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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不过来--我过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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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活,虽然大部分是他在热火朝天,可是我忙前忙后打下手也累啊。

徐东淮给杜紫装修房子斗志高昂是有理可循的,可是他为什么偏偏要拉上我呢,好像把我支使得满屋子转有无穷无尽的乐趣,瞧他那小样,恨不得眉毛都笑起来才好,看来是乐得忘记饿了。

冰箱里只有鸡蛋,我估计丫是用来做面膜的,我又找到一罐牛奶,打算做个荷包蛋对付着牛奶垫垫肚子再说。

鸡蛋在平底锅里滋拉滋拉的响着,发出诱人的香味,我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傻乐着流着口水。这个时候,斜刺里忽然冒出一只禄山之爪,一闪,我的荷包蛋不翼而飞。

我回头,咬着牙,瞪着徐东淮,这位仁兄正拈着我的荷包蛋大嚼,还批评:“水平还不错,只是蛋黄有点老!”

我心里那个气啊,恨不得用锅子煎了他。

“你瞪我干什么?”

“……”我不理他。

“你生气拉?”

“……”我继续不理。

“一个荷包蛋,至于吗?”

“……”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不理!

“我煎一个还你不就是了!”他鼓着腮帮子,看起来像个小孩子似的

我马上就坡下驴,眉开眼笑:“你说的,鸡蛋在这里,油在那里,我去客厅看电视,你煎好了叫我。”嘿嘿,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慢着!”有人发现上当,危险的看我老半天,却说:“我从不轻易为女人出手,你如果真要我出手的话就要跟我一生一世!”

我乐了,原来徐东淮也这么幽默,和我拼台词?!

“说好了一辈子,少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能算一辈子”

他呆了呆,轻声说了句什么话,我没有听清,因为我手机响了。我掏出手机一看,直接挂了,又响,又挂,再响,再挂……我拿着手机跟拿个烫手山芋似的,若不是我的手机我早砸了。

来电显示的那个号码,虽然我已经删除,但是我怎么可能把脑袋里的记忆也强制删除呢,是乔昊。

电话不管我挂多少次,总是自强不息的响着,我干脆接了,大叫一声:“苏也已经死了!”

那边却并不是乔昊的声音,是个陌生人,有些被我吓着了,对我说:“是苏也小姐吗,乔先生在我们酒吧喝醉了跟人起冲突,被人砸破了头,现在晕过去了,他手机里只有你一个人的电话号码,所以……”

我说:“我不认识他,我管他去死!”他真是好命,喝醉了就叫人来找我,我那天,喝醉了,他怎么不去照顾我?

抬头,徐东淮的目光意味深长,我变得暴躁,不安,每次总是让他看见我最失态的一面,然而又担心那个人说的是真的。

“我送你去吧!”

“不用!”我讨厌此刻的徐东淮多管闲事。

“还是打个电话问个地址吧!”

徐东淮自以为他很了解我,可是他是真的了解我,我还是给乔昊拨回去了。

就是在我上次喝醉了的酒吧。

一路上我憋着气,思量对策,乔昊这样死赖着我到底想干什么?

到了目的地,我让徐东淮在门口等我。

我按着他们给的包厢地址,一路寻过去,包厢里烟雾缭绕,灯光晦暗。打开门,赫然看见一屋子的人,大部分是我认识的,连郑舟都在。而那位据说被砸得晕过去的乔同志奇Qisuu。сom书,正端着酒杯,拿着话筒在唱“我真的好想再活五百年……”

我站在门口,黑暗里看不清大家的脸,但是我能够察觉,屋子里大家的目光齐打伙的射向我这里。

我又被乔昊摆了一道!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真是贱,又觉得自己可笑至极,乔昊本来就是死了都不关我的事,为什么要巴巴的赶来,这叫自取其辱。但是,人再能忍都是有个极限的,我走过去,端起一杯酒,泼在乔昊脸上,然后抬腿就走。

郑舟在身后叫了我的名字,我当没听见!

受了委屈,再遇欺骗,出来就有眼泪汹涌而出,我睁大眼睛,以免泪水溢出来,为这样的男人,我再流一滴眼泪,我就不是苏也!

流年不利,我出了酒吧,门口一个兜售盗版碟片的中年男人迎上来对我纠缠不清。我生气了,一用力,挣脱他拉着我的手说:“我告诉过你了,我不买!”

大概用力过头,他手里的盗版碟如数洒落地上,我略微过意不去,蹲下来帮他拣。他却在那里吆喝开了:“唉,我说你这位小姑娘,看着人挺那个的,怎么这样啊,你不买就不买干嘛把我的碟片全部扫到地上啊,这样我的碟进了灰以后还怎么卖得出去?”

