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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一开口,骑士就听出他就是常跟在赵忠身边的一个小黄门,当即大叫道:“米奇,你竟敢勾结盗匪截杀天使,难道不怕满门抄斩吗?”
典韦手起戟落,把骑士的头削了下来,再搜出他身边的黄布包袱交给米奇:“米公公,现在你就是天使了,到了冀州之后请依计行事,务要逼得王芬惶恐自尽才是。”米奇接过包袱检查了圣旨无误,笑着向典韦辞行往东去了。
第八百二十四章 天神的宝物()
虽然有天子登坛拜将,封皇甫嵩为左将军,督领前将军董卓所部,可是董卓的西凉铁骑都是他这些年辛苦攒下来的,怎么肯轻易交出去?于是对皇甫嵩阳奉阴违,让其不能很快地熟悉掌握部队。
这样的情况直到冀州刺史王芬畏罪自尽的消息传来才有所改善,特别是随后秋明引室韦牵制乌桓的消息被并州刺史丁原所确认,洛阳城里一切质疑秋明的声音都突然间销声匿迹,董卓也就立刻变得无比听话,不但全力配合皇甫嵩掌军,还积极向皇甫嵩献计谋功。
此时王国统领的马腾韩遂叛军已对长安成围困之势,董卓道“智者不后时,勇者不留决,速救则城全,不救则城灭,全灭之道在于此也。不如末将先领轻骑从间道破陈仓,明公引大军自后徐徐而来,敌失陈仓则归路已断,必军心大乱,我军可一鼓而胜之。”
皇甫嵩缓缓摇头道“不然,兵法有云,百战百胜,不如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以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我,可胜在彼。彼守不足,我攻有余。有余者动于九天之上,不足者陷于九地之下。今陈仓虽小,城守固备,非九地之陷也。王国虽强,而攻我之所不救,非九天之势也。夫势非九天,攻者受害;陷非九地,守者不拔。国今已陷受害之地,而陈仓保不拔之城,我可不烦兵动众,而取全胜之功,将何救焉!”遂不听董卓之言,只在营中日夜操练军士,又命秋明募集义勇扩充军力。
秋明可没心情去搞什么“保家卫国人人有责”或者“一人参军全家光荣”的宣传活动,他只是随便把钟繇亲笔抄录的匹马戍凉州一诗高高挂起来,自然引得不少壮士痛哭流涕,自备军械马匹前来投军,秋明要做的只是把他们带进皇甫嵩的军营里罢了。
如是几日之后,秋明把招兵的事情一股脑交给国渊和沮授,自己却关起门来研究起长安方面的战报。虽然司马防每天都有告急文书请求救兵,可是告得多了反而大家都不急了,而且秋明还有自己的消息来源,能够对战事有更直观的判断。
根据龙组密探的报告,长安开始的局势确实挺紧急的,十几员偏将裨将同时出城迎敌,却被马腾之子马超一人所杀,若不是城门关得快,几乎要被马超抢了城。不过自从钟繇入城接管了城防事务,严令禁止所有人出战,又在城墙上广插旗帜遍立草人,同时散出疑兵之计,只说洛阳援军不日将至,很快便稳住了阵脚。
得知援军主帅是皇甫嵩以后,凉州叛军明显分成了两派,以王国为首的汉室叛将深惧皇甫嵩的威名,就要立即撤围西逃,却被马腾韩遂苦苦劝住,更日夜不停攻打城池,想要在援军到来之前攻下长安,获得一个立脚之地。
京兆尹司马防的次子司马懿也被困在了长安,在邓州和周瑜斗了一年多以后,这家伙肚子里的坏水更加多了。在他的建议下,钟繇先是顺风放火,烧了马腾的草料场,又引灞水倒灌,淹了韩遂的几座军营,虚实相间奇正并用,到后来凉州叛军都不敢在城下停驻,只能离城十里下寨了。
秋明正在看得起劲,忽然瞥见门口有人影闪过,连忙叫道“什么事?”
过了一会,胡车儿别别扭扭地走了进来“大人,最近可有事情给我做么?”
秋明放下手中的报告“暂时没有什么事情,怎么,你要离开了吗?”
胡车儿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娘还在邓州养病,大人又在用人之际,我怎么可能这时候离开?不过,我从室韦取回来的宝物……”。
他这么一说,秋明也想了起来,马上叫道“快快,快把曼谷歹带来给我看看。”
对于异族的所谓宝物,程昱和田丰都是嗤之以鼻的,更何况这宝物只是本薄薄的书册,上面还有许多认不出的字。秋明却是惊得魂飞天外,望着眼前的书册久久不能作声。
这是本二十四开页的小册子,印刷有些粗糙,封面上的图案是一辆勒克莱尔坦克,坦克的炮管喷出的字样是《历史与军事》2009年第7期,而在坦克的底座还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满洲里道南小学四年级二班李龙飞”。
根据胡车儿所说,这本书册是一千多年前某位天神降临室韦圣山,亲手赐给大萨满的,并且叮嘱他一定要传下来交给一位叫做铁木真的族人。难道是哪个追星的小孩穿越回来给成吉思汗献宝,却误闯了时代?
