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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动三国-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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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儒眼珠转了转,笑道:“这个自然,则诚一路须要备加小心,我等你此番回来再一并为你接风洗尘吧。”秋明客气几句,便径自回营去了。

    李儒目送着秋明的背影消失,立刻求见董卓道:“事急矣,明公还请早作图谋,不然将有无妄之灾。”

    董卓大惊道:“今段煨樊稠复归,我正欲与皇甫嵩精诚合作,共破叛军,不知祸从何出?”

    李儒道:“如今朝廷对关中战局已是不耐,若短期内未有大的战果,只怕难消天子震怒。皇甫嵩布阵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且对我西凉铁骑颇有忌惮之心,把我军将领分驻屯守,如今甚至连调动军队的粮草都快没有了,根本不可能在短期内形成强大的战斗力。另外,韩遂奸狡如狐,这几个月一直避免和我大军决战,我看即使我们冒险发起攻击,也很难奏效。”

    董卓迟疑道:“我们在这里与叛军相持几个月,就是在等援军,若酒泉兵到,我们前后夹击,必能大获全胜。这条计你不是也赞同的吗?你怎么忘了?”

    李儒摇头道:“我刚才遇着秋明,看他脸上神色,多半是没有援军的了。”

    董卓大惊道:“不会吧,我方才在皇甫嵩帐中时,他还说酒泉黄衍绝不会拿国家大事开玩笑,只是行军隐蔽,才未被人发现而已。”

    李儒道:“不象,若是真有援军,就应把秋明留在军中准备和杨阿若联络,怎么会把他派去长安?而且我看秋明那样子,分明是要逃。”

    董卓一下子沉默起来,过了一会才道:“那我如今该怎么办?”

    李儒微笑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如今之计,明公可以告皇甫嵩失机不进,徒费钱粮。据我所知,十常侍之流恨皇甫嵩久矣,若有人出面首告,必定让他从此不得翻身,而我们正好可以脱身事外,不管他们怎么争斗,也不会伤害到明公。”

    董卓眯起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中军大帐内,皇甫嵩安坐在桌案之后,一动不动好象和阴影混作了一块。张辽轻轻地走了进来,轻轻施礼道:“车骑将军,秋明已经走了。”

    皇甫嵩长叹一口气:“他走了也好,政治上的黑暗,能不让他知道就不让他知道吧。”他从身边取出一封信:“你立刻安排人飞马赶去洛阳,将此信交与我儿皇甫坚寿,让他依书上所言而行。我皇甫一家安危,尽在这封书信上了。”

    张辽慎重地把信收好,问道:“车骑将军真的要投靠张让吗?”

    皇甫嵩又叹了一口气:“不能叫投靠,只是把他交结黄巾的证物全部还给他而已。我军眼看就要战败,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我跌倒,只有张让能左右天子,让朝中尽快派人来接替我,这样我无败军之实,或许可以逃过死罪。”

    张辽道:“可是那王允是因那些书信才得罪十常侍的,如今车骑将军将证物交出,他只有一些纸面证据,如何能告得倒张让?”

    皇甫嵩继续叹气:“如今我自身难保,只好委屈王子师了。”

    秋明从郿县撤出,星夜赶往长安,在长安取了鲍出家小,又马不停蹄踏上回邓州的归途。

    刚过函谷,就听说中郎将董卓首告皇甫嵩畏战不前贻误战机,天子震怒下令将皇甫嵩下狱待参,倒是张让指出军中粮草不继,倒为皇甫嵩说了不少好话。张让又推荐司空张温接替皇甫嵩为帅,孙坚副之,即刻启程前往郿县应急。

    到得商洛时,又听说搁置已久的豫州刺史王允诉十常侍暗通黄巾一事终于在金阙御座前审理,王允虽然持有多封通敌书信,奈何直接证人皇甫嵩坚称这些书信乃是伪造。王允气得狂喷鲜血,当场被革去官职打入诏狱,眼下生死不知。

    秋明和郭嘉眉头深锁地坐到一起,显然是看出了其中的关窍。过了一会,秋明幽幽地道:“这就是政治啊。”

    郭嘉也跟着道:“你算我,我算你,算来算去只苦了一个王允。”

    秋明把手上的纸条一丢:“朝堂之事,暂时与我无关,我也不会抛了身家性命去为王允打抱不平。不过看来居孔这几个月还是做了不少事的,如果不是龙组收集的情报,我们现在只怕还都被蒙在鼓里呢。”

    郭嘉微笑道:“居孔是个有能力的,几个月的时间,不知道他把邓州经营得如何了,还真是期待啊。”

