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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这样的好事啊,别是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吧,我可是良家妇女!”
“得了吧你,还良家妇女呢,你这样的搁民国时期赛金花哪还有混头啊。出来吧,我介绍哥哥给你认识,徐东淮的设计在法国得了大奖,一屋子他的哥们在为他庆祝呢。个个都是二世祖,嫁入豪门不是你毕生的心愿吗?”
二世祖,我一直就号召诸位姐们“嫁人不要嫁别人,当嫁皇帝接班人”,不过,为什么又是徐东淮。这一个月来他到我寝室找过我多次,打我电话我也从来不接,千方百计,避而不见。杜紫,你非要引狼入室么,我说:“哎哟那可真可惜了,我现在在L市呢,来不了!”
“啊,你来不了……”杜紫的话未完,电话里已经换了一个声音:“苏也,我知道你在学校……”
他胆子可真大,当着杜紫的面儿,我忙打断他的话:“哎呀,真不凑巧,我真的在家里,来不了,我就在这里恭喜你了,祝你们玩得愉快!”
“苏也,你撒谎……”
“哎,姑妈,我在这儿呢,你等等啊……徐东淮,你看,真不好意思,我姑妈找我呢,就这样吧,我挂了啊,拜拜!”不由分说我把电话挂断。
然后我换了衣服,又跑到夜色去喝酒。我是真的恨自己啊。徐东淮没有挑明的时候,我患得患失人对我的心思,现在他对我的心思在我的手机里存得满满的,那些短信……我又穷途末路,不知该怎么办。我鄙视品丰作了小三,可我自己呢,杜紫还不是一样傻乐着看我把徐东淮拐跑。
最近我长大了懂事了,因为我还知道不能喝醉,女人醉了,男人下手有机会,但是我并不是随便谁都提供给机会的。
深夜时刻我还在街上游荡,每一个街灯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影影幢幢,我跟个孤魂野鬼没有分别。
玩弄着手机,打开翻盖又合上,屏幕上显示:“我在天元酒店1708等你,一直等。”这样拿着手机,想着,听说这条街上流氓劫匪特别多,如果他们将我的手机抢走了,倒了却我一桩心事。正在我无限期待土匪大驾光临的时候,我手机响了,也许是太过慌乱,也许是我蓄意,电话接通。
“喂……苏也,苏也,你在听吗?”
“苏也,我知道你在听!”
“谁说的,我没有听。”真想抽自己,这算哪门子的此地无银?
那边的人却松了一口气:“苏也,我喝醉了,我在天元酒店1708等你!”
他重复了短信里的内容。
“我不……”他已经,拍,挂了电话。
徐东淮,你到底想怎样?
第九章
我还是去了,又后悔了。
在酒店大堂的时候我给他打了个电话,接的人只喂了一声,我就慌忙将电话挂断,那个声音,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是杜紫。
徐东淮和杜紫,这个结局是我最期盼的,我整日逃避徐东淮为的不就是矫情的盼望他能放过我,从此和杜紫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然后我就可以不用承受良心上的谴责,心安理得的和杜紫继续姐妹情深!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虚伪,自私,阴暗。我怎么会真心的希望他们幸福快乐?其实在心里我一直期待徐东淮对我死心塌地,情有独钟,至死不渝,奢望他即使不得不放开我,也要因此再也无力爱上别人,若是这辈子就此葬送在我身上最好!
世界上的女人千百种,而有一种虚荣确是如此惊人的相似,或者说别无二致。女人都是贪婪的,谁不希望,有个人提供给你无尽的爱,足够你挥霍,足够你享用,足够你糟蹋。但是实际上,世界上到底有这种男人没有,谁知道呢?
我总是记得,那天郑舟对我说的一句话。
“苏也,每个人都有选择的自由。”
是的,每个人都有。
杜紫有,徐东淮有,我,也有。我深深明白,所以心才这样疼。
懒得等公汽,我又打了车回学校,我发现我每次感情受到伤害那么我在物资上对自己就特别豪阔。
雅林跟我同处一室,却从未捕捉到我一丝一毫的反常。所以证明雅林的神经线条比我的还要粗大,而另一方面也证明,避重就轻,装模作样,是我擅长,我肯定张导如果见了我也会喜欢我的。
每天穿着这样厚重的伪装,辛苦,累,但是自作孽不可活,谁让我爱装呢,就让我死扛吧。
姑姑来了C市,我去接的火车。
看着姑姑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憔悴委顿,我皱眉看着表哥。
“L市立医院说是肾结石,治疗久不见成效,医生建议转至C市。”
我心疼姑妈,一辈子辛苦操劳,表哥也不甚听话,表哥曾经吸过毒。
我陪着姑妈转战在C市最有名的医院的各种化验室,从抽血化验到CT什么都钱都花过了。得出的结果竟然还是:“肾功能衰退”,他妈的,这个结论是我们L市医院带过来的,我岂能干休,纠缠着老专家要结果。他扔下一句,还是回L市医院继续查看吧,靠啊,我又想说粗话了。
那天堵得我,差点没拆了门口那白衣天使的匾额。
经医院这么一折腾,已经是六月中旬了。
各种考试粉墨登场。我疲于奔命,这个学期劣迹斑斑,负债累累,只能满世界去借笔记,请人划重点,复印,然后拿出姥姥劲儿挑灯夜战。非常时机,谁敢不热火朝天的热爱学习?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打开手机翻读徐东淮的每一条信息,庆幸自己当初没有狠下心来全部删除。这样想着的时候我就开始想起他的脸来,他的面容在心里被我描摹千遍,已经能够纤毫必现。但是,他终究没有再来找过我,电话,访客里都不再有他的名字出现。
郑舟说,人人都有选择的自由,他选择了杜紫,还是选择了对我放手?徐东淮这个狐狸精,害得我现在都成什么样儿了,怎么穷摇我怎么来!
