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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女书商-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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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种回收的废麻,不仅便宜制皱纸,更能造出比原来更薄、更平整的麻纸!

这一点,以前根本没人想到。

以前的造纸商,总认为原料越是干净、原始、精心培育,做出产品的效果就能越好,谁想到拖去海里沤几年,反而比作坊里用各种方式反复捶打泡制的效果更好?

这一来,纸业又要有革命。

“简老板真神人也……可他总算是,算错了一步!”大乔摇着头。咬牙笑了。

在宝刀东去还未有回音之前,就先赌她会迅速奏功,简竹的信心与大胆,简直神了。

然而他毕竟还是把宝刀的功劳估计过低。

他没想到,宝刀带回来的。不止是便宜原料,还有更好的纸。

任何新东西,只要好用、或者仅仅是好看,就可以有机会风靡一时,但只有真正品质高强、胜人一筹的东西,才能长久居于上风、稳占鳌头。

简竹压制纸业小作坊们,不给它们贷款。显然是想自己垄断纸业产销,哪里想到大乔能造出新的好纸。废鱼网的回收,大乔也在热火朝天同觉城商议,建立一个长期的回收网络。他做这个提议,表面上是为觉城的灾后重建作贡献,实际上。合同一签,他垄断了海网废料的回收途径,就算简竹等人后知后觉想跟进,收不到多少原料了!十二城的纸业,岂不是叫他一人独大?

简竹现在压制小纸坊。岂不是反而替大乔清了道路?

大乔哼哼笑着,已经开始幻想简竹脸上的表情。

宝刀望着慕飞,眼神有点奇怪。

慕飞终于感觉到了,这眼神……并不是嫉妒,怎么有点儿……怜悯?

“你又在想什么新东西了?”慕飞不是傻子,立刻猜测,“——喂,你不是以为你造些新东西就能把师父搞垮吧?我说,你以为师父多没用?”

宝刀知道简竹很有用。

可惜太有用的人就会把别人看得太、没、用!

简竹暗地里播弄投机市场,把半数财富都搞到他自己手里,然后再放贷出来,割猫儿尾拌猫儿饭,当别人都是傻的吗,一些儿都看不出?无非没证据罢了。

闹得这般大,自然有别人会去寻他的证据。

简竹不惜以邑人尽驱为他的棋子,回头他自己也被人端了,宝刀倒不觉得多同情。挑起游戏,想必玩得起。

玩不起的,如傅琪这种,略见端倪,便脱身远遁,不失为聪明人。

只可惜了慕飞……

宝刀暗示慕飞:“傅老板好聪明啊!趁能走时走了,不管回头什么风雨,总泼不进他的隙子。”

“嗯,算是个识时务的。”慕飞点头,难得跟宝刀有了共识。

可惜他以为傅琪躲的,只是简竹的风雨。

并且慕飞还本着义气、交情与良心,劝宝刀择良木而栖:“回来吧!你跟师父呕气吗?嫌他弄臭了你名声?那也不能全怪——”

“不怪你们。”宝刀简洁道。

她名声越大,白顶天回头找她越容易。她得谢简竹他们才对。就怕白顶天知道女儿被欺负了,气得两眼一瞪,双手一伸……简竹、慕飞这点小身板儿,够白顶天拆几下的?

想到这里宝刀还有些替慕飞他们担心,眼望慕飞,目光盈盈欲语。

慕飞只当她反悔了,连忙继续劝下去:“还是跟着师父好,你说对不对?像造纸,以前我们想它为什么皱呢?想了好久想不出,现在,师父把陈雍那厮拿下,什么都有了!原来啊,我们当初,从打浆起就根本错了,还有脱水、压榨……”

“我现在也都知道了。”宝刀不得不打断他。

开玩笑!当宝刀投靠大乔,也是玩假的?大乔什么干货都不给她吗?

