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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新对手,今后该怎么碰?
一个小鬼子前来报告,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对岸的八路,全员撤退了,是沿小路,撤进了新河镇里去了。
无疑,撤进村子,还是想阻击。
八路还想阻击,皇军是不是该再冲一锋?
老龟田站在河堤上,权衡着,思量着,多少年没打仗了,他的思维不敏捷了。
想起扫荡时的丰家村,想起与野田大佐的交谈,想起抱着炸药滚坦克的支那少年,一阵惊悸寒风般掠过,在中国作战,第一次心里没了底。
这时候的龟田没了战斗心,有心想撤回金乡城。
看看那些从泥窝里爬回来的兵将,个个泥头土脸,与往日整洁的宪兵军装比,简直就是肮脏的猴子。与往日高傲的姿态相比,简直就是一群恶心的乞丐。
龟田虽然是日本的旧军人,但也像其他军官,在他的字典里也全是进攻、追击、胜利,像这样的失败,平生竟是头一次,他现在恨的只有四老虎,知道上了他的当,就把所有的侮辱、失败全归在四老虎的身上。
这本来是那杀猪的活儿,却受他的愚能,充能上前耍威风,上这来受冻受损还丢人现大眼。越这样想越气恼,在河堤上转着圈儿发脾气,手里的军刀抽出来插进去,恨不能上前一把把那土匪的猪耳朵揪过来,砍个十八瓣。
“大佐,我们下步的……”不知什么时候,执勤军官山下中尉站在身边,小心易易地问。
龟田定下神来看他:脑袋上缠条绷布,军装稀烂,赤着右脚。再看左右,身边的皇军或坐着或躺着,全成了被咬败的癞皮狗。
“你们的,统统地站起!”龟田一声大喝。
高昂的士气是战鼓,能催人奋进;低落的士气是瘟疫,能葬人深渊,这道理,统兵多年的龟田懂。
他更懂,这样子回去,一辈子英名,付诸水流,再没有人看得起。
感谢八路的头儿,竟没逃之夭夭,再进村里作画蛇添足的阻击,给他翻本的机会,他要把前面的那个村子连同村里藏的八路一并抹掉!
随着龟田的喝令,鬼子们全都站起身子,推推挤挤,鸭子般排队。
“家住千叶县的,站前一步!”龟田又高喝一声。
他是千叶县人。
有十多个士兵上前一步,惶惶然左右看,不知长官发这口令的意思。
龟田很扫兴,停顿一会儿,“会唱九段坂的,举手!”
队伍中好多人畏畏地举手。
“执勤官,告诉他们这首歌的内容!”龟田恼怒地喊。这些士兵咋都成了绵羊?一场遭遇战竟将不可一世的皇军吓成这样?
“九段坂的意思是:一个年迈的母亲,手捧战死儿子的金锧勋章,从乡下来到九段坂的靖国神社。全都跟我唱!”这山下聪明,一下子明白了龟田要振奋士气的意思。他转脸看龟田,龟田的脸色显然缓和了许多。
从上野车站来到九段坂,
我内心急切,有路难辨,
我手拄拐杖,走了一整天,
来到九段坂,
我看望你,我的儿。
高耸入云的大门,
引向金碧辉煌的神社,
儿呀,而今你升天为神,
你不中用的老母,
为你高兴,泪流满面!
黑母鸡孵出了老鹰,
你妈妈哪里敢当?
