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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萌宠丑妻-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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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你是在装傻?”对于这一点,白浅浅其实早已有所察觉。宫奇表现得时而正常,时而痴傻,可关键时刻,他都会有意无意地站在她面前维护她,帮助她。

    一次,是偶然;两次,也可以说是偶然;可次次如此,就不得不让人生疑。

    宫奇面色微变,收敛起脸上的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是,也不是。”

    “我曾经是个傻子,后来被人所救,这才好转过来。”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藏着无数痛苦的回忆。一时间,很多人,很多事,出现在脑海,哭喊声、尖叫声、火苗****的声音,震得人心神俱裂。

    沉浸在回忆里的宫奇面色凝重,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整个人散发出肃杀之气。

    白浅浅从他的神情里,能够感受到他的痛苦,“宫奇,日后若有需要,浅浅自当尽力。”她前世有多惨,此生就有多恨,恨不得把李锦洛大卸八块,恨不得在天下人面前揭开白妖妖丑陋的面目。让她更恨的是,这一世竟寻不到李锦洛的踪迹,白妖妖也转了性。

    宫奇回过神来,“你这丫头,刚才还哭哭啼啼的,现在就要帮我去杀敌了?”

    “这——”白浅浅顿觉尴尬无比,之前稀里糊涂靠在宫奇怀里,着实不妥,可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宫奇是傻子。现在,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说,他是装傻,这让人如何不尴尬。

    “我哪有哭哭啼啼,我只是——”白浅浅指了指张老,“只是事情发生太突然,我一时接受不了。”

    “宫奇——”突然,张老的手动了动,白浅浅惊呼出声,“快看——”

    宫奇回过头去,恰好看到这一幕,唇角微微上翘,“我说过张老没事,他只是晕过去罢了。你呀,太大意了,也不想想,张老一大把年纪,被黑衣人一路扛过来,受得了吗?”

    说罢,上前从血泊中扶起张老,“浅浅,赶紧扶一把,我把张老背回去。”

    白浅浅明白过来,宫奇早就知道张老没受伤,只是一直不说罢了,“好你个宫奇,居然瞒着我?”

    “我哪有?”宫奇含笑说道,“我一直跟你说,张老没事,你压根儿不听,扑上去就是一阵痛哭,我拦得住吗?”丫头,你刚才哭得那么投入,我可不忍心打断。其实宫奇的真实想法是,这是丫头第一次靠在他怀里,无论如何得抱久一点。

    白浅浅想了想,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待两人走出破庙,唐如玉才蹦出来,“小表妹,表妹夫,张老没事吧?还有,刚才飞出去那个男人是谁,我怎么觉得怪怪的,还对我露出阴险的笑。若不是考虑到他或许是你们的朋友,我早就一把药粉扔过去了。”

    “沐白是宫奇的人。”白浅浅赶紧解释。唐如玉的性子太直接,若是不说清楚,下次说不定见到沐白,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下毒再说,平白添出许多是非来。

    “哦。”唐如玉又把注意力转移到张老身上,“天啊,怎么这么多血,张老是不是死了?”

    “可恶的万思雨,我和你誓不两立。”这笔帐,她记在万思雨头上了!

    回到鎏金阁后,碎玉慌忙去请了大夫。

    还好,张老仅受了些皮外伤,休息几日就能行动自如。待忙完这一切,已到了傍晚时分。

    “夜叉大人,我送你回去。”在众人面前,宫奇又恢复了痴傻。

    白浅浅知道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也不计较,“好”。

    大院里,白娆娆早已将今日鎏金阁大门口发生的血腥一幕传得沸沸扬扬。可葛氏异乎寻常的冷静,白妖妖一如往常的淡然,让她顿觉无趣,只得逮着大院里的小丫头一阵痛诉。

    “鎏金阁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浅浅,商场异常复杂,不是你能应付得来的。从今往后,一切由爹处置。”白浅浅刚踏入大院,就碰到了白长卿。显然,白长卿等着她。

    白浅浅并不妥协,“爹,正因为商场复杂,女儿才必须去历练。不经历风雨,如何能够看到彩虹?今日之事,贺兰大人说了,一定会查清楚,还我们清白。我想,若娘在世,也会支持我的。”

第五十五章 流云逼婚() 
夜里,白家大院东苑,白老夫人双目紧闭,发出细微的呼噜声。负责照顾老夫人的丫头婆子见老夫人早早睡下,都退了出去,只余新来的小丫头守夜。之前负责守夜的是绿柳,自从被夏嬷嬷带走后,绿柳再没回来,大家都说,绿柳死了。

