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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道士与和尚-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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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送的两只簪子是怎么回事?”赵古兰依旧冷着脸,只是声音和缓了许多。

    “不过是瞧着她是你的姐妹,又于我有恩,不好厚此薄彼罢了,其实,她不会收的”

    “你知道?”赵古兰诧异道。

    “她是什么样的个性,我自然知晓,皇宫都留不住的人,韩某又有什么资格”韩缪苦笑道。

    “她与我们不同”赵古兰也颇多感慨。

    “兰儿,你不能与她一样,虽然你说你嫁过人,又死了丈夫,不过我不会嫌弃,虽不能许你正妻之位,但我韩某发誓,一辈子只爱你一人,否则天打雷劈”韩缪似乎异常激动,竟立起三根手指启誓道。

    “傻瓜,怎能如此说?我信你就是了”一根纤纤玉指按住韩缪的唇,粉颊娇颜,美艳不可方物。

    祝艺菲趁着脸,看二人打情骂俏了好一会方才依依不舍的分开,赵古兰神色喜悦,脚步轻快的走回来,推开门时,见到她便笑道:“艺菲,你没在练功啊”

    “我若是练功,岂不是要错过了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好事?”

    “艺菲”她的声音有些哀求。

    “你怎能如此痴傻”祝艺菲气愤不已,忍不住一掌拍在桌子,那桌子倏然散落成一对木屑。

    “艺菲,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

    “不是我想的哪样?好不容易将你从皇宫中带出来,你还留在京城,那韩缪是朝廷官员,你现在的身份与朝廷之人扯上关系能有什么好处?再者,那韩缪又不能许你正妻之位,好端端的,你一个嫡女,难道要给一个七品的京官做妾不成”

    “你偷听我们谈话?”

    “我耳聪目明,别说是你们谈话,就是现在炎晗与周佳宛说了什么,我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艺菲,你这是要与我生分了吗?”赵古兰低着头,水眸含泪,哽咽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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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前因来寻() 
“古兰,你听我的,京城是非之地,你又孤苦无依,万一受了欺负,谁又能帮得了你,就算是那个韩缪娶你为妾,那陈家的女儿不计较,但妾永远是妾,在正妻面前是抬不起头来的,以后的子女也要低人一等,这又是何必呢?”

    祝艺菲苦口婆心的劝道。

    “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呢,可我不甘心就这样离开”赵古兰转过身,语气异常的坚定。

    “那又如何,莫非你还要再进宫?”

    “艺菲,我不能离开京城”赵古兰摇摇头继续道:“你为我寻医问药,游走四方,古兰此生感激不尽,可是,你所向往的自由并不适合我”

    “我懂了”祝艺菲长叹一声:“你不必感谢我,既然如此,那以后便保重吧,不论如何,我希望你能从以前的阴影中走出来,若是觉得与韩缪在一起能幸福便好”

    “艺菲。。。。你要去哪里”赵古兰见她踏出门槛,神色失落而又悲伤,急急抓住她的衣袖问道。

    “我这便离开京城,从此以后,山高水远,愿你不负今生”言罢,推开赵古兰的手,便走了出去。

    “艺菲,你是不是生气了?”赵古兰追道廊下时,她已越过院门,消失在小巷的一头,身形极快,甚至连个背影也没留下。

    “我没生气,只希望你好好的,便好,以后若有缘,会来看你的”虚空中飘来一声叹息,赵古兰倚靠廊柱,须臾,已是泪流满面。

    暗夜靡靡,一览群芳疏影,隔野旷旷,无奈春秋倥偬。

    几个昼夜堪过,终于在一日午时来到了舞h县白日里需要排队入城,祝艺菲也很是无语,百无聊赖的等着,好不容易熬到自己了,守城的官员却让她出示证件。

    无可奈何的随手抓了片飘落的树叶,放在袖中一变,掏出了一块烂木头似的牌子递了过去,那守城的士兵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牌子,皱着眉正要让行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天怒吼:“就是她,就是她,给小爷我捉起来”

    呼啦啦一群人围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坐着脚轿的矮矬肥,一身锦衣华服,只可惜断了只手。

    不知为何,祝艺菲瞧着轿子上那副能丑哭人的样子感觉莫名的熟悉,就连声音都带着那么几分家乡的味道。

    见一群官兵将自己围在当中,四周的百姓都吓的纷纷后退,便有些不悦的道:“你是哪个官?”

