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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郑玄曹操等人闻此诗以为神作,纷纷抄录吟诵,只说蔡邕生恐秋明出丑,连忙命人将其送去洞房。
刚一离开酒宴,秋明哈哈一笑,立刻手不抖了脚不歪了,两只眼睛亮得好象最耀眼的星辰。跟在旁边的吴敦嘟囔道:“俺们那边的规矩是要么不端酒碗,要是端起碗就必须醉翻,秋使君你居然还装醉,要是在俺们泰山,是要被人打成偏瘫的。”
秋明心里高兴,也不和这厮计较,只是呸了一口道:“放屁,良宵一刻值千金,今天是我生命中特别神圣的日子,怎么能和一群醉鬼混作一处浪费美好时光呢?我这里不要你服侍了,你再到前面讨酒喝去吧。”吴敦欢天喜地,马上跑得不见人影了。
秋明正了正礼冠,紧了紧吉服,感觉自己好象高老庄的某位情圣一般,等会该不会被打成原形吧?天上繁星点点,地上凉风徐徐,秋明感觉自己好象从土伦归来的拿破仑,昂首阔步地踏入香榭丽舍大街。
秋明刚踏进大门,就听见小璃格格笑道:“新婿到了,似乎不曾酣醉。”秋明一愣,合卺酒都喝过了,怎么这个电灯泡还在这里?他照吴敦的例子吩咐道:“小璃,这里不需要你服侍了,你到前面讨些酒菜吃吧。”
小璃却笑道:“新婿不要我服侍了,新妇却还要我服侍呢。阿姊说了,今夜只叙姐妹之情,不谈夫妻之义。”
什么?我裤子都快脱了,你们就和我说这个?秋明的脸马上就垮了下来:“胡闹,洞房花烛夜岂有不谈夫妻之义的?小璃你快些出去吧,我要开始和我家细君敦伦了。”
这句话说出,秋明还自鸣得意,看来自己的学问见涨啊,都能说出敦伦这么文绉绉的话了,却不想室内一阵惊呼,过了好一会小璃才笑道:“阿姊说了,今夜新婿想要进得洞房,除非能过得了三关。”
秋明打了个哈欠,这小女子就是不能惯着,一惯就容易惯出毛病来,看来自己要振一振夫纲了。他忍住气道:“什么三关?赶快划下道来。”
小璃道:“第一关是猜谜,你共人女边着子,怎知我门内添心,打两字。”
秋明一听,这是在绕着圈子说自己花心呢,他马上意识到,谜语猜不猜得出来还在其次,关键是态度一定要端正,于是抱拳对内室作揖道:“秋明应酬太久,让文姬待得好闷,罪过了。”
小璃嘻嘻笑道:“好吧,这一关算你蒙过去了,第二关却是个对子,上联是:二人土上坐,你可对得出来么?”
第105章 秋明的亲友团()
秋明想了想,指着天上的月亮道:“一月日边明。”
小璃嘟着嘴道:“算你运气好,可以从名字中找到答案,不过这第三关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她掩口笑道:“我站在这里,看你有没有本事不碰到我的身体就能让我出屋。”
秋明夸张地道:“这么有难度?莫非要我使出失传已久的五鬼搬运法?”小璃一听到个鬼字,立刻脸都白了:“不行不行不行,也不能用鬼来吓我。”
秋明马上做出痛苦状:“这样也太不公平了,屋里那么暖和,外面那么冷,换成是我我也不肯出来啊。如果是从屋外把你叫进去,我倒有几分把握。”
小璃笑盈盈地道:“腿长在我身上,在屋内屋外有什么不一样吗?最多不过是吹风受凉而已。”她几步跳出屋门:“现在我出来了,你来叫我进去吧。”
秋明慢条斯理地迈步进了屋门,反手把门紧紧关上:“我既然把你骗出了屋子,自然就是已经过了三关,怎么可能再把你放进来呢?”
小璃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又上了这奸人的大当了,气得用力捶门道:“不行不行不行,这次不算,我们重新再来过。”
秋明嘻嘻笑道:“洞房花烛夜,谁有空陪你玩这些小孩子把戏?小璃你没事就早些去睡吧,我要去寻我家细君了。文姬小亲亲,你在哪里?为夫来了。”接着就听见内室一声惊叫,却是羞多于喜。
小璃趴在门上听了一会,感觉听不真切,连忙一溜小跑绕到内室窗前,却看见墙根下有一人正猫在那里偷听。小璃认出这是这是秋明身边的小厮吴敦,柳眉一竖正要发怒,吴敦却立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璃马上醒悟,学着吴敦的样子猫腰蹲了下来。
屋子里传出秋明的一阵邪笑,接着就是蔡文姬强忍着娇声道:“不要,不能,不可,不行”,不知道翻来覆去地说了多少遍,忽然传出激云裂石般的一声“啊”,顿时再无声响。
第二天一早,秋明扶着行走不便的蔡文姬给蔡邕和来访的宾客奉上一轮茶水,突然看见黑着眼圈的吴敦和小璃,心中怪异道,这两货昨天晚上做什么去了?