我要回去算命,是不是我犯太岁,人人都逮着我来欺负,我站起身来,拍拍手,那些碟片我不管了。

那浮肿着眼睛的男人,一把抓住我,不肯撒手,嚷嚷:“做人得有个做人的道理啊,小姑娘你这样是不对的!”

我正预发作,另一只手倏的攥紧了那男人的手,“金鱼眼”吃痛不得不放过我。

金鱼眼吃了亏哪里那么容易善了,他叫着喊着:“原来还有同党啊……”话还没有说完就挨了徐东淮一拳,看着他们打架,我特别受用。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我叫一声徐东淮的名字,他看我一眼,心领神会,然后我对他说:“一、二、三!”

说完,我猛地掀了金鱼眼的影碟摊子,徐东淮拉了我赶快跑。

我们不知道跑了多远,连徐东淮停在酒吧门口的车都不管了。一直跑到滨江风光带,然后我捂着胸口,笑岔了气,还咳嗽起来。徐东淮帮我拍拍背,自己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笑得声堵气噎,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好容易缓过来,我说:“徐东淮,你这个流氓,哈哈!”

“你不也是,我是男流氓,你是女流氓!”

“我真没想到你还会打架!”

“我也没有想到你会掀人家的摊子。”

“哈哈哈……”这时我们一块笑起来。

我真是解恨啊,我就着草躺下来,拍拍我身边的草地示意他也躺下来。

我双手枕着脑袋,看着天上的星光闪耀,说:“我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啊!”

“我也是!”

我转过头狐疑的看他:“你有什么恶气要出的?”

他的眼睛却在此时紧紧的抓住我的目光,我只觉得那里似乎有群星闪耀,乌金似的黑不见底,又深不可测,摧枯拉朽一路看到我心里去。我微微眩晕,微微失神,微微颤抖,只是目光移不开,身不由己。

这样的微风,这样的的青草,这样的目光。

一切,都是,蛊惑。

一切,分明,身不由己。

我就这样呆呆的望着他,望着他,那眼睛里有小小的火苗跳动,能够震慑人心的。就是这个目光将我卷入他巨大的漩涡,黑洞一般带着强大的磁场破空席卷,我的心,我的身,是沉,是浮,全不由己。我无处可逃,生生看着自己陷溺,从此。

等到我终于悟过来的时候,心里一片惊涛骇浪,我慌忙站起来。看着他的脸,但是目光闪烁不定,只是不敢注视他的眼,打着哈哈笑说:“徐东淮,跟我比瞪眼你还差点火候,回去再炼个十年八年的吧,哈,哈,走拉,走拉。”

说着我伸出脚踢他两脚,然后转过身去。

不知道我这个算是四两拨千斤还是乾坤大挪移,只是,有些问题我不愿意去想,所以我千万次的缩进我那件乌龟壳里去,千万次的把头埋进沙子里,尾巴或者屁股我都不要了。

我知道徐东淮站起来了,他就在我身后,我能闻到他的气息,危险的。那一刻,我相信我不由自主,那么徐东淮呢,他是不是……这样的疑视于他又有何意义……

我想我是要听从王幸的主意,马上去找一个男朋友。最近感情生活空虚,所以对帅哥免疫力下降,容易受蛊惑。

徐东淮,他在我心里,一直,是杜紫的。所以,我要马上恢复功力才好。

这样分析过,我初步挽救回点免疫力,我转身对他说:“哎,我们回去吧。”我心里祈祷,徐东淮,快走吧,快走吧。

他阴沉着脸,不知道此刻在想什么,我低着头象足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必须装可怜,世上人人皆知穷客莫追,所以我就识时务的装穷途之客,其实不用装我已经山穷水尽得彻底,不过没有人知道而已。人人赞我女强人,拿得起,放得下,其实她们过奖了,我既拿不起也放不下,所谓的坚强只是一件外强中干的马甲。

最终,徐东淮,还是送我回学校了,我们倆谁都没有再说话。上了公汽,我忙占住门口的位置对他说:“哎,往后面走,后面那有位置。”

后来就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徐东淮,我一直在琢磨他送我回来时候的表情,和那个“深情对视”,想着想着就要心口发甜,莫名其妙的微笑。雅林嘲笑我:“你怎么笑得那么淫荡啊,跟发春似的。”我不理她。

还是要上课的,那天,我去上课竟然走错了教室又不好大刺刺当着教授的面走出来,硬是在众多理科男生中上了一节不知所云的课。回来对雅林说:“好恐怖,好恐怖,我竟然走错教室!”

雅林说:“你不走错教室也得走错教学楼,都不看看这段时间你都干了些啥蠢事,热得快都被你烧坏三个了,暖水瓶报废两个,你简直可以媲美本拉登,我要再和你一起住下去你要给我买保险。”

我没有说话,这个星期我到底出了多少状况?

