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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军何曾见过这样凶残的杀人利器?一个个全都懵了,眼看着营中的官军又在绞动绷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卜巳心胆俱寒,大声叫道:“快退,快退,退回寨中固守待援。”
此时已经不用皇甫嵩再提醒,秋明大声命令道:“擂鼓,传令全军出击。”
鼓声一响,正在沿河飞奔的魏延第一时间扭转马头,挥枪大叫道:“被他们追了一晚上,早就憋屈透了,儿郎们,反攻,反攻。”
魏延一马当先冲在前面,无数骑兵从营中、从河滩、从坡地驰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射向乱成一团的黄巾军。卜巳回军急走,正行间,道旁一声鼓响,典韦麾军杀出,立斩十数将。卜巳死冲血路奔走,不到十里,张辽当道截杀一阵,杀得黄巾尸横遍野血流成渠。
卜巳胆丧心惊,奔入旧寨,令三军造饭,方待欲食,左边张辽,右边典韦,中路魏延同时杀到,真正是兵无战心、马无余力。卜巳大叫道:“若不决死战,必为所擒”,骑无鞍马来战典韦,只一合,被典韦生擒活捉掼在地上,余众皆跪地请降。
等到秋明和皇甫嵩快马赶来,寨中火势已平,众皆就缚。秋明心中得意,却还是要装出一副谦逊的嘴脸道:“师尊,刚才我是不是操之过急了,应该等弩车多射几轮再发起冲锋的。”
皇甫嵩捋须道:“弩车装填太慢,却是来不及再发了,你的时机掌握得刚刚好。我之所以吩咐出动弩车,是怕你第一次指挥会有所紧张,你表现得不错。不过弩车这样的东西毕竟太过笨重,不能成为决定战场的力量,你以后还是尽量不要把它计算在内的好。”
秋明连忙点头答应,还要再说些什么,典韦已经得意洋洋地提着卜巳过来领功。皇甫嵩略问了几句,见卜巳一脸桀骜不驯的样子,也懒得和他废话,直接吩咐推出去砍了。
过了一会,张辽也过来行礼道:“寨中男丁一共七千三百一十九人,妇女孩童大约双倍此数,如何处置,还请中郎示下。”
皇甫嵩想也不想道:“男丁全部处死,妇孺驱散,我们烧寨即走。”
第47章 风流官司()
秋明大惊:“这些男丁都是农汉出身,可都是壮劳力啊,就这么直接处死?”
皇甫嵩喝道:“黄巾贼入则为民,出则为寇,兵到即降,兵过即反,我们哪来那些时间精力看住他们?如果我们前脚走,他们后脚反,那广宗的局面不还是老样子吗?”
秋明感觉有些委屈,又道:“那又何必要烧寨呢?这些妇孺散去乡野之间,多半都会冻饿而死,师尊你又于心何忍?”
皇甫嵩看了他一眼:“慈不掌兵,我现在要考虑的是全盘讨黄大计,至于说妇孺流民,那是地方官应该考虑的事情。这个寨子如此险要,如果不烧,难保不会再有黄巾据此为贼,到时又要多生事端。”
秋明被他这一眼看得心中一凉,连忙拱手道:“师尊英明,学生记住了。”
皇甫嵩心中暗叹,这个学生虽然来得容易,不过年纪大了,已经有了自己的主张,远不如开蒙授学的童子来得省心。不过事已至此,只能今后慢慢地调教了。
刚刚扑灭的火头又熊熊燃烧起来,数不清的被服和粮食在秋明眼前被付之一炬,在参天的火光中,无数东倒西歪的尸体被烧得皮焦肉烂,发出滋滋的响声,在闪耀的火光外,无数妇女儿童跪伏在地哭声震野。皇甫嵩忽然长叹一声:“吾虽有功于社稷,必损寿矣。”
两日后,皇甫嵩带队与步军重新会合,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朝廷这次对张角的死讯异常重视,并且由中常侍张让提议,派出钦差特使来到军中探察此事。他们刚回到营中,朝廷特使也恰好从洛阳快马赶到。
皇甫嵩久在朝中为官,看见特使的派头不由得吃了一惊,除了前来宣旨的小黄门左丰外,文武两班居然都派出了副使,文的是黄门侍郎荀攸,武的是折冲校尉淳于琼。皇甫嵩暗中叹了口气,张角被刺实在太过匪夷所思,文武百官都难以置信也是可以想见的,只是如此大张旗鼓地来查,分明就是完全不相信自己了。而且荀攸和淳于琼都是张让的同乡,这中间是不是又有些什么关窍呢?
焚香祝祷,宣读圣旨已毕,三位正副使都来向皇甫嵩见礼,祝贺他连破三处黄巾。皇甫嵩心情大好,叫出秋明与三人见礼。左丰和淳于琼只是客气的礼貌一番,荀攸却笑嘻嘻地围着秋明看了又看,忽然道:“前几日有首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诗,可是你所作?”
