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明春-第2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闳渴似鹄矗桓龈龅雇肆耸剑屑涠偈北阒皇O碌厣铣榇さ恼排肿雍土嘧沤5墓怨佟�

坐在上首的屠冉轩老脸微变,说他怕,那是不可能的,他虽然是文官出身,好歹也是提调过江南兵马的,又活了八十多岁,等闲事情也不放在他眼中,但他却是万万没想到,这郑国舅居然当着他面行凶,他身边的刘微微芳颜微变,一伸手,握住了屠老爷子的胳膊,老爷子以为她害怕,伸手就抚在她手背上轻微拍了两下。

乖官缓缓看了看四周,眼神扫到之处,要么垂首要么低头,都不敢和他对视,有几个更是被他眼神一扫,吓得又往后退了两步。

看着这拎剑在手的少年,一时间,站在中间的乖官居然给人一种千万人俱往矣的感觉。

乖官随手挽了一个剑花,左手握着剑鞘,右手倒持剑柄剑尖冲下,缓缓往往提刃,从刘氏这个角度瞧去,便见冰凉的剑刃正好遮住乖官半只眼睛,看去带着一股邪魅和威严,忍不住心跳就加速起来。

这剑花并非为了炫耀,而是甩去剑刃上沾着的鲜血,后人不知,以为是花法,殊为可笑,至于倒持剑柄往上拎剑,是因为乖官今儿是双耳佩剑,剑刃是冲下的,故此用这个纳剑术,是诸多纳刀剑术的一种。

把剑身缓缓推进剑鞘,乖官看了一眼旁边瑞恩斯坦,淡淡道:“老瑞。”瑞恩斯坦波拿巴赶紧转身到他跟前,单膝跪下道:“下官听命。”

“去把手拿了,沾点血,盖个血手印,这歃血为盟的事儿,不用血怎么行呢!”乖官随口吩咐道。

看着那佛郎机锦衣卫去拿了断手沾血走到跟前,又从自家小妾手上劈手拿走帛书,屠冉轩眼皮子直跳,当即沉声道:“且慢。”

乖官哦了一声,“冉轩公,有何异议啊?”

“大都督。”屠冉轩不知不觉就换了一个口吻称呼,“我八家耕读传家,多年来在朝野也小有人脉,本该附骥尾,不过,大都督要人有人,要钱有钱,似乎也不在乎我八家罢!老夫年老体衰,也没几天活头,大都督何不高抬贵手。”

这话说着客气,其实就是说,我宁波八家,短则百年,长则千年,人望无可匹及,家中弟子在朝廷多有为官的,士林中口碑也好,你大都督虽然又有人又有钱,真要动我们,未必就得了好处。最后老狐狸又点名,我没几天好活了,意思是说,放心好了,我八家嘴紧着呢!刚才那个帛书,会跟着我一起深埋地下,没人提起的。

乖官略一寻思,大抵明白他话里头的意思,不得不说,这八十多岁的老狐狸说话做事的确有一套,可惜啊!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

他当即就笑了笑,正要说话,这时候那骆子章从众人中走出来,弯腰在张胖子身上摸了一把,坦然便走到瑞恩斯坦身边,便把手指往帛书上一摁,顿时印了一个手指印在上头,却是对屠冉轩惊讶和略带胁迫的眼光视而不见,转身对乖官拱手,“愿附大都督骥尾。”

“聪明人总是有的。”乖官就笑了起来,“冉轩公,以为然否!”

“骆子章,你这是要把我八家往绝路上推啊!”陆家族长忍不住冲着骆子章大喊起来,骆子章虽然本姓骆,可大伙儿应该称呼他虞子章才对,像是张胖子那般直接叫他本名,实在也有些恶毒的意思在里头,不过这时候其余人等恨他不跟众人商量居然就按了血手印,自然不给他脸面了。

乖官笑着对骆子章说:“子章兄,小弟最重俊杰,你放心好了。”骆子章先是拱手施了半礼,称了声不敢,然后冷笑着就转首看着众人,“大伙儿还以为今儿能出这个门?真是愚蠢,大都督年少才高,生而知之,那扶桑国比浙江布政司都大,大都督那时候不过一个茂才,就能平定扶桑,如今更是我朝正二品都督佥事,手下才俊无数,如今一个府城,几家乡绅……”他说到此处,冷哼了一声,就不说话了,不过下面的话,还需要说么!