为了让你看看你的金锧勋章,
来到九段坂,
我看望你,我的儿。
龟田板着腰看他们唱,这九段坂真是兴奋剂,唱着唱着,士兵的腰身站直了,眼里的光凶了,泥涂的脸上显出往日的凶残和狠硬。
龟田要的就是这些。
“士兵们,不要让你们的母亲、族人蒙受耻辱,消灭支那,冲!”龟田拔出战刀,上前一挥,“杀亟亟!”第一个下了河堤。
鬼子兵们,像一群出笼的恶狼,嚎叫着,向前冲锋……
第五节 画蛇添足的与鬼子对抗战()
5、
新河镇阻击战,公安队硬抗硌了门牙,遭受到了大损失。激烈的战斗,将双方的韧性和人性激发到了极点。
张华杰不愧是黄埔军校陆军专科的毕业生,受到过战壕、掩体挖掘的专门训练,加上115师的能攻善守的老底子,经过他的一阵子近乎疯狂的改造,清河镇村里村外,竟成了正规理想的防御工事。子母堡,地堡,暗堡,相互支撑,相互支援,弥补单个工事的火力盲区和死角,防御有张有弛,相互照应,相得益彰。
然而,张华杰的重点不在村外,而是在村内,又以村中心为核心,沿街构筑射点、地堡,核心阵地外围,鹿砦多至3层,不仅障碍进攻,更主要的是诱使鬼子的冲锋部队进至鹿砦前沿后,实行突然的火力杀伤。攻击得猛时,全部收回去,在攻击无效或攻击乏力时,一下又反弹回来。
张华杰有了创新,还把街道两侧所有的房屋,全部进行了改建,打通了相联接的房屋之间的墙壁,沿街巷的墙壁,全部开上隐蔽的射击口,以利于鬼子突入村子里面以后,和鬼子打巷战。村街巷的四周,挖的是鱼鳞式战壕,相互交连。战壕前方,梅花坑,蒺藜刺,各种各样花样百出的东西,凡是张华杰想得到的,阻击鬼子能用得上的,他都给用上了。
这块骨头,够龟田老鬼子啃上一阵子的。
公安队的主要意图不在硌掉他几颗门牙,在于打掉他的狂妄,使他畏惧公安队,今后怯战湖西才是上策。
这是他们一厢情愿的理想。
在湖西,主角还是鬼子。
可惜了,张华杰也同样犯下和鬼子修炮楼一样的错误了,工事修的再结实,还得有人守,人一守,就处在了被动的劣位上。
况且,对方有大炮,有重武器。
这是他们犯的全世界军人都犯有的又一个错误。
——军人,骨子里,说到底,渴望面对面厮杀。
第六节 害龟田的计,比剜心割肺还凶毒()
6、
焦虑万分的龟田,哪里想到,此时的四老虎,正要饭碗里撒砒霜,躲在阴沟里,更凶毒的算计他,那计谋阴得、毒得、恶得、凶得,世上也只有四老虎能想得出,做得出,要比剜心割肺还凶残。
兆向龙又被叫进了办公室。
这一回,四老虎没让座,也没揍他,而是单刀直入,“兆队副,打龟田司令走了后,我的左眼皮直,‘怦怦怦’,直跳,跳得我心也慌慌的,你算算,是福还是祸?”
四老虎面色蜡黄,眼泡红肿,看来,焦虑的他,好一阵子没睡好了。
哦,怪不得昨晚上做了一个好梦,司令已经心里有他了。兆向龙立刻体会到了四老虎对自己的信任和好感,一阵战栗,一阵温暖,一改过去的轻狂,一脸媚色的轻着步子走近前,臭嘴巴子狗似的嗅到了四老虎的鼻子尖,焦黑的厚嘴唇猎到了耳根子,“嘻嘻,司令,俺的好司令嘞,您知道俺为嘛跟您跟得这贴心?”
四老虎被他的没跟着思维走的献媚弄糊涂了,麻愣着好一会眼皮子,才嘿嘿地尴尬着笑,“为嘛?还不是叫俺揍的服气了?再说,这湖西,你是叫俺揍改的,降了俺,不跟俺贴心还跟谁贴心?”
兆向龙脸跟着一红,那是窘的,跟着解嘲,夸张地一跺脚,“咳,司令,您咋攥着那把壶硬不放呢?是我弃暗投明,是俺打心眼里佩服您的雄才大略,这湖西,除了您,俺没服气的!”兆向龙一拍胸脯子,啪一声,像冷不丁地放了一个狗臭屁。
“嘿,嘿嘿,又舔俺的腚。”四老虎骨子里低贱,经不住别人夸,说了心里话,正想着再听一句好听的,突然想起了事儿,倏地沉下脸,跟着转话题,“你倒说说,咱到底,是福还是祸?”
