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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仇海将叶嫣然扑倒在地上,双手遏制着不停扑打的叶嫣然。
“不要!不要!滚开!”叶嫣然双手不停地扑打着仇海,凤眸盈满了泪水。
“因为他要了你,你就爱上他!那么我同样可以这么让你爱上我!”仇海伸手去扯叶嫣然的上身那件松松垮垮的衣衫。
“你死了这条心,皇甫卓!不要让我叶嫣然恨上你!我死都不会爱你!”叶嫣然抬起脚要去踢。
仇海一掌握住了叶嫣然的脚腕,使劲地扳开,分开成两边的姿势。
皇甫琛双目怒红地爬过去。。。
猛然间,一个飞身跃起,皇甫琛庞大健硕的身躯扑向了仇海的后背,重重地压上去,一个拳头灌了过去。。
仇海不甘示弱地反击,顷刻间和皇甫琛在地上翻滚着扭打了起来。。
皇甫琛很清楚自己如今双腿动弹不得,双臂紧紧地遏住了仇海的脖子,紧紧起掐住。
仇海脸庞顷刻间由红变青,他的力气不比常年征战,体魄健壮的皇甫琛,这么被遏住了,整个喉咙都快要不能呼吸。
在一旁的叶嫣然,眼角的泪痕未干,看着皇甫琛如此遏着仇海,仇海看着就快要不能窒息了。
叶嫣然不知道该怎样做,一方面她并不想仇海就这么被掐死了,一方面却是很怕他一旦脱险,就会再欺凌自己。
“额。。。”仇海张开了嘴巴,皇甫琛那一双手掌青筋四浮,那一双鹰眸好似吃人的野兽,那么发恨地盯着仇海,像是要将他撕成了碎片。
仇海双手覆在皇甫琛双臂上,使劲地想要扳开,却是没有如此大的力气。
皇甫琛却是往死里地掐着仇海,明显要置之死地的那种力度。
“伯琛。。。”叶嫣然忍不住开了口。
皇甫琛听见如此柔软的呼唤,掌心中的力度忍不住微微一松。
仇海猛然间爆发出最后求生的力气,推开了皇甫琛。
“嘶~~”皇甫琛被推倒在后,双腿牵着痛,忍不住吃痛闷哼一声。
“咳咳咳~~~”仇海透过了气,忍不住连连咳了几声,站了起来,指着地上的皇甫琛,“哈哈哈~~,一个废人,双腿动不了?还没摔残吗?”
“皇甫琛,好好看清楚我这张脸!”仇海指着自己的脸庞上的疤痕。
第三百四十九章 一个废人,你还爱他(4000字第二更)()
第三百四十九章一个废人,你还爱他(4000字第二更)仇海指着自己的脸庞,那上头火灼的伤疤,“这是你给我的痕迹,你让我容毁,我让你腿残得彻底点,怎么样?”
“皇甫卓!!”叶嫣然大声叫道,“你要做什么!”
仇海捡起地上的一根粗壮的木棍,转头看向了叶嫣然,“然儿,我看一个废人,你还爱他不?”
“不!”叶嫣然大叫,“皇甫卓!你若是敢动他!我跟你拼命!”
“呵呵~~”仇海阴测测地发笑,扬起手中的木棍,朝着皇甫琛挥了过去。
“不要!”叶嫣然大叫一声,冲了过去,挡在了皇甫琛的跟前,双臂环住了皇甫琛。
仇海手中的木棍落下,却在女人身体一掌之外,停顿住了,目光染满了仇恨。
“叶嫣然!!”仇海伸手去扯叶嫣然的手臂。
皇甫琛双目震惊地看着用弱小身体挡在自己身前的女人,心里腾起说不出的感动。
叶嫣然正要被仇海扯起来,皇甫琛抬起手掌,抓住了叶嫣然的这边胳膊。
一人一边拉扯着,叶嫣然左右相看,一边是皇甫琛,一边是变成仇海的皇甫卓。
“放开她!听见没有?”皇甫琛声音重了,眼睛喷射出凛冷的光芒。
“两年前,我放手了,是我皇甫卓懦弱无能!两年后的今天,我仇海再也不会放手了!”仇海一字一句地言语。
“你再不放手,就算我皇甫琛残了,也不会让你和她在一块!”
