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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思到这里江渊道:“如此,杨左使传令下去,今后这五大分坛归范右使调度,各坛主不得有违,否则以叛教论处!”杨逍道:“遵教主令谕,不过范老弟已多年不曾现身,属下只恐那几位坛主不服。”江渊淡然道:“怎么,他们还敢抗命不成?”杨逍摇头道:“那他们倒不敢,只是就怕他们阳奉阴违。”江渊笑了笑道:“我相信范右使能解决这些,然后将五坛纳入掌控,他要是做不到,那也就不配身居此位!范右使觉得呢?”
范遥抱拳弯腰,沉声道:“属下谢教主赏识,范遥这些年虽说声名不显,但要掌控五坛还是不难办到的,若此等小事都办不好,属下还有何面目居这右使之位?”江渊点点头,忽得想起武当众人离山时曾求助明教让寻找殷梨亭,因此问道:“对了杨左使,那个武当派的殷梨亭你们可曾找到?当日既然答应下来,总该给武当派一个交代。”杨逍面色忽得难看起来,半响后方答道:“回教主,找到了。”
江渊看着面色难看下来的杨逍,奇道:“找到了杨左使为何还做此神情?难道殷梨亭受伤了?即便如此,他武当派还敢前来问责不成?”杨逍面色生出些许赫然,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半响下来这这那那的说不出个整话来。江渊皱眉道:“杨左使何故做此神态,有何话不能痛痛快快的说出来?”
殷天正看教主生出不悦,便上前说道:“当时风门教众在一处雪谷中寻到殷六侠,不过殷六侠身上酒意冲天,喝的不省人事,便将他抬了回来,之后杨左使的闺女却要亲自前去照看殷六侠。殷六侠酒醒后要离开光明顶回往武当,谁知道杨左使家的闺女也非要跟着一起前去,谁都劝不下。嘿嘿,当初杨左使抢了殷六侠的未婚妻,现在赔给人家一个女儿,不过他成了人家老子,这买卖也算不上亏,哈哈。”
江渊听了微微一怔,杨不悔喜欢上了殷梨亭?这不是原轨迹中的命数么?他记得原轨迹似乎是殷梨亭被赵敏的手下捏断了手脚,杨不悔对当年爹爹所做之事始终抱有歉意,因此亲自前去服侍,之后日久生情,两人一来二去就这么成了夫妻。听适才鹰王所言,杨不悔仅仅照顾殷梨亭几日便认定了他,想来是各自的命数使然。不过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杨不悔私自跟着殷梨亭离开,大概是杨逍感到面上无光,因此才这般吞吞吐吐吧。
回过神后江渊笑道:“这可是件好事,杨左使何故做如此神态?当今武林中,武当诸侠的人品武功可都算上上之选,而且三丰真人在武林中是多高的辈分?能和三丰真人结为亲家,难道还辱没了你杨左使不成?虽说殷梨亭比不悔姑娘大了二十来岁。行了行了,莫要苦着脸了。过些时日咱们一起前往武当,让武当派先给不悔姑娘个名分再说,总不能让咱明教的姑娘这么不明不白的跟了他武当派!”
杨逍轻叹一声道:“教主说的是,或许这便是因果循环吧,属下二十余年前抢走殷六侠的未婚妻,这份业报如今却要自己的女儿来偿还。”江渊哈哈笑道:“什么业报不业报的,这本是大喜之事,却让杨左使说的跟什么似的,好了这成了私事便暂且放下,咱们再说说公事。”想了想后问道:“杨左使,教中可有出海的海船?”杨逍细思一番道:“前些时日,教中曾占据过一个福州的造船厂,当时造船厂中有着一艘将要完工的海船,最后虽因元军攻势猛恶退守漳州,但这艘海船上有数十门火炮,因此也被带了过去。”
有火炮,那应该是元军的海上战船了,只听杨逍继续道:“我军水师多在内陆江河作战,因此仅是将那些火炮拆卸,加装到了江船之上,教主若有需要,命漳州的船匠将火炮装回,略加调试,便可杨帆出海。”江渊道:“那好,杨左使,你将此事吩咐下去,先通知五散人直接前往武当,过些天准备好贺礼,你将一众事务与下属交接,之后同范遥和两大法王,我们也一起前往武当。”
顿了顿后江渊继续道:“这次武当喜事办完后你与两大法王随我出海,接回龙王与狮王。其余人等各自回返,范遥统帅五坛反攻元庭,张安命易水楼配合范遥大军,只要用好易水楼的情报、用间、刺杀之能,瓦解元庭应不会多难,出海归来后也是时候结束这场游戏了!好了,都下去各司其职吧。”几人领命道:“属下遵命。”
