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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氏枭雄-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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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寿春城头,纪灵站在前凸的雉楼上,居高临下看着下方的战场。

    看到袁否振臂一呼,身后的袁军精锐顿时间山呼响应,纪灵的瞳孔便不禁微微一缩,这么快就获得了那些精锐老卒的认可?看来以前还真是看错长公子了,也许,长公子这一次真能够创造奇迹也说不定。

    排山倒海般的呐喊声骤然从城外响起。

    猛然抬头,纪灵便看到一支精锐战兵正从曹军大阵中掩杀过来。

    曹操终于意识到他有些大意,前后两个梯队之间有些脱节了么?不过,这个时候再想补救是否还来得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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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垣之下,激战正酣。

    一员身材长大的曹军屯将一脚直踹,将一个年轻的袁军战兵踹翻在地,然后高举着环首刀照着袁军战兵脖子斩落。

    袁否正好在那曹军屯将身后,想也不想就一刀斜斩。

    背对袁否的曹军屯将猝不及防,背上立刻被袁否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曹军屯将顷刻间惨叫一声,刀也砍歪了数寸。

    倒地的袁军战兵及时逮住机会,一个鲤鱼打挺就把那个曹军屯将扑倒在地,然后一记头槌恶狠狠的撞在曹军屯将的额头上,曹军屯将惨叫一声,立刻被撞得七荤八素,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袁军战兵的环首刀就已经捅进他的心口。

    “兄弟,身手不错。”袁否长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无名小卒而已,贱名不足挂齿。”年轻战兵说完又大吼一声,将手中满是缺口的环首刀照着袁否奋力掷出。

    变起仓促,袁否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竖子敢尔!”老家将袁福惊觉不对,却是来不及回救袁否了。

    说时迟那时快,年轻战兵掷出的环首刀就已经翻滚着从袁否的脸颊右侧滑过,紧接着,袁否身后便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袁否霍然回头,看到一个曹军战兵的面颊上钉着环首刀,已经满脸狰狞的往后摔倒了下去。

    袁否从惊悸中回过神来,对着年轻战兵点了点头。

    年轻战兵对袁否笑了笑,说:“现在我们两清了。”

    “你并不欠我的,但我却欠你一命。”袁否笑笑,再一回头,看到袁军精锐已经基本驱散城垣下的曹军辅兵,不少袁军精锐杀得兴起,甚至开始仰攻蚁附在云梯上的曹军战兵,这却是舍本逐末的举动。

    袁否深吸一口气,当即声嘶力竭咆哮起来:“先不要管云梯和攻城塔,先斩断壕桥,斩断壕桥,斩断壕桥……”

5。第5章 公子否() 
“斩断壕桥!”

    “斩断壕桥!”

    “斩断壕桥!”

    袁否连连高声呐喊,然后挥舞着环首刀冲到一座壕桥中央,举刀下劈。

    只可惜,袁否这公子哥实在是缺乏锻炼,全力一刀,居然也只在壕桥的大梁上砍出一道深不过寸许的缺口。

    好在这个时候,出击的袁军精锐也已经反应过来了。

    当下袁军精锐便不再与城下的曹军缠斗,而是蜂拥上了壕桥,开始疯狂的劈砍壕桥,刚才救了袁否一命的那个年轻战兵表现得尤其骁勇,高举着一把从曹军手中夺来的环首刀,只是一刀,就在壕桥大梁上砍出了一个深深的缺口。

    袁否奋力砍了六七刀,也只砍下一小片木屑,只得颓然放弃。

    “呔,贼子敢尔!”一声炸雷般的怒吼骤然从前方响起,几欲震碎袁否的耳膜。

    袁否有些惊悸的抬头,便看到一个铁塔般的壮汉突然间出现在了护城河的对岸,壮汉手持一把特制的加长环首刀,其长度至少有六尺左右,宽度和厚度也远远超过普通的制式环首刀,这把环首刀的刀刃上还密布着波浪一般的暗纹,竟是一把百炼精钢环首刀。

    就这片刻功夫,那壮汉就已经疾步冲上了壕桥。

    袁否前面的两个精锐战兵不知深浅,举刀相迎。

    “嗬呀!”壮汉一声暴喝,手中环首刀横扫而出。

    两个袁军战兵只觉腰间一凉,整个下半身便完全失去了知觉。

    两个袁军战兵惊恐的低头看,便看到自己的腰腹间已经冒出了一条血线,殷红的鲜血正如喷泉般喷涌而出,再接着,他们就无比惊恐的看到自己的身体从腰间错开,下半截身体还好端端的站在桥上,上半截身体却已经向着一边滑落。

    “啊啊,救我……”

    “救我,我不想死……”

