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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西抗战走廊-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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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香莲张蕴涵扑在彭琦辉的怀里,哭得几次噎过去,她抽搐着,诉说这几天的遭遇:

    张蕴涵带着公安队,接应八路军总部来湖西的流动剧社,见面时候,流动剧社正在梁山脚底下的党家庄慰问演出,他们的消息同样闭塞,根本不知道灾难就要降临到身上,正给村民唱得欢,跳得欢。张蕴涵见到他们,脸色都变白了,就赶紧止住他们的唱和跳,带着他们赶紧地撤,可是,流动剧社的男男女女,人太杂,也没作战经验养就的紧迫性,带的乐器行李还多,拖拖拉拉的,走的自然慢,在赵家河滩里,被追击的鬼子汉奸团团围住了,围死了,遭遇战打得昏天地黑,最后弹尽粮绝,牺牲了十三个战士,其余的,负伤没负伤的,全被俘了去,关押在梁山脚下的莲台寺里。

    莲台寺是一座老寺庙,相传是宋朝时期修建的,香火旺,信者众,与河南的少林寺一文一武,相得益彰,远近闻名。

    但而今,修善积德的千年古刹莲台寺里,院子里,屋子里,全是被捆被绑的男人和女人,从押进去,到打死或着拉出去枪毙活埋,没一次,没一个,松过绑,解过绳,更不说喝水和吃饭。

    邓家真是杀猪的混账人,养了一窝狼崽子,狗汉奸邓云贤,竟比四老虎还狠还毒还坏,这个家伙胎里坏,长大干的又是捆猪的,对绳子,天生的敏感,发明了一种刑具,叫“戴金链子”,让人连死都不如,就是一根绕过脖颈的绳子,分两股,下面拴在被捆的人的手腕上,中间,在背后,插根擀面杖当绞棍,鬼子在前面问,汉奸在后面绞,绳子勒进脖颈里,憋的人脸发紫,眼发胀,最后,连舌根子都吐出来……。

    十几年的枪林弹雨,见惯生死的彭琦辉,早不知眼泪为何物,看着眼前的张蕴涵,看着周围人遍体鳞伤,再也忍不住,泪水顺着铁青的面颊,巴哒哒地落下来。

    他们,遭的罪,太重太重了。

    喝着黄连长成的小香莲,从不懂事的时候就被卖到运粮船上,家在哪里,父母是谁,什么姓儿,全都不知道。当年,他带着队伍路过发现,从微山湖岸边捡来时,小香莲连哭都不会了,在侦察科里,他和战友们粗手粗脚地鱼汤灌,小被子捂,三四天才唤回魂儿来,在科里养着,成了全科里的小娇娇,小铃铛,给全队带来多少欢笑和快乐,要不是战事频繁,行动紧迫,才不舍得让张韵秋部长带走捡现成的当自己的闺女养,还给她起了名有了姓,认了字,还会唱了歌,出落成漂亮聪明的大姑娘,英武干练的飒爽女军人。

    而现在,仅仅十几天不见,竟换了一个人,成了一根干棍棍儿,手指甲全被拔光了,细黄的头发像柴草,被拽去一大半,巴掌大的脑袋,成了一个大黑块,像一只頻死的癞猫。

    但她,还是幸运的,枪口之下被极其偶然地解救下,这每时每刻,这湖西大平原上,又有多少人悲惨地死去或被捕捉惨遭毒打?

    残酷的现实,不容彭琦辉悲情,他抬起衣袖,擦擦眼泪,连忙招呼来几个干部,稍一商量,定下兵分三路的计划:一路由他带领,乘坐这辆鬼子的汽车,穿上鬼子汉奸的衣裳,伪装成这队鬼子汉奸,用袭击的办法,直取莲台寺,解救那里还在炼狱里的被俘的人员;另一路,由周长才带领,带这些被救下的人员进杏花村,乘鬼子认为全村人都死光了、抢光了的麻痹,喝水吃饭,恢复体力,简短地休整,待彭琦辉莲台寺得手回来后,一同乘车,白天直闯敌占区,长驱直入,以最快的速度,撤回到微山湖里;第三路,由李善本带领,就地等待闻枪声而来的失散人员,视情况,转战梁山区域,寻找解救更多的失散人员。

