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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士-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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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声四起,天色突变。

    一剑一剑,西河派的剑法在两人的配合中发挥出更大的威力,可风入松明显感觉到,李慕儿每到重要关头,就会有些力不从心,不能像他一样将剑势发挥到极致。

    刀剑无眼,风入松不能有半分马虎。又不能直接问她真相,恐灭了自家威风,反涨了他人志气。心下却大概猜到,她定是被封了某路经脉,内力不能完全自控。

    这样下去,战局恐怕不利。

    光是汪直带着的人,和闻声赶来的手下,就足够让两人应接不暇,眼看着汪直退到后面不屑地望着他们,李慕儿也觉得胜算甚小。

    趁一个背靠背喘口气的时机,她不好意思地撇了下嘴角,对风入松道:“道长,看来今日是要验证子母蛊存在与否的时候了”

    本已胜券在握,难道两人真就要死在这里了?那西河派的人怎么办?对了,西河派!风入松灵光一现,忽然从怀中掏出一物,朝空中猛地扔出。

    快到没有人看清那是什么东西。

    “掌门,在坚持一会儿。”

    李慕儿因他此言,意识到似乎还有转机,便点点头,再次挥舞起长剑。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突然从一个方向飞掠来一群帮手,迅速将包围圈逼退了许多。

    “掌门,属下来迟!”

    齐声一喝,威风凛凛,原来风入松方才抛出的,是联络西河派的秘法!

    李慕儿也想起来,确实风入松透露过,已叫部分弟子前来留都会合。

    局势一下反转了过来。西河派的弟子,个个武功造诣都可以称得上登峰造极,李慕儿被保护在他们身后,着实体验到了众星拱月的感觉。

    怪不得汪直这么想得到西河派这股势力,这样的三千弟子,足可抵军队三万不止啊!

    稍得放松,李慕儿赶紧看向汪直,只见他正吩咐着一名手下,想必是要去找帮手了。

    擒贼先擒王!这话永远不会错!李慕儿眼色一厉,“唰”的一声飞出打斗圈,执剑朝正孤立无援的汪直再次刺去!

    “义父当心!”

    熟悉的声音。

    李慕儿眉间一凛,墨恩已赶至身前,轻轻地挑开了她的剑尖。

    猛一收势,李慕儿将将退后几步,以剑尖支地,方能撑住身体。

    墨恩今日依旧一身黑衣。

    二人头顶阳光璀璨,他脸色一如既往地黝黑,偏生唇上一抹笑意,竟涤荡起无数风流之色。

    “墨恩,帮义父,杀了她。”

    经历了一次次的失败,汪直已不想再留她。

    李慕儿已经料到,只好抬头,缓缓凝住墨恩。终于,到了该他抉择的这一天。

    “来啊,杀了我。”

    他的笑容好像突然被她眸中的寒意凝结,没有回头对汪直做什么交代,墨恩兀自伸手从背上拔出两柄剑,道:“龙凤双剑。呵,我从来知道你会武,却未曾与你真正较量过一场。就今日吧。”

    话音落,他扔过来一柄凤剑。

    李慕儿接住,手心有些出汗。

    “好。就今日,你我做个了结,墨恩,汪墨恩。”

    剑身轻触,尖锐声音划破长空——(。)

第三五五章:此生孤寂() 
一剑,一道刺眼的剑光。

    一剑,一阵绚丽的火。

    足尖点地,急退!

    如蛇吐芯,直刺!

    风声呼啸在畔,不断挽起的剑,重叠交错,在这团被莫名悲痛压抑的打斗中,显得虚虚实实。

    在不知情的人看来,那只是一场十分精彩的打斗。

    而在李慕儿与墨恩的眼里,这可能是他们继荆王府中的那个小房间分离后,靠得最近的一次了。

    墨恩脸色冰冷,眼神却总是时不时瞄向李慕儿裹着纱布印出血色的手背,说不出的失落。

    这样复杂的神色,令李慕儿在此般不能出一丝一毫差错的环境下,忽然神游了起来。她的耳边,恍惚响起那日墨恩牢中看她时说过的话,那番当时不知为何被她整段遗漏的话

    我是义父在街边捡的。

    从小我就知道,有义父才有我,没有义父,便没有我。

    可义父是个太监,他不能带我入宫。我被他养在宫外的府邸,当普通的守卫一样训练。

    于是我知道了,只有把人打趴下了,他们才会恭敬地叫我一声“少主”,义父才会开心地看着我说“叫义父”。否则,我就只是一个野种。

    其实我知道,我并不是个野种,我也是有父母的。我的父母,在最穷的时候抛弃了我,而后在京城街巷中开了家面摊,日日找我。

    可是我已经不是他们的孩儿,从义父捡了我的那天开始,我就只认他一个了。

    幸好,我没有让他失望。

    我可以比任何他的手下都狠,我可以忠于他所下的任何命令。

    所以,只有我,才配叫他一声义父,才配跟他姓“汪”。

    汪墨恩,这才是我的真名。汪墨恩,恩莫忘。从我叫这个名字开始,就注定了和今日这样的你没有缘分了,对不对?