皇甫琛转目看向了叶嫣然,“她心不在我这时,我都没放手,如今她如此袒护我皇甫琛,岂会放手于你?”
“哈哈哈~~那就试试看!”仇海猛然间抬起木棍朝着皇甫琛脚上重重一击。
“啊~~!”皇甫琛一声痛苦的嚎叫,这一击是雪上加霜。
“伯琛!”叶嫣然激动了,正要过去。
“然儿,你给我过来!!”仇海扯过了叶嫣然,双臂一掌一边握着叶嫣然的手腕,“然儿,告诉你,两年多前,在司令府的柴火房里头,皇甫琛这个畜生凌辱你,强占你,你都忘了吗?你可知道那时候我一直在外面,从头到尾听着,听着。。。”
仇海双目湿润了,眼睛发红,滚烫的泪水滑落,“我听着你哭喊,求救,你知道我那是什么感受,你知道吗?”
叶嫣然双眸布上一层水雾,看着仇海,“一切都过去了,不要旧事重提好吗?我已经忘了。。”
“我忘不了!”仇海声音重了,“你可知道人世间有两种仇恨不共戴天,一是杀父之仇,二是夺妻之恨!”
叶嫣然伸手握住了仇海的胳膊,“阿卓,我求求你,忘了好吗?忘了!”
“永远不会忘!我今天就是要让他皇甫琛也尝尝那种滋味!”仇海双臂反向扑向了叶嫣然,凑近脑袋,去亲吻叶嫣然的唇。
“不要~~”叶嫣然左右闪躲避开。
仇海时左时右地去亲叶嫣然的脸蛋。
“哗啦~~”一声,一阵木屑碎裂的声音。
皇甫琛再次撑着起来,不知道从何处变幻出一块锋利的长石条,朝着仇海的背后猛然插入。
鲜红的血液染满了仇海的背脊骨,仇海停下了动作,那一双森骇的眼睛。
转身。。。
“啊~~!”仇海紧接着暴怒吼声,又一次和皇甫琛在地上翻滚厮打。
顷刻间,那一柄锋利的长石条朝着皇甫琛的鼻梁靠近,被皇甫琛用双手重重抵住,那锋利的石尖在男人的眼距之间。
下沉下沉。。。
猛然间,皇甫琛爆发出力气,反手而上,翻一个身,那一柄锋利的长石条,那锋利的石尖转换了方向,抵在了仇海的脑门上,眼看着要刺中了下去。
仇海双脚猛然朝着皇甫琛受伤双腿踹去。
“啊~~”皇甫琛痛哼一声。
重新又变了方向,锋利的石尖抵在皇甫琛脑门。。两人都誓死要将对方弄死。
叶嫣然一急,慌乱中,捡起了地上的木棍,冲上前。。
“砰~~!”的一声,洞口外,响起了一声枪声。
这叶衍海一直派人跟着黑石岭土匪,听闻这里有动静,立刻带着人马过来,叶衍海同样锐利的察觉力,很快寻到黑麦草后。
这一进洞里头,叶衍海看着厮打成一团的两个皇甫家兄弟,这怎么都不好办,连忙拔枪朝着洞顶开了一枪。
所有人都听见了枪声,叶嫣然手中木棍停顿住,看向了叶衍海,“大哥!”