第四节 杀亲哥的效果真妙() 
4、

    弑兄计划圆满成功,亲二哥七窍喷血而死,李连璧血霉惨败,四老虎官复原职。 众匪伙儿弹冠相庆,只有兆向龙害怕,害怕得要死。那个八路女干部的小本本没见了,那可能是他的救命的小本本呀。

    泰极否来,泰极否来,真真的泰极否来。

    计划成功,计划成功,真真的圆满成功。

    刚抱上热罐子得龟田大宠的李连璧,这回可是喝足了黄连水,皇协军新司令邓云贤,暴死在县衙,七窍流血,浑身青紫,显然是被剧毒毒死的。

    但是,谁下的毒,啥时候下的毒,下的什么毒,一概不知。

    大队长,暴死在县衙,这可是大事。

    老龟田雷霆大怒,专门从扫荡前线回来查,还搧肿了李连璧的老乌鸦脸,再把同邓老二整日里厮混在一起的四个侄子,全逮到宪兵司令部里严刑拷打。

    李连璧的四个侄子,别看都是皇协军大队长,杀过多少人揍过多少人,横得金乡城里装不了,但是,鞭子棍的抡到自己头上的时候,全是稀巴蛋儿,嚎得天要塌下来,还相互咬成一嘴毛,最后,证言证词全都在,堵严了李连璧这老狗的老狗嘴,要不是龟田实在相信他,那些证据实得连他也可以关进笼子里,早把他吓得瘫成一团泥,这样,就误了想法子救人的好时辰,眼巴巴看着四个侄子被宪兵队押到济宁火车站,乘火车一直到东北到日本,可能挖煤窑,可能去伐树,也可能说不准,可十层有九层说得准的是,准会死到野狗嘴巴子里去,坏了他独霸皇协军的原设想。

    更难堪的事儿还在后面呢,邓家的女人,老老少少齐上阵,抓破了他狗脸,还在他家老宅里发大丧,杀光了他家的猪,吃光了他家的粮,搬光了他家的积攒多年的好东西,竟连邓老四的“马鞍子”也从老鼠洞里翻了出,被四老虎拿着告到龟田那里,龟田又雷霆大发地踹了他两脚,回报他李连璧耍皇军的贪吞伎俩,里里外外,远的近的,好的孬的看热闹的都都知道李县长办了绝户头的缺德事,也从此算是一个跟头栽倒微山湖底下的滞泥里。

    有闹心的就有高兴的,四老虎算是一下子舒开了身,罢了的官儿又复来,本空得连麻雀都不落的大门重又热闹起,送礼的求情的,大门口赶集排了老远的队,连作梦都是乐着醒。手下的拉巴裆一腚歪甚至国辛一应等,也高兴耍猴拳,全都官复了原来的职,人五人六的骑上大洋马,吆三喝四的串大街,下街巷,威风显得连地下埋的十八辈——不,十八辈前的,给秦始皇修长城背砖压死——还不,当猿人时,摘不到果子饿死的——先人,也乐得翻着几根骨架子、骨渣子的跳着乐。

    只有兆向龙不高兴,甚至内心很恐惧很害怕,从四老虎手里骗来的那本女八路花名册丢了。

    兆向龙从四老虎弑杀亲哥哥看透了他的残忍和冷酷,开始想了自己的活命后路,原本想好了的退路,就是蒙哄四老虎,本本到手后,再择机说丢了的。这样就把它变成日后共产党那里的救命草护身符,因此藏的严严实实的,连臭虫绝难拱的到。谁知道哪方盗圣手贱鼻子灵,金呀银的都不偷,唯独偷那破本本,绝了今后投共的路,后一再深里细想,一声大骇,只有共产党八路军的卧底才这样干,这卧探肯定是想保护女八路不被抓,也肯定探到了自己的老底儿。

    要是共产党,知道了他是谁,那……。

    共产党八路在四老虎身边的卧探,到底是谁呢?