秋明也在看着这个号称奇策百出的荀攸荀公达,正在思考着怎么样把他拐到自己碗里来,见他这样问起,连忙大点其头:“正是在下一时兴起所在,荀侍郎也对此有兴趣吗?”
荀攸脸上笑意更盛了:“我确实有些兴趣,不过我想河东卫家应该对你更有兴趣,他们正在满朝满野地到处找你呢。”
秋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河东卫家?我没听说过啊,他们找我作甚?”
荀攸笑得好象只刚刚偷了腥的狐狸:“蔡家小娘子自从见过你以后,就再也不肯嫁去卫家,而且听说你还说卫家小郎卫宁是个短命鬼,可有此事?”
皇甫嵩的脸马上沉了下来:“则诚,这是怎么回事?”
秋明吓得几乎连话都说不完整了,要知道私德有亏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等一的大事,如果皇甫嵩认定他是个轻薄无行之徒的话,逐出门墙还算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最大的可能是关起门来直接杖杀,别人还都要竖起大拇指来说杀得好。
他吞吞吐吐地把当时的经过说了一遍,在场的几个人都是人精,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荀攸收起笑容道:“依在下愚见,此事乃是蔡家女儿错会了意,非秋世兄之过。不过河东卫家乃是大将军卫青之后,于朝于野都有极大的势力,若真是闹将起来,就是当今天子也要好言相慰的,中郎大人不可不慎重行事。”左丰和淳于琼都点头称是。
秋明一听没自己什么罪过了,马上轻松下来,忽然察觉到荀攸叫自己秋世兄,这是从哪拎的呢?要知道荀攸年纪虽长,辈分却低,自己和他叔叔荀湛也是平辈论交,这一声世兄,是他凭空长了一辈,还是把我凭空矮了一辈呢?
不说秋明满脑子的胡思乱想,皇甫嵩面色凝重地把三位特使送回营帐,约定破广宗黄巾之日恭请三位特使亲察张角之实,转回头就把秋明和几员大将都叫进中军帐。
典韦和张辽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皇甫嵩又向魏延查问了一番,确认秋明所说乃是实情。他沉吟了一会,板起脸哼道:“你这孽畜可知错了?”
秋明心里叫苦,我哪有什么错了,以前和朋友蹲在街头冲着路过的美女使劲吹口哨,都没一个人敢管,现在这才哪到哪啊?不过他也不敢回嘴,恭身道:“学生知错了,请师尊责罚。”
皇甫嵩又想了一会:“此事可大可小,于你今后仕途大有影响。我且问你,如今蔡家女儿已经悔婚,我想那蔡伯喈文名传世,其女定然也是个知书答礼的,为师可为你作书一封,向蔡邕求娶此女,也算了了你这桩风流罪过,你看如何?”
秋明大吃一惊,蔡文姬虽然又能写又能弹,在后世好大的名气,可从来没听人说过她的美貌如何,在陈留匆匆一面还一直蒙着脸,多半是个对相貌不自信的。自己到三国可是来广纳美女的,至少也得是祸水那种等级的吧,怎么能因为一棵文明古树放弃了整个亚马逊丛林呢。
秋明马上抱拳道:“师尊,学生本是个顽劣之人,我想那蔡小姐既然知书答礼,多半是看学生不来的,学生实在不敢高攀。”
皇甫嵩又捻了一会胡须:“既如此,罢了,我膝下现有二女,长女已嫁,只有次女待字闺中,我欲将她许配于你,也堵了外面悠悠众口,你看如何?”
秋明这一惊更胜刚才,皇甫嵩的女儿?听都没听说过啊,看她爹这模样,肯定长得也不咋的吧,那自己不是更加亏了?秋明连忙道:“师尊,学生在家之时,先父已为我定下一门亲事,所谓糟糠之妻不下堂,所以学生还是不敢应承。”
皇甫嵩悠悠地道:“哦,却不知是何家女子?”
秋明盘算了一下,大小二乔现在还是小小萝莉,甄宓也不知道出生了没有,他一咬牙道:“我那未婚妻子名叫刁秀儿,西凉人士,因幼习歌舞,人都叫她貂蝉。”
第48章 郭图VS贾诩()
皇甫嵩定定地望了他一会,正要说话,忽然中军来报信都县令阎忠求见,皇甫嵩长叹一口气,挥挥手把他们全部赶出了营帐。
刚走出来,魏延一把揽住秋明道:“好啊,在魏家冲里,我只当你是个全无来历的孤魂野鬼,没想到现在文也来得,武也来得,还蹦出个未婚妻来。说,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的?赶快一一从实招来”
秋明心想我瞒你的事情多了,全部告诉你得要吓死你,只能敷衍一下算了。张辽皱着眉头道:“则诚不忘旧约,自然是好的,不过中郎大人也是一番美意。你这未婚妻是个贫家女子吧,今后你若入朝为官,没有个豪族大户的岳家总是诸多不便,唉,也只好到时再说了。”
典韦道:“秋明做得官,我们就做不得官么?到时候大家互相照应着点也就是了。”
正说着,后营传来阵阵喧哗声,几人都是脸色大变。汉军铁律,营内喧哗者死,这是哪个胆子发毛了敢去捋皇甫嵩的虎须?
