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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不堪一击()
江渊并不理会风清扬的劝诫或者说是招揽,而是转头看向岳不群似笑非笑的道:“岳掌门,是你想废去江某武功?”岳不群从江渊降临开始,就有点进退两难,本次大会除了自己接任盟主,为嵩山派缉拿凶手也是一事。可此刻凶手就在自己面前,但连左冷禅都在自家门内被杀,自己紫霞功虽然深厚,但他也明白,比起左冷禅还是有所不及的。这修罗剑客如此武功,叫自己如何缉拿?可若是退缩,台下数千人在此,自己又怎能再坐这五岳盟主的位子?弄不好华山掌门都要被剑宗夺去。
想到在场众位正教中人,又有师叔在此,胆气一壮正气道:“修罗剑客,我辈武者学这一身武功所为何来?就算不能为国为民,也当行侠仗义,锄强扶弱。你自恃武功高强,为祸江湖,强夺他派秘籍,更是公然杀害青城派余观主,嵩山派左师兄一门,所谓天理昭昭,万事抬不过一个理字,你如此行事,就不怕遭到天谴吗?”说到后边,越说越是大声,越说越是正气凛然。因为江渊的扰乱,岳不群在尚未变成原轨迹中那个伪君子前,可是个真真正正的君子。面如冠玉,颊下五柳俘须,一脸正气的岳不群,竟如书生一般,迸发出一阵浩然之气,让武林群雄大为敬服,就连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也不住点头。
不过这种浩然之气,对江渊并没多大作用。只见他不屑一笑,释放出身上那股煞气,笼罩整坐石台。刹那间,只见那数千武林群雄各个身体颤抖脸色苍白,好似看到了尸山血海累累白骨,几息之间均是瘫软倒地,台上的各派掌门,感受到这股煞气,心神一震,忙运功对抗,就算岳不群也脸上紫气隐隐,全力运起紫霞功对抗这煞气,也就风清扬和方证冲虚寥寥数人,能够勉强保持神色不变。
冲虚道了声:“无量天尊,阁下这是入魔了。”方证在煞气下,道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江渊未理,只是道:“谁是谁非,江某不想赘述,只是天谴?岳掌门,你告诉我什么是天谴?天若能遣,为何会有冤屈难平?天若能遣,为何会有恶人掌权?天若能遣,为何会有诸多不公?”
岳不群沉默片刻后,一边运功,一边道:“岳某人不知阁下有何过往,但这般想法,实非正途,想我名门正派……”却说这煞气吓住了在场所有人,但却惹恼一人,正是恒山三定中的定逸师太,这定逸师太心底极好,却偏偏脾气鲁莽暴躁,因此当年其师才为其取得法号定逸,就是希望其能戒除鲁莽和暴躁,只是如今看来定逸师太显然还未能达到其师所望。
岳不群话未说完,被定逸打断道:“岳师兄,此子已入魔途,和这魔道贼子还说甚么,今日各派掌门具在,尚有风前辈在此,直接打杀了这贼子,免得其为祸苍生。”江渊瞥目看去,见是恒山派人,轻轻一叹,未见怒色,只是满脸可惜的叹道:“这位想必就是恒山派的定逸师太了,师太外刚内和,脾气虽躁,心地却极善,稍嫌鲁莽却又天性纯良,蛮横却非不讲理,为人极为正直,在下好生相敬,可惜……”随后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叹惜之色溢于言表。
定逸怒道:“呸,我恒山定逸,让你这魔头敬佩好了不起么?又有甚么可惜的?”江渊摇头道:“确实没甚么了不起的,你恒山派本来与世无争,又何必出来趟这趟浑水?”定逸还待再说,被掌门定闲师太打断道:“阿弥陀佛,我恒山派与阁下无冤无仇,本不应与阁下为难,然万事不过一个理字,阁下行事,不……嗯……不稍嫌狠辣么?为这江湖安宁,为这天下苍生,阿弥陀佛。”
江渊叹息道:“在这方世界,唯有恒山派不贪不争,今日就此而绝,着实可惜。”恒山三定中的定静师太上前道:“阿弥陀佛,我恒山派开派上百年,自有自存之道,未必阁下一言一语,便能定我恒山派生死存亡!”