    正说着,张玉兰和尔玛依娜嘻嘻哈哈地闯进马车里来,尔玛依娜指着自己头上的野花问郭嘉道:“这是张家妹子刚才特地给我采的,漂亮吗?”郭嘉看那些野花什么颜色的都有,几乎把她的头插得没有一点空隙了,心中好笑,口里却认真地道:“漂亮,很漂亮。”尔玛依娜大喜,凑上前来狠狠亲了郭嘉一下,引得秋明和张玉兰连声起哄。

第一百八十六章 邓州时局() 
离开邓州时还是白雪皑皑,再回来时已是芳草萋萋,官道上人来车往显得很热闹,左侧是层层起伏的原野,中间杂着块块青田,右侧是一条潺潺的小溪,溪畔垂垂杨柳,与远处影影绰绰的群山相映成趣。

    鲍出的老娘看得津津有味,自从王莽篡权,赤眉绿林祸乱三辅,接着就是不停的西羌作乱,关中已经许久没有看见过这样繁荣安定的景象了。她一边向鲍出夸耀着从祖辈传下的文景之治时的情形,一边又双掌合什赞颂邓州的德政,叫鲍出好好跟着秋明,不可再三心二意。

    比鲍家老太太还要兴奋的就是尔玛依娜了,西北边塞虽然也有农家耕户,却哪里看见过这样的千里良田万家炊烟,她手舞足蹈地对每件看到的新鲜事物都要问个究竟,而郭嘉始终不厌其烦地微笑着给她作答。渐渐地,尔玛依娜不再大惊小怪,只一脸幸福地把身子偎进郭嘉怀中,如同一头温顺的小猫。

    在微微掀开的车帘下,有两双眼睛正在贼忒兮兮地看着郭嘉他们两个,秋明道:“他们两个也算是好事多磨了,看今天这个样子,谁想到仅仅一个月之前还是一个冷若冰霜一个寻死觅活的呢?”

    张玉兰道:“这也是人家的夙世姻缘,强求不来的。不过我们两个这样窥视他们,是不是有些于礼不合呢?”

    秋明大言不惭地道:“你那才是窥视,我可是展示对下属的关怀,是光明正大的探视。”

    张玉兰皱了皱鼻子道:“无耻之尤”,忽然感觉一只怪手搂在自己腰上,急忙叫道:“登徒子,你做什么?快把手拿开。”

    秋明笑嘻嘻地俯下头:“卿卿,我们都那样过了,摸一下算什么?来,亲个嘴先。”

    张玉兰又气又羞,使劲把他凑过来的大嘴推开。自从斜峪关前秋明舍命相救后,小道姑的一颗芳心早系紧在秋明身上,这次数月分别更是饱受相思之苦,所以重逢之后也能羞羞答答的让秋明占些小便宜了,只是不及于乱而已。可是,现在光天化日的,外面又那么多人,她怎么也不肯露了形迹被人取笑的,尔玛依娜是羌女可以不拘小节,她怎么也要顾及一下张家的门风的。

    正在混闹着,张玉兰突然啊的一声停了下来,指着车外道:“他怎么到了这里?”

    秋明顺着她的手指往外看,只见在离开邓州的人群中,有一人身材高大形容古怪,顾盼之间神态甚豪,他的几个从人也是一身的奇装异服,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附近的商旅都是远远地避开他们,简直把他们当成了瘟疫源头。

    秋明奇道:“这些是什么人?怎么别人都这么害怕?”

    张玉兰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们应该是巴郡的夷人,那个高个子就是七姓夷王朴胡。”秋明笑道:“七姓夷王?听起来很高大上的样子嘛,不会是来向我投诚的吧?”张玉兰啐道:“你倒是想得美,他可是张修的部下。”

    这句话一说出,两个人都是沉默起来,过了一会,秋明才道:“他是来找你娘的?”

    张玉兰艰涩地点点头:“张修在南阳花了好大的力气工夫,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肯定会要派人来胁迫我娘继续给他做事的。”

    秋明冷笑道:“我是知道你娘的手段的,若是真受了胁迫,能容他这么大摇大摆地离开邓州?看来我许久没回来,人心又开始不稳了嘛。”

    越靠近邓州城,从龙组发回的情报也越来越多,自从皇甫嵩下狱,邓州一下子冒出了许多传言,县尉崔杰更是多次在不同场合叫嚣秋明靠山已倒,这个县丞也是要做到头了,很快大家就可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秋明在邓州经营了快一年,几乎把这个穷窝子变成了个淌着黄金和蜂蜜的神许之地,光是每月收取的秋字旗的通行费和邓州集市的市场管理费就足够让人眼红充血的了,更别说还有从各家豪族攥取的灰色利益,想想都叫人心旌摇动,不能自已。

    这几天来,几乎所有人都在走关系找路子,务求谋得邓州县丞的这个位置,至于说秋明嘛,反正都已经是失势倒台的人了,到时候稍微对他客气一点,恭恭敬敬地把他送出邓州,面子上大家能够过得去就行了。

    秋明笑嘻嘻地看着龙组送上的纸条:“和县令呢?他在做什么?”

