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拉起来的店小二突然面色苍白,跪下磕头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脯幼儿,求大爷不要杀我!”江渊失笑,看着不住磕头的店小二道:“看你如今尚不到而立,你那八十老母是什么时候生下你的?”正在磕头的店小二一愣,接着快要哭出来似的道:“大……大爷饶命啊。”江渊道:“行了起来吧,看来你识得我,我虽杀人,却不会滥杀无辜,快带我去客房。”至于这“无辜”的定义,也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店小二听到不杀他,大喜下站起来道:“好,好,多谢大爷不杀之恩,请跟小的来。”直到江渊进了客房,楼下都无人敢大声喧闹,生恐惹来修罗剑客。来到客房,休息一夜后,第二天清早,就赶往了洛阳。洛阳与华山路途并不算远,骑马而行,也就几日的功夫。一路上,到处都在谈论华山所发生之事,看来古时一条传言的流传,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慢。
回到绿竹巷后,绿竹翁上前道:“见过少教主。”江渊点点头,将马缰递过。来到竹林小舍,发现任盈盈竟然也在。不由大为意外,本以为她会在梅庄多留些日子。任盈盈本来正在观看曲谱,听见有人进来,抬头看去,见是江渊,放下曲谱喜悦道:“渊哥,你回来啦。你走了后,爹和向叔叔有要事要办,我便自己先回来了。只是没想到渊哥竟然在华山做了这么大一件事。”
江渊来到塌上坐下,摇摇头道:“本来我只欲安安静静的习武,以期能一窥武道奥义。只是五岳剑派竟敢对我喊打喊杀,那只好让他们看看,到底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过些时日武当派将送秘籍前来,估计教主他们应该也办完事情了,那时便可以前往黑木崖,重掌日月神教了。”任盈盈眨眨眼睛道:“渊哥已是真真正正的无敌天下,想来东方不败也要甘拜下风,还要别派秘籍做甚么?”
江渊一笑,轻声道:“武道之路浩瀚无尽,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任何一门能传承下来的功法,总有它的道理,取其之长,补己之短,总是没有错的。”任盈盈突然有些怅然道:“那黑木崖一行后,渊哥是不是就要离开了。”江渊摇头道:“到时在说吧,我能感到,这次的功力突破,至少能延寿数十载,或许多停留一段时间也未可知。”
任盈盈犹豫片刻,鼓起勇气道:“那渊哥可不可以留……留下来?”江渊摇头道:“武道之路不进则退,这里已经没有了我能够提升的东西。”这句话虽未明说,但那意思却明明白白。任盈盈明亮的双眸有些黯淡,小声道:“哦,我知道了。”然后坐于短琴之前,若有所思的样子。
江渊叹口气,摇摇头,盘坐塌上,打坐练气。作为曾经的花丛老手,任盈盈想他留下的心思他又怎么看不出来?只是,弱肉强食,不管在任何世界,都是通用的法则。若没有这一身实力,莫说与任盈盈这般漂亮的美人儿同床共枕,只怕连面都未必能见到,如同在地球一般,活的像一条狗。
这日用过晚饭后,江渊正准备练功,突听得竹林中一阵琴韵响起,看了看榻前方桌,不见了任盈盈的那张短琴。叹息一声,循音而去。在竹林中央,他看到了默然抚琴的任盈盈,所谓琴为心声,这一曲《有所思》,虽然任盈盈极尽的想奏出那种万事不萦于怀的感觉,但这首古曲本身就不是那种令人心胸开阔,忘忧解恼之曲,不管如何,都掩盖不了其本身的凄楚幽怨。
初见江渊,为了救父,她说出了嫁乞随乞嫁叟随叟之语,之后又说就算江渊离去,她亦会在神教等其归来。那时候,这只是一场交易,江渊,也只是她为了救出父亲的一把利剑。只是不知道从甚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无法把江渊作为一把利剑来看,他前往华山的这段时日,明知以他的武功,定然不会有甚么意外,但就是牵肠挂肚,无法放下心来。
或许是任盈盈心绪不宁的原因,蓦然间“铮”的一声,琴弦断开一根,再响得两声,又是一声铮鸣,琴弦又断,任盈盈只能停下弹奏。身后的江渊轻声道:“人生如梦,踏雪飞鸿,这滚滚红尘,韶华白首,不过转瞬。缘来缘散缘如水,情来情去……情随缘。”任盈盈轻抚断弦,怔仲不语。江渊摇了摇头,离开竹林。不论如何,他是不会为了任何人停下这征战诸天的脚步。
武道之路,漫长艰辛,见证万千世界的精彩,自己一人都不知将止于何处,又如何能兼顾其他?至于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本是不可能之事,更何况任盈盈一介凡人,也未必等得到自己得道。
半响后,任盈盈眉簇成黛,螓首轻抬,望向江渊离去的方向,轻叹一声:“所谓的武道,真有那么重要么?呵,我当初既已早知,为何还是偏偏喜欢上你?缘来缘散缘如水,情来情去情随缘,”摇了摇头轻声一叹,继续道:“若真能有说的这么轻巧就好了。”
任盈盈作为日月神教的圣姑,虽然深居简出,甚少行走江湖,然也常与教中亲信见面,身上本亦培养出身居高位的威严。只是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栖,不知所结,不知所解,不知所踪,不知所终。又如冰上燃火,火烈则冰融,冰融则火灭。情字化解了多少憾事,却又造成多少遗憾?