既然已知皇甫嵩将到,马上再有一轮喜酒喝,各位宾客也就没有离开陈留,却都拿着秋明那句“有眼不识泰山”来打趣蔡邕。蔡邕虽然心头有些不爽,但是想到自己当机立断,让女儿终于抢到了大妇的身份,不免又暗暗得意起来。
午后的阳光和煦温暖,蔡文姬伏在秋明胸口,担心地问道:“妾身听说那貂蝉是王豫州的义女,想必是个极品的美人吧?”
秋明笑道:“王允的义女和美人,这两者没什么直接的关系吧?”他忽然神往道:“貂蝉素有闭月之说,据说天上的月亮见到她都自惭形秽躲到云层后面去了,想来一定是极美的。”
蔡文姬眼中忽然淌下泪来:“妾身蒲柳之姿,不敢自比残月,更加要自惭形秽了。”
秋明把她的身子扳直,认真地看着她。由于长期戴着蒙面巾,蔡文姬的肤色极白,而且肌肤吹弹得破,五官精致如雕,虽然或许鼻梁高了一点,下颌方了一点,但是在秋明眼中也是个难得的美女,还是纯天然的。
想起蔡文姬对自己情深几许,想起那首秋郎浦,秋明的目光更加柔和了:“傻瓜,为什么要自惭呢?春兰秋菊各擅胜场,为夫绝不会厚此薄彼的。而且娶妻娶德,你现在是大妇,今后后宅之中还要多多担待,切不可醋海扬波,乱了规矩。”
蔡文姬慢慢收住哭声,应了一声是。
秋明又道:“既为家中大妇,自当事事以身作则。”看见蔡文姬点头,秋明继续道:“我昨夜不过换个姿势,你就扭成那样,以后还怎么为后宅表率?”
蔡文姬呀了一声:“你,你,不许再说”,便要来撕秋明的嘴。两人正在笑闹,忽然听到小璃在外头叫道:“前厅有客到,大人请新婿到前面会客。我说阿姊,这光天化日的你们可收敛着些吧,教坏了小妹妹们,可怎么办呀?”
蔡文姬笑骂道:“这死丫头一张嘴越来越疯了,要赶紧找个顺眼的小郎把你嫁出去。”
小璃却不服软:“算了吧,我可没有阿姊那么长气,能叫得出那么长的一声啊,啊——”
蔡文姬又羞又急,挥着拳头追了出去,秋明哈哈大笑,整衣去了前厅。
张辽和典韦正陪着蔡邕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见秋明进来,张辽走过去拉着他的手左看右看,典韦却直接把他抱了起来:“兄弟,你受苦了。”
秋明想起自己在山中的遭遇,一下子眼圈就红了,见他这样,张辽和典韦都是心里难受,典卫红着眼珠大声道:“他们竟敢如此辱你,这口气我来帮你出,我一定会把那些家伙全部杀个干净。”
蔡邕吓了一跳,这什么人啊?身为朝廷的将官,一言不合就说杀人,其中涉及到合肥侯这样的皇亲国戚。他连忙扯开话题道:“两位将军,既然则诚已到,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前去迎接皇甫车骑了。”
秋明道:“老师也到了么?怎么没和你们一起?”
