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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女书商-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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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一个同伴叫来宝。

来宝的出身跟来福完全不一样,但遭遇却大致相同:无非怀抱着被同乡同族们所不容的才干,无法掩饰,受到猜忌排挤。

来宝还有更惨的一点:他抬头看星空时,没有看路,踩到了地上一个东西。

那玩艺儿,凑巧是个宝宝。

凑巧是个刚会爬、结果就真的从家里爬出来、凑巧还没有大人及时把他捉回去的宝宝!

来宝一脚踩死了这个宝宝。

那一双父母哭断肝肠。理所当然的,官府要把来宝抓起来。

律法还是比较仁慈的。所谓“误杀”,比“故杀”轻,比“谋杀”更轻。来宝只要认罪态度良好、而且做出足够的经济赔偿,他可以不用偿命。

死罪可饶,活罪难免,来宝总要进牢里呆一呆了。

糟糕的是,他没什么钱,至少不够“足够的经济赔偿”一条稚嫩的人命。于是他说不定死罪都躲不过去。

来宝怕死、更怕以后都看不到星星。他也逃了。

同样的好心神秘人,简竹,也把他收留下来。

他本来可以做很多事,像来福那样,可惜却不幸死在了大风浪里。他的观星术,记下来之后,有一些保存了下来,因为太过粗糙和不完整,后来被发展成两条路子。一条是神秘主义路线,跟跳大神的可以划为同类;另一条是严肃的科技主义路线,后来给人类揭开一片新的蓝图,比来福的大船揭开的大航海时代还要壮阔。

这却都是后话了。

宝刀蒙无常君优待,在未城就见到了改良后的碎麻机,都可以粉碎绿华石了!碎点木头什么的,完全不在话下。

于是造纸的原材料,从麻料这种草本植物外,终于真正可拓展至木头。

未城拿着这机器,却从没想到,把木头也拿来碎一碎试试。

宝刀想到了。

她做了一些新的尝试,找到一些新的素材,可以比麻料更平整。有了胶料粘合,也不用担心它们散开。

还有染料。宝刀找到了更鲜明、更便宜的染料原料。

其实染料这门手艺,在安城已经发展很久了,难道没有什么工匠发现这种鲜明便宜的原材料?

不是这样!安城以往的染匠都没发现这一些原料,只因为,他们的方向不一样。

以往,他们的方向,是用来染布,那需要耐久。所以一切容易掉的颜色,都被否决——你可不希望一匹桃红布,下水一搓,就变成淡红布了,顺便把你的手也染红了,是不是?

然而宝刀现在需要的是印纸原料而已。谁会把纸放在水里搓呢?

所以她只要鲜明、便宜,这样就可以!水泼上去会不会褪色,暂时不用管。

这样一来她很容易就得到了一些新的染色原材料,混合着油泥、炭灰——又是一些纺织染色工艺完全不会考虑的“肮脏”原料——但它们混合到一起,用到印刷上,却是出奇的合适。

“你是怎么想到的?”洪综也忍不住啧啧称奇。

“在我之前,没人去试而已。在我之后,一定还有人试验出更好的东西。”宝刀道。

朴实,却是真理。

这么大的天地、这么多的人,只要没有一个所谓周到的统治者去刻意压制,今天明天,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新想法、新成果涌现出来。

洪综用了宝刀的新纸,印发政治檄文,广为发放,收到了良好的效果。

借这场东风,归明远的小说总算也粉墨登台。

☆、第十五章 风雨满楼

大家都喜欢归明远的故事,简竹也喜欢。他在画城都看见印着《式微》的胶印纸传来传去。甚至有人愿意用一杯水去换这样的一张纸。

这个故事煽动了人心底的火焰,尤其是画城人。

画城的人,都是在孽中求生存,他们知道自己辛苦、知道自己坏。但在辛苦与坏之外,似乎还有那么点儿什么,是他们生而为人,有点为自己自豪、有点儿不好意思、有点儿难得、又有点儿不好对人说的。

