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湖西抗战走廊-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门外光线一暗,晃晃地进来一个人影。

    是一个背锅儿中国人。

    背锅儿是个中年人,走路一拐一拐的,还是个瘸子。

    瘸子加锣锅儿,穿一件斜襟的大棉袄,一把挽的大棉裤,对半扣的棉鞋。黑的棉袄棉裤外面,扎一块白布,很显眼,一看就知道,是个做饭的厨子。

    背锅儿厨子也不说话,蹒跚着走到马子晓的近前,打开手提的食盒子,拿出一个干荷叶包的东西,蹲下身,打开荷叶,显出一只金灿灿黄盈盈的烧鸡。

    背锅儿往白布上擦擦手,撕下一条鸡腿,递上前,要喂给马子晓吃。

    昏昏沉沉的马子晓不知厨子的啥缘曲,自然要戒备些,把头艰难地摇了摇。

    瘸子虽然干的是汉奸的事儿,但话音里却是实在人,“吃吧,这是好事儿,你们的人呐,救您来啦。”背锅儿再单刀直入,“吃了好有劲儿,好出去。”

    湖西的男人,说话都实诚。

    “不会的。”马子晓喃喃,他头脑再昏沉,也不会相信,这是日本人的天下,正扫着荡,他又是要犯,在鬼子重兵把守的牢房里,他就是一直苍蝇,也飞不出去,更何况正绳捆索绑,镣铐加身。

    他又艰难地摇摇头,闭上眼睛,陷入绝望的悲情中,他现在,只能是被动的等待,等待命运的、阎王的冥冥安排。

    “不信?”瘸子把烧鸡放在食盒子里,“也是,要我,我也不信。”他在白围裙上擦擦油手,“给你看个你信的,”瘸子从腰里摸出一张白纸条,展开,送到马子晓的眼前,“这是你们的人送来的条儿,看看。”送饭人另一只手插进怀里,又拿出一张毛边纸条,也展现来,放到马子晓的眼前,“这是皇军给我开的探视证,是皇军派我送你们的纸条给你看的,这下,信了吧?不唬您。”

    马子晓睁开沉重的眼皮,端详着,仔细看,一行毛笔小楷:正在营救。

    一股暖流,顿时,在马子晓身上,骤然升出!

    马子晓认出来了,这是周健民处长的笔迹,工整,流畅。

    马子晓的眼睛,顿时放出生的亮光,急切地探身询问,“咋回事?不唬人?”

    “听说,好象是……”瘸子挠了半天头皮, 费力拉吧的回想,“好像……是用日本皇家的什么人,换你们,反正,真事,你别管了,烧鸡都是你们那边说和的人带来的,不糊弄您吧?”

    厨子也难得的呲牙一笑。

    虽然不知道外面啥变故,但有了周健民流畅的字迹,马子晓一下子放了心,身上的疼痛,减轻了许多。

    “行了吧?吃烧**,”瘸子把鸡腿又伸到马子晓的嘴边, “你们这两个死囚呀,真福大命大造化大,眼看要上刑场见阎王了,临了临了却嘛事没有了,上辈子准是个大善人托生的。”那人摇着脑袋嘟囔,“唉,俺也不知道上辈子是嘛,又瘸又背锅儿,湖边上的疥蛤蟆都不待见咱,唉。”

    马子晓没理厨子的腿瘸不瘸,上辈子是嘛不是嘛,满满咬了一大口,香甜地嚼吃来。

    人真是奇妙,这一段时间,他吃什么都像嚼劈柴。

    “哎,哎哎,这个人,你也吃。”送饭的背锅儿站起来,提着食盒子往里瘸拐着走,把暗处的另一边被绑着人的头扶正,撕另一条鸡腿送近嘴边。

    那人摇摇头,又耷下去,他的刑伤一定很重。

    不过,就这一抬一低,马子晓看个清楚。

    “苗……?!老苗!”马子晓一阵子激动,一下子认出来,他就是巨野县县委书记苗曲枫。

    那个人猛地抬头,睁眼,“啊?马……马?!老马!”