张辽笑道:“这次车骑将军是来给你助威的,怎么能随便进城?他是要做出一个态度,让别人今后不敢再那么肆无忌惮地欺负你。”
秋明大是感动,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无亲无故的孤魂野鬼,没想到现在居然已经娶了亲,还交了这些朋友,遇事也有老师为自己出头。秋明的心里有一丝莫名的感动,感觉到自己开始真正属于这个世界了。
皇甫嵩荡平黄巾威震天下,既然知道他已到城外,城中大小官吏及慕名民众纷纷出城相迎,惟恐落了人后。秋明赶到十里长亭时,亭内亭外已经挤满了人,好象后世的粉丝迎接爱豆一般。皇甫嵩微笑着与众人一一答礼,忽然心有所感,望向人群外道:“则诚来了。”
第106章 鸠虎三声()
秋明从人群中挤出,躬身向皇甫嵩施礼道:“师尊,一路辛苦了。”
皇甫嵩看着秋明,见他比在广宗时黑瘦了许多,脸上也多出来不少伤痕,不由得感慨道:“则诚,你受苦了。”
秋明听到这般关切的口气,万语千言不知从何说起,忍不住哽咽道:“师尊,学生无能,给你丢脸了。”
皇甫嵩道:“你在邓州之所为我已尽知,很好。后面的事不是你的错,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
听了这番话,秋明觉得更委屈了,眼泪终于哗哗地流了下来。皇甫嵩笑道:“都已经是成家立业的人了,怎么还象个小孩子一样?对了,文远他们在并州找到了你的聘妻刁秀儿,她如今也是举目无亲,被河东王家收作义女,我们已经把她带过来,你这就去和她团聚吧。”
秋明顺着皇甫嵩的目光看去,只见长亭侧边停着顶小轿,轿中有个十三四岁的少女似乎也在望着自己,虽然碧纱笼罩看不真切,但秋明已在脑中勾勒出一个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完美形象,当下心中激荡,快步向小轿走去。
貂蝉自从在晋阳城外见过吕布一面,心中就一直对吕布念念不忘。对于这个家逢大难流离失所的女孩来说,与生俱来的美貌无疑是自己最大资本,要想摆脱悲惨的命运,过上幸福的生活,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个如意郎君,好象藤蔓依附大树一样托付自己的终生。
而在貂蝉看来,吕布是如此的高大威猛,如此的英俊帅气,又是并州刺史的义子,简直是标准版的高富帅了,要是能嫁给此人,真是前生修来的福气。至于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聘妻的秋明,听说只是个小小的县丞,这样的人能给自己安定富足的生活吗?貂蝉不敢想象下去。
从离开晋阳的那一刻起,貂蝉就一直憧憬着一个画面,在清冷雪白的月光里,吕布身穿金甲圣衣,脚踏五色祥云,仿佛从九天之上飞降而至,拉起自己的手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是的,我的意中人是一个盖世英雄,而不是眼前这个矮挫穷的秋明,你看他身形矮小,眼神猥琐,脸上伤痕处处,腮边还留着两行残泪。呸,不是说大丈夫流血不流泪的吗?
貂蝉看着离轿子越来越近的秋明,惊慌地把自己尽量蜷缩成一团,心里不停地呼喊着:吕郎,快来救我。
秋明没有听见貂蝉内心的呼喊,但是他的脚步也渐渐慢了下来。貂蝉哇,这可是四大美人之一的闭月哇,马上就要见到她的庐山真面目了,这让秋明怎么能不激动呢?在长亭附近所有人的目光中,秋明深深吸了一口气,挑开了轿帘。
这是何等娇媚的一张脸,眉如远黛,眼如春水,鼻如悬胆,嘴如樱桃,一瞥一顾勾人魂魄,一皱一颦动人心弦。附近围观的人群轰然一声响,马上又纷纷赞叹,世上竟有如此尤物,秋明这家伙真是福气不浅啊。
秋明见貂蝉缩在轿里瑟瑟发抖,以为她被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吓到了,连忙微笑着伸出手道:“不要怕,我扶你出来。”
秋明自以为颇为迷人的笑容在貂蝉眼里简直就成了恶魔的微笑,她使劲地把秋明探过来的手向外推出:“你走开,不要碰我。”
秋明一愣,这貂蝉妞还挺有性格的嘛。他正要再作努力,突然听见一个雄壮的声音道:“放开她。”
听见这个声音,貂蝉眼睛一亮,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正好看见吕布把挡在面前的众人推得东倒西歪,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瞬间,巨大的喜悦和幸福感充斥了貂蝉的身心,她的泪水潺潺而下,口中喃喃念道:“吕郎,他真的来寻我了。”
原来吕布自从见过貂蝉后就一直念念不忘,他也算是阅女无数了,可是那道亮丽的身影始终萦绕在他心头难以割舍。一开始,他盘算着潜入王家把她偷出来,可是还没等他计划好,却传来貂蝉被带去冀州的消息,吕布连忙向丁原告假,一路追到了皇甫嵩的大营。
皇甫嵩的营地防卫森严,以吕布之勇也不敢轻易闯进去,即使皇甫嵩带了貂蝉离营,身边也是带有一整队铁卫部曲,还有典韦张辽随行,吕布思量再三,终究没有轻举妄动。
本来,他是准备等皇甫嵩他们离开以后,再从秋明手里把貂蝉抢回去,可是,当他隐伏在人群中,看见秋明的脏手向貂蝉身前探去的时候,吕布怒了。他感觉全身上下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再不杀人,他就要被自己烧死了。