江渊摇头一笑反问道:“是么?”骤然间只见他指尖闪过三道流光,恒山三定一惊,没想到修罗剑客突然出手,忙各自施展恒山派的万花剑法。岳不群也未料到江渊突然出手,只是情势已不及救援,只能怒喝道:“住手!”方证大师也高呼一声:“不可。”冲虚道长只来得及道声:“无量天尊。”周围群雄更是一阵哗然,为这三位师太担心。
恒山派剑法绵密严谨,长于守御,只听“叮叮叮”三声,飞刀已被磕飞。群雄见三位师太拦下暗器,均是松了一口气,正要骂声“卑鄙”只是还未出声,战局又起变化,那被磕飞出去的三把飞刀,好似有人操纵一般,并未落地,而是从一个谁也未曾预料到得角度,在恒山三定刚松下戒备的时候,再次激射。这般大违常理之事,饶是恒山三定也未能及时躲开,只听“嗤嗤嗤”三声,三把飞刀各钉入三人脑门,这武林中大名鼎鼎的恒山三定,就这么满脸愕然的倒了下去。
“师父!”只听一声娇呼,一个美貌的小尼姑扑到定逸的尸身上,其余恒山弟子,也强行忍住心中恐惧,拔剑戒备起来。她们不是不想冲上去为师父师伯报仇,只是她们虽然重情,却非不懂审时度势之人,连师父师伯都命丧这恶贼之手,她们冲上去也不过是凭添几具尸首。恒山弟子并不怕死,但她们更想为师父师伯报仇雪恨!江渊动手的同时,风清扬、方证、冲虚、岳不群夫妇、莫大等各派一干高手,也刷地将他围了起来。
岳不群满面紫气,阴沉道:“修罗剑客,你手上又染我正派中人鲜血,本还想饶你一条性命,但为了让三位师太安息,今天留你不得!”说完功运长剑,用出华山绝技‘夺命连环三仙剑’一招快似一招,一剑快似一剑,一连三剑向江渊胸口刺去。敌人之强宁中则绝不敢试探,一出手就是平生绝技‘无双无对宁氏一剑’,与丈夫一同出手。
恒山派三位师太身亡,让风清扬熄了招揽江渊的心思。他本非迂腐之人,更知一人绝难铲除此獠。因此也不在意所谓的江湖身份,同各派掌门一同动手。长剑一晃,独孤九剑笼罩了江渊上半身。方证大师不愧心慈仁厚,虽然同样出手,千手如来掌拍向的也只是一些穴位,显是准备擒拿为主。冲虚道长太极剑展开,只见一个又一个的白色光圈,大小正斜不一而足,尽数笼罩江渊下盘。而衡山派掌门莫大则用出了‘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中的绝招,剑招变换如鬼似魅,如梦如幻,剑尖晃动,实不知准备从何处刺出。泰山派天门道人,也是一招最拿手的‘七星落长空’。
这般阵容,哪怕东方不败来了,也得暂避锋芒,然而江渊并不是东方不败。在这各大绝招笼罩中,一动不动,一个眨眼,招数临体,除了风清扬,众人还道其躲闪不得。只是还未来得及欣喜,便觉手中招数犹如撞到一堵墙上。
再看江渊,一动不动,那些攻来的招数,如同被定住一般,滞在了他数寸之外,哪怕风清扬的长剑,也就多刺进半寸一个剑尖,便再也无法前进。这数寸,就如一道天堑,阻住了众人。风清扬一叹,果然,数月不见,自己已不在是他的对手。方证等人满嘴苦涩,“这修罗剑客到底有多强?”
