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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早得到了禀报,武肃侯替子面圣。
他皱着眉将手中一份奏折搁下,让人上了新茶,便一言不发的坐在桌案前。
这些日子,他让人查了许多事。
其中就有他方才召见林老爷,相问当年苏昭珩遇刺杀被林老太爷所救的事。
但转了一圈,他没在老狐狸口中得到什么,反倒被他兜了进去套了些话。
那只可恶的老狐狸,有时候真的让人恨到想拔光他的毛
总是在林老太爷手上吃瘪的皇帝,此时已经不是一句郁闷能去形容心情。
在闹着小情绪中等来武肃侯,皇帝的面上已不显情绪。
君臣见礼,赐座后皇帝开口便问:“怎么不见苏子玉。”
亲昵的称呼使得武肃侯眉心一跳,站起来请罪。“臣子昨夜离府,许是有要事一直未归,臣前来替其请罪。”
皇帝摆了摆手,又示意他坐下,居高临下的看他。“你来了也好,正巧朕有事问你。朕最近听闻,你夫人似有偏疼你家二子之事”
武肃侯眉心又一跳,知晓林老太爷所言果不差,皇帝怕是真查到了些什么。
定了定神,武肃侯沉声道:“臣大儿子自小跟在臣身边习武。二子却是打小在夏氏身边受着溺爱,夏氏是偏疼他多些。”
合情合理的解释,皇帝听得半眯了眼,沉默了会又问:“朕记得他们兄弟差了个两岁,如今你二子已得皇后赐婚,子玉那你是如何打算”
武肃侯额头渗出了汗,皇帝这是揪着夏氏偏疼二子的事开始试探了。夏氏那蠢妇总是自以为。越过了珩儿先给钰儿请旨赐婚,真是不怕全京城人都知道她的心思
“不瞒皇上,臣的大儿子已和臣提过。想要求取林尚书嫡长女婉娴乡君。”武肃侯暗咬牙,先把林老狐狸也拖下水再说,他一个人有些扛不住这皇帝。
闻言,皇帝果然微微诧异。心中思量。
他还真没有料到苏昭珩看中的居然是老狐狸的孙女,不过那林莞婉身后还有个陈家。虽是丧母,各方衡量也是算相配。
皇帝思定,旋即意味深长的看他得力战将。“你可与林辅国提过朕才将将见了林辅国,他倒从未提过呢。”
武肃侯硬着头皮回道:“臣已和林辅国商量过。林辅国的态度是允了。”
“答应了啊”皇帝露了个浅笑,“那朕就先恭喜武肃侯了。”
武肃侯忙起身谢恩。
皇帝又沉默了下去,随后似深思熟虑的道:“先前的封赏子玉那份朕一直压着。他也说有别的事要求到朕这边来,想来应该是这婚事了。既然你们两家又都已经商定了。朕便下旨赐婚当给你们添个喜头,再有就是”
皇帝在这时候突然停顿下来,并感觉到似有似无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武肃侯莫名紧张的咽了咽唾沫。
“再有就是,子玉在与鞑国一战中生擒鞑国三皇子立了奇功,朕便封赏他嗯封为镇北侯吧。你武肃侯世子之位,刚好也挪到你那二子身上。”
“皇上臣惶恐”武肃侯听得脸色大变,从座上起身跪到案前。
皇帝却是心情极好的样子,摆摆手道:“封赏有功之臣,这是他应得的,你何来惶恐。”
“皇上臣的大儿子虽立了项奇功,却是担不得这么重封赏,这让随同在臣身边出生入死多年的将士们要做如何感想”武肃侯说着额间都渗出了冷汗,磕了下去。
他分不清皇帝的心思,这是试探抑或真动了此心思,想要先将他大儿子和侯府分了开来,可不管出自到哪种,他都不能应下。
皇帝看着战战栗栗跪倒的良将,微眯的双眼中泛了些许冷意,声音也沉了下去,不怒自威。“武肃侯这话是指朕封赏不公,会寒了骁羽军将士的心吗可武肃侯是否忘记三年前,你长子曾以性命救下朕一事两功合一,难道还抵不过一个区区侯爵”
武肃侯被质问得哑然。
三年前苏昭珩随队围猎,挡下了突然袭出来的黑熊一掌,此事当时皇帝也是要大赏也是被他推了,如今思来当时还不应了。着,自称已然转换,视线也随之凌厉起来。
“所以,武肃侯你说,朕的决意是妥还是不妥”
武肃侯闭着的双眼睁了开来,眼神变得出奇的冷静,再无一点情绪波动。
“臣想问皇上一句,皇上如今是信了,那以后会再去怀疑吗”
“怀疑”皇帝奇怪的去看了他一眼,“朕在正月时见过他肩膀的胎记,虽然是被熊爪落下的狰狞伤疤遮盖住了大半,却是不会错的。朕还须要去怀疑什么吗”