    “哼,小娘们,找了你这么久总算是逮到了,今日,皮爷我就要报这一手之仇”那矮矬肥阴狠的说道。

    “一手之仇?本姑奶奶貌似不认识你吧”祝艺菲摸着下巴,想了许久都没想起此人是谁。

    “想翻脸不认账?到了牢里看你认不认,来人,给我绑上”矮矬肥一发话,登时一大群铜甲侍卫涌了上来,密密麻麻竟有上百人之多,最前方的几位高壮大汉手持铁索,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可半饷都没敢上前去套她。

    祝艺菲瞧了瞧这群乌合之众,晓得若是在这动手,恐扰了百姓,再者也会给谢府添麻烦,便笑道:“这样吧,我身材娇小,你要绑我也不好套,我就这么跟你们走,你说去哪咱就去哪”

    那矮矬肥以为她是被吓怕了,敞怀大笑了几声道:“料你也逃不出爷的手掌心,带走”

    一众铜甲兵这才要上前逃锁链,祝艺菲缓缓两步,便如疾风炫影般,躲开来去,那几人晓得这女子伸手不凡,先前在‘水月倾城’时便将他们头的脑袋一剑砍了下来,遂谁也不敢再多言语,只是闷不吭声的跟在左右。

    来到衙门口,祝艺菲才看清,原来是是舞h县的县令府衙,瞧着这大刺刺走进去的矮矬肥也不像是个当官的,便猜出了他的身份…官二代。

    绕过前堂,穿过后院,又弯弯绕绕的走了几遭,方才来到一处肮脏的地牢内,祝艺菲实在厌恶这种地方,便驻足道:“行了,别走了,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

    “嗨,你个小娘们,真当自己是来做客的了?来人,给我押押押进去”矮矬肥怒道。

    几个铜甲士兵面面相觑后,一拥而上,祝艺菲嗤笑一声,手腕一抖,碧水双龙剑乍现,转瞬挥出一道碧色华光,将那些拥挤在甬道的铜甲兵尽数轰倒在地,百十来人霎时铺开了十多米远。

    那矮矬肥见自己带来的精锐部队居然如此不堪一击,又看了看那晖光莹莹的宝剑以及眉目冷清的美丽女子,登时双腿开始打颤道:“你你你,居然敢在县令府邸行凶,不想活了啊你”

    “算了,别说废话,姑奶奶我还有事,你有什么屁话快说”祝艺菲化剑为钗,插在自己的鬓中,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大材小用。

    “没没没事,那个,不对,你砍断了我的手,我要报仇”矮矬肥十分怂的说道。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砍断的?”祝艺菲纳闷道,心想古代的碰瓷都碰的这么没有天理。

    “我有证人”矮矬肥瞬间找到了底气。

    “谁啊,喊出来,让我见见”

    “你等着,先别走啊,小爷我马上就给你带回来,证人,到时候,让你嚣张”矮矬肥一边哆嗦着一边从她的身旁一点点挪过去,等稍微远些时,急忙撒腿便跑,连滚带爬的便消失在了角门处,那些个铜甲士兵站在门前,警惕的看着神乎其神的白衣女子,似在监视一般。

    祝艺菲等了一会,有些不耐烦,正要离开时,忽见角门处传来一声厉喝,还夹杂着几句叱骂和哭嚎,那些铜甲士兵纷纷松了口气,让开路,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身着官府,风尘仆仆的模样,便行了甬道,手上还拎着那矮矬肥的耳朵。

    “爹爹,轻点,轻点,我说的是真的,这次真不是鬼混,是真的有事,请证人,哎呦”矮矬肥从角门里被拎出来时,正抽噎着如此说道。

    “你个逆子,居然敢盗兵符,随意调遣铜甲士兵,真是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姓什么”那中年男子气的面红耳赤,松了耳朵,一啪掌拍在那矮肥搓的脸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爹,干嘛,又打我”矮矬肥捂住脸,不要形象的坐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喊道

    “打你,还不去把这个什么肮脏的人给我送回去,若是再让老子知道,打断你的腿

    ”中年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指向矮矬肥的侧后方,因为他背对着祝艺菲,她伸长了脖子方才看到那矮矬肥的身后正站着个面貌俊秀,皮白肉嫩的粉衣小子。

    “爹,他是来给我作证的,就是你后边那个小娘们把儿子手砍断的,这件事,整个青馆的公子们都瞧见了”矮矬肥的声音很大,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般。

    中年男子气的周身轻颤不已,只能甩了甩袖子,转过身,这才发现地牢的门前正站着一个气质轻灵的女子,有些无奈道:“姑娘不必着急,既然犬子如此言道,本官定会秉公执法,此案在前堂公开审理,姑娘可否移步?”