    你呢,你的真名叫李慕儿,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想,是因为西河派传男不传女,我爹想要一个男孩儿,所以叫我慕儿。”

    李慕儿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语,似突然降临的电闪雷鸣,令墨恩倏地一怔。

    慕儿

    两人边不能出招,边顾自怔愣,丝毫没有发现身后缓缓靠近的一团黑影。待到墨恩看清时,那团人影已经猛然一剑,朝李慕儿后背飞刺过来。

    “小心!”

    李慕儿正以一招飞燕衔枝试图压制墨恩,哪里知道背后生出的异变?墨恩只好硬接下她这招——两股剑气发生了冲撞,发出“叮”的一声响,青光色的剑竟被震脱出手。

    随后,几乎是千钧一发的一瞬间,墨恩扑向李慕儿,猛地一个转身。

    “唔”

    一声闷哼,两道利剑刺入皮肉的声音

    “少主?!”

    “墨恩!”

    “快去保护掌门!”

    周围一阵喧嚣。

    李慕儿的心,被这意外和喧嚣搅得,骤然收缩。

    茫然抬头,正好对上墨恩释怀的双眼,以及唇角不断溢出的鲜血。

    视线向下,凤剑插在他的胸口,与他背后插入的剑尖,恰好并排,赫然在目。

    “墨恩”

    “嗯”他只是轻轻地应了声,便再也支撑不住,靠着李慕儿的身体,无力地滑了下去。

    李慕儿只好扶着他,与他一起,跪坐在了地上。

    这样一来,墨恩得以靠在李慕儿的肩头,两人好似互相拥抱的姿势,稍得了些许放松。

    可手心触及到的***不断提醒着李慕儿,他并不轻松。

    “墨恩”眼眶渐渐湿润,一向伶牙俐齿的李慕儿,此刻却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嗯,”墨恩点头,将唇靠近李慕儿耳侧,含笑问道,“你知道我这一生最开心的事是什么呢?”

    “墨恩”李慕儿深深垂首,似要将头埋进他颈窝里去,却不敢多吐一个字。

    “我这一生,最开心的一件事,就是在公孙树下看你起舞。待我死后,你就将我埋在那棵树下,让我回到那一刻,好不好?”

    那年的杏叶葳蕤,那年的互不相识,那年她只是离宫的女学士沈莹中,他只是荆王的小随从墨恩。

    “墨恩”

    “你是不是很后悔认识了我?”

    “墨恩”

    “我却从来没有后悔过呢”

    “墨恩”

    寥寥几语,却似乎经历了漫长的一世。可一辈子再漫长,也终有结束的时候。蹙了蹙眉,墨恩艰难抬手略作遮挡,微微睁开惺忪双眼,依稀辨出处于李慕儿身后的混乱战局。

    汪直被几个西河派弟子拖住了手脚,却还不忘频频向他张望。

    对不起了义父,以后怕是不能再守护你了他模糊地想,欲再看清楚些,但阳光刺眼,且体内痛意和无力阵阵袭来,昏昏沉沉地,连抬起眼睑都成了困难的事。

    “慕儿”是她么?他弱弱地开口,“今日一役,若是你胜,义父就什么都没有了。他年事已高,再难东山再起,你能不能答应我,就此放过他?”

    “好。”几乎没有半点犹豫,李慕儿夹着泪意,断然应道。

    听闻此言,墨恩呼出了一口长气。血汗沾衣,寒意彻骨。他觉得冷,继而隐隐约约地品出了此生的荒凉与孤寂,不由伸手向那头顶光源处,像是欲抓住那团橙黄的暖色。

    可是他抓不住,手臂颓然跌落,他知道,陷于两难之间太久,他已经很累很累,累到两边都快要抓不住。

    是时候该休息了。

    “以我一死,换你两清,不亏不亏”

    “墨恩”

    感受到肩头的安静,李慕儿忍不住又轻唤了声,这一回却再也没能得到回应。

    墨恩死了,他死了,他死在了李家的剑下,死在了他义父的“剑”下

    “墨恩”直到这一刻,李慕儿才开始不可抑制地哭出了声来,这哭声凄凄惨惨,压抑着诸多的感情,低沉沙哑,淹没在周遭一片打打杀杀中。

    “墨恩你醒醒,我和你的账还没有算完,哪里来的两清?”她将头抵在墨恩肩头,咬牙切齿愤愤说道,“我与你之间,何来两清!”

