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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浅浅摇头,“她还没这本事。”
“你的意思是说,有其他人想要对付我们?”唐如玉想不明白,会有谁如此无聊,“可不对啊,小表妹,你久居深宅大院,从未与大院外其他人结仇,谁会如此大动干戈请万毒门对付你?”
这也正是白浅浅想不明白的地方。
“我知道是谁。”这时,一道稚嫩的女声传来。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位小女孩蹲在房顶上,垂着脑袋俯视着鎏金阁里的人。
从黑衣人出现开始,五娘就一直躲在房顶。别人没有发现,白浅浅却是看得清清楚楚,“你倒是说来听听。”
五娘飞身而下,利索地落在白浅浅身前,露出灿烂的笑容,“白小姐,我五娘从来不做亏本买卖,告诉你绑走张老的人是谁,有什么好处?”说罢,指着碎玉说道,“你这小丫头半点不细心,劫走张老的黑衣人和外面那群人根本不是一伙的。”
碎玉看着五娘比她小,却叫她“小丫头”,颇为奇怪,“小妹妹,你是不是弄错了?”
“小妹妹?哈哈——”五娘又自动切换成了成年女子的声音,“小丫头,可不能这般以貌取人。”
唐如玉一惊,这声音怎么这般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小丫头见识浅薄,还当你是不谙世事的孩童,五娘别介意。”说实话,如果五娘不变声,她也认为五娘是小孩子。
“不介意,不介意。”五娘挥了挥手,目光在唐如玉身上一扫,最后停留在她的耳垂上,那里绘着一朵粉色莲花,脑中“轰隆”一声响,整个人僵在原地,面色惨白,就连说话也有几分颤抖,“你是唐门三小姐唐如玉?”
“你认识我?”唐如玉极少出唐门,认识的人不多,在她的记忆力,没有五娘这个人。
“算不上认识,只是五娘曾游历蜀中一带,有幸远远地见过唐三小姐。”五娘稳住心神,开口说道。
“你去过蜀中?”唐如玉兴奋起来,难得碰到一个去过蜀中的人,话匣子也跟着打开,“你何时去过?嗯,蜀中有好多好多好玩的,好吃的,下次你去蜀中记得到唐门找我,我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多谢唐三小姐美意。”蜀中,她自然是要去的,却不会去寻唐如玉。到那个时候,已经没有唐如玉,没有唐门了。犯下错误之人,必须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今日的五娘,无论说话,还是神色,都和那日不同,白浅浅敏锐地发现,这一切似乎和唐如玉有关,可听她们谈话,全然不像有过节的样子,在这之前两人甚至从未正儿八经见过面,说过话,难道是自己太过敏感?
“五娘,张老是鎏金阁的老人,于我们鎏金阁有恩,你若知道是劫走他的人是谁,还望告知。”白浅浅开口。
五娘脸上恢复了笑容,“白小姐,我说过不做亏本买卖,你拿什么和我交换?”
“你想要什么?”白浅浅明知故问。
五娘顺着白浅浅的话,往下说,“我想要什么,之前已告诉过白小姐,不知你对我提出的条件是否感兴趣。你放心,只要答应我的条件,你想知道的所有事,我都能告诉你。”
“夜叉大人,别被她欺骗。我知道谁抓走了张老!”宫奇满血复活一般,神清气爽地从门外走来。
“表妹夫,你来得正好,我正想问你,刚才混战时,你跑哪儿去了?”唐如玉上前问道。
宫奇心虚地低下头,磨蹭到白浅浅身边,“夜叉大人,你不会生气吧?刚才,我是真被吓住了!”
“我跑回家后,我娘把我骂了一顿,说我不像个男子汉,竟然临阵逃脱,于是我又壮着胆子跑了出来。我是来帮忙的,你看,我带着刀。”宫奇说罢,从背后拿出一把菜刀,“我是来保护你的,夜叉大人。”
“哈哈——,你这傻子,就凭一把菜刀就想和黑衣人斗?”五娘笑出声来,“这位公子,你可真逗!”
宫奇冷冷地扫了五娘一眼,眼底满是鄙夷,“你知道什么?这是普通的菜刀吗?”
“算了,本公子不和你计较。你赶紧滚,有多远,滚多远,别在这儿忽悠我们家夜叉大人。”
“夜叉大人,我从家里跑过来的时候,看到有人提着张老朝城外而去。”
第五十二章 绿眼蜈蚣()
“浅浅,你没事吧?”贺兰珺骑着黑色骏马匆匆赶来,或是太快太急的缘故,微微有些喘气。刚跨入鎏金阁大门,就直直朝她而来,上前想要抓住白浅浅的双手。白浅浅往后一退,贺兰珺意识到失态,这才将手缩了回去。
听说有黑衣人围攻鎏金阁,他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慌忙骑马而来。还好,她好好的!
