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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伪知识分子的警察生涯-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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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排的人群开始对我们拉拉扯扯,有的人帽子被抓掉,有的人肩章被撕掉,有的人手臂被抓出了血印,开始有人趁乱打些暗拳,我们这群菜鸟警察只能手拉手缓缓后退。
  从村民的吆喝中我们大概明白了些情况,他们都是洪水后迁来的非法移民,政府开始也没当回事,任其在这块闲置的土地上聚居,渐渐地他们在这里开了池塘并接来家人慢慢形成了自然村落。国庆要到了,上级又要开始严格控制暂住人口,这些人依法都要迁走。这时村里有人造谣说这块地要卖给外国人做高尔夫球场,于是村民开始不安、不满,进而行动起来,经常组织人去市政府门口闹事,还把派出所派来做劝说工作的车给砸了……
  我们这才知道刚才抓捕组抓的都是带头闹事的人,是他们的父老乡亲。而我们则成了吸引注意力的诱饵,所有的兄弟都一脸悲愤,觉得分局的人拿我们吸引注意力可以,怎么着也应该把事情的原委提前通知我们呀。
  这时候郑队长突然拨开人墙冲到我们前面,并和人群中一个为首的老者对话,说什么我们没听见,可是很快看见他被打了一耳光,接着听到有人在后面喊:“把他们全部扣下来当人质!”
  人群开始骚动,后面开始有些黑糊糊的东西朝我们飞过来,有些同学被击中,歪倒在地上。原来躲在妇孺后面的一些人朝我们丢起了砖头。接着,连妇女和老人也开始动起手来,有些同学被拉进人群,警服被撕破,肩章被扯掉。
  突然,我发现身边的小胖斜着朝我靠过来,我赶紧接住,伸手一摸他脑袋,感觉黏糊糊的,忙大叫:“小胖被砸伤了!大家小心砖头!”几个同学开始忍不住还手,把对方几个动手打人的往我们这边拉,我也气愤起来,把一名正拿着锄头砸向阿轩的妇女一把推到农田里,突然一个小姑娘死死抱着我的大腿大叫:“解放军叔叔,你别打我妈妈!”
  我心中痛得不行,感觉我们简直和进了村的鬼子受的待遇没两样,这难道就是我们第一次执行任务?这会儿连步子都挪不开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时,阿轩大叫着冲过来,一把将小姑娘扯开,因为后面已经有个人拿着钉耙照我站立的位置砸了过来。
  只要一个同学被拉到人丛中,周围的战友就马上往那个方向涌,拼着吃奶的劲儿把他抢出来。那可真是比抢亲还艰难的过程,无数拳头和棍棒招呼在我们身上,我们都不管不顾,一心把受伤的同学给拖回来,因为我们知道一旦被拉到村里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很多同学受了伤,大家缓缓撤回国道,发现路边已经横七竖八坐着很多浑身是血的同伴,多数都是被抓伤、砸伤,还有很多头上缠着绷带的,每个人都是一脸悲愤。我和阿轩搀着小胖,几个抬着担架的人过来把他接上开往医院的警车。这时候分局的人过来登记大家的受伤情况,大家都用怨恨的目光看着他们,怪他们没有提前通知我们采取防护措施。
  也许是有关部门这才意识到事态的棘手性,大批的防暴警察乘着几辆“依维柯”赶来了。这是我第二次见到防暴警察,清一色的黑色头盔在路灯下看着亮裎裎的,黑皮靴,个个手拿盾牌,腰间挂着匕首和警棍,和上一次在F国领事馆门口的装束完全不一样。
  指挥官简单交待了一下任务,所有警察一声大喊:“明白了!”接着就列着方阵往村子里面开,皮靴打在地上夸夸作响。我们先是又羡慕又佩服地看着他们,觉得这才是真正警察的样子,后来才意识到还有三个同学没回来,也许已经被扣在村子里面,于是我们受了轻伤的几十个人也跟着队伍往村子里头冲,心想不管这次事件对错在谁,怎么着也要把被困的兄弟们先解救出来。
  再次冲进村子,到处都是迎面飞来的砖头和石块,又有人被打伤,打人者也很快被防暴警察拉出来,反铐上押到外面。几个同学很快被找到了,他们倒在一个粪池旁,浑身是伤。
  两个小时后,我们回到路边休整,分局的同志给大家发了矿泉水和面包。我们无精打采地盘腿坐在国道上,一口气把水喝干,把面包垫在帽子里,因为很怕再冲进去面对漫天飞过来的红砖……
  回到寝室,和大胖、大飞等人说了当晚的情形,大家半天沉默不语。
  第二天,我们向教官请好假,去医院探望了小胖,他被诊断为轻微脑震荡,头部只是被打破了点皮。
  几天后,派出所来找小胖做笔录,据说打他的人被抓住了,打算告那人涉嫌妨害公务罪和故意伤害罪,小胖什么也没说。
  多年后,寝室的兄弟再次相聚时我们仍好讨论那个夜晚,大家都受过所谓高等教育,看到《南方周末》里提到的那些弱势群体和社会不公也会愤愤不平,时常把人文终极关怀挂在嘴边,可是为什么在那个夜晚,我们会向我们平素关注的那些弱者抡起拳头和警棍呢,难道正当防卫和职务需要就能作为辩解的理由吗?面对本来是非法移民的人们的要求,难道就没有别的更和缓的解决之道?移民们为什么不尝试以行政救济的方式解决问题,而是诉诸游行和暴力?
