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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道士与和尚-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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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师姐,师姐,快放过我吧,师弟我错了”谢逸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令祝艺菲觉得认识他就是自己人生最大的错误。

    “好了,艺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紫阳的话不待一丝情感,冷飕飕的飘到她的耳畔,瞬间仿若置身冰天雪地之中,周身都忍不住跟着打颤。

    “妖女,有我和紫阳哥哥给你暖床,还不够吗?为什么要找别人”小和尚撅着红润的嘴唇,十分不满的道。

    此话一出,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诡异起来,谢逸尘看了看紫阳小和尚还有离他最近的祝艺菲,突然觉得不加入那个什么玄清门派也挺好的。

    “慧通,以后有空多念念经”紫阳冷声道。

    “是啊,你说你除了吃就是睡,知道什么叫暖床吗?哎,不念经的和尚太可怕”祝艺菲叹道。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说过吗?我的肉最多,嘴软,手感最好,最适合暖床”小和尚傻白甜的道。

    “呵呵呵呵呵,那还不是为了哄你洗澡”祝艺菲干笑两声后有些无力的辩解道。

    “那你为什么揉捏我”小和尚愤愤不平的问道。

    “我什么时候揉捏你了”

    “洗澡的时候”

    “那不是为了给你搓泥吗,脏兮兮的”

    “还有睡觉的时候”

    “呃。。。。。。。。现在不是说这个的好么?现在是怎么救我脱离官司好么?”祝艺菲觉得自己刚才说了一堆的废话,险些被带偏轨道十万八千里。

    谢逸尘捂住肚子,笑的险些岔了气,顾猪头坐在一旁,看着几个人,不像是恶徒,便渐渐安定下来。

    紫阳面无表情,走到顾猪头的身前,指尖在其额中一点,继而念了几句法诀,那顾猪头便面色呆滞的捡起饭盒,转身出去后将房门关好,便离开了。

    “这是什么法术,我怎么不会”晓得半年未见,紫阳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反观自己倒是过得醉生梦死,稀里糊涂。

    “御术的第三章,大半年,你又荒于修炼了?“紫阳道。

    “师父,你看师姐如此不思进取,不求上进,有辱门派,还是受了我吧,我一定会勤奋刻苦,一丝不苟的”谢逸尘钻空子的本事连一旁的小和尚都有些自叹不如。

    “谢。逸。尘,老娘几天没收拾你,就蹬鼻子晒脸了”祝艺菲怒火冲天,两个箭步冲到跟前,一把拉住谢逸尘的衣领子,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那个,师姐,嘿嘿嘿,大人不记小人过啊,师父,快救我啊,师姐要杀人了”谢逸尘压低了声音夸张道。

    “好了,艺菲,今日来寻你便是为了谢逸尘的事,只是你这遇上的麻烦要尽快解决”

    “恩?紫阳,你不会真要收他吧,资质这么差,长得还丑,怎么配得上做我师弟”

    “师姐,你也太会打击人了吧,人家不跟你好了”谢逸尘甩了甩兰花指,蹦蹦跳跳的跑到紫阳的身后,捏肩捶背,好不殷勤。

    “今晚,我去寻那皮县令,将他儿子的手治好,明早,你便跟我回谢府,等谢逸尘完婚后再离开”紫阳道。

    “什么?师父,我好不容易逃亲成功,你怎么可以助纣为虐”谢逸尘一听说要成亲,登时拔高了嗓门气愤道。

    “哎呀,某人还是老老实实生孩子吧,颜值差便罢了,资质还差,没得救了”祝艺菲说着风凉话,继而还挤眉弄眼的仰天大笑。

    正笑着时,房门突然被推开,几个铜甲士兵站成两排,为首的正是皮县令,随着两盏明灯燃起,他眯起虎目,看到了两男一女还有一个光头的小和尚,其中一个年轻男子他还认识,正是那前不久刚归家的谢家小公子。