    铁链子打在汽油桶上,“叮叮当当”,连着响。

    “二位二位,哎哎,别发癔症了,快吃,快吃吧,俺还要交差呢。”厨子笑呵呵地促他们,“你们呀,命真好。”

    烧鸡可是稀罕物,两个人,你一口他一口,一会儿吃个精光。

    背锅儿收拾完食盒子,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哎哎,两个人,都写个条儿,当个证家儿,你们那边要的。”背锅颠着腿走,从身上摸出一截铅笔,塞进马子晓的右手,底下托周健民的那张纸条。

    马子晓信手写道:八路军一定能取得抗战胜利。

    瘸子也不讲究,颠着腿又走到那边,苗曲枫也写下字。

    ——常年争斗的都有这警觉,怕上了鬼子的当,写了的这不着边际话,但马子晓也知道,组织想通过字迹的核对,确认自己是否活着,健康与否。

    对着手营救的周健民来说,这几个字,足够了。

    第二天,天麻麻亮,马子晓、苗曲枫两个人,从汽油桶上被卸下来,又啃了个瘸子送的烧鸡,拉出柴门外,用麻绳反绑上,四个鬼子押一个,将他们两人提上一辆汽车。

    汽车颠簸着,开出好一会儿,停在了一个站满了鬼子岗哨的黝黑的村子旁。

    马子晓抬眼往东望,远处,蓝蓝的天底下,越过村子,是结了冰的微山湖,辽阔,旷远。

    眼睛不禁一热,眼眶子里流出来热热的泪水。

    微山湖一望天际,银装素裹,晶莹剔透,广阔辽远。

    马子晓禁不住长吸一口气,闷在胸里,好一会儿,才吐出。

    冬天的微山湖,连空气儿都好闻,清凉中渗着甜甜的香。

    马子晓被卸下来,押着往村里走。

    村东,临湖,一个大场院里,两边,阵势分明。

    这边的鬼子,枪口向东,那边,灰色的影子,伏在三挺机枪的后面。

    是八路军!