秋明赶到后营,看见许多民壮团团围住颖川计曹郭图在那里吵吵嚷嚷,郭图吹胡子瞪眼的大发官威,一旁的值守兵丁却都在袖着手看笑话,场面倒也滑稽。张辽走过去问了一会,却原来是官粮的原因。
原来此番剿灭黄巾,军粮一直是由周边郡府提供,地方官组织民壮运到营中,粮官验明数量开出收条,地方上再凭收条到朝中大司农处结算。
上一任粮官在征阳翟时中了波才的伏击而死,皇甫嵩一直没能找到个合适的替代者,只好向颖川太守借了计曹郭图来暂代。谁知这郭图一来就以不熟悉军中事务为由,废除收条,改为以现钱支付粮价,这半个月来上下其手,当真贪墨了不少。
本来么,雁过拔毛天经地义,任谁也不能多说什么,可这位郭计曹贪心不足,特意制作了一个大米斗来籴米,外面五斗的米,他量出来只得三斗五升。几次三番,附近的地方官员都恨之入骨,皆称其为米虫。
今次该轮到信都县出粮,信都县令阎忠早听得米虫之名,放下公务随着民壮一起送粮过来,本以为郭图见现官在此总会有所收敛,谁知道他依然本色不改,五斗米只作三斗来算了。阎忠大怒,径直入中军向皇甫嵩求告,他手下的民壮就围着郭图吵闹不休,不肯出米给他。
郭图眼见秋明等人走过来,自觉失了面子,发狠道:“你们这群刁民,为国输粮本是你们应尽的义务,何况还有银钱?要是论斗给钱你们还不知足,接下来我可要论车了啊。”
典韦大怒,搓着拳就要过去教训郭图,秋明看见在粮车后面立着一个小吏打扮的矮胖男人,眼睛骨碌碌乱转着东瞄西瞅,就拉住了典韦。
听见郭图的话,矮胖男人走了出来笑眯眯地问道:“那要是按郭计曹所言论车的话,不知怎么个论法?”
郭图冷笑道:“真要论车?一车一钱如何?”
众人大哗,矮胖男人却还是笑盈盈地道:“一车一算倒也方便,省去许多麻烦,不过一车一钱委实太少,不如第一车一钱,第二车二钱,往后每车翻倍。只要郭计曹能够把这里四十辆粮车一次付清,我等立刻拍手就走,绝无二话。”
那些农壮都叫了起来:“贾从事,这可使不得啊,一车一钱可要了我等的老命了。”郭图却眼睛一亮:“军中无戏言,你可敢立状为据。”矮胖男人笑吟吟地道:“正是求之不得。”
魏延典韦都看不下去了,齐要冲出,却被秋明死命拉住。典韦道:“那郭图欺人太甚,你为何放任他欺压良善?”魏延也道:“一车粟米,至少也要五千钱,却被那郭图一两钱买下,我们再不去劝阻,他们可真要立字据了。”
秋明摇头不语,却在地上写写划划起来,张辽大感奇怪,凑过去看时,却是一个字也看不懂。过了好一会,秋明站起来长吁一口气道:“前面几车我不知道,不过最后一车,郭图大约要付出五千五百万万钱。”
三人都是心头大震,此时大汉朝一年的税赋也不过四十万万钱,难道那一车粮食竟然抵得上全国一百多年的赋税。张辽道:“则诚,你是不是算错了?怎么可能有那么多?”
秋明笑道:“他们已经立过字据了,我们过去看看郭图今天要怎么收场吧。”
这时在阎忠引路下,皇甫嵩也走了过来,沉着脸问道:“郭计曹,有人说你收受军粮之首营私舞弊,可有此事?”
郭图徉作大惊道:“这是谁人在中郎面前搬弄是非?我郭公则任事一向清廉自许两袖清风,或许因为我一心为国计算太狠断了某些人的财路,才会有人对我造谣污蔑吧。中郎请看,这几车粮食经过我的筹谋无不以极低的价钱购入,第一车一钱,第二车二钱,第三车四钱,为国家节约了许多开支。”
皇甫嵩也是大惊:“这一车粮食怕不有千来斤,如何可以数钱购得?你可是假我之名欺压民众?”