归明远的笔尖,挖掘出这罪孽下的力量。这份力量,竟比所谓的道德更动人。

所谓的道德,在这样的用力罪焰下,都会苍白、颤抖、退却了。

画城的人、还有各地的罪人们,都爱这样的故事。他们想看得更多。

简竹满意地从画城回到安城。

他遥望安城秀朴的城墙,默念:你说得对。

先安君峻,你说得对啊!纸啊、笔啊、印刷啊,所有这些文化的东西,一旦容易起来,人们交流就方便了。许多离经叛道的思想、谎言、刺激好玩的故事,都会长了翅膀般飞翔。这样一来,人心就被毒害了。

还有一切让人舒适的东西,其实都会让人耽于安逸享乐、引诱人去争夺。画城之乱,何尝不是金银宝石之祸?阿星酿的酒,有一天,说不定会比金珠宝贝更害人哪!

阿星默默把一杯新酒凑到洪逸唇边。

洪逸还没有死,只是在苛延残喘而已。

阿星救了他,但没法让他完全康复。现在他的生命,不过是拖时间的问题。

在他彻底死掉前,阿星的任务就是,让他认可自己。

可是洪逸老是不就范。一点都没打算把君位传给阿星!阿星恨得牙痒,却只有继续装出贤良极了的样子,照顾着洪逸。暗地里发急:这人怎么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

阿星试图跟洪逸聊天。洪逸只会问:“怎么还没联系上阿缣吗?”

阿星挤出个笑来:“是啊,还没有。外面很乱。”

洪逸“唔”了一声。

他仍然想把宝座给洪缣。而不是给阿星。阿星也理解,毕竟洪缣一直以来所受的教育都很不错、表现得也很善良很稳定。阿星不过是外头突然出现的孩子,洪逸凭什么把君位传给他?

当年,洪逸又是为什么追杀阿星?阿星的生母雪鸿为什么会死?

阿星犹豫着:他本来以为是雪鸿脾气太坏,触怒了洪逸,现在看来又不像。

洪逸初见阿星时,看见阿星跟雪鸿有多相像,那目光明明白白是诧异、追思、眷恋。阿星想。他对雪鸿还是很有情的。

很快洪逸又转为自我防御、还带着些厌恶。这是什么情况?

洪逸的生命火焰越来越微弱。眼看他快要死了,阿星实在忍不住了。一般来说,他会用些迂回的方法来嘲讽、来暗示。但这次,他单刀直入的问:“为什么讨厌我们,父亲?”

洪逸无法回答。

他无法对这个孩子回答:我怀疑你是你爷爷扒灰诞下的孽种!

他知道就算那是真的,也不是这孩子的错,更不是雪鸿的错。问题在于,很多事儿,不光是判断对错就行的。你心生厌恶,就是心生厌恶。哪怕还爱着。也可以同时伴着厌恶。

洪峻在时,洪逸明明已经发现了,却一点儿都不敢说什么。幸亏洪峻很快就死了。洪逸随即杀了雪鸿。并打算把长子也诛杀。

因为他不能让那个可疑的孽种成为君嗣,也不能让那个被玷污的女人继续当夫人、甚至当上君夫人。

洪逸要抹去这两个人,偏偏又不能让别人知道实情。于是他只有制造“意外”。

阿星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逃亡。

如今阿星回来了,不但没有报仇,反而救了洪逸。洪逸心情复杂无比,简直不知该如何形容。不管怎么形容,反正没有一项情绪能让他把君位许给阿星。

就算世界上再也没有别人了,他都不想把这位置交给阿星。

可笑阿星枉费心机,救了洪逸。然后把洪逸藏了起来,好叫外面的人都以为洪逸死了。不会跟阿星争宠。

简竹的巧妙推动,加上老天帮忙。给阿星制造了这样的机会。阿星本以为,不管洪逸当年跟雪鸿产生了什么矛盾,在这样的场合下,也应该对阿星心软了。

哪里知道,完全不是这样!