武肃侯闻言依旧淡然,继续道:“臣有一句话,不当讲却也得讲,若如皇上认定了臣请皇上不要再有所动摇,否则这所有的一切于皇上而言怕是会化做一柄刀子。臣与他会万劫不复,但这却不是臣惧怕的,臣怕的是有负故人所托,至死也不能实现护那孩子安然一生的承诺”
此话说得无慎重,使得皇帝也变得异常慎重。
他不知为何该是皇家的皇长孙会被托付到一名武将身上,也不知道武肃侯是如何瞒天过海将人带出宫的,却已被激起了疑心。
“何出此言。”
“有些过往臣无法开口去言,臣只能僭越再说一句,当年之事皇上是真的认为是偶然吗天灾究竟多少是天灾多少是”
“武肃侯你大胆”皇帝猛然起身,伸手指着他怒斥道。
他这是他这是说有人蓄意谋害太子
而这蓄意谋害之事如今最得利的不是他这现任的皇帝的吗
武肃侯只是再度磕下头去,“臣若不大胆,就无今日之事,皇上决意之事究竟妥当不妥当,还请皇上深思。”
皇帝因怒意涨红的脸色瞬间又变得异常古怪,红色中透了些灰白,他的手更是抖了抖。
好一会,皇帝古怪的脸色才慢慢恢复平静,转身回到了龙椅上。“你退下吧。”
皇帝的话透着些无力,他如何会品不明白武肃侯所言,句句暗指有人加害前太子,加害皇太孙。而这加害之人,他不愿去猜测却又止不住去猜测。
武肃侯冒着极大的风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自然不会再多进言,行礼退下。待走出勤政殿时,他才恍然所觉,自己已汗湿了一身官袍。
在见到那画卷,还有皇帝做下的决意时,他就知道此事他再如何辫也于事无补。
在那瞬间,他想起了林老太爷先前的话,帝王从来都是多疑的,一旦有了疑惑就难于抵消,这事迟早都要被捅破。
然而,此事最大危机不在于暴露苏昭珩的真实身份,而是在于他曾恋慕过前太子妃。
何况他与前太子妃之间还有着一段更让人会去猜忌的事。
那事虽鲜为人知,但林老太爷知一二,夏家知一二,太后更是清楚,因为那事是太后第一次设计前太子妃时被武肃侯干扰以失败告终。所以,那件事情如果被太后翻出旧帐故意陷害,而知道所有真相的前太子又已不能作证,才会是让苏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皇帝再是与前太子的感情深厚,也绝不会去善待会被冠上混淆皇族血脉的遗孤,那样的结果才是最可怕的。
于是,武肃侯索性默认了苏昭珩的身份,再在言词上不清的挑拨,先让皇帝心中那杆秤微微倾斜一些。只要有一些,兴许事情就会有转机,武肃侯用身家性命压下了一场豪赌,赌的就是皇帝的猜忌多疑之心,为了护苏昭珩而不敢让他的身世轻易浮出水面。
只有这样,哪怕皇帝再如何想让苏昭珩认主归宗,都会有着顾忌。
如若睿王真的已发现他的身份去与太后相商,太后那方先有动作,使的也是让皇帝会先入为主对太后有更的猜疑。到那种时候,不管先前他是否曾恋慕过前太子妃,都会变得不足让皇帝去取信太后所言。
被冷汗湿了衣裳的武肃侯走出皇宫,面无表情的上马回府,随后在书房呆到天黑让心腹带着一封信顺着宁王进京的路线送去。
宁王回京贺寿一事,希望能转移些那对母子的注意力,最起码能再给到争取些许时间,好好想个尽量万无一失的布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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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实情
清醒过来的苏昭珩并不知自己正处风雨中,很是歉然的看着林莞婉。小说更新快&nbp;&nbp;请搜索
“又让你见着我这种颓废的样子了。”
林莞婉视线落在他脸上,看着他眉宇间始终不散的郁色,轻声问:“遇到什么事了吗怎么会弄得伤口又裂开了,三爷说你与侯爷起了争执”
苏昭珩闻言微微撇开了视线,跳动的烛火映在他侧脸上,忽暗忽明间使他更添阴郁。
“婉婉”
“嗯”
苏昭珩唤了一句,又没有了下文,林莞婉担忧的看着他。
做了好一会的挣扎,苏昭珩伸手去握住了小姑娘的手,指尖有些颤抖。
“婉婉,如果我说,我没有了世子之位,没有了苏家长子这层身份,你会不会”
“不会”
小姑娘脸上还余留有明显的惊诧,却未待苏昭珩将话说完,果断的给予答案。
苏昭珩一怔,同样有些诧异的看着她,旋即又轻叹口气露出个极浅的笑来。
“你真傻。”他说着,拉着她的手贴在脸上,细细感觉着她心中的温度。