    “到了皮府,怎的不走正门?”皮县令皱了皱眉头,脸色阴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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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花泥点酒() 
灯光莹莹,照亮了屋内偏僻的角落,四人正谈笑风生,谁也没有注意屋外的响动,听到声音后,齐刷刷的望去,紧接着便都各自寂静下来。

    “皮大人,贫道正有意拜访,实是劣徒太过顽皮,为大人家添了麻烦”紫阳走上前去,不卑不亢,月朗风清的模样。

    “你就是那个令谢老爷起死回生的高人?”皮县令心中忍不住唏嘘这道长的年轻和俊秀,他也是刚从修河道处回来,对这位高人早已耳熟能详。

    “不敢当,皮大人若是不介意,可否详谈?”紫阳笑道。

    “皮伯伯,晚辈谢逸尘这厢有礼了”谢逸尘上前躬身施礼道。

    “恩,尘儿终于懂事了,知道回来掌管家业,我与你父亲同交二十多年,你可不能不孝啊”皮县令装作训斥了几句,便对紫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道长,请”

    “大人,先请”紫阳彬彬有礼道。

    那皮县令也不客气,看了几人一眼便抬脚走在前头,紫阳小和尚和谢逸尘以及祝艺菲跟在身后,那些士兵见大人没有发话,面面相觑之后散开左右。

    几人来到待客的正厅,相互礼让两句依次做好后,紫阳便开门见山的说道:“令公子的手贫道也见过了,并不是什么大伤,可以治愈”

    祝艺菲眉毛一挑,有些不信,想着自己割鬼父时就弄了个母猪的肚皮换上,难不成紫阳也要弄个新的人手断肢再植不成?虽然用仙法施行的手术没有什么免疫和血型之类的要求,但要重新砍掉一个新人的手怕是也不合适吧。

    “道长此话可当真?”皮县令有些吃惊道,他儿子的手,是利剑砍横着砍断的,当时是经过了铁烙和大量珍贵的药材才挽回一条小命,如今那些焦痂都已经掉光,长出了光滑圆润的新肉,就算是再接都有些难。

    “自然当真,不过得需要一只新的断手”紫阳笑道。

    “这不难,家中有士兵还有仆从,不下百人,道长可任意挑选,哪怕就是我的手,也可以”皮县令激动道。

    “既然如此,还是先将令公子和家仆都聚集到院中,贫道得仔细挑选,最合适的”紫阳道。

    谢逸尘一听便来了精神,自从走阴过桥之后,便对修仙之事愈发上心,平日里本不爱好舞文弄乐的他也开始报着笛子日日联系吹奏,只可惜那仙笛始终沉默不语,任凭腮胀唇肿,它自纹丝不动。

    久而久之,谢逸尘便悟出了些什么,开始缠着紫阳教习法术,甚至每晚偷窥他练习功法,弄得紫阳烦不胜烦,便干脆只练静功。

    如今好不容易见紫阳要再次大展神通,急忙瞪大了眼睛,支棱起耳朵,灰溜溜的紧跟其身后,甚至挤开了祝艺菲和小和尚的位置。

    看着那拱来拱去的男子,祝艺菲一阵无语,小和尚也频翻白眼,两人相视,同表无语。

    众人来到还算宽敞的院内,一大群仆从相继而来,在皮夫人的号令下,规规矩矩的站成一个方队,不出半刻钟的时间,便齐了,祝艺菲暗自佩服这位治家有方的夫人,又瞧了瞧颇能干的皮县令,再瞅瞅那个矮矬肥的皮子紧,一股无法言喻的违和感袭上心头。

    那个顾猪头和顾肘子也在,只是两人站在队伍的最后方,那顾肘子人如其名,长得确实想个酱熟了的猪肘子,两人瞧着明显像是不相关的路人,那种怪异的疑惑瞬间涌了上来。

    紫阳左挑右捡了半饷,几乎将所有人都裁掉了,只剩下顾氏父子,被裁掉的人均长舒一口气,天下无不透风的墙,要为少爷献手之事早在几分钟之前便散发开来,谁愿无缘无故的被砍掉一只手呢?是以那些人都开始同情的看着顾厨子和他的儿子。