    “大人客气了”祝艺菲跟在中年男子和矮矬肥的身后,走出甬道后来,又行了一段,便来到正堂之上,一路倒不是担心案件,而是将心思全放在了这相貌差别甚大的父子身上,忍不住想起了隔壁老王的梗。

    看开堂审案,是古时娱乐生活极度匮乏时最能陶冶百姓情操的东西,本来的农忙时节大家应该都很忙,可也许是在城门口时闹得有些大,又是听说县令大人要亲审自己的儿子,百年难得一见,纷纷从四野八巷聚集而来,当然还有逃婚在外刚被捉回郁闷不已的谢逸尘,以及风尘仆仆的小和尚和紫阳。

    “妖女,妖女”

    站在堂上的祝艺菲正神游天外,忽被这一声喊叫拉回了思绪,转过头一看,小和尚从众人的裤裆下挤了进来,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不许喧哗”县令拍了一声惊堂木,威严的声音刚落,便是一旁的师爷大喊一声:“大人升堂”继而是两侧的官差齐刷刷的喊着“威武”祝艺菲有些怔愣,到底是跪下还是不跪下。

    那矮矬肥倒是很听话,捂着肥脸跪在堂下,瞧了瞧端正站着的祝艺菲呲了呲牙,却没说什么。

    县令的亲儿子都跪下了,祝艺菲也不敢再僵持,急忙屈膝跪倒,无奈心里依旧很憋屈。

    “皮子谨,将你断手之事悉数讲来,务必要详尽”县令面色阴沉,语气冰冷而威严,似乎并无任何偏袒之意。

    皮子紧?这名子好啊,和这矮矬肥很配,不论从相貌还是称呼来看,都是标准挨揍的货色。祝艺菲心里yy道。

    “泰徵元年六月一日,晚辈带着仆从去水月倾城吃饭喝酒,这小娘们站在窗口骂我,而后我们便起了冲突,然后,她便将我的手砍掉了,还夺走了一颗野山参,那可是我花了五百金买来的百年老山参,爹,哦不,大人,要给我做主啊”皮子紧声音哀戚的哭诉道。

    “不是,你一个县令的儿子,每月俸禄不过七八石,哪里弄来的五百金?”祝艺菲嗤笑一声,插嘴d县令听见二人的一番对话,脸都绿了,耐着性子道:“堂下女子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将当晚所发生之事尽数细细将来”

    “回禀大人,民女祝氏,刚从太京回来,暂时还未安家,这件事民女并不知情,不过民女确实是去过水月倾城,只是后来贪杯,喝多了酒水,便睡了”

    “那可有证据”

    祝艺菲想了想,便道:“当时有个叫玉麟公子的给我讲故事来着”

    此言一出,围观百姓登时炸开了锅,小和尚与好不容易挤进来的紫阳和谢逸尘两人均一个踉跄,面面相觑半饷,谢逸尘扯开唇角忍不住笑道:“我师姐还真是个貌美如花的风流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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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后果来担() 
喝酒喝到断片的事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在南岭时她便发现了这个定律,是以,唯一的人证已经死去了,现在的她孤家寡人,所以开堂审案的最终结果便是将其收监,祝艺菲再次进了牢房。

    舞h县的牢房与太京的没法比,脏乱差尤甚,尤其是那股子不知何处散发的骚臭和沉寂的血腥味混合在一处,牢房的铜门刚打开时,便瞬间挣开那缠缚着她的厚重的铁索,疾走两步到阳光下的墙根处,忍不住呕吐起来。

    皮县令眼睁睁的看着她从枷锁上毫发无损的脱开,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没发出,便皱紧了眉问道:“姑娘可是异人?”

    “啊?哦,不是,大人,能不能商量商量”处女座的她实在是忍受不了这股味道,若是真要押入牢内,估计自己会提前爆发,立即遁走。

    “姑娘尽管说吧”皮县令摸了摸他那几根分布广泛的零星胡须,皱眉道。

    “给我换间柴房吧,这牢里跟公厕一个味,真让小女子无法忍受啊”祝艺菲捂住胸口处,实在是吐的难受。

    “恩,姑娘是有功夫在身的,听圈子说一剑便能击退上百的铜甲兵,若是想要逃,皮某还真关不住你,那就先关在府衙的偏房吧”皮县令有些头疼的道。

    就这样,祝艺菲住进了衙门的后院,也就是皮县令家中的一间偏僻的小屋,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刑罚。

    炎武国的刑罚很简单,你犯了什么样的罪就要承受相同的刑罚,比如她砍断了皮子紧的手,那么明日午时,也要当众砍断她的手,从此以后一了百了,两方各不相欠。

    皮县令对她有那么几分畏惧,皮子紧也是如此,再者,由他老爹镇着,也失去了以往的嚣张,反倒是主院内传来的鬼哭狼嚎无比的凄惨,其中还夹带着皮县令和他妻子的争吵声,很是激烈。

    晚上来给她送饭的是一个面貌清俊秀气的厨房伙计,开门进来时有些急促,对着祝艺菲面红耳赤了好半饷方才将饭菜放下,结结巴巴的道:“老爷让送来的,你吃”