“总之、总之!”慕飞气喘吁吁,急得想说又说不出。

归明远却在这深夜里,跑来找洛月救命了。

☆、第五章 血流如溪

洛月贪凉,晚上睡觉,脱得赤条条的在凉床上,就在肚子上搭了一小块薄棉巾,免得肚子受寒。

女人哪,最要保护的就是这个肚子。女人体质属阴,哪怕大暑天,都有可能受寒。寒气入腹,暂时可能看不出来,等身体弱些、天气坏些、年纪大些、又或者是癸水来的时候,就等着看报应吧!

洛月在灰色的世界里混,见多了报应。有的是天报,来无踪、去无影、既难防、也不好躲。有的却是人报,完全是自作孽,不需要多高明,掐着手指头都能算得出来的。

譬如英英没夹紧腿,给什么过路人三钱不值两钱就睡了,睡的时候也没采取什么措施,睡完了也没喝什么药,完了大起肚子,这要找不到好人家收留她,她死了也只好说是自作孽。

又譬如说浪荡风华、敞开了玩乐,末了这病那病,也算现世报。

洛月才不要遭报,她要好好护着自己。

因为,她若是再不懂得怎么护着自己,世上也没有别人能帮她。

她冬天要温暖、暑天要风凉,没什么事就按时睡觉保养身体,睡前记得上好门闩、松开看家狗的链子。

咣咣咣门响,把洛月吵醒,她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宝刀。

女儿大了,就是给娘添麻烦啊!

她心里已经浮现出这么一句俏皮话。

她先披了袍子,才去开门。开门前,先看看外头是什么人。

还没等她看,归明远已经叫了出来:“月姑,救命!”

这么一听,洛月倒不忙着开门了。

人家急,又不是她着急。事情越大,也就越险,别闹得不好把她卷进去!她得先隔着门缝儿问问是什么情况。

“嗳哟。谁啊?作死,这个时候,这个点儿!人家衣裳都没系好。”她娇嘀嘀的抱怨着,从门缝往外看。

归明远衣冠不整。

“英英要死了!”他急得真要哭出来了。

他在小说里写多了生离死别。临到面前才发现——都不对!那些文字,写的什么心理,似乎挖掘得多深刻,其实都不对。

那些字,写到纸上,只是蝴蝶的标本。翅膀上的图案还鲜活,可是蝴蝶本身已经死了。那是个平板虚假的世界。

在鲜活的世界中,死到面前,哪怕……哪怕只是个随便娶娶的妻子,以前根本就不认识的女人。要死了,他的心情也糟糕到形容不出来,只能不断拍着门板:“你救她!月姑,你说怎么救她!”

洛月静了静,抬手拢了拢发丝。开门叫他进来,问:“什么情况?”一边进屋换了件衣服、拿了些东西。

归明远等在屋外,告诉她,英英出血。

血是从下身流出来的,像条小溪。像下头开了个塞子。

“月姑……”英英力气只够跟他说了这么两个字。

紧要关头,找根救命稻草,英英觉得只有月姑。

自嫁了归明远。怕洛月名声不好、怕丈夫不欢喜,她紧紧的避嫌。真到快死时候,她还是要找月姑。

洛月拎了个大竹篮子出来,脸上神情已经跟往常不同,肃穆得简直悲哀。她问归明远:“怎么会的?”

归明远在她这样的神情、语气下,心情也定了些。能说出比较完整的话。他刚说到:“可能是那鸡——”

慕飞和宝刀正好来了。

慕飞吓得,也顾不上别的,直愣愣就朝他问出来了:“我说归大哥,你为个鸡把嫂子打到垂危了?!”

宝刀眼睛瞪大。

洛月唇角向下抿了抿。

归明远冤枉大了:“不是啊不是!我没动她一指头!真的真的!”

说话当儿,洛月脚不停的往外走。慕飞等人都跟在后头。

归明远一路跟人解释:是英英抢着跟他干家务,摔地上了,结果就流血了。

听起来很让人难以置信的样子。宝刀看着他的目光,仍然像看个杀人嫌疑犯。

慕飞则问:“有车吗?有马吗?有骡子吗?”

