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啄木鸟 2006年第12期-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纠淳筒皇且桓龅荡巍T偎狄膊灰欢ā疤踝印本痛ΥΡ任依骱Α1热绲卑鞘帧H绻歉龈龆急劝鞘掷骱Γ窃缇兔挥邪鞘至恕�
  “狗鸡巴日的何光汉啊何光汉,你当初抢张什么皮不好?怎么偏要抢人皮呢?”
  耀哥继续快活地骂着。
  “是……是……”
  唯唯诺诺之中,我“壮着胆”抬头望了耀哥一眼。
  他毫无理由地笑起来。
  我真想问他笑什么。你他*的又上了我的当了。现在开心的应该是我才对!我心里的笑比你狗日的笑要甜蜜一百倍哩!
  “她真不是跟人跑了而是被人拐卖了?”看来他还是不敢轻易信我。
  “报……告,耀哥……真的是!”想必是跟“条子”表演惯了,我意识到此时的“报告”表演得过了头,在他的痞笑之中,我马上调整了一下心态,接着说:“昨天她跟我打过电话哩!她没来得及说话线就被掐断了,我还保留着那个电话号码哩!”
  说话间,我赶忙搜出一年前“毛”来卖不了几个钱便自己留着用的破手机,翻出一个电话号码。号码的来历很简单,那是一年前我和白红云接头的暗号。那天,我是在白红云与那个男人热热闹闹举行婚礼时离开的,我离开之前和红云商量好了,她撤离前给我打个电话,谎称要把自己结婚的消息告诉远方家里的亲人。他们哪知道,这个电话是白红云在告诉我,让我放心地在事先商定好的地方等候她的到来。
  因为是“条子”,耀哥要做他该做的事情时,远没有表现出玩我时的热情。笔录也做了,指模也摁了。望望红色的指模,我突然发现那团红红的细纹原本就是我的思维。转眼间,那团思维就由内向外旋转成了我要出发寻找白红云的路线。我想,那我们就出发吧。现在出发的话,正好赶上晚上十点钟经过县城的那趟火车,明天中午下火车后,坐一个小时的汽车就可以到达目的地。
  我知道我的心情太迫切了些。可我还只是想了那么一下嘛,怎么就会遭到耀哥的回绝呢?
  耀哥说,你先别急吧。好在你有这个电话号码,我们跟那边的派出所联系上了再说。你看过电视上解救被拐卖人员的故事吧?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想……麻烦您亲自去才行……反正通过电话就可以知道大概地方。”我哀求道。
  没想到我小心翼翼的一句话把耀哥给惹火了。耀哥说:
  “亲自去?你以为想去就去?老子工资都不能按时拿,哪来钱给你去找人?”
  他怎么一下就成了我的老子呢?我恨不得把家里的死老太婆送给她,并告诉他只有那样才有资格当我老子!我想,假如那样,他肯定比我老子还没出息!他明明该叫我家的死老太婆婶婶,他怎么好意思当我老子?
  你他*的!我也在心里毫无内容地回骂了一句。
  我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两千元,于是又“吞吞吐吐”地说:“我……愿意……出钱。”
  钱真他妈厉害。听说我愿意出钱,你猜耀哥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你?出钱?”说到这他停了一下,把自己的目光射成一双猴爪在我身上翻来覆去,直到找不出让他惊喜的大虱子,才接着说:“你有钱吗?”
  我问:“要……多少?”
  我没想到他的语气会变换得那么快。
  我以为他接下来会问我是不是又“毛”了别人。没想到他却说:“至少先交三千!”
  我想,你他妈跟腿一叉开只管收钱不问来者是谁的婊子有什么区别?
  还是那句话:用什么样的方式解决问题,都没有用钱来得见效。如果用钱来解决都不见效,那就是真正的没法解决了。
  怎么说这对我总是好事。
  我知道现在不是我没事找事的时候,赶紧乘势而上:
  “我……凑了……两千……”

  四

  直到上了火车,我才有事没事地觉得有些事情你不想也得想。这些破事对我而言简直就像钞票和女人。听说有个跟我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大作家什么的也把“事业和女人”作为一辈子的追求,何况我?就算他的事业比我的伟大,但他要女人的目的难道跟我有什么不同?鬼才信哩!所以,我得找回自己的“事业和女人”。所以,尽管我曾经想过放弃事实上已经成了别人女人的白红云,但现在又去找她了;尽管我曾经打算不再到处去“拿”钱了,但现在又不由分说地重操旧业了。
  找回我的女人是我现在要做的第一件破事,我只好有事没事地想这件破事,有事没事地把这件破事继续说下去。
  有了这件破事,才有了一连串的破事。那一连串的破事破得就像这列走上三五步就得歇下来喘几口气,并妄想扔掉一些负荷却越扔越吃力的火车。
  车是慢车。本来是要坐前一趟快车的。可是那趟快车比我和耀哥的动作要快,我们气喘吁吁地跑进车站时,那个庞然大物正得意扬扬地打着长喊飞奔而去,那声长喊分明是逃脱我们的追赶之后的得意。我不知多少次体味过那种逃脱追赶后的惬意,就是没体味过主动追赶别人被甩掉后的失望。现在总算体味到了。你看,它一边打、喊还一边得意地向我们伸着白色的舌头。
  “***!”连耀哥也发火了。我终于和耀哥有了第一次心有灵犀,我接过话头说:“日你妹妹!”