秋明抓起书册翻了翻,里面的简体字程昱田丰或许不认识,他却是个个认得的。这一期的杂志主题是纵横欧亚之蒙古骑兵的不败之道,其中更有许多关于曼谷歹战术的讨论文章和编者按语,若是落到有心人手里,未必不能依葫芦画瓢训练出来一支无敌的弓骑兵。
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秋明翻动书页的声音。见秋明居然能读懂这本他们眼中的天书,程昱和田丰都是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又释然了。蔡邕学究天人,他的女婿能认得一些生僻文字也是可以理解的嘛。程昱轻咳一声,对胡车儿道“室韦那边要是知道这宝物在我们手里,会不会派人来抢夺?”
胡车儿刚要说话,忽听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接着就看见小黄门米奇快步跑了进来“秋明,赵公公有要事找你,速速随咱进宫吧。”
秋明吓了一跳,一直以来赵忠为免落人口实,从来都和他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象这样仓促的派人来找可还是第一次。他一边叫人去找官服出来一边问道“米公公可知义父找我所为何事?”
米奇一把拉住秋明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换什么衣服?快跟着咱走吧。”
一进宫门,米奇拉着秋明就径往后宫闯去,秋明越走越是心惊,看这周围景物似曾相识,却又不是通往赵忠的住处,莫非其中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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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五章 长秋宫中()
米奇还没答话,赵忠从一旁的假山上现出身来“是咱家吩咐的,要他带你走偏僻小路以避人耳目,有什么问题吗?”
秋明见赵忠的脸色有些阴沉,连忙笑道“哪有什么问题,只是孩儿与米公公开个玩笑罢了,不知义父唤我所为何事?“
赵忠挥手让米奇退下,继续阴着脸对秋明道“跟我来,看你做的好事。”
秋明顺从地跟在赵忠身后,心情却是忐忑不安。听赵忠的口气,似乎是有什么事犯了,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出来是哪件事情。难道是因为反诗的事?可是前几天廖化来的时候曾经说过,县令时攀因治县有功被迁往江油任职,而在时攀匆忙离县的当天,鲍出也突然失踪了,想来此刻时县令已是凶多吉少,又怎么会再来宫里告状呢?
秋明苦苦思索了一会,忽然发现赵忠七弯八绕地,竟然把他带到长秋宫来了。二人刚一进宫,几个小太监就手忙脚乱地把宫门关上,墙内墙外立刻被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何皇后独自一人偎坐在殿内最深处,阶下的地面上满是瓷器碎片和花花草草,十几名宫女神色慌张地快速收拾,似乎担心何皇后再生怒火。赵忠叹了口气,斥退了这些宫女,上前一步道“殿下,秋明前来拜见。”
何皇后其实早就看见了秋明进殿,可是直到赵忠唱名禀报才象是注意到了这个人的存在,她板起脸道“他来做什么?退下去。”
秋明也不知道赵忠把他带过来是要做什么的,不过何皇后这样冷冰冰的态度,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望。他嘴边挂起一丝坏笑,慢慢走着大殿深处走去“这么多天不见,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而已,你,还好吗?”
何皇后尖叫一声,顺手抓起个花瓶又砸了下来。秋明吓了一跳,连忙闪身避开,却还是被溅开的碎片割破了裤腿。一名小太监探头进来看了一眼,又马上缩回去了。
赵忠放低了声音,似乎是在向何皇后解释,又象是在给秋明作说明“娘娘近来身体沉重,脾气也越来越大,咱请太医来看过,说是临盆在即,需要提前做好准备。咱寻思秋明是个仔细的人,又对娘娘忠心不二,故而自作主张把他带过来为娘娘分忧。”
秋明的脑袋嗡的一下,何皇后要生了?他迅速把回忆过了一遍,似乎在收了貂蝉不久后,自己就被何皇后收了,难道是左右开弓接连中的?不过貂蝉的事还没处理呢,何皇后这边又要来凑热闹,秋明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
秋明看了看赵忠,赵忠的脸色更加阴沉了,瞪着秋明的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看来对他如此的胆大妄为也是极度愤恨。何皇后开始轻轻啜泣起来“忠心不二?本宫在这里受苦受难,他却只管在外面风流快活,从来不曾问候过本宫一句,这算哪门子的忠心?哪门子的不二?”