叶衍海看着地上和皇甫琛较劲的仇海,上前一步,“卓少,快住手!龚小姐在我手里!她重伤未愈。”
仇海双目一顿,转头看向了叶衍海,手中一块锋利的石条猛然间脱了手。
皇甫琛目光锐利,一掌接过那一柄锐利的长石条,发狠的双眸,朝着仇海刺下去。。。
“不要!!”叶嫣然惊声大叫,扑了过去。
“啊~~”叶嫣然凄厉叫了一声,锐利的长石条刺中在女人的后背中,一股鲜血涌了出来。
“然儿!!”仇海猛然叫出声,双目震惊。
皇甫琛双目骇然地颤抖,双手一抖,那长石条掉在了地上,抱起了叶嫣然,“嫣儿!你怎么这么傻!你干嘛挡过来?”
叶嫣然双手握住了皇甫琛的手掌,双眸盈满了泪水,颤抖地开口,“伯琛,我不想。。。你再为了我杀。。。杀死自己的亲弟弟。。”
“嫣儿。。”皇甫琛声音沙哑了,看着女人躺在自己的怀里,手掌触及她的后背,一滩湿热的血液,染红了手掌。
“大帅!把嫣然交给我,赶紧抱她去疗伤。”叶衍海上前,焦急地开口。
皇甫琛此时此刻双腿不能动弹,这刚才和仇海厮打了一阵,更是伤筋动骨,越发糟糕的腿伤。
“然儿。”仇海同样站了起来,看向了叶嫣然,叶嫣然被叶衍海抱了起来。
叶嫣然脸色顷刻间变得苍白,看着仇海,声音微弱,“阿卓。。放手吧。冤冤相报何时了。。”
“嫣然,不要再说话了,大哥带你走!”叶衍海抱着叶嫣然出了山洞。
“大帅!”陈副官紧随着带着人进了山洞,朝着几个士兵挥了挥手,扛来了一个担架。
皇甫琛心里头很急,陈副官自然清楚。
一旁的仇海,至始至终站着,一直到皇甫琛被人放在担架,扛出了山洞,他才回过神。
仇海连忙追了出去。
山洞外头,原先跟着仇海而来的若干个土匪都被叶家军控制了,一个又一个绑着手,排着队朝着悬崖上头走去。
叶衍海抱着叶嫣然快速地朝着悬崖底部走去,身后跟着扛着皇甫琛的担架。
片刻之后。。。。
悬崖顶部,叶嫣然和皇甫琛同时被送上了一辆马车,身后尾随着保护他们的叶家军,马车跑开了,朝着黑石岭最近的清水镇跑去。
叶衍海站在悬崖顶部,和仇海分立对视。
“卓少,你和大帅这样斗,最后伤得却只能是嫣然,若你真的为了嫣然好,就别再来纠缠她了,你也看见了,他们俩如今好不容易修成正果,你何必做些伤人伤己的事情,放手吧。”
“龚荷在哪里?”仇海冷声打断,他不想听这些话。
“在前头驻扎的军营里,请了这附近村里的一个农妇照顾她,不会有事。”
“我的手下,你放不放?”仇海目光落在了那一大排被绳绑住了双手的土匪,一个接连着一个,每个人都用那种期盼解救的目光看向了仇海。
叶衍海目光沉了沉,沉声而落,“暂时不放,归我收押。”
仇海双目一冷,凛冷地射向了叶衍海,“你这是想要挑事?”
“呵呵~~”叶衍海轻笑,镇定的神色,“卓少,不是我挑事!我只是为了你好,等你学会放手这两个字,你的人我会派人放了,更何况,你匪与兵斗,吃力不讨好,不是吗?”
仇海目光冰冷地结成霜,看向了一队被绑住的土匪,拱手道,“各位兄弟,我仇海对不住大家,暂时让大家待在叶将军麾下,过段时日,你们自会回到黑石岭。”
“大当家,您放心去吧,我们不怕死!”一个讲义气的土匪开了腔。
一旁的叶衍海听着一群土匪和仇海一席话,心里头若有所思,若是仇海知道,这是大帅的缓兵之计,大帅意图在一举围剿了黑石岭,他会作何感想?
叶衍海心里头很清楚,秦浩已经在黑石岭南边分寨上,就不知道和那位女大当家谈得如何了?