    两个袁军战兵立刻凄厉至极的惨叫起来,遂即滑落进了护城河里。

    那个壮汉一脚将袁军战兵剩下的两截残尸踹入护城河里,然后继续向前,一对鹰隼似的虎目已经冷冷的锁定了袁否。

    袁否凛然,他这才看清楚,这壮汉竟是一员曹将,这曹将身量极高,目测至少也有两米左右,然而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却还是这员武将的腰围,袁否两世为人也从未见过如此粗壮的腰围,传说中的腰大十围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死!”壮汉两步抢到袁否面前,手起一刀照着袁否斜斩而下。

    “公子小心!”老仆袁福暴喝一声,扛着大盾斜刺里冲出,挡在了袁否面前。

    说时迟那时快,壮汉的加长版环首刀已经狠狠的砍在袁福的大盾上,只听啪一声,扣在袁福左臂上的大盾当场被劈碎,袁福也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击得横飞出去,一下就摔进了护城河里,不过这势如雷霆的一刀,却好歹让袁福给挡下了。

    袁否死里逃生,顿时惊出一声冷汗。

    “公子闪开!”凄厉的咆哮忽然从身后响起,袁否本能的闪到一侧,然后就看到他的一个家兵已经表情狰狞的冲上来,助跑几步接着两脚蹬地猛然腾空而起,然后高高举起环首刀照着壮汉头上恶狠狠的斩下来。

    家兵选择的出击时机极好,正好是壮汉刀势用老的时候。

    壮汉狞狞一笑,明明已经招势用老的加长版环首刀突然刀锋一转,然后斜着上撩,寒光一闪,凌空扑下来的家兵就被壮汉来了个大破膛,家兵胸腹一下绽裂,腹腔里的内脏、肚肠便哗啦啦的凌空洒落下来。

    那个家兵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惨叫,即摔在桥上气绝身亡。

    拥挤在壕桥上的袁军战兵见状顿时肝胆俱裂,脚下本能的往后退。

    对面的曹军战将太可怕了,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头怪兽!

    只片刻功夫,整座壕桥上便只剩下袁否还有那个救了他一命的年轻战兵。

    那个年轻的战兵却是毫无畏惧,挥舞着满是缺口的环首刀迎上前,然而,勇气并不足以弥补实力上的巨大差距,不到两个回合,壮汉一脚踹出,正中年轻战兵胸口,年轻战兵的身体立刻就像是被抛石机抛离的巨石,往后方倒飞而出。

    年轻战兵足足飞出去有几十步,才重重撞上城墙,当场昏死过去。

    壮汉狞狞一笑,凶狠冷厉的目光便再次落在了袁否身上,下一刻,只见寒光一闪,那把加长版环首刀已经疾如闪电般向着袁否斜斩而下。

    生死关头,袁否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咆哮着举刀相迎。

    然而,就在袁否举刀的瞬间,脚下忽然一滑,摔跌在地。

    这一摔倒,却阴差阳错救了袁否小命,壮汉的加长版环首刀一下将袁否的环首刀磕飞,然后险之又险的贴着袁否的头顶斜斩而过,一下就削掉了袁否用来束发的紫金冠,袁否的满头黑发立刻披洒下来,状极狼狈。

    “死!”壮汉一刀落空,回手又是一刀往袁否胸口刺来。

    袁否跌坐在桥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环首刀往自己胸口猛刺过来。

    就在袁否自忖必死之际,壕桥却忽然发出喀嚓一声响,然后从中间猛然折断。

    原来,这座壕桥原本就已经被袁军战兵砍得伤痕累累,那个曹军战将体重惊人,再加上后面又有更多曹军战兵蜂拥而上,终于是承受不住,从中间断裂开来。

    壕桥的这一断裂,却又阴差阳错救了袁否一命,曹军战将因为失去重心,刺出的一刀便也跟着失了准头,原本照着袁否心窝刺出的这一刀,却贴着袁否的左肋滑过,只在袁否的左肋下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噗嗵!”

    “噗嗵!”

    “噗嗵!”

    袁否、那个曹军战将还有身后蜂拥而至的曹军战兵纷纷坠入护城河里。

    “救公子!”

    “快救公子!”

    几个家兵反应快,赶紧找来长戟伸进护城河里来捞袁否。

    袁否却是会水的,当下从冰冷的河水中探头脑袋,厉声高喊:“不要管我,投矛,射杀曹将,射杀曹将,射杀曹将!”

    到这个时候,袁否已经反应过来,刚才那员曹军猛将,定然就是虎痴许褚。

    许褚是谁?许褚可是曹操麾下的头号猛将,更是他的贴身宿卫,若能将虎痴许褚射杀在这里,则等同于斩掉曹操的一条胳膊!