    祝艺菲见到他时怔愣了一下,这少年十七八岁的模样,看起来身强体壮,裸露的手腕和胸膛上带着不少伤痕,只着了件褐色的褂子,和麻木裤子,腰上系着黑色的麻绳,一双粗糙的布鞋已经破了两个洞,露出的脚趾似乎有些羞赧,不断的蠕动着。

    最重要的是,这少年与那皮县令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可这打扮却与那矮矬肥的皮子紧云泥之别,显然并不是公子哥的身份。

    见他转身要走,祝艺菲便道:“等等,等我吃完,你正好将饭盒拿回去”

    “啊?哎”少年有些为难,却还是应了下来,看着祝艺菲打开盒子后只瞧着,却没有动,以为她是嫌弃饭菜不够精致,便安慰道:“姑娘好歹吃些,这是我求了父亲亲自做的”

    “恩?你父亲?”

    “恩,就是县令家的厨师,顾肘子”少年笑起来很阳光。

    “那你叫什么?”

    “我叫顾猪头”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哈哈哈哈,你怎么叫这么个名字”祝艺菲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皮县令府中真是从上到下的奇葩啊。

    “我小时候爱吃猪头肉,可是家中又很穷,父亲只能在逢年过节时偷着给我带些,又一次,备的肉不多,又都被少爷吃了,那时候我才五岁,便不懂事的开始哭闹,父亲便给我起了这样的名字,希望我以后有出息,不愁吃不上猪头肉”少年也忍不住笑道。

    “原来如此啊,那你母亲呢?”祝艺菲觉得有些蹊跷,虽说这个世界长相相似之人不再少数,可这么像的还真是不多,难道那皮县令就没怀疑过?

    “母亲生我时难产死了,只有父亲将我养大”少年有些悲伤的说道。

    “哦,那你跟皮县令关系怎么样?”转了转眼珠,祝艺菲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来,会不会是那顾厨子将自己的儿子换了公子,瞧着那皮子紧还真有几分像厨子的儿子。

    “皮县令对我和我父亲都很照顾,姑娘是不是觉得我的相貌很奇怪?”少年笑道。

    祝艺菲一愣,这孩子还真聪明,居然让他猜到了自己的心思,遂干笑两声道:“恐怕不止我一个人说吧”

    “恩,自我十四五岁的时候,大街小巷便传言,说我是皮县令的私生子,就因为这个,皮夫人和少爷几度想赶我走,可最后都被县令大人挡了回来”

    “这么说,皮县令应该也是这么想的”祝艺菲故意玩笑道。

    “姑娘,你为什么这么厉害”顾猪头转移话题问道。

    “恩?怎么?”

    “县令大人说你不用人看守,因为有人也看不住你”

    “恩,皮县令是个明白人,就是生的儿子太蠢了些”

    “少爷的手真是你砍掉的吗?”少年瞧着温柔娇弱的祝艺菲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我也不记得了,喝醉了酒记忆就会丢失,对了,你之前认识我?”祝艺菲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看到那四菜一汤,两荤两素,委实很鲜美可口,只可惜对一个犯人这么好有些没必要吧。

    “说起来,还是正月二十九那日,我去给父亲大酒,恰好路过谢家,有幸见到姑娘一眼”顾猪头说着脸红了起来,只可惜天色已暗,偏房内又未掌灯,看人都只能瞧见一个大概的轮廓。

    “那真是谢谢你了,只是我不吃这些东西”祝艺菲晓得这孩子是对自己一见钟情了,必将她的相貌确实太过惹眼了些。

    “哦,那姑娘爱吃什么,我再去做”少年的声音有些焦躁。

    “我师姐爱吃风喝醋”谢逸尘的声音突然从角落里传来,紧接着那西北角的暗处不知何时出现三个身影,两大一小,正鬼魅一般的缓缓行来。

    少年被惊的险些大叫,紫阳一个禁声符打出,贴在其额头之上,将那只漏了一个音的惊吼给怼了回去。

    “还以为你们三个不来了呢”祝艺菲翻了个白眼,想起白日里在公堂之上,这三个家伙袖手旁观,见死不救,便气不打一处来。

    “哎,师姐,一直以为师父是风流潇洒,想不到你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连做个牢都能勾搭上个俊秀小少年,咱们玄清派真是人才济济,师祖若是知道了,岂不要笑死”谢逸尘走上前,勾肩搭背的说着风凉话。

    “去去去,我们玄清门派可不收大龄剩男,向你这种年纪的,还是老老实实在家成亲带孩子吧,紫阳又没说收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祝艺菲气的一跺脚踩在谢逸尘的白靴子上,用力的碾了碾。

    “哎呦,师姐,师姐,快放过我吧,师弟我错了”谢逸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令祝艺菲觉得认识他就是自己人生最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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