众人领命离开后,江渊揉了揉眉心,所谓开国建朝,雄踞一方,不过是一些俗人的野心罢了,当自己的武功强到一人便能镇压一国,做这些事情还真成自讨苦吃了。好在这是一个武侠世界,只要武功高强,有些事情就简单了许多,要真是历史朝代,只怕他得头疼死。若非有预感能从中得到不菲气运,只怕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正待起身离开,忽听得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正往堂上走来,便又坐了回去,静待来人。
第117章 卑微()
江渊如今年近四十,若以常人而论,已是人生过半,若不能苦修武功,提升自身精气神增寿添命,哪怕他的寿命较常人稍长,却仍会化为一抔黄土。是以他对那些建国掌权之类,均未有多大兴趣。正待离开,忽听得一阵细碎的匆匆脚步声响起,好似是小昭那小丫头,不知这小丫头匆匆而来有何要事。
不多时,只见堂外伸出一个小脑袋向里面窥探,想看看里面有否正在议事,门口守卫知晓这是教主身边的小丫头也不曾拦阻。她刚伸出头去,就听里面道:“小丫头,来就来了还偷偷摸摸作甚?进来吧。”这突兀得一声将小昭吓了一跳,小手轻拍自己的胸口,这才低着头走了进去。
江渊看着垂头走进的小昭,笑了笑道:“有事么?”小昭犹豫片刻方小声道:“公子前往中原时曾说归来后便去接回娘亲和谢狮王,小昭也想一起去。”江渊道:“你说此事啊,行,前往灵蛇岛也不多你一个。”小昭喜道:“多谢公子。”说完之后并未离开,而是小手绞着衣角,数次欲言又止,好似还有什么话要说却又不敢说出来。
江渊见状轻笑道:“小昭,我很吓人么?”小昭摇手道:“不不不,在小昭心里公子最好了,怎么会吓人呢?”江渊道:“那你还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何必这般吞吞吐吐的。”小昭贝齿轻咬下唇,将衣角几乎都要绞烂了这才小声道:“公子喜欢周姐姐么?”江渊一怔,没想到小昭会问出来这个问题,半响后站起来道:“你问这个作甚?”小昭拉住江渊的大手,抬起头来,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道:“公子就告诉小昭好不好?”江渊抽出手掌,淡声道:“是芷若叫你来问的?”小昭摇头道:“不是,是小昭自己要问的。”
江渊双手负后,望向堂外群山,半响后叹了口气道:“小昭,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还是不要多问了。”小昭声音有些小,但却分外有力的说道:“不,小昭什么都懂,只是不明白公子为何要那么对待周姐姐,自公子前往中原,周姐姐每日都要去峰下等候,不管风雪多大,小昭劝过周姐姐,说公子归来定有教众传讯,周姐姐却说她想成为公子归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公子为何要这么伤害周姐姐,你知道她回来后哭的多难过么?”
江渊长长吐出一口气道:“好了小昭,莫要多问,过些时日我们先赶往武当,之后便直接出海,你想要一起去的话就不要忘了。”说完便向外走去。小昭叫道:“公子,公子!”江渊不再理会,自顾离开,小昭只好小跑着追去,只是江渊的步伐似缓实快,当她追到堂外,已不见了身影,只好跺了跺小脚,回去安慰周家姐姐。
光明顶上除过议事堂和平日一些弟子居住的屋舍,还有一间小小的药堂。这西域昆仑乃是苦寒之地,那些寻常教众和一些首领家眷可未有众多首领这么高深的功力。是以上面建了一间小药堂。药堂虽小,却因多是给身体抱恙的首领家眷施治,因此药物倒是齐全,而且医术之道均有不小的造诣。如今这间药堂的管事是一个二十几许的男子,名叫胡景福。
胡景福年纪虽少却非寻常医者,而是当初蝶谷医仙胡青牛身边的药童,胡青牛乃是当世神医,只可惜却并无弟子。原轨迹中尚有张无忌可称蝶谷医仙的传人,但这方世界众人命数被江渊扰乱后,胡青牛便真的未有弟子传下了。他和夫人王难姑被化为金花婆婆的黛绮丝杀死时,两人一人留下一部经书,胡青牛留下的是一部《医经》,王难姑留下的是一部《毒经》。