郭图连忙叫屈:“此事乃我与这位贾从事商定,并无欺压,现有字据为证。”
这时阎忠已经把那个矮胖男人拉了过来:“中郎大人,此人是我同乡智谋之士,姓贾名诩字文和,长沙王太傅贾谊之后,兖州太守贾衍之孙。”贾诩连忙上前向皇甫嵩施礼。
秋明仔细打量贾诩,这个三国毒士其貌不扬,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手底下却如此狠辣,一出手就让郭图背上了亿万债务。秋明暗暗提醒自己,今后可千万不能落到贾诩算中,不然真是给被卖了还要帮着数钱。
皇甫嵩皱眉道:“既是名门之后,为何如此不智?这样吧,这张字据就此作废,粮食还是依市价卖与我军。”
郭图和贾诩一同道不可,坚持要按字据进行,再加上秋明也在一旁狂打眼色,皇甫嵩无可奈何,只好静观其变。
第49章 我手执钢鞭将你打()
第四车八钱,第五车十六钱,郭图给得那是轻松写意,但是给到第十六车时,他的脸色终于变了:“胡说八道,怎么会有三万多钱,你算错了。”
贾诩依然是云淡风清地微笑着:“不会错的,我这里带得有算筹,你要不要算算看?”
这时,三位钦差特使也被惊动,赶到了后营。淳于琼担心地问道:“事情有些闹大了,我们要不要出去劝解下?”荀攸望着贾诩,眼放异彩道:“不急,先看看再说。”左丰却摸着光洁无毛的下巴道:“这个郭计曹看起来很有钱嘛,有机会咱倒是要和他好好亲近一下。”二人顿时一阵恶寒。
很快,郭图就用算筹演算完毕,颤抖着双手数出三万多钱交给贾诩。贾诩微笑着道了声谢,却用恶魔般的声音继续道:“下一车,六万五千五百三十六钱。”
郭图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不,不可能,你这个骗子,一定是在骗我,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典韦哈哈一声笑了出来:“才六万钱就受不住了?我们家小明早就算出来了,最后一车需要五千五百万万钱呢。”
众人大哗,五千五百万万钱?那是大多数人无法想象的一个数字。左丰的脸上泛起了莹白如玉的神采,吞着唾沫问荀攸道:“五千五百万万,世上真有那么多钱吗?要是全部堆起来,能比北邙山还要高了吧?”
荀攸没有理他,却快步走到秋明身前道:“此事应为即兴而起,秋世兄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算出此数,还请告知。”
贾诩也恭身施礼道:“文和愚钝,同请少将军解惑。”
秋明抓了抓后脑勺:“这个嘛,其实我也是猜的,不用当真,哈哈,哈哈。”
荀攸贾诩对望一眼,贾诩道:“我带的算筹不足”,荀攸马上道:“我帐里有,马上派人去取。”很快,两人找来一张毡毯,伏在上面细心计算起来。
秋明看了一会,被这些纵纵横横布满星星点点的小木棍弄得头晕脑胀,就随便走到个没人的地方准备交水费。正在舒爽畅快之时,旁边忽然撞出个人来,秋明吓得叫道:“我不是随地小便,我是看到这里花花草草长得还算茂盛,就顺便给它们施下肥。”
那人却扑通一声跪下了,仔细一看,原来是颖川计曹郭图。郭图不让不避地跪在横流的臭水里,紧紧抓住秋明的裤腿道:“少将军救我!”
秋明怒道:“这个字据是你自家觉得有利可图,上赶着和人家订的,得意之时想不到分我半个钱的好处,现在倒霉了却来求我救命,哪有这个道理?”
郭图无话可说,只是苦苦磕头哀求:“则诚,荀文若与我交情甚好,你不看我也要看在文若的面子上救我这一次,不然我立了军令状又拿不出钱来,此命休矣。”
秋明捂住鼻子道:“你先起来再说,这一身气味实在太熏人了。”郭图却不上当,只是拉住他不肯放松。
秋明皱眉道:“既如此,你且在地上再打个滚,我教你个脱身之计。”郭图此刻性命要紧,哪管地上腥骚恶臭,竟如一只黄犬般在地上翻来滚去。
秋明嫌恶又带几分同情地看着眼前这个颖川名士,强行压下心头的恶心,低下身附耳和他说了几句话。郭图大喜,千恩万谢而去。
秋明回到后营,魏延挤眉弄眼地冲他笑:“怎么去了这许久?莫非是撞见哪个小娘,天雷勾动地火,直接按住行了不法之事?”
秋明笑骂道:“胡说,军营之内哪来的女人?我只不过昨夜受了些风寒,略为出清下肠胃而已,偏你这厮想得龌龊。”
魏延道:“怎么没有?那位天使左丰大人,不就带了几十位姬妾么,也不知道他连法器都没有,如何办得下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