距华山事件结束半个月,武当派送来的武学秘籍也都到了。江渊一册册看去,最后拿起一册《太极拳经》。在书册化作飞灰之后,自己多出了一千点气运值,。其他几册看过,正是《武当九阳功》、《太极剑》、《两仪剑》、《七十二路绕指柔剑》、《梯云纵》这五册秘籍,而后边这五册吸收气运后,共得到两千五百气运值,也就是这次武当派便为他提供了三千五百气运值。比少林寺中所得多了三倍有余,毕竟少林功法残缺严重。
此时的三千五百气运值加上前段时间融合《吸星大法》余下的一千九百气运值,他气运值总数竟达到了五千四百之多。这些武学,江渊并未融入自身武功,像那些剑法轻功,借鉴其道理即可。至于《武当九阳功》这等内家功法,所谓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单单融合这门纯阳内功,少了阴性真气调和,只会造成阴阳失衡,一个不好便是真气逆行,走火入魔。至于反推《武当九阳功》得到阴性内功,那还不如有缘前往倚天或神雕世界,得到《九阴真经》和《九阳神功》后再融合来的划算。
绿竹巷住了些时日,江湖不时有任我行的消息传来。昨天在哪里收服了一个堂主,今天又在哪里折服一位长老。也不时有日月神教围剿向问天和任我行的消息,不过东方不败不亲自出手,日月神教谁又能留下向问天任和我行两人?因江南四友都已服下三尸脑神丹归顺,任我行离开梅庄前便已安排他们避走。他虽不知晓原轨迹众人的命运,但毕竟是做了多年教主之人,怎会任由这份不小的战力继续留在这危险之地?因此这四人也算是逃过一劫,待黑木崖问罪的长老赶到梅庄时,早已是人走庄空。
这些江渊并不在意,他只在绿竹巷打坐练气,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这日前往酒楼喝酒,却听到一条令他有些意外的消息。
第34章 游玩散心()
当日在华山之上五岳会盟,令狐冲因为身受重伤的缘故,并没有出现。被打乱轨迹的这方世界,没有了任盈盈背负着他前往少林求医,没有了西湖湖底地牢之厄,但同样也没有了修习《吸星大法》的际遇。因此其体内的异种真气一直得不到缓解。
听那些江湖豪客闲谈,前两日风清扬带令狐冲上了少林,希望少林能用《易筋经》化解令狐冲体内异种真气。原本的世界轨迹中,令狐冲大有利用价值,又恰逢被岳不群逐出门派,少林寺才希望令狐冲转投少林,再拿《易筋经》为他疗伤。而原本的轨迹被搅乱后,令狐冲一是未被逐出师门,二是少林寺看不到他身上能有什么利用价值。因此,哪怕敬重风清扬的武功,仍是以《易筋经》不能外传为由给拒绝。最后风清扬无奈只能离开少林回返华山。
当然,令狐冲如何,江渊并不在意,只是没想到,没有了任盈盈背负令狐冲去少林求医,却有风清扬带其上门,不愧是气运之子,位面主角,落到何种田地都有人相助。只是原轨迹中是令狐冲不愿转投少林,这次却是少林不愿传他神功,连风清扬的面子都没起到任何作用。当然,这些与他无关,他只是诧异风清扬会对一个气宗弟子如此上心。不过这方世界轨迹已被完全打乱,风清扬当年可是立誓不见华山一人,因江渊之故,都出面召回剑宗弟子,那再发生什么令人诧异的事情也就不足为奇了。
自那天后,任盈盈离开绿竹巷,想要散去心烦忧,绿竹翁自是陪同一起。因此绿竹巷中就剩下了江渊一人。这日江渊从酒楼回返,尚在竹林之外,就听到一阵豪迈大笑,正是任我行的声音。想来是任盈盈把这个地方告诉了她爹,况且向问天也知道这个地方,任我行来此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进了正中竹舍,正是任我行和向问天坐于竹榻。看到江渊进来,任我行点了点头大笑道:“哈哈,贤婿回来拉。”又指着左手边的位置道:“快来这里坐下。”江渊抱拳道:“教主,向右使。”然后坐下。任我行四周看了看问道:“贤婿,盈盈呢?怎么没看到她过来?”江渊道:“盈盈说她想去江湖上游玩一番,我让绿竹翁陪着她去了。”任我行担忧道:“如今正是老夫和东方不败夺权之时,甚么时候去不好,偏偏现在跑出去游玩?万一被东方不败的人拿住该如何是好。”