“苏也,你是一个伪人类。”雅林看我不说话,给我追加一句。

我瞪她:“为什么?”这样开除我的人籍,总得给个说法不是?

“你过着一种似是而非的生活。”

这大爷还真把自己往中文系身上靠,拿似是而非来形容生活?

她又说:“我只是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描述一件事实,好了,我要出去了,拜拜。”我对着被她拉上的门,翻了好久的白眼。

那天回来后,郑舟给我打了电话。应该是因为在酒吧的那件事情。

第八章

 我捡点了乔昊送我的东西,抱了一只硕大的泰迪去赴约。这个泰迪是某年的圣诞节我逼着他买的,再逼着他抱着泰迪一路招摇过市。然后站在人流繁盛之处,指着他哈哈大笑。

郑舟是我哥,一直疼着我,他小心委婉,察言观色。

“苏也,其实乔昊不容易……”

“你在乔昊面前太过于强势,你还记得那次我们系里机房配电脑,乔昊已经和销售商谈妥了一切,最后签约的时候带你去也无非是想在你面前显山露水一回……可是……”

我说急忙辩白:“我不是故意的,那个销售商的把戏已经在我们系里用过一次了,我提醒他也是为防止你们系里别上当吃亏!我是好心的……”

“可是你的好心却摧毁了一切乔昊的努力,中国人就是这样重结果不重过程。……而且男人谁不爱个面子……你那次算是……最后还是乔昊跟你道的歉吧。”

我点点头,那次我气得不轻呢。

“还有那次……”

“……品丰的事我也是给过你暗示的……你在乔昊面前从来不肯让步,可是品丰不同……”

郑舟说了很多很多,越说我越沉默。他意识到不对,赶紧就此打住,静静的看着我,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他是害怕我灭亡吧,我勉强对他扬起一个笑容。

“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那行,我哭给你看。”在郑舟面前,我向来恃宠而骄惯了。

郑舟又说:“苏也,其实哥心里也明白,你有委屈,但是你更要清楚,人人都有选择的自由,你们倆并不适合。”

这次我选择爆发:“我什么时候不给他选择的自由了,如果只是我和他不适合,他可以早点来跟我开诚布公的谈一谈,犯不着背地里跟我最好的朋友勾搭成奸吧,我成什么人了我?我跟他三年,就算我再对不起他,他要甩我,难道我连句分手的话都捞不上?”

郑舟又叹口气说:“你真是一个孩子,被我们宠坏的孩子。”

我不服气,回到寝室,满腹牢骚,无法排遣。打开电脑给我北京一姐妹发信息过去。

她很快回了。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不爱是一个人的事情,如果不爱,至少选择宽容。”

这人自小就跟哲学家似的,最爱装莫测高深,我就如她所愿,回了个信息过去,不耻下问:“不懂!”

结果,她给我回了好长一段,看得我眼晕,不过也真的达到了她让我沉思的目的。

为此我郁结了一个下午,半夜醒来的时候去喝水,一边喝一边就承认了,这三年来确实是我苏也对不住他乔昊同学。

我与他,何时何地,风采总是我的盖过他;无论什么场合,我总是用命令的语气压迫他,逼迫他执行我一切合理不合理的要求。我只管自己痛快不痛快,而从来不将他在我面前无所遁形的窘迫放在心上,不管谁是谁非,吵完架,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道歉这个词语。总的来说除了我没有张的美貌我就是那个《河东狮吼》里的张柏芝,但是乔昊不是古天乐。

以前身边的女友总崇拜的看着我,封我为“女王作风”,我洋洋自得,引以为豪。

今天终于遭了报应,我太自私,我一生只渴望被人收藏,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却从不体谅收藏者艰辛,终于爱情让我折腾没了。

原来是我亲手葬送了我的爱情。

这次打击太大,不敢再装腔作势,每日在学校乖乖看书上课,再加上躲避一个人,躲避我自己。

杜紫多次来电约我和雅林出去见世面,杜紫出去社会没有几天已经学会电视台那一套腐化堕落的生活作风,雅林复试PASS了,也加紧时间疯玩,每天跟着杜紫之流出入,我才不屑与之为伍。

“苏也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你丫今天要是不来保准后悔我告诉你。”

“我今天不去,我要好好读书,我们最近选修课考试的多。”

“去,就那几个选修课要过还不跟喝水似的,你今天出来,明儿姐姐我帮你去考,我包你过,行不?”

情况有异,我闻到阴谋的气息:“到底是干嘛,小女子卖艺不卖身。”

“嘿嘿……”杜紫神秘的一笑,对我使欲擒故纵?我是若即若离的祖宗,杜紫这点微末道行就想放倒我?