  不知是我骂得胜出耀哥一筹,还是那个“你”字不太妥当,耀哥恼火地瞟了我一眼,我才知道自己太得意忘形了。
  我不能太得意的。我怎么能在耀哥面前得意呢?我怎么能跟“条子”一块儿得意呢?
  也许真是环境改变人吧。谁叫耀哥现在根本不像“条子”呢?耀哥现在穿着并不比我体面多少的便装,抽过烟的牙齿跟我一样黑,赶火车的脚步跟我一样那么风风火火,我怎么看也找不到能让我可怕的地方。难道“条子”的威风真就只是那身灰不溜丢的衣裤?
  我那么得意自然还有另外的原因。那就是,我想我可以坐回卧铺了。这么多年了,尽管我跟火车一起来来去去的机会并不少,但却从没正儿八经地坐过一次卧铺。“工作”性质不一样,没办法。然而今天,我的“工作”是配合“条子”,我想我终于可以跟“条子”一块坐坐卧铺了。
  当时的情况还真不得不让我打一打这样的如意算盘。
  你看上车前那架势吧:
  耀哥连票也没去买,就更不用说在候车室站队。他带着我径直去了车站的“民警值班室”,他居然比我还熟悉那里的“条子”(因为我熟悉他们他们并不是个个都熟悉我),连证件都没递,值班室的“条子”就让他领着我从车站左边的旁门上了月台。
  上车之后,耀哥像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一样,只顾一个劲地往前挤。他停下脚步后,我才明白我们来到了一节卧铺车厢门口。
  我就是在这时以为自己可以坐卧铺的。
  没想到根本没我的份。
  这回,耀哥当然得拿证件。我想,你他妈“警官证”还可以坐卧铺吗?后来才发现不是。他这回拿出来的却是另外的证件,一个叫做“铁路职工工作证”的深蓝色小本本,外加名曰“铁路硬席全年定期乘车证”的一张狗屁纸。我当然晃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这是我的本领对吧?
  就凭那么两样东西,他就理所当然地有了不要钱的硬卧。
  狗屁!他*的!
  我本来不想骂他的。我管他是从哪里骗来的免票证件是不是?这世道早就盗不如抢抢不如骗了。盗抢靠的是手脚,行骗靠的是脑袋。靠手脚生存的人永远比靠脑袋生存的人低一等。我骂他是从自己的后悔不迭开始的,记得十多天前,我还在火车上“拿”到过跟这一样的东西,因为用不着,扔了。早知道能派上用场我干吗扔?
  当他得意扬扬地一边按照乘务员的叮嘱去找自己的位置,一边给我甩来一句“到外面去”的时候,我甚至怀疑他手头上的证件是不是前几天跟在我身后捡来的?想必是。想必是捡来后换上了自己的狗屁照片。然后跟我耍威风。我能不骂他?哪怕只是在心里骂!你以为在心里骂他他就轻松吗?我还在心里“日他老婆”哩!你别以为这没用,你听见过菩萨说话的声音吗?可我们那里好多人就被菩萨“整”死了。就算我不是菩萨,哪天我跟菩萨装炷香,说不定菩萨就让我骂灵了,我要日他老婆!
  要不是有事求他,我真恨不得戳穿他的骗局。但我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做。
  于是,我后悔着后悔着就开始骂耀哥了。
  我太恶毒太小肚鸡肠了吗?那就小肚鸡肠吧!谁叫他那样缺德。他干吗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了呢?比我平时的“兄弟”差多了。我们的“兄弟”不到万不得已绝对是有福同享,他还人民警察哩!我又不是没给他买卧铺的钱。我给了整整两千元“办案费用”,一张卧铺票才一百二十元。我和他两人回转才四百八十元,连白红云回来的票钱在内,一共才六百元。何况他还说过,他自己的钱根本不要我出。他说他收我的钱只是因为现在办案经费都包干到了案件,但根本不够用。除车费住宿费外什么结余也没有。可他现在连车费也没花一个子儿,什么叫不够用?他根本就是对我趁火打劫。
  我能不骂他吗?