  我们费解,又仿佛在以后的生活中逐渐得解。
  二○○二年,再次经过当年的小夏村时,那里已经起了一片高楼,旁边是正兴土木的高尔夫球场和大型赛马场,来去匆匆的游人们,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三年前的某个喧嚣的夜晚,一群年轻人在这里经历的故事。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七日,新训班宣布解散,我们按事先拟好的名单被分配到市公安局的各个部门:
  大胖被分往安康医院,据说是去管理那些俗称“武疯子”的精神病患者。
  二胖在江南分局派出所刑警队做内勤。
  小胖去了技侦部门,做了一段时间外线跟踪员后改在机房工作,维护一百多台计算机的运作,他的梦想得以超标实现。
  早早被分在江北分局看守所,担任管教干部。
  阿轩被分入北岸交警大队,正式成为了他心目中的二流警察,每天站在全市最繁华的路口指挥交通。
  我和阿理光荣地成为了防暴警察,他被分在市局防暴支队第一大队,我被分在第八大队。和我们同命运的还有这一批六十多个兄弟。
  只有大飞的分配在我们的预料之中,他进入政治部宣传处负责公安宣传工作。
  分配名单宣布后,我们就被命令收拾好行李,依次坐上各单位来接我们的专车,连互相告别和吃散伙饭的机会都没有。
  坐在警笛呼啸的车上,回头看看在其间生活了两个半月的警官学校,我突然有种前途未卜的感觉。
  但是我知道,新训班的生活仅仅是个过渡,真正的警察生活,才刚刚开始。
  第二部分
  在此之前我一直不知道巡警和防暴警察有什么区别,直到大熊向我们细心解释才明白巡逻民警处和防暴支队实际上是一个单位两块牌子,平时武装巡逻做110警员,每隔六个月再转成备勤力量整编为防暴警察。得悉真相后自己心里窝火透了,真想仰天大叫:“他妈的,老子读了四年国际贸易居然被骗来当了巡警。”这时连跳车而去的心都有了,见周围几个新民警都是愁眉深锁,低头不语。我也只好唾面自干,随遇而安了。
  防暴大队、荷塘院落和天籁鼾声
  接我们的大“依维柯”在公路上奔驰,开车的是个面孔白净斯文的小伙子,戴着大框的眼镜,不过此人块头很大,站起来就俨然一座铁塔,发车前他做了自我介绍:“我叫熊大勇,是你们即将分去的巡警八大队的内勤。你们在队里呢,就随大流叫我大熊好了。但是在外面,尤其是女孩子面前,可一定要叫我大勇。哈哈!”我们几个新民警忙不迭点头称是:“是的,熊哥。哦,不是,勇哥。”“得了。别这么客气,像他妈小混混拜山门似的!”大熊背着我们一挥手道。我们也觉得还真有点像,于是满车的人一起哄笑起来,气氛也变得轻松了。
  路上我们都攒着无数的问题问大熊,比如我们到底是做什么具体工作?带不带枪?居住条件如何?大熊是个热心人,一路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甚至故意放慢车速留给我们足够的提问时间。
  从大熊嘴里我们了解到接受我们的是巡逻民警处第八大队,是直属市局的八个巡警大队之一,每个大队各自负责不同的巡区的治安并定期换防,另外还有两个王牌队——特警大队和飞行大队也属巡逻民警处的编制。
  在此之前我一直不知道巡警和防暴警察有什么区别,直到大熊向我们细心解释才明白巡逻民警处和防暴支队实际上是一个单位两块牌子,平时武装巡逻做110警员,每隔六个月再转成备勤力量整编为防暴警察。得悉真相后自己心里窝火透了,真想仰天大叫:“他妈的,老子读了四年国际贸易居然被骗来当了巡警。”这时连跳车而去的心都有了,见周围几个新民警都是愁眉深锁,低头不语。我也只好唾面自干,随遇而安了。
  汽车缓缓开入一个临湖的大院,院内无数辆警车一字排开。一个大个子警官正对着十几名穿着防弹背心、戴着钢盔的警察进行上岗前的训话,大熊告诉我们此人是本队的教导员。据说他曾经也是一名普通巡警,后来在一次火灾中带头冲进火场救人并冒着生命危险拖出三个煤气罐而被上级褒奖,并得以破格提拔。
  车门打开,我们依次下车,每人都忍不住四处张望,打量着这陌生的单位。我拎着行李环视四周的环境:自己正面对着的是一个六层高的大楼,据说这就是我们工作和居住的地方,每两层属于一个大队,右手边一排平房则是澡堂和食堂,左手边是大门,透过拐角可以看到外面一片红绿相间的荷塘,背面靠着的是车库,再往后是被一片拉着铁丝网的围墙隔开的大院,据说那就是特警大队了。