    最亲最亲的自己人。

    马子晓激动的眼泪又满眼眶里打转转。

    两个人被推进场院边的院子里,押进了三间排房的东间屋里。

    鬼子太小心了,像是怕他们飞了,派两个鬼子,分别骑坐在他们身上,连翻身也翻不动。

    过了不多会儿,屋子一暗,鬼子枪口下,进来三个八路军,一前俩后,没有说话,径直走近。到他们身边,后两人,持枪对立,前边人,上前蹲下,掀起马子晓的脸看。

    马子晓认得,公安处敌工科长华新满,两行热泪顿时又流下。

    华新满也不说话,只是点点头,又去翻苗曲枫的脸,完后,不做声,径直出屋。

    片刻,进来一个日本军官,向屋里鬼子一挥手,鬼子们马上把两人拉起来,解开绳索,然后,一人背住他们一只胳膊,押出屋里,走到院外。

    院子外面,万里碧空,苇杂子鸟咋咋欢叫。

    对持的机枪阵地,已变成两排灰布八路军,全都手握短枪,手牵战马,注目肃立。

    马子晓还没看清他们的脸,身后的鬼子猛地一推,一阵踉跄,就要栽倒。

    对面的八路军战士早冲过来,扛上他们,飞跑,按上战马,朝马臀狠踹一脚,战马一声嘶鸣,夹裹进骑兵阵里,向村外奔驰。

    马子晓伏在马背上,紧拽住缰绳,使劲扭头往回望。八路军骑阵倏地闪开,一个身穿鬼子军衣的青年人,倒剪着双臂,踉跄着跑进院门。

    马子晓现在还不知道,这是救他生命的那个日军飞行员。

    当天下午,越过微山湖的马子晓、苗曲枫被送上桃花山疗伤,而后转到临沂总部。

第一节 杏花村惨绝人寰。() 
1、

    杏花村惨绝人寰。

    按照周健民的解救部署,公安队在彭琦辉三个队长副队长带领下,兵分三路,连夜跃上微山湖,从岸边沿着羊肠小道,越过扫荡日伪军的道道封锁线,向扫荡的鬼子的腹地**。

    他们这是把自己往死路上推。

    但是,为着过湖干部的安全,为着避难湖西百姓少遭灾难,他们虽险坚挺,虽死犹荣。

    一夜急行军,天朦朦亮的时候,彭琦辉带着他的这一分队,来到了黄河滩区的梁山县,然后再分数路,寻找失散的干部和逃难的百姓。

    前面就是杏花村。

    小小的杏花村,沾了《水浒传》的光,成了古往今来的风景村。远远的,就把公安民警吸引住,侦查股长李善本忘了险境和急迫,精神一下子轻松,腰一掐,长叹一起,仿着京腔,念着京白,向身边的赵汉文高喝,“啊,贤臣,这镇市,唤作什么名字?哪一县所管?”

    “呵,呵呵!李股长,您是在讲《施公案》吧?”赵汉文顿时来了情绪,他进过私塾,也从小听烂了《施公案》,“《施公案》里的黄天霸,破案拿罪,除暴安良,相当于咱 公安抓差办案,论官职,您相当黄天霸,俺也可是褚标了。” 满队里,只有他有学问,只有他没股长询问,自然得意洋洋,左右看左右的队友,个个羡慕的眼光,于是更加摇头晃脑地得意洋洋。

    他们都洋洋得意,边欢快地走,边惬意地磨牙,“啊,褚标,给俺从详道来。”

    “啊哈,此镇唤作杏花村,系梁山所管。”赵汉文也仿他的京调。

    走着走着,他们高兴不起来了,越来越震惊。

    诺大的村子,没一声狗跳鸡鸣,寂静得就像坐化的老僧。

    走进村子,李善本的情绪急转而下,血一阵阵地往脸上涌,冰冷的枪柄硬是攥出汗珠来。

    整个队伍杳无人声,民警全都惊呆了。

    《水浒传》里 ,“十里杏花开烂漫,梁山扶得醉人游”,这么美的村子,现而今,房屋全烧没了顶,只剩下熏黑了的残垣断壁,干枯的杏树枝子,挂满了尸体,男女老少,有的被破了肚,有的被劈成两半,粘连着的内脏直拖到地面上……

    在村子里,公安队员翻动着一个挨一个的死人,他们急切地想找出一个活着的,哪怕还有一口气。

    但是,整个杏花村,东西两条街,南北小户巷,连一只能站着的猪、狗、羊,都没有,全是死的,全是冰硬硬的尸体。

    八角琉璃,汉白玉的石碑上、井沿上,凝固着厚厚的血块,水井里面的尸体冒了尖。

    禽兽不如的鬼子兵,不仅杀光村民,还亵渎中华文化。这口井是圣井,是梁山的五大胜景之一,在唐朝就有了记载,记载战国时候的酒王王琳,用这口甘甜清澈的井水和着幽香袭人的杏花,酿出了溢香十里的“杏花村”珍酒,这些禽兽鬼子兵应该知道的,从宋朝开始,美酒杏花村,就漂洋过海到他们日本,每年皇宫里祭奠,都要用这酒当御酒。

    “强盗……禽兽……”民警们嚎啕大哭,“这就是他们的烧光杀光抢光呀……”。

    “李股长……咱们,走吧……彭队长还等着呐。”不知过了多久,李善本才被赵汉文喊过神来。

    “走!”李善本一抬胳膊,猛地擦一把眼泪,向死难的百姓深深鞠一躬,狠狠说,“我的好乡亲……等着…。。。俺不把这血仇大恨报过来,不把小鬼子杀光,就是龟孙!”