“叶将军!”仇海打断了叶衍海的思绪。
“卓少,请说。”
“龚荷也不让我带走?”
叶衍海听闻,笑得意味深长摇了摇头,“她让你带走,我听那位小姑娘说,你和她结义为兄妹,既然她是你妹妹,又是姑娘家,我也不方便扣押,你带走。”
下一刻,叶衍海领着仇海朝着前头的驻扎军营而去。
日落黄昏,天边染上了一层红霞,绚丽多彩,一群候鸟在天空滑翔而过,日落归巢。
马蹄声在宁静的小镇落下。
马车上,皇甫琛环着手上的叶嫣然,她受伤的后背已经被皇甫琛用布紧紧地捆住,暂时止住了血。
“嫣儿,是不是很疼?嗯?”皇甫琛抱着叶嫣然,高大的身躯弯下腰,双目湿润了,热泪盈眶。
男人低头亲吻着女人逛街的额头,看着那发白的唇色,很是难受。
“。。。”叶嫣然无力地喘息,双眸清亮,看着男人的脸庞,勾唇微笑。
皇甫琛看见女人柔柔的笑,却是如此苍白无力,整颗心都抽疼。
“啪~~!”的一声,皇甫琛一掌打在自己的侧脸上,“我该死!怎么下手那么重。”
“啪~~!”的又是一声,皇甫琛又是一掌重重扇落在自己的侧脸。
“别。。”叶嫣然虚弱地出声,用尽力气抬起手,要去拉男人的手掌。
“咳咳~~”叶嫣然咳嗽了两声,心口都一阵血腥味弥散。
“嫣儿,嫣儿!你怎么样了?”皇甫琛紧紧地搂住了女人,环在了怀中。
叶嫣然缓缓地摇头,苍白泛青的脸色,唇瓣微微动了动,“你别打自己,不怪你。。你是为了我。。”
“不!”皇甫琛紧紧地搂着女人,剑眉蹙成了一团,眼眶的热泪在闪烁。
“嫣儿,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受伤的,我的错!我的错!”
叶嫣然眼睛微微眯了眯,轻轻地摇头,“伯琛~~,真不是你的错,我的伤没有那么重,我清楚,这么一伤,如果能够唤醒阿卓,让你。。。你们兄弟俩不再自相残杀,我就心满意足了。。”
“嫣儿,别想那么多了。”皇甫琛声音越发沙哑低沉,眼睛泛红,粗粝的手掌颤抖地捧着女人的脸蛋,低头不停地亲吻。
皇甫琛在心里头下定了决心,仇海要么让他消失在人世间,要么就让他彻底消失在这片土地上。
“大帅,药铺到了。”马车外落下陈副官的声音。
第三百五十章 清心寡欲,你不想吗?(6000字)()
第三百五十章清心寡欲,你不想吗?(6000字)“大帅,药铺到了。”马车外落下陈副官的声音。
皇甫琛掀开了马车卷帘,“快点去找两个手脚干净粗壮的老婆子来,扶夫人下车。”
片刻之后,药铺里头。
内堂的一间厢房,叶嫣然趴在了一张简易的木床上,木床旁点着檀香。
此时此刻,皇甫琛坐在床旁,亲手为叶嫣然清洗伤口,另外两位老婆子帮忙一块换药水,因为皇甫琛不准任何男人看见自己女人的身体,这就亲自上手。
“叩叩叩~~”门外落下一阵子敲门声。
“大帅,给夫人准备敷伤口的药准备好了。”外头响起药铺大夫说的话。
皇甫琛朝着一旁的婆子递了个眼神。
婆子立刻明白,出去开门,接过了大夫手中的一壶草药,进了门。
“大帅,是要我来,还是。。?”婆子捧着一壶新熬好的草药。
“我来!”皇甫琛沉沉落声,伸手拿起壶里头的勺子,勺了一勺草药,轻柔地覆在了叶嫣然背脊的伤口处。
“嘶~~”叶嫣然忍不住低声痛吟了一声,这柳眉紧蹙。
“怎么了?嫣儿,很疼吗?我轻点。”皇甫琛低头轻柔地吹着女人的伤口。