    紫阳笑呵呵的点了点顾猪头道:“这个正合适”

    顾猪头的脸色倏然间一片惨白,嘴唇抖了抖,身子一软险些跌倒。

    “大人,小的自愿奉上手”顾肘子忽然上前一步,声音铿锵有力。

    “不行,谨儿最爱吃你做的猪头肉,砍掉了你的手将来怎么做饭?若我看,既然道长选了谁那便是谁”皮夫人冷声道。

    “哪有你说话的份”皮大人一声厉喝,皮夫人不给面子的翻了个白眼,哼了声。

    “皮夫人说的对,这是替代不了的,只有他的手最合适”紫阳笑道。

    祝艺菲皱了皱眉,却没有插话,因为根据多年的经验,紫阳此番作为定是自有深意。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绑起来”皮子谨哼哼唧唧的道,他被几个人抬着,趴在软榻上,显然是臀部受了重击,不用说便知是皮县令的节奏。

    皮县令就这一个独子,自幼十分宠爱,如今却能下得了重手,显然是又做了什么鸡鸣狗盗,伤天害理之事。

    “哪个敢碰我儿子”顾肘子忽然从腰间拿下一把磨得锃亮的菜刀来,举在手中,寒光凛凛,映射的他豆大的眼珠都无比的阴冷狠毒。

    皮县令叹息道:“顾肘子,就当是我皮某欠你的,以后你儿子的婚丧嫁娶,都由我皮甲负责,算大人求你了”皮县令说着便要跪下,紫阳和谢逸尘急忙拉住他,紫阳笑道:“天理循环,自有因果,没那么严重的”

    顾猪头颤抖着双腿走上前,拉住顾肘子持刀的手,低声道:“父亲,我愿意”

    顾肘子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了看顾猪头,又看了看皮县令,将菜刀缓缓收起,黝黑的面膛上忽然老泪纵横。

    请了二人进入厅堂之中,顾猪头便坐在了椅子上,紫阳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前世,你砍断了他的手,今生便要还回去,不过你放心,失手之时便是你回归正位之日”

    顾猪头抬头望了望紫阳,坚定的点了点头。

    “艺菲,你去弄些花泥来”紫阳道。

    “好的,师父,我和师姐一起去”谢逸尘挡在祝艺菲的面前,乖宝宝似的应道。

    祝艺菲翻了个白眼,不理他自顾自的行了出去,走到花园时,左手轻点园中还未干枯的花草,一道粉光溢出指尖,化作无数拇指大小的蝴蝶,飞入花丛之中,摘落那依旧粉嫩的蕊瓣,置在小和尚托着的一方木盒中,片刻便将那些九寸方大的木盒装满了大半。

    “师姐,你这是什么法术,好美,一如师姐你绝世的容貌一般,有空教教我呗”谢逸尘瞪大了双眼,哈巴狗一般的围着祝艺菲惊诧道。

    “你是学不会的”小和尚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小师傅就算了,我看你也什么都不会”谢逸尘也毫不留情的顶了回去,继续嬉皮笑脸的对着祝艺菲拍马屁。

    见花已满匣,小和尚将盒盖子盖上,祝艺菲便对着那盒子轻敲了三下,再次打开后,那些花瓣都化成了五颜六色的粉尘,极为细腻柔滑。

    “这要制成胭脂,得多美啊”谢逸尘凑近盒子深深一吸,一股清香涌进鼻腔内,带着那些要命的花粉,登时刺激到了他敏感的神经,接连打了三个喷嚏后,小和尚看着盒中所剩不多的粉,瞬间黑了脸色。

    “妖女,你看他啊”小和尚气愤的跺了踱小脚,斜眼鄙视着自顾羞赧的谢逸尘。

    “嘿嘿嘿,师姐,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是特意的”

    “不是,我真不是。。。。。师姐。。。。。”

    “去去去,一边去,别耽误我施法”祝艺菲将他赶走,寻了另一方花池如法炮制,不多时新一匣的花粉便制成了,对着那花粉缓缓吹出一口粉色的华光,触粉即变成滴滴清澈的润露,不多时那一盒子花瓣粉变成了含香四溢的粉泥。

    “师姐,这是做什么用的”几人回走正厅时,谢逸尘不解的问道。

    “大概是熏香接骨吧”祝艺菲道。

    “熏香接骨是什么意思?”

