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岂料李宁带来的那少年的教养,还不如一只扁毛畜生,他家富贵出生,平日里父母多有骄纵,出门在外有王常洛这个大盐商叔父撑腰,就连齐鲁三英也要刮目相看,便凭空生出一股子傲气,又遭陈昂一番恐吓,非但未曾治愈那一身莫名其妙的毛病,反而吓出了几分痴傻。
看到两个人那么高的鸟儿,长的两只铜拔大的眼睛,铁喙铜爪开山裂石,一看就极不好惹的灵禽,上去就是一袖箭,只把旁边带着他的李宁骇的魂飞魄散,这发蠢的少年不知轻重,李宁还不知道吗?
江湖中有异人前辈豢养的异兽,本身的本领就相当于一位绝顶高手,一个个还懂得一些天生的神通,最要命的是后台硬朗,你欺负人家养的鸟儿,早晚惹得人家的后台找上门来,那些孤寡的高人,一贯把陪伴他们的异兽灵禽看做眼珠子一般,又多半脾气古怪,遇上些怪癖凶厉的,恐怕丢了性命。
幸好这鸟儿教养还好,下手也没有取他们性命的意思,李宁号称通臂神猿,但是真来一只通臂神猿面对这种异派剑仙调教好的仙鹤灵禽,也讨不到好处,一只铁喙就像开合自如的两把宝剑,上下挑飞,颇有几分猿公的风采。
李宁也是江湖中剑法数得着的名家,遇上这样力大无穷,剑法通神的异鹤,饶是吃了许多苦头,狼狈不堪,等到那鹤忽然性起,脚嘴同施,连抓带啄,就彻底的败下阵来。
被收拾的满脸桃花,衣衫褴褛,若非那异种灵禽嘴下留情,状况还要凄惨十倍。
陈昂在旁边看的直摇头,指望这些人为他出一口气,还不如自己出手呢!虽然欺负一个畜生有些难堪,但也好过他们在这边丢人现眼。
也是借着这个机会,陈昂才察觉,此世仙凡之别竟如天壤,李宁剑法纯熟,暗器功夫通神,以陈昂的眼界来说武功不在他手下慕容博、萧远山、段延庆等人之下,而面对一只异派剑仙的坐骑,便左支右挡,竟不能敌。
那只灵禽铁喙啄勾,自有法度,连本身的神通都没拿出来,就逼得李宁不能自保。
其中的差距,岂是一句两句能够说清楚的,总而言之不过是仙凡之别罢了!
想到这里原本考教的心思已经淡了八分,但看到那灵鹤顽劣心起,在那里啄那少年的屁股,几次差点刁中他胯下的那只小虫,吓得他哇哇大叫,李宁也苦着脸不敢上前,顿时一股邪火从心底烧了起来。
想到这只恶劣的大鸟过去的几件顽劣之事,便呵呵一笑,从窗子飞身而出。
岂料那只鸟看到他,竟然舍下身边的玩物,朝他刁来,性情十分恶劣,陈昂现在哪里还怕它,一声清喝,就劈手一道法力,凝滞了它周身百骸,这一手在俗世有个名头唤作‘定身法’,到是和江湖中点穴的上层法门有几分相似。
此时这只白鹤只有眼珠子能动,它性情通灵,知道些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道理,眼神中表现出许多乖顺来,一反以前的恶劣,做出一番温顺纯良的鸟儿的样子。
陈昂哪里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它,冷笑数声,先去给李宁解了围,准备待会慢慢炮制,不把它掰扯出百十个花样,他就枉为天魔头天启的分神。
掰开它的长喙,滴出几滴纯白带着异香的鹤涎,陈昂把它舌头都扯了出来,灌满了四个小瓷瓶,将其中一个半满的递给李宁道:“这畜生灵涎火候十足,你每日子午往他嘴里递上一滴,连续三天,便可解去此毒。”