阿星眼里泛出怨毒。

洪逸声音低弱的问:“你呢?你又为什么恨我?”

阿星一僵。

洪逸道:“呵对。你有理由恨我……但既然恨我,又为什么还要救我?”

阿星无法回答。

洪逸又问:“当然,你也有理由救我……但是,现在,你是不是后悔了?会不会想杀了我?”

阿星居然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洪逸很遗憾的想,这个孩子,实在不是当君主的材料!君主,可以宽厚、可以狡诈、可以凶狠、甚至也可以毛躁,却独独不能怨毒。一个怨毒的人,不管多可怜,心已经被毒汁所浸染了,不能把城池带上富饶的道路。

洪逸对着阿星感叹:“你这孩子,跟阿络,完全是两样人啊!你救我,跟阿络救我,是不一样的。”

阿星诧道:“阿络救过你?”

“是啊……”洪逸说不下去。右夫人拿发针行刺他时,发针先刺进洪络的身体,却被洪络的肋骨挡住了。那时,洪逸看着洪络的眼睛,看到深深的爱。

“你想太多了。”阿星冷冷道。

洪络被推在父亲和母亲的当中,成为穿针的肉垫,实在是身不由己。发针被洪络肋骨挡住,洪综当然不是有意为之。而且针毒那么烈,针头刚碰到洪综肋骨那儿,他就已经死了。死人是没有感情的。他抬起来的头、对住洪逸的那双眼睛,其实都没有表情。完全空白。所谓里头饱含着儿子对父亲的爱啊什么的,都是洪逸自己的错觉。如果那时候洪络手里出现一条毒蛇,咬住洪逸,再配上相同的眼神,洪逸准会觉得这双眼睛冷酷可怕得不得了。

然而人类就是喜欢自己骗自己。洪逸沉醉在小儿子临终依依一眼的幻梦中,不能自拔。

阿星咬了咬嘴唇,拂袖而去!

再给半天时间!这老头子再执迷不悟,觉君云裳那边估计快拖不下去了。胶着的局面必定要改变。阿星已经等不下去了!洪逸再不就范,阿星就要出最后的狠着了!

阿星被逼到最后绝境的时候,简竹回了安城。

山雨满楼,简竹的意态依然从容,甚至可以说是愉快的。

他把英英带回到归明远家里。

不久前,他带走的是英英和她孩子两个人,英英表情很茫然,又带着些激动期待。

如今,他带回来的,只有英英一个。英英表情非常哀伤,但又带了另一种喜悦与期待。

看到她亲手帮归明远扎的竹篱笆,英英觉得是这样亲切!当年扎篱笆的时候她还想着:“这书生!连竹条都不会扎。”带着那么点儿悄悄的轻蔑。

如今再见到竹篱,竹条上已经带了风雨青苔的苍色,更沉静、并且浑融一体。英英感觉那像个蜗牛的壳,而她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蜗牛的肉,离壳远去,好不凄惶,要缩回壳里才觉得温暖。

简竹向英英微微颔首:“我就送到这里罢。”

“不行不行!”英英振作,“简老板好歹要进去坐坐,喝杯茶!我给你们做顿好吃的!”