今日是提审王掌柜的日子,一大早他便差人去牢房提人。前几日,他几乎没睡过一夜安稳觉,寻了无数证人,录了无数口供,终于坐实了王掌柜的罪状。想着,终于能够为她送上一份开业大礼。
岂料,前去提人的官兵发现,狱卒被人下了药,晕死过去,而王掌柜不知所踪。他当即下令严加搜查,就算把离月城翻个遍,也要找出王掌柜。可有人偏偏不让他如愿,一群身份不明的黑衣人冲进府衙,和众人一阵交锋。
那些人武功不弱,甚至可以说远远超过府衙里的官兵,但他们似乎并不打算伤人,招招式式都留有余地。交战半个时辰后,贺兰珺发现情况不妙,隐隐觉得掉入了对方的陷阱。
恰在这时,有老百姓跌跌撞撞地跑到府衙禀报,说有人围攻鎏金阁。他带着官兵全力反抗,那些黑衣人却没有周旋下去的欲望,在首领的一声令下,一溜烟跑了。
“咳——咳——,那个,贺兰大人,我们家小表妹没事,你别操心。”唐如玉看似无意地靠上前去,将贺兰珺和白浅浅隔开。她已经有那么帅的表妹夫了,不需要再来一个。
“贺兰大人,我宫家的媳妇,我自会照顾好。”宫奇快步上前,将白浅浅挡在身后。
宫奇比白浅浅高出不少,被他这么一挡,贺兰珺连白浅浅的脸都无法看见。他瞪了宫奇一眼,“宫公子,我和浅——,和白小姐有话要说,希望你能让开。否则,你就是妨碍公务。”
“我媳妇知道的,我都知道,你直接问我。”宫奇半点也不退让。贺兰珺想要勾搭他媳妇,做梦!
这时,鎏金阁门口不少百姓围了过来。
“贺兰大人,你得为我们老百姓做主啊,那些黑衣人太过猖狂,砍伤了好多街坊。”
“是啊,贺兰大人,我家老伴吓得缩角落里瑟瑟发抖。”
“我相公受了伤,手上鲜血直流,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孩子可怎么过。”
……
年过九旬的老寿星胡老板颤颤巍巍赶来,朝着贺兰珺就要下跪,贺兰珺上前一步,将他扶起来,“老人家,别跪,有什么话站着说。”
“大人,老朽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暴徒,大人一定要铲除这股黑恶势力,还我们离月城百姓一个清静。”胡老板忠诚正义,年轻时乐善好施,在城内威望颇高。
贺兰珺当即表态,“大家放心,贺兰必定将那些人抓起来,依法惩治。”
众人又围观了一阵,才三三两两地离去。
“来人,赶紧把王掌柜取下来。“贺兰珺吩咐道。
“是,大人。”李捕头带着两名官兵来到门口,细细侦查一番,这才将王掌柜的尸首取下来。
“大人,王掌柜被人捅破了喉咙,血尽而亡。”李捕头摘下手中的白手套,将检查情况如实禀报,“属下还发现,他身上有大大小小数十处细微伤口,像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像是被毒蛇所伤。”
“毒蛇?”贺兰珺来到王掌柜尸体前,亲自查看了一番,确如李捕头所说,王掌柜身上有很多红色小孔,小孔周遭异常肿大,墨黑一片,是中毒迹象。莫非牢房里真有毒蛇?
可除了王掌柜,今日牢房里没有丟一个人,也无人被毒蛇所伤。
“让我看看!”唐如玉信步上前,掀开王掌柜的衣袖,盯着那些小孔瞧了几分钟。随后,取出一枚细细的银针,插入小孔处,只见早已失去生机的肌肤,突然蠕动起来,紧接着一条又细又长的青色长虫沿着小孔爬了出来。那虫长着无数只脚,像极了蜈蚣,却又不是常见的蜈蚣。
“这是什么?”李捕头凑上前去,想看清长虫的样子,不料那长虫突然朝他喷来绿色毒汁。
“小心!”白浅浅在贺兰珺错愕的眼神里,一把将李捕头提开。
绿色毒汁没能喷在李捕头脸上,而是洒在了地上。“嗤嗤——”转瞬间,一股浓烟从地上升起,紧接着,地面变得漆黑一片。
“多谢!”李捕头坐在地上,盯着漆黑的地面,错愕万分。若非白浅浅及时出手,将他拉开,今日他只怕凶多吉少。
“小表妹,贺兰大人,王掌柜身中剧毒,就在他即将毒发身亡时,有人割破了他的喉咙,把他挂在鎏金阁大门上。“唐如玉分析道,“确切地说,王掌柜也不能算是中毒,而是被人下了毒蛊。”
“这种长虫名唤绿眼蜈蚣,是蜈蚣中最毒的种类。还是虫卵的时候,植入人体内,种蛊之人能随时操控中蛊之人,一旦催动,神志不清,任人摆布,种蛊人让他生便生,让他死便死。”
“这种毒蛊数百年前在南诏国极为盛行,后来突然销声匿迹。据老一辈人讲,这种蛊术之所以失传,并非因为南诏国蛊术退步,而是绿眼蜈蚣遭过一次天劫,悉数灭尽,再无母蛊。没想到,竟然有人找到了绿眼蜈蚣!”