骆子章这话虽然是马屁,却也说的是实话,乖官对这人感观极好,当下抚掌大笑,“子章兄谬赞了,不过么,小弟的确做了些安排。”

他今儿来,本就是要破釜沉舟,一举降服八家,若是宁波府丁点儿大的地方也要他缓缓图之,他一辈子也忙不过来整个大明朝,更勿论是什么小吕宋大吕宋什么欧罗巴了。

“诸位想必不知,昨夜九州宣慰司和宁波八卫的战舰联合剿匪,这海上海寇猖獗啊!我那九州岛老泰山立花老大人就跟我那结拜哥哥八卫的钟总兵商议,趁着要过年之前,联合出击,定要还大明海商一个朗朗乾坤……”乖官不紧不慢,官样文章,就说出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这官样文章无可挑剔,可众人隐隐然就听着觉得不妙,果然,乖官继续说道:“可惜啊!一帮倭寇余孽贼心不死,窥探我大明,趁着这时候就在宁波上了岸,结果……”

他眼神一扫,一字一顿道:“杨、屠、张、陆、冯、虞、黄、史这八家望族被倭寇杀了一个满门死光死绝,寸草不留,真乃是我大明的损失啊!”

噗通一声,有人跌倒在地,其余人等也是满头冷汗,屠冉轩老爷子双手一紧,满是老人斑的手紧紧捏着拐杖,腮边坟起了数下,冷冷就道:“大都督,就不怕朝廷问罪么!”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那老泰山自然是要问朝廷上奏章请罪的,老泰山带甲数万,又是海外番邦刚来投靠,想必朝廷也不过申饬一番了事,可惜就可惜了八家,满门老幼,死光死绝啊!”乖官扼腕长叹,一脸惋惜的表情,说到此处,骤然转身,瞧着屠冉轩老爷子,就道:“至于小子么,因为正在办理王皇后的亲叔叔王俊王指挥使欺男霸女的事儿,快马赶去余姚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了腿,还在余姚知县的官署住了几曰养伤。等小子回宁波,倭寇大索府城,心满意足而去了……”

屠冉轩气得胡须乱颤,好一个空口白牙黑白颠倒的小子。

突然,张家的族长连滚带爬就在自家族弟身上抹了些血,弯着腰跌跌撞撞到了老瑞身前,把自己的手按在了帛书上头。

第332章 东李西麻,南龙北虎

有了人带头,自然就有人景从之,众人看看,平素行事云谲波诡的骆子章主动签了,张家的族长也签了,互相看了看,当下陆家族长一咬牙,给几个陆家支脉堂主使了一个眼色,纷纷上前,用指头沾血,就走到瑞恩斯坦跟前,把手指在帛书上按了按。

签了,或许日后事发,会抄家灭族,可是,也有可能成从龙之功,八家发展壮大,成大明朝顶级官宦人家,可若不签,抄家灭族只在眼前,这大厅里头几十个锦衣卫握着刀柄,眼神嗜血,外头还有几百个锦衣卫如狼似虎……史家族长长叹了口气,一跺脚,走了上去。

屠冉轩看众人纷纷过去,一张老脸铁青,可他也明白,八家养尊处优久了,哪里还有什么血性……他紧紧捏着拐杖,使劲儿把拐杖在地上戳了数下表达自己愤懑的情绪,旁边刘微微瞧了瞧站在正厅当中的乖官,就弯腰低下声音对屠老爷子道:“老爷,签了罢!天下本没有路,走多了也就成了路,祖宗成法未必不能变,这位郑大都督才华横溢,有靠山,有权柄,未必就不能成事,何况,咱们八家也没别的选择。”