秋明不认识吕布,虽然瞥见这人高大挺拔,秋明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当是觊觎貂蝉美貌的狂徒而已。他心里暗道,貂蝉可是我的老婆,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有什么资格叫我放开她?秋明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把手又向前探去。
吕布怒目圆睁,又是一声大喝:“放开她。”
秋明还是不管不顾,俨然一招百发百中穿心龙爪手向轿内抓出。
吕布虽然打倒了阻路的许多人,可这亭外无关人等实在太多,他一时之间却也挤不过去。看见秋明如此猥琐的动作,吕布目眦尽裂,怒吼一声如半天中惊雷炸响:“放开那貂蝉。”
秋明旧伤尚未痊愈,近几天又是新婚燕尔消耗了许多元气,这一下被吼得气血翻腾,胸中一股烦闷之气再也压不下去,猛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了貂蝉半身。
貂蝉啊的一声惊叫,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从轿中蹿出,把秋明撞倒在地。她也不多看秋明一眼,直接向着吕布的方向跑去。
秋明斜躺在轿边,望着貂蝉的背影,只感觉全身疼痛胸闷欲呕,他脑子里忽然闪出一个念头,古有燕狂徒三声喝死祭无朋,今有吕奉先三声喝死我秋明?不行,这样太丢人了,我绝不能死在这里,我要振作,要雄起。
第107章 吕布与貂蝉()
这几下电光火石,等到所有人反应过来,秋明已经倒在地上了。华陀赶紧过来给秋明施救,典韦、张辽、黄忠、夏侯渊一齐愤怒扑向吕布,其余的人就迅速围成一个大圈,站在外面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看这家伙的样子,是要抢亲吧?抢亲是蛮夷之人的风俗哇,我们中原汉胄华夏衣冠可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于是一大拨儒家名士纷纷出言指责,而更多的升斗小民则抱着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态度,热火朝天的拍手叫好。
吕布今天并没打算过来厮杀,方天画戟根本就没带在身边,虽然他手长脚长,可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而典韦张辽上次联手战吕布不下,黄忠夏侯渊差点让秋明送了性命,都是感觉脸上无光,现在当着许多人的面要是还让吕布搅了局,他们自杀谢罪的心都要有了。
这四个都是一等一的猛将,特别典韦黄忠和吕布的差距也只在毫厘之间,四人一起上前,对付个没赤兔没画戟的吕布自然轻松写意,不一会就把他牢牢擒住,反剪双臂送到秋明身前。
秋明在华陀的推拿下,好不容易理顺了气平稳了呼吸,可是头部还是有些隐隐作痛。虽然从貂蝉的举动秋明已经猜到来人必是吕布,可是他还是冷哼一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吕布理也没理这个病夫,一双眼睛只紧紧盯住被人隔在一旁的貂蝉:“秀儿,我来寻你了,跟我走吧。”
貂蝉看见吕布虽然长大,却被人按作一团,模样甚是凄惨,忍不住泪流满面,凄声道:“吕郎,我……”
吕郎?秋明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不过他马上又释然了,这个年代对看得顺眼的年轻男子都是叫郎的,比如说孙策就被人称作孙郎,周瑜也是被叫作周郎的。可是貂蝉的下一步行动立刻粉碎了他的所有幻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貂蝉居然对着秋明跪了下来:“刁秀儿与吕郎情投意合,求秋使君成全。”
围观人群大哗,议论声、质疑声、冷笑声、嘲讽声什么都有,秋明被这些声音吵得心烦意乱,胸中一口浊气上涌,几乎又要吐血。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片虚影,朦胧中似乎看见吕布大吼一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自己的血槽立刻就见底了,幸好身后有个老头笑眯眯地道:“早睡早起,帮你养生”,一个青囊术又把血量拉升起来。
貂蝉见秋明没有反应,又是连声求恳。秋明的意识忽远忽近,突然勾起了一段苦涩的回忆。从前在学校时,秋明曾经痴恋过一个同系的女生,每日里掏心掏肺嘘寒问暖。那女生也不明确表态,只是习惯性地把秋明当作苦力使用,食堂打饭、水房打水、搬家排队之类的粗活全部都是一声招呼让秋明搞定。
就在秋明觉得自己应该主动表白的时候,女生忽然声称自己宣上了一个篮球班的特长生,而且据说对方还是个富二代。当秋明看见女生在别人怀里小鸟依人的样子,脑袋里嗡的一下,几乎已经不能自主思考了。秋明冲上去质问她为什么要戏弄自己,女生一脸无辜地道:“他又高又富又帅,能给我安全感,而你能给我什么呢?你是个好人,但是我们真的不合适,你就成全了我们吧。”
秋明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那个胜利者还一脸讥讽地道:“人家把你当朋友,你却想要上她?也不去找面镜子看清楚自己的脸,就这个鸟样还学人出来泡妞。”秋明很想给他脸上猛挥一拳,可是看看对方的身高和体型,终于还是忍住了这口恶气,几乎忍出了内伤。
接下来的岁月里秋明很快荒废了学业,最后也只是随便弄了个肄业证书,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地方。后来,听说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