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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士-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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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慕儿点点头表示同意,“看来雨化田行动在即,要趁朝廷军马远在边关时,来个出人意料!”

    “南京城的官员都是废物吗?这么重要的地方,居然连队看守的兵士都没有?”

    “自然没有,连最听从皇上命令的锦衣卫都出了岔子,还能指望谁管这事儿?”李慕儿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一件事,忙侧头问道,“道长,我要你查南京城的宦官,可有收获?”

    风入松闻言失望摇了摇头,“别说宦官,所有有些势力的大官我都查了,没什么头绪。雨化田这个名字,我也只是在江湖上听闻,从没听说过他是什么”

    “等等,”李慕儿忽然打断他,“如果说,雨化田不是他的真名呢?”

    风入松疑色刚起,李慕儿继续道:“汪你有没有听说过,南京城有姓汪的宦官?”

    这下,风入松的神色变得奇怪起来,“如果说姓汪的,倒是有一个。”

    李慕儿一脸期待,却在听到风入松接下去的答案时,蓦地呆住了。

    “就是当年权倾朝野的西厂提督——汪直!”

    那是前朝成化年间的事情了。汪直幼年进宫,初时只是个在昭德宫侍奉万贵妃的小内监。可凭着一嘴巧舌如簧的本领,他先后升任御马监太监、西厂提督,可谓威势倾天下。

    再加上他虽是个太监,却武功高强,机巧懂谋略,数次驰骋疆场建功立业,宪宗对他的宠信和纵容,随之也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所谓盛极而衰,获得权势以后,汪直就开始拼命弄权,打压异己,心狠手辣,荣耀背后的危机便开始暗流涌动。

    据说当年有个善演滑稽戏的小宦官,在宪宗面前扮演一个喝醉了骂人的酒鬼。旁边一个人提醒他道:“某官来了。”醉人一样照骂。那人又道:“圣上驾到。”醉人还是一样骂。

    而当听到“汪太监来了!”这个醉人立马吓得服服帖帖恭恭敬敬站在一旁。有人问他:“天子驾到你不怕,而怕汪太监,这是为何?”

    他回答道:“吾知有汪太监,不知有天子也!”

    宪宗帝听后,终于开始疏远汪直。随后科道官们接连上谏,给汪直总结了八条大罪!最终在成化十九年八月,宪宗下诏,汪直结党乱政,欺罔弄权,降为奉御,南京闲住。

    一个区区南京六品奉御——指的是以六品官待遇在自己私宅闲住,实际就是让他好好养老了。

    难不成这在南京城闲住养老的一代权臣,从来都没有闲着?(。)

第三五二章:书香门第() 
“掌门的意思是,雨化田就是汪直?”

    “我也只是猜测”李慕儿如是回答风入松,“不过,要确认这一点,也很简单不是吗?”

    风入松望着她狡黠的眼神,了悟点头,道:“好,我这就去查汪直府邸。”

    “等等,”李慕儿叫住风入松,略带犹疑地问道,“道长可知,在这南京城中,还有没有完全值得信赖的官员?”

    风入松沉吟片刻,答道:“官员倒是不知。但你要说德高望重,倒是有一位,足可力压一品官员。”

    “谁?”

    “陈老夫子。”

    李慕儿眼睛一亮,“可是那个两朝学士,三代帝师,就连皇上也要恭敬称呼一声陈太傅的陈老夫子?”

    “正是。”

    陈阿牛的身影在眼前忽地闪过,李慕儿眉毛轻轻一挑,勾唇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我们就先去拜访下这位陈老夫子!”

    两人慢慢退出,风入松却担心说道:“只是这陈老夫子早已退休,自膝下最疼爱的孙子早逝后,便闭门隐居了起来。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敲开他们帝师之家的门?”

    “能,因为,我有一个绝对能让他惊喜的好消息。”

    “老爷,门外有访客,说是自湖广而来,有个极好的消息要告诉老爷您。小的瞧他的样子,脏乱不堪,倒不像是个会说正经话的,不知该不该赶了去?”

    其实门房禀报这话时,李慕儿已经与风入松偷偷潜了进来。心下却不由地感谢这小厮还肯为他们开门,到底是世代书香的大户人家,连个门房行事都是谦虚谨慎,极有分寸。

    “便寻个借口打发了吧。今日老夫看小少爷画画,不得空咯”

    不得空?风入松闻言赶紧侧首望着李慕儿。却见她正盯着青瓦下院子中的那个小少爷,一脸错愕的表情。

    “谁在那里?”

    随着一声惊呼,两人慌忙转过头去,却见一名婀娜女子,作朴素家妇打扮,端着个托盘娉娉婷婷往这儿走来。

    李慕儿与她眼神一对视,随即笑开,“凝儿,赵凝儿!”

    “你是谁?”