“右眼跳财,左眼跳灾,那当然是灾喽,这就是我打心眼里佩服司令的地方。”兆向龙着实地卖关子,他要把四老虎彻底的忽悠晕。
这一回,四老虎被他笑嘻嘻的这个“灾”,实在实地弄糊涂了,眼皮子眨得像鸡叨食儿,又像饿急的叫花子,手捧一个驴屎蛋子,不知道是吃还是不能吃,傻子一样的地盯住他,认他信马游缰,海阔天空,看他到底能放出什么样的臭屁来。
兆向龙像古戏《墙头记》里不孝顺的大乖和二乖,是想把四老虎这个能吃的爹,久放到墙头上硬不让下来,仍旧地嬉皮笑脸,“司令唻,我的好司令唻,这会儿,俺只想叫你一声亲爹!你想呀,比方,比方啊,换是老狗啃的李连壁,能让龟田乖乖地听了您的计,钻进了您的圈儿,现在还不光喜得两手扶住下巴颏?您却不,竟然看出了福里面藏的祸,能不说您高明?”
四老虎看出了兆向龙话音里的卖弄和临高锯下,但是,真想变脸揍他,但此时,他还能再抬猪蹄子踢?只能乖乖地掏他这个狗咬的家伙的主意,“这么说,龟田司令,这回,嗯,剿八路,是凶多,还是吉少?”
四老虎说着话,一下子阴了脸,肚子里的兔子,咣咣地跳起来,是呀,**了龟田,可就鬼儿附身的不好办了。
兆向龙一下子气儿高,声儿扬,“老龟田?瞎熊,能活着回来算他能!”说完,兆向龙再移移身子,继续着卖能他的诸葛亮的能掐会算的大本事,“司令,你想,您想想,八路是啥人?能让老鬼子轻易地活着回来?彭琦辉干啥的?三头六臂!”
“啦着啦着就轻狂,说正经的,说正经的。”四老虎到这会儿还没有急,平日里他最瞧不起兆向龙的是这些,但今儿,他太急着讨药方了,硬是没发作,“唉,龟田打了败仗回来,就没有咱的好了。”
四老虎低了头,犯了后悔病,阵阵后怕涌心头。
兆向龙却一点没害怕,反而胸有成竹,干脆利索,一副稳操胜卷的样子,“龟田回来,找咱的事儿是一定的,谁叫咱把他往阎王爷那里死操唻?可事在人为呀,司令,咱得想法子,垒道墙,找个人,在咱前边,先给龟田败败火,到时候,倒霉的是前面为咱当道的,而龟田今后再不敢了跟八路磕,怕了八路,那往后,嘿嘿,司令,啥事情不都得叫咱上?那样?司令,嘿嘿,咱不就在湖西,一手遮天了?哈哈啊哈,司令,恭喜您当上湖西的王喽,哦不,刘邦在世,今儿今的,皇上,万岁爷。”兆向龙说着,笑嘻嘻地弯腰,给四老虎行了个大臣礼,“吾主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四老虎紧绷着的驴脸,一下子被逗笑了,“说正经的。”
兆向龙仍旧大礼的滑稽模样,“万岁,您还没赐微臣平身呢,还没批阅微臣的奏章呢。”
“你……。是说……。李连壁?!”