“哈哈哈哈。”一声长笑,江渊真气一震,只见身周爆发出一圈不可见的气浪,围攻之人,只觉似有大锤锤击自己胸膛,一个个被击飞出去,风清扬都未曾幸免。六人之中也就他落地尚还站立,但亦是吐出鲜血染红了颔下白须,方证大师身上的袈裟,也被鲜血染得更加艳红,冲虚道长藏青道袍上,一片暗红浮现,岳不群强拖着同样重伤的身躯,为宁中则输气续命,不然宁中则便要魂断这落雁峰上,至于衡山派掌门莫大,和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则胸前塌陷,眼看出气多进气少,就此命丧华山。周旁群雄,看到这一幕,本就静寂的场面更是变得落针可闻。
衡山泰山两派身为剑派,本就以剑扬名,虽然莫大和天门道人身为掌门,内力也算不上弱,但相较华山少林武当,还是底蕴浅薄,弱了一些。因此,竟被江渊一招,不,这都算不上一招,他本人根本未曾出手,只不过震荡了一下真气而已。但就算如此,莫大和天门道人都未能撑下,就此丧命。
忽得群雄只见一道寒光闪过,衡山派方向传出一声厉喝:“恶贼,还我师父命来。”一衡山弟子,放下全部防御,挺剑刺去。
第32章 震动江湖()
会盟石台
这名莫大的弟子与令狐冲一般,也是从小被师父收养的孤儿。十数年来,莫大待这弟子视如己出,悉心教导。因此这名弟子眼见师父身死,内心的仇恨冲垮了煞气的压制,刺出了这一生中最为凌厉也最为璀璨的一剑。这一剑舍弃一切,只为报仇,包含着必杀的信念,即便莫大复生,即便各派掌门,都不敢小觑。
然而这必杀的一剑,到了江渊身前,就再也无法寸进,哪怕这是莫大的弟子以性命为代价换来的一剑!只是他和江渊的实力差距,用天壤之别都难以形容。锐气一失,这名衡山弟子“啪”的一声,摔倒在地,心中的怨恨让那张还算清秀的面孔显得极为扭曲狰狞,他勉力抬起头嘶声道:“恶贼,这……这天下正……正……正义之士,无有穷尽,总有一天,你……嚇……嚇……”一口气未能回过,头一歪,就这般死去。
江渊摇摇头,对着这衡山弟子的尸身道:“无有穷尽?那又怎样?阻我之路,便屠尽天下又何妨?”看了看其余的衡山派弟子,虽然在煞气的压制下瑟瑟发抖,但眼中的仇恨不减分毫,抬目扫去,恒山的那些女尼和泰山派的弟子亦是相同。轻轻的笑了笑继续说道:“不过你倒提醒了我,斩草要除根,还真是多谢啦。”虽然他本来也没打算放过这些人。给自己留下后患的事情,他可不会干。虽说这两派弟子武功平庸,在他眼里更是不值一提,但奇遇机缘又不是他一人专属,谁知道这些人中会不会有如他一般的气运滔天之辈?这样的人物,未必便能胜过他手中长剑,但为他带来不小的麻烦还是不难的!所以还是全杀了的干净。
这时岳不群已暂时吊住了自己夫人的性命,听到江渊那句充满寒意的话语,勃然道:“恶贼,你要如何?”让这谦谦君子都口出恶言,可见岳不群此时有多么愤怒!同样的,有多少愤怒就有多少无力,差距太大了!修罗剑客尚未真正出手,自己等人包括师叔都接不下来。执掌华山派多年,哪怕华山派再衰落,都未曾丧气的岳不群,在执掌五岳,本该意气风发时,突然感到一阵心灰意冷,“难道天亡正道吗?”