当初范遥化身哑巴头陀,对黛绮丝和韩千叶施以剧毒,黛绮丝和韩千叶化身金花银叶前来寻胡青牛求医,只是胡青牛号称见死不救便是因为他对非明教之人一概不医。他虽知金花婆婆便是教中的紫衫龙王,但紫衫龙王为了韩千叶已然破门出教,要求黛绮丝重归明教,才肯为韩千叶医治,只是黛绮丝当初立誓和明教再不相干,又怎能同意?是以韩千叶最终仍是毒发身亡。黛绮丝将这一切算在了胡青牛头上,当年有着韩千叶约束,她未以武力逼迫胡青牛,但当韩千叶死去,便寻到胡青牛,报他当年见死不救之仇,将他杀死。
黛绮丝性子高傲,却非滥杀无辜之辈,寻胡青牛是为报仇,并未为难一个小小药童,也就是胡景福。胡景福替胡青牛和王难姑收敛尸身时,发现了两人身上所藏的医毒二经。他在胡青牛身边本就耳濡目染懂得不少药理,得了医毒二经之后,加以研读,医术毒术均是突飞猛进。不过他孤身一人,念及这江湖险恶,便仍是回了明教,凭着高深的医术,如今在光明顶药堂做了一个管事。
江渊进了药堂后,药堂忙忙碌碌的几人行礼道:“见过教主。”江渊挥手道:“罢了,免礼吧,你们继续忙吧,胡管事留下。”他拿出一张方子递给留下的年轻人,说道:“胡管事,我这里有一张黑玉断续膏的方子,你看看需要多久能做出一份来?”留下的正是胡景福,他双手接过方子,恭敬道:“是。”随后面带喜色的仔细观看这张药方。
据胡青牛的医经记载,金刚门的外门武功将人肢骨重创后,唯有黑玉断续膏可治。但此药配方秘密至极,不轻易传授于人,本门寻常弟子难以知其名,只有门中的少数高手方可得知其秘。不过虽是如此记载,但一个人的肢骨是被金刚门的外门武功捏碎也好还是石头砸碎也好又能有个什么分别?是以用到其他的肢骨断裂也能有极大的用处。
胡景福本人也是爱好药理之辈,否则便是得到医毒二经也未必能年纪轻轻就凭本事做到管事之位,因此他看到这张方子才欣喜不已。他放下方子沉吟半响后回禀道:“回教主,黑玉断续膏以麝香入药,用马钱子、乌头、荆芥、防风等一些药材制成,这麝香之类寻常药材药堂现在便有,但其中还需一味新鲜的百年雪莲,这雪莲需前往天山采摘,而且保存不易,若叫人采摘带回,一怕采摘不得其法,二怕归来太久失了药性,因此还需属下亲自带人前往,在天山制好这黑玉断续膏后将其带回。”
江渊听了,暗中摇了摇头,原来如此,难怪当时汝阳王竟无一点迟疑,原来这张方子竟是个鸡肋,虽能医治断裂肢骨,药材却不好寻觅。若仅是用于少数人还好,若想供给大军用度,却是异想天开了。不过他也不是那么失望,毕竟也给自己提供了一百点气运。他道:“那好,稍后我遣上几个好手护送,之后你便立刻动身,快去快回,此物我有用处,莫要耽搁。”胡景福道:“遵命。”
离开药堂后,江渊又寻到杨逍,吩咐道:“杨左使,稍后你遣上几名好手,送药堂管事胡景福前往天山一趟,此事莫要耽搁,待他归来后我们前往武当派。”杨逍领命后便下去安排。将这些事安排妥当,江渊便返回自己的院子,作为明教教主,他在光明顶上自然有着一院颇为豪华的宅子。
当他回到院子,竟意外得看到雪中跪倒的周芷若。风雪中,周芷若一身嫩绿的单薄绸衫,如玉的面容因寒冷转为苍白,往日朱红的柔唇已成青紫之色,她竟未以真气护体!自他上得峰来,风雪未住,院中还有下人未来得及再次打扫的一层薄雪。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见周芷若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哭的通红,苍白的俏脸上早已看不到了清冷,有的只是一抹悲伤和丝丝的委屈。
眼前这一幕,让江渊止不住一阵心疼。他眉头微皱,道:“芷若,大冷的天你跪在这儿干么?还不用真气护体,赶紧起来!”周芷若抬起头来,看到江渊哥哥,苍白得面上艰难得挤出一抹笑意,平日里脆生生有若黄莺的嗓音已然沙哑,她微颤着身子说道:“芷若,芷若是请罪来了。”江渊道:“请什么罪?”周芷若小声道:“光明峰下不该和江渊哥哥顶嘴。”
江渊看着此时的周芷若,轻声一叹,暗思自己用这种方法是不是错了?周芷若平日里是何等的灵动活波,何等的骄傲?可如今,她却将自己低到了尘埃里。光明峰下,她本无错处,只是自己有意寻她麻烦,想激她离开自己身边,如今如此一个骄傲的女子却前来下跪道歉。他想起了现代的一句话“爱情使人卑微”,尤其是在这种古代的背景下。
江渊看着还未起身的周芷若,说道:“赶紧起来吧。”周芷若小声道:“若不能得到江渊哥哥的原谅,芷若宁愿跪死在这里。”江渊上前扶起周芷若道:“原谅?为何原谅?”