    绿柳走后,小丫头顶替绿柳守夜。

    “啊——”窗外微风拂过,发出细微的声响,小丫头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她入白家大院时间不长,总觉得老夫人的院子太过冷清,透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每晚,她都在极端恐惧中度过。

    今晚的风,似乎更大些,窗外的声响听起来竟像是脚步声。突然,眼前黑影一闪,她尚未来得及看清,脖子上就被重重击中,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黑衣人一步步朝老夫人床头走去,她的速度极慢,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一只手捂着腹部。俯视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白老夫人,黑衣人双眼闪过一抹亮光。

    黑衣人俯在白老夫人耳畔,轻声说道,“没想到吧,你最终还是栽在了我手里。哈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为了这一天我可是等了许久。”

    “你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毕竟,你是他的亲娘,我那么爱他,又如何舍得让他难过。”黑衣人说罢,从衣袖间掏出一包药粉,强行喂进白老夫人的嘴里。

    “你在干什么?”突然,大门被踹开,夹带着一股冷风吹了进来。明明已是春日,黑衣人却感到冷如寒冬。

    白长卿跑上前去,夺过黑衣人手中的药粉,双眼几乎快要冒出火来,“竟然是你?我就说娘这些日子怎么突然病了,整日晕晕沉沉,便是醒来也是痴痴傻傻,没想到是你在背后捣鬼。”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黑衣人跪在地上,连连求饶,“长卿,都怪我一时糊涂,气晕了头,这才给老夫人下药,求求你,原谅我。”

    “我只是恨她,恨她当年拆散我们。我们明明可以好好地在一起,是她,非说我们门不当户不对,不许我进门。”

    “我是无爹无娘的孤女,可葛绵绵又能好到哪儿去?她不过是清河镇普通人家的女子,哪里配得上你?”

    ……

    “恨她就要这般作践她?你知不知道,她是我娘?你怎么能如此狠心?”白长卿一把甩开黑衣人,护在白老夫人身前,“赶紧交出解药,念在月儿的份上,我还能饶你一命,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月儿?”

    “哈哈——”

    “你还是忘不了她?”

    “你难道忘了她背着你做了什么?她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你却想着维护她?”

    黑衣人提到上官月儿,情绪异常激动,“若不是因为那个贱人善妒,我也不会成今天的样子。”

    “你闭嘴!不许侮辱我的月儿!”白长卿再也忍不住,冲黑衣人吼道,“你能不能醒一醒,我告诉过你,从头到尾,我从来不曾喜欢过你,我爱的人只有月儿。”

    “不——,你胡说,你明明喜欢的是我,你只是看中了那个贱人丰厚的家底,对不对?”

    “你说过,她就像一块冰冷的木头,只有我,只有我才能让你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男人。难道你忘了,当年我们在一起是多么快乐!你说我肤如凝脂,貌若桃花,你说我是磨人的妖精,你说我才是你此生的挚爱。”

    “长卿,这些年我过得有多苦,你知道吗?当年我被老夫人毁了容貌,扔出白家,只剩下一口气,幸好被人所救。这些年,我心心念念的人一直都是你,为了你,我入了万毒门,学了一身本事。”

    “我可以帮你对付葛绵绵,对付那个贱人的女儿,甚至可以帮你生儿子。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我不求十里红妆,只愿能够凤冠霞帔嫁给心上人,哪怕得不到所有的祝福,我也心甘情愿。”

    “至于葛绵绵,这些年难道你还没看清她的真实面目。是她害了上官月儿,她那样的人岂能担任白家主母。”

    白长卿露出一丝冷笑,“你想嫁给我?”

    “长卿,成为你的妻妾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黑衣人摘下面上的黑纱,伸出手去,想要握住白长卿的手,却被白长卿甩开,“长卿,你摸摸,我的伤全好了,我还是当年那个流云。”

    流云!电光火石间,白浅浅脑海里浮现出一道熟悉的人影,似乎她曾经认识这个人,可又记不起她的面容。趴在房顶上,房间内烛光极其微弱,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面相。不过,倒是偷窥到了他爹的秘密。

    这个流云,口口声声称娘为“贱人”,想来应该有很大的过节。

    “当年那个流云?”白长卿说道,“你若还是当年那个简单纯粹的流云,为何不将真相告诉我?你说,那个人究竟是谁?浅浅是不是我的女儿?”

