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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刀喉头很苦,看看老板,仍觉眼熟,想不起来哪里见过。她且质问老板娘:“你、你不是说我父亲带全寨避仇去了?!”
这时候,市主的人已经知道小酒铺里有了异动。
并不是酒铺里的客人报信。客人们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而市主的耳目,遍布全地。若一个酒铺主人被人堵在厨房里,他都不知道。他也不用作什么“君”了!
老板向老板娘以目示意。
两人都知,救星快要来了。
问题在于,救星来之前,他们能不能保得性命?如果他们被杀了、搞残了。就算市主能零刀碎剐了宝刀两人给他们报仇,他们也还是亏哪!
所以他们现在表现要很好。越乖、越可怜越好。让煞星不忍心下狠手。他们就能得救了!
老板娘对宝刀痛哭涕零,诚心悔过:“都是我不好!我怕姑娘押着我找寨主。我怕姑娘问我为什么逃走。我啊,我是被抢上寨的啊!寨里闷日子我过不下去了啊!求姑娘,看在都是女人份上,可怜可怜我——”
老板也在旁边陪着哭:“可怜可怜我们——”
宝刀目眦欲裂,扑上去要咬老板娘:“你知不知道我为你的谎话,到哪都没敢扬声找爹!万一为此错过他——”
市主的人,踏入饭铺。
阿东在宝刀的耳边飞快道:“都推在我身上。你发现我形迹可疑,向市主告发我罢!”
宝刀并不傻。可是这句话,她仍然没听懂。
市主的人赶进厨房时,阿东已经撞破墙逃走。
市主的人分一半去追阿东,另一半呵问厨房里的人:“怎么回事儿?!”
宝刀突然想起来哪里见过这位老板了!
不,不,她没有见过。可她听人说过。
归明远、英英,托她来西边找人!
宝刀指着老板尖叫:“你记不记得英英?!”
老板的脸白了。
他就是英英的那个男人。
“英英怀了你的孩子。她托我找你哪!”宝刀继续高叫。
她怕再不叫,就没有机会了。
市主的人,都是雄纠纠气昂昂的武士,看起来很凶。
他们果然不爱听宝刀叫。一个踏前一步,冲宝刀脸上挥掌:“鬼叫什么!”
老板跳上前,帮宝刀这一掌。
他滚到地上,连半边脸都肿起来了。
“哎——”二娘想叫。但有宝刀的前车之鉴,她没敢尖叫。她的声音堵在喉咙里。
☆、第二十七章 死前报恩
“官爷哪,”老板跪坐起来,陪笑,“都是小的入城前不好,惹了冤孽债,这小姑娘代她姐姐来找小的算帐。总是小的不好。小的浑家发急也情有可原。官爷高抬贵手。”
武士一听,不是外人找店主闹事,只是家里的烂帐。他们就懒怠管了。
“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别喧扰到市面秩序!”他们呵斥老板。
“是。是。”老板答应着。
“……”二娘很搞不懂老板为什么突然三百六十度大转变、护着宝刀。她也很不满意这样。但武士们实在太凶了,她不敢多话,只好嘟着嘴暗暗纳闷。
武士指着墙上的大洞又问:“那么,那人是怎么回事?”
宝刀还没想出来该怎么回答好,墙洞那边,有人回来了。
阿东没回来。回来的是追人的武士。
留在厨房里的武士,顿时神情大变:
有人逃不要紧。去追的武士居然没追到,这就要紧了!
回来的武士神情也很紧张,对留守的武士道:“逃的那个,是彩鞭护卫!”
一边说,回来的武士已经扬着武器、身形展动。
留守的武士也迅速配合。
“唰唰”,他们已经把厨房里的宝刀等三人围起来。封住了一切退路,杀机毕露。
刹那间,剑拔弩张。
二娘实在受不了了,“嗷”的一声嚎起来,嚎到一半,自己拿拳头堵住嘴,恐惧的眼泪簌簌流下。
彩鞭护卫算是市主手下比较重要的职位。一旦爬到这个位置,锦绣前程,鸿图大展。
然而,彩鞭护卫也是不容许脱队的。
因为爬到这个位置,他们已经对市主的很多机密,知道得太多了。一旦脱险。可能对市主利益造成损害。
譬如,阿东能够走私金子进来,正得益于他当彩鞭护卫时受的训练。如果他利用这本事进行大规模走私,无常君会很恼火的。
阿东如何能从彩鞭护卫的职位上离开、又回到这里?
武士们需要厨房里的这三个人说说明白!