四老虎牛犊子眼珠子倏地发光,突地铮亮,才才的后悔,一扫而光。
“司令,高明!”兆向龙一跺脚,收了身,抬手倏地伸出大拇指,直竖到了四老虎的眼子毛,“司令看得腿准了,李连璧,这老熊,抢咱的行市!咱跟他已经势不两,了了立,有黄连,干吗不让他跟着喝一口?再说了,咱不嚼他,他到鬼子兵败回来的时候,准不放过咱,在鬼子跟前不嚼死咱的舌头根?鬼子兵败一肚子火,如果咱一声不发的等龟田回来,准没好果子吃。”
“快说说!”四老虎眼珠子里火花噗噗冒。
兆向龙摇头晃尾巴的卖能,忽悠,“如果龟田恼了他,那形势就不一样了,那就是半斤对八两,咱就不悬乎了。”兆向龙说着说着直起了腰, 敢直着对四老虎的眼光了,“要恼就让龟田对他恼透心,嗯?咋恼透心呢?公事,龟田已经对咱恼透心了,只能从私事上找,啥私事呢?”兆向龙掏出香烟,拔一根,没先敬四老虎,自个点着,吸一口,朝着四老虎的脸上,吐出一团烟雾,再自个仰脸吸起来。
四老虎罕见地第一回对他没烦,在顺着他的话茬,细细想。
“这李连壁呢,也忒他娘的贱,害怕骨头没都扒他怀里,除了把自己插草卖了外,还戳乎着他闺女,巴结上了龟田的闺女,老小子有心眼,那可是上层路线,这招数,对了龟田的心思路,龟田那闺女,可是他的心头肉,要星星,立马蹬梯子上天上摘,通过这层,老龟孙没少捞了好处。司令,你想想,两闺女现在好得一个头,是不是咱的福……”兆向龙说着说着一惊恐,想起了什么,连忙跳起身,“噢?坏了!忘了咱司令部里有八路探子。”连忙开门,伸头,四下里看,没动静,再紧紧关门。
四老虎皱起了眉头,他最烦兆向龙关键时候,拿要紧的事儿当戏演,要不是急着掏他的主意,早一脚踹过去,骂个狗血喷头。
兆向龙坐下来,继续着忽悠和摆活,“咱就在这里下手,我的计划是,明儿晌午天气好,又是大年间,两丫头一定又要出去玩,我已安排咱插在李连壁家的秘线,鼓动她们到湖里开船玩;我亲自带人,埋伏在预定地点,到时候,嗯……嘻嘻。。。。。。”兆向龙把两手卡的动作,做到四老虎鼻子前。
“能听你的?”四老虎听得有点像做梦。
“嘿,咱是干吗的出身?未雨绸缪,梁山上的吴用吴学究,知道不?李连璧丫头的贴身护卫,早被我买过来,是咱的人,给了他不少的钱,阔,也长得俊儿哩,小嘴巴巴的。现在,他早拿下了那丫头,床上地上野棵子里,天天整得那贱货,嘿嘿,鬼哭狼嚎的,现在,正热乎得不得了,叫上东不上西;叫打狗不骂鸡,卖了,还会帮着数钱呢。”
“有几层把握?”四老虎脑袋伸得像老鳖,罕见地成了桥头听说书的小牙崽儿,“嗯;他龟田再尿劲,也得留个抬轿的,我看,这招成,能化咱的险。”四老虎再把脑袋缩回老鳖肚子里,自言自语地点着头,“手脚麻利点,护卫和开船的,沉湖,俩贱货的尸首,脱光腚,开膛,亮船头,要把龟田羞恼得发疯、上吊、抹脖子才行,那样,他就没心思收拾咱了,这叫做鱼龙混珠,参假使杂,好计,妙。”
“请好吧,您哪!”兆向龙见四老虎点头,又开始鸡骨头蛤蟆肉,“傍黑,给您捎俩兰花指回来。”
“少张狂,”四老虎第一回对他放了心,不放心地叮嘱“这可是咱爷们成败湖西的大事儿,你小子千万别漏了,搞砸了,我可是要你的好看呦。”
兆向龙把手不耐烦地一百,“放心放心,司令你一百个放宽心,上次,咱拉下二熊邓云贤,把老龟孙李连璧霉得死死的,不是到现在,啥事儿没有……”
四老虎猛地一瞪眼珠子,露出杀人的凶光。
兆向龙吓得赶紧住嘴,赶紧地连滚加爬逃出去。