    “流云,只要你告诉我真相,今晚的事,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去你所犯下的错,我也可以既往不咎。”白长卿的语调柔和了几分。

    “说到底,你在乎的始终是真相,而非我,对不对?“流云指着自己的腹部,”为了帮你对付白浅浅,我受了伤,中了两剑,而你从进来到现在,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长卿,你怎么可以如此绝情?好歹,我也为你——“

    流云突然打住要说的话,“想要得知真相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白长卿倒要看看,流云会提出怎样的要求来。

    “休了葛绵绵,娶我过门!”流云说道。

    白长卿看了看她,又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白老夫人,沉声说道,“流云,你从来不逼迫我的。”

    “当年的事,你难道忘了?娘不会同意的。”

    当年,他和流云苟且一事被白老夫人逮了个正着,上官月儿气得想要离开白家。白老夫人害怕上官月儿一走,白家没了家底,当即命人把流云一阵毒打。后来,白长卿痛哭忏悔,又以白浅浅年幼不能失去双亲的温暖为由苦苦挽留,上官月儿才留下来。

    后来,白长卿暗地里向老夫人提起纳流云为妾,白老夫人极力反对。流云气不过,和老夫人一阵争辩,老夫人气急,命人毁了她的容,扔出白家,并告诫她,白家绝不会同意让她进门!

第五十六章 不过报恩() 
“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

    “长卿,若你无法娶我,那你永远不会知晓上官月儿心中的那个人是谁,也不会知晓白浅浅究竟是不是白家的血脉。难道你就从来不曾有过疑惑,白浅浅为什么会那么丑?”

    流云忍着身体的疼痛,从地上缓缓爬起来,此刻,她不再卑躬屈膝,她要和白长卿比肩而立,她有足够的砝码和他站在一起,她直视着白长卿,心里眼里一片运筹帷幄的底气,“你娘也将永远痴傻下去。”

    “你威胁我?”白长卿原本对她心存怜悯,念她吃过那么多苦头,对她这些日子在离月城的所作所为一忍再忍,没想到她竟是如此残忍,不仅对付白浅浅,对付葛绵绵,还对付老夫人,如今,又以当年真相相威胁。

    “威胁?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卑鄙无耻,无所不用其极的人?”流云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这些年,支撑她活下去的动力只有一个,那便是回离月城,回到白长卿身边。她要进入白家大院,成为当家主母,她要让当年为难她的人,生不如死,白老夫人就该死!若不是看在她是白长卿的娘,她早就送她去了黄泉路。

    一个月前,她如愿回到离月城,见到了魂牵梦绕的他。她看到他和葛氏恩恩爱爱,他们有两个天仙般的女儿承欢漆下。她恨,恨老夫人棒打鸳鸯,若非她从中作梗,上官月儿一死,执掌白家的人将是她流云,他们会儿女成群。她要一个一个除掉那些阻碍她通往幸福之路的障碍,白老夫人,白浅浅,葛氏,一个都不能放过。

    她做了这么多,不过是为了能够携他的手,共同经历接下来的风风雨雨。到头来,却换来“威胁”两个冷酷的字。

    白长卿此刻正在气头上,便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你难道不卑鄙?你身为月儿的贴身侍婢,不仅不处处维护她,反倒勾引我,爬上我的床,还故意露出马脚,让月儿伤心难过,你的心思我会不明白,你就是想着让月儿死心,让她同意纳你为妾。”

    “月儿原本就性格内敛,被你那么一激,对我更加冷若冰霜。若不是因为你,我和她又怎么会走到形同陌路的境地。若不是因为你,她又怎么会咳血三月,郁郁而终?”

    “像你这般无情无义,算计主家的人,别说是我娘,就是我也绝不允许你过门。”

    “这些年,每每想到月儿,我就恨,恨当初一时糊涂,遭了你的算计,恨不能兑现当年对她的承诺。若时光可以倒流,世事可以重来,我决不会被你所迷惑,犯下那样的大错。”

    “此生,我最恨的人就是你,你毁了我的幸福!”

    “你恨我?”流云脚下不稳,往后退去,身子重重在木椅上,不可思议地盯着白长卿,此刻的他,比万毒门里所有人都显得更为可怕,他的话,犹如利刃,一刀一刀割在她的心坎上,“你怎么能恨我?怎么能恨我?”

    她又摇了摇头,“不,不,你能恨我,也不可以恨我。我回来的时候,你不是很高兴吗?你笑着跟我说,你等了我十多年,见到我安好,你就放心了。”她记得那日春光甚好,她出现在大院书房里,远远地看着一身白衣的白长卿,时光荏苒,他依旧还是那个翩翩公子。

    她笑着唤他的名字。

    他抬眸望着她,眼底满是欣喜。那种欣喜骗不了人,他心里是有她的。

    “若你死了,我找谁打探当年的真相?”白长卿冷笑道,“如今你身负重伤,贺兰大人的人正在全城缉捕,你说,若我把你交给他们,你会有怎样的下场?”