“南诏?”王掌柜是葛氏的人,他们都是地地道道的离月城人,何时和南诏国有了牵扯?那些人又是何时将绿眼蜈蚣种入王掌柜体内?这背后有何目的?
南诏国的毒物出现在离月城,此事非同小可,贺兰珺当即命人把王掌柜的尸首,以及他体内的绿眼蜈蚣密封起来,“今日之事,事关重大,任何人不得声张,若是传出去半点风声,绝不轻饶。”
众位官兵当即回应“遵命。”
“白小姐,贺兰先带着王掌柜的尸首回衙门,追查张老一事,交由李捕头处理。”贺兰珺言辞恳切。若非绿眼蜈蚣牵扯太大,他断然不会丢下白浅浅的事不管。
第五十三章 搂搂抱抱()
“宫奇,黑夜人带着张老往什么方向去了?”白浅浅问。
宫奇指着西街方向,“那边。”
西街尽头,是西城门。
城外,左右两侧分别有一条道,一条是宽敞的官道,人来人往;另外一条是乡野小道,人迹罕至。
宫奇大手一挥,指着官道对李捕头说道,“你们骑着马,往官道方向去,我和白小姐从小道追过去。”
李捕头知道,宫奇是个傻子,他的指令自热是不能听的,因此并未动身,而是看向白浅浅。贺兰大人对白小姐的心思,全城皆知,他可不想得罪未来的贺兰夫人。
直到白浅浅点头,李捕头这才带着众人朝官道追去。
小道是青石板路,由于人烟稀少,青草几乎将石板完全覆盖。一路上隐隐可以看到,草丛上有被踩过的痕迹。从痕迹上看,那人刚过去不久。白浅浅加快了脚步,几乎是一路飞奔而去。
“夜叉大人,等等我。”宫奇紧随其后。
“夜叉大人,别着急,张老不会有事的。”宫奇的语气镇定得出奇。
两人速度极快,转瞬间就将众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就连唐如玉,也追不上。
不消半盏茶功夫,两人就到了一座破庙前。
白浅浅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我们进去看看。”破庙年久失修,墨色门廊上挂着大大的蜘蛛网,房梁上歪歪斜斜地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青云寺”。
推门而入,血腥味又浓了几分。抬眼一扫,只见巨大的佛像脚下,洒着几处鲜血,张老躺在血泊里,纹丝不动。
“张老!”白浅浅飞奔上前,泪水夺眶而出。张老是唯一和娘有关系的人,也是这世间为数不多真正为她着想,时时刻刻关心着她的人,如今却躺在冷冰冰的地上,让她如何不痛心。
“夜叉大人——”宫奇慌忙把白浅浅捞进怀里,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白浅浅脆弱的模样。记忆里,她是武功高强的夜叉大人,是百折不挠的白家二小姐,是固执地谋算着夺回家产的鎏金阁当家。“别哭,别哭,张老没事。”
“怎么会没事?他都没了呼吸,身体都凉了!”白浅浅心中满是自责,“若不是因为我执意重开鎏金阁,张老怎么会卷入这是是非非,他这般年纪,早该在家颐养天年,都怪我——”
“夜叉大人,真没事,张老他——”宫奇想开口,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戛然而止,只一遍遍轻抚着白浅浅的秀发。
沐白一只手撑在房梁上,那叫一个痛苦,这破庙也不知空了多少年,房梁上满是大大小小的虫眼,蛀虫几乎把整座庙啃空了,完全无法承受他的重量。偏偏公子和白小姐在下面抱抱搂搂,他这时候现身肯定会被公子一掌劈死。
就在沐白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有个冒失鬼冲了进来。哈哈,小丫头,你死定了!
