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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红了眼:“对不起苦婆婆,要不是我,也不会害你白白坐了两年紧闭。”
“嚯嚯,傻丫头,也不看看你婆婆是什么人?别说两年,二十年都不过一眨眼,算得了什么。”苦婆婆摸着女孩的秀发,尽是慈爱。
“紧闭又不是修行,婆婆肯定吃了不少苦,哼呜”女孩苦着脸,很伤心的样子。
“说得真的一样。”
大长老忍不住了,没好气地拆穿道:“囚笼山对别人来说是铁壁一块,可对于有着虚无之翼的你来说,来去还不是像进出家门一样?别装疯扮傻了,你爷爷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小气,这两年都睁只眼闭只眼过来了,现在还能罚你?”
嘻嘻。
龇着洁白的贝齿,女孩狡黠地破涕为笑,连连点头:“我就知道,爷爷最好了。”
“哼,你那点小九九,能骗得过谁?”大长老说骂不得,唯有摆手驱赶道:“好了,苦婆婆刚出来不久,你陪她回去休息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苦婆婆笑呵呵地道:“老身这副骨头还算强健,休息就不用啦,倒是很想见见那个龙王长子呀!”
“好啊,我想先瞳大哥也一定想见到婆婆的。”女孩立即雀跃起来,拉着苦婆婆的手蹦蹦跳跳:“走,我带婆婆过去!”
“好,好。”
苦婆婆笑眯眯地点头,临走时与大长老交汇了一个眼神,其中蕴含的意会,让一向淡然严肃的老人不禁苦笑不已了。
第三十九章 想念()
风起,竹海翻波,沙沙作响。
嗯?
荧荧从竹林中飞出来,飘在空中观察了周围片刻,见四处无人,忍不住抚着饱满的胸脯松了口气,随后回首莞尔笑道:“大公子,可以了,出来吧。”
挲。
细条的小竹弯下来,先瞳顺着竹身的弧度闲步走到中间,前后看看,呼地一声轻松了。
噗嗤。
忍俊不禁,荧荧掩嘴轻笑。
先瞳弯下腰,就地取材地坐在了竹竿上,在半空荡着,无奈又无力地道:“你们天羽都是一群好战份子吗?我可是客人啊!”
“哧,也不是啦。”
无论是第一次见面时的淡然疏离,还是之后在天羽祭时的那份孤傲的狂桀,荧荧都有着深刻的印象,但沮丧的表情,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眼前的男人露出来,不自觉地又笑了,飘过去:“也就龙箬、银飞和岩羽几个比较爱找架打,输了还要找场子,没完没了。”
“是吗?”
先瞳看着眼前的柔美女子,满脸的怀疑。前不久洗脱了罪名,原本以为可以一身轻了,谁知道事情才刚完,苍云峰就一堆人围着他要切磋,其中黑翼、雷耀那班翼族的大部分都已经散了,但龙箬几个还在,加上藏羽和水竹这边的羽族,二、三十个人,其中有小半轮着要讨教整整一个下午,连玛格莉雅和冰雉都被看不过眼的冰荧长老拉走了,最后就是真羽也溜了。
“是的呀。”荧荧眯眯嘴,看着先瞳道:“而且你那么厉害,也打不过你。”
“如果没有这层身份,我倒是乐意和他们交交手,可是现在嘛像表演一样,没意思。”先瞳撇嘴,抬头叹着气感激道:“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还脱不了身。”
“咯咯,没事啦,而且也快晚了,母亲叮嘱我要带你过来翠羽峰,我只是提前了那么一点点而已。”荧荧说到‘一点点’的时候,顺手捻了捻拇、食指,比划出很小的间距,然后透过这窄小的空隙,眸子一睁一闭地偷瞄着对面的男人。
“我记得你是叫荧荧吧?天羽祭的时候,也要多谢你。”先瞳笑笑摇头,又有些奇怪地盯着女孩的双手的背后的翠绿蝶翼。
“嗯,全名是荧音羽,不过都习惯喊荧荧。”荧荧察觉到先瞳的目光,脸颊微红:“怎,怎么了?”