辗转难眠,不觉间竟患上失眠之症,我嫁祸给天气,热。白天我恹恹欲睡,永远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晚上翻来覆去,难以成眠。
就这样浑浑沌沌混过去大三的尾巴,暑假了。
姑妈身体不好,我留在姑妈的小批发店里帮忙。
我从来没有觉得L市的夏天这么闷。
晚上在客厅看电视,我端出冰箱里的西瓜递一片给表哥,表哥指着电视对我说:“苏也,苏也,你快看,你快看,这女孩还是你们学校的呢!”
我瞟一眼电视,嘀咕着:“人还是我们系,我们寝室的呢。”
“真的还是假的,真的还是假的。”表哥抽搐起来。
“假的。”我吐出倆字。
可是电视上说自己是新人,一定会努力,不辜负张导一番栽培,笑得谦虚的人儿却真是杜紫。
红尘纷扰,世事无常,张爱玲说,出名要趁早。原来若是真要出名也简单,一夕之间红遍全国大有人在。只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谁都会一句说:“江山如此多娇。”谁敢说她没底气?
张晓风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巨人,魅力,才华,有钱有势!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的是徐东淮杜紫举行海上婚礼,婚纱,鲜花,海水,新人笑靥如花。
我惊醒一身冷汗,擦擦额头,脑袋里萦绕不去的是徐东淮灿烂的笑,我心里发酸,发涩,发苦。起来喝水,对着镜子一照,心更酸,我这是怎么了,乔昊甩我,也只不过仰脖子喝了一夜酒就过去了啊!苏也你是何许人也?
这两个月来,手机一点微小的动静,我就手忙脚乱。但是,那个电话,那条短信,始终不是……。杜紫跟随张导去了西藏拍戏,大概是忙碌,大概是不便,总之我也无从得之她与徐东淮的最新进展。
手机里翻来覆去的总是那几条短信,我甚至恨上徐东淮,平白无故招惹了人,他自己全身而退,坑苦了我。
生活中,我死皮赖脸,口是心非,其实也早能懂得,人生永远只能自己买单。
徐东淮和我是不同的,他如锦似霞的人生摆在那里,让我明明白白看清楚,他和杜紫才是一国的人民。
他的身家,背景,他的法国……每一样都深刻提醒着我不要犯错。
人错不要紧,关键要不怕输,要输得起。我胆子不够,我砝码更不足,我惹不起,只能躲,逃,无所不用其极的来让自己死心。哪里还能管那些忧伤,那些酸苦,那些不甘在心里开出的靡荼。
现在放弃那叫放弃,将来被迫放弃那叫失去,聪明人都会衡量。
再回到学校,我又恢复了本来面目,火里火里去,水里水里来。生活欺负女子,被逼出来的就叫女强人。
寝室新来了三个小妹妹,她们在军训,成天缠着我东问西问,可爱活泼灵动。她们眉尖心上贴着大一新生的标签:对大学充满向往,对人生充满理想,对爱情充满期待。
有MM突然翻出我当年叱诧学生会的老皇历来,忙向我取经,有MM因为暗恋军训的教官,晚上说梦话。
我觉得自己老了。
雅林给我发来了北京的照片,站在地坛拍的,那里史铁生有文字——先不要死,活活看。雅林也给自己配了文字,笑喷了我,她的文字是:则为你如花美眷,似这般付与断井颓垣。我看了不害怕,是因为我把她这个当偶像剧版的,而且是个台湾出品。
每天对着空荡荡的寝室或者喧哗热闹的寝室,我有点不习惯,我说了,我已经老了。于是琢磨着出去找工作,大四了,学校知道课程并不重要。
以前在校报里的指导老师给我写了推荐信为我壮胆饯行,我拿着推荐信以及自己在各种杂七杂八的杂志或者报纸上发表的豆腐块去面试。