    赵凝儿走至身边时,院中的陈老夫子正好也出了来,李慕儿不好意思地笑笑,伸出手来摆了个握笔的姿势,回应道:“是我,那个傻丫头!”

    说出口,李慕儿方觉不妥。赵凝儿的脾气向来不好,如今入了陈家的大门,哪还容许青萝院的故人前来寻她,何况还是个被她利用过的人?

    谁知,赵凝儿出人意料地没有遣人赶走她,反而落落大方地笑了笑,惊喜道:“记起来了,是你这个大才女!”注意到李慕儿的狼狈模样,还担忧问了声,“这是怎么了?听说荆王落魄了,你也被赶出来了吗?”

    温柔贤淑,大方得体,她这样的表现让李慕儿惊诧万分!

    倒是一旁的陈老夫子道:“原是故人?那便是客了,凝儿,带着出去说话吧。”

    李慕儿回头一看,那个当初的“陈阿牛”,还在默默作着画,他的前额有几缕似乎故意不梳妥的发丝垂下,随着他运笔动作不时飘拂于他脸侧,而他目光始终专注地落于画上,毫不理会这边的说话声。

    这两人,哪还是以前的模样?

    陈阿牛变回了翩翩才子,赵凝儿俨然已是个顾家的良妇,原来物是人非,也可以美好到这种地步

    想到这里,李慕儿忽然笑了起来,为陈阿牛与赵凝儿的改变,也为他们的圆满

    只是陈老夫子误会她是赵凝儿的故友,同时也不希望自己的爱孙作画时被人打扰,言下就要赵凝儿好好招待她。

    这可并非她的本意。

    不待赵凝儿开口,李慕儿身子敏捷一侧,便滑入了小院内。

    陈老夫子生怕惊到爱孙,倒不敢大声呵斥,只得微微正了色,跟着回院。

    李慕儿快速站到“陈阿牛”身旁,笑赞道:“小少爷画得真好。”

    陈阿牛仍不抬头,摆手一哂:“黄氏鸟工致富丽,我这辈子是学不好的了,索性自己信笔涂鸦。”

    李慕儿亦含笑道:“小少爷落笔运思即成,不假于绳尺,而曲直方圆,皆中法度。姐姐我一向深感佩服。”

    姐姐?正是这个自称让陈阿牛起了疑——家中姊妹倒是有,但因为他的十年出走,关系极为一般。

    还不如青萝院的姊妹们来的熟稔呢

    他这才抬头,细细打量回忆了一番,才惊讶道:“是你!哈哈,没想到有生之年,竟能再会!”

    李慕儿颌首,“还未请教陈公子大名?”

    “陈学以。”他望了望周遭环境,了悟答道。

    “陈学以——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果然是书香门第。”

    听了李慕儿的夸赞,陈学以只是浅笑,回头又望向自己的画道:“姑娘谬赞。”言罢重又徐徐提笔,落笔之前忽然再问,“难道还有人曲直方圆尚在法度之外?”

    自然有的。

    对于陈学以而言,这只不过是随口一语。但对李慕儿而言,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她顺势朝陈老夫子屈腰道:“夫子,在下乃后廷女学士沈莹中,来到南京,是为办荆王一案。谁知这期间引出了更大的案子,其中涉及的人物,已非下官一己之力可以面对。皇上所派援兵尚在途中,夫子可否助下官一臂之力?”

    “女学士?”陈老夫子和陈学以俱是一惊。

    “我只知道你是他的人,没想到你就是女学士!”陈学以说着温柔看了眼赵凝儿的方向,“这就难怪了”

    他的话令李慕儿不解,好在陈老夫子跟着接话道:“你的守宫论,还有流出的诗词,老夫也曾读过——‘明窗棐几净炉熏,开阅仙书小篆文。昼永帘垂春寂寂,碧桃映石榴裙。’嗯,确实不负虚名。你说在法度之外的人,是留都城中的哪一位呢?”

    跟聪明人说话果然痛快,李慕儿不假思索答道:“汪直汪太监!”

    陈老夫子眉间一拧,随即摇头道:“不过,老夫已远离官场多年,恐怕帮不上你什么忙。”

    赶在对方下逐客令之前,李慕儿慌忙补充道:“夫子只需要帮下官一个小忙!带下官见那汪直一面!”(。)

第三五三章:何事干卿() 
李慕儿如愿以偿,终于大大方方地走进了汪直府邸的大门。

    当然,她这个大大方方也不能太过嚣张,自然是乔装成了陈家的小厮,跟着陈老夫子去拜访。

    汪直的府邸并不气派,一砖一瓦极显淳朴,就连府上的家丁丫鬟,也算得上举止有度。

    就在李慕儿差点怀疑自己是多疑了时,却被看似一个管家身份的男子告知,汪直抱恙在身,不能见客。

    难道是汪直生了疑?可即便他与陈老夫子没有交集,好歹人家是堂堂帝师,他一个小小奉御怎敢给他吃闭门羹?