    话毕一个抬头,对着他肩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正如当日他咬她那样

    “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到底该谁与谁说?(。)

新年快乐!() 


第三五六章:孰胜孰负() 
战局并没有因为墨恩的逝去而停止。李慕儿抬眼,便只看见刀光剑舞的画面,以及汪直泛着血红,恶狠狠瞪着她的双眸。

    今日一役,若是她胜了,军械必定再不会落在汪直手中。可是汪直要起事,除了这些武器,更重要的应当是军马才对。除了未能收服的西河派,他必定还隐藏着大批军马。

    所以,虽然如今西河派依靠武艺高超还能占得上风,可孰胜孰负,犹未可知。

    正当李慕儿有这样的觉悟时,便看见大批兵士突然涌上山来,如同一条条巨蛇,顷刻间占据了整座山头。

    局势忽然颠倒,眼看着围着汪直的几个弟子被一一逼退,李慕儿不得不先放下墨恩的尸体,站起身来。

    杀鸡焉用牛刀?显然汪直也因为墨恩的死慌了阵脚,居然自曝军队,搬出了最后一枚棋子。李慕儿不禁冷笑,道:“公公好大的气派,今日若能用兵拿下我等区区西河派几个小人物,江湖之上,你雨化田的盛名定能节节高升!他日什么东河派南河派北河派,都将效忠于你,助你圆这宏图大业!可是你莫要忘了,除非你屠尽西河派,否则我西河派三千派众,必与你势不两立!”

    “好大的口气!”汪直尚沉浸在痛失义子的悲痛中,经她这一激,眸色更深,挥鞭就要往她这儿来!

    “主公小心,莫中了她的计!”

    “哼,”李慕儿猛地抬脚踢起墨恩掉落的龙剑,挥剑接过汪直一招,继续讽刺道,“我能杀了你最器重的义子墨恩,便也能杀了你这个阴阳怪气的老不死!”

    汪直武功高强,当年上战场与蒙古鞑子厮杀尚不曾败,怎会输给功力不过一半的李慕儿?又一鞭狠狠甩下,李慕儿躲闪不及,硬生生接了下来,嘴角顿时被震出鲜血,滴滴跌落在地上。

    观察着汪直的神色,李慕儿不顾腹腔似要撕裂的疼痛,仗剑道:“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公公把武器埋在此地,那么又将军马藏于何地?军马需要操练,必定在一个宽阔之地。这会儿他们能如此火速地赶到,说明,就在附近?”

    汪直的眼神明显一惊,猛又收鞭重新挥出。这一鞭卷住了李慕儿的龙剑,狠狠将不肯放手的她带在空中转了几圈,甩在了地上。李慕儿疼得呲牙,却不忘接着试探:“看来在下说对了?这附近能容公公操兵练马的难道是皇陵?”

    这一番猜测与反问再次惹怒了汪直,又是一鞭甩来,李慕儿冷冷一笑,翻滚在侧闪开,旋即滚到了墨恩尸体旁,冲汪直道:“可怜墨恩忠于公公一世,竟要连个全尸也不得了”

    汪直果然住手,怒吼道:“你又要作甚?”

    李慕儿抓住这个机会,猛抱住墨恩尸体站起身来,飞掠到了崖边,威胁道:“既然横竖都是一死,我宁可自戕!”

    “掌门莫冲动!”打斗中的风入松听闻李慕儿的话慌忙分神来看,却在看见那个山崖时随即了悟:当日来换马骢时想用的那招,看来今日可以用上了——山崖下面已布好藤蔓,自戕只是个幌子,她能够全身而退。

    赞许地点了点头,风入松不再多言令李慕儿分心,继续挥剑为她扫除后患。

    而另一边,汪直还算有点良心,看了眼墨恩后,伸手道:“把墨恩还给咱家!咱家可饶你不死!”

    看来这一步走对了,李慕儿抬脸轻笑,“公公,我放开墨恩,你放了他们。”她说着指了指正腹背受敌的西河派弟子们,蹙眉道,“我愿以一死,换他们活着。”

    “掌门!”不知情的弟子们感激唤了一声,而在李慕儿听来这愈加能够提醒汪直她是西河派的掌门,掌门一死,底下弟子当无可患。

    正当李慕儿以为计谋将要得逞时,汪直却薄唇缓缓拉开一个戏谑的弧度,抬眸阴测测一笑道:“既然李掌门一心求死,咱家只好送你一程了。”

    什么?!还没等李慕儿反应过来,他的鞭子已经挥到了眼前,猝不及防地往墨恩身子上一甩,便将两人往崖外甩了出去

    看来还是小瞧了汪直的狠心。李慕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悬在空中,随即失去了控制往下急坠而去时,才意识到了处境的危险。放开墨恩或许还能尽力抓住藤蔓逃生,可墨恩的尸体从这样高的地方跌落,恐怕