先瞳指指她的背后,好奇地问道:“没有,你的手,我看到很多你们的族人不能同时使用翅膀和手。”
噢
带着些许的失望的尾音,荧荧螓首轻点,笑着解释道:“我们天羽本来就有二种形态的啊,第一种就是像你一样的,在地面上活动的形态;第二种就是幻化羽翼的飞行状态了。”竖起两指摆出个‘v’的手势,女孩详细地讲道:“不过呢,第二种是分情况的,初步掌握幻化能力的族人虽然可以自由飞行,但是因为实力不济,幻化出来的羽翼并不够坚固,需要双手辅助。”
“嗯,这么形容吧。”
见先瞳半知不解的表情,荧荧想想,举了个形象的例子:“风筝知道吗?普通的风筝需要支架,我们的初步幻化也是一样,双手就等于是支架,能帮助我们支撑起羸弱的羽翼。”说着,她往后扬起雪白的双臂,同时双翼往前一拍,绿光一闪,臂与翼竟是神奇地交融于一体,不仅令双翼变得更加宽大,还更凝实,甚至连表面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先瞳眨眨眼,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呢,当踏入羽空境,我们本身就具有了御空的能力,等到能够熟练地运用幻化的能力,就可以把双手完全解放出来了。”轻盈地扇扇双翼,荧荧藕臂从中分离而出,补充道:“当然,如果需要高速飞行或者要做非常灵活的动作的时候,我们的双手还是会用上的,只是随着实力的提升,作用会越来越少,到了后来基本就不用了而已。”
喀咔。
先瞳扬起右臂,偏头看着其上浮现出青金色的鳞片,接着五指延长弯曲弹出锋利的趾甲,形成闪动着金属光泽的利爪。
啊。
荧荧捂捂嘴,眸子里异彩流动。
“有点不一样。”
带着疑惑,先瞳挥挥龙爪,五趾在虚空中划过五道浅显的线痕,略有所思地道:“一直以为羽化和龙化一样是实体。”
“这就是龙化?”荧荧俏脸是满是好奇。
“啊,你以前没见过吗?”先瞳意外地伸伸臂膀,将龙爪探出去,如实说道:“其实我也就在最近两年才能够龙化,所以有些地方还不太明白,不过这个形态,确实应该是龙化没错,就是程度比较低,如果能熟练运用,应该可以全身龙化才对。”
荧荧美眸微瞪,讶异地道:“全龙化就是变得和翼王龙那样?”
“翼王龙?”
先瞳一怔,随即反应了过来,哦地道:“你是说赤离吗?他不一样,他原本就是魔兽,现在的人形姿态是他幻化嗬,说来好像是这个样子,天龙是从人形修炼龙化,最终能够化成巨龙,而野龙恰恰反过来,它们是从魔兽开始,等到达到星级后就拥有了幻化成人形的能力。”一顿,先瞳忽然很感兴趣地问道:“你们羽族能幻化成魔鸟吗?”
荧荧想都没想,频率很快地摇了摇两下头,抿唇道:“只有兽族的鸟人才可以。”
“那是兽化。”先瞳点点头:“看来龙化和兽化更像。”
“我听说龙化后可以使用对应的龙之力,那是怎么样的?”荧荧新奇地打量着青金的爪臂,充满了探知的**。
先瞳耸耸肩:“好像是那样,但是很可惜,我连自己的龙化属于什么种类都还不知道,龙之力就更别提了。”挥挥爪子,先瞳道:“除了体质的强化,平时只是把它当成武器来用,好像有破魔之类的效果吧?总之比赤手空拳好多了。”
“我觉得这样才公平。”荧荧听出先瞳语气中的自嘲,眸光流盼,轻笑说:“你原本的实力就很强了,要是再加上龙之力,那简直就是作弊嘛。”
“嗬,大概吧。”
不置可否地挑挑眉,先瞳忽然笑了:“说不定我的龙之力已经挖掘出来了,只是没有觉察到而已。”
欸?
荧荧睫毛轻颤,眨了眨双眸。
“好比如,我的体魄比普通人更加强大,又好比如,感知力比其他人更强,能够发现”顿了顿,先瞳往左侧扭腰,龙爪五趾一罩。
“偷偷摸摸的小贼。”
“哎呦,呜”
从虚空中探出脑袋来的秀丽女孩还保留着要吓唬人的作怪表情,结果却换来了一记弹指,疼得她的一张小脸都哭了。
呼呼。
见到自家的妹子遭虐,荧荧却没心没肺地窃笑了。
“欺负女孩子算什么英雄!”
女孩捂着额门,气鼓鼓地从虚无中跃出来一下跳坐在竹竿上。随着竹子摇来晃去,女孩满是怨念:“荧荧你也不配合下。”
荧荧哭笑不得了,嗔道:“怎么配合啊?”
女孩指指她胸前的两座丰挺的双峰,理所当然地道:“用你的大胸脯迷住他!”
啐。
霎时,荧荧的脸蛋都红透了,瞄了先瞳一眼,娇声骂道:“谁有你脸皮厚,不知羞!”接着识趣地哼道:“懒得跟你耍嘴皮子,我先回去啦!”
女孩不死心地喊道:“诶,荧荧你别走哇,真的啊,先瞳大哥喜欢大胸”
啪地一下,先瞳恼火地一巴掌扇过去:“皮痒啊?”