    这可是最能谋自己的祸害,他要想尽一切法子挖出来!

    ——他慨叹,人呀,该吃哪碗饭,老天注定的。

    看来,他只能一条道,跟着四老虎走到黑了。

    只是,那共产党八路的卧探到底是谁呢?

    得想什么法子,把这个祸害挖出来。

第五节 虎嘴里救出上千百姓() 
5、

    现实的教训和吃的那些亏,已经使这个杀猪的对日本人有了足够的提防。返了阳的四老虎,上来就给龟田使新招,撒黄豆样,四下里派爪牙子搜找八路军,堵抓共产党,梁山脚下,扫荡的鬼子围住了上千名群众,公安队雪夜大解救。

    冬天天亮的晚,自然,太阳出来的也晚,躲藏在杏树林子里的公安队员们吃完饭好一阵子了,太阳才渐渐地升高了,太阳光才明亮起来,撒在杏树林子里,构成一幅立体的、宁静的图案,也在人们的心理上,少了些紧张和着急,多了些暖意和安详。

    清晨袭击鬼子屠杀队的那一阵子枪声,陆陆续续吸引来十多个失散的军政人员,还有一部分逃难的百姓,却没引来蝗虫般围剿的鬼子,这使公安队的队员们多了一份自信,可见,凶残的鬼子,没有什么了不得,他们的短板渐渐地显露出来,小国、远来,一个个致命的弱点渐渐地显露出来了,尤其是兵员,短缺到了捉襟见肘的境地,也可以看出来,鬼子“梳篦合围”没什么高明处,反而显出了战术的弊端。

    小鬼子就是小鬼子,日本人不管干什么,总是从它的小国意识出发,不会“量体裁衣”、“量锅下米”,围剿开始时,他们自不量力,战略企图很大,想一口吃个胖子,心想着把对手鲸吞活咽了,第一波次暴风骤雨,步步紧逼,兵撒得就像罐头里面的沙丁鱼,无山不搜,无村不梳,见人就杀,一门心思把对手连嚼加咽整口吞下去,但就像一张打鱼的网,处处都有网眼,对于意志坚强的八路军来说,只要在第一波次中漏下来,到了他们的身子后面,就成了孙悟空,到处都有空子钻,而鬼子,只能转成牛魔王,狼狈地躲闪和应付。

    不过,李善本的好心情只保持到了太阳偏西,梁集乡区委一个失散干部带来的一个信息,把他们带入到血腥火海之中。

    ——梁山南脚的山梁里,藏着上千名逃难的军政干部和附近群众。

    四老虎返了阳,当了官儿后,立即给龟田出了个新招儿,把他手下的小的们分派到四下里,给扫荡的鬼子当眼撒密探。

    这些爪牙子,可都是些湖西的无赖无皮混,打仗不行,正经事儿不会干,爬墙根儿听风个个是高手。就是四老虎的干儿子宋树春把这消息探得出,告了密,鬼子龟田立即抽调重兵,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目前正“拉网”搜索,屠杀,很快就会降临在他们的身上。

    李善本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一千多群众?!

    他眼前又浮出杏花村里的惨景。

    李善本把牙咬的吱吱响,事情紧急,来不及向彭队长,当下下定决定,自己人手再少,也要把他们带出虎口来!于是,赶紧部署,安排熟悉归途的四个民警继续留在树林里,等天黑后,带这些失散的干部一同向东潜移,直至安全的地方,他带领其余战士,前去把被围的群众救出来。