两条腿走,要走到什么时候去?

洛月唇角又抿了抿,倒笑了:“少爷,你看呢?”

慕飞在本邑,也算混过不少日子了。半夜三更,急如星火,哪儿找车找马找骡去?又不是富贵人家,自己后院养着,牵出来就有。

慕飞商号里倒是有,但如果拐到商号去拿……还真不如两条腿跑。

“那跑啊!”慕飞觉得步行的速度真叫他焦急。

“跑到半路没气了,还不如走。”洛月简直懒得冲他发火。

宝刀一直拿手压着嘴唇,在想。

然后她道:“慕飞你背着月姑跑一段路,再换归先生背着跑一段,成不?”

慕飞脸唰的就拉下来了。

他背洛月?

讲起来男人背女人、猪八戒背媳妇,应该的……喂,他还是个花样少年!洛月大熟女啊一个!光这胸、这屁股,瞧着就有多少肉了,压上身来……他还跑?他会散架的好吗!

宝刀期待的望着他。

慕飞忍辱负重一哈腰:“月姑上来吧。”

“好侄儿。”洛月英勇赴义的趴上他的背。

说起来,女人趴男人背上,这是女人的牺牲比较大,果断的!这完全是被吃了豆腐!然而事急从权。一个女人的性命,跟一个女人给吃了豆腐,哪个更重要?

有的女人可能觉得,自己的豆腐比别的女人性命更重要。

洛月不是这种人。

“反正我已经不是什么好女人,在乎什么。”她咬着牙在心里跟自己这样笑。

慕飞跑了好长一段路。

到最后,他真的要累趴了。

宝刀和归明远追着他们跑。宝刀拎着洛月准备的那个大篮子。这么跑下来,宝刀和归明远也比走路累,但比不上慕飞累。

慕飞滚到路边休养生息去了。

换归明远背洛月。

洛月要趴上归明远背时,归明远僵了一下。

毕竟他没碰过女人……当然他是天阉,碰了也没有……可重点是,他没碰过!娶了英英也没碰过!他对女人的一切经验限于耳食之言、以及幻想。这么一趴真是……

“哟,我不介意,您倒有反应了?真有?那月姑可以挂牌子了哎!专治阳痿。一趴见效。”洛月笑着拍他肩道。

归明远怒了,一咬牙,背上!

洛月一直发现,对男人。甜言蜜语比生气发火有效,偶尔激个将,又比甜言蜜语更有效,屡试不爽。这次,竟然对天阉也是如此。

归明远背着洛月,跑了比慕飞更远。

最后他也不行了,也滚旁边休养去了。

换洛月自己跑。

她节省下来的体力,已经够跑剩下的路了。

宝刀始终抱着篮子跟在她身边。

“妹子厉害!”跨进归明远院子时,洛月这么表扬宝刀。

宝刀咧嘴笑。

她是要很厉害。非常非常厉害!因为她是白顶天的女儿嘛!

洛月跨进归明远的屋子。

地上有血。

血已经基本干涸了。

英英就倒在地上。

“归明远把她丢在地上就跑出去了?!”宝刀一怒之下,也不管归明远叫什么“归先生”了。

“我想他是看太多血。怕了,不敢移动她,忙着跑出来叫我。”洛月扫视一下现场,就事论事。

“一大男人!怕成这样!”宝刀牙缝里咝咝倒抽冷气。洛月已经开始检视英英,宝刀忙着打下手。

“男人嘛。”洛月发表了很中性的意见。告诉宝刀,“没死。不过不移动也好。你帮忙烧点热水来。”

宝刀出这个房间,注意到有一个碗打翻在地上。碗里有残余的鸡肉。汤泼了一地,还没有全干。

她到厨房。厨房锅里还炖着鸡。那鸡汤……能叫鸡汤吗?叫鸡大缷八块进锅里煮了个澡!