“剩下的鹤涎是解毒圣药,凡俗的毒物,没有几种是它无法化解的,要是有名医以它为药引与珍贵药材相合,能练出纯化内力、增进修为的珍贵丹药,幼年服下,能助长根基,算下来也不亏你这番辛苦了。”
李宁接过鹤涎,心里倒是没有什么不满,要是有,也多半是针对身边这位蠢逼少年。
他现在觉得浑身疲惫,只想找王常洛卸下身上的担子,再不敢当这蠢逼的‘叔父’了。至于之前那种看在故人面子上,手下他为徒弟的想法,更是有多远,滚多远,只当他是一坨臭狗屎,绝不敢再让他沾身。
李宁向陈昂告了声罪,就要回去收拾自家疲惫的身心,但看到王铭溜溜转的眼睛,便知他又要闹起了幺蛾子,刚升起把他捆起来的心思,王铭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拜倒在陈昂脚下,叫嚷道:“小子王铭,愿拜在仙人门下学习法术,望仙人陈全。”
这番话说的,旁边的李宁和陈昂具都升起一样的心思:“这小子果真是极品本色,前倨后恭,翻脸翻得那么快,真当仙人都是金鱼,记忆只有六秒不成?即使是求人,语气中还带着一副小爷拜你是给你面子,还不快惶恐答应的样子”
李宁顿时觉得右手痒痒,只想抽他。
偏偏这时候那少年忽然想起了李宁还在这里,便转头过去,面色严肃的说:“李叔,我叔父让我拜你为师,只是我心慕仙道,不愿再往人间俗世厮混,你便不要为难我了罢!”
李宁几乎被他气笑了,挥手就想走人,但是他毕竟厚道,思量到手里还有那少年所要的灵药,若是一走了之,免不得还要被他找上门来恶心,便强自按捺住自己,冷眼旁观起来。
那少年越说越坚定,居然接着道:“我父母老迈,还请李叔和我叔父说一声,说我与仙人求道去了,不再理会凡世俗务,还请他帮我照顾父母,王铭此后必有后报。”他用眼光瞥了陈昂一眼,径直说下去道:“我求道之心,坚如铁石,父母亲人也不能掣肘。”
说完还重重回过头去,大声道:“我心意已定,李叔不要再劝我了!”
旁边的陈昂生生掐断了灵鹤身上的一根翎毛,看着那少年扑扇的小翅膀和纯真的眼神,心里莫然:“他是在表决心给我看不成?”
李宁也只想呵呵!
他只觉得有心里无数吐槽,虽然他未必知道吐槽是什么意思,但是感受总是一样的,如果是一般拗直的少年,他看在朋友所托的份上,也能教育一二,但是面对这位蠢逼少年,他实在是吐槽无力,心里有无数话在翻滚,莫约是:“你自己的父母要我们照顾,多大脸!”
“天下无不孝的神仙,你是哪根筋搭错了认定人家会收你?”
“连父母都不顾了,我们图你哪门子的后报!”
“说好家里九房就你父亲一个独子,孝义被你吃下去了吗?”
最终千言万语化为两个字:“呵呵!”无师自通了后世的‘呵呵’内涵大法。
陈昂心里瞬间翻滚过许多念头:“要是在其他世界遇见这等‘良才美质’,一定送他一份‘盖世机缘’,好叫他知道‘梅花香自苦寒来,天上没有掉下来的午餐’这个道理。老子囊中有一千二百份极端生化实验方案,本本精彩,份份出奇,管保让他死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但是老子在这个世界,扮演的是正道修士,到是不好再玩这个调调,不然来一份飞天夜叉旱魃魑魅魍魉盘古族红眼僵尸套餐,也算是全了咱两这份‘缘分’!”