  教导员简单地询问了下我们各自的专业就忙着上去接电话了,大熊对我们说:“你们先在这儿站会儿,一会儿你们会被编入各个中队,每个中队的头儿会过来领人的。”
  我们一帮傻学生只好直愣愣站在那儿等待二次分配,这时几辆巡逻车开进了院,停在我身边的一辆车里钻出一个无精打采、面目和善的胖子,他打量了一下我们,说:“你们是新分来的大学生吧?”我点头称是,那胖子疲惫的眼神突然放出光芒来:“可把你们盼来了,队里刚有一批人下所了,最近正缺人手呢。”我们几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咱们几个傻小子有什么好盼的。“下所”的意思我们也不懂。胖子看我们不怎么搭理他,估摸着是我们在端架子,摇了摇大脑袋就拎着包上楼去了。仰起头,我们看到三楼有几个人正对我们指指点点,那目光倒有点像在挑牲口。
  十分钟后,大熊拿着名单一路小跑过来,说:“已经分好了,你们五个人一人去一个中队。你,就是那个拎书最多的,去第一中队;罗好奇,你去二中队,三楼第二间房。后面的依次类推……”
  分好队之后我们就各自拎着家当去中队报到,上楼时大熊告诉我,一中队队长是爱才之人,站在楼上看我拎的行李有一半是书,就直接把我要过去了,我问他这人为人如何啊,大熊笑而不答。
  一中队的队长姓刘,个头不高,头发稀疏,但长得很儒雅。我刚从楼梯口闪出来就听到他喊:“欢迎新同志啊,当这么多年警察还没看到大学生来当巡警的呢!床铺都给你腾好了,你瞧瞧满意吗?顺便认识一下队里的同志。”我点头哈腰地进了寝室,发现是间很大的房子,贴墙放着八张分上下铺的高低床。中队的人正在衣柜边换衣服,据说是刚上完一轮班准备休息了。我看到有几个人的警用衬衣上还散布着些星星点点墨汁的痕迹,知道那是我们五月游行时的杰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刘队迅速向大家介绍了我,每个人都冲我和善地笑笑,刘队说:“这帮孙子现在不是急着约会就是赶着饭局,咱们不浪费时间让他们一一介绍了,反正以后吃住都在一起,时间长了你就熟悉了。”我连连点头,这时候在楼下和我们打招呼的那胖子看到我了,他已经换了便装,冲我得意地一笑:“刚才还不理人是不?现在知道尴尬了吧。”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虽然下了队,可是我们新分来的几个人还是不能直接上岗,训练科又对我们进行了为期一周的枪械拆装和快速射击的强化训练,在糟蹋了无数子弹后我们个个达到了在规定距离内用五四式手枪和七九式微型冲锋枪精确射击的标准。接着,队部又指派大熊给我们上了一周的巡逻勤务常识课,比如如何盘查、如何设卡、如何堵截以及如何应对大街上光怪陆离的人间百态。大家都急切地盼望着早日上岗实践。
  我家不在本市,所以基本上以队为家。吃、住、睡都在队里,不像其他同事,上完一轮班后就可以回自己家。
  中队同事都回家时,我常常一个人孤独地斜靠在三楼的阳台上,看天上的白云飞鸟,看远处的湖水莲叶,看围墙那边的特警队员爬墙训练,看楼下的战友们列队精神抖擞地上岗,看他们熬夜熬得站都站不稳地下岗,看楼上备勤的防暴大队手忙脚乱连滚带爬地在急促的集合哨声中下楼……关于我的大学,关于我的爱情,突然不想再刻意去怀恋,或者去忘记,就是很盼望着能早日上车,早日开始我的工作。以往老念叨着要走入社会,可是离开学校都快四个月了,不是关在警官学校受训就是在新单位等待安排,距离想像中的接触社会真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虽然还没正式上班,每天住在队里和战友们混也混熟了。中队一共十三个人,分四个车组,每个车组三人,多出的就是咱们中队长,为了方便管理,还多设了一个副中队长,虽然也算个“长”,但基本没什么级别,依我看完全是民警和队长关系的缓冲地带,叫大家早起、安排打扫卫生、纠正个警容风纪什么的都由他出面,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得罪人的事情全交副中队长做了,心中暗自盘算万一哪天真要让我做这个是非官儿我可得坚辞不就。