说这话的时候,英英已经理所当然把自己当作这院子的主人。

她走到篱门边,手按在竹篱上。

手忽然僵住了。

有两个人正坐在院子里。原来,这院子的主人,并不一定是她。

你见过蜗牛离开壳的时候,壳被别人占了吗?它比人类幸运。人类遭遇的很多痛苦,它受上天祝福,不必经历。

已经站在家门的英英,感觉到失壳之痛。原来这个家,也不是她的家。

“阉狗也会偷腥的。”简竹心头闪过这样一句恶毒的话。他悄悄离去。

悲剧已经铸就,接下去是闹剧了。他的口味比较细腻高雅,品味前戏已经满足,掺合到闹剧中就不必了。

他去一个隐秘的地方,找阿星。

那个地方火候应该也差不多了,他该去添一撮调料才好。

宝刀其实也是简竹锅里的大菜。画城腹地宝刀遭遇崩山之灾,简竹有保护了一下宝刀。毕竟这一味大菜如果失去,宴席难免失色。

幸亏宝刀人缘好,连无常君都保护了宝刀。简竹放心了。

宝刀回到安城,跟简竹斗心眼儿,简竹正中下怀,欣然配合宝刀,让宝刀接近君主。

掐一掐时间,宝刀一定会陷在安右夫人卷起的漩涡里。

为了自救与救人,宝刀一定会献出造纸的秘密,换洪综听她说她的秘密:简竹就是狐君,这个秘密!

洪综一定会善加利用胶印纸,来打击政治对手。

于是洪峻生前最不愿看到的,他宁愿诛杀狐君也要制止的,造纸与印刷术,就这样流布天下。

螳臂挡车,可笑不自谅!就算那车是往坡下滚,说不定会摔得粉碎,螳臂挡它是为它好,毕竟是挡不住的。

车轮毕竟这样滚滚的走起来了。

简竹感觉到快意。

那种快意,像风快的刀子割着从未愈合的旧伤。那种痛。所谓痛快。

☆、第十六章 心血渐冷

宝刀的四肢,就像深秋的河流。

安城的河流上冻,进程是很慢很慢的。什么吹了一夜的风,然后猛然就见什么琉璃冰面?那绝对不会发生。

天气冷了,安城的河流流速就会放缓,缓得像生怕惊醒底下的什么庞然大物。那庞然大物在渐渐低落的温度里,一定是沉沉睡过去了。河流为了配合它,这才变得沉滞,如个浓稠的梦。这梦走到沉处,变成了介乎液体与半固体之间的物质。然后,在它在边缘,才出现了一点“琉璃”的样子。但没有人会踩上去。因为没人知道这“琉璃体”,延续到哪里,会变成“软琉璃”、甚至变成“琉璃液”。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河面的琉璃面已经蔚然成气候了,人们还是记得它以前的脆弱,不太敢踩上去。

宝刀的血液,就是这样粘稠、缓慢;她的皮肤,就是这样慢慢的向琉璃的质地转变;她的生机,这样慢慢的沉睡下去。

慕飞一开始觉得她变懒了、变得倦怠了,很后来很后来,才发现她终于不对劲了。

他连忙向洪综求助。

宝刀造的纸,对洪综有功。慕飞想,洪综一定会救功臣。

洪综见到宝刀的状况,也很吃惊,立刻替宝刀检查。检查完之后,他的表情变得很沉重。

宝刀那时还能说话,她轻声问:“所以我真的是中了毒?”

慕飞在旁边,立刻像小狗一样竖起了毛。

洪综点点头。

宝刀又问:“君室的毒?”

慕飞再也沉不住气了:“这个这个!怎么回事儿?”

宝刀赶他:“一边儿去。”

慕飞坚决不肯一边儿去!宝刀跟他说了那么多秘密,唯独没有涉及什么毒!他乍一听,吓坏了,怎么肯就走开?

于是洪综只好向慕飞解释:宝刀应该是姓薛。薛大将的女儿。当年薛大将帮洪峻诛了狐君,又帮洪逸……咳咳那个立了些功。但之后又有些变故,他一家就从朝廷中消失了。这个变故中,薛夫人死了。宝刀也染了毒。

洪综对于当中的因果,语焉不详。他有苦衷!薛大将在洪逸手里立的功。是帮洪逸诛杀异己、坐稳君位,而且还帮洪逸把雪鸿夫人处理掉了、并追杀阿星。后来他们都以为阿星也死了,异己也都处理得差不多,洪逸的君位已经很稳了,开始兔死狗烹的工作,薛大将被逼得逃亡为强盗,薛夫人被洪逸毒死了,宝刀身上也带了毒。

说起来。洪逸这事干得对不住良心。洪综又是洪逸的儿子,为尊者讳,所以不好说清楚。

慕飞不干了:“殿下!先君都……都过去了。宝刀性命要紧,有啥事不能私下告诉小人吗?”