面试的女主管很和气,大概是老师面子大,大概是推荐信里言过其实的段子多,大概是我的豆腐块起了迷惑作用,我被留下来了。那个时候心里真是骄傲得无可药救,辫子要翘到天上去,人人都说工作不好找啊,大学生就业难啊,我苏也还是个大学肄业生呢,看来这话是挑人去的。
拿到了报社的聘书,更加有恃无恐,我抬头挺胸收腹去系办跟老师办手续。有姐妹在身后窃窃私语,我笑,施施然转身,终于又牛逼回来了。
报社离学校不远,每天骑着我那辆除了铃响哪儿都不响的自行车去上班。其实这车也有个好处,你随便搁哪都不会有人动歪心思,连锁都免了。
九月的日子过的快,一眨眼,叶子就要飘落,快十月了吧。
十月,杜紫的新戏杀青。
还有,十月,徐东淮要去法国。
树叶从枝头落下的时候,新一届上任的大四同学感叹,叶子的离开是风的无情还是树的不挽留。
我也叹息,叹息,再叹息也于事无补。
我和徐东淮不是相遇太早没有缘分,也不是相遇太晚没有时间,而是在这时间无涯的荒野里,于千万人之中,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特特的来赶这一场擦肩而过,这算造化弄人么?我想我是红颜薄命!
杜紫的新戏可不就是一场红颜薄命,英雄情长,我看了预告片,接下来就是光明卫士对他们的采访报道。
记者问张晓风:“您对您这部电影有什么期待?”
张晓风侃侃而谈,那些话想必是惯常的说词,最后记者又问:“最近娱乐媒体都在报道你和杜紫小姐的关系,说您不仅在……您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好个刁钻的记者,千山万水的转,终于问到重头戏。
张晓风只是轻轻一笑,他是何等人也,这个圈子就是他的王国,三句两句掉转了风向。
记者悻悻的只得对准杜紫,杜紫上一块璞玉,而这个叫张晓风的男人是个打磨高手。她浅笑轻颦,用手随意的挽一挽耳边的碎发,咯咯笑起来,说:“谢谢我的导演张晓风,谢谢我的爸爸妈妈,谢谢支持我的人,谢谢我的姐妹,最后还要谢谢一个人。”说到这里,杜紫打住不说,她可真是会点到为止啊。
记者两眼放光,追问:“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呢?”
杜紫也打太极:“事情牵涉到私生活请恕我暂时不能奉告,只是他看了一定会明白的。”
她这样笑,这样笑,她说他一定会明白的。全国观众大概此刻都在猜想,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我知道。
我没想到这么快接到杜紫的电话,不是说那些出了名的明星,这个时候避得最勤的就是当年曾经患难过的人民么,而杜紫没有,她是个好同志。约了我们去庆祝,我知道,可以看见徐东淮了,我不希望看见杜紫和他幸福的笑,但是,我又那么的想见到他。
在寝室里上蹿下跳的到处翻衣服,CALL了王幸来做化妆师。
“你要化什么妆?化成什么样儿的?”
“烟熏妆。”我抬头看一眼墙壁上范冰冰烟熏眼里透出的无尽风情,奢华与糜烂,不知道今天杜紫化什么妆?
王幸注意到我的思想动态,说:“你就得了吧,烟熏妆也就范冰冰化了还凑合,你这样的……”她左右打量一阵,发现新大陆一般怪叫出说:“哎,原来你天生一对熊猫眼。”
“你才天生一对熊猫眼呢。”嘴硬,还是对着镜子仔细思考,最近眼圈发黑,莫不是有厄运吧,算命先生不是说印堂发黑厄运将至?
最后随便化了个妆,就去了。我想通了,目前我怎么化也比不过杜紫啊。干脆来个天然去雕饰,芙蓉出清水,厄,我是清水,杜紫是芙蓉。
第十章
徐东淮瘦了。
我只注意到这个,哪里还敢继续看下去。
杜紫化的是烟熏妆,谁说烟熏妆只独范冰冰能化,我们家杜紫媚眼如丝哪里就比她差了?