    他面前的龙组密探立刻回道:“县令和攀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还是和以前一样留在宅中饮酒吟诗。”

    秋明笑骂道:“这个老狐狸,倒是知道分寸的。”他又对这个密探道:“你是叫徐敖吧,我记得你以前是甲骑的一员。”

    徐敖道:“是的,后来居孔见我已经成家,就把我调出甲骑跟着他做事,现在成立了龙组,又让我负责牵头组织。”

    秋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甲骑虽然折损了不少人手,可是纵横西陲威震敌胆,为江山社稷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你回去通知居孔,让他做好准备,就说我要在邓州城下公祭殉国的将士。”徐敖领命,立刻返回城里去了。

    一夜之间,城里的流言又增加了许多,其中被人传得最多的自然是有人看到秋明已经回到邓州,却把甲骑屯驻在城西朱连山下,只不进城,却不知是什么缘故。城中大户都已经是被秋明杀怕了的,连忙指使自家女眷去秋府找蔡文姬探听口风,蔡文姬早已得了秋明口讯,只温言宽慰众人,既不说明原因,也不作任何承诺。

    崔杰虽然深恨秋明,可是他手上只有十来个衙役,就连秋明留在城里的一百护兵都搞不定,更别说那些武装到牙齿的甲骑了。看见秋明如此不寻常的举动,崔杰也是心里发慌,连忙求见县令,和攀却是大门紧闭只托病不出,完全不见任何外人。一时间邓州城风声鹤唳,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开始惶惶不可终日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搭台唱戏() 
这天,崔杰又在串连几家最为顽固的豪族世家,约定等秋明再次回到邓州后一起给他脸色,不再对他唯唯诺诺。大家正在说得高兴,忽然听见城西传来惊天动地的一声轰想,众人面面相觑,难道秋明丧心病狂,已经开始攻城了?

    崔杰连忙找到来西,却看见西边的城墙被护兵拆出了一个大洞,而居孔笑眯眯地背着手,正站在洞边指挥着工作。崔杰一把揪住居孔的胸襟,厉身喝道:“居无忧,你毁坏城墙,可是要造反吗?”

    居孔满脸堆笑地拨开崔杰的手:“崔县尉,我胆子小,可经不起你的吓唬。我这是在执行秋县丞的命令,他说邓州城门太少,不方便民众进出,为了改善民生,特地吩咐我等再开个城门。”

    崔杰气得全身发抖:“混帐,如此大事岂是他小小县丞一言可决,你们全部都给我停手。”

    他这么一说,旁边看热闹的人群可不答应了,原来邓州一直以来县贫人少城郭狭小,所以只设了一个东门进出,还可以集中防御盗匪。在秋明到来之前,就是这个东门也是行人寥寥,过往客商都径直找去吾离冢的缠头市去了,连苍蝇都不大肯往邓州城里飞。

    自从秋明把缠头市搬进邓州城,城里一下多了许多东来西往走南闯北的商旅,城中居民也很快获得了生活品质的提升,无论是摆小摊的还是开客栈的都获利甚丰,实在不行把房子租出去也能躺着收钱,甚至就连街边的乞丐也觉得好日子来到了,摩拳擦掌的要开创事业的第二春呢。

    汹涌的人潮带来了红利,也带来了许多问题,比如说这城门吧,还是同样的大小,还是同样多的值守兵丁,可是要进出城门的人流却以百倍千倍的速度增长着,于是进出城门的速度也以百倍千倍的速度慢了下来,在排队等候的过程中,经常会出现婚车与灵车同列,粪担与粮担并肩的奇景。

    民众怨声载道,告到县署去时,和县令只是打个哈哈:“此事正为县丞分管,等秋县丞从前线回来后再说吧”,于是民众又一起翘首以盼秋明早些回来。

    现在秋县丞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开始解决城门的问题,多么好的官啊,可是为什么崔县尉还要从中作梗呢?这段时间听说他和县丞不睦,难道是准备搅黄了此事?一想到这里,众人握紧了拳头,一起向崔杰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崔杰见自己犯了众怒,不得不松手放开居孔,却还是冷笑着道:“你们就胡作非为吧,我看等秋明倒了,你们还能蹦达几时?”

    看见崔杰灰溜溜地离去,居孔向欢呼的人群大声道:“多谢各位乡亲仗义执言,为了能迅速完工,希望大家一起出力,加快工程进度。当然,我也不能亏待了大家,每搬一块砖可得一钱奖赏。”

    他话音刚落,围观的吃瓜群众已经一窝蜂跑去支援城门建设了。居孔微微一笑,现在秋明一系日进斗金,虽然或许还比不上老牌豪门大户的底蕴,但是只要保持这样的发展势头,相信会有更多的商旅往邓州集结过来,日后必定钱途无量。比较起来,今天花的这些小钱一来可以加快工期,二来可以借机施些小恩小惠,又何乐而不为呢?