    “就是向胶水一样,对了,你也不懂胶水,就是像树胶一样黏糊糊的东西可以将人的皮肉骨头组织粘在一起”祝艺菲道。

    言罢,走入厅堂之中,见已经摆好了一方桌子和两碗清澈的酒水,那个矮矬肥和顾猪头面红耳赤,醉醺醺的模样,紫阳正笑呵呵的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见他们回来后,便吩咐将盒子中的花泥混入温热的酒水之中,霎时一股迷人的醉香蔓延开来,一时间竟令所有人都不禁沉匿其中。

    花泥在酒水中缓缓花开成淡粉色黏稠状的液体,细腻的好似化妆品面霜似的膏脂,祝艺菲挑了一块揉在手背处,细细晕开,登时若擦了胭脂般,淡淡的粉色夹杂着花酒的香甜,沁在皮肤中,百嗅不厌。

    紫阳挽起袖子,将已经沉睡不醒的两人的手臂放在备好的方桌上,掌心向内,手腕对其后,便将那点了酒水的花泥用手指挑出一抹细细擦在两人手腕上三寸,整整一圈,只见那些花泥仿若水般转瞬便渗入了皮肉之中,只留下一个淡粉色的不规则的痕迹。

    皮子谨的手是被祝艺菲贴着掌根切掉的,虽然已成了圆柱子状类似光头人的模样,不过紫阳还是在寸关尺三脉切点之上又画了一圈,便挥起匕首,对着那印记用力切了下去。

    皮夫人和皮县令以及始终沉默不语的顾肘子均不忍直视的闭上眼睛,唯有谢逸尘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轻喊;“哇,好神奇啊”不过转瞬就变成了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小和尚低头一瞧,见祝艺菲的脚正狠狠的碾在谢逸尘的脚上,那白锦缎绣兰草的靴面上已皱成一团灰黑色的痕迹,确实是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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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换手() 
祝艺菲将脚缓缓收回的时候,紫阳已经将两臂彻底切断了,骨肉平整,筋皮紧合,且不带一丝一毫的血液,反倒是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花酒之香,而醉醺醺的皮子谨和顾猪头却毫无反应,甚至连一声轻哼都未发出。

    皮县令和皮夫人眼睁睁的看着紫阳将那两手对调后接在断处,而后指挑花泥擦在那断处,口中念念有词半饷,末了,啪的一掌拍在那皮子谨的手腕处,众人只闻听两声咔嚓,那顾肘子的手便接在了皮子谨的断臂之上,除了皮肤的颜色有些差异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缺憾。

    “师姐,这招叫什么?”谢逸尘眼珠都直了,拉扯着祝艺菲的衣袖小声问道。

    “这叫花泥点酒,百花无血自有生长荣枯之相,酒酿之于粮粟,其精华有滋养百脉之效,当然也有麻醉的作用”祝艺菲解释道。

    “不是,我是问师父的这招法术”谢逸尘见紫阳正在将那些花泥揉搓在一起,顿时急的抓耳挠腮,恨不得自己上手去做。

    祝艺菲翻了个白眼:“老实看着,这是秘传的道术,不外教”