    就在她犹豫不决,狠不下心时,手臂突然被人使劲儿握住,紧接着那人将她狠狠一拽,逼得她倏地放开了墨恩。

    “墨恩”

    她的声音瞬间被猎猎风声吹散,可另一声男子心神俱裂的痛呼声却传入了她的耳畔,那嗓子沙哑低沉,却是李慕儿日思夜盼的呢喃之声,他道:“莹中,朕来了。”

    李慕儿回头,那张熟悉的温柔脸庞赫然在目,令人心安的墨香环绕在侧,本该欢喜的一幕,此刻却只剩下危急。

    她不能连累他!李慕儿奋力一挣从朱祐樘手中挣脱了双手,不料朱祐樘却一把环住她的腰,那苍白的脸上带着誓死的决绝。

    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崖风仿佛在耳边咆哮。

    李慕儿一瞬间有个自私的念头,如果两人便这样共死,对她而言会不会是最好的结果?可这个念头真的只存在了一瞬间,下一瞬李慕儿便回抱住他,极力往崖边靠去。

    朱祐樘望了眼崖边,在看到那些藤蔓时立刻意识到了她此举的目的,忙反被动为主动,一手揽着她,一手不顾疼痛,猛地拽住藤蔓。

    两个人的重量并不轻,他的手掌在摩擦下滑时很快被鲜血染红,李慕儿看得心疼,抬头想让他放手,却在看清他神色时,不得不作罢。

    他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淡然如水的唇此刻紧紧抿着,那张谪仙似的脸上霎时绽放出一种不怒自威的震撼。

    他一定是吓坏了

    坠落的速度终于缓缓减了下来,正当李慕儿松了口气时,却见上方又有一个人飞速坠下,待她看清那人,心中更是被震得七荤八素!(。)

第三五七章:心事已了() 
眼前忽然闪过一条鞭子,去势汹汹地卷住了正失去平衡不断下落的墨恩尸体,而在经过李慕儿身边时,那人还不忘与她对视一眼。

    旋即,把手中鞭子扔给了她。

    明明他已经戴上了面具,看不清神色,可那复杂的目光还是令李慕儿心里一怔。

    她来不及去思考他这一摔下去,会是怎么样的下场。鞭子的另一头紧紧卷着墨恩的尸首,已令她自顾不暇——墨恩的重量拖着刚刚稳住的她与朱祐樘又往下滑,眼看着朱祐樘的手掌被磨得越来越难看,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放手?

    “皇上!请把女学士的手交给微臣!”

    所幸牟斌及时出现,终于可以解救矛盾中的李慕儿!朱祐樘却不依他所言,而是正视着李慕儿的双眸,道:“莹中,把鞭子给牟斌。”

    话语中的气势,不容置疑。

    李慕儿不敢违抗,信任地望了眼牟斌,随后用力将鞭子往上一扯,才扔给牟斌,好让他顺利接住。

    这样一来,几人都减轻了压力,李慕儿顺手攀住旁边的藤蔓,盘着自己的手腕绕了几圈,朱祐樘才得以稳住了身形。

    “阿错,你可以放开我了。”

    “不,我不放。”

    两人正式开场的第一句话,竟是如此。

    李慕儿对他的任性摇了摇头,借力将他压在崖壁上,反正他两手都不得空闲,她便同样用藤蔓缠住了他的手腕,以此解救出他破损不堪的手心。

    并没有过多的言语,两人只是凝住彼此,庆幸着这一番别离终没有成为永别

    山上的局面很快被控制,几人也很快被拉了上来。众人跪伏在地,不敢抬眼看满身狼狈的朱祐樘,也没人能站出来给个交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朱祐樘唯有望着李慕儿,待她说话。

    可后者的眼神,却牢牢地锁紧在墨恩的尸体上。

    墨恩说的没错,今日一役,若是她胜,汪直恐怕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

    何况这回还是朱祐樘亲自出马剿灭的。

    若是李慕儿说出了他的真实身份,即便雨化田没摔死,汪直也会被判诛九族——即便他恐怕也没什么九族。

    正当李慕儿还在犹豫说或不说之时,朱祐樘却已一声令下:“女学士为朕前来留都调查荆王一案,不料每每只能孤身犯险,这是谁的责任?牟斌听令”

    “微臣在。”

    “传令下去,彻查留都五品以上官员,有玩忽职守者,一律撤职查办!”

    “微臣遵命!”

    这样的维护,比起当日牟斌在王臣面前给李慕儿做的面子,可还要足上不知道几倍!饶是知道几分内情的风入松,都惊得频频偷瞄李慕儿。

    李慕儿却不以为意。五品以上官员据她所知,汪直的奉御之位乃是个闲差,最大不过六品,看来他并不会在所查之列。

    到底该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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