宝刀只好照阿东临走时的吩咐办了。
她把一切责任都推到阿东头上。并主动告发他形迹可疑。
武士们将信将疑,控制住宝刀等三人,一边向市主汇报、一边加多人手追捕阿东。
阿东在雪砂上奔跑。
这并不是他计划中最好的结果。
他计划里,要用掉最后的钱,吃一生中最后一顿好的,安安静静去赴约。这是个死约。他寻找兄弟阿西,是为了杀掉阿西。
有什么感情能支持着一个人,从死境中逃出,千方百计活下来,过上几年不是人过的日子。攒够尽可能多的钱,再回到死境里?
足够的爱,或者,足够的恨。
恨往往比爱更能给人提供动力。
他计划着,一见阿西。就使出杀手锏,一击毙命。
成功之后,阿东自己当然也活不下去——这儿毕竟是无常君控制的地盘,不容许乱来。何况阿东还是叛逃的彩鞭护卫。
阿东是一定要死的。死前他要向宝刀报恩。
阿东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他是利用了宝刀,才能顺利入境。他不能买彩缨,不光是为可惜那点钱,主要是怕买彩缨时。管事的人很可能会认出他。他生怕那时候就会穿帮,连接近矿山的机会都没有!
黑旅馆里——那时他还不知道是一家后来成为传奇故事的地方,只以为是个普通的小旅馆——他正在发愁,如何才能神鬼不惊的进入画城呢?
半夜,赏金猎人抓女犯,他心事缭乱。也没多想,只当是胆大包天的恶棍,一时激于义愤,挺身而出,撞见宝刀。
转念一想:这不正是个机会嘛!
他藏进商队的箱子。也知道一直躲在这里瞒不过彩鞭护卫,所以逮到机会就出来了,装疯卖傻,求姑娘发善心、好让他顶替商队里那个人。
那时候他也做了两手准备:如果混不进商队,反正边关也不远,他还能逃回去,再找别的办法好了。
反正,他也没指望大仇能够在这几天就顺利得报。
没想到宝刀果然慷慨,真的把他带了进来。他的仇,比他计划得早,就可以报了。
报仇之余,他也要报答宝刀。他想好人总应该有好报。
他打算去赴约前,告诉宝刀:可以告发他。
这样一来,宝刀可以得到赏银。
他知道无常君也是个恩怨分明、出手大方的人。
若非世事弄人,他倒也愿意一辈子在无常君手下打拼,而不愿意成为一个逃犯、一个复仇者。
世事总不尽如人意!
如果能够让他安安静静请一生中遇到的最后一个好人、吃完他一生中最后一顿的饭,然后他悠闲地去赴约、他的恩人悠闲地去告发他。无常君诚然反应敏捷,但来找到他时,他应该也大仇得报,可以含笑自刎了。无常君只能嗟叹一声,给宝刀赏银、把他剥皮磔尸。
死都死了,阿东并不在乎别人怎么对待自己的尸体。
这样的结局岂非最完美?
可惜宝刀遇上了二娘。
阿东也发现宝刀最在乎的,并不是金银。偏偏在一生中最后的时刻,阿东能送给宝刀的,只有一笔赏银而已了。
宝刀颤声质问二娘时,阿东才发现宝刀最在乎的是什么。
那个时候阿东可以悄悄溜走,宝刀根本不会叫住他。
可他怎么能让自己的恩人得不到最在乎的东西?
阿东使出狠手,用最快速度逼完供,就跑了。
他知道无常君的武士,马上就要追来了。
如今他真正是跟时间赛跑、跟生命赛跑、跟人间的道义赛跑。
他没有想到宝刀福星高照,竟然在找到二娘的同时,也遇到了英英的男人。
那男人对英英心怀愧疚,报答到宝刀身上。在武士们面前掩护宝刀。
若早知道会演化成这样……阿东根本不必逃跑的,也就不会提前暴露形迹。
可惜人总不能先知先觉。
已经做过的事,也不能推翻更改。
阿东跑得肺都要炸了。
他奔到矿山时。矿山仍然次序井然。
无常君是个敏捷的人。但组织庞大了之后,任何事要应对,总要有个反应过程。
阿东打准这个时间差。无常君的人,还没摸准他的动向、更别说追上他。
阿东面对矿山的人时。神情又很正常、呼吸也很正常,一点都不像刚刚还在亡命狂奔。
拜无常君的严格训练所赐。他哪怕刚刚浴血奋战完,接受长官检阅,仍然能够腰板挺得笔直,脸不变、气不喘、腿不颤。
“兄弟,你来早了一点嘛!”矿山的人把他先请到会客室,“先坐坐,先坐坐。”
“是我来早了。我太想我的兄弟了!”阿东声调稍许有一点点的颤动,完全可以用“过于兴奋”来解释,“那行。我先坐坐。麻烦兄弟们了!万一能够早点见……唉我这心里激动啊!”