江渊懒得理会岳不群在说甚么,双手一展,浮现数十把飞刀,挥手朝衡山恒山泰山三派洒了过去。只见飞刀狂舞,衡山恒山泰山三派,包括旁边的嵩山派弟子,一个接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割断喉咙,气绝身亡。丐帮和昆仑派之人亦是未能幸免。这些人既然今日来围剿自己,那就要有被自己杀死的准备!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身受重伤无力阻挡,只能一个闭目低呼“阿弥陀佛”,一个低念“无量天尊”。
盏茶功夫,四派上千人就丧生在江渊手中。他缓步来到岳不群面前,轻笑道:“岳掌门,如今五岳剑派就只剩华山派一门,这可是真正的五岳独尊啊,说起来岳掌门还得好好谢谢江某呢。”岳不群回头向弟子看去,自家门派的弟子倒这的未曾丧生多少。不过这时的华山派弟子,看着这遍地尸身,不由作呕起来,他们实是未曾见过这般修罗场景。岳灵珊本来神情恍惚,看到这番景象也是胃中翻腾作呕不已。并不是任何人都如江渊一般,能对着这上千具尸身面不改色。
风清扬勉力站起道:“阁下屠戮上千,五派已灭其四,就此收手吧,以阁下武功,杀戮普通江湖子弟,未免有失身份。”江渊挑眉,看向风清扬道:“有失身份?不不不,身份哪里及得上永绝后患来的重要。”风清扬叹息道:“唉,如今在场之人,又有哪个敢再去寻阁下晦气?”
江渊笑着摇头,向少林派看去,委顿在地的方证大师闭目叹道:“回山后,我少林派封山百年。”又向冲虚看去,冲虚道长也无奈道:“我武当派同封山百年。”江渊摇摇头道:“冲虚道长,你武当派无缘无故前来参与甚么伏魔大会,想要围剿于我,封山百年就行了?”冲虚道长虚弱道:“那阁下想要如何了断?”江渊想都不想道:“回山后准备好武当派武学典籍,一月内送至洛阳绿竹巷。”冲虚道长无法,他本人并不怕死,但不能不为身后的弟子考虑。只能无奈应道:“好!”随后江渊又看向岳不群。
岳不群眼角闪过一丝不甘,不过掩饰的很好,连江渊都未曾发现。只是冲虚道长又何尝甘心?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为了保住门派传承,也只能拱手送出自家武学典籍。况且又不是不能抄录副本。紫霞神功与剑宗的独孤九剑已为江渊所得,华山派其他武功,想来也没有这修罗剑客能看得上眼的。岳不群心明如镜,只能闭上双眼,赌一赌这修罗剑客不愿再行杀戮,不然他为何会停手不动?至于功力耗尽,他没有想过,虽说此时他是重伤之躯,但见识还在,这修罗剑客呼吸若有若无,稳定悠长,绝无半分力竭之相。只好无力道:“今后华山派弟子行走江湖,若遇阁下,均需退避三舍。”
江渊哈哈一笑,道了声“好”,随后又道:“冲虚道长可别忘了把秘籍送往绿竹巷,当然江某会等上一月,介时不见秘籍,自当亲上武当,领教下太极剑法是如何的高明!诸位告辞,后会有期!”说完,便缓缓向山下走去。至于幸存之人想不想和他后会有期,那就不是他所关心的了。
江渊不及下山,到了众人看不到之处,钻进旁边的山林,找了个隐蔽之处,打坐回气,恢复真气和心力的消耗。适才留下华山、武当、少林等派,并不是他心慈手软,真的不想再杀。只是几派之人虽说被煞气笼罩,但毕竟不是木头桩子,傻傻的等在那里任他杀戮,到了绝境,有人往山下逃跑,有人也能激发出潜力,竭力相抗,以求得一线生机。
飞刀每一次轨迹的变化,都需要耗费不菲的心力与真气,驭使一把飞刀和同时驭使十把飞刀,其中难度,不可以道里计。即便他功力雄浑,杀光这四派之人,也让他精疲力竭。好在适才他未拿少林武当这等好手众多的门派开刀,不然弄不好可真会阴沟翻船狼狈逃窜。留下的这几个门派,尚存不少高手,若江渊全盛时期,自然不惧,但以当时的虚弱状态,一旦被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窥到虚实,还能不能走下华山都是两说,也只能强行硬撑,在风清扬出声时,借坡下驴,放过余下众人。