惨不忍睹。惨不忍睹。

宝刀悲怆的把这锅移到旁边,换别的锅烧开水。

鸡炖成这样,覆水难收,抢救都抢救不过来了。毁了就是毁了。还不如烧干净的开水。

当她把开水端过去时。洛月已经把英英衣裳褪了,下体不知做了什么急救,宝刀没敢看……虽然同为女性,也够触目惊心的。

好吧,她现在不再嘲笑归明远一个大男人胆小害怕了。

会害怕,除了懦夫。还有出于心底的柔软……

好吧,有的人也许会把这片柔软也称作怯懦。但是,宝刀错开目光之后,确实原谅了归明远。

洛月从篮子里拿出药粉,融在开水里。喂英英喝下去。

宝刀在后面,帮忙扶着英英。

英英已经昏迷,很难服药,不过洛月拎了这么大个篮子,就是有备而来的。

有一种工具,专门用来伺候半昏迷的病人、以及闹腾不肯服药的小孩子。

这种工具,形状有点像个漏斗,一头伸到病人的喉咙,另一头在外边,可以把药水倒进去,只要病人还有最基本的生理反应,药水灌进去,喉咙自动会咽下。如果病人病得连水灌进来都咽不下、反而往外倒喷了,那真叫药石罔效,没救了。

英英还有救。她把药水咽了下去。

洛月叫宝刀取了席子来。

席子放在英英身边。英英被两人尽量轻稳地移到席子上。洛月说,这比直接躺在地上好。但移到床上则不行。挺着个大肚子,母子不安,还是少移动的好。

归明远出于心底那一点柔软畏惧,没有擅自移动她,保了她的元气。

洛月把英英的衣裳盖回她身上,拍拍手:“你守着,我去请医生。”

“呃……”

洛月一笑。出去了。

她不是医生,她只是兼作稳婆。

女人生产、难产、小产、甚至打胎,她都可以帮上手。英英若是小产,确实她的作用会比医生更大。

但英英命大——或者说她肚里这孩子命真大。

那血流得并没有很多。归明远是吓坏了,闭上眼睛只当看见条小溪,其实也就是细如线缕的溪。归明远跑出来不久,已经自动停住。现在孩子还在英英腹中,还有胎动。如今不是要接产,是要安胎。

洛月给英英服的药粉,也是补元安胎的。请个医生来,效果会更好。

☆、第六章 苦命女与接盘侠

慕飞这一晚过得,可真够呛。天蒙蒙亮,他才回家。这是一天里最凉快的时辰,得赶紧拣这时候打个盹。

胡九婶黑着脸过来:“回来啦?”

慕飞“嗯”了一声,就准备往纱橱缩脚。

胡九婶指着石桌边道:“来来。坐!我准备了东西等你。”

慕飞以为是吃的,不耐烦道:“娘!我哪吃得下。你别闹了,我——”

“坐!”胡九婶一字千钧。

慕飞瞅了瞅娘亲的脸色,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胡九婶杀气太重。慕飞那点困意,刹那间被吓跑。他瞅瞅石桌上——要命,一把木尺!

这玩艺儿,慕飞认得,打手板子用的!他哪敢坐,先往纱橱后面躲:“亲娘哎,我哪里做得错,你说,我改还不行嘛。”

纱橱贵,慕飞估计打鼠忌玉瓶儿——要打他这鼠子,还怕弄坏贵纱橱,要逮他,也要远远避开薄纱来逮。他还有个逃的余地。

姜是老的辣!胡九婶根本没追他,自个儿一屁股坐在桌边,就哭起来了:“天老哎!现在叫我娘了。我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痛得死去活来,这肉块儿,一辈子没叫过我娘啊!”

慕飞黑线堆满头!

他下意识看了看天,还真是阴阴漠漠……搞不好就砸个雷下来打他这个不孝儿那种架势。

慕飞哭丧着脸蹭到胡九婶身边,摇摇她的袖子:“娘……那时候咱爹……呃,我爹,老爷不是还在吗。家规我只能管大娘叫母亲,管你叫娘姨。我叫你娘,不是害你嘛。”

胡九婶不答话,就是嚎哭,不见什么眼泪,单嚎得肝肠寸断。

慕飞继续搜索枯肠安慰她:“你看。我叫‘娘姨’时,故意把当中拖长点,也算叫了你娘了,再叫姨。那是把你叫年轻了!”