叶嫣然趴着,余光落向身后,她可以感受到男人轻柔的呼气,草药一丝丝凉意沁入骨血中。
“伯琛。。”
“嗯?嫣儿,怎么了?我帮你上药,还没上好药。”
“伯琛,你的腿怎么样了,你和仇海刚才那样动手,怕是伤到了,赶紧去让大夫为你重新固定。”叶嫣然焦急地开口。
“嫣儿,不碍事,我帮你上好药,就去固定一下双脚,重新包扎,不差这么一点时间。”
皇甫琛低头吻了吻女人的耳根,满眼尽是宠溺,“嫣儿,今后再也不许拿自己去挡下危险,别让我这么担心。”
“伯琛。”叶嫣然若有所思地微微开口。
“嗯?想说什么?”皇甫琛继续为叶嫣然敷药,伸手扯过了纱布,开始为叶嫣然包扎伤口。
“阿卓变成了仇海,只因他恨得太深,其实想想,我可以理解他,执念这么深,都是因为他失去了很多最在意的。”叶嫣然缓缓地说着。
皇甫琛为叶嫣然包扎的动作放缓了下来,脸庞紧绷,冷峻的双目。
“他的事我很快会处理,他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了。”
“伯琛!”叶嫣然背着身趴着,伸手抓过男人的手掌,“怎么说,他都是你弟弟,给他一条生路,不要赶尽杀绝。”
“事到如今,你还要为他求情?”皇甫琛声音冷了,一边包扎着女人的伤口,明显不悦的神色。
“不是求情,是为了你好,伯琛,我不想让自己的心有负罪的感觉,你若是真的爱我,疼我,就不要让我有这样的感觉。”
皇甫琛紧绷的脸庞微微松了一点,低头在女人的眉眼间落下一吻,“嫣儿,我爱你,不会让你有负罪感,不过。。”
“不过什么?”叶嫣然追问道。
“不过黑石岭土匪寨子一定要剿灭了。”皇甫琛斩钉截铁地落声,“人只有到穷途末路,才能逼他低头。”
“那他低头了,你要怎么做?”叶嫣然越发好奇皇甫琛的做法,趴着身体,余光不停地扫向了身后。
“嫣儿,怎么做我自有分寸,别多问了。”皇甫琛伸手扯过一旁的薄被,为叶嫣然遮上了后背的光景,“伤口包扎好了,好好休息。”
“你怎么会包扎伤口?”叶嫣然猛然间想起。
“呵呵~~”皇甫琛低沉笑了笑,“不只是医生或者大夫才会,上过战场的士兵将军都会一些,不然如何为自己处理伤口,只是没有你们会用药罢了。”
叶嫣然听了,若有所悟地点头。
下一刻,皇甫琛被送进来的一架木质轮椅推了出去。
远在清水镇之外,和黑石岭毗邻的桃花村,安扎在河边的军营里头。
一张简陋的床榻上,躺着受伤的龚荷,忧心地看向了帐篷外头。
帐篷的卷帘被掀开了,仇海沉脚而入,“龚荷,我来了。”
龚荷一听见仇海的声音,唇角漾起了一抹喜色的笑容,脸上还是苍白的气色,微弱的声音,“大当家。。。”
“别叫我大当家,都说了叫我大哥。”仇海坚定的口气强调。
龚荷听了,唇角的笑微微僵了一下,她很清楚大当家一定要和自己划清界限,证明只是义兄义妹的关系。
“大哥。。”龚荷强挤出的笑容,镇定地喊出声。
“嗯。”仇海应了一声,坐了下来,“伤口还疼吗?可有换药?”
龚荷微微摇了摇头,“不是很疼,还没换药。”
“还没换药?”仇海眉头拧了,看向了军帐篷外头,“叶衍海这里不至于连个军医都没有吧?”
“有军医,是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