啊
女孩急忙抱头要躲,但坐得可是竹条,一晃悠,东歪西斜地险些就坐不稳,好在先瞳眼明手快拉了一把才没掉下去。
咯咯。
留下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荧荧飞远了。
哎呀。
女孩一手拽着先瞳的手,一手抓着竹子,后怕地嚷嚷了两下,随后吐吐舌尖,朝着先瞳扮了个鬼脸,嘻嘻地自个儿偷乐了。
先瞳看着她,一会儿,哼声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女孩不满地晃晃头,不满地抗议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嗯。
笑笑,先瞳眼中的女孩,确实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是个娉婷婀娜的妙龄女子了。
哼!
傲娇地一撇头,女孩从鼻子里哼了哼,然后又低声哼起了愉悦的音谣,两只小脚丫在半空里晃荡起来,像打秋千一样。
先瞳笑着,默默地和女孩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时刻。
已经是傍晚了,霞光从交错延绵的山峰的夹缝中投过来,洒在山间萦绕的浅雾上,朦胧如仙境。
过了片刻。
观赏着山景,先瞳拿出一个传讯器,往旁边一递。
“这个给你。”
“什么?”
女孩好奇地看着巴掌大小的盒子,看到上面的晶屏,聪慧地道:“器具吗?我听说最近两年出现了一种很方便的通讯工具,难道就是这个?”
“嗯,传讯器,这个留给你,编号在下面,记好了就擦掉。”随意地讲解了几点传讯器的使用要领,先瞳拿出了另外一个传讯器,扬了扬道:“我的编码是六个六,六个五的是我那弟弟龙仙凌,六个四是柳渔的,六个三的就是你的,六个二的记好了,是小水的,有机会的话,试着联系他。”
哦。
女孩低头把玩着传讯器,看不清表情,只是淡淡的应了声。
先瞳低笑一声,也不点破。
过了一下,女孩抬起螓首,没事人一样问:“六是你,五是你弟弟,四是柳渔,三是我的,还有二,那一呢?一是”顿住,女孩猛然意识到了,红唇抿紧。
先瞳淡笑着看了她一眼,平静地望着在霞光的映衬下,变幻的山中美景。
咬着下唇,女孩的眼眶红了,泛着水光:“对,对不起”
嗬。
先瞳低垂着眼帘,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
女孩鼻子一酸,眼泪刹时缺了堤:“对不起,唔呜对不起,我应该和你们在一起的,唿我不该离开你们,我不该”
“傻丫头。”
哑声笑了,先瞳把女孩的侧脸轻轻地摁在肩膀上,目光凉淡如水地直视前方:“跟你没关系,更不是你的错。”
哇地。
女孩趴在先瞳肩上嚎啕大哭。
先瞳摇摇头,轻柔地拍打着女孩,静静地陪着她宣泄积郁的情感。
雾巅之上,庞大的黑鸦飞停在空中。苦婆婆拄着拐杖,俯瞰着竹林边的那对乍看起来就像是情侣的男女,沉默了。
唉。
顷刻后,老人叹了一声,催动着黑鸦,无言地掠向翠羽峰。
第四十章 落霞()
落日的余晖渐黯,只余下山峦间的一层暗红,远看薄薄的雾气萦虚,归巢的鸟影飞绕,仿佛淡静而安宁的山间画卷。
“刚才那个就是你的翅膀的能力吗?”
“嗯嗯,虚无之翼。”
“很厉害的样子。”
揉乱真羽的头发,先瞳重新发起了话题,想了想,恶趣味地臆测道:“用来偷鸡摸狗不错。”
“你才偷鸡摸狗呐。”
真羽嘴巴一撅,三两下抹掉脸上的泪迹,不服气地自夸道:“虚无之翼可是咱们羽族三大神之翼的第二位哦,厉害着呢!”
先瞳看着她,眨巴眨巴眼睛,脸上全是不以为然。
“真的啊。”
不忿地锤了先瞳一下,真羽气呼呼地说:“除了神之翼,接下来就到虚无之翼了,爷爷的炽阳焰翼都要排我后面呐。”
“说得真的一样。”先瞳满面怀疑。
“骗你干嘛,真的啊。”
见先瞳还是不信的表情,真羽鼓鼓腮帮,懊恼地辩解道:“虚无之翼可以开辟只有我能够自由出入的独立于外界的虚无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所有一切都处于虚无状态,只要我乐意,无论多强大的存在都发现不了我,就等于隐形了一样。”
“隐形?”先瞳摸摸下巴。
“啊,因为处在虚无空间的我对于现实来说就等于无形无踪,别人根本觉察不多,很像隐形。”真羽骄傲地扬扬下巴,继续说:“所以呢,虚无之翼又叫隐形之翼,比爷爷的炽阳焰翼还稀有,在咱们天羽里除了我之外,几万年来就出现过两个哦,加上我也只有三个哦。”
伸着三根尖葱般的玉指,真羽老气横秋地拍拍先瞳的肩膀,哼哼道:“现在知道我有多厉害了吧?你是龙王大公子,可咱也是不差滴!”