    城门建得差不多以后,居孔又安排在西城外搭起一座高台,众人不解其意,反正有钱拿,不做白不做,也有些聪明人猜测是不是为了庆祝新开城门,准备搭台子唱几天大戏呢?想起有免费的大戏看,大家的心都火热了,干劲又高涨了几分。

    高台很快搭起来了,不一会,台子上的人惊慌地喊道:“不好了,有支马队往这边过来了,大家快去逃命吧。”

    台下的人正要仓皇逃进城内,居孔高声叫道:“不要慌,这是秋县丞的部队回来了,他还要在这城门口举行一场公祭,希望大家都能留下来观礼。”

    公祭?那是什么?可是居孔接下来的话马上就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全程参加观礼的,每人可得二十钱奖赏。”

    民众一下子沸腾了,奔走回城呼朋唤友拖儿携女出来赚这些快钱,那些还留在台子上的人哭叫道:“大伙等等我啊,等我先下来的。”居孔哈哈大笑道:“不急不急慢慢来,公祭还要准备好一会呢,你们慢慢爬下来,可别摔着了。”

    二十钱,在邓州可以买到两三斗好米了,即使是不差钱的富户,听到公祭这么新奇的戏文也会出来凑个热闹,等到秋明率领着四百甲骑来到西城的高台时,几乎半个邓州城的民众也都赶了过来。

    这些骑兵都是邓州的子弟,民众对他们还是比较熟悉,甚至还多有些亲朋故友,在人群中沾沾自喜地把自己的熟识指给他人看。可是他们很快就错愕了,这些子弟兵只不过不见了几个月,给人的印象却象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如果说这些甲骑从前是精兵悍卒的话,现在却更象是一只虎、一把刀、一个从九幽深处返回的厉鬼。

    有几个家属在队列中焦急地寻找着自己的家人,却始终没有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想到公祭两个字,他们的心一下子抽紧了,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秋明冷着脸催马穿过议论纷纷的人群,他走过哪里,哪里就开始变得鸦雀无声。他走得很慢,似乎有一股冰冷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围观人群个个脸色大变,都只想到赚那二十钱了,却没想到秋明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这一段邓州在背后算计他县丞之位的人可真不少,万一他借题发挥大开杀戒,自己可就算遭了无妄之灾了。

    有人东张西望的想要跑回城,可是现在已经跑不掉了,不提身旁虎视眈眈的甲骑,就说守住城门那一百护兵也不是轻易能闯得过去的。就在一些人沉浸在悔恨和恐惧之中时,却看见高台上的秋明摘下头盔跪了下来,向着台下的民众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响头。

第一百八十八章 英模报告会() 
每个人都惊讶地不知所措,正在互相猜测议论纷纷,秋明站起身来大声道:“或许有的人在猜测我是要做什么,或许有的人认为我这是在道歉。不,我不是在道歉,我是在向大家致敬,向培养了如此英勇无畏的邓州男儿的父老乡亲致敬。”

    接着,秋明把自己在褒斜道里、斜峪关前的战斗向众人讲述了一遍,他本来就口才伶俐善于讲故事,说的又是自己的亲身经历,讲得那是一个抑扬顿挫扣人心弦。

    当说到张玉兰要求去捉符鬼时,大家都是会心一笑。只要在邓州待过一段时间的,很少有人会不知道卢大姑那里的符鬼是何等的萌物,甚至还有不少人为了能获得符鬼而皈依入道,向卢大姑奉上五斗米的呢。

    当说到和猵狙大战,无限抽取灵气时,众人都是哄堂大笑,不少人想起自己家里那个无底洞似的小吃货,都忍不住想要去捉一只猵狙回来充当长期的口粮。

    说到遇见叛军的探子,对方露出了马脚却被秋明识破,让听故事的人都不由得捏出了一把冷汗,许多人拍着胸脯表示后怕,还有人叫了起来:“县丞英明神武,慧眼识奸,真天人也。”

    接下来是褒斜道上的夺命狂奔,虽然知道秋明现在是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但当时情形确实是凶险万分,即使秋明没有再添油加醋,可每个人的心都被提了起来,几乎连大气也不敢出,当听到符鬼吐火烧死石梁上的伏兵,大家又是鼓掌大笑,气氛热烈非常。

    最后说到斜峪关前一战,秋明把参与那场战斗的魏延、黄忠和张玉兰都叫了上来,让他们分别说出自己的感受。如果说吃瓜群众对秋明的话还有些半信半疑的话,魏延的笨拙、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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