秋明轻轻摇摇头,柔声道“你在宫里担惊受怕,我也在外面出生入死,守洛阳、破刘越、定乌桓、救河间,我若不是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又何须如此操劳?说到底,我都是为了皇后和辨皇子在尽心做事而已,如何不是忠心不二了?”
何皇后的轻泣声渐渐消失了,赵忠的脸色也缓和了一声,趁机进言道“是啊殿下,咱家也认为……”。
正在这时,宫门处传来匡当一声巨响,然后就是很大的喧哗声和吵闹声。殿里的三人都是吓得脸色惨白,要是被天子发现秋明出现在长秋宫中,那随之而来的雷霆烈火是谁都无法承受的。
赵忠最先反应过来,指着秋明尖声叫道“快给他换上常服。”马上有几名小太监冲进殿来,七手八脚地给秋明梳挽发髻,换上太监的常服,赵忠再紧急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只求能够蒙混过关。
外面的喧哗声越来越近了,隐约混着一些太监宫女的声音“皇子殿下,皇后正在休息,你可千万不能进去打扰她啊。”
少年稚嫩的声音响起“放屁,这是孤的亲娘,怎么会是打扰?母后已经有好几个月不见孤了,定是们这些杀才搬弄是非,离间我们母子的关系。左右给我拦住他们,有人敢跟上来的立即打死。”
何皇后刚刚整衣坐好,刘辨就大步闯进殿来,他一看见何皇后就立即红了眼睛“母后,孩儿想你,你为什么这么久不见孩儿?”
何皇后的眼睛也有些泛红,可是她如今大腹便便,离得远了还可以用衣袍遮挡,若是近了身根本就是藏无可藏的。眼看刘辨激动之下就要冲过来,何皇后连忙叫道“辨儿停步,莫要失了宫中的威仪。”
刘辨的眼泪很快落了下来“母后,孩儿不想要什么威仪,只想要承欢母后膝下。这些天来,你不理孩儿,父皇也不理孩儿,孩儿真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过了一会,他用衣袖擦了擦眼睛,正色施礼拜道“儿臣手下有人看见太医这几天频繁出入长秋宫,想来母后定是身体抱恙,儿臣现有取自西域的和取自辽东的雪参,据说都是滋补圣品,特取来献给母后。”
当刘辨落泪之时,秋明在旁边俯首贴耳地垂立着,心里也是很不好受。这孩子虽然平日胡闹的多,似乎对他母亲还是一片纯孝的。可是见他很快又恢复到一本正经,秋明马上给出了八个字的评语“表情做作略嫌浮夸”。看来这位辨皇子探病是假,探口风才是真,想要从何皇后口中得出自己是否还继续受宠,是否能谋得东宫之位。啧啧啧,身在皇家,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呢。
何皇后摆了摆手,赵忠立刻进言道“殿下勿忧,娘娘只是偶感风寒,将养一些时日便可无碍。如今宫里也是闹得有些不象话了,待娘娘痊愈之日,定要荡肃宫闱,重掌六宫,请皇子殿下一定要放心。”
赵忠在宫里的地位,刘辨也是非常清楚的,赵忠能如此说,也算间接给了他一个保证,让他终于宽下心来。看见殿中的残花碎瓷,刘辨大约能明白母后此刻的心情,也不想在这里继续久留了。他快速扫了一眼,忽然瞥见赵忠身后的一个小太监正在偷瞄自己,这个小太监还真有些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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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六章 吉太医()
赵忠一看见刘辨的眼神就暗叫声不好,以前也不是没有太监宫女被他要去,玩腻了就活活打死的情况,要是他开口向何皇后索要秋明就大事不妙了。赵忠灵机一动,对秋明喝道“怎么没一点眼力价呢?还不快去接下皇子殿下的礼物。”秋明于是做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从刘辨的随从手里接过和雪参,快步走进何皇后的内室。
做为何皇后的入幕之宾,这个内室他也曾经到过几次,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了,只是室内的主色调已经由冷艳的蓝紫色换成了明丽的橙黄色,让他还有些不太习惯。很快,他的目光就被床头的一双虎头鞋吸引住了。
这双虎头鞋圆头圆脑煞是可爱,特别是四只虎眼滴溜溜地似乎在盯着人看,当真是灵动非凡,其中一只鞋的红绸鞋面上还插着好几色的针线,应该是尚未完工。
秋明捏了捏虎头鞋,手感很软,要是有两只小脚穿进去,一定会很舒服的。他轻轻摩挲着鞋面,心间隐约有一股暖流涌动。这是何皇后给未出世的孩子准备的吧,看不出她平日养尊处优,居然还能有这么好的手工呢。
忽然,秋明浑身一震,想到了远在邓州的女儿。何皇后可以亲手为孩子做鞋子,貂蝉的女儿该怎么办,这可是秋明第一个孩子啊。出生的时候父亲不在身边,出生以后母亲就疯了,她饿了怎么办?她哭了怎么办?一时间,秋明心如刀绞,恨不得立刻插翅飞回邓州,抱一抱这个亏欠甚多的女儿。
冷哼声入耳,秋明回过头来,看见何皇后正斜倚着门框,面色古怪地望着自己。秋明这一身的太监装束实在不伦不类,自己也是有些啼笑皆非,正要开口解释,听见何皇后幽幽地道“算你有些良心罢,知道亏欠了这个孩子,还能够为他伤心。”
秋明长叹一口气,从眼中挤出两滴泪来“唉,没办法,我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感情丰富顾念旧情。正所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何皇后轻轻念了几遍,不觉有些痴了,却又马上板起脸道“站住,不许对本宫无礼。”
秋明哪会理会那么多,凑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涎着脸笑道“上次在床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让我来摸摸看,肚子圆圆,应该是个女孩吧?”