第二节 滔天大怒下的渴望() 
2,

    滔天大怒下的公安队,将四老虎的蟹子兵消个净,日伪军刀口斧头下解救起流动剧团。

    村外的杏树林里,公安队员们或倚着树桩休息,或擦拭着枪支。

    彭琦辉和几个人伏在一张地图前,轻声商量着什么。

    李善本走到近前,刚要汇报杏花村里的情况,却被一个哨兵急急忙忙地抢过先,哨兵叫韦加余,韦加余气吁吁地报告,“彭队长,西北方向开来一辆鬼子的汽车,前面还有一大群骑车子的伪军,看样子是对着咱们来的。”

    彭琦辉嚯地站起来,“大家注意,现在情况紧急,战斗随时随地地都可能发生,情况险恶,可要沉住气!”他转头对李善本,“走,到前面看看去。”

    这时候,冬天的阳光已经升起了,照在辅了层薄霜的大地上,折射出黄黄的光彩来,天瓦蓝瓦蓝的,使人看得遥远,连卡车前骑自行车的“黑皮儿”也瞧的清楚。

    伪军们斜带着帽子大敞着怀,虾腰撅腚的蹬车子,大嘴巴、鼻子孔里喷出的雾气,活像火车鸣笛。

    民警们一个个伏在石头、树桩后面,屏息静气,眼睛各瞄准各自的目标,手指头紧扣着扳机,随时将复仇的子弹发射出去。

    突然,自行车和汽车停在林子的跟前,鬼子、伪军纷纷从车上跳下来。

    “莫非是对着我们来的?”韦加余小声嘟囔。

    “哼,一群送死的货。”

    李善本把眉毛一扬,极轻松的舒展。

    韦加余抬眼望他,微眯着的眼神里分明透出拼杀一番的渴望和超脱,于是,也跟着心情一乐,眼睛瞄准在一个汉奸的脑袋上。

    被韦加余瞄准的伪军,显然是个小头目,揭下大沿帽子,背头里冒出大股的蒸汽。

    看样子,他们骑自行车的路途不近。

    伪军小头目,先四下里看一看情景,然后一手提溜着帽子,一手从车兜里提出短镐,一边往后面的汽车走,一边回头朝伪军骂,“你们他娘的都长点精神头儿,别有粉擦到腚沟里,临来时邓司令邓二爷可是说啦,这是向皇军显能耐的好时候,皇军一高兴,就会把四熊四老虎宰了,二爷就能坐稳龙椅子,永久当司令了 !”

    “队长,转给咱二司令,吃稠里喝稀的就请好吧……”伪军们嘻嘻哈哈地附和,赶集上店乱哄哄的一个样,“请好吧……请好吧。”

    被唤作队长的那个伪军,整好领子,戴上帽子,提溜着短镐,歪歪咧咧地来到汽车的驾驶座前,拉开车门,先打一个敬礼,接着弯下腰来,鞠个躬,才扶一个鬼子下车来。

    那鬼子,个矮的简直就像一头立地上的黑猪。

    “黑猪”下车后,先呵口气,两爪子相互搓搓,再四下里看一遍。

    伪军队长立刻明白,抢在他头里开了口,“太君,您的看,这个地儿多敞亮?景儿也好吧?全给灭了的干活?”弓着腰,献媚地笑。

    “黑猪”先是提提棉裤,接着四下里看,“腰细,你们皇协军的,出力大大的。”说完,裂开厚嘴唇,呲着黄牙板子,没名其妙地仰天大笑起来,就像被吊在树梢上,被一刀割了双唇的秃尾巴黑狗。

    伪军队长受了夸奖,顿像捡了一块骨头的牙狗,腰里安了弹簧,头点成鸡叨米,“俺邓司令说啦,都是皇军教导得好,太……太君,俺邓司令,专门生了个法子教给俺,今天,给您老人家趣个乐儿,来个天女散花。”

    “你的说,什么的天女散花?”“黑猪”两手掐腰,又变成了黑猩猩,“邓的,良心大大地好。”