    天傍黑的时候,雪又下了起来,先是雪粒子,后是棉花絮,飘飘扬扬,飒飒落落,仿佛要发慈悲帮公安队的忙。

    李善本带领公安队,转到了梁山主峰的南侧的前集村。

    读过《水浒传》的人都知道,梁山的南侧是众义士众好汉上山的取道,也是童贯率官兵进剿的方向,山势较为平缓,多沟壑,多林木,地势复杂。

    李善本对这里太熟悉了,1939年3月,作为115师部的一名侦察员,跟随罗荣桓政委、陈光代师长由山西经河南越过黄河来到这里安营扎寨进行过休整。尤其第二次,同年的8月1日来这里,前集村已经是八路军东进支队的宿营地。那天早上,他记得很清楚,临时指挥部门前,战士们搭戏台,排节目,正欢天喜地地准备庆“八一”。突然,前面侦察员传来消息,住汶上县城的日军长田敏江大佐正带着一个大队还有四门大炮来袭。

    这长田敏江可有来头,据说是天皇的近亲,来华前还觐见过天皇呢,因此骄横。

    罗政委和陈光代师长决定顺水推舟干掉他。

    李善本记得,跟着侦察科长彭琦辉来司令部领受任务,大敌当前,全司令部里人人亢奋,都在紧张的忙碌着,唯有罗政委“悠闲”,手摇一把蒲扇,依门翻看《水浒传》,见他们好奇,哈哈大笑着说,在梁山脚下,看水浒,打鬼子,多有意思呀。见政委的那闲逸情景,他当时就想起私塾先生教他的“羽扇伦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宋朝大学士苏轼苏东坡的诗句,罗政委多像那词里的意境潇洒呀。更潇洒的还在后面呢,由罗荣桓、陈光亲自指挥,秋风扫落叶般痛快,300多鬼子兵全都“卡擦”进了阎王殿,李善本找见长田敏江时,那鬼子肥胖的尸首倒在猪圈里,正被一头老母猪嘴拱着。那老百姓的爱国情绪多高涨,半个多月时间,光是梁山周围的青壮年,参加八路军的就有3000多。想到这些,李善本心里暖了好多,脚下的步子自然加快轻松起来。

    前集村南的一条山沟里,公安队找到了逃难的老百姓。这些老百姓都是附近村庄的,连日来东躲西藏,侥幸逃脱鬼子的梳篦和魔爪,集在了这里,正不知下落,恐慌不安、走投无路间,猛见到雪人一样的救命的八路军,高兴地全都叫起来,一起涌向小分队,争相诉说着各家各人悲惨的遭遇。

    望着满脸憔悴疲惫的百姓,李善本心里一阵酸痛。

    他们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知是被烟熏火燎,还是泥水浸泡,或者鲜血浸染,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有的棉袄已经是披在身上的布条条。他们的脸上,烟熏血染的痕迹,取代了皮肤颜色,有的人头上,腿上,胳膊上,还绑着绷带,涂着紫黑的血色,可是,他们见到八路军,腰倏地挺直了,神情也都平静起来。

    ——队长,您一人发给咱一颗手榴弹吧,咱跟狗日的小鬼子拼了,炸死一个算扯平,炸死两个攥一个。

    李善本心里一热,他们是善良的老百姓,不会耍蛮欺负人,但,他们也是梁山英雄的后代,当别人欺负到头上时,忍不可忍的时候,同样有血性。

    还是毛主席说得对,毛主席在《论持久战》中说,战争的伟力在广大的人民群众中,只要把群众发动起来,中国就亡不了!

    当然,李善本清楚地知道,这些百姓,只是握过镰锄铣耙的农民,在武装到牙齿的日伪军们前,只能是被屠被杀的份。

    李善本强压下涌上喉管的热流,跳上一块大石头,大声地对百姓们喊:老乡们,日本鬼子是兔子的尾巴,在咱中国长不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赶走了鬼子兵,咱好踏踏实实的逮鱼种庄稼,过咱的太平日子。现在,大家听我的,想法子撤出包围圈!乡亲们,我们就是来救你们的,大家不要慌,听从指挥。虽然咱们被鬼子围住了,但是,东北方向还有空隙的,等天黑下去了,就分批突围,向腊山、东平湖方向跑,那里有山有水有林子,回旋的余地大。乡亲们,趁行动还没开始,赶快吃点东西,路上好有劲儿,我们现在就去侦察路线,乡亲们耐心等待,公安队一定把大家全都带出去!