“哼,女孩才好,有一个小兔崽子已经就够让本宫烦心的了,要是再来一个,本宫岂不是要头疼死?”
秋明把何皇后的身子扳正,看着她的眼睛道“难道是个女孩,你就可以把她带在身边了吗?你又准备怎么解释她的出身呢?”
何皇后的脸一下子僵住了,呆了半晌才道“赵忠在外面等你。”
秋明叹了口气,转身向外走去,刚走出几步,却听见何皇后轻轻地道“辨儿虽然不成器,却是本宫的亲骨肉,你,你一定要助他登上皇位。”
秋明回头望去,只见何皇后背身而立,背影看上去有些孤独,有些陌生,即使是在满室橙黄的温暖色中,也给人一丝冰冷的感觉。
秋明的脸色不是太好,赵忠的脸色就更加阴沉了,他不发一言地在前面领着路,秋明也不发一言地在后紧紧跟随,情状很是诡异。
拐了几个弯,又是秋明未曾见过的景物,眼看四下无人,秋明忍不住开口询问“义父这是要去哪方?”
赵忠道“去太医令府,既然辨皇子能够从太医的行动中察觉到蛛丝马迹,其他人自然也能想到,咱家这就要去绝了后患。”
秋明点了点头,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这一点自己就是打破头也想不到的。他继续问道“义父在宫中地位尊崇,又深得天子宠爱,为什么,为什么竟会帮皇后隐瞒天子?”
赵忠停住了脚步,怒目瞪着秋明道“要不是你如此胡作非为,呸呸,咱家哪需要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来替你遮掩?你当咱是为了你么?咱是为了皇后娘娘,为了辨皇子。”
秋明不敢还嘴,只能顺从地接受他的责骂,心中却不免想到,张让主外廷,赵忠主内廷,几乎都是一手遮天的人物,无论刘辨还是刘协上台,对他又会有多大影响呢?为什么要如此旗帜鲜明的站队?
仿佛是为了回应秋明心中的疑问,赵忠继续道“宋美人所服的毒药虽然是皇后所配,却是咱家亲手灌下去的,协皇子因此事恨我入骨,若他登了基,咱恐怕是死无葬身之地了。而且皇后一门对咱家也诸多照顾,咱也不能忘本是不是?”
原来刘协的老妈是赵忠和何皇后合谋害死的,怪不得死心塌地要保刘辨呢。赵忠的荣华富贵享得够了,或许已经不怎么在乎生前的尊荣,可是如果死后还要被人掘墓鞭尸,那就是万万不能接受的了。秋明点了点头,又想到可怜的汉献帝刘协,这个曹操手中的傀儡一生都在恐惧中度过,只怕也没心思和能力去给他娘报仇吧。
将到太医令府,赵忠又嘱咐秋明道“以前的几个不听话的太医我都已经处理了,这个新来的吉太医倒还能对我百依百顺,不过人心难测,听说他在宫外还有两个儿子,你去把他们控制起来,就不怕吉太医到处乱说了。”事关自己的身家性命,秋明自然只有满口答应。
一见到吉太医,秋明眼皮就是一跳,却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听赵忠对他训话。吉太医对赵忠果然是俯首帖耳,神色恭谨神情敬重,秋明都觉得不给他发个小金人就是个黑幕了。
终于秋明忍不住了,插口问道“吉太医听说过十八里铺吗?”吉太医这才注意到跟在赵忠身边的人,脸色立刻变了“你,你是秋明?”秋明目射寒光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然下毒害我,今天可算落到我的手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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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七章 长安之局()
吉平怪叫一声扭头就跑,秋明哪里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