乖官耳中听到这刘氏的话,当即抚掌叫好,“天下本没有路,走多了也就成了路。说的好,姐姐好见识……冉轩公,太祖皇帝开国的时候,商人地位之低下,不用小子多说罢!可如今呢?商人子弟做尚书,进内阁,也是等闲事了。冉轩公,你当年也提调过江南军马,做过大事,见多识广,如今九州宣慰司带甲数万,宁波八卫总兵钟离是我结拜的哥哥,浙江巡抚蔡太蔡大人已经把爱女许配给我家钟离哥哥……”

他开始摆事实讲道理,九州宣慰司,宁波八卫,浙江巡抚,这三个一联合,说个难听的,靖难也有资格了,“何况,戚少保调任广东总兵,两万戚家军留在了蓟镇,皇帝特意没有安排蓟镇总兵,把我家单叔调去做了蓟镇参将,戚家军威武之师,不服别人,可我家单叔在戚少保帐下多年,在军中故旧甚多,练兵的法子得戚少保的真传,又是浙江兵剑法第一的豪杰,一到蓟镇,定然把戚家军收拾得如臂使指……”

这一南一北说下来,屠冉轩本身因为激动而喘息不已,这时候却是呼吸平缓了下来,想是仔细揣摩,乖官趁热打铁,又说道:“我听军中传说,说'东李西麻,南龙北虎,中二华',说的是咱们大明五位知兵事的豪杰,辽东李成梁,山西麻贵,泉州俞大猷是龙,蓟镇戚继光乃虎,中神通京师兵部尚书谭纶谭二华,这五位都是数得着的……小子和铁岭卫指挥使李如柏结拜为兄弟,正准备往辽东一行,拜会宁远伯。”他话音突然一转,“冉轩公,难道我家姐生的皇子当真就不能成太子?”

屠冉轩脸色又一变,他和宁远伯也勾搭上了?

俞大猷已经死了,谭纶也死了,戚继光被贬黜到广东去了,留下的戚家军如今在单赤霞手上,等于是在乖官手上,又交好宁远伯的话,在北方话语权也日重,这一南一北相加,想靖难也不难啊!何况,当今皇帝如今不过二十出头,他小舅子郑国蕃才十四岁,十年以后,真要不把皇位传给皇长子,或许朝野议论,但,只要紧紧握着兵权,这郑国蕃又畏得何来?

握着拐杖的手干枯,手背上满是老人斑,可仔细看去,皮下青色的经脉却是因为用力而鼓了数下,可见屠冉轩心中冲突。

良久,看着眼前这十四岁的少年,屠冉轩叹了口气,一脸的颓然,“自古英雄出少年,我老了,子章,这八家首席的位置,还是你来坐一坐罢!”

当夜,宁波府衙。

沈榜沈敦虞正就着灯烛看书,外头幕友王长空走了进来,“府尊,屠家有人来递了本子,说下人不小心火烛,故此遭了祝融,把正厅连带着偏厢烧成了白地,烧死了十数个下人,当时八家正在商议手下店铺被抄的事儿,张家智正堂堂主张子房喝了些酒,晕头转向,没跑出来烧死在里头了……”

沈府尊抬头,哦了一声,看着灯花就发呆,良久,叹了口气,“长空啊!明儿咱们去屠府拜访一下罢!”王久低声问道:“府尊,是不是八家?”

沈榜点了点头,抬头又看他一眼,说:“对了,年前你准备进京一趟,到时候我备些银子给你,去吏部走一走,我已经向朝廷举荐你为象山知县。”

王长空又惊又喜,他是举人的功名,按说,举人也是可以为官的,像是海瑞就是举人功名,可海瑞只是特例,正常情况下,还真轮不上,不过,只要坐了那个位置,十数年资历熬下来,布政司、巡抚什么的不敢奢望,这知府却可以想一想的,也算是多年夙愿得偿了。

象山西北有陈山巡司驻陈山,西有爵溪巡司,南有石浦巡司,东有赵岙巡司,地理位置颇重要,可以说是宁波八卫的军机重地,沈榜推荐自己的好友兼幕僚去做象山知县,自然是希望他能在象山稳定局面,沈榜本就做过京县的知县,王久随沈榜多年,政务娴熟,去做个象山知县,想必还是轻而易举的。

两人也是多年的交情了,王长空也不说话,双手一拢对沈榜揖了一揖,沈榜露了个微笑,“你我知交多年,助我良多,做个知县,对长空你来说,大材小用了。”

这话要被天下的举人们听见,恐怕要哭笑不得,一县的知县,多少举人求而不得,偷着笑罢!