    这种痛打落水狗的机会,袁否又岂肯错过?

    “快,投矛,射杀曹将,射杀曹将,射杀曹将!”袁否连连怒吼。

    岸上的袁军战兵终于反应过来,纷纷捡起长矛,照着落水的许褚投掷过来。

    许褚人在水中,行动不够自如,勉强格挡了几支投矛,便被袁军战兵投掷过来的长矛接二连三的刺中身体,好在避开了要害,所以并无性命之忧。

    但既便是这样,当许褚被虎卫军救上对岸时,背上、腿上依然插了十几枝长矛,整个人被射得跟刺猬似的,而且鲜血淋漓,看着极为吓人,也就是许褚皮糙肉厚扛得住,要换成是一般人,光失血就足以致人于死地。

    袁否这时候也被家兵救上了岸。

    这时候,城垣下的厮杀已经进入尾声,除了云梯上、攻城塔里仍还有曹军战兵在负隅顽抗之外,其余的曹军战兵、辅兵都已经被袁军斩尽杀绝,冲撞城门的尖头轳、云梯,还有架在护城河上的七座壕桥也悉数被毁。

    对面的曹军蜂拥而来,只可惜,壕桥已经尽数被毁,他们已经无计可施,只能站在护城河对岸,毫无意义的叫骂,接着就是胡乱放箭。

    但是很快,寿春城头万箭齐发,将曹军射了回去。

    仗打到这个份上,今天这一战,袁军已经算是赢了。

    死里逃生的喜悦,顷刻间将袁否充满。

    这场押上身家性命的豪赌,他赌赢了!

    袁否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笑得涕泪交流。

    袁否之所以如此失态,一方面是因为庆幸,另一方面却是因为后怕。

    直到这个时候,袁否才终于回过味来,刚才的这场厮杀有多么的惊险,他竟然两次与死神擦肩而过!而且,他的反应只要慢上那么半拍,袁军的反应只要慢上那么半拍,壕桥就让许褚和他的虎卫军夺下了!

    这样的话,他袁否就出城反击的八百精锐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看到袁否在那毫无形象的大笑,死战余生的袁军战兵便也跟着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还互相拥抱。

    混乱中,也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公子否!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袁军战兵自发的加入呐喊,袁军战兵的呐喊起先还杂乱无章,可是很快,便汇聚成了一个整齐划一的声音。

    “公子否!”

    “公子否!”

    “公子否!”

    袁军战兵一边呐喊,一边用环首刀拍打挎在左臂上的小盾。

    很快,城墙上的袁军战兵也自发的加入进来,他们一边以长矛重重顿地,一边跟着城垣下的战兵齐声呐喊。

    “公子否!”

    “公子否!”

    “公子否!”

    一霎那间,天地间除了袁军将士的呐喊,再没有别的声音。

    是的,面对力挽狂澜,等同于救了他们妻儿老小的公子袁否,袁军将士们一点也不想掩饰他们心中的尊敬和爱戴。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中,袁否却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这公子哥的身体,终究还是孱弱了一些。

6。第6章 父子() 
曹军后阵,巢车之上。

    既便是远在数百步外,都能清楚的听到袁军将士的呐喊声。

    曹操脸色阴脸,右手下意识的拍打着巢车的护栏,喃喃低语道:“公子否?公子?难道是袁术的儿子?”

    一个谋士说道:“袁术有二子,长子庶出,名否,应该就是此子。”

    “袁否?袁否!”曹操一巴掌重重拍在巢车护栏上,沉声道,“想不到,袁术这具冢中枯骨却也生了一个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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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袁否再次醒转,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卧榻之上。

    袁否侧过头一看,发现卧房里除了侍女小若榴,还有一个头裹方巾的医工,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

    看到袁否醒转,小若榴顿时喜极而泣,哽咽着说:“公子,你可算是醒了。”

    “若榴,别哭,公子没事。”袁否本能的伸出左手去给若榴擦眼泪,却不料牵动了左肋下的伤口,疼得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公子,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若榴顿时大为紧张,又扭头问旁边站着的那个医工道,“华侍医,公子他没什么大碍吧?”

    那医工微笑了笑,说道:“公子没啥大碍,皮外伤而已。”

    “只是皮外伤么?”若榴将信将疑的问道,“那公子适才怎么突然昏厥?”

    医工笑道:“那是因为体虚的缘故,小人给公子开一个方子,姑娘照着方子去抓药,几贴药下去公子即可恢复如初。”

    若榴将信将疑道:“几贴药即可恢复如初?”