    除非汪直根本不在府中。

    陈老夫子大概也是这样认为,暗自瞄了李慕儿一眼,款款道:“无妨,老夫便去内堂等候片刻吧。”

    那人听了话,突然拦住他们的去路道:“您自称是陈老学士,可让小的们怎么相信?小的在南京城也算见过世面,倒不知有这样一号人物”

    李慕儿分明看到,他说话时手伸在后头,应当是对手下打了个手势,这从他身后小厮了然的表情中便可得知。

    看来他是想拖着他们,或者叫他们知难而退。陈老夫子仍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捋捋胡须道:“那,你是想叫老夫怎样自证呢?”

    “您自称是学士,若是真的小的自然不敢怠慢”那人假装顿了顿,“这样吧,请您至后院小憩片刻,府上刚来了几个门生,想得我们老爷提携,就请您为我们把把关吧”

    李慕儿私心认为,此人做事还算稳妥。既不赶走陈老夫子驳他面子,又妥帖地引他们到了后院不至于和稍后赶回来的汪直迎面碰上——至少李慕儿是这样猜测。

    他倒也没有说谎,后院确有几个文人,正在舞文弄墨。

    江南士子成林,书香门第毫伐林立,这几个却一看就是寒门子弟。这样的市井文人着实不怎么值钱,到处投靠官员求个提携也是有的。

    可看起来很正常的投奔,此刻在李慕儿看来却充满了阴谋的味道。

    打天下靠的是武人不假,但起事之前起事之后都少不了文人的出谋划策,可别小看了这些人,系边钓鱼的姜子牙,和他们没有本质的区别。

    大族士子自矜身份,倒也不如何去刻意针对寻常百姓人家,但是文人相轻自古皆有之。所以大门大户的那些人,即便底子要好一些,终究逃不脱相互倾轧的局面。特别是那些比寒门仅仅高出一线的小官吏子弟尤其行径恶劣,不遗余力地去显摆身份,属于高不成低不就的范畴。对上摇尾乞怜,世族士子放个屁都是香的;对下斜眼看人,寒门人物便是写出了真正的锦绣文章都觉得俗不可耐。这样的人或许能谋划大事,却也容易出大事。

    寒门子弟却不同,他们大多数愿意相互扶持,即便在眼力上先天不足,可是假以时日,总能更上一层楼。

    在此刻的李慕儿看来,汪直便是特意圈养了一群这样的寒门士子。

    其中有一个眉目婉转,薄唇轻挑,自带三分笑意的年轻人,十分熟稔地上前从管家手里接过了这一茬,笑问道:“不知老先生可会作对?”

    开玩笑了!李慕儿心中嗤笑,这简直是孔庙门前卖文章,不知天高地厚!

    可回过头想想,陈老夫子这样德高望重的人,若为了帮她而与这样的小辈切磋,当真让她过意不去了。所以就在他刚要答应时,李慕儿蓦地跳出来道:“各位小官人,我家老爷身份尊贵,哪能轻易”

    “哪有什么尊贵不尊贵的,”陈老夫子反过来打断了她,“学识面前,不分什么身份地位。年轻人要做对子,老夫奉陪就是。”

    当真是大家风范。

    李慕儿忍不住崇拜地望了他一眼,她年纪尚轻,可学的东西还有很多,今日陈老夫子便教会了她一条:虚怀若谷。

    “那,老先生,我们便自由作对,要求是作出来的对子,得是形容南京城的某处景物。”年轻人笑容骤然猛增,“在下先来做个示范:三月莺,六朝金粉;平湖秋水,一局枰棋。”

    “是莫愁湖的胜棋楼吧!”旁边有人迅速接话。

    被人猜透了,年轻人却不恼。这也是自然,能被猜中,不正说明他的对子描绘得真实应景嘛。

    有人迫不及待显才道:“我也来一个,平台低吟,游客忆当年词赋;登楼纵月,此间对六代江山。”

    好大的抱负,倒都算好对子!李慕儿这样想着,却见陈老夫子不假思索,顺势接口道:

    “儿女不知愁,南朝金粉,北地胭脂,何事干卿?寂寞一池吹水皱;

    将相本无种,旧庙鸡鸣,新祠虎踞,其人不死,淋漓大笔写图看。”

    这对中寓意分明,气势万千,听得年轻人顿时失了颜色!

    却令李慕儿听得惊喜,心念道这大概就如同小家碧玉和大家闺秀的区别吧!

    正尴尬间,院外脚步声纷至沓来。

    李慕儿一惊,不由双手成拳,好让自己面对即将到来的真相时,能够理智一些。

    果然,那传说中的汪太监进门作礼,垂首开口道“真个是陈老学士大驾光临”声音正同雨化田一模一样。

    李慕儿忍不住抬眸去望

    是他!