八家的输诚,让宁波同知邹跑调和通判武圆顿时战战兢兢,二人本以为有八家撑腰,这些日子对府尊阳奉阴违,不想国舅爷刚回宁波没几天,先是把王皇后的亲叔叔王俊王指挥使给办了,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服八家,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两人想来想去,亲自登门给沈榜道歉认错,再不敢多生什么心思,沈榜好言安慰了二人,也没打算深究,为官就是如此,你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位置上头换成自己人,那样的话,朝廷如何看你?能听话,不捣乱,那就很好了,何况如今也不怕二人不听话。

乖官用霹雳手段慑服了八望,也就不准备多停留了,给老父亲和姨母告了罪说要北上,姨母艾梅娘舍不得他,拽着他倒是哭了一会儿,若依若常更是哭成了泪人儿一般,不肯让大表哥哥走,最后还是乖官蹲下来跟若依若常拉钩,说你们啊赶紧长大,等大表哥哥来娶你们做老婆。

他当着姨母的面说这话,也是安姨母和父亲的心,如今他权柄日重,日后很难说,要知道,即便是万历皇帝朱翊钧这样儿痴情的,爱德妃娘娘爱的不行,可也有十数个妃子,当世礼法如此。

而像是孝宗皇帝那般只有张皇后一个女人的,女人或许听着很羡慕,实际上当时无数官员上书要求皇帝广开后宫,甚至孝宗本人的死,也是历史疑案,被认为很可能是毒死的,至于独宠的张皇后,老公死的早,儿子也死的早,绝了嗣,从礼法来看的话,是罪大恶极的。

身居高位,广开后宫是必然的,或许有极个别现象,但乖官显然不具备个别现象那个条件,那么,他就不得不先安一下姨母的心,表示日后我身边肯定有若依若常的位置。

他要离开宁波也不是什么秘密,故此登门拜访的很多,乖官大抵避而不见,不过,颜大璋前来,这个面子却是要给,等见了颜大璋,这位颜家主很是吞吞吐吐,很是不好意思表达了一个意思,想让女儿给乖官做个司记,用后世流行的话,就叫女秘书。

乖官哑然,他本待拒绝,可瞧着颜大璋的眼神,忍不住就心软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自古以来,无怨无悔孝顺父母的少,而默默无闻给儿女做牛做马的父母多,即便是后世,也是极正常的,甚至有个专门的词叫做啃老族,故此乖官看着颜大璋,实在有些不忍心拒绝,便答应了下来。

他这次北上,动用了几艘铁甲船,王启年要带着一批锦衣卫护着诸花魁和诸公主在天津登陆,然后进京,而乖官则带着瑞恩斯坦和一些扶桑剑豪组成的团队往葫芦岛去,再登岸前去辽东,再从兀良哈三卫往瓦拉奇喇古特部见三娘子,最后从山西大同回北京。

安排妥当后,乖官和诸位公主同乘一艘船,李如柏、宋小乐等李家的人自有战船,舰队就往海上去了,这个时代,还不兴父母送子女,可国丈在国舅跪辞后依然偷偷跟到海边,看着乖官所乘铁甲船消失在茫茫大海上,怅然若失。

大管事王虎再次客串以前的本职车夫,就安慰老爷,说国舅爷那是星宿下凡,五百年出一个的,这海边风大,老爷还是早早回去罢!