林莞婉不太明白他为何突然说这种话,但她明白,她从来看中的不是什么门弟什么身份,甚至于他是否身体有异,这些通通都与之无关。她恋慕的就只是他这个人而已,就只是那个站在银杏树下,一眼就让她怦然心动的少年。
将另一只手也贴到少年脸颊,林莞婉认真的看他。“我是一直很傻,不然今世你也不会还坐在这跟我说我傻。”
苏昭珩动荡一晚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似进入了港湾躲避风雨的小船。
“有些事情我要告诉你,虽然我有些难与启齿,但我不想隐瞒,而以后的事我也还没有个规划,但我还是想先告诉你。”
林莞婉闻言抽回了双手,正坐在床沿,苏昭珩被她的郑重与作态逗得心底发酸却又想笑。
他的小姑娘真的是让人要疼到骨子里去。
苏昭珩也跟着坐直了身子。平静有条理的将昨晚骇闻告知,还有小时候遇到刺杀的事。
林莞婉表面是默默的在听,手却一直在发抖,心中已是惊涛骇浪。
她再如何也不能去想像。苏昭珩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离奇的身世。
“睿王要苏家长房背上叛国通敌之罪,又折辱我至死,想来也是因为我这混淆了皇家血脉的身世”苏昭珩最后加与一句自己的猜测,结束了这个话题。
林莞婉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惊骇,抖着手去握少年的手。“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不是侯夫人侯爷不是还想与你说什么的吗”
苏昭珩神色黯然的摇了摇头。“他并没有否认对的感情,事情真相应该就是这样吧。”说着,他有些沮丧的将头靠在她肩膀上。“婉婉,这样的我怎么配得上你怕最终还是会连累你。”
“你这算是要赖帐了吗”林莞婉心中难过,她不在乎这些,只是心疼他。“要是按这样算,我也是够名声狼藉的,满京城谁人不知我刁蛮。”
“苏昭珩,我们间不存在这些问题,我只是担心你。而且我也不管你会做什么决定。前路究竟如何,我只想陪在你身边。连累我其实以我祖父和睿王间的仇恨,你不连累我,若是林家真有难我也逃不过去。说得睿王好像就会放过我们林家一样”
小姑娘说到最后声音有着带了怒意,苏昭珩蹭了蹭她的颈窝,心头暖烘烘的。“究竟是谁傻,我还是觉得你比较傻。”
“不分伯仲吧,但话再说回来,你是不是还得回侯府去,最起码也得听听侯爷想要说什么。”林莞婉伸手将他头抬起来。定定的看着他。
苏昭珩在此时难得出现了孩子气,拉开她的手,又将头靠在她肩膀上乱蹭。
林莞婉被他蹭得痒痒发笑,“别闹。说正事呢。”
“我没有想逃避。”苏昭珩停下动作,抬起头也看向她。“我昨晚只是不冷静,我情绪从来没有那样失控过,所以我才离开。”
说着,苏昭珩双眸光芒又暗淡了下去。“侯府还是要回去的,起码有些东西我要还回去。不然对三弟不公平。只是那样,会委屈了你”
都什么时候了还顾虑着她,林莞婉心疼得连眼睛都发酸,她想哪怕他现在再平静的想去接受事实,心里终究还是留下了不可抹灭的伤疤。
本是年轻有为风光无限的少年将军,却要背负一个永不能见光,甚至会被世人唾骂的身世,他其实如何能平静得下来
“苏昭珩,你害怕我所谓的委屈万分不及你一点,有些东西不是你能去选择的,也不是你愿要背负的。所有的一切,错不在你,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去指责你和怪怨你什么。”
这是她祖父说的,人生来从没有谁比谁高贵,真正的贵贱之分,是在于人的品质。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再如何表面风光也只是人眼中的小丑而已
苏昭珩听着她这种有些罔顾世俗的话,双眼不由得睁大了些,可心底却产生一种为之共鸣的激荡情绪。
他的小姑娘,为什么总能另他意外,令他从深渊中看到曙光和希望。
她就像那抛下绳索的人,让他顺着往上一步步得到解脱。
而林莞婉想到自家祖父时,双眼也亮了亮。
她觉得她祖父真的是跟神仙一般的人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一些她从未敢想从所闻的感悟都是从他口中听得。也许如今沮丧的苏昭珩与她祖父说说话,兴许就解了困境。