进来的人,正是唐如玉,她轻功不算太好,一路追来,气喘吁吁,两颊微微有些泛红。
“小表妹——”
“哇——,你们在干什么——”
唐如玉慌忙捂住眼睛,一步步往后退,“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妈呀,吓死我了!”唐如玉退到院子里,捂着几乎快要跳出来的胸口,暗叹自己反应快,否则还不被表妹夫给杀了!早知道他们是赶着到这破庙里温存,打死她也不会跟来。
可是,不对,她刚才明明看到,两人身旁躺着张老的尸首!莫不是小表妹和表妹夫魔怔了?唐如玉在院子里跺了跺脚,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白浅浅被唐如玉一声惊呼打断,赫然发现自己竟靠在宫奇怀,而宫奇正含情默默地盯着她!面色陡然变红,连说话也变得有几分结巴,“宫,宫奇,快让我起来。”
两人靠得很近,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整个人如醉酒一般瘫软,伸出手去想要推开,却在抵上他坚硬的胸膛那一刻,缩了回来。白浅浅暗暗掐了掐手臂,想要从这种奇怪而可怕的感觉里醒过来。
她这是怎么了?莫非,中毒了!记得书中说过,有些毒无色无味,会让人神智不清,行为完全不受控制。
看她掐自己的手,宫奇又好气又好笑,慌忙把她的手掰开,“傻瓜!”
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宠溺!
一定是听错了!
白浅浅挣开宫奇,深吸了两口空气,脑袋逐渐清明,“那个,你在这儿守着,我去杀了那黑衣人,替张老报仇。”说罢,起身就往外走。却被宫奇一把抓住,“已经派人去追了。”
白浅浅不信,“再晚就来不及了。”
“公子,我可以下来了吗?”沐白憋着一口气说道。
白浅浅这才发现,房梁上竟有人。
也不等宫奇点头,沐白飞身而下,落在白浅浅身旁,大大方方地做起自我介绍来,“夫人,我是公子的随身侍从沐白。”
宫奇的随身侍从不是福伯吗?等等,他刚才称自己什么?夫人?她什么时候成了夫人。“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不是你们家夫人?宫奇,原来你已经有家室了,恭喜恭喜!”
宫奇面色一沉,扫了沐白一眼,吓得沐白浑身一哆嗦,慌忙补充道,“白小姐,你可不能误会我们家公子,我们家公子说了,你是他未来的媳妇,所以,我们宫家上下都把你当做夫人。”
“以后称我为白小姐,或者,你可以叫我浅浅。”白浅浅说道。
沐白嘴角抽了抽,夫人,我可不敢叫你浅浅,我还想多活几年,“是,白小姐。”
“人抓到没有?”宫奇出声问道。
沐白回道,“抓住了。不过——”
“不过什么?”
沐白接着说道,“不过又跑了。”说罢,瞧了一眼公子的脸色,这是他第一次执行任务失败,不知道公子会如何责罚他。也怪他太过大意,见那人是女子,又受了伤,这才放松了警惕。
“理由?”此时的宫奇,墨色玄衣,面色肃然。白浅浅忽然产生一种错觉,站在眼前的不再是痴傻的普通男子,而是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动声色的沙场老将。
第五十四章 芙蓉锦帕()
“公子,那黑衣人是女人,武功不算太高,几个回合下来,腹部中了两剑,我原想着留下活口,揪出幕后主使,没想到——”沐白抬眼观察宫奇的神色,适可而止打住了接下去要陈述的理由,公子最反感的便是为错事找理由找借口,“请公子责罚!”
“不过,我从她身上找到了一样东西。”沐白拿出一张宝蓝色绘芙蓉锦帕,“打斗中,这张手帕从黑衣人身上掉了出来,她似乎很在意,屡次三番想要夺走。笑话,我怎么会让她夺走。”
“给我看看。”白浅浅接过那枚手帕,若没有记错,锦帕上的芙蓉花和西苑密室里,娘所绣的芙蓉花一模一样,皆是一枝两朵,一红一白,交相辉映。在锦帕角落里,绣着一枚鹅黄色月牙。锦帕出自娘之手无疑!
娘的手帕为何会在黑衣人手里?她和娘有什么关系?
“她往什么方向跑了?”白浅浅问道。
“不清楚。”沐白没有说谎,“当时,她甩出一枚毒气弹,眼前瞬间浓烟滚滚,待那股呛人的烟雾消散后,已不见了人影。不过,白小姐放心,三日内,我必定把她找出来。”
“一天。”宫奇站在身后,冷冷地这么说了一句。
沐白脚下轻点,飞出了破庙。
空中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公子,你好狠!”
一天时间,还让不让人活了!
白浅浅错愕地盯着宫奇,“你不想和我解释什么?”
“你想听什么解释?”对上白浅浅的目光,宫奇布满寒冰的脸瞬间柔和下来,又恢复了平日里温润如玉的花美男形象,“浅浅,很多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以后,你自然会慢慢明白。不过,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要记住,我决不会加害于你。”
“这么说,你是在装傻?”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