第七节 被包围的阻击战搏杀惨烈()
7、
被包围的阻击战搏杀惨烈
傲慢自大的龟田,此刻,他就是做梦,也没想到城里正有人算计他,当然,他现在在焦躁地忙碌着,形势棘棘地正危机,连合眼皮子的空儿也没有。
新河镇的村子前,一片寂静,没有人影,没有人声,只有阳光照着的光秃秃的杨树和槐树,还有坑坑洼洼的黄土村路,村路上,几只老母鸡不紧不慢地寻着食儿,一付悠闲和悠然,还有一只狗,在一个柳树下眯着眼儿打盹,突地见它的同类,大群的日本人来,一惊,撒丫子往村里跑。
龟田再不敢象过新河那样的傲慢和轻敌了,队伍停在村口,拿望远镜向村子瞧了再瞧,虽没瞧出啥名堂,但充分地感觉出来里面冲天的杀机,踌躇再三,才作出决定,老套路,先布好包围圈,把村子围得铁桶一般的死死的,然后再命令炮兵,把钢炮安在村口的路上,重机枪架在硢墙上,步兵展开冲锋的阵列……
龟田时间宽裕,待一切准备停当后,下令向村子开炮。
“嗵嗵嗵……轰轰轰……”
鬼子炮火齐鸣,村子里的草房着了火,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一会儿,望远镜里就看见一桶桶的水泼向火海。
龟田牙一呲,嘿嘿嘿地自个自的笑了,看来,村子里的八路也没啥大能耐,你孙悟空再大本事,进了我如来佛的手掌心里,看你怎么样能跳出个十万八千里?鸡让我堵在鸡笼子里了,要炖要煮要炸要烧,还不是按着我的意思来?
“里面有人的干活!”
龟田收住笑,放下望远镜,转身命令翻译官上前去喊话,“你的,去喊话,让里面的人,出来,投降,否则,死啦死啦的干活。”
翻译官叫陈长德,鬼子来之前,是济宁第一中学的打杂的,鬼子来了后,进了宪兵司令部打了杂,耳熏目染,鹦鹉学舌,会了几句“米西米西”,不知是小鬼儿的那根索命绳牵扯,把他拉到湖西,跟了大鬼子龟田当了翻译,土生土长的他,当然知道的村子里面是些什么人,一百个不想去,但龟田发了命令,他没有办法,万般无奈地,只好硬着头皮,提一个铁喇叭筒,颤颤怯怯地走到村口,举起喇叭喊起话。
“哎!村里的人……”
“啪!”
陈长德半句话没喊完,一颗子弹飞来,正中他脑门,脑瓜子顿时掀掉多半个,身子随着血弧,划一个优美的动作,整个儿仰脸儿摔在地上,被他的无常亲哥哥,拉到阎王爷那里躲清闲,或者继续的跟阎王当翻译。
骤来的枪声,吓得其他的鬼子和伪军,连忙着后退。
“巴嘎!”龟田盛怒,拔出指挥刀,向前一指。
顿时,后退的鬼子伪军就地射击,各种火器一齐开火。
“杀唧唧!”龟田指挥刀再往前一挥,这是进攻的命令。鬼子伪军弓着腰端着枪,颤怯怯,向村子里进攻。
“轰轰轰……喤喤喤……”
在村口的近前,进攻的鬼子伪军踏响了地雷,当场炸死一片,没死的乱了,跳着咧着躲脚下的地雷,自然挤成老鳖窝,给了对手机会,立马招来了手榴弹,“轰轰轰”,又倒下了一片,胳膊腿儿的争抢着上了天。后面的鬼子,慌乱着退回去,腾出了一片狼藉,死了的小子,专心挺着,用自己的鲜血在地上绘自个的美照图画型,没死的,抱着被炸断的胳膊腿儿,打着滚儿的比赛着谁谁的鬼嚎嗓门高。
“杀亟亟!”龟田的叫声更大了。他知道,这时候只能硬冲了。
鬼子伪军颤怯怯地再冲锋。
硢墙里传来的枪声更密了,弹着点更准了。
村口,道上,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