数日后,船队在海上又一分,两艘船往天津而去,其余的船只直奔葫芦岛,等到了葫芦岛,恰下了一场大雪,直没膝盖,就在这豪雪中,乖官一行人登了岸。

第333章 在下奴儿哈赤,给大都督请安了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风如刀,吹在脸上割得生疼,时而起一阵大风,把地上的雪卷得老高,兜头扑面而来,便如海上的惊涛骇浪一般。

乖官坐在马拉雪橇上,贝荷瑞跟包伊曼一左一右把他裹在中间,雪橇下面垫的是虎皮,身上穿着狐裘,怀里头更是抱着暖炉,可是在雪地里头走了这么久,暖炉也没了热度,尽管两个侍女紧紧靠着他,依然抵不住寒冷,小脸儿都白了。

另外一架雪橇上李如柏看着乖官这模样,就是满脸的抱歉,他们一行在葫芦岛换了雪橇往广宁城,也就是九边重镇之一的辽东镇,一路上雪就没停过,几百人的队伍,加上乖官带的物什多,在冰天雪地里头艰难的行走。

马这种动物在雪地里头表现甚至还不如狗,所以马拉雪橇的速度实际上并不快,乖官先开始还抱怨,怎么也没驿站,后来也没精力抱怨了,太冷。那宋小乐瞧乖官江南公子的派头,忍不住就替自家小伯爷申辩,说驿站不是没有,只是朝廷每年拨下来的饷银都不足,维护自然就不足了,这么大的雪,还不如路上辛苦点儿,赶到广宁就好了。

所谓儿不嫌母丑,辽东虽是苦寒之地,宋小乐自然要分辨,俺们辽东那也是好地方,你国舅爷运气背,来的时辰不对。

明朝中后期奢靡之风盛行,像是北京城到了冬天,各家王公侯伯和高官显贵们,出门都有暖轿,以前张居正张阁老那会子,更是奢侈,二十四人抬的暖轿里头温暖如春,还栽着四时不谢之花,作为实际上的辽东之王的李成梁的公子,李如柏与王子何异?难道置办不起么?不是,李成梁好歹也是当世名将,对子女跟手下要求很严格,像是暖轿这类的东西,一律是不准乘坐的,所以说盛名之下,并无侥幸,从这一点上来看,李成梁的确是有一手的。

对于宋小乐所谓朝廷拨下来的银子不够的话,乖官冷得都懒得吐槽了,卧槽,李成梁家里头养三千个妓女养得起,宅子建得连绵不断,时人说'李府如城郭',泥马驿站修不起啊?

这就是当时西北的现状,西北将门不是藩镇,其实也等同于藩镇。

“凤璋,都是我粗心了。”李如柏大声道:“很快便到广宁城了,到时候我给你赔罪,好好跟你喝几杯。”

李如柏这个人性格颇为豪爽,气量也大,而且眼界也好,从他初见乖官立马儿口称大都督送上几匣子东珠,便可见一斑。

在李成梁九位公子中,老大李如松坚毅果敢,弓马娴熟,有乃父之风,练兵很厉害,很有古时名将风采,但是李如松有个极大的毛病,眼高于顶。

李如柏则好酒,鲜衣怒马,还因为喝酒闯过好几次祸,可不但李成梁最喜欢这个二儿子,麾下诸将也最拥戴,从乖官的角度来看,这厮就像是《笑傲江湖》里头的令狐冲,一身的臭毛病,但是人很鲜活,用后世一句话说,就好像是隔壁的大哥哥,便是那种感觉了,故此李成梁九子中,李如柏独得李家世袭铁岭卫指挥使的位子,不是没有道理的。

乖官张嘴想说话,可刚一开口,一股子冷风夹杂着雪粉就从口鼻中进去,冷得他顿时打了一个激灵,旁边雪橇上宋小乐一瞧,乐得偷笑,在辽东,讲话要避风,这是常识,你若迎风而走,说话的时候要扭头或者以手遮面,可乖官不懂,顿时吃了苦头。

李如柏瞧了,只好苦笑,“凤璋,你不要说话,快到了,快到了。”乖官闻言就往包伊曼怀中缩了缩,把脸往狐裘里头一埋,再不肯抬头。

一行数百人在风雪中又走了几个时辰,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