第405章 只求长生待三更,以宝证道开一脉()
要是在其他世界,陈昂有一百种手段玩死这小子,但现在不是本地人,又套着这份正道前辈的壳子,就不好做的那么明显。他当然不准备放过这小子,要是一口拒绝,岂不是便宜了他,总是要收在手下,才好慢慢炮制。
当然这等蠢逼出去闯荡,卷入因果纠缠,十个有九个要躺着送回家里来的,但还是那句话,陈昂又不是他爹,凭什么教他做人的道理?还是让他日后自己再去‘慢慢体会’罢!
“咳咳!”陈昂清了清嗓子:“好,你有这份道心,也算是个修道的种子,只是法不轻传,纵然你根骨极佳,一道灵光从天灵盖中喷出来,是个修道的奇才,但也免不了磨砺考验。”
李宁在旁边极力按捺着,他自然看出来陈昂此番纯属戏谑,但是考虑到王铭奇葩一般的性格,以及几乎肯定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的境遇,自然不会做什么吃力不讨好的事。
而王铭理所当然的大喜过望,道:“师父,我不惧这种考验。”
“不要叫我师父”陈昂阻止道:“你这等良才美玉,日后必有更大的机缘,我岂能坏了你的前程?我欣赏你的资质,祝你一臂之力便可,千万不要认我做师父。”
王铭本来拜师就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他想:“其实这人也未必有什么本领,我资质比他高超百倍,要胜过他当然是轻而易举,他还算有些自知之明,要是真让小爷拜了师,日后我本领超过他百倍,岂不羞刹他面皮?”
再看陈昂的眼神,就有三分瞧不起。
李宁几乎要扶额埋面,羞愧的不敢见人,这等奇葩差点要是出自他的门下还是打死了罢!免得给师门丢人。
陈昂却依旧笑盈盈的对他说:“我才疏学浅,修道人‘道’字三百六十门中,只学了十一二种旁门,有一门唤作‘香火神道’,聚众生念头,放牧天下羔羊,有‘悲、智、行、愿’四大法门,皆可修成正果。你可愿学?”
王铭想到:“话本里最上乘的法门,都是可以长生不老的法子,我要是能修成长生,带着全家和日后的妻妾家小一起长生,也不枉我这身仙骨了。要学就学最上乘的法门,不然学成了他那样,又有什么意思?”
便问道:“这般可得长生么?”
陈昂摇头道:“恰是菟丝攀青藤,别人家里做祖坟,镜花水月,最后难免应劫。”
王铭摇头道:“那我就不学!”
陈昂又道:“那我教你采补鼎炉,阴阳调和,共参极乐的法门如何?”
王铭眼神颇有意动,但是他毕竟是看过话本的人,知道这算是一次考验,再说求得长生大道日后有的是时间学习这些,连忙摇头道:“不是正道,我不学。”
陈昂笑的更欢了,他点头道:“孺子可教也!若是你入了这歧途,我们难免缘尽。”他这话让王铭更加得意,越发越放松了警惕,只听陈昂继续说道:“那烧火炼丹,外用草木灵药,内用铅汞,合天、地、人三才三元的外丹之道,你愿不愿意学?”
王铭中了套路,反射性的摇头道:“不能得长生的,我都不学!”
陈昂闻言假做大怒,冷笑道:“这般不学,那般不学不学?那就算了!”说完便挥袖带着那只动弹不得的灵鹤离开,走之前还朝王铭脚下一指,王铭想要追出去,却连跌了三个跟头,拔足不能,眼睁睁看着陈昂扬长而去,失魂落魄的说:“他怎么不按套路来?怎么可以不按套路来?”
回到大殿封住门窗,陈昂回头朝那只灵鹤冷笑。
灵鹤一脸纯良的眼神,就好像曾经的事情不存在一样,但陈昂丝毫不为所动,冷笑道:“怎么?以前欺负我的蛇,欢腾雀跃,现在又做出这等样子?贫道要是不给你一个教训,你怎么会记得:有主人的蛇,欺负不得!”