矿山的人笑笑,出来了。
阿东没有催他们。催急了,反容易露出马脚。他能做的,已经做到这里了,万一阿西还没来。无常君的人就先赶到……
他也有个主意。
那时,他将高呼忠于阿西的口号自刎,让人以为阿西勾结叛逃护卫,图谋不轨。按照无常君的小性子,搞不好,这会让阿西比当场被刺杀还惨。
不过这个计划有不确定性。阿东摸不准无常君的路数。最保险还是阿西快点出现,被他杀掉算了。
矿山的人出去以后。忍不住悄悄嘀咕:
“真没想到,他要找的是‘那位’。”
“难怪我们没想起来!”
“又难怪老觉得见过!”
“唉,人家都爬上去了嘛!”
“靠着‘那个’爬上去的……”
“嘘!”
这话实在不方便说。
要知道,在画城这个地方,要往上爬,除了实力。也可以靠睡觉……
好吧,能把自己睡上去,也算一种实力罢。
而且能睡上去的,不只有女人,还有美貌的少年。
阿西正好是这么一个美貌的少年。
他也能干。在矿山里。咬紧牙关努力的干活,以为可以凭自己的本事,挖到一块狗头金,或者是高纯度的大块火石、或者是别的什么珍贵宝石。
但是到最后,他终于发现,他要出人头地,与其干活,还不如跟人睡觉。
甚至,他如果不答应跟人睡觉,辛辛苦苦干活都没用。说不定被人打晕过去,还是不免那啥……
那还不如主动睡觉!
于是他终于出人头地。
他并不在这座矿山里做苦干。如今他代表无常君,巡检各处矿点。
今天他又到了绿华石矿。
今天他的神情跟以往都不一样。他脸色比从前都苍白。
“人来了?”他问,声调里很有威严。
越是从底层爬上来的人,往上爬的过程中越是用了种种不齿于人的手段,坐到高位之后,越是要撑出这种威严。
“是的。”矿山里人毕恭毕敬回答。
阿西往会客室走去。
在他背后,矿山里的人就换了一副嘴脸:“听说干这个的人,屁眼松了,放屁都嘣不响,是不是真的?嘻嘻……”
老成点的连忙阻止:“被听见!你们也想去肥田?”
说笑声消失了,阿西进入会客室。
☆、第二十八章 一双不孝子
阿东看着阿西。阿西变了很多。
以前那个美貌的少年到哪里去了呢?眼前这个男人……肤色很白,神情比较妩媚,身姿比较婀娜。
可阿东不觉得美。
阿东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闷闷的,想撕裂什么、狂吼一句什么。
他呆呆地坐在椅子里。
“嗯……哥哥。”阿西对他笑一笑。笑容也很勉强。
“真是你?!”阿东跳起来。
“是啊。”阿西叹气,“看来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说话时很有些羞愧。他这些年做的事,要从头解释起……真是太折磨人的事儿。
同时也终于释然。
他还有个更大、更恐怖的秘密。既然阿东连他卖过屁股都不知道,那么,那个更大的秘密,想必也不晓得了。
只要那个秘密,阿东并不知道。阿西就愿意诚心诚意,向上天叩一万个响头,并尽一切努力保护阿东、让阿东荣华富贵。
他阿西付出最可怕的代价、蒙受最难以忍受的污名,而博取的好处,他愿意全都给阿东,不要阿东受任何苦。
阿西泪光盈盈向阿东伸出手:“哥哥,你……”
阿东也是泪落湿襟,向他伸出手:“阿西,你——”
一边说,一边短剑出。
当割开藏金包袱时,那短剑看起来很笨拙;当旅馆中跟赏金猎人斗时,那短剑看起来不错了,但还不够;如今,贴身相搏、以命相付、不留后路,雷霆一击。
阿西逃跑。
逃跑时短剑已经刺破了他的肚子。
阿东受过严格训练,现在证明自己不负教官的期许。
阿东没有选择头、喉、或者胸。因为这些部位都比较高,视线容易照顾得到。
他选择肚子。
而肚子里内脏很多,并不是刺中哪里都致命的。
万一刺到肋骨上,被骨头挡住。那就更白刺了。
阿东准准的扎进了胆。
“包天狗胆”的那个“胆”。
人的胆往往都不在在,但只有一个,一旦被刺碎。这人再难保住生机。
阿东完全没有扎歪。阿西的胆完全碎了。
阿西唇边绽出一个笑:“那么,你……”
他没能把这句话说完。
事实上。他连前三个字的声音都没能发出来,只是嘴唇蠕动一下,就栽倒在了地上。
一直到那张粉白的俏脸栽在地上,他仍然笑着。笑得那般的,如释重负。
阿东也笑了起来。
他笑着跌坐在阿西身边:“是啊,我知道了!”