旁边向问天也是一阵担忧,但教主如此之说,便宽慰道:“教主不必担心,绿竹翁武功虽然不及属下,却也是难得的好手,大小姐虽说年少,功力也是不弱,如果一心要走,江湖上也没几个能留下大小姐的。”虽说如此,任我行自己也明白,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哪能这么简单就放下担忧?只是和东方不败已然交战火热,一时难以派出人马搜寻。
江渊见状,岔开话题道:“这些时日,听江湖传闻,教主那边动静可不小啊,今日来此,想来是做完了需要准备之事,不知何时启程去黑木崖?”任我行是做大事之人,担忧片刻便已强行按下,听到这话,大笑一声道:“老夫这边动静再大,又岂能大过贤婿这里?五岳剑派与我神教对抗上百年,虽说我教众十万,但高手与五岳剑派也就相当而已,加上有少林武当暗中相助,每每想要铲除五岳剑派,都是力有未逮,却不想前几日华山一役,竟被贤婿五去其四,修罗剑客果真名不虚传!”
旁边的向问天替任我行答道:“此时教中六位长老,和一些堂主香主都倒向教主,只要我们混上黑木崖,除掉东方不败,日月神教大权将再回教主掌握,这次前来就是准备邀少教主一起前往黑木崖。想那东方不败学武有成,便未曾一败,因此才更名东方不败!只是这次东方不败遇到少教主,也只能做一次东方之败了!哈哈。”
任我行现在掌握了教中近半的力量,强攻黑木崖也不是不能,只是强攻却是下下之策,且不说教中兄弟以往称兄道弟不少,若真正面开战,就算任我行给那六位长老吃了三尸脑神丹,但不可能给每一位归附的教众来上一枚丸药。介时作战免不了意外横生。最重要的是,门派内耗,对哪个门派来说都是不可承受之痛,看当年盛极一时的华山派,只因剑气之争,便衰落至此,只余下岳不群夫妇两人苦苦支撑,若非前段时间风清扬现身召回不少剑宗弟子,只怕华山派真的就此没落。
因此向问天与任我行合计,直接混上黑木崖,找到东方不败,只要除掉东方不败,剩余的那一部分人马群龙无首,最终也只能臣服,如此便最大限度的保存了神教实力。任我行道:“黑木崖在河北平定州附近,离这里可不近,今日休息一晚,咱们明天早上启程。”江渊和向问天便各自回到竹舍打坐休息。
却说任盈盈那日问询江渊,看其能否为自己留下来,但得到的答案却让她失望非常。郁郁之下,便带上绿竹翁来江湖上游玩散心,她也不是不知父亲和东方不败争位正当激烈,但一来任盈盈作为女子,虽被封圣姑,与教众见面也大多纱帐隔起,更兼她多年来深居简出,认识她的也就身居高位的那几位而已。普通教众并不见得人人都能识得任盈盈,二来任盈盈和绿竹翁都有着不俗的功力,绿竹翁更是仅比各派掌门稍逊一筹,因此江湖上等闲之辈,还留不下她。
不过这一次出来本是为了游玩,江湖上引起各类事端的,不外乎巨利美色,虽然不惧,但终究麻烦,有违本次出行的初衷。因此她还是以轻纱遮面,免得惹出事端。任盈盈出来,本没什么目的,随意所至,到了何处便是何处。这般漫无目的的走了十数日,竟来到了华山境内,华山除了天下皆知的险峻,景色也是极为秀美。
《水经·渭水注》载:“其高五千仞,削成四方,远而望之,又若花状。”古“花”、“华”通用,故“华山”即“花山”。十数日的游玩,任盈盈心中郁结散去不少,毕竟识得江渊时日本就不长,开始更是存了交易利用的心思,虽说后来被陷进去让她始料未及,但感情终究不是那么深厚。他虽救出了自己的父亲,又助父亲夺位,但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失身与他,想来也不欠他甚么。
看着眼前的华山,任盈盈轻吁一口气道:“竹侄,今天我们上华山去赏玩一番,明日便去平定州吧,或许爹爹都已经赶往黑木崖了,介时也好助爹爹一臂之力。”绿竹翁领命道:“是,大小姐。”华山上虽有华山派,但想来风清扬不亲自出手,其他人也拦不住自己和大小姐联手,便与任盈盈一同上山。