“嗳哟!”胡九婶继续哭,将慕飞一把搂在怀里。

慕飞只好让她搂着。

都说母亲的怀抱最温暖、母亲的怀抱最柔软……胡九婶搂着搂着,胳膊就绷硬了:“你个小没良心的!”

慕飞觉得坏了。小老鼠跌进了铁牢里。可惜也逃不开了。胡九婶箍住了他,摸过尺子,作势欲打:“我揍你个浑小子!”

慕飞眼看逃不了,也出了狠招,哭腔一摆:“娘啊娘!儿子不懂事。这么大热天,你保重身体。我自己来打,你消消火!”

说着说着,眼泪真流下来。

胡九婶手软了。尺子放下,不打了,问:“你眼里真有我这个娘?”

这问题没有第二个答案啊!慕飞给出了坚定的回答。

胡九婶问:“那行,你告诉我,你今晚上哪去了?”

就这么个问题。还要做那么大铺垫,因为胡九婶太知道儿子的尿性,若问得太轻易,绝没有个真答案。

就连这么铺垫了,慕飞谎话仍然张口就来:“嗐!有那不识抬举不知时势的,到现在还敢跟我师傅作对,我能容他?深夜我得了线索也要追下去!”

表情坚毅而悲愤。跟真的一样。

胡九婶正要开口。慕飞话锋一转:“娘啊,宝姑娘,宝刀,你还记得?”

胡九婶就是要问这个!她“嗯”了一声,光着眼睛骨碌碌察看儿子神色。

慕飞拍着大腿:“嗐!那臭丫头,反了师父出去。你说她脑子怎么长的!都到现在了,她都帮着大乔对付我们。你说她有没有眼色?”

胡九婶道:“那你——你不是跟她——你不是看上她,勾搭她去的?”

慕飞心里咯噔一下,不答,反笑问:“娘你说什么!你以前不是还讲。我要能娶她这么个媳妇就好了?”

此一时,彼一时也!

那时候宝刀是简竹身边的红人,在作坊里地位挺高的,大家也跟她关系都不错,长相又可人。慕飞罪比宝刀重,入门比宝刀晚,人看起来也比宝刀轻浮没前途。胡九婶看着,宝刀要是肯嫁慕飞,对慕飞有好处。

谁知她儿子有出息!原来这不叫轻浮,叫灵敏,一下子做到简竹身边最得力的管事。简竹也这么厉害,赚了多少钱连胡九婶都看不透,总之是大大有钱,钱途无量!

反观宝刀,脑袋被门夹了,竟然反叛师门,应该说混得也不能算差吧,殷实大商家手下,也算是当红的女管事了,前途也算不错……可是跟简竹、慕飞这师徒俩,就不能比了!而且她那名声——天王菩萨呀!那叫什么名声?小姑娘被人骂成这样,算完蛋大吉,绝不能接进门当媳妇,不然她脸往哪摆!

胡九婶把这些心里话,殷殷向儿子和盘托出。

慕飞觉得相当的烦躁。

娶宝刀?他没想得那么远。可是绝对不能娶?那又心里蛮堵的。

“说到底,她当初别反出去就好了!”他也恼火地道出心里话。

“就是嘛!”胡九婶完全同意。

母子俩手拉着手,心意投合,都有点儿哽咽。

“所以你看,今晚你也白去了。”胡九婶愤慨道。

“就是嘛!”慕飞跟着道。

……呃,坏了,落陷阱了!

胡九婶登时拎起双眉:“你个小子,你今晚还是去找她的!”

“找是找了……她不肯弃暗投明啊!而且归大嫂身子又坏了!”

“归大嫂?”胡九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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