先君洪逸,是洪综的生母右夫人刺杀的。刺杀可以干,洪综说父君的坏话却仍然不可以!洪综这个人,虽然不是洪缣那种表里如一的谦谦君子,不过到这种重大关节上,却很分明。

他瞪了慕飞一眼:“有啥私底下的事?告诉你,就能救宝姑娘吗?”

慕飞灰头土脸:“那殿下能想办法救救宝姑娘吗?”

小熊侍卫长顿时很紧张!

父子两代。侍奉君室多年,小熊侍卫长也掌握了一些秘密。这些秘密中,恰好有一项。是能救宝刀的,但同时消耗掉一件重大的宝贝,同时也让洪综身体大受损伤!

当今的形势,小熊侍卫长觉得,洪综不可以做此牺牲。

洪综的确没有那么蠢。他诚挚的答应:“我会尽力照顾宝姑娘。”

至于损耗那件宝贝、同时要求洪综自己身体受损,那样的拯救宝刀的方式,洪综觉得,完全是合理之外的东西,不属于“尽力”的范畴。他想都不去想。

小熊侍卫长放心了。不愧是伯少君!他一直以来就倾向于效忠伯少君嘛!伯少君是位合格的君主。不会做什么蠢事。

可是,正因为伯少君太镇定、太理智了。小熊侍卫长放心之余,又会有那么点儿。隐隐的失落与伤感。

就像一个姑娘家,警告男人:“你不可以这样做哦!”男人真的没有“这样做”,姑娘又会有点失落。

一位忠臣的心理,跟一个怀春少女,有很大的共通之处。这就使得大量春怨诗、闺怨词,被解读为怀才不解的臣民们的怨语。

宝刀其实也没指望洪综能救自己。毕竟从来没有人对她说,她还有希望得救。

她的指望,在另一件事上。

洪综很了解宝刀的盼望。他道:“我已经相信,你父亲是薛大将。薛大将曾经得罪狐君。你说狐君已经回来,阿星其实是男的、是他主人。他们有阴谋?嗯,现在我越来越相信你了。”

宝刀很高兴。

小熊侍卫长悄悄躲出去了。

这阵子,他的压力都太大。他想喝一盅。

他没有取用红极一时的新酒——阿星失踪以后,就靠羊老板兢兢业业生产,不足以满足大家需要,市面上的新酒已经可遇而不可求,但小熊侍卫长身为大权在握的武将,还是能拿到新酒的。

他没有喝那种,因为不管是“水在烧”,还是果酒,对小熊来说,劲儿都太大了。小熊的酒量不太好,他自己也知道,所以他只喝老式米酒中,比较温和的那种。

那种其实也就比酒糟厉害不了多少。

慕飞眼珠子一转,悄悄给他的酒里,掺了一点很烈的新酒。

为了新纸的研究,宝刀要了一些材料,其中就包括酒。而且要浓度高一点的。于是纸坊里保存了新酒,慕飞也可以取用。

他把这些珍贵的新酒掺给了小熊。

小熊很快觉得心情愉快了、风更宜人了、什么都没什么大不了、他跟这世界和解了。

小熊还听到有人奚落他:“你醉了。”

小熊像所有醉汉一样,否认道:“我没有!”

“没有吗?开玩笑!我敢打赌,你肯定不知道有一个方法能救宝刀。”

小熊立刻反驳:“赌就赌!我怎么会不知道!”

“哦?你知道的肯定是错的。”

小熊怒了:“你知道的才是错的!”

“那你知道的是哪种?”

“上古圣人划分十二城时留下来的圣息,就是拜天台下,有圣门守护!为君者若以半身之血液打开门,放出圣息,能够起死回生!”

慕飞颤抖了:原来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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