“什么跟什么。”先瞳哭笑不得地打掉女孩的巴掌,没好气地道:“看把你得意的,不就个避难空间么?出来还不是挨揍。”
啊
真羽收着手掌心,正想继续炫耀一番,谁知先瞳一眼就道破了其中玄机,让她很是丧气,两肩一耷,怨声哀叹道:“你怎么会知道的?”然即就想到刚才自己想吓唬人,却被先瞳逮个正着的一幕,不由垂头嗳气道:“原来你老早就知道了,骗子。”
先瞳摊摊手,坦白地道:“我不知道,你靠得那么近了我都不知道。”
小嘴一扁,真羽不高兴地道:“骗人,明明逮住人家了。”
“真的,不过我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
指尖戳戳脑侧,先瞳肃起了脸色:“有时候会有‘觉得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不对’的感觉,然后会心生警惕,潜意识地去留意周围环境的变化这样的反应很正常,实力强大的存在几乎都有诸如此类的习惯,或者说是本能!”
“又是本能。”真羽沮丧地道:“你也这么说,爷爷也是这么说的。”
“我确实捕捉不到虚无空间,但是当你要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总会露出破绽,那时候就是你最脆弱的时候,所以你要记住”先瞳偏头看着女孩,认真地告诫道:“在没有把握或者非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要随便靠近那些实力比你强大许多又危险的家伙,因为很可能在你刚跳出来打算给对方致命一击的时候,他已经先一步取掉了你的小命!”
顿顿,先瞳微微点头,自顾自道:“如果是紫水有你这样的能力,那就恐怖了嗯,没错,那样灵巧多变的刺杀暗技,配合你的虚无之翼,效果应该会十分不错,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去找紫水看看,让他教教你,说不定”
真羽怏怏地低着头,兴致缺却地打断了:“不稀罕。”
“谁知道。”
先瞳暗自好笑,揶揄地轻拍了一下女孩的后脑,招得她猛摇头抗议。
安静了一下。
“先瞳大哥”
“嗯?”
“你”鼓起勇气,真羽抬起螓首,一眨不眨地看着先瞳,问:“你,你真的和那个花妖订婚了?”
“嗬,暂时是吧。”先瞳挑挑眉,淡笑了一下。
“果然是这样啊嗯,她长得是很好看,闻起来还很香,我听说还是在外面很有名气的美人,看起来脾气也很好”又低下头,真羽喋喋地自喃不停。
嘁。
先瞳忍不住苦笑,敲了敲她的脑门,解释道:“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玛格莉雅是我的妹妹。”
啊?
真羽抱着头,闻言张大了嘴巴,杏目睁得偌大:“那不是**?”
“乱你妹啊!”
先瞳扬起手就想打,但这一次却被女孩机灵地倒过去避开了,只得悻悻地一甩手,笑骂道:“你满脑子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那哥哥和妹妹不是”真羽很觉无辜,原本还想说,但接触到某人目露的凶光,立马不敢做声了。
“我只说妹妹,谁说她是我亲妹妹了?”遇到这样的夯货,先瞳也只得自认倒霉了,晦声道:“玛格莉雅很小的时候就被巫族通过花星盟寄养在我家里了,我和她在一起生活了五、六年,一直都当她是自己的妹妹,明白了吧?”
“喔喔,原来是这样子,你早说嘛。”点点头,真羽表示懂了。
先瞳翻翻白眼,没好气地道:“反正情况比你想象中的要复杂的多,你只要知道,我现在不想玛格莉雅离开我身边就行了。”
真羽发挥了女人的八卦天性,继续追问:“为什么?这和你们订婚有关吗?”
“别问了,这事是我们和巫族之间的事,你不知道为好。”说到这,先瞳的神色出现了细微的变化,语气随之略显的冷淡了。
喔。
虽然有点意犹未尽,但真羽知道,每当先瞳露出这样的表情,事情就不会像他所说的那样简单,只是她也很清楚,再问下去是不会有结果了,于是乖巧地点头。
稍倾。
“先瞳哥哥”
“啊?”
“那,那个冰小姐呢?”
“冰雉?谁知道她,你也别管她,当做不认识的就好了。”
“哦,那,先瞳哥哥”
“又怎么了?”
“那,柳渔姐姐呢?”
“你有完没完了?!”
“啊啊,完啦,完啦!”
真羽抱头鼠窜地从竹身上纵下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