很清楚大帅是什么样的男人,他能够治理一方水土,自然有担当,这事情会给舅舅一个交代,舅舅不要急。”傅安妮继续说道。
傅安妮朝着皇甫琛眉眼弯弯一笑,“大帅,您说安妮说得对不?”
皇甫琛落下掌中的那一杯咖啡,轻应了一声,“嗯,这事会有交代。”
就在这时候,公馆里头一位仆人走上奥列格跟前,“奥列格先生,午餐都准备好了,现在过去用餐吗?”
奥列格看向了皇甫琛,“大帅,留下来一起用个午餐?”
皇甫琛正欲拒绝,这时候安妮开了口,“大帅,给我舅舅赏个脸?奥列格先生可是第一次来中国,您就留下来同我舅舅一块吃顿午餐?其实他一直想要认识您,只是今天事出突然,说话激动了点。”
奥列格点了点头,“对!大帅,我一直想要派人邀请您,只是碍于没人引荐,你刚好和安妮是好朋友,今日又因为这事,虽然我急了点,但是我还是很希望能够和大帅这样人交上朋友。”
皇甫琛沉声而落,“奥列格先生,既然如此,本帅恭敬不如从命。”
片刻之后。
公馆的餐厅里头。
奥列格事先了解过中土文化,为了不冲突皇甫琛身份,坐在横排座位。
皇甫琛因为是客人,更不会去抢占主座,他尊重西方人的礼仪,坐在了奥列格对面。
“大帅~我能坐您旁边吗?”傅安妮提着裙摆上前,柔声细语。
皇甫琛余光扫过傅安妮,淡漠落声,“傅小姐,请随意。”
傅安妮唇角微微生涩一笑,她不喜欢如此见外的称呼,却也是不好说,在皇甫琛身侧坐了下来。
奥列格看着这一番景象,似有几分思量。
“大帅,这是俄国出了名的烤鹅肝,您多尝尝,舅舅这里的厨子做得很地道。”傅安妮用叉子叉了一块烤鹅肝落在皇甫琛的盘子中。
“安妮,舅舅今天才发现,你也有如此热情好客的一面,从前看你对每个男子都是冷冰冰的。”奥列格随意说了那么一句,似有深意。
皇甫琛自然听出了几分意思,继续用餐,连礼仪的谢谢也没有说。
“大帅,这是果子酒,甜甜的,您尝尝。”傅安妮又是推来了一杯酒。
皇甫琛扫了一眼那杯酒,淡淡回落,“我不爱喝甜的,傅小姐你自便。”
傅安妮唇边的笑尴尬地僵住了。
“哈哈哈~~”奥列格这会儿朗声大笑,“大帅,可以尝一尝,这是我们奥维斯特镇带来的普果子酿的酒,也不算很甜。”
皇甫琛听闻,随手抬起,随意喝了一口,十分甜,有点腻。
傅安妮一直看着男人的侧脸,男人的暗红色的薄唇喝酒的动作,轻柔地询问,手托腮,万千风情的模样。
“果然很甜。。”皇甫琛沉声落下,脑海里猛然浮现出叶嫣然,那清甜的乳汁。
“这酒还有没有?完好的一瓶?”皇甫琛猛然开口询问。
傅安妮听了,诧异地笑开了,“大帅,您想要带一瓶?是吗?”
“嗯。。”皇甫琛微微点了点头,“这酒很甜,应该会喜欢。”
皇甫琛心里头想着今夜回去,去新凿出来的那一口温泉池,配上这点甜酒,嫣儿定是会喝,一块泡个澡,似乎有点惬意,思及此,心里头一阵热浪翻滚。
“大帅您应该会喜欢吗?”傅安妮欣喜地反问。
皇甫琛这才转过头,正视傅安妮,那一双荡漾着秋波的眸子,笑得几分冷魅,“你要这么想,那就算是吧。。”
“呵呵~~”傅安妮笑出声,“那你等等,我去让人给您备好一瓶。”
话落,傅安妮起身,朝着外头走去,时不时余光扫向了后头的男人。
傅安妮走远了,奥列格先生吃了一块软绵绵的烤鹅肝,看向了皇甫琛,微笑道,“大帅,您府上可有几房妻妾?”
皇甫琛吃了一口鹅肝,不是那么喜欢,落下叉子,“我就一位夫人。”
“噢?”奥列格不禁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想不到你就一位夫人,我一直听说这里有权有势的大户,都是好几房太太。”
“曾经有七房太太,现在就只有我这么一位夫人。”
“噢~~”奥列格笑了笑,“我看得出安妮似乎很喜欢你。”
皇甫琛笑得意味深长,“安妮小姐很漂亮,很有学识,我相信她不需要做人的姨太太,她可以嫁给一位优秀的男子,成为他唯一的妻子。”
“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