她笑着来迎接我,抱着我说:“如花,星哥想死你了。”
她的眼神真挚,怀抱温暖柔软,还有淡袅的香水味道,我知道她是说真话。我在她耳边说:“星哥,恭喜你!”同样发自内心。
将我的礼物奉上,杜紫迫不及待要拆开,象个小孩子好奇袜子里到底是什么一样急切。
我送的是筷子,杜紫张口结舌看着银筷子,我恶言威胁:“不许嫌弃,我告诉你这可是我有生之年的最高消费水平。”又留个尾巴:“不过你嫌弃最好,还给我,我还特意保留了发票呢。”
徐东淮笑了,灯光下,他皮肤白皙,眼神纯净,气质忧郁,我发誓他上辈子一定是只狐狸。
我对他报之一笑,拣了个离他最远的角落坐下。
飞蛾什么被人骂,还不就是太蠢呗,明明是火还要往上扑,我可不。
人不多,我们吃的是西餐,简单的牛排。
摊开白色的餐巾放在腿上,不小心餐巾滑落,我弯腰去拣,还没来得及懊恼完自己的失态,转而又把刀叉拂下桌去。然后我又做了有生之年第二件最丢脸的事,(奇*书*网^。^整*理*提*供)我又弯腰去拣,习惯成自然了,我都。
杜紫忙阻止我说:“苏也,别拣了,waiter……”
我是怎么了,真应了那句话,动辄得咎!怎么了,心里雪亮得很,罪魁祸首也隔着人群往我这里看来。
席上我话很少,有兄弟记起我来的时候,我就给面子丢一句。
“杜紫,遮口费,你要是不给爽快了,我就给你出书,给你来个宇宙大揭密。”
然后卖他个百万册什么的,抽版税拿到我手抽筋,人生真美好。
杜紫已然修炼成精,她说:“你出吧,出吧,我给你赞助,我就怕你不出。你们一人出一本……”
淡淡的红酒后劲却足,杜紫递眼色给我,我意会,站起来随她去洗手间。
不妨我在洗手间却听杜紫这样说。
“苏也,张晓风跟我说喜欢我……”
结结实实一个晴天霹雳,我惊愕,五分钟没有转过念头来。
花边新闻原来是真的,还是张晓风只是玩玩而已,对付这样的男人确实不能不多个心眼。
我说:“那你怎么说……”
“我的心思你还不知道么?但是张导说,如果我愿意好莱坞指日可待……”
“那如果不愿意呢?”
“……我退出演艺圈……”她停了一停又说:“其实,为了他我是愿意的。”
男人果然都不简单,徐东淮不费一兵一卒,轻巧的就有女人为他放弃整个花花江山。而张晓风更不简单,杜紫现在风光无限,盛极一时,尝到了甜头,说抽身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年轻的女孩子,谁不希望能够闪闪发光,万人瞻仰,这诱惑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但是,张晓风老奸巨猾到这个地步说明了什么?
我有点绝望,闭了闭眼睛说:“杜紫,那个圈子很复杂……”
在我们要散场的时候,张晓风竟然从楼下一辆车子里走出来,笑容满面对杜紫招手,杜紫也迎上去,满脸堆笑。
张晓风开的不是传说中“劳斯莱斯”,但是人往那里一站,天生的一股气势就在那里压着你。这个人混到如今这个地步,不是没有依据的。
再仔细一看,成熟睿智,风流倜傥,气质全出来了,这样的男人哪里能缺女人。
我满腹心事,身边的那一帮子人都抓紧时机打量张晓风,毕竟这样的腕级人物能见一次就珍惜见一次吧。
我却最不识时务的凑上去拉着杜紫的手说:“我头有点晕,你送我回去吧。”
整个过程连正眼都没有瞧过张晓风,估计现在全中国也就我苏也胆子这么大,我并不是无知者无畏,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姐们往火坑里跳。
这不知好歹的杜紫却招手,叫来徐东淮吩咐:“徐东淮,苏也她喝醉了,你送她回去吧。”
张晓风目光如炬,我不敢接招,只能顺着台阶下。
风水轮流转,又转到徐东淮身上。
其实整个晚上,我忐忑不安,大错小错出个不停。徐东淮很少看我,有时候我能感到他的情绪是高昂的,欢快的。
他在快乐什么?高昂什么?难道就是因为这杜紫的庆功宴?
我酸溜溜的坐进徐东淮的车里,有日子没见了,加上上次的事情,我有点拘谨,他一贯的沉默。
没有人告诉我沉默是滋生暧昧的温床,但是我就是知道。我东张西望找话题,找活计,企图转移视线,忽然瞄到挡风玻璃前那个中国节,我想我有事做了。
“徐东淮,你不是嫌弃我这个中国结编得难看么,怎么还挂车上了?哈哈,你可得给我道歉,挽回我的名誉。”
“你不明白为什么吗?”徐东淮脸色晴转多云,天气变化真是快。
我死鸭子嘴硬撑到底:“不明白!”我这是哪根经搭错了,什么东西惹不得我偏去招上身,只能赖过去了。
“哼!”徐东淮冷笑。
“哼什么哼啊,哦,对了,杜紫跟那张晓风走了,怎么你就不急啊,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我可提醒你,杜紫现在可红了,一不小心捧回个金啥奖的,那可就是影后一只。到时候叫你知道煮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