“少跟我卖关子,实话实说吧!”

杜紫真是鸿运当头,那天她台里拍一个广告,预约的女明星班机误点,杜紫临危受命,谁知竟借此机会入了张晓风的法眼。

“张晓风哎,真的是他吗,他长什么样儿?”

听了雅林白痴八级的话,我一口咖啡喷出来,她真是能闹腾啊:“雅林,他长什么样儿,你在电视报纸杂志上还见少了?”不过雅林追星是有前科的,听说之前见过某位明星,握过手,回来后整整一个星期她没洗手,也不准人家碰她的手省的人家沾了她的星气,这个杨丽娟!

“你知道什么,那可是张导,张晓风导演,他的电影里,就算一只公鸡上了镜头,都会成为红鸡,红遍大江南北的那种,你懂不懂?哎哎哎,杜紫你给我说说,后来你跟他聊什么了,是不是请你担纲他下一部戏的女主角?”

我觉得雅林将来一定是一个合格的“狗仔队”接班人,八卦又无聊,不过我也心急火燎想知道:“他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杜紫这个虚荣的女人,直到调足了我们的胃口,才慢腾腾的从包里抽出一份和约来,怪叫她的成名交响曲:“呀——哈!看看这是什么?”杜紫已经很久没有用这么稚气的声音穷叫唤了,这样看来,狗还是改不了吃那啥。

雅林眼疾手快,抢过去:“呀,你真跟他签了啊,杜紫,以后可得尊称你为第六代张女郎了。”

听着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啊,那小燕子可不就是第六代穷摇女。

雅林羊癫疯一样,我忍不住泼冷水:“杜紫,你跟你们张导说说,然安排卓雅林在你们剧中演个啥丫环之类的。再不然你把雅林捎带上,做你的跟班,经济人的那种。咱雅林研也别读了,就这样去,保不准什么时候能赶上跟张导说上句话,有了这只言片语也就够了,将来出本书《我和张导的第一次对白》,嗯,雅林你就成美女作家了,恭喜恭喜……”

雅林听着听着才发觉变了味儿,横过来掐我,杜紫马上加入战局,三个人在上岛,闹得不成样子。

完事后,三人面面相觑,衣衫不整,旁观者咂舌,我们又是一阵大笑。

我们三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这一阵乌云笼罩,我失恋,雅林考研,杜紫面临就业,三朵金花被压抑得不成样子,总算否极泰来。

杜紫请我们去做了美容,当我们走出美容院的时候,那叫一个“东方三侠”。

走在马路上,身边掠过一辆车,过了半分钟车子又倒回来,年轻男人伸出头来,笑容满面:“要不要搭车?”

我们三看着那本田雅阁的标志,异口同声:“谢谢,不用!”

雅林打趣杜紫说:“姐妹,成啊,这电影还没演上呢,你看看你这人气!”转而她又对我说:“不过,苏也,刚那人长得跟你倒挺配的,一公一母,一雌一雄。”

我说:“那哪成啊,配我,再不济也该是个玛莎拉蒂吧。”

“你就做梦去吧,做梦你变成刘若英。”雅林继续八卦:“哎,杜紫,听说张晓风家里有三辆劳斯莱斯,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们去了“夜色”,短短的一个多月里我到这里来过三回了,不过这次我终于衣着光鲜,扬眉吐气。

酒吧里调酒的英俊小生,风趣幽默,善解人意,调酒的动作帅气潇洒,调出来的酒,颜色鲜妍明媚,滋味美好。天时地利人和的调情最佳时机,我却心不在焉,我有心事。

我端着加了薄荷的酒,看着杜紫,她轻醉微醺,眼神迷离,这只蝴蝶振翅欲飞。忽然,她用手随意的撩起脑后那长及腰部的卷发一甩,露出下巴美好的弧线,说:“女人要活得有尊严,一定要独立!”

语出,惊艳四座!

而我这样看着她,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人,那个人,面对这样的杜紫,你该拿什么来抵挡。

那天之后徐东淮不是没有找过我,但是如果一个人要让别人找不到你,她的方法是很多的;同样的,一个跟若是铁了心要找到另外一个人,也总是有对策的。

先是杜紫约我,她口气轻松愉悦:“喂,野人,今天姐姐带你出来见世面。”她老爱带我见世面。

“干嘛呢,捡钱我就来。”

“跟捡钱性质差不多,你来不来?”

“真有这样的好事啊,别是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吧,我可是良家妇女!”

“得了吧你,还良家妇女呢,你这样的搁民国时期赛金花哪还有混头啊。出来吧,我介绍哥哥给你认识,徐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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