武士们冲进来。
“那我们一双不孝子,一起去跟爹团聚好了。”阿东笑着回剑往自己脖子上一抹。
他抹自己的脖子,比杀别人更见利索了。
无常君到底不是真的地狱无常,他手下的武士,也不是真的小鬼。他们再怎么凶势煞煞。也挽不回局势了。
如阿东所料,他被剥皮碎尸、悬挂四方、以诫吓众人。而宝刀拿了份赏赐。
“不用。”宝刀对这份赏赐实在拿不下手。
“君有赐,不敢辞,听说过没有?”武士冲她瞪眼。
宝刀想说你们又不是真的城君……
“多谢无常君啊!”二娘斜刺里冲出来,帮忙把赏赐接在手里。
“不如你们让我学学怎么能把绿华石磨成粉的啊!”宝刀只好见一步走一步。给自己争取最好的步数了。
“你是奸细吗!”武士板起脸。
“奸细会自己这样说出来吗……”另一个武士挠头。
“喂,你应该知道我们只是出火石吧?机器还是未城那儿抄过来的。你要学,不如去未城更安全嘛?”还有一个武士插嘴。
“喂!”其他武士都警告他。
这个武士赶紧闭嘴。虽然他说的也不算什么大机密……在画城,总归少说几句比较好。
“总归,你既然说出了奸细的话,就要接受一下我们上头的处置。我们先去上头回禀,你等候发落啊!”第一个武士向她宣布。
“哦……”宝刀闷应一声。
“完了。你完了。”二娘碎碎念。
“怎么完了?”英英、二娘共同的男人、米粉店的老板没听到前面的话,插了句嘴。
“你先把那什么英英跟我交代清楚!”二娘拧他耳朵。
宝刀也要求他交代清楚。
老板苦着脸:他只是个普通的生意人。真的!经过安城,得到小姑娘青眼,跟他睡了几觉,他很感激。但他也要做生意嘛!来了画城,遇见二娘……哦。二娘在安城被宝刀吓坏了,带着丫头茧儿逃出来,想来想去,也进了画城。后来两个人就搭伙过日子了。这也是形势使然,怪不得谁的。对不对?
“那茧儿呢?”宝刀忙问。
这个那个……夫妻俩就不便直言了。你推我、我推你,二娘慷然道:“好吧,看你也是快死的人了——”
“咳咳!”老板清嗓子。
“真的嘛!”二娘道,“我就跟你直说吧,宝姑娘,这画城,过日子不容易,可要赚钱嘛,比哪里都容易!茧儿又青春、又会来事,身段儿又好,进无常君的宴会侍奉了。等赚到大笔,咱们奉承她还来不及呢!”
老板脸皮不够厚,躲到旁边去了。
无常君的宴会?还真是宴会!见天儿的招待客人。那些客人,都是很有来头,才能赴宴。宴上的食物特别特别好、音乐特别特别好,招待也是……
呃,说起这招待,宝刀这娇憨的小姑娘面前,不便明言哪……
那些招待们穿的衣着……
唉不好,光是这衣着,就不便明言了啊!
总之,宴会的采购部老是在外头定做衣物,但是从来没有定做过侍女的内裤。
还有,所谓衣物,一半是衣裙,另一半是绳子啊珠子啊什么的。
听说珠子绳子。就当作蔽体之用了。简直蔽了比不蔽还要命……
更过份的是,就那些衣裙,也不够剩下的人数分配,听说。她们是拆开来穿的。就是每个人只穿一套衣裙中的某一部份,把其他部份都露出来……
一想到彼情彼景,老板一边暗骂“不要脸”,一边忍不住,身为男人,有某种反应啊……
再说,那宴会招了女孩子进去,不是直接用的,还要训练很久、很久。茧儿卖身进去已经好几个月了,现在才刚刚能进行招待。光是端盘子端菜要训练这么久吗?这训练的都是、简直是……
那啥!老板面壁。他已经站不直了。
“什么什么?”宝刀追问。
“总之都是拿命博钱就是了。”二娘道,“你都快死了,先想想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吧?”
“你才要死了!”宝刀不得不跟她翻脸。她撒谎的事儿,宝刀还没跟她算清帐呢!她还老捋宝刀虎须?
“谁叫你张口就想学人家机密?人家都说了要拿你当奸细查了。奸细什么下场?”二娘道,“我说实话呀!”
“那你们跟奸细是亲友。你们什么罪名?”宝刀反问。
二娘脸顿时白了:“谁跟你是亲友?”
“你是我二娘。他,”宝刀一指老板,“他亲口承认我是他前面老婆的姐妹。”
老板脸顿时也白了:“我、我是觉得对不起英英。我是想救你。可你——你也不能这样害我啊!”
正说着,武士们又来了,说上头有请宝刀。
宝刀问老板:“你有空还是看看英英去吧?她想你。”
“别了。”老板苦着脸,“你有机会再见她的话,不如告诉她。别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