第118章 年岁之差怎连理()
光明顶教主宅院
刚被扶起的周芷若,听到江渊不愿宽宥于她,挣扎着又要跪下。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好,记得在那方翠谷,她有时也会把江渊哥哥气得无可奈何,但都未如这次这般严厉的斥责自己,况且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只是不愿看到江渊哥哥不高兴,这才前来道歉请罪。
江渊扶住泫然欲泣得周芷若,摇头叹道:“好了,我本未怪你,如何原谅?进来客厅说话吧。”周芷若泪眼迷蒙道:“芷若到底哪里做错了?”江渊笑道:“你这小丫头都不知道哪儿错了,还学人下跪请罪?况且你本未错。”进了客厅,他将周芷若扶入座椅,倒了两杯热茶,在她旁边坐下。
周芷若听江渊说她未错也并未怪她,破涕为笑,便运转真气,驱除了体内寒意。当她神色如常后,真是又娇又媚!她嗔道:“那你在峰下那般说我。”江渊沉默片刻,问道:“芷若,你喜欢我?”周芷若未防备江渊会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霎时大羞,螓首低垂,小脸红到了耳根,两只纤细玉指相绞,绞的指根泛白。不过尽管她大是羞窘,却并未否认。
江渊看她神情,再问道:“那你知晓我今年已有多少年岁么?”周芷若侧过螓首,奇道:“多少?”她和江渊相处时日不少,但还真未听他说起过这个。江渊道:“过了今年,便已四十!”周芷若惊讶道:“真的?”片刻后凝神打量江渊一番,又点头道:“是了,从江渊哥哥救下芷若开始,如今近十年过去,也未见有一丝的容颜老去,江渊哥哥一定有驻颜的功法对不对?芷若也要学,芷若也要学!”说着抓起江渊的大手连连摇晃。
江渊说出年纪,本是为了提醒两人年岁相差太多,未料到她关心的竟是这个,无奈一笑抽出手掌,道:“我一个男子,哪有什么驻颜功法,功力达到一定水准则精壮神满,容颜衰老自会缓慢下来。”周芷若恍然道:“哦,原来如此!”说着又点了点头道:“那芷若以后一定要努力练功了。”
见到周芷若还未明白过来,江渊有些哭笑不得,只得说道:“芷若,我是说我们年岁相差太多了,你便如我的女儿一般,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说完后轻吐一口气,这种事情还是说清楚的好,一味的去伤害对方让对方伤心离去,那只是自己的个人意愿罢了。
周芷若微微一怔,随后便毫不在意的说道:“这有什么?芷若不会在意的。芷若喜欢江渊哥哥,难道江渊哥哥不喜欢芷若么?”她此时想起了光明左使杨逍的女儿杨不悔,那个小姑娘比自己还小,殷梨亭比江渊哥哥还要老,但那小姑娘便如她的名字一般,一点也不后悔的跟着离去。他们两个比自己和江渊哥哥的年岁相差更大,最后两情相悦欢欢喜喜的幸福离去。自己的幸福是什么呢?想到这里,侧头看了看旁边的江渊,抿唇一笑,只要在江渊哥哥身边,那就是她的幸福!
江渊揉了揉额角,道:“喜欢,但不是男人对女子的那种喜欢,你明白么?”周芷若撅起红润的小嘴儿,将自己鬓边垂下的一缕乌发卷在手指上,道:“我……我……芷若到底有哪里不好,你说出来芷若一定改。”说完这话似乎又要哭了出来。江渊叹了口气,道:“你没有哪里不好,而且你就是你,不需要为了任何人去改变,哪怕是我。以你的容貌和武功,这整个天下,如意郎君应随你挑选才是,莫要妄自菲薄!”
周芷若放开自己的乌发,有些垂头丧气的嘟囔:“整个天下的男子?加起来都比不上江渊哥哥的一根手指头!”随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道:“江渊哥哥喜欢别的女子?”江渊看周芷若那惨白的面色,大有你要敢说有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只好说道:“没,整天对着芷若这么个天香国色的小美人儿,哪里还能看得上别人。”说了这句自知有些失言,又道:“你别问了,总之我们不能在一起的。”
江渊自现代而来,哪怕在武侠世界已度过了十多年,但本就对古代的一些教条不以为然,譬如男女大防之类,平日里一言一行自然就不会去在意,或许正是如此方给了周芷若一个错觉。况且他心里就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周芷若么?数年相伴还是如此一个如花似玉楚楚动人的美丽少女,他不是无欲无求的圣人,心中又岂能没有生出丁点喜爱?只是他知道,自己不会留下,大概是他对少女的情感不够深厚吧,他不想凭白伤害这个女子,周芷若和任盈盈终究是不同的。
周芷若听了脸色愈加惨白,只听她道:“那是江渊哥哥已有妻室?”江渊并未对她说过自己的过往,自她遇到江渊,两人先是去了趟峨眉,然后又来到昆仑翠谷,而且他神通广大,好似知晓一切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