    “谢喽,俺替俺司令,给太君磕头啦,俺就说,咱司令就是比那个杀猪的四熊那个邓司令四老虎强,早该当司令的。”伪军头儿右手提起短镐,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摩擦着镐头,“太君,就是用这个,这样,”小子边说边比划,“轮圆了,呼,这样,一头刨进犯人的脑瓜子,再猛一提,犯人头上的血,‘噗’,跟着,能喷出一人多高哩,太君您站这里,一会儿迎着太阳光的看,七彩的,甭提多好看啦,嘿嘿嘿。”

    黑猩猩向他竖起了大拇指,“腰细,你们支那人的,能,杀人的都杀出好看的花样来,邓司令的是这个,大大的大大的。”黑猪让伪军小子忽悠的发了飘,连着竖起大拇指。

    看样子,这黑猪,在日本,同样也是个混穷的,也没见过啥世面。

    “弟兄们,”那家伙儿得了奖,兴奋得要摔头,转身跳上一块大石头,对着伪军高声的喊 ,“刚刚的,太君夸咱啦,夸咱二司令啦,咱们可要对得起太君!听我的命令,五个人一排,看谁的花样光彩!”小子真有忽悠的本事,“临来时候,邓二司令,可是说了,把皇军弄高兴了,回去,地窖里的那些俊娘们,都给咱,咱,今儿晚上,一人仨个,当新郎,进洞房!”

    “好嘞……请好啦……”伪军们高挽袖子扒下袄,兴高采烈,轮起手里的短镐,做着热身准备。

    “拉下来!”头目伪军转过身来,朝车上喊。

    “注意啦,敌人要杀咱的人,赵汉文,你们班按人头分,一人瞄一个拿枪的,点敲!注意角度,别伤着自己人。其余同志,听我命令,跟我冲!”彭琦辉轻声地下着命令。

    “队长,打草惊了蛇咋办?”李善本轻声儿提醒,“咱的任务可是解救。”

    “枪响也能给散在附近的同志捎信,他们自己就会往这里来……”

    “队长快看!”周长才急慌着变了调的轻声喊。

    ——汽车的后面,出现了一溜犯人。

    犯人,全被五花大绑,然后被一根绳子串蚂蚱一样串起来,一个个衣着稀烂,血痕斑斑,耷拉着脑袋,木木地、艰难地往前捱着步子。

    “小香莲……”

    “侯队长……”

    “鬼子要活埋咱的人……”

    “哥……”

    “赵……汉文!”彭琦辉面色铁青,牙咬得咯吱响,“打!”话音未落,他一把夺过韦加余的长枪,先跃起身来,向树林外冲去。

    “我日您祖奶奶!”韦加余弯腰抱起掩身的大石头,跌跌撞撞跟紧着,他们恨得就要发疯了。

    彭琦辉喊打的一瞬间,十多支“三八”大盖,一起喷出硝烟来。

    树林外面,持枪的鬼子齐刷刷倒下,其余的,还没回过神,就迎上了突然闪出的刺刀。

    冲出树林的民警,全都铁青脸色,一声不吭,把冲天大恨,把浑身气力,全凝在枪口刀尖上,在最短的时间里,枪托、刺刀,全落到各自的目标上,痛快、淋漓、过瘾!

    “扑哧、咔嚓、哎吆……”各种声响混杂在一起,震撼着隆冬的原野……

    “我我我我我投降!”

    那头目对着李善本挺来的刺刀,本能地跪在地上,举起了两手,短镐落地,砸在膝盖上,“嗵!”

    “唉吆!”这时候了,那小子还没忘了喊被短镐砸的疼。

    “投降?投胎去吧!”李善本眼珠子瞪得血红,一声大喊,刺刀捅进了他嘴里,猛烈的惯性,将这伪军的尸体,拖出三步远,直到枪身折成两半。

第三节 又赴血海中() 
3、

    公安队又赴血海中。

    将要就戮被杀的这群人,直到公安队把他们身上的绳子解开,被扶进林子,才明白发生的眼前这一切,绝处逢生的悲喜感情,一下子迸发出来,全都哭得没有人音儿。

    小香莲张蕴涵扑在彭琦辉的怀里,哭得几次噎过去,她抽搐着,诉说这几天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