  我终于彻底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爽快答应帮我去找白红云了。
  “好吧,你等着瞧吧!
  “你他妈跟我玩?”
  我正要在心里再对他发个什么绝顶毒誓,他又扭头斩钉截铁地对我说:“让你出去你没听见?”
  想必是声音太大,四周的眼光蚊虫一般朝他飞来。我知道他已经意识到有些不妥当,于是一不做二不休,赶紧趁热打铁补了一句:
  “耀……幺……哥,我也要坐卧铺。”
  “耀哥”?“幺哥”?到底是“耀哥”还是“幺哥”?
  有趣吧?这当然是我耍了次小聪明。是这两个发音基本一致的称谓让我有了耍小聪明的机会,是旁边一块上来的两位让我耍了一次小聪明。
  那两位我们并不认识。但他们一边安顿一边唧唧喳喳说个不停。听口音他们就是本地人。本地人当然知道“幺哥”是什么意思。就在兴趣浓浓的交谈中,睡下铺的那位百般亲近地叫了已经爬上中铺的那位一声“幺哥”。
  “幺哥你睡下铺吧,下铺方便。”
  我就是在这时补上那一句的:
  “耀……幺……哥,我也要坐卧铺。”
  他们能不把我们当兄弟?不知你们那里的“幺哥”指的是谁。我们的“幺哥”可不是随便叫的。“幺”是最小的意思。“幺哥”就是最小的哥哥。不管是不是同胞兄弟,被称为“幺哥”的人总是自己切肉连皮的亲人。
  睡下铺的那位就那样不由分说了:“哎哟怎么这么巧啊,你们也是兄弟俩?没买到两张卧铺票?是啊这趟车在我们县每天只有三张卧铺票,可能是我们抢在你们前面了吧。不过没关系,你去找列车员补就行了。一样的价格,只是不给车票。你看这下铺不正好空着吗?”
  很滑稽是不是?可别人不会觉得滑稽。我知道“耀哥”是准备反对的,可他想必也不想费神,费那么多没用的神干啥呢?
  “什么……”他的声音比蚊子还小,或者根本没声音只是我的感觉。没等他再说什么,我便抢先发话了:“那耀(幺)哥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了!”
  我掉头进了厕所。我的快乐成了一只冲破鸟笼的百灵。我得把自己关进厕所,把那只百灵重新唤进鸟笼。
  我憋足力气撒了泡大尿。我第一次真真切切体会到有些地方为什么会把“撒尿”叫做“唱歌”。
  爽极了。
  真他妈爽极了。

  五

  我知道耀哥会吃惊的。
  果然。
  他怎么会想到睡在他下铺的竟是我何光汉呢?既然他没想到,后来又发现确确实实是我睡在他的下铺,他能不吃惊吗?
  他吃惊的样子又一次让我打心眼儿里快活。那是什么样的快活呢?我找不到说出来的词儿,干脆打个比方。比方说你和我是朋友,我们俩正风急火急地找一个人。我在前面你在后面。我们要找的人故意跟我们逗乐子,想吓吓我们。我们要找的人就躲在我们前面的某个角落随时准备冲出来。因为我在前面,那个躲在某个角落里的人正要吓我们的时候被我发现了,他知道吓不着我了,马上改变想法,只吓跟在我身后的你了。他马上暗示我别出声,让我配合他一起来吓吓你。真的就是这种情形。真的。我想,现在躲在角落里的人就是我了。耀哥当然就一分为二成了找我的两个人。前面的人叫身体,后面的人叫魂魄。
  那个叫身体的耀哥先发现了我并在我的暗示下摆出若无其事的神态,后面那个叫魂魄的耀哥肯定已经被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想就是这样的。
  我想耀哥当时一定是在找我。因为终点站就要到了。广播里的女孩一边擦着眼屎一边告诉我们的。耀哥从上铺溜下来时,一定是把所有的目光派遣到了卧铺车厢门口。因为没有发现我,他甚至又让目光飞出车窗,鸟儿一样搜寻我的痕迹。车都还没停稳,我怎么会在外面呢?他一定把我当成了平常的何光汉。
  我不服。我能服吗?我分明就在他身后,就坐在他屁股后面的下铺上。火车停稳的那一刹那,耀哥扭了一下身子,又猴了一下腰,我以为这下可以看见我了吧?可还是没有。硬座车厢有人从车窗跳下车,他真的是在跳窗者中找我了。
  我怎么能让他这么想呢?怎么能让他觉得我从来就只有跳车窗的命呢?怎么能让他觉得只有他才是睡卧铺的人,而我只能是睡硬座车厢走廊的人?我分明就睡在他的下铺。我不能让他太小看我。我必须让他亲眼看见我就睡在他的下铺。“条子”的习惯是事事讲证据。我要让他在证据面前无话可说。
  于是,我将原本准备抬起来的屁股重新放回卧铺,然后像昨天一样老实巴交地把嘴送到了他耳边:
  “耀哥,让我帮你拿行李吧?”