他看了一眼灵鹤打理的十分柔顺的翎羽,又看了一眼自己脚下委屈的盘着身体的莫愁,当即露出一个,让灵鹤为之颤栗的笑容。
少顷后,李宁惊讶的看到一只羽毛凌乱,翎羽十不存一的白鹤从大殿处腾空而起,绕着栖霞观上空盘旋悲鸣,声音里十分之委屈,它盘旋了半天,才恨恨的往栖霞山飞去,一路悲鸣不止,令人闻之心碎。
也不知道去搬哪路救兵去了。
陈昂做这些原本就是为了与这个世界一些因果的关键人物,结下些缘分,日后也好有个缘由插手峨眉的算计中,现在该布下的棋子已经就位,便沉入了对这个世界自然规律的研究和总结中,这个世界有三大课题,是他迫切想要解决的。
一是没有生殖隔离的情况下,生物造化,孕育生命的奥秘,这种关系造化大道的课题。
二是罡煞之气已及自然万像本宇宙的特异性问题。
三是地轴元磁,洞天福地与星球结构关系,蜀山世界星球研究和空间解析问题。
在没办法集成专业实验室的情况下,陈昂摸索出了一种完全不同于科技宇宙的科学探索方法——法宝证道之道,总的来说,就是放弃一切法宝的具体功能,走向以法宝演化自然规律,天道法则,窥视大道的道路。
陈昂怀疑这个世界已经有人尝试过这种道路了,比如某个非常可疑的九凝鼎,里面的先天一气元胎很明显就是有人为了模拟天地演化,窥视大道炼制的证道之宝。
“炼宝如炼人,炼宝如修行。”陈昂叹息道:“如果有一天我能炼出一个仙人,这个世界的基本修行,对我来说就基本没有秘密的,如果我能炼出一个星球,蜀山大部分秘密,对我也没有秘密的了。先给自己定一个小目标,比如把旁边的荧惑,炼制成一个像蜀山地球一样的星球。”
“再比如,用泥土炼出飞升的天仙来!”
“人呢?要有追求,在寻找主神空间的时候,不妨去实验一下嗯!不要搞出大乱子的前提下!”
第406章 夜里王铭盗灵宝,月下天河采仙乳()
修行无日月,寒暑不知年,陈昂只以手中长明灯焰这一件法宝,略微试演了一下元气造化手段,纯熟了些真火真水的道理,大殿之外就已经月上中天,按时辰来算正是子时三更时分。
却说那蠢逼少年王铭,回去以后辗转反侧,郁闷的睡不着。李宁早早把灵药给了他,只当他是臭狗屎一般,再也不肯理他,这少年也是一个心大,并不放在心上,只是中午那回陈昂的一番戏弄,让他好不郁闷,现在满心里都想着学习法术,求个长生。
夜里几番起身哀叹不已,颇有些自怜自哀,一身才华无人赏识的酸腐之气,脑子里想的多了,不知打通了那根神经,忽然回过神来,恍然想到:仙人有言在先,法不轻传,又要给我一个考验,谁说这一番诘问不是一个考验呢?
“毕竟法不传六耳,白日里李宁叔父在我旁边,仙人纵然长生大道相授,也颇为不便,他临去之前摔我三跤,莫非是在提点我:三更时候再来?”
想到这里他那里还有半点睡意,如今正在陈昂所居的大殿门口晃悠,苦挨到三更,便见到陈昂所在的大殿灯光熄灭了下来,远远的看见大殿后的窗户被打开,一道流光直纵上天,往栖霞山深处去了。
那蠢逼少年一脸懵逼,哆嗦着飒飒秋风中冰冷的身子,朝着流光所去的地方大喊道:“仙师,仙师师傅!”但那里的得到回音。
“不是说好三更相见的吗?”少年语气幽怨。
这回白冻了半夜,身上不知多难受,这般际遇让少年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心里半是怨愤半是哀愁王铭狠狠一掌拍在殿门上,但听到门上啪一声空响,他好像触动了某种灵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对啊!那道士现在已经离开,看情况短时间也不会回来,现在这大殿里,岂不是就只有一条大蛇?”若是平日里,王铭还没有那个胆子去冒犯莫愁,但现在他怀里恰好就有一瓶克制赤练蛇毒的灵鹤涎,李宁也是厌他过甚,居然连灵药都没留,半瓶灵鹤涎全给了他。
“若是能找到那道士藏起来的功法天书,以小爷的资质,还需要看他脸色?料想他找到我的时候,我一身法术神通早就超过他,那里还惧他?”