小姑娘想得激动,露了笑。“苏昭珩,现在跟我回尚书府吧,这里也没有吃的。你也得去解释解释你昨晚为何没有帮转告话吧。午间祖父还为此事生气了呢。”
提到林老太爷,苏昭珩先是头一麻,转念一想老人再而要查他清刺杀之事的动机,又硬着头皮点头。
也许见他父亲之前,见见老人是个不错的选择,他已有预感其实林老太爷知道了许多。
于是。回尚书府的马车上多了个苏昭珩,林浩祺真的是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而也在宅子内呆了一个下午的苏昭钰被打发幽怨的先回了侯府。
林莞婉先前便有让人送了信回府,到了墨竹居时正好是清竹领着下人在摆饭。老人正襟危坐在一旁。
苏昭珩从进屋便察觉到在他身上的视线,装作一副从容的样子上前问安。
林老太爷嗯了一声,“你跟我到小楼上去,你们几兄妹在这用吧。”
瞧着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门,林莞婉有些傻眼。她家祖父一句话也没问她,就将她甩下了祖父的神色有些严肃,苏昭珩不会被责骂吧。
某人离去,最轻松的莫过于林浩祺,差小厮去书房请了大哥三弟来,在饭桌上频频给妹妹搛菜。
林莞婉心中担忧一顿饭吃得没丁点滋味,一粒米儿在嘴里都嚼上好大会。
而小楼上,林老太爷正喝酒吃菜,苏昭珩低头吃着碗小米粥。
“有伤又二度烂醉,小子。是我往前太高估你了”林老太爷将鱼肉咽下,撇了眼小媳妇模样的少年。
苏昭珩拘谨的将粥碗搁下,“是晚辈的不是”
“也未必全怪你,你父亲也有不对的地方。”林老太爷打断了他的话,“爱过就爱过,多大点事儿居然觉得没脸见人,谁没有个年轻的时候”
太过奔放的话便得苏昭珩险些被口水呛着,一脸尴尬的看向林老太爷,他老人家果然是什么都知道。
林老太爷悠哉的喝上一口,继续道:“下午皇上召见过我。得知你一直没露面,我便索性在宫门等会了,遇到了你父亲。嗯或者改个称呼”
最后一句明明像是自言自语,苏昭珩看到他扫来的目光。心中一紧有些怪异感。
“晚辈愚钝,不知林老指什么。”
“你觉得你嗯你父亲会做出那样的事来做出与有夫之妇往来的事来”
苏昭珩觉得好窘迫,为什么面前这个老人说话总不能委婉一些,好歹他也是文臣
“咳咳”苏昭珩清了清嗓子,表情透着尴尬与黯然。“并不是晚辈觉得,而是父亲他当时当时那样算是默认了吧。”
“瞧。你这不是不确定吗。”林老太爷笑笑,又喝了一口酒。“年轻人总是思想太过激了些,有疑虑就该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谈谈。”
闻言,苏昭珩心念一动,垂目沉思。
此时有着轻巧的脚步声传来,林老太爷很随意吩咐一边的清墨。“再去添双筷子来。”说着又看向武肃侯,“你倒是来得是时候。”
“让林辅国跟着操心了。”武肃侯行了一礼才在方桌一边坐下。
苏昭珩见到他前来,已先放了思绪站了起来,待他坐下才低低喊了声父亲。
武肃侯抬眼打量他,发现他只是神色有些憔悴,身上还有些酒味,除此之外貌似还不错也放心下来。
“你也快坐下,手上的伤无碍吧。”
“无碍。”面对敬爱的父亲的关心,苏昭珩仍是低声淡然的回道。
武肃侯露了个笑,转而与林老太爷说起话来。“所有的事都被辅国说准了,辅国此次又是救了苏家一遭。”
林老太爷挥挥手,“少给我来这一套,你心里在骂我这老家伙手伸太长了吧,若不是为我那孙女,我才懒得管你们死活。废了我多大的劲才试探到那鬼精的皇帝,简直是在找罪受”
武肃侯听着也是犯了尴尬,说话就不委婉一些吗
抽了抽嘴角,武肃侯还是再度道谢。“不管如何,辅国大恩,苏某人绝不敢忘。而我们两家也快要结成亲家了,今日皇上已金口玉言,应下会赐婚。”
苏昭珩手一抖,险些碰翻了茶碗。
瓷器清脆的相撞声引得两位侧目。
“此事此事晚辈想再缓缓。”苏昭珩握了握拳,抬了头去看武肃侯。“我要向皇上上折子,以伤为由请去世子之位,这本该就是三弟的。”
武肃侯闻言怔了怔,林老太爷低吟一声,居然露出了个赞许的笑来。
“小子,你倒是有那么一两点可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