  你说他能不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着?
  但是,被吓着的只是那个叫魂魄的耀哥。因为他的身子在抖了一下正准备做出更大的反应时,昨天一起上车的两位又对着我们唧唧喳喳起来:“你们兄弟俩去哪?”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耀哥出乎意料地竟搭了腔:“出差。”
  我听得就像灌了一肚子蜜。
  我知道他不会放过我的。我知道他会问我哪来钱买卧铺的。因为昨天我交钱给他时,几乎连口袋全翻了过来,以表示我就两千元,没法满足他开口的三千元。我承认,就在翻猪肚一样翻口袋时,我也许就已经计划了晚上的“列车行动”。
  “另外一千元等你帮我找回白红云后再给。”我记得翻完口袋后我还说过。真的说过。现在想起来比说话时还真实。
  是啊,我哪来的钱?我不说你也知道。耀哥当然跟我一样再清楚不过了。
  但他拿我没法。这不是在他办公室。
  他要骂就骂吧。他总不至于把我交给铁路派出所吧?我们现在都已经出了火车站,他也根本没证据说我偷了谁。看样子他也不会管那么多闲事。
  更绝的是,我还暗中做了件让他要么惊喜要么吓掉魂的事情。真的。一会儿再告诉你吧。现在,我想一个人抱着那件事好好高兴高兴。
  想想那件事就觉得爽。想着想着,就让我连身为“条子”的耀哥也不怕了,你说爽不?
  我爽得根本就不怕耀哥了。
  人一爽就会得意忘形。
  我就那样得意忘形不由分说地带着耀哥跨进了一家看起来还过得去的小酒家。
  耀哥终于忍不住发话了:
  “我问你,你狗日的哪来钱买卧铺的?”
  我装做没听见,文不对题地说:“中午我请客。”
  “你……”
  “我不可能一点钱也不留吧?出门帮我办事难道还要你自己掏钱吃饭?”我一副不在话下的样子。
  “我昨天留了两百元在鞋垫里面。”我终于还是绕了个弯,又补了一句。
  耀哥这才放心地跟我进了酒家。
  现在可以说说让耀哥惊喜或者吓掉魂的事了。因为现在饭也吃了,耀哥还喝了二两二锅头。
  二锅头把耀哥烧得满头大汗。我让恨不得在我们面前把屁股扭成印钞机的小姐拿餐巾纸来的同时,让她带两包“蓝王”烟。
  “你狗日的还有钱?”
  耀哥连烟也不敢接。
  “……”
  “你哪来那么多钱?”
  耀哥终于怀疑我了。他当然是在帮我算账:就算我昨天藏了两百元,买卧铺要一百二十元。剩下的八十元马马虎虎可以对付饭钱,怎么会还有钱买三十五元一包的“蓝王”烟?
  我说,我下半夜补的卧铺,也没要车票,才给列车员五十元。
  他当然就那样不做声了。
  我把两包烟一起递给了他,并多此一举地说了句:“一会儿你还得跟别人敬的。”
  他收下了。并没有我猜想的哪怕做个推辞的动作。但是,你不知道,这正是我所期待的。我期待的就是他一手一包香烟地装进自己口袋的时刻。
  我不敢分享那个已经全部留给他的美丽时刻。就像我出钱帮他请了个美丽的妓女,我不可能还要待在旁边看着他享受吧?就在他的右手插进口袋的一刹那,我扭头去服务台结账了。
  顺便又要了包餐巾纸。
  我以为我的餐巾纸可以派上用场的,我估计耀哥的右手伸进口袋后会把汗流得更畅快。可我错了。当我结完账转过身去的时候,才发现耀哥额头剩下的那点汗完全就是吃饭吃出来的。
  但是,好在耀哥没有让我彻底失望。耀哥的右手还插在口袋里。我想,耀哥的右手想必是默默无闻地在口袋里跳舞,或者有些紧张地搂着我请给他的“女人”。
  真的就是那样。他已经有些旁若无人了。他的眼睛睁得老大,可此时根本没有目标,眼光掉转方向钻进了大脑,然后推开脑门又通过手臂滑到了右手的指尖。
  他在完成只有我才能看得明白的一系列动作之后,一边起身出门一边“责问”我:
  “何光汉你狗日的什么意思?”
  我这才明白,自己先前的担心纯属多余。他只是问问,而且问得那么可爱。他问的是什么意思而不是其他什么让我难堪的问题;他更不是像过去老鹰抓小鸡一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