    虽然穿上了御马监的官服,虽然白发尽数被藏在了官帽发网之中,可李慕儿不会认错,这就是那个威胁李慕儿归顺、挥鞭卷走嬷嬷的雨化田!

    之后双方再交谈了什么,李慕儿几乎没听进去。只记得自己茫然跟着陈老夫子出了门,又茫然碰上了外头藏匿着的风入松。

    “掌门,你猜得没错!他刚从外头回来!”

    “果然是他”李慕儿被拉回神识,立即眼色一厉,转顾陈老夫子想要说话。

    谁知陈老夫子伸手打断了她,淡淡道:“老夫已经不理朝事多年。是非功过自有定数,女学士的忙,老夫就帮到这里了”

    他本就已形同隐居多年,会有这样的回应无可厚非,李慕儿自知不能强求,唯有拜谢尔尔,“先生近日让下官大开眼界,请受下官一拜。”

    老头儿也不矫情,只管应下。不过对于她改称呼为“先生”,看来十分满意。

    这边彬彬有礼,而另一边,汪直恭送陈老夫子出府后,立刻变了神色,“他一个常年不理政事的前朝学士,为何突然想起来拜访咱家?”

    其中必然有诈。汪直拧眉,唤过手下耳语了起来(。)

第三五四章:蛇即为虺() 
既然陈老夫子不愿再插手,李慕儿也不好意思再赖到他府上去。知道了雨化田的真实身份就是汪直,只要耐心等待——待京城的援兵一到,将他缉捕即可。

    李慕儿这样想着,招呼风入松道:“走,我们还是去梅山守着,以防生变。”

    两人心中大石几乎要放下,脚步轻快地往山中走去。

    一路上风入松还有几个问题不明,与李慕儿探讨道:“掌门,这汪直,看上去实算低调,怎的就能有如此大的能耐?寻常的府州倒也罢了,这可是留都。在留都官员的眼皮子底下,他是如何办到这样暗度陈仓的呢?”

    “奸就奸在此。像荆王那样的人,看似在蕲州称王称霸作威作福,实际上却是只纸老虎。而他,潜伏在暗处掌控全局,真是条不乱咬人的毒蛇”

    “不错。蛇即为虺。虺五百年化为蛟,蛟千年化为龙,其间蛰伏,无人能识。”

    李慕儿听得一惊,忍不住将方才陈老夫子所作的对子给风入松复述了一遍。趁着风入松啧啧称赞的当口,她补充道:“我不会给他成龙的机会。”

    朗朗乾坤,为鬼为蜮。

    李慕儿面无表情地偷望着远处悄悄干活的众人,这么多次了,她都没有再见到墨恩出现在此。

    心中还算平静,只要想到他做过的那些恶事,想到他最后还是执迷不悟不肯放过她,她便知道,此生两人缘分已尽。往后阳关道与独木桥,已成定向。

    快了,也该做了结了。

    一时失神,李慕儿竟没有听见,身后有人靠近的声音。直到风入松猛地跳了起来,她才反应过来大事不妙,慌忙回头!

    能让武功高强的风入松都发现不了,除了汪直,还能有谁?

    “果然是两位。”汪直又变了嘴脸,再不是府中那般谦逊模样,转而恢复了李慕儿熟悉的阴险。伴着声得逞的冷笑,道,“踏破铁鞋无觅处,你们却自己个儿送上门来了。”

    仔细听来,他话语中的京城口音重的很,李慕儿先前却从未留意过。这个打小进了宫的大太监,怕是对紫禁城充满了执念吧!

    不过,不该有的执念,便是贪念了。

    看到他这副嘴脸,李慕儿不由记起嬷嬷惨死的样子。此番不同那夜,他们也是临时跟踪,并没有带多少人,也没有带难躲的弓箭,可李慕儿哪里还有理智逃跑,满心满念都是想着为嬷嬷报仇!

    她倏地拔出身旁风入松的宝剑,猛然向汪直扑了过去!

    汪直本没有带武器,慌乱中抓过身旁一个下属。那下属反应敏捷,立即举刀挡住了李慕儿戾气十足的一剑。

    “哼,不自量力。”汪直话毕,身旁的人已团团将李慕儿围住,刀刀狠辣地朝她砍去。

    “糟了。”风入松蹙了蹙眉,他最怕她意气用事,看来终究还是没能躲过。随手打翻攻上来的一人,抢过他手中的剑,风入松不可逃避地挤入了包围圈。

    风声四起,天色突变。

    一剑一剑,西河派的剑法在两人的配合中发挥出更大的威力,可风入松明显感觉到,李慕儿每到重要关头,就会有些力不从心,不能像他一样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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