五岳会盟时五岳剑派被江渊五去其四,说是五去其四,不过是四去其三。嵩山派早已被他几乎杀尽,名存实亡,五岳会盟时仍然在场的,不过是几个忠义的后辈弟子。他之所以仍能杀戮上千,不过是因为其中还有丐帮和昆仑这两大门派。
江湖之大,又岂是几个门派所能道尽?第二天,一道传言震动了整个江湖。江湖盛传,五岳会盟华山派接任盟主的日子,正在商讨擒拿修罗剑客废其武功。不想修罗剑客艺高人胆大从天而降,直接出手,屠了五岳中除华山以外的其他四派和昆仑丐帮几大门派,而少林、武当当场宣布封山百年,武当派再将门派秘籍送予修罗剑客,以作赔罪。华山派弟子日后与其道左相逢,必须全部退避三舍,不得冒犯。
传言传出,江湖震撼,修罗剑客上次便以一己之力屠灭嵩山派一门,武功之高,胆量之大,心性之狠,只怕整个江湖也无人能出其右,因此这次再无人怀疑,只是尽皆惊羡修罗剑客的武功,实不知这等神鬼莫测的武功是如何修来的!这次与上次覆灭嵩山派不同,嵩山一派,虽说在五岳剑派中实力强横,但怎及得上四派联合?修罗剑客却在四派联合,甚至还有少林武当昆仑丐帮具在的时候,尽屠数千人。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修罗降世。
当江渊再来华州城,已是数天之后了,之所以用了这么多天才来到华州城,却是他打坐回气的时候,对驭使飞刀又有了一些感悟,这一感悟一整理,便用去了数天功夫。随意进了家较为豪华的客栈,他进去的瞬间,整个客栈忽得静寂下来,变得落针可闻,显然他前几天在落雁峰的所作所为已经传了开来。又有此事过后,修罗剑客的画像疯传,大多被江湖中人带回家去,不是他们想膜拜江渊,而是拿回家让自家后辈记清了这张面孔,告诫其切莫招惹。
是以,这次再临华州城,连客栈掌柜小二都因认出了他变得战战兢兢。不过不相干之人有甚么想法他并不在意,只是找掌柜的要了间上房而已。
第33章 一片倾心留君难()
华州城中最为豪华的一家客栈,当江渊走进去的时候,立时变得落针可闻,不过他并未在意,只是找掌柜的要了间上房。离五岳会盟尚未过得几日,因此小小华州城中江湖人物和游客均是不少,本来这家客店已没有了上房,但掌柜的忙让人把最豪华的那间清理出来,安排江渊住了进去。
能在这本就豪华的客栈住最豪华的客房,那人自然不会是简单之辈,但在掌柜的退还他所有房钱赔罪一番,再详加解释后,也只能脸色阴沉的离开这里,他虽说不是个简单人物,但他更明白修罗剑客四个字可不是吹捧出来的,那可是用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填出来的!当然,这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此刻掌柜的心惊胆颤的安排好房间,由同样心惊胆颤的小二领上楼去。双股颤颤的店小二,上到楼梯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发软的双腿被台阶绊了一下子,然后整个人啪的面朝下摔倒在地,本来这一幕若在平时,少不得要被店中食客取笑一番,但今日众人好似没看到一般,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位子上,眼观鼻鼻观心,生怕修罗剑客注意到他。江渊看着摔倒在前面的店小二,摇摇头,抬手虚抓,一股强大的吸力凭空生出,将倒地的店小二拉了起来放在一边。
被拉起来的店小二突然面色苍白,跪下磕头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