    紫阳瞟了眼嘀嘀咕咕的两人,谢逸尘急忙压抑住兴奋,再言语。

    粉红色的花泥在紫阳的双掌之间渐渐揉搓成乳白色的面团状,不多时,便又捏出了五指的模样,粗细不均长度却差不多,看起来极像是玩偶的手。

    只见他闭上眼,指尖在眉心处划出一道血饮,丝丝缕缕的金色光华飞出,缠绕在那假手之上,那花泥捏成的假手开始拉长,变大,变粗,最后竟变成了一只人手。

    将那只人手依照相同的方法安在顾猪头的断臂之上,又是啪的一拍,便神奇的长在了断处,只是软弱无力的垂着,看起来有些像无骨骼支撑一般。

    紧接着紫阳拿起两碗新倒的酒水,抬手捏着一个天火符置入其中,瞬间燃起丈高的青红色火焰,放在桌上后,将两只新接好的手放在火焰上烤了大约半刻钟的光景,方才熄灭了火,抚掌三声,那始终昏睡的两人瞬间清醒过来,捂着自己被烤的火热的手呼痛不已。

    皮夫人一把拉过皮子谨,仔细一瞧,果然是完好无损的手,非但如此,抓拿持举均无半分不适,倒是顾猪头的手,摇摇晃晃的耷拉着,宛若变成了装饰品般,毫无所用。

    顾肘子目露血光的盯着紫阳,正要发怒,便见其摆摆手道:“好了,贫道将手接好了,下面也该是黄石落海,北沙返潮之时,顾肘子还不将事实老实交代?”

    祝艺菲有些奇怪的看着紫阳两道剑眉错开,一双凤眸眼尾轻挑,唇角挂着一抹邪笑的盯着顾肘子,忍不住同情起他来。

    “在下不知道长所说为何意”顾肘子面冷如缸,沉声道。

    “像马又像鹿,獐麝两不扈,换子易做父,谁人喜哀怒”紫阳笑着坐自椅子上,整理着衣袖缓缓说道。

    “小人大字不识,道长还是明说的好”顾肘子一把拉扯过顾猪头,眉目渐显狠厉之色。

    顾肘子虽然不晓得此箴言的含义,可那皮县令是读过书的,瞬间晓得这其中的含义,急忙扯过那皮子谨仔细看了看,又瞧着那模样俊秀的顾猪头,霎时一拍大腿,老泪纵横,对着那顾猪头大声唤道:“我的儿啊,我的亲儿啊”

    “老头子,你现在承认那个杂种是你儿子了?怎么的,在外包了二房,还将孽种接入府中交给个厨子抚养,我呸,今儿相认你儿子,没门”皮夫人突然怒气冲冲的道。

    “你个泼妇”皮县令一声怒喝,气急败坏之下一巴掌打在了皮夫人的脸上,霎时震惊了在场众人。

    皮夫人一个趔刦险些没站稳,见皮县令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打自己,瞬间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干脆坐在地上放声哀嚎起来:“你个杀千刀的,养了二房,连儿子都这么大了,居然还敢打我,要不是我父亲将家里的田地都卖了给你个穷小子做盘缠,你能有今日的地位吗?是不是有了新儿子就开始看我们孤儿寡母不顺眼了,啊,你个杀千刀的。。。。。。”

    皮夫人一边撒泼哭闹着,一边拉过呆愣中许久的皮子谨,抱着他那粗壮的腰身,似乎悲怆至极。

    “够了,他不是咱们的儿子,顾猪头才是,夫人,你是愚蠢了吗?”皮县令气的半饷才说出话来。

    此声厉喝一出,那皮夫人瞬间止了哭闹,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大张着嘴巴问道:

    “老爷,你刚刚说什么?”

    皮县令上前去拉起她,指着皮子谨道:“你看看儿子像你不?”

    皮夫人一愣,仔细瞧了瞧,道:“可能像我爹”

    皮县令无奈道:“那你看看顾猪头,像谁”

    “当然是像老爷你了,那不是你儿子么”皮夫人不屑的道。

    “是,他大部分都像我,可你就不觉得那双眼睛很像你年轻的时候,琥珀色的瞳仁,你看,他也是”皮县令激动的声音有些颤抖。

    皮夫人一愣,她向来眼高于顶,还真没注意过这些,此时见到那耀耀烛火之中沉默不语的少年,两相对视,骤然发现,其眉眼无比熟悉,尤其是那略有些上翘的眼尾,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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