  队友里面和我混得最熟的是小毛,他也是今年从警校毕业,早我一个月进来,年纪也与我相仿。其次就是上次和我打招呼那胖子,他叫梁丰,队里人人叫他丰子,也许是因为太胖的关系,他每天晚上鼾声如雷,队里的同事们实在扛不住了,就搭伙凑了笔钱让他去做止鼾手术,谁知道手术做完了不打紧,以前鼾声还算是抑扬顿挫有点节奏感,习惯了那频率也可以将就睡过去,而现在则完全像是老驴子拖车,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扯着嗓子出声,让大家都在夜不成寐的同时格外怀念当年那天然去雕饰的天籁。丰子自己也觉得对不住大家的关心,从此为大家打水扫地得甚是勤快,居然很快被提拔成了车组长。
  丰子告诉我,队里虽然都是年轻人,但是来路则各自不同,在我们这批大学生分下来前可以分为三类:一类是正规警校毕业的中专生,业务素质都很过硬,由于有同门之谊,所以很团结;一类是一九九八年复员的一批军人,很能干而且很讲义气,但是也带来些拉帮结派打小报告的坏习气;最后就是一九九六年从社会上直接招来的高中生,多是内部子弟,可以说是防暴队目前的元老,现在多是各个车组的组长,他们对业务和防区都很熟,但江湖气较重,社会上的关系也很复杂。
  做人民的服务员、上生活的当
  一九九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我第一次上岗巡逻。
  上岗前,我小心翼翼地把领来的五四式手枪放进枪套里,然后把自己的武装带整了又整,不时去问小毛:“你看我的皮带歪了没有?”小毛不耐烦地骂道:“你他妈哪是去巡逻啊,完全是小姐出台。”小毛的话让我无比愤怒,遂自己找地方照镜子。
  刘队长在出发前简单地训了下话,要求我们注意警容风纪,做到严格执法、热情服务,然后通报了几辆失车的车号,让我们在路面密切注意。副中队长又出来东拉西扯了一会儿,突然指着我说:“小子,你的枪绳没系好,给我在皮带上多缠几道!”我诧异地问道:“缠那么紧我到时候怎么拔枪啊?!”队伍哄笑成一片,刘队在旁边又好气又好笑,指着一个瘦高个儿说:“小韩,你是班长,等会儿上车你再好好教教这个新同志。”
  车队徐徐驶出营区,然后各自奔往相应地点和上一班的巡逻车交接。我们是086号车,车上有一部车载电台,110指挥中心接到属于我们防区的报警电话后就通过电台给我们下指令,一般要求我们在指令下达后的三分钟内赶到现场。
  我们车由韩班长负责,他长我一岁,高中毕业后做警察已经整四年了,看着明显比我老成。还有一个是小秦,去年转业的兵,言语不多,但看着挺稳重。
  为了训练我使用电台和指挥中心联系,韩班长安排我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路上我东张西望,激动得不行,天啊!我终于可以挎着枪像香港电视剧里的帅哥们那样威风八面地巡逻了。一兴奋起来手脚就停不住,我不时把枪套的搭扣打开、关上、打开、关上,生怕关键时刻一急连枪都拔不出来,完全一副刚被我军收编的地主武装看到新式武器的好奇嘴脸。
  车突然停在一边,旁边的韩班长把脸朝着我,向我连连作揖,搞得我又是措手不及又是受宠若惊,忙说:“哥哥,第一次上班犯不着这么客气吧?”他哀求道:“学生哥儿啊,你的塑料搭扣每响一下,我的心就像被锤子砸了一下,你港剧看多了吧,以为满街都是拿着枪的贼让你打啊,我看今天你还是把火卸下来给我得了,我老婆明天生日,我还想平安地跟亲爱的说声HAPPYBIRTHDAY呢。”
  小秦也在旁边打圆场:“是啊,这个枪啊,能不碰咱就不碰,多少新民警就是因为刚上班太好奇,瞎动瞎摸的,不是把枪搞丢了,就是走火伤着人,咱们韩头儿也是为你好。”我想想也是,何必让别人挂着心呢,便讪讪地把弹匣卸下来交给韩班长,心想上班第一天就被人给变相缴了械,真他妈的丢人啊。
  据小秦说,以前一辆巡逻车上三个人只有班长一人带一支手枪,而且子弹还得由另一个人保管。张君抢劫案让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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