贼心一起,王铭便绕到大殿之后,从陈昂打开的窗子里钻了进去,漆黑的大殿中只有三清案上一盏长明灯不灭,莫愁就盘踞在案上,鲜红的鳞甲在暗淡灯光的映衬下,有种血液流动的感觉,王铭壮着胆子,将怀里装着灵鹤涎的瓷瓶掏出来,倒出半瓶涂在随手找来的一根长棍上。
案上除了一叠道书,就只有三样东西,一面铭刻着古拙文字的玉牌,一支外形犹如修长翎羽的长剑,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黑琉璃珠子。赤练大蛇莫愁盘踞在旁边,直到王铭拿涂有灵鹤涎的棍子赶他,才懒洋洋的滑了下去。
王铭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匆忙翻找一下,发现陈昂留下的道书全是市面上的一些道籍后,将那三样东西抱在怀里,头也不回的逃离了大殿。
莫愁只是在旁边用一种看着傻逼的眼神,瞧着他离开,然后继续回到了那案上,当然这次要是还有人来,面对的就是一只凶残可怕的灵兽了。
陈昂站在栖霞山青锋岩上,放出长明灯焰在月华下淬炼太阳真火,感觉到自己留下的禁止被触动,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长明灯焰在栖霞山无尽月华中打磨去白日里吸收太阳真火的躁性,再次恢复温润清净的真灵道性后,陈昂便把它收回丹田中。
转而吐出一卷天河法力,在月华中慢慢淬炼,增进其本质,同时这满山月色与天河交相辉映,漫漫月华与天河法力交融纯化,带着丝丝虚空灵气和星辰之力,重新洒在栖霞山上,满山草木郁郁葱葱,沐浴在天河月光中,滋养着一方地脉。
栖霞观中邋遢和尚端坐厢房中禅定,当月光从窗户中照到他身上的时候,只见一个金肌玉骨,浑身流淌着清净琉璃光的人端坐在月光下,那里还有半点邋遢的影子。
月华彻照琉璃身,照的和尚宝相庄严,和尚的琉璃法身微微一笑,看着窗外洒遍全山的月光,稽首赞叹道:“道法自然,天人合一,道友取天地之精华而不伤万类,造化自己,也造化众生万物,果真是玄门正宗,大道嫡传。”
融入月光中,勾连地脉,流淌在整个栖霞山上的天河法力,细细的梳理着这片灵秀福地的天地元气,地脉水脉,从容化去地脉中淤积的阴气晦气,就像一条溪流一样,无声的滋养着这方天地的万物,促进地脉的循环。
这一夜之功,让这片栖霞盛景,三十年内都无有衰竭晦染的可能。
等到东方旭日初升,陈昂采完紫气后,天河法力才重新显化出来,一滴滴如月光一般清澈的真水,从天河中渗出,被陈昂用一个炼制了几分禁制的玉瓶收纳,晃一晃,瓶子里轻若无物,但玉质却明澈了几分。
这是天下七大真水之一太阴真水,通明洞彻,清净无垢,本质最清,毕竟是月光太阴之力所化,有轻清阴柔之德。不像与它同列天下七大真水的天一真水一般沉重,一滴化开便是一道湖泊河流。
又有点点白沙如雾如露,也从天河中落下,照样被陈昂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