    流云浑身一震,他竟要把她交给衙门,“你不能这么做!难道你不想知道真相,不想救老夫人?”若被送到衙门,她下半生就只能在牢狱中度过。

    白长卿面色一凌,心中有了几分算计,“我当然想知道真相,可你不愿讲,我也不愿勉强。月儿已经去了,就算挖出当年的真相也于事无补,人死不能复生,过去的只能让它过去。”

    他不再执着于当年的真相?那她手中的王牌就失去了效力,她这些年来的忍辱负重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你当真不想知道?难道你愿意为别人养女儿?白长卿,你还真是大度,哈哈哈——”

    她知道,他一定会发怒,没有哪一个男人愿意戴绿帽,更何况是自视甚高的白长卿!她了解他,比任何人都了解!

    果然,白长卿面色铁青,冲上前来,揪住她的衣襟,“你说什么?别人的女儿?你再说一遍!”

    流云笑声更大,白长卿担心惊扰众人,慌忙捂住她的嘴。

    “啊——”白长卿手上传来尖锐的疼痛,慌忙将手挪开,“你咬我?”

    流云呵呵笑道,“不是不在乎吗?哈哈——,真是可笑,你对她那样痴心,得到的又是什么?她骗了你,她根本就不爱你,她也从未为你怀过孩子。她不过是报你的救命之恩,报恩,你知道吗,那并不是爱情。”

    “你也别口口声声爱着上官月儿,你对她就是真爱?”

    “若是真爱,又怎么会和葛绵绵勾搭上?若是真爱,又如何上了我的床?”

    “她不过是你的一个梦,永远都无法企及的梦。她出生名门,家底优渥,容貌倾国倾城,她是所有男人最美好的梦,而你永远也无法得到她的心。”

    ……

    只是为了报恩?白长卿不信,他的月儿是爱他的,“你说谎——”

    “我说谎?别忘了,在你救下她性命之前,我就是她的侍婢,她的事,我比谁都更加清楚。”流云脸上带着笑意,那笑里满是嘲讽,有时候,真相往往是最残酷的,“那时候,别说是你,便是任何一个家世清白的男人救了她,她都会以身相许。”

    “想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她的心早就死了!无论和谁在一起,都一样,不是吗?”

第五十七章 白家纳妾() 
任何一个人救了她,她都会以身相许?

    这么说,当年,他碰巧救了她,才有了后来他所怀念的那些幸福时光?

    而,这一切,只是他一厢情愿!

    ……

    难怪她那样冷淡,那样疏离,并非因为她个性内敛,而是因为她不爱他!

    可笑,她竟然不爱他!

    ……

    白长卿怔怔地坐在冰凉的地上,脑海里浮现出她的容貌,她似有若无的笑,她雍容大气地让他把葛绵绵收入房中,她冷言冷语地将她赶出房间,她咳血求他好好照顾白浅浅……

    第二日,葛氏发现白长卿彻夜未归,心中警铃大作,这些年他们夜夜相拥而眠,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莫非,他在外面有了新欢?联想到这些日子,他对自己的猜疑,葛氏更多了几分烦躁。

    葛氏命人在大院里寻找白长卿,当然,这些都得暗自进行。若让别人知道,不知会惹出怎样的闲话来。

    守夜的小丫头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天已大亮,当下吓得浑身一哆嗦,她怎么睡过去了?若让管事嬷嬷发现,少不得一阵责骂。她慌忙朝老夫人床前望去,却意外地发现,老爷呆呆地坐在老夫人床前。

    “老爷——”小丫头怯怯地唤道,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醒了白老夫人。

    白长卿兀自沉浸在往事中,忽然听到有人唤他,那声音犹如出谷黄莺般清脆婉转,带着早春蓬勃的气息,像极了上官月儿,他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身青绿衣衫的豆蔻女子站在他面前。

    小丫头见白长卿出神地盯着她,俏脸一红,慌忙低下头去,“老爷恕罪,奴婢一时大意,睡了过去,误了守夜,还望老爷开恩,饶奴婢这一次。”小丫头暗叹倒霉,竟被老爷逮了个正着,看来,她不仅会得到责罚,还会被赶出大院。

    白长卿却一把将她带入怀中,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像是宠溺,又像是责怪,“告诉我,流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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