    医工笑道:“别人的病,华佗绝不敢妄下断言,不过公子的病么,华佗却是敢断言,三贴药下去,定可以恢复如初。”

    “先生是华佗?”袁否闻言神情微动。

    医工连忙摇手:“小人正是华佗,不过,绝不敢当先生之尊称。”

    “先生当得起,先生且受在下一拜。”袁否听说真是华佗当面,顿时肃然起敬,当即挣扎着从榻上跪坐起身,向着华佗长长一揖。

    “公子折煞小人了。”华佗赶紧闪过一边,不敢受袁否这一拜。

    小若榴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袁否,不知道袁否为什么要对华佗大礼参拜,因为医匠在当时地位低下,既便华佗是宫中的侍医,也同样是贱藉。

    袁否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孟浪了,当下岔开话题道:“华侍医,我听说当年你在谯郡行医时,曾经救活过一个行将下葬的死人?”

    “是有这事,那是一个难产的妇人。”华佗见袁否不再坚持以先生相称,便也恢复了从容,微笑着答道,“不过,那妇人其实并未真的死亡,而只是假死,当小人施以金针活血之术,化开她梗阻的气血,人便活过来了。”

    “华侍医真乃神医。”袁否由衷的道。

    作为一个来自两千年后的未来灵魂,袁否当然知道假死这回事。

    所谓假死,其实就是深度昏迷,用人手已经感觉不到病人的心跳以及吸引,往往会被误认为已经死亡,但其实并没有真正死亡。

    袁否正想继续请教华佗,忽有宦官入内唱道:“宣,公子否上殿觐见。”

    “上殿觐见?”袁否愣了下,才猛然反应过来,是他的父亲仲家皇帝袁术要见他,当下赶紧吩咐若榴道,“若榴,快替我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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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家皇帝袁术自称帝始,便大肆征集民夫于寿春城中修建宫室阁闱,一应制式,皆与洛阳皇宫一般无二,既便是召集臣工议政的大殿,也沿用了汉故宫大殿温德殿的称呼,而且形制上相比洛阳皇宫有过之而无不及。

    袁术对于民夫役使,那是丝毫不知体恤的。

    此刻的仲家皇帝袁术,头顶冲天冠,身穿玄朱二色冕服,正在温德殿大发雷霆,殿上的文官、武将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吕布匹夫,三姓家奴,不识抬举!”

    “孙策小儿,悖主求荣,忘恩负义!”

    “刘备,织席贩履之辈,兵不过五千,将不过关张,居然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当朕是好欺负的?需知朕的二十万大军可不是摆设!”袁术越骂越生气,气得一下就将手里的玉玦掼在地上,又厉声大喝道,“纪灵何在?”

    纪灵应声出列,大声道:“末将在。”

    袁术铿的拔出腰间佩剑,又凶狠的盯着纪灵,满脸狰狞的喝道:“即刻召集六军,朕要亲出南门,誓取大耳贼狗命。”

    “诺!”纪灵轰然应诺,转身就要走。

    “大将军且慢!”一名头戴三梁进贤冠的文官急忙制止纪灵,又对袁术长长一揖,满脸焦急的道,“陛下,刘备不足挂齿,只需谴一上将即可将之击灭,可问题是,倘若我军与刘备缠斗之时,曹操亲率大军掩杀而至,断我后路,如之奈何?”

    “这……”袁术顿时语塞。

    说来说去,曹操才是仲家的大敌啊。

    恰好这时候,袁否在宦官的引领下上了温德殿。

    看到袁否,袁术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喝道:“温德殿乃朝廷议政之所,你一黄口孺子来这里做甚?”

    敢情袁术一生气,把之前召袁否前来温德殿的事给忘了。

    若换成以前那个可怜的公子哥袁否,看到袁术大发雷霆,必定唯唯诺诺退出殿外,但此时的袁否却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袁否了。

    袁否正了正衣冠,朗声道:“父皇见召,儿臣不敢不来。”

    “是朕召你来的?”袁术愣了一下,才想起来的确是他下的旨,因为刚才纪灵说,若不是袁否率军出城反击,捣毁了曹军的攻城器械,只怕寿春已经失守,袁术不相信,所以下旨召袁否前来询问,只是刚才一生气,就把这事给忘了。

    袁术招了招手,对袁否说道:“上前来。”

    袁否便依言上前数步,站到了金阶之下。

    袁术打量了袁否几眼,眸子里面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之色。

    从外形看,袁否身高七尺有余,剑眉星目,面如傅粉,容貌堪称俊伟,私下里就有不少人夸赞袁否是人样子,但袁术就是不喜欢袁否,如若不然,袁术也不会给他这个庶出的长子起名叫否,否者,厄运也!

    很少有人知道袁术为什么会如此讨厌袁否。

    其实,这跟袁术幼年、少年时期乃至长大成人之后的经历有关。

    因为在袁术的幼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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