行不多时,忽听得一阵喧闹声自身后响起,两人回头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少年公子,锦衣华服,骑着一匹全身雪白没有一点杂色的宝马之上。身前身后前呼后拥的跟着一些跟随,旁边更是有几个明显是练家子的江湖中人。那公子身前两个小厮极其嚣张,不断呼喝开路,前面但有挡路之人,便是一马鞭抽去,嘴上还骂骂咧咧道:“瞎了你的狗眼,敢阻我家少爷去路?”山路上的普通行人游客,见那公子衣着华贵,身边还有几个孔武有力的江湖人物,就算挨了鞭子,也只能忍气吞声的把路让开。而一些江湖中人不愿多事,身子一闪避开鞭子后,只是冷冷的瞪了那公子一眼。
那公子骑着宝马走得不远,见山路陡峭,怕伤了马匹,便下马步行,将马缰交给身边的跟随。任盈盈见那公子做派,皱了皱秀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不过那公子如何,与她无关,她也不可能看谁厌恶便去杀了谁。她出来只为游玩,不想多生事端,在那少年公子过来时,与绿竹翁避让道边,将山路让了开来。
只是这江湖,不是你不惹事,事情就不会招惹你。那少年公子正要从任盈盈旁边经过,瞥见任盈盈那苗条身段,其身边却仅一衰翁,突然停住脚步,转过来,上下打量任盈盈两眼,调笑道:“呦,这是哪家的美人儿,怎么还白纱遮面?来,拿下面纱让爷瞧瞧,若真有姿色,便与少爷做上一房小妾!能做少爷的小妾,也不算辱没了你。”说着呵呵一阵怪笑,身后的那些跟随也是一阵哄笑传来,唯有那几个江湖中人面色凝重。
其中一个尖嘴猴腮之人来到那公子身边小声道:“少爷,这两人可能是江湖中人,小的能感觉到他们功力不弱,咱们还是不要招惹了。”
第35章 仗剑行侠()
华山小道
一华服公子不屑道:“甚么江湖中人,不过一些草莽之辈,张皇后可是本少爷的表姑,难道他们还敢与皇家作对不成?爷看得上她是她的福气!那美人儿,还不快快取下你的面纱,难道还要本公子亲自动手不成?你可想清楚了,若惹恼了本公子,一声令下,你全家都要因你而受牢狱之灾!”
任盈盈一阵不耐,没想到出来游玩一番都能遇到这种腌臜之事,正欲命绿竹翁打发了那伙人,忽听一个虚弱之声喝道:“哪里来的蟊贼,也敢来我华山撒野?”
笑傲江湖这个世界,大约处于大明朝的弘治中兴时期。弘治中兴是明朝在明孝宗朱佑樘治理下出现的短暂而辉煌之治世。
明孝宗是大明朝中期的一位仁君,由于他的宽厚仁和与一系列英明手段,使得弘治一朝君子众多,君臣关系融洽,让已经开始衰落的大明王朝出现了回光返照般的兴盛。孝宗在位期间更新庶政,言路大开,使成化朝以来奸佞当道的局面得以改观。然而这个时期,真的就没有欺男霸女鱼肉百姓的恶徒么?即便以当代如此盛世,森严法治之下都难免有欺诈不法,冤屈难平,更别说在明朝的人治时期了。
却说明孝宗虽是大明王朝中后期少有的英明君主,然而一生仅纳张皇后一人。张皇后乃兴济人氏,父为国子监生张峦,母为金氏。成化二十三年二月,张氏选立为太子妃,同年十月,立为皇后。孝宗笃爱张皇后,不立妃嫔,两人在宫中同起同居,如民间夫妇。孝宗因张皇后故,颇为优待外戚,追封岳父张峦为昌国公,封妻弟张鹤龄为寿宁侯、张延龄为建昌侯。
张家因张皇后一人,受尽万般恩宠,对孝宗感恩戴德的同时也是日渐嚣张,飞扬跋扈。他们横行不法,欺压百官,让百官敢怒而不敢言!这华服公子,便是张家一支远亲。只是这公子虽说张皇后是他表姑,应该也是强攀关系,张氏一族人员众多,张皇后还记不记得她这个所谓的表侄子都难说的很。
这公子也识得一些江湖中人,手下更是招揽不少。这次出门,便带了其中四个武功较为出色之人来护卫自身安全。只是江湖上不说真正的武学大家,便是有点功夫的山贼寇匪,但凡有点志气,谁又会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托到一个纨绔子身上?因此这公子招揽的也不过是一些练了几手庄稼把式的不入流之辈,这些人武艺不行,逞弄心机却是个中好手,他们为了自己身价,默契的不对公子说出那些真正的江湖高人,让那公子以为江湖高手不外如是,这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听闻华山险峻秀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