    百姓们听完李善本的话,都像吃了定心丸,轻松安静了下来,纷纷解开包袱,拿出干粮,就着雪团,吃了起来。

    天,黑了,凛冽的北风夹着雪花疯狂地肆虐着危难中的百姓,山沟里一阵阵细微的“沓沓”声,间或一两声小儿的啼哭,冻得实在受不了的人们不停地跺脚取暖,焦急地等待公安队的到来。

    公安队终于返回来了,人群中好一阵激动。

    李善本告诉大家,公安队已经选好了突围的路线,现在鬼子在火堆旁烤火、吃饭,必须等鬼子们睡着了才好行动。

    仿佛老天再发慈悲,北风越刮越大,呼啸声惊天动地;雪也越下越大,三步以外只能看一片白茫。围剿的鬼子兵冻得实在受不了,离开火堆,钻进帐篷里躲避风雪睡觉去了。

    公安队的行动开始了。

    他们带着群众悄悄转到梁山东北角的一条深沟里。出了这条大深沟,就是丘陵平原,再朝东三十多里地,就是荒芜的东平湖大洼了。

    这条深沟有四里多长,围剿的鬼子大意了,只是让宋树春带着他的伪军们在沟两边的山梁上站岗,他们进帐篷,躲风雪,避严寒,睡大觉去了。

    为了缩小目标,尽可能地不发生意外,李善本把群众分成三批,一批批往沟外护送。李善本指定赵汉文带领警卫班走在最前面,干掉站岗的伪军后,继续引路,直送到安全的地方,五班、七班维持秩序,架扶行走困难的群众,八班担任后卫。

    这会儿,山梁上的两侧,各燃起一堆大火,大火堆旁边,是伪军伙儿,全都冻得抱头缩脑,呵手跺脚。

    宋树春是个疤瘌眼,时不时地睁着他那疤瘌眼子远远地瞭一眼大沟。

    一个小爪牙子蹲在火堆旁,专心地翻着烤地瓜。

    一股香气儿飘来,宋树春转过疤瘌眼子看,小子正把一块熟地瓜掰开来,就要往嘴里填,立刻大怒,一脚把那小吃货踢个老远,恶声恶气地骂开来,小马仔挨踢后赶紧地爬起来,把地瓜递给宋树春,害怕着腆着冻得像块拉毛芋头的枣猴儿脸的巴结着笑。

    宋树春被熟地瓜烫得想要死前的咧着嘴巴子倒凉气,吃了半块后才腾过嘴来再骂,“你这个小王八孙子,知道现在是谁的天不?是四司令的的,你们以前追二熊邓云贤,显眼了不?”

    那崽子赶紧地陪着笑,“是是是,俺们,以前,泥蛋子眼,没瞧见宋爷厉害,往后,跟着宋爷拼上命地干。”说着,递过来一瓶酒。

    宋树春斜他一眼,嘿嘿一笑,“小子,舔腚的嘴巴子怪甜的呀,”说着,喝一口酒,然后摸一把嘴巴子,“你他们娘的赶紧地转舵跟俺干,要不然,要你们这些个王八孙子们四格现眼。”

    “哎哎哎”,周遭的伪军小子们赶紧地送巴结。

    宋树春把酒瓶子往怀里一抱,抬头看看天,天漆黑漆黑的飘下来大片的雪花,于是改口儿骂起天来了,“他奶奶的,这天,可是怪冷的。”

    小爪牙子赶紧接上,“是是是,是怪冷的。”

    听见接茬,宋树春转看小爪牙子一会儿,突然的瞪眼珠子,“你他娘的在这里干啥?滚,到沟沿上站岗去,要是放跑了八路,看我不把你活剥了。”骂着,又是一脚踢去。

    小爪牙子连着滚了三个滚,再歪咧咧地爬起来,站岗去了。

    李善本的开始突围了。

    赵汉文把手枪往枪盒子里一插,右手握一